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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BOSS:鬼妻萌萌哒-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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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一点公道,也没有人会给他公道。
他依然还呆在霍林家族,只是想要给母亲报仇,同时拿回母亲的遗物,若不是为此,这个肮脏龌龊的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呆的。
只是他势单力薄,哪怕暗中经营,也极难从手掌大权,并且谨慎多疑的老霍林手下培殖自己的势力。
默默的等砸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渐渐停止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松开自己,扭头,看到蔚蓝的天空,以及苏离去的背影。
姜哲羽爬起来,无视身上的伤,继续当一个称职的花匠。
归海集团,归海岸看着迅速恢复的数据,很快就发现了源头。
找到了源头,也自然查到了蛊风的身上。
归海岸沉默了。
因为是最信任的人,归海岸从来没有往蛊风身上想,也从来不对他设防,在他看来,蛊风是与父母同等份量的人,都是自己的长辈。
归海岸找到蛊风,看到蛊风正抱着斩天剑,专注而温柔的抚摸着它,他身姿站的笔直,他的世界里,在这一刻,似乎只剩下了他自己和怀中的剑,那是一种绝世的孤寂,除了自己和剑,再没有别人。
归海岸不由得心中一惊,心中感到不安,他走到蛊风身边,看向他,不经意看到他漆黑的双眼里决然的神色。
归海岸心脏一紧,蛊风已然存了死志。
“蛊风叔。”归海岸叫了一声,“蛊风叔,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我始终坚信你没有伤害我们的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蛊风抚摸斩天的手微微一顿。
归海岸看着他,“我和娆娆带回斩天剑给你,是为了让你开心。”
蛊风抚摸斩天的手缓缓下垂,终于抬眼看向归海岸。
“不管是什么原因,是我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蛊风面无表情,眼眸黑沉,心中难以释怀,“你不必劝我。”
“蛊风叔,我一直将你当成另一个父亲。”归海岸道。
蛊身体一震。
二人陷入久久的沉默。
许久,蛊风才道:“鬼王控制了我的尸骨,我为了拿回尸骨,答应了他一些事,等拿回尸骨后,我原也没打算再见你们。”
倒不是蛊风对自己的尸骨看的有多重,而是,对方拥有他的尸骨,就能通过他的尸骨控制他。
对于一只鬼而言,尸骨被人所控,若对方有心,必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蛊风叔,我们是一家人,便是母亲,也不会怪你。你该明白,你若是出事,就意味着我们失去了一个家人,我们承受不起失去家人的痛苦。而你,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而已,希望你为我们想想。”
归海岸生怕蛊风做出傻事,他不怪蛊风,一点也不怪。
因为他知道,不论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真正伤害他们。
从小到大,蛊风的存在和父母是一样的,很小的时候,蛊风也时常抱着他。
归海岸无法接受失去他。
“事情已经挽回,蛊风叔,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你若是想不开做了糊涂事,才是真正对不起我们,一家人,不论有什么错,都能释怀,我们没有人怪你,你心里也不要耿耿于怀。”
归海岸说完,这才离开。
他相信,有了自己这番话,蛊风不会再做糊涂事。
另一边,白玉娆他们去了皇宫,皇帝召来了一众高层。
长话短说,皇帝只说了有人携带病毒炸弹进入炎黄各地,但是总开关却在一人手中,他希望欧阳海天和白玉娆一起出手,去制止那个人。
欧阳海天看了白玉娆一眼,勾了勾唇。
白玉娆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她也发现了,现在的欧阳海天并没有过去的详细记忆,但是他要做什么,大方向上却是不会变。
他知道自己曾经是秦世海,但是却不知道秦世海身上的一些琐碎小事,但是秦世海要做什么,他却是继承。
