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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BOSS:鬼妻萌萌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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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下,白玉娆似下了什么决定,只是一瞬间,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她的身体里分离而出。
  她的身体就是她的魂体,那分离而出的白光,事实上就是从她的灵魂里分离出来的东西。
  那里面蕴含着一丝她的灵魂气息,其余的都是不灭魂的能量。
  她用那缕蕴含了她的灵魂气息和不灭魂能量的柔和白光将归海岸包裹,然后将他送回了他的身体里。
  唐英面露复杂,他不知道那缕白光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她不会伤害他家先生,对方本身就是鬼,有些特殊的手段也不意外。
  唐英转身去看归海岸,发现归海岸还没有醒,但是他的气息分命充实平和起来,不像之前那般虚弱。
  “没事了,他过一会儿就会醒来。”白玉娆说道,说完,她看了眼昏迷中的男人,转身离开。
  她的心中现在有些不淡定。
  她不知道将自己的灵魂气息送进归海岸的体内是对是错,更不知道,将不灭魂的能量送给他是对是错。
  她的做法是很危险的。
  如果归海岸醒来后,要对她的灵魂气息做什么,那么,对她而言,是十分致命的伤害,而同时,不灭魂的逆天能量,同样能勾起人心底的魔性。
  但是,在那一刻她选择了相信归海岸,并且想要帮助他,她知道不灭魂的能量可以压制他的离魂症,长时间之后,甚至可以治好他的这种毛病,关键时候,也能保护他的灵魂。
  白玉娆心里纠结极了,她苦恼的扒拉了几下耳朵,快速进了电梯,她得静静。
  唐英看白玉娆就这么走了,又见他家先生还没醒,犹豫了一下,开车离开了,不管怎么说,先回皇都吧,至少,到那时还有白老先生。
  而且,他的心中,也是本能的相信白玉娆的。
  白玉娆回了屋,立即对上了众人灼灼的目光,蓝蓝跑到她跟前,仰起头担忧的看着她。
  白玉娆捏捏蓝蓝的小脸,“归海大哥哥没事了。”
  说完,她转身进屋,锁上了门。
  留下几个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的沉默。
  团子不放心,跑到卧室门口去抓门,它要进去,它想知道岸哥有事没事了。
  虽然它知道肯定没事了,可还是想听她说啊。
  狗爪子挠的门吱吱响,白玉娆被吵的不行,打开门,团子努力挤了进来。
  白玉娆弯腰将团子拎起来,对上它水汪汪的眼睛,白玉娆喜爱的用力揉了两把,然后抱着它一起扑倒在床上,“啊啊啊,团子,姐姐我好像真的成为了人鬼情未了里的女主角,嘤嘤嘤~”
  她将团子身上的狗毛揉的一团乱,可怜的团子气的白眼直翻,伸了半截舌头哈哈直喘气。
  “啊,对了,团子,今天姐姐带你去看你媳妇吧?”白玉娆想起,她有两天没去桑天羽家看小狗了。
  也不知大王这两天长大了一点点没。
  团子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晕了,晕倒之前,它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要狗媳妇,他爸一定不会同意他们的二皇子妃是只大狼狗!
  ……
  一处老旧脏乱的小区里,狭小的合租屋里,史美华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脸色蜡黄她半睡半醒,嘴里不时溢出一句糊话,多半是在骂人,一会儿骂耿红眉贱人,一会儿骂秦姝白眼狼,一会儿又咒秦娆怎么不魂飞魄散,有时又会痛哭起来,骂秦红巧不孝女,一会儿又骂秦国良,骂秦鸿博……
  她的伤口发炎,已经高烧了很久了,秦国良坐在一只塑料小凳上,脸色阴郁的盯着她,他们窝在这个合租屋里已经一天一夜了,破旧单薄的双人床上,史美华一直睡着,房间里没有暖气,这对于鹏城的冬天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冷的根本就伸不出手。
  秦鸿博出门去了,他想要找过去的朋友帮帮忙,看能不能再做一番事业,但是他们谁都清楚,那不可能。他出去求人,也只是自取其辱,被人看笑话罢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死气沉沉的秦国良眼睛一亮,他忙起身去开门,却因为坐的太久,腿脚不太好使而又跌坐了下去,他缓了一缓才又起身去开门,门打开,何益和秦红巧站在外面。
  “红巧和何益来了啊……”
  秦国良让开门,秦红巧看了看秦国良苍老了许多的模样,又转头看向床上,史美华如今是形销立骨,脸上也满是灰败之相。
  秦红巧眼睛一下红了,嘤嘤哭了起来,“妈!”
