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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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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为敌,只有死路一条!”我以轩辕剑抵挡着她身上不断涌出的妖气。
若是平素,我尚能游刃有余地对付妖阶邪祟。
但眼下,我因同云琛殊死一搏,神力损耗过大,一时之间未能复原,就连幽月七成妖力的一掌都接不住。
“啊——”我被她一掌击中心口,胸骨虽未碎裂,但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幽月收回手,便有成千上万的蝴蝶朝我聚拢而来。它们紧紧挨在一起,缠着我的双手双脚,像是一副牢不可破的枷锁版,禁锢着我的身体,使我不得动弹。
“你要做什么?”我无处使力,只好抬头同她说话,以期拖延些时间,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幽月手中匕首寒光闪现,她将匕首贴在我脸颊上,轻笑道,“我原想将你这张俏脸刮花,毁了你这幅好皮囊!”
我满头黑线,这些无聊的女人对付人的伎俩竟如此相仿,不是刮人脸,就是毁人身体,可恨又可悲!
她忽然扔掉手中匕首,指尖轻触我的脸颊,十分满意地点头称颂道,“事实上,你这张脸我甚是满意!”
“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和魔影古战场中我的影子一般,想要顶着我的皮囊,胡作非为?
幽月吃吃一笑,额前散乱的发丝使她看上去更为疯狂,也更加可怕。
她将我从山洞拖至悬崖边,脸上笑意更深,眼里狠绝更甚。
“我若是得了你的皮囊,祁王定然会回心转意,对我宠爱有加!”幽月眼里闪着偏执的异光。
脑海中,黑盒子急迫说道,“宿主,稳住她!主要一刻钟,火凤就能苏醒,一时辰内你的神力将会尽数归体。”
我眉头微拧,偏头瞥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俨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一刻钟,确实转瞬即过。
但幽月耐性已然耗尽,她恨不得立刻扒了我的皮,更不可能会给我一刻钟的喘息时间。
“蝶散!”
幽月驱散了缠住我手脚的蝴蝶,手持利刃,朝着我头顶挥来。
我双手撑着她的胳膊,竭尽全力地抵挡着她的攻势,“幽月,你恨错人了!祁汜心里仅有一颗朱砂痣,那人不是我,而是万年前仙界里的一位仙娥。”
“你是说小九儿?我知道她,人人皆说祁王心上人死于万年前。”幽月冷笑道,“但我的直觉从不出错。他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她步步逼近,我只得步步后退。
片刻功夫,我已然站在悬崖边缘,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掉下去。
幽月料定了我不会往悬崖下跳,因而显得极其镇定。
“你大概不知道,他午夜梦回时,嘴里唤着的从来只有你!什么小九儿?那只不过是他为了掩饰真心随意扯的一个幌子!”幽月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满头黑线,心里对祁汜的憎恶又深了一分。
他随随便便几句呓语,俨然成了逼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死!”幽月手中利刃划过我的鬓角,一道血痕横亘在我脸颊之上。
要命的是,我神力尚未恢复,毫无招架的余地。
嘶——
锋利的匕首划过我的后颈,将我身上的衣物一路从后领开到了腰窝。
我心中怒意更甚,一脚蹬在幽月小腹之上。
下一刻,她竟被我毫无神力的一脚踹下了悬崖峭壁。
我不可思议地收回脚,头一回感受到自己体内除了神力之外,还有其他神秘莫测的力量。但对于这股力量,我知之甚少,也许它来自于我满腔的怒火,又或许,它是我心中可忽略不计的魔性所致。
“就算我死,也会拉着你垫背!”片刻错愕之后,幽月拼劲全力一跃而起,双手拽住了我的脚踝,疯狂地将我往悬崖下拽去。
“北璃歌!”妖月捂着胸口,朝着悬崖方向疾驰而来。
