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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圣尊的白月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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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换了副脸孔,笑容温和,又带着疑惑道:“怎么我竟不知,我几时有说过左使半句不是?而且左使您劳苦功高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你们可都看见啦,这可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怪不得咱。
言下之意,金擎轩是不打自招。果然,他脸色一变,气的七窍生烟,却也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哑口无言。
而其余众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难得见他吃瘪一次。但也有人担心曲轻楚会突然对自己发难,赶紧收敛了一番。
曲轻楚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目光流转,咱想到办法收拾他了。
她故作深沉地道:“嗯,仔细想来左使的确太过操劳。既如此,不如我将你手中的政务分派一部分给其他几人处理,也好让左使轻松些,你们都以为如何啊?”
曲轻楚在心里得意地笑着:不就是吃定了咱没有证据吗?咱没有证据,也可以收拾你。
其他人一听曲轻楚要将金擎轩的权利转移给他们,自然十分乐意,谁还会嫌权势太多呢?
他们无不赞同地俯首赞扬她道:“尊主圣明,尊主所言甚是有理,您如此体恤下属,实在是一代明主,我等实在是心悦诚服。”
金擎轩哪里能容忍自己的权利被人瓜分,连忙阻拦她道:“尊主,属下并无此意,属下……”
曲轻楚自然不能如他所愿,不待他说完,直接将他话语打断,她斩钉截铁地道:“此事不必再议,就这么定了。”
她心想:你不是贪恋权势吗?咱就让你体会一下,失去你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感受。
谁让你如此殚精竭虑地要迫害咱呢,咱不这么做,都有点对不起你的苦心。
曲轻楚凤眼微眯,长袖一拂,红唇轻启,淡漠地道:“好了,我也乏了,你们都先退下吧,右使暂且留下。”
众人这才告退,左使虽意不平,欲言又止,但还是无奈地咬咬牙随其他人一同退下。
待众人走后,虞长啸向她行礼问道:“不知尊主找属下有何要事。”
曲轻楚这才放下架子,走下台,冲着虞长啸撒娇,娇嗔道:“现在又没有外人,虞叔何必跟我这么客气。”
虞长啸一派正经之色,严守本分地道:“君臣之礼,不可废也。”
曲轻楚无奈:行吧,这古人迂腐的思想咱实在没法改变,也只有咱去迁就他了。
她关切地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虞叔身体可还好,魔界可有什么异动吗?”
虞长啸无奈地沉声道:“属下这身体向来如此,我自己心里清楚,尊主也不必太过挂怀。”
他思虑一番,又道:“魔界一切尚可,只是尊主不在,治安比起之前有所下降。再有就是,近来妖族似乎在我魔界边境有所动作,属下怀疑他们……”
曲轻楚自信地摇摇头,反驳右使道:“不会的,卿长言和我交情甚深,他怎会容得妖族在我魔界作乱。”
这卿长言乃是妖族族长,亦是曲轻楚的至交好友。她相信以他们二人的交情,他断然不会纵容手下来破坏妖魔两族的友谊,除非是有人违背他的意愿而为。
但是这妖族毕竟不归咱管,咱也不好出手。而且万一是个误会,咱这般贸然出手,岂不是更不好交代了。
恐怕只得休书一封,先通知卿长言来解决此事更为妥当吧。
更何况,她这才刚回魔界,暂时不想再大动干戈的,好歹让咱歇会儿,喘口气啊。
她与虞长啸二人又商谈了一番政务,这才回到寝宫。
提笔疾书,很快一封信便写好。她立刻命人快马加鞭地将信传递到妖族。
第二十三章