这是白玉娆对欧阳海天做出的判断。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见欧阳海天和白玉娆都做好准备,皇帝看向上官恒,“上官先生,你联系那位黎先生吧。”
☆、329 黎先生(二更)
上官恒此刻十分沉默,原本,白玉娆还以为上官恒见到了欧阳海天会忍不住动手,与对方拼命,最起码面上也会流露怨愤仇恨之色。
但事实上,上官恒让她十分意外,从刚才欧阳海天出现开始,上官恒也就只是淡淡的看了欧阳海天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这反而叫白玉娆内心诧异,最后,她不禁佩服,倒是她小看了上官恒,这个人做为曾经统领百万大军的将军,其心性之坚韧真不是常人能比。
光是这份不动声色的忍耐,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上官恒拿出一只黑色的木牌,其上有黑色的雾气涌动,众人隔着一定距离,也依然能够感觉到上面那阴凉的气息。
那不是鬼气,反倒是一种十分特殊的东西,白玉娆好奇的看了好几眼,突然吞了吞口水,这东西的气息有些熟,她突然想起,当初在死神大巫师手中得到的那种特殊的符纸,那符纸对于别人来说,威力巨大,是大杀器,可是,她当时却晃吞噬了上面的能量,十分的滋补。
于是,白玉娆此刻就盯着上官恒手里的那块木牌开始吞口水。
那个味道她至今还记得,只是时刻有点长,她几乎忘了那种味道,现在又见,那种感觉便又想了起来。
上官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不过此时众人都很紧张,能不能联系到那人,并见到那人,这关系着整个炎黄的安危,倒是没有人注意到白玉娆的小动作。
上官引动木牌上的力量,使得那小木牌发出波纹般的黑色光圈,光圈里,有非同寻常的气息在涌动,一个极冷,宛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声音从木牌里传了出来。
“何事?”
所有人屏息,都紧盯着上官恒。
“黎先生,我要见你。”上官恒开口,十分直接。
对面沉默了一下,“你不是正在进行你的报仇大业吗?为什么要见我?”
“出了一些差错。”上官恒道。
“那是你的事,见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帮你报仇。”黎先生拒绝。
白玉娆凑了过去,馋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给上官恒挤眼。
上官恒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黎先生,我要带一个人去见你。”
“嗯?”黎先生十分惊讶,然后饶有兴趣道:“什么人?”
“麒麟爵。”上官恒道。
对面沉默,上官恒这边也不多说,而是静默等待,其他人更是屏息,紧张无比。
“哈哈哈哈!”突然,对面的那人笑了起来,“看来你是放弃了报仇了,反而要帮他们。”
众人心脏一紧。
上官恒皱眉。
任何事都瞒不过黎先生,他真是太聪明。
“黎先生,你要见吗?”上官恒问。
黎先生停顿了一下,“既然麒麟爵自己送上门,我哪有避而不见的道理,带他来,我在苏城。”
说完,黎先生那边切断了联系。
木牌恢复正常,但是上面的黑色能量依旧叫白玉娆十分想吃。
她站在上官恒身边,眼巴巴的盯着。
“白小姐对这木牌感兴趣?”上官恒受不了的问。
“嗯嗯,这木牌上面的能量是什么?”白玉娆问。
“这是黎先生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这种气息的杀伤力十分巨大是真的。”上官恒道。
白玉娆眼睛一亮,十分期待见到黎先生。
“那是巫力,一种特殊血脉才能修炼出来的巫力,破坏力十分强大。”欧阳海天说道。
白玉娆‘刷’的一下扭头看向欧阳海天,虽然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此刻还是十分惊讶,反问道:“巫力?难道那个人是个巫婆,不,巫公?”
巫公?
欧阳海天唇角一勾,笑了,笑容有些意味不明。
白玉娆又看向上官恒,“他是个巫公?”
上官恒嘴角一抽,摇头,他不知道,他和黎先生的接触并不多。
最后,上官恒带白玉娆和欧阳海天去苏城,同时,皇帝下令到苏城军部,让他们做好准备,全力配合欧阳海天和白玉娆。
一年多前,欧阳海天的炎狼损失惨重,有一支炎狼小队覆灭,最后他们找到了八具尸体,另一人的尸体没有找到,不知生死。
后来的时间里,欧阳海天的炎狼小队又陆陆续续的折损了不少人,每一次都与这位神秘的黎先生脱不开关系。
欧阳海天与这位黎先生之间,恐怕是早有恩怨。
看着他们三人的身形凭空消失,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人问,“陛下,他们的成功率有多高?”