  “别哭了,快给孩子他姥姥把被子垫上。”何益手里拎着两床大厚被子,秦红巧的手里也拎着一堆东西,是吃的一类。
  何益和秦红巧忙活起来,又是铺床又是摆放吃的。
  秦国良默默看着,过了好半晌,他才颤歪歪的开口,“红巧,何益,你们真的打算让我们就住在这里?”
  何益和秦红巧都是动作一僵。
  “爸,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不孝顺,而是秦家已经破产了,哥又把房子卖了,钱没落着,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我和何益,也要过日子,也要生活下去,我们没办法啊……”
  秦红巧脸色难堪。
  何益也道,“爸,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你们想想,秦娆才多大,十八岁,你们就要把她送给那个黄川糟蹋,人家不愿意,你们就煽风点火,让哥把人打死,这件事你们做的真过了,这都是报应啊。
  说实话,我和红巧的日子也不好过,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会迁怒我们,我们能来给你们送点东西,已经是不容易了。”
  秦国良听得脸色发白。
  床上的史美华大概是迷迷糊糊的也听到了,嘴里不禁发出恶毒的咒骂声。
  何益看了史美华一眼,这些年,他也知道这个岳母是个心思阴狠的,恨一个人,恨不得把人咒骂时,手段用尽的挫磨着,想要讨好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奴颜谄媚,下作如狗。
  他和秦红巧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何家只是小有薄产,可没少被史美华奚落,甚至是有些看不起他的,等后来他的生意做大,又有秦红巧从中说合,才没再发生被明面上奚落的事情,只是他知道,史美华心里还是不怎么把他当回事的,毕竟,史美华对待耿红眉那是捧着讨好,对他的态度就平淡极了。
  这一刻,何益觉得史美华合该落到这个下场。
  “红巧,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久留,晗晗还等着我们呢。”何益开口催促。
  秦红巧也不想在这个又冷又脏的出租屋里呆,也不再久留,跟着何益走了。
  “爸,我们给你们买了点饭,还是热的,你和妈快趁热吃吧。”秦红巧叮嘱。
  秦国良却觉得心里发冷。
  何益和秦红巧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秦鸿博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了几盒药。
  “红巧,你们来了?”秦鸿博看到秦鸿巧和何益很是惊喜,眼中也不禁露出期待。
  秦红巧和何益避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嗯,哥,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
  何益和秦红巧逃也似的离开,生怕秦鸿博缠上他们一般。
  秦鸿博目光黯了黯,抬脚进屋,“我买了几个盒消炎药,一会儿给我妈吃了吧。”
  说完,秦鸿博闻到了饭香味,他不禁吞了吞口水,已经快要两天没吃过一口饭的他,此刻闻到饭香,忍不住看向那些他平时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米饭炒菜。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打开饭盒,里面是青椒炒肉,红烧豆腐等家常菜,应该是秦红巧和何益从外面的馆子里打包的。
  秦国良饿极了,忍不住抱着饭盒狼吞虎咽。
  他大口大口的吃着,吃的太快噎着了,一个劲儿的打嗝,这么粗俗不堪的样子,是过去的他绝对不会有的形象,他一边打着嗝,一边往嘴里扒饭,看到饭后里的白饭,他扒饭动作突然顿了顿。
  突然的,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那是很多年前,他半夜起来去厨房倒水,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厨房角落里扒饭,她的怀里抱着半碗白饭,正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大概是吃的太急了,她被噎的直打嗝,却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而努力压制着。
  他看着那一幕,厌恶至极,不敢相信这样没出息没教养上不得台面的孩子,居然是他的女儿。
  当时他狠狠的斥责了那个孩子,踢落了她怀里的碗,将她骂回了卧室里。
  这样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秦鸿博不禁好奇的想,当时,她为什么要半夜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偷吃?难不成秦家还能少了她一口饭?
  他努力回想,是因为她惹了秦姝,史美华为了讨好耿红眉,就惩罚她一天不许吃东西,所以,她才会半夜去偷吃?