万和楼内,宾客云集,鱼龙混杂。许多人聚在一起谈天论地,好不热闹。他们大口饮酒,大口吃肉,酣畅淋漓。
曲轻楚在包厢内听着他们调侃的话语,半掩的面具下,唇角微扬,笑意清浅。
她自在闲适地拿起酒杯饮上一口,复又放下,难得这般肆意。茶几对面盘腿而坐的是她在魔界唯一的挚友,傅锦书。
魔界有三十二域,各域风光不同,变幻多端。而且皆有其归属,傅锦书便是其中一域的域主。
她这域主之位同曲轻楚一样,皆是继承于父辈。她素来性情张扬,不受拘束,喜欢自由自在,恣意妄为。因此她对于这域主之位,不屑一顾,行事全凭自己心意。
不慕名利这点,倒是和曲轻楚不谋而合。只是曲轻楚自问做不到她这般坦荡、不怕事,倒是对她颇为羡慕。
二人结缘的过程,乃是不打不相识。曲轻楚尚在年幼时,安安分分当个傀儡皇帝从来不敢挑事。
而傅锦书则从小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她随她父亲进地宫聚会。一时新鲜,折腾起来,宫人们完全招架不住。
一不小心就被她跑没影了,她误打误撞冲进了曲轻楚的寝宫。彼时,曲轻楚正在更衣,还以为是什么恶贼闯入,难得的出手与她打作一团。
傅锦书自认天赋超乎寻常,她从未想过竟会有曲轻楚这般难缠的对手,非但不恼,反而颇为欣喜。
而且凭借对方年龄与身手,轻而易举就断定了曲轻楚魔尊的身份,但她却不以为意。只顾和曲轻楚打得畅快,将曲轻楚的寝宫破坏得一片狼藉。
待曲轻楚看清她不过是个女孩,二人解开误会,却还未来得及询问她的身份。
傅锦书差点便被急急忙忙赶来的其父教训了一通。
傅父身材威猛,性情也是格外庄严肃穆,素爱端着他域主的架子。从小对身为独女的傅锦书寄予厚望,严苛到恨不得把她当成男孩子来养。
反倒使得傅锦书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她的性子全然与其父期望的那般大相径庭,相当的顽皮不羁。
傅父当时一看自己的女儿冒犯了尊主,赶紧向曲轻楚道歉。并厉声斥责傅锦书的不是,说着便要动手教训她一番来谢罪。
曲轻楚连忙阻止,多大点事儿啊,哪里值得他这般动粗,咱可不想当这个恶人。
这为人父母的,教育子女是门大学问。曲轻楚看来傅父显然不懂得拿捏好分寸。
教育小孩可以,只是那么点大的小屁孩儿,被人当众责罚,多丢脸啊。叛逆心一上来,还不得更恨他才怪。
眼瞅着傅锦书身躯瘦小稚嫩,眼神忿忿不平,月牙般的眸子氤氲起雾气,却始终牙关紧闭,不置一词。粉雕玉琢的小脸被憋的气鼓气涨的,十分可爱。
曲轻楚虽不喜多管闲事,但也不忍心置身事外。好在这傅父听进她的劝阻,这才没有打下去。
傅锦书其实自己也知错,只是受不了她父亲那般面红耳赤的,冷冷的什么也没表示,头也不回地走了。
曲轻楚对于自己做了好人还讨不到半点好处,原本还有些郁结。后来二人在宫中相遇,傅锦书认真地向曲轻楚表达了她的谢意。
二人相处甚欢,从此便结下了一段的友谊。曲轻楚原本是有些怂的,为了镇压不安分的魔修们,加之与傅锦书相处久了,性子都被带的有些跑偏了。
曲轻楚成年以后开始涉及政务,但手中握有的实权甚少,被人束手束脚。她为求自保而培养了几个心腹,傅锦书便是最大的一个。
傅锦书眼看曲轻楚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戏谑道:“怎么,你去了一趟仙界还遇上了什么好事不成?”
曲轻楚白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地道:“哪有什么好事,倒霉事倒是挺多。”
咱只不过是享受回到魔界的惬意生活罢了。还是魔界好啊,起码不会像在仙界那般被人看不起。
在魔界就算身份低微,起码不用畏首畏尾的,咱可以凭实力说话。更何况咱这身份,谁敢看不起试试。
傅锦书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曲轻楚,趴在茶几上,贴了过来,好奇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八卦地问道:“是吗?不过我听说,这凌霄宗的圣尊人长得极俊,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语调轻扬,悄悄追问道:“诶,你应该和他打过照面吧,感觉如何啊?”
她满脸色气,曲轻楚打趣地一笑道:“怎么,难不成你对圣尊有所觊觎吗?”