“不管他们成功的机率有多大,但是,如果连白玉娆和欧阳海天联手也拿不下那人,那只能说是炎黄气数已尽。”皇帝说道,语气里透出浓浓的疲惫和无力。
“陛下!”众人大惊,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这才深切的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远超他们的认知。
气氛十分的沉重。
风盈媗苍白着脸,她看着皇帝,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皇帝的鬓角生了白发,两年不见,他好像老了很多。
风盈媗垂头,默默落泪。
皇帝这时看了风盈媗一眼,脸色发寒,“革除风盈媗公主身份,取消皇室户口,即日起另立户口。”
另立户口,便意味着,她从此不再是公主,除了血缘,名份上和皇室再无关系。
风盈媗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
皇帝冷冷看着风盈媗,“雇凶杀人,杀的还是麒麟爵,麒麟爵是有军衔的,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死罪!罪加一等!”
风盈媗脸色又是一白,终于流露出惊恐之色,她此时才意识到,她要取白玉娆性命的事情暴露出来,原来还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对啊,白玉娆不是普通人,买凶杀人,本就是死罪。
就算她是公主也无可幸免。
众人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皇室和归海家的事,他们都不想掺合。
如果归海家想压下此事,或者让此事就揭过,不伤两家和气,皇帝撸了公主的身份,已经是极严重的惩罚,他此时就该出言为公主说几句好话,这件事便也到此为止。
但是,沉默。
归海无敌和白君乐谁也没有开口。
他们都保持着沉默,仿佛没有听到皇帝的话。
皇帝当着他们的面取消了风盈媗公主的身份,又说出死罪二字,便是在试探归海家的态度,但是显然,归海家并不想轻拿轻放。
风盈媗就算是失去了公主的身份,但是,血缘和亲情摆在那里,皇室又哪里会让她难过?看似严重,却并没有实质的惩罚。
若不是鬼朝的人最终目的并不是白玉娆,那今日白玉娆万一被鬼朝所伤,那他们找谁说理去?
按道理,他们该在此时开口揭过此事,但是,那对白玉娆并不公平。
他们早已将白玉娆看成自己家人,断没有让她受委屈的道理。
见状,皇帝垂眸,叹息。
而一旁其他人,谁也不敢开口掺合,谁开口谁得罪人。
风则名这时到来,他跟皇帝打了声招呼,“父皇。”
皇帝看了他一眼,眼神欣慰。
至少,他的两个儿子都还算省心,则名又十分的优秀。
风则名扭头,看向一旁风盈媗,目光一片冰冷。
他走上前,二话没话,动手便是一耳光狠狠煽了下去。
风盈渲捂着脸,盯着风则名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网上那些流传的视频我已经命人删除,但是在那之前,有多少人备份,我就不知道了。”风则名道。
“就算是删除了,但是一国公主买凶杀人的丑闻也已经宣扬开来,风盈媗,你干的好事!”
风则名冷声道。
皇帝一言不发。
风盈媗委屈,两年没有回国,迎接她的不是父母亲人的关怀,而是他们的责打,甚至还被抹去了公主的身份,更甚至,也许迎接她的是判刑。
“我有什么错?”风盈媗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她大吼一声,眼泪滚滚而下,她看向了归海无敌和白君乐夫妻的方向,“我只是喜欢归海大哥,我爱一个人有错了吗?”
归海无敌和白君乐神情微动。
“白玉娆算什么东西,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低微的孤魂野鬼,她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归海大哥?明明我和归海大哥才一对,她该死,该死!”