  还是因为她生病了,耿红眉借口她生病不宜进食不给她饭吃,所以她才会到厨房里半夜偷吃?
  原因太多,不给她吃饭的时候太多,他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他恍惚的想,她当时一定是饿极了,就像他现在这样,不然,他又怎么会捧着饭碗大口扒饭,然后毫无形象的噎到?
  ------题外话------
  燕无泪:团子,你看我如何?
  团子:什么?
  燕无泪:我比大王如何?
  团子:人家大王好歹是个女孩子,你呢?
  燕无泪:我还是听姐姐们的话,去找蓝蓝吧~orz~

  ☆、092 炽阳法

  秦鸿博想着过往,突然冷笑起来,不知是在笑秦娆,还是笑他自己。
  秦国良看着这样的秦鸿博,阴郁的脸上眼神十分麻木,而床上史美华仍旧在骂骂咧咧,不知在咒骂着什么。
  秦鸿博吃饱了饭,坐在另一只小凳子上开始沉默,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年轻,他不想自己的人生从此就这样毁去。
  过了好半天,他突然开口,“爸,我想去海城。”
  秦国良阴郁麻木的脸上露出一丝波动,“海城?我们秦家的根在鹏城,去了海城,人生地不熟,我们什么都不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秦鸿博冷笑,“现在我们在鹏城哪里还有根?比去海城又能好上多少?”
  秦国良沉默了片刻,道:“去海城也好,或许可以避开那鬼和归海岸。”
  秦鸿博没有说话,他正是因为这样想,所以才会打算去海城,床上,史美华显然也听到了,嘴里发出哼哼叽叽地声音,不知在说些什么。
  秦国良和秦鸿博都没有理会史美华,秦国良道:“好,反正这个地方呆着也没意思,又冷又脏,等你妈好点了,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
  秦鸿博脸色有些僵硬,他尴尬道:“爸,我想一个人去。”
  秦鸿博不敢去看秦国良的眼睛,语气快速道:“爸,我们现在没有钱,去了海城,你们一定会跟着我受罪,而留在鹏城,还有红巧能照顾你们。而且,我不会和耿红眉离婚的,我离开,这婚她离不成。”
  秦国良双手剧烈的颤抖,然后沉默了。
  “对、不离婚,不能放过那个贱人……”床上的史美华咬牙切齿。
  秦鸿博冷笑着,“爸,我现在要出门,我去找姝姝,跟她拿一些钱,她一定有钱。”
  “鸿博。”秦国良突然开口。
  “你不如和耿红眉离婚,不过前提是你得要一笔钱,有了钱,什么都能有,而没有钱,这婚迟早还是得离,不如争取最有利的。”秦国良道。
  他打拼一辈子,有些利弊看的分明,耿家要离婚,这婚就离定了,于其迟早都要离,还不如直接要一笔巨款,他们也不亏。
  秦鸿博沉默,哪有那么容易?耿家人不会轻易吃亏的。
  他心里烦燥,很快就出了门,他给秦姝打了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他就去了耿家,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蹲守,他就不信了,他会逮不到耿红眉或秦姝,她们总是要出门的吧?
  这一蹲守,就是一晚上。
  ……
  皇都,白家。
  归海岸沉默的坐在白鼎城对面,他耳朵红的滴血,脸色也直发烫,他不断回忆着自己命魂离体后发生的事情,唇角不知不觉的带上了笑,他居然吻了白玉娆小姑娘!
  而且,白玉娆小姑娘分明就不排斥。
  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漆黑的眸中光芒璀璨。
  “咳!”
  白鼎城老爷子重重的咳了一声。
  归海岸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唇角的笑意不减,眼神无比温柔。
  “咳!咳咳!”白鼎城老爷子加重了声音,一脸戏谑的瞧着对面的外孙,年轻人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有心上人了啊!
  归海岸回神,面色有一瞬间的赧然,但很快就一脸正经恭敬的看向对面,“外公。”
  白鼎城老爷子虽然须发皆白,但脸色红润,脸上也没有多少褶皱,可谓是鹤发童颜,他面目慈祥,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笑眯眯的看着归海岸,“小岸,有心上人了?”