曲轻楚心想:君晟阳那种人,当真如凡人所说的那般高洁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人能配得上他。
反正咱是想象不出来的。
若是傅锦书配上他,简直就是把人家拉下神坛,恐怕会有被人戳断脊梁骨之虞。
为了好友的性命,咱还是得奉劝她打消这主意才对。
这个想法令她心慌慌的,她匆匆饮了一口茶,立马又道:“他并不适合你,你可千万别打他主意。”
傅锦书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单纯好奇而已。但曲轻楚这么一说,反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意味深长地看了曲轻楚一眼,挑了挑眉,对她使眼色道:“这么怕我觊觎他,我看是你对他有什么想法吧?难不成你们……”
曲轻楚闻言,“噗”的一声,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她咳嗽了好一会儿,憋得脸红脖子粗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锦书无奈地抹了抹脸,面对曲轻楚的窘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她心道:看曲轻楚这反应,恐怕二人还真有点儿文章。
曲轻楚只顾咳嗽了,哪里顾得上其他。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嗓子还有些沙哑地道:“你想多了,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怎能配得上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仙人。”
傅锦书心里想着:有你这般的凡夫俗子吗?再者说,那君晟阳再高高在上,不还是个男人吗?
别说是男人,只要他是个活的,就一定会动情。
她越想越觉得曲轻楚是在掩盖事实,这二人之间必定有什么。
但曲轻楚不肯说,她也只好装作并未察觉,敷衍道:“好,我配不上他,行了吧?”
曲轻楚以为她是心有不甘,但起码傅锦书答应过自己的事,她向来都能做到,所以也懒得多想,温和地笑着,语重心长地道:“嗯,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傅锦书假意笑了笑,点头回应。实则全然不信曲轻楚这番话,二人就这般各自怀着心事误会了对方。
曲轻楚与她谈话过程中想起一件事,二人叙旧也叙了,很快便分道扬镳。
回到殿内,曲轻楚骤然气场一冷,众魔兵顿时感觉到一阵威压,无不提高警觉,谨言慎行。
曲轻楚径直开口,命人通传当日透露左使意图盗经之事的那魔修。
很快,那黑袍魔修来到殿中。一听闻来人说是曲轻楚通传于他,他就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路上半点也不敢懈怠。
他一进殿,立马半跪下来行礼道:“属下参见尊主。”
曲轻楚未开口,他就一直跪着,生怕有个风吹草动,自己会触怒到她。
曲轻楚沉默了良久,眸光锐利如刀,盯得那黑袍魔修背上发寒,他却始终不敢有所动作。
时间越久,他越发有压迫感,额头都冒出了细汗。终于,他耳边传来曲轻楚充满凉意的声音:“抬起头来。”
他这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要死要活,倒是给个痛快话。
然而明面上他演技卓越,精分一般,赶紧抬起头,一脸敬畏地望着曲轻楚。
曲轻楚眸光泛着冷芒,红唇翕动:“我问你,当日你所言左使意图偷盗魔经之事,可曾有过半句虚言。”
她顿了顿,又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则……”
她眸光里寒意更甚,惊得那魔修身体一颤。
那魔修赶紧俯首,哭丧着脸道:“尊主明鉴,属下向来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句虚言,天地可鉴啊。”
他嗓音发颤,断断续续又道:“当日之事是我亲眼目睹,亲耳所闻,绝无半点差错。”
他万万不敢有那个心思背叛曲轻楚,除非嫌自己命太长了。
曲轻楚也知道,属下们为自己卖命,风里来雨里去。过得皆是提心吊胆的生活,自然不想以恶意来揣测他们。
此事还未下定论,她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不想枉顾了一个属下。
她一手扶额,淡漠拂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往后监督左使之事就交由其他人去办。”
那魔修对于自己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自然不会在乎自己丢了职务,赶紧称谢告退。
曲轻楚颇有些焦头烂额,此事恐怕还得另行着手查起。好在,金老贼算计落空,又失了不少实权,近期很难再蹦跶起来。
然而不消片刻,便有魔兵通传魔将莫子骞觐见。
她感慨:咱才刚感觉有点安慰,又有人来给咱找事儿做了。
这莫子骞是个兴致勃勃的野心家,一心想要拓宽魔界的领域,意图发动战争,侵犯各界的领土,尤其是对人类,虎视眈眈。
曲轻楚就不明白,他虽然现在是魔,以前好歹是个人。怎么就这么想迫害人类呢?