他嘴角依旧挂着尚未干涸的鲜血,可见幽月这次,确实对他下了狠手。
“抓住!”他飞身扑在悬崖边缘,一只手拽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幽月的衣襟。
幽月威胁着他,“你替我扒了北璃歌的皮,我就上去。”
“姐姐,先上来再说!”妖月发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企图将幽月抛上悬崖。
但幽月执意不肯先上悬崖,她朝着离她仅有一臂之遥的我挥着手中瓦光锃亮的利刃,眼眸中现出屠戮的疯狂。
妖月摆动着手臂,艰难地将我挪向一边,但他的胳膊,却被幽月手中利刃贯穿。
“啊——”妖月失声痛呼,手臂已是鲜血淋漓。
“妖月,放手!”我笃定地说道。
一刻钟时间马上就到,即便我现在跌落悬崖,尚未摔至谷底,火凤就能苏醒。
但妖月却咬牙坚持着,“月宫中,你毅然折返,从嫦娥手中将我救下,此份大恩永世不忘。”
幽月向来心疼妖月,但现在的她,已全然不顾妖月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满脑子就是怎么扒了我的面皮然后置我于死地。
她再度朝我耳鬓挥着利刃,锋刃簌簌斩落了我垂于鬓角的一小绺发丝,但并未伤及到我。
嗥——
我额间忽觉一阵灼热,一声凤唳横贯长空,火凤从我眉心钻出,稳稳地将我驮上了悬崖之上。
------题外话------
今日问题:
为何天黑之前,封於一定要回幽灵城?
第403章 撞个正着(一更)
幽月怒极,她将手中匕首朝着火凤背脊上的我扎来。
火凤刚刚复原,动作不甚灵便,在空中一个回旋虽使我避过匕首的攻击,它自个儿却被匕首扎中腹部,直愣愣地从半空中坠落在地。
“火凤!”
我用手捂着火凤的伤口,伤口不大,但极深,若不及时处理,恐会落下病根。
“蝶阵!”
幽月见我没被刺中,一阵怒吼,成百上千的蝴蝶汇聚成一尾飞蛇,向我奔袭而来。
“蝶散!”妖月回头,腾出一只手,将飞蛇化作一阵春风,轻轻落在我身上。
幽月雷霆震怒,厉声呵斥着妖月,“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她扬起手,一巴掌重重落在妖月本就红肿的脸颊上。
许是动静太大,妖月身下的岩石略有松动,沙石崩裂,窸窣滚下悬崖峭壁。
幽月始觉自己还吊在悬崖峭壁之上,正想顺着妖月的胳膊往上爬,不料妖月身下成片岩石碎裂。
“姐姐,快上去!”妖月随着大片碎裂的壁体往悬崖峭壁下落去,他仓促抬眸间,受伤的胳膊下意识地拖住幽月的脚,将她往悬崖上送去。
幽月眼中狠戾顿消,她俯下身企图拉妖月一把,“妖蝶护体!”
可惜的是,她刚刚才用蝶阵朝我发起攻击,所剩妖气不足以再召唤出妖蝶。
幽月低头看了一眼死托着她脚底的妖月,用尽全力将妖月抛上悬崖,“月儿,好好活着。”
“不!”妖月趴在悬崖边,此刻的他妖气尚未回拢,除了眼睁睁看着幽月下落,再无计可施。
我解下腰带,并将衣袂撕成碎布联结成条状,往悬崖下的幽月扔去,“抓住!”
幽月怔愣片刻,终是拂了我的好意,“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施舍?”
“救你,全然是看在妖月的份上。”我冷漠答之,对于数度想害我性命的幽月并无半点好感。
“不必了。这辈子,从我被封於捡到的那一刻,就注定圆满不了。”
幽月释然一笑,身子向后仰着,极速下落,穿透悬崖下层层浮云,化作一细小黑点,直至不见。
死,对于她来说,兴许是解脱。
但对于妖月来说,他尘世唯一的牵绊不在了。
他轻触自己被幽月打得红肿的脸,呆呆地坐在悬崖边上,一言不发。
我站在他身后,瞥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尽管觉得幽月再无生还的可能,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也许,你姐姐还活着。”
“落下断天崖之人,无一幸免。”妖月答着,忽而趴伏在我脚尖,啃食着我的鞋面,一边吃,一边哭。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将双脚缩回裙摆之中。
妖月扑了个空,紧抱双膝,一刻不停歇地重复着,“好饿,我好饿……”
“饿?”我蹲下身,看着失魂落魄的妖月,心中生出一丝怜悯。
妖月哆嗦着,将头埋入膝间,“姐姐不是一个好人,但她从来都是一个好姐姐。她为了我,忍了封於的万般折磨。你可知,我眼睁睁看着封於欺凌姐姐,却无能为力,心里有多难过?”