  归海岸没有犹豫,点头道,“嗯。”
  白鼎城老爷子一边拂须,一边哈哈大笑,“小姑娘长啥样?多大了?哪家的?”
  归海岸迟疑了一下,“娆娆刚满十八了。”
  “哈哈哈哈……咳,咳?”白鼎城老爷子笑声一顿,“十、十八了?”
  这是不是有点小啊?才刚成年。
  白鼎城看着归海岸,表情纠结起来,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外孙居然好这口!
  归海岸见状黑线,十分无语的看着白鼎城,“外公,您别乱想,一切都是缘份。”
  “对,缘份,缘份!”白鼎城连连附合,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
  “说起来,娆娆她应该还跟白家有点关系。”归海岸又道。
  白鼎城一顿,惊讶的看着归海岸,“那小姑娘还跟我们白家有关系?”白鼎城老爷子也不傻,立即道:“你说她叫娆娆?”
  “白玉娆。”归海岸认真的观察着白鼎城的脸色。
  老爷子带着笑意的表情僵在脸上,“白玉娆,和白家有关,是她……契约了子灿的那个……不对啊,如果是她,那她根本就不是人啊!”
  白鼎城脸色复杂的看着归海岸,见归海岸全无开玩笑的意思,干笑道:“这还真是有缘哈……呵呵。”
  老爷子干笑,脸色有些发苦,“我们白家是欠了她什么啊,我老头子不仅搭上了孙子,这下好了,连外孙都搭进去了……”
  老爷子明明笑着,可表情看起来却像是快哭了。
  归海岸漆黑的目光格外认真,“外公,她很好。”
  到了此时,归海岸已经知道,白玉娆小姑娘果然是契约了白子灿,再联想到她的姓名,他不禁道:“难怪她姓白,这是白家给她弄的?”
  “说起来,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咱们白家人,户籍,身份,姓名,都是咱们白家的。”白鼎城道。
  归海唇角勾起笑意,“那很好,亲上加亲。”
  白鼎城脸色复杂,“她是鬼,小岸啊,人鬼恋很苦的,你看看你大舅和大舅妈,你身份特殊,你爸和你妈那里估计不会同意的……”
  “外公,我是认真的。”归海岸道,只一句话,白鼎城便沉默了,对,他是认真的,他认真了,那么别人同不同意都没有任何意义。
  白鼎城心中越发不平了,“这个小姑娘,真是和我过不去啊,我俩孙子都是她的了。”
  归海岸黑脸,“外公,你这话说的不对。”什么叫他俩孙子都是白玉娆小姑娘的了?分明只有他!白子灿那算什么?
  白鼎城也很无语地看着一脸醋意的外孙,突然兴奋起来,“小岸,你们俩现在已经是相好了?”
  归海岸一怔,又想起他命魂离体亲吻了白玉娆,而白玉娆并不排斥的反应,他心中欢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让她给你表弟解开那个契约啊?”白鼎城老爷子乐了,眼巴巴的看着归海岸。
  “这个恐怕办不到。”归海岸想也不想的摇头。
  “为什么?”白鼎城老爷子尖叫一声,不淡定了,“难不成,你还真要把你表弟也一起搭进去,你们兄弟俩都要成为她的人?”
  归海岸又黑脸,“外公,好好说话。”
  归海岸无奈的看着白鼎城,“外公,不是她不给你解开,而是,她根本就解不开。”
  归海岸不由想起白玉娆小姑娘面对西佛和道森后悔不已的样子,如果她会解开那个契约,估计早就解开了,又哪里能让西佛和道森赖上她,想到此,归海岸不禁失笑,便不由笑出了声。
  “你还笑!”白鼎城怒斥。
  归海岸看了白鼎城一眼,慢悠悠道:“小姑娘刚变成鬼,业务技能不太熟,目前不会解那个契约。”
  “还能这样的?”白鼎城目瞪口呆。
  归海岸点点头,“外公,你让表弟放宽心,虽然他被契约心里不舒服,不过只要你们不去招惹她,我相信,她永远不会动用那个契约,当然,如果有一天她能解开那个契约了,我会劝她的。”
  “也就只能这样了,那小岸啊,你可千万把人哄好啊。”白鼎城道。
  归海岸觉得这话怪怪的,不禁无语的看着他外公,这种为了孙子要卖掉外孙的外公,真的好吗?
