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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杀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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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一个嘶哑而又苍老的声音忽然扬起,“姑娘,请跟我来。”
  阿殷头皮发麻,僵硬地转过身。
  墨绿色的灯光里,一个身着黑袍,分不清是男的是女的老者,正驼着背,手里举着绿灯笼,幽幽地望着她。
  这景象着实诡异,阿殷苍白着脸,结结巴巴地开了口,“你是何人?”
  老者恍若未闻,只是道:“同我来吧。”
  说罢,他颤颤巍巍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阿殷自是不会傻傻地同他走,可身后好似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她前进。
  他会巫术!这个念头在阿殷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的寒毛瞬间根根竖起。会巫术的人,阿殷只听过魑什,世间少有,他们形迹古怪,做事只凭喜好,拥有常人的没有的本事,能知天命、治恶疾、惑人心。。。。。。
  晋王曾派过一支队伍四处寻觅魑什,愿以重金聘请他们来宫内辅佐自己,结果那只队伍不仅没能带回魑什,还在一夜之间惨死荒野。
  人们对魑什既畏惧又崇敬,他们是活神仙也是阎罗王。
  阿殷胆战心惊,觉得此次真是插翅也难飞了,她盯着前头佝偻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到了。”老者在一扇黑黝黝的宅门前停了下来。
  门口站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一只黑猫蜷缩在他怀里,男孩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对着老者喊道:“师父。”
  阿殷一怔,这不就是方才朝她丢石子的那小鬼头吗?只不过他没了之前的活气,神色木然,两眼空洞洞的,好似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
  老者翕动嘴唇,“去烧锅热水,给这姑娘洗浴。”
  “是。”男孩推开宅门,怀里的黑猫突然动了一下,猛地跳到了他的头上。
  阿殷眼见那细白的脖子向前一弯,断了。
  惊叫声差点从喉咙迸发出来,阿殷死死地咬着牙,瞠目结舌地瞧着那男孩的身躯缓缓蹲下,若无其事地将滚落至墙角的头颅捡起来,安回了脖子上。
  一猫一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视野里。
  阿殷毛骨悚然,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他在变戏法吗?”
  老者的声音类似耳语,“他已经死了。”
  阿殷是个胆大的,但也没大到鬼神不惧的地步,听闻这话,她险些没晕过去,哆哆嗦嗦道:“死、死了?死了,怎么还能说话还能走?”
  老者偏过脸,面目狰狞地看着她,嘴角浮起嘲讽的笑意,“你若是想,我也能让你死了以后,还能说话还能走。”
  阿殷悻悻地后退了一步,摆摆手,“不、不必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宅子,阿殷环顾四周,宅子就是普通的宅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墙头平平整整的,不高不矮,若对方不是什么牛鬼蛇神,她还是能轻易逃跑的。
  路过一处院落时,一株杏树引起了阿殷的瞩目,大冬天的,什么树啊草啊,都光秃成一片,可这里杏花却开得满树灿烂。
  这时,前方的房门开了。
  阿殷后脚刚踏进屋,门便自动扣了起来。
  老者脱下长袍,捻起桌上的细香,轻轻吹了口气,那香便燃了,他拿着香点着了一排灯。
  在明亮跳动的灯火中,阿殷眼睁睁地瞧着老者的骨头迅速伸长,原本萎缩的皮肤开始延展,变得光滑无比,最后竟变成了娉婷袅娜的年轻女子。
  阿殷心跳得很厉害,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勾起衣角,整个人哆哆嗦嗦的,都快把自己抖成一个筛子了。
  魑什踩着绣鞋,凑到她耳边,低声轻笑道:“你怕我?”
  能不怕吗?您老究竟是个什么玩意?阿殷迟疑地瞥了她一眼,不禁愣了一下——雪肤乌发红唇,五官挑不出一点错,尤其那双褐眸,水波盈盈,勾魂摄魄,让人心驰神往。
  这长相,怪不得能蛊惑人心了。
  魑什伸出修长的手,点了点阿殷的眉心。
  阿殷顿觉头昏脑凉,她脚步虚浮,身子晃荡了两下向后倒去。说时迟那时快,不远处的木椅瞬间移到了她身后,她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椅子里。
  阿殷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她,“你在干嘛?”