风盈媗大吼,当着所有人的面,吼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风则名神情冰冷。
他没有阻止风盈媗这般失态,而是不动声色的看向归海无敌和白君乐。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一国公主,娆娆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自然不比公主殿下身份高贵,小岸和她是相爱的,我和无敌都是开明的人,做为父母,只要他们互相喜欢,多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插手。”
白君乐不喜不怒,淡淡说道。
但是谁知道,她是生气了的,这话看似温和,却不无讽刺。
归海无敌也道:“公主对小岸一腔深情,是小岸的福气,不过,那孩子眼界低,看上了娆娆那臭丫头,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找的是能和他过一辈子的人,而我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陪他一辈子。
只是,公主殿下到底是身份尊贵,和一般人不同,行事方法也比一般人霸气,我们也不敢对公主多说什么。”
风则名瞳孔一缩。
风盈媗更是呆呆的看着他们。
归海无敌和白君乐什么意思?明着是在捧她,实则却满是嘲讽。
皇帝眉眼低垂,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众人更是大气了不敢喘了。
想不到,归海家如此看中白玉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愤怒的传了过来,“风盈媗,买凶杀人你还有理了?你要是对岸哥真有那么深情,为什么还坐在别的男人怀里?”
风则灵走了过来。
风则灵看过那个视频后,是真的愤怒了。
“风盈媗,你简直就是丢人现眼。”风则灵怒斥道。
“二哥!”风盈媗哭泣着看着风则灵,眼中满是怨怪,“你是当白玉娆的狗当习惯了,就向着他,我受了什么委屈,你都不在意是吗?我是被强迫的,被强迫的。”
风则灵别开脸,“我只知道,白玉娆现在正在冒险,为了拯救整个炎黄,去面对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风盈媗,你在干什么?你有哪一点能跟她比?”
此言一出,皇帝和风则名身体一震。
众也是一震。
是啊,白玉娆此时正在犯险。
“哼。”风则灵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把风盈媗关押起来,稍后判决。”皇帝沉声下令。
风盈媗猛地瞪大了眼,她不敢相信,这是她的下场。
归海无敌和白君乐面无表情,垂眸不语,仿佛没有听到。
皇帝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他疲惫的挥了挥手,“玄武爵,让军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应急措施。不论麒麟爵和欧阳上将是成是败,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
“是,陛下。”陶冶脸色凝重,应声而去。
而与此同时,白玉娆他们也抵达了苏城,上官恒又掏出木牌,他们循着木牌的气息,找到了一家娱乐会所。
古色古香的建筑装修,清灵悦耳的丝竹之音,几个身穿烟雨旗袍的俏丽女子在丝竹之声中舞动曼妙身躯,一人坐在不远处的阁楼之中,他的面前,碧玉茶具中热气袅袅。
他姿态散漫,看到白玉娆他们一行到来也不理会,依旧欣赏舞蹈。
☆、330 共舞(一更)
白玉娆至从踏入这里开始,便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不敢小看所谓的黎先生。
她甚至感觉得到,上官恒的气息也是紧崩的。
而欧阳海天,依旧还是那副优雅从容,看不出深浅的模样。这让白玉娆十分的不爽,不由恨恨瞪了他一眼。
正好欧阳海天回头看来,就看到白玉娆在瞪他。
“我惹你了?”欧阳海天挑眉,颇为无辜。
白玉娆别开脸,不予理会。
欧阳海天见状,也不再问,他看向亭中那人,眼眸变的深沉。
白玉娆也不由的眯起了眼睛看向亭中那正在品茶的男人,与上官恒的描述一样,对方身形高大魁梧,穿着黑色古装长袍,长相粗犷,并不如何精致英俊,却给人一种大气之感,白玉娆下意识的想,对方应该去旷野上驰骋,而不是坐在这诗情画意的小亭里品茶。
尤其是对方那双如同深渊般的黑瞳,简直仿佛是承载了万载的黑暗,永不见天明。
对方并没有朝他们这边看来,目光依旧凝在前方舞蹈上,手里把玩着精致小巧的碧玉茶盏,直到白玉娆他们三人走到了他近前,他才略略抬头看来。
“黎先生,人带来了。”上官恒冷着脸道。
黎先生看着他们三人,唇角缓缓勾起,“欧阳上将也来了呀。”
他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视线在欧阳海天脸上游移了几回。
欧阳海天一言未发,居高临下盯着他,“把东西交出来,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
“我以为欧阳上将会问我要人,毕竟,欧阳上将爱兵如子,你手下可是有一名炎狼成员在我手里,近两年来,我一直对他十分照顾。”男人轻笑。
欧阳海天面色不变,只是有些冷,“孟寒星果然没有死,被你抓了?”