六界之中以人族最多,不少魔修以前都是人。但是往往成魔以后,又对人类深恶痛绝。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
果然,他风风火火地一进殿便立刻进言道:“尊主,属下听闻,这人界近来瘟疫四起,民不聊生。此时人族锐气大减,正是一举进犯人界的大好机会。”
曲轻楚唏嘘不已:大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咱对搞侵略这种事没有半点兴趣。
然而,以她对莫子骞的了解,此事没那么简单敷衍过去。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二十四章
时天象异变,瘟疫四起,民不聊生。
天空中一群乌鸦飞过,凌冽的劲风吹起,卷起漫天黄沙,铺天盖地,落叶纷飞。
举目望去,四处荒无人烟。土包都没有了地皮,变成一片荒土。树木萧瑟,叶片枯黄,满目疮痍。可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太平盛世长大的曲轻楚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她震撼了,愣了好一会儿。
难得路过几个行人,也都是背着包袱,神色匆匆,好像有东西追赶一般。
“大叔,我想请问一下沧州城是这里吗?”曲轻楚随便拉了一个路人询问道。
“是啊,姑娘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大叔好心提醒你,这沧州现在去不得,去不得……”
“为……”曲轻楚还没来得及询问原因,那人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话说当日,她好不容易将莫子骞劝回,却心知他只是假意作罢,并未打消入侵人界的念头。
不过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只要瘟疫解除了,莫子骞不就没有理由侵犯人界了吗?
嘿嘿,咱实在是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她出来好几天了,一路上都是荒郊野地。连个客栈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城镇,她怎么也得进去才是。
前面城楼巍峨,城墙环绕,却是无人把守。走进去,曾经繁华的街道,显得格外苍凉,浮尸遍地,白骨堆砌,触目惊心。
城外所见的还远不及城内十分之一。
满目所及,毫无生气。耳边不时传来乌鸦啼叫的声音,似乎正呼朋引伴来享用腐尸。
她一路走过,四处不是大门敞开,空无一人;就是关门闭户,窗扉紧掩。
突然,似乎一个身影闪过,曲轻楚急忙追赶。
“等一等,”那人脚步未停,她纵身一跃,直接飞到他面前。
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身量比一般孩子要小,面黄肌瘦,一看便是营养不良所致。
鼻子嘴巴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脏兮兮的额头和一双又黑又亮瞪大的眼珠,战战兢兢地看着曲轻楚。
一边瞪着她,一边作势往后退。
曲轻楚赶紧伸手示意他停下:“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这里投宿的,只是半天不见人影,才无奈找上你的,你能告诉我这里发生的事情吗?”
她尽量把语速放缓,语气温和,小孩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找不到人的,”小孩嘶哑的声音传来,“能走的都已经走了,不走的也都躲着呢。”
“怎么会?”她疑惑道。
“之前来的医师说这里有瘟疫,会传染,很多人都走了,他们害怕。娘说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可是娘又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老天爷也要惩罚她?”
小孩不知所措,又难过地道,他眼里盈满了泪水,惹人怜爱。
“那你娘现在怎么样?”曲轻楚关切地问,看着眼前孤苦又无助的小孩,她难免不忍,便将包袱里仅剩的食物递给他。
反正咱几日不吃也不妨事,还是将食物给更需要它的人吧。
小孩接过吃的,顿时眼睛一亮,开心地示意她跟着,“你跟我来。”
二人穿过两条巷子,转角处的最后一间便是小孩的家了。
他打开门,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内久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家具上满是灰尘,似乎很久无人打扫。
踩着木质楼梯,上到第二层,其中一间房门敞开着,里面似是躺着一个人。
“娘,我回来了,”那人闻讯起身。一看到曲轻楚,她急忙伸手遮住自己的脸。
她的脸半遮着,但依然可以看到脸容浮肿,还泛着黑青,眼窝深陷,左边颧骨处的肉坑坑洼洼,溃烂得血肉模糊,还有浓稠的脓液溢出。
“她是谁?”女子面露警惕之色,防备地问小孩。
“这个姐姐是来投宿的,可是她找不到住处,不如留她在我们家住吧娘?”小孩满心期待地说着,瘦削的脸颊上眼珠转得分明,如同黑夜里的明珠熠熠生辉。
“娘这样是会传染的,家里不便留客,还是请这位姑娘另寻他出吧,”女子冷漠道。
“没关系的,我乃修行之人,不怕瘟疫。我皮糙肉厚住哪都行,只是我能不能借用大婶家洗个热水澡?”