  “看你的命。”魑什忽然笑了,笑得天真无邪。
  “看到了什么?”
  魑什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笑意更盛,“我看到了一只凤凰浴火,重生成了一只乌鸦。”
  阿殷紧抿着唇,毫无情绪地说:“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帮我算命?”
  “等等,你急什么。”魑什按住她的肩膀,“你不想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吗?”
  阿殷摇摇头,“知道了,那活得还有什么意思。”
  “不愧是黎朝公主,果然有魄力。”
  阿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抬头勉强一笑,“不愧是魑什,果然有手段。”
  魑什的喉咙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她靠着软塌,慢慢敛去了笑意,“只是个招人疼的精灵鬼,只可惜,摊上了一个昏庸无道的父皇,一个狼子野心的皇兄。”
  阿殷瞪大眼睛,喜出望外道:“皇兄,不,我哥他真的还活着?”
  “活着,不仅活着,还想一统天下呢。”魑什嘴角勾起冷笑,“真是子承父业啊,老子弄没的江山,儿子蛰伏十年,终究是坐不住,想夺回来了。”


第14章 交易
  阿殷拧起眉头,“什么意思?”
  “刚夸你机灵,怎么这会儿就听不懂了。”魑什坐没坐相,懒洋洋地开了口:“字面上的意思。”
  阿殷绷紧手指,“所以呢?”
  魑什看向窗外,放轻了声音,“他是坐不上那个位置的。”
  阿殷半闭着眼睛,沉默了半晌后,缓缓道:“你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好了,不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魑什端起小桌上的热茶,低头饮了一口,“我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阿殷觉着好笑,“你都有通天的本事了,还需要找个打手吗?”
  魑什突然起身,缓步走近阿殷,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从阿殷的眉眼划过,一路从鼻子到嘴唇。
  阿殷被她摸得浑身发毛,“干、干嘛?”
  魑什诡谲一笑,“我不需要打手,我只要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和这机灵的脑袋瓜子。”
  这下阿殷更加不懂了,论漂亮,她哪里比得上眼前这尤物,论才智,她也不一定不是她的对手。
  魑什捏着她的下巴。
  阿殷被迫仰起头,定定地盯着她,好半天,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这人,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陵游!”阿殷脱口而出。
  魑什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笑吟吟地松开了手,“果然聪明。”
  阿殷继续盯着她,“你究竟是男是女?”
  “这个嘛。”魑什抬手拢了拢鬓发,不紧不慢道:“我不告诉你。”
  阿殷突然就没那么怕她了,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
  这时,小男孩直挺挺地撞门进来了,因用力过大,险些撞坏了一条胳膊。
  “小宁!”魑什拔高声音,呵斥道:“我同你说了多少遍,动作轻点,你这破身子修修补补了多少回,要是再坏,我可懒得再给你找一副了。”
  小宁面无表情地将眼珠摁了回去,轻声细语道:“师父,水烧好了。”
  魑什挥了挥手,“好了,你自己去找点东西吃吧,记住,白日不要出门,在家里好好看猫。”
  “好。”小宁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又直挺挺地出去了。
  “走吧。”魑什嫌弃地瞥了眼阿殷,“你这几日是不是都没洗过澡啊,闻起来一股腌菜味。”
  阿殷抬起胳膊,嗅了嗅,哪有什么腌菜味,胡说八道。
  ***
  浴房里,灯火通明,没有阴森森的色彩,看起来心情畅快多了。
  浴池冒着白气,水里头还装模作样的撒上了一层杏花瓣。
  阿殷围着桶转了一圈,魑什没走,转了两圈,魑什没走,转到第三圈时,魑什开始脱衣裳了。
  阿殷不解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洗澡啊。”魑什理直气壮地回道:“这么大的池子,两个人洗还太宽敞呢。”
  眼见她要脱下最后一条裤子,阿殷终是忍不住出手制止,“等等,你给我停下,停下!你个不男不女的。”
  魑什果真就停下来了,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骂人啊?”