“对啊,我很善良的,没忍心得弄死他,那小子可真经折腾,顽强的很。”男人漫不经心的轻笑出声,眯眼轻抿了一口盏中茶水。
“把人和东西都交出来,炎黄不能毁,你又不是不知道。”欧阳海天冷声道。
白玉娆猛地看向欧阳海天,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觉得欧阳海天和这个黎先生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交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得看麒麟爵配不配合了。”黎先生忽尔看向白玉娆,黑眸带笑,白玉娆却感觉到无尽冷意和恶意。
“哦?你要我怎么配合你?”白玉娆眯眼冷冷盯着对方,如果对方敢提出过份要求,那么恐怕就只能硬拼了。
“好说,就是想让麒麟爵陪我喝喝茶,跳跳舞……什么的。”黎先生道。
白玉娆不禁想到了朱雀爵的死,朱雀爵死前,身体遭到了侵犯,并且十分残暴。
白玉娆微微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这个黎先生是个变态?这是一开口就调戏她啊!
“麒麟爵有意见吗?”黎先生放下茶杯,两手相叠,放于腹部,身体微微向后靠去,一本正经的看向白玉娆。
一旁,上官恒不禁皱了下眉,黎先生十分强壮,听闻说,他每夜都要驭十女,并且,十女无一能承受得住他的强大,能活下来的寥寥。
他这是动了那种心思了吗?
欧阳海天看向白玉娆,目光颇为幸灾乐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白玉娆沉默了一会儿,一言不发的走到了黎先生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半张竹桌,白玉娆握起茶壶倒了一盏茶,然后,她看看茶盏,又看看黎先生,不禁道:“这茶杯这么小,你嘴巴那么大,喝的人费不费劲不知道,但是看的人真是累,不过,有幸喝到本仙女亲自给你倒的茶,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喝吧。”
白玉娆把茶往黎先生面前推了推。
上官恒和欧阳海天嘴角一动,双双看向黎先生的嘴。
果然,黎先生的嘴角比那茶盏大多了。
二人当即便是嘴角一抽。
黎先生正要去端茶盏的手一顿,又缩了回去,他广袖一卷,桌上茶具被收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坛烈酒和四只大海碗。
“倒酒。”黎先生一手撑额,长发凌乱滑落身后,有一楼落入碗中。
白玉娆看也不看,执起酒壶便倒。
“等等。”黎先生张口,白玉娆掀起眼皮瞅他,一副‘你事真多’的表情。
“头发。”他用下巴点了点碗里那缕发丝。
白玉娆黑脸,素手轻挥,一股劲风扫了出去,意图将那缕发扫出去。
然而,结果,那缕发纹丝不动,连微小的波澜都不曾有。
白玉娆脸色更黑,同时心中一咯噔,这人果然很强,除了欧阳海天,这又是一个让她看不透的人,而且,这是一个比欧阳海天更让她觉得危险的人。
黎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诚意。”
“诚意,好,诚意。”白玉娆磨牙,她伸出两根手指头,仿佛在捏什么脏东西一般,将对方落在碗里的头发捏了出去。
然后倒酒。
黎先生手掌微动,酒碗无声而动,滑到了白玉娆跟前。
黎先生指了指另一只碗,示意她再倒。
白玉娆眼角抽了一下,沉默倒酒。
倒满了,黎先生端起了酒碗,示意白玉娆陪他喝。
白玉娆立即瞪大了眼睛,让她喝那碗落过他头发的酒?白玉娆脸色顿时发绿,真会恶心人哈!
黎先生仿佛不觉,端着酒碗等着她端酒。白玉娆不由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碗,一眨眼,那碗里有黑气游走,熟悉的气息。
是那种能量。
白玉娆心中一动,换作一般人,喝了这碗酒,会有恐怖后果,一定得完蛋,可是对于她来说,就是补品啊。
白玉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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