  白鼎城讪讪的笑了笑,这才道:“反正你都认真要跟人家谈对象的嘛,能怨我?好了好了不说了,来说说你的事,听说你服用了紫血参,离魂症仍旧还是犯了?”
  归海岸一顿,“应该是心有挂念,才会如此,以后没事了。”
  “唉,哪能没事,紫血参也就是能压制一段时间。这几年外公一直在寻找解决离魂症的办法,可是查了无数古籍,也就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几乎不现实。”
  说起这个,白鼎城毫无玩笑的心事,满脸愁苦。
  归海岸眼神微微一顿,“外公,您别担忧,我没事,对了,您给我看看,我感觉我的灵魂现在从未如此稳定过。”
  归海岸觉得,白玉娆小姑娘融入他体内的那缕柔和白光,是他的大机缘,是她给予他最好的保护,但是,他想知道,那是什么,那么强的力量,从她的灵魂中分离出,会不会对她有所伤害。
  “嗯?”白鼎城惊讶的眨了眨眼,起身走到归海岸身边,伸手在放在他头顶,手掌上腾起一层柔和的金光。
  半个小时后,白鼎城蓦然收回手,一脸震惊的看着归海岸。
  归海岸睁开眼,疑惑的看向白鼎城,见老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发愣,他抿了抿唇角,站起身,“外公,怎么样,我体内是不是有一股力量?那是什么力量,对她有没有损伤?”
  “小岸啊,那小姑娘对你还真是不错。”良久,白老爷子呐呐说出这一句。
  归海岸皱眉,“外公,您说清楚。”
  “没错,你的感觉没错,你的灵魂是从未有过的稳定,而且在那股的力量的牵引下,你的灵魂正在逐渐被治愈,长久这样下去,的确有可能根治离魂症,这竟然是真的!”
  白鼎城老爷子仍旧处于震惊中,一双老眼中更是精芒灼灼。
  归海岸蹙眉,“外公,那您知道那是什么力量吗?对她有没有伤害?”
  白鼎城老爷子的脸色变来变去,“对她有没有伤害,主动权完全在你手里。关键是,那股力量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你的灵魂里有对方留下的灵魂气息。
  那股灵魂气息十分温和,甚至她在保护你的灵魂,所以我才说,那小姑娘对你很不错,是真心的。”
  归海岸直接忽略了白鼎城最后说了什么,他只听到了他说的那句,她留下了灵魂气息保护他。
  归海岸心潮起伏,娆娆她究竟知道不知道,留下灵魂气息,如果他有害她之心,这是很窒命的?他可以根据那道灵魂气息,伤害到她的本源。
  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人心疼。
  归海岸唇角忍不住又露出笑容,傻兮兮的。
  白鼎城见他一个人兀自傻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笑呵呵的转身背着手走了,留下归海岸一个人在此发傻。
  白鼎城老爷子出了书房,来到客厅里。寂静的客厅里只有白子灿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哎呀呀,大孙子哎,看看你那张英俊的小脸,不要那么冷酷严肃嘛,哎,你现在一点都不活泼,都不会像以前那样逗我老人家笑了,还有,你那黑乎乎的板寸多难看,爷爷还是喜欢你以前那头金澄澄的长毛儿!”
  白鼎城走到了白子灿旁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白子灿。
  白子灿无奈的看了他爷爷一眼,“表哥怎么样了?”
  “挺好的,你去看看。”白鼎城指了指书房。
  白子灿起身上楼,一进书房,他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他那向来严谨认真的表哥,居然一个人站在原地,弯着唇角默默傻笑,简直不能更毁形象。
  白子灿用力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归海岸抬起头,眼神定格在白子灿正经的板寸上,“发型变了?”
  这个表弟虽然修炼天赋格外优秀,但是为人有点跳脱,从前更是喜欢留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其中金发最常见,像这样正经的黑板寸,简直不是他的画风。
  白子灿沉稳了不少,“怎么样表哥?听说你离魂症又犯了。”
  “已经没事了。”归海岸看着白子灿沉默。白子灿被他看的发毛,“表哥你怎么这样看我?听说你是从鹏城过来的?”
  说起鹏城,白子灿的脸色有些复杂,他第一次出师,就栽在了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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