  阿殷闪烁其词,“不是,我,我都还不知道你是男是女,怎么可以一同洗浴。”
  魑什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男是女,你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房太热,阿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咬着后槽牙,“你若脱了裤子不是女的,我就让你立马变成女的。”
  魑什啧啧啧了几声,拾起架子上的衣裳重新穿上,嘴里咕哝了一句,“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魑什关门走了。
  阿殷松了一口气,解开腰上的带子,一件一件地脱下外衣。
  她顶着一身烧伤的疤痕,缓缓坐进了水里。池水太温暖,她躺在里边,脑子变得沉甸甸的,眼皮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压。
  隐隐约约中,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公主,公主,别跑,小心跌着。”
  俏皮的孩童提着裙摆,跑过看不到尽头的长廊,“平娘,你快些,蹴鞠比赛就要开始了。”
  外场站着两队面容严肃的禁卫军,孩童在他们的注视下,款款步上了看台。
  看台里坐满了盛装的皇亲国戚,正中央的皇帝看上去很憔悴,眼眶发青,苍老的脸上凝固着一种含义不明的迷离感。
  他抬起颓废的面目,冷淡地看了眼来人,并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的皇亲国戚们热情的,高高低低地喊道:“公主。”
  公主慌乱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球场。
  球场上队伍早已列好,一队红,一队白,公主踮起脚尖,朝场内意气风发的少年扬起了手,“珩哥哥。”
  少年转过身。
  阿殷睁开眼,凝视着昏黄的灯,忽然没了泡澡的心思,她胡乱擦拭了一番,换上了小宁给她的新衣裳。
  那衣裳是魑什的,阿殷穿在身上,浑身都不对劲,一会儿提提裤腿,一会儿挽挽袖子。
  ***
  前屋的门半掩着,从阿殷的角度来看,可以清楚地瞧见里边的情景,魑什躺在榻上,已经化成了男儿身,也就是陵游的模样,他合着眼睛,静谧得仿佛已经沉睡。
  阿殷握紧拳头,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去哪?”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阿殷触电般站直了身子,惊慌道:“我饿了,想找些东西吃。”
  “不用找了,屋里有。”陵游懒懒道:“别动歪脑筋,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去,我也能找到你。”
  阿殷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进了屋。
  木桌摆满了各色的糕点,恰好都是她中意的,阿殷不禁纳闷,这人算命,难不成还能算到喜好?
  阿殷没滋没味地咬了口芙蓉糕,不耐烦地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陵游沉吟着答道:“进宫。”
  “啊?”阿殷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进宫?”
  王上费重金请陵游进宫,他不愿意,还弄死了人家一支队伍,现在回过头来,反倒让她进宫。阿殷不懂,这个来路不明的魑什究竟在想些什么。
  陵游侧了个身,手托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她,“没错,你耳朵没聋。”
  阿殷保留最后一丝骨气,强硬道:“我不想去。”
  陵游淡淡地“哦”了一声,“不想去,就把你的身子让出来,给我家小宁用吧。”
  “我去我去。”天大地大,没有命大,阿殷毫无原则的答应了。


第15章 同谋
  街头上,几个小厮正焦急地扒开人群。
  一丫鬟泪流满面地大喊道:“小姐,文茵小姐,你在哪啊?别玩了,咱们回家吧。”
  此时,他们苦苦寻找的文茵小姐正蹲在一个小摊前,拿着根杂草兴致颇高地逗着笼子里的大白兔。
  摊主见她身穿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小姐,又见她长得乖巧可人,不由堆笑道:“小姐,您真有眼光,这芒兔可是刚从西域那边运来的,您看看它的眼睛,像宝石一样,还有它的耳朵,是不是也比一般的兔子要短巧些。”
  文茵爱不释手地摸着那兔子的毛,喃喃自语道:“真好看。”
  摊主继续游说:“既然兔子这么好看,小姐不想带一只回家吗?”