曲轻楚虽是不好意思,但也只得厚着脸皮去问。毕竟要是错过这家人,她不知道又要去哪找人了。
“即是仙家,便自行处置吧,”说完几个字后女子便一言不发,不再理会她。
曲轻楚咂舌,颇有些无奈,咱莫名被人嫌弃了吗?
她本打算自力更生,生火烧水,可是她很少自己做饭,对柴火灶更是从未见过,就别提使用了。
她对着一堆柴火无从下手,催动御火诀,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灶给炸了。
面对凶神恶煞的魔修都能不动声色的自己,居然被生火这个问题难住了。
这个玄幻的世界,实在是太难了……
幸好,小孩过来看她,见她灰头土脸的样子,实在忍俊不禁。
主动帮她生了火,她才得以解脱,咱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了。
唯一不爽的是,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嘲笑了。
不会生火怎么了?咱也没吃你家大米长大啊。
洗完澡,曲轻楚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附近查探。目之所见,还没逃难的人家,大多都关门掩户。
有少数开着门,也是从里面抬出来一具具尸体扔掉。那些人身着丧服,披麻戴孝,恸哭哀悼。
堂上还摆放着许多灵牌,其中大部分都是崭新的。
曲轻楚望而生畏,感慨万千:人类的生命实在太过脆弱,于其他各界而言,他们的寿数不过沧海一粟,却还总是天灾人祸不断。
自己曾经也是人类,不管出于何种理由,她都希望能帮到这些灾民。
查探了一番后,她又回到了小孩家,她找来小孩问话:“小孩儿,姐姐问你,你们这里的官府呢?难道官府的人都不管的吗?”
小孩认真思考,一副老大人模样,深沉地道:“刚开始是管的,衙门派了几个医师来救治,可是收效甚微。”
他面色沉郁,又回忆道:“后来那几个医师也染上了瘟疫,他们说这瘟疫传播速度极快,传染性极强,连官府的人也没有办法。官府的人也大多染上了疫症,而后就再也没人来管了。听说皇城里派了人来,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还有,我不叫小孩儿,我有名字,我叫江喻。”
他一脸正色,瞪着圆圆的大眼,瘦小的身躯完全唬不住人,却努力做出凶恶的样子,十分呆萌,曲轻楚忍不住发笑。
“好好好,你叫江喻,可你还是小孩儿啊。”曲轻楚吐舌,戏谑道。
江喻被曲轻楚气得跳脚,却又无话可说。
曲轻楚自然明白,山高路远,恐怕等人来了眼前这些人都凉的差不多了。
更何况谁能保证治得好或者不被传染呢?这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拿着都想想丢掉。
远水解不了近渴,曲轻楚决定去找官府的人。然而她还未走远,江喻就急匆匆得找来,带着哭腔道:“姐姐,你快去看看我娘,我娘不好了。”
她赶忙跟着他跑过去,眼前的女子已经陷入昏迷,面如死灰,显然是回天乏术了。
任凭江喻如何摇晃她都不肯醒来,曲轻楚只好出声劝阻他,并将他护在怀里,尽力安慰他。
听到曲轻楚的声音,女子渐渐转醒。她睁开眼,看着曲轻楚,眼神中透露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这种神情,曲轻楚分明觉得自己看过,像极了她母亲临终的时候。
她淡淡出声:“你是不是放心不下江喻?”
“嗯,我自知时日无多,若此时不说,恐怕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恳求仙子,能替我照顾江喻,收他为徒,这样我才可以放心离开。”女子哀求道,眼神中流露着对自己孩子浓浓的不舍。
“我不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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