  文茵点点头,“想。”
  摊主眉开眼笑,伸出了一个手掌,“只要五文钱,您就可以带走了。”
  文茵仰着脸,如实答道:“我没有钱,钱在小桃身上。”
  说到这,她这才想起了不对劲,立马回过头,人群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眼底渐渐浮现焦虑。
  她委屈地嘟囔了一声,“小桃。”
  摊主见状,生怕她不买了,急忙在旁边絮叨道:“您可以先回去拿,我的摊子就开在这,不会跑的,不然您也可以报给小人府上的名字,我给晚些时候给您送去……”
  文茵已无心要什么兔子,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慌乱地盯着人群里走过的每个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小桃,大庆,阿弘…。。”
  摊主摸着下巴,心里直犯嘀咕,这漂亮小姐怎么脑子不大灵光啊。
  “我替她付了。”
  摊子前不知何时冒出了个身材颀长,长相阴柔的男子,男子美则美,但似乎品味不大好,衣裳花里胡哨的,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
  男子右手执扇,将一锭银子放在了笼子上,慢悠悠道:“不用找了。”
  摊主顿时喜笑颜开,半分偏见也消失殆尽,他笑呵呵地收起银子,“谢公子。”
  男子拎起笼子,走到文茵跟前,声音温柔如水,“小姐,这个给你。”
  文茵没有接,只是懵懵懂懂地瞧着他。
  男子晃了晃手里的笼子,漫不经心道:“小姐若是不要,这兔子扔了算了。”
  文茵赶紧上前,抱住笼子,“我要。”
  男子把玩着扇子,勾起嘴角,“在下陵游,敢问小姐芳名?”
  “文茵。”
  说完,文茵继续看向街道,人群如流水般从她身边划过,她的眼睛都快忙活不过来了。
  陵游微微歪头打量她,要笑不笑道:“小姐,我听闻沁园楼来了个新厨艺,我们一同去看看可好?”
  文茵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我要找小桃。”
  陵游摇着扇子,“我陪你去找怎么样?”
  文茵抿了抿嘴,“不行,小桃说要是走散了,就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
  陵游的笑意渐渐淡去,若有所思了半晌,才道:“小姐,万一你等不到她可怎么办?我们如果先去找她,也可以让她省点心力,况且你看,天色将晚,这街上常有坏人出没,小姐一人在此,万一遭了那坏人的道可怎么办?”
  文茵被他说得有些动摇,她抬头看着陵游,用细细的声音问道:“那,你,你能带我去找小桃吗?”
  “当然。”陵游用打开的扇子抵着鼻尖,在扇子后边咧起了嘴。
  摊主默默在一旁收拾东西,暗叹了口气,这小姐怕是上贼船了。
  ***
  文茵走得很慢,路过各式各样的小摊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观望片刻,待陵游回头看她时,她才继续跟上。
  陵游带着文茵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个人烟稀少的墙根处。
  文茵莫名其妙地环顾四周,“这是哪啊?小桃呢?”
  陵游立在她身前,不说话,一双眼睛幽黑,嘴角虽是上扬,却透着寒意。
  被他这样盯着,文茵全身紧绷,也有些害怕了,“怎、怎么了?”
  陵游用扇骨敲了敲她的鼻子,半眯起眼睛,“小姐,你有没有听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
  文茵点点头,“听过。”
  “你白吃了我的午餐,可怎么还?”
  文茵一脸天真,“我没有吃你的东西啊。”
  陵游一顿,竟无语凝噎,好半晌才故作凶狠道:“那你拿了我的兔子,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些东西?”
  文茵老老实实点头,摸了摸身上,从腰间摸到了一块玉,小猫似的双手呈上,“我就只有这个了。”
  “不够。”陵游阴着脸,俯身在文茵的耳边,阴森森道:“我要你的一颗心来换。”
  文茵猛地瞪大眼睛,语无伦次道:“怎、怎么换,那、那我不要了,还给你。”说罢,她将兔笼子放在地上,拔腿就跑。
  可惜,跑了没两步她就被陵游给逮了回来。
  陵游的力气大得很,仅用一只手臂就轻而易举将文茵按在墙壁上,任凭对方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文茵抿着嘴,眼里蓄着两包泪水,微微一眨,泪珠子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她委委屈屈道:“兔、兔子都还给你了,你干嘛还要抓我。”
  “我饿了,得吃好吃的。”陵游瞧她一脸可怜相,夹带了点逗弄的心思,“我觉得你的心,味道应该很不错。”
  文茵彻底傻了,拼命往后缩,呜咽道:“不好吃不好吃,你别吃我。”
  陵游趁机摸了把她的细腰,微笑道:“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好吃。你说这心是爆炒好,还是清炖好?”
  文茵哭得满脸都是泪,“我觉得都不好。”
  此刻两人后方的高墙上,阿殷正悠闲地啃着个大鸡腿,不屑地瞧着陵游的所作所为。
  说出去谁信啊,人们又敬又怕的魑什,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人家姑娘,不仅骗,还把对方吓得痛哭流涕。
  生为下三滥的同谋,阿殷真是心生惭愧,她摇摇头,对着日月长叹了口气,然后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毫不犹豫地砸向了陵游的后脑勺。


第16章 入宫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让陵游松开了手,他转过身去,看着高墙上的人,意味不明地笑道:“是你砸的我?”
  阿殷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是我。”
  公报私仇啊,陵游微微颔首,轻佻道:“怎么?小美人,你也想过来一块?”
  阿殷一跃而下,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慢悠悠地走向他们,嗤笑道:“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说出去,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陵游盛气凌人,嚣张道:“说出去?谁敢说出去?”
  这话是说给阿殷听的,她又不是长舌妇,没功夫四处宣扬他的丰功伟绩。
  阿殷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将文茵捞到了自己身后。
  文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不忘在阿殷耳边低声劝道:“姐姐快跑,他会吃人心。”
  陵游右手执着扇柄,似笑非笑道:“呦,姑娘这是路见不平,想拔刀相助啊。”
  阿殷没理会他,一手拎起兔笼子,一手握着文茵的手臂就往外走。
  陵游望着她的后背,森然道:“我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那风大得连周围的瓦片都给卷走了。但阿殷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依旧面不改色地领着文茵往前行。
  墙上忽然冒出了几条斑斓的蛇,那蛇不大,但毒得很,咬上一口就能要了人的命。这些蛇行事颇有规矩,两条缠住了文茵的脚,两条爬上了阿殷的脑袋,其余的吐着信子在旁观望。
  玩得也太狠了吧,戏本里可没有这一招,阿殷怒目而视,觉得陵游小肚鸡肠,是在报方才的鸡骨头之仇。
  文茵吓得脸色煞白,哭都哭不出来了。
  陵游洋洋自得,“姑娘,做人做事千万不要目中无人啊。”
  阿殷微不可闻道:“是吗?”
  说话间,几条蛇纷纷掉落在地,身子被砍成了三四段,蛇头滚动到角落里,依旧抽搐不停。
  阿殷抹了抹脸上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朝对方的门面捶去,同时右脚也不闲着,一脚踹在了陵游的膝盖处。
  陵游两处受击,最后呈了个跪拜的姿势。他双手捂脸,哇哇直叫,“你个泼妇,打人不脸,你这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阿殷心情大好,夺过他手里的扇子,在他脑袋上敲了几下,大笑道:“要得就是你见不得人。”
  陵游咬牙切齿,“好啊你……你给我等着。
  文茵愣愣地瞧着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眼泪鼻涕都忘了擦。
  阿殷掉头自顾自的大步往外走,文茵提着兔笼子,不得不小跑起来才能跟上她。
  阿殷淡淡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回家去。”
  文茵吐字轻软,“我,我不知道家在哪。”
  阿殷倒退了几步,倒在了文茵的旁边,斜着眼,“那你想怎样?跟着我?我也居无定所,无家可归。”
  文茵低头无言。
  这一低头,阿殷便瞥见了文茵脖子后面有道刮痕,她沉吟了一会儿,道:“回去的时候,不要和别人说起有人要挖你心吃的事,人家问你伤怎么来的,你就说遇到了坏人要抢你钱财,问你怎么跑的,你就说刚好有人路过救了你。”
  文茵没问为什么,乖巧地答应了下来,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小姐——”
  文茵寻声望去,只见小桃冷不丁地出现在了街对面。
  小桃肿着双大眼睛,又惊又喜地跑了过来,口中嗲叨着:“郡,小姐,你到哪去了?我们找遍了整条街都没看见你,吓死我了……”
  文茵声细如蚊,“我,我去看兔子了。”
  小桃见到自家小姐并无大碍,压在胸口处的大石总算掉了下来,她喘着气,注意到文茵身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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