“我知。”我将他轻拢入怀,低声附和着。
“每每耳边响起姐姐的低泣,我就会习惯性地往嘴里塞着腐肉花肥,那味道甚是恶心,但却能填补我因恐惧无奈而将碎裂的心。”妖月躲在我怀中,浑身瑟缩,像极了迷失方向的小鹿,幼小可怜。
滴答——
滴答——
似乎有水滴落在我衣摆上。
我低下头,才发现妖月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开始啃食自己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他的十指,已然血肉模糊,森森白骨外露,皮屑和鲜血尽数落在我衣摆上。
“不能吃!”我以手封住他的嘴,将他重新带回山洞之中。
好不容易稳住他的情绪,我随手烤了一只山间野兔,递到他跟前,“快吃吧。”
他眉头微皱,有些抗拒地推向一边,“太香了,我不吃。”
但片刻之后,他又凑至我跟前,小口啃噬着我手中烤兔。
“歌儿!“容忌神色慌张地站在洞口,困惑地瞅着我和妖月。
此刻的我,由于后背衣物被幽月匕首划破,从后领一路大开至腰窝处,衣衫不整。
再加之妖月正全神贯注地啃着我手中的烤兔,看上去十分暧昧。
我心虚地扔掉手中烤兔,站起身往洞口奔去,“你怎么来了?”
“怎么弄伤的?”容忌抬手,抚平了我脸上被幽月划破的伤痕,出声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小伤而已,不碍事。”
“嗯。”他闷闷应着,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山洞,扬长而去。
若是往常,他早就醋意大发,强行将我拖走。
今日,他竟一人擅自离去,一定是气得不轻。
我本想追上前同他好好解释,但将情绪尚不稳定的妖月留在山洞之中,我亦不放心。
事有轻重缓急,我稍作权衡之后,终是选择留在山洞。
不一会儿,容忌又折返回山洞。
他气冲冲走至我跟前,捏着我的下颚,问道,“为何不追我?”
容忌一生气下手就没分寸,差点儿将我下颚都给捏碎了。
但我并不想在他气头上火上浇油,耐着性子解释道,“妖月因幽月之死情绪低落,我怕我现在离开,他会自寻短见。”
然,我的解释并不能让他消气。
他另一只手覆在被背脊之上,冰凉的手使得我一阵瑟缩。
“怎么,现在开始抗拒我了?”他语气颇酸,岿然不动的冰山脸气得煞白。
我一时没忍住情绪,将他推至一边,“随你怎么想!”
“你怕是要气死我!”容忌扯下外袍,朝我劈头盖脸扔来,自个儿疾驰出山洞,不知所踪。
脑海中,黑盒子一味地出言劝我,“宿主,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啊!若是东临王衣衫不整地同其他女子在山洞中互相喂食,你当如何?”
容忌误会我和妖月也是合情合理,但我想的是,他应当多给我些信任。
我悄然披上容忌的外袍,捻了只纸鹤给幽月宫中传了信,便匆匆往洞外奔去。
第404章 藤蔓钻骨(二更)
“容忌,荒山野岭的,你可别迷路呀?”
“我可能犯了一点点错,但你都快把我下颚捏碎了!”
我一边奔走在暮色下的荒山中,一边唤着他。
“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总需要我哄!我方才差点儿就死在云琛手中呢!”
一阵酒香扑鼻而来,花颜醉从天而降,飘飘然落在我跟前,神色仓皇,“云琛可有伤着你?”
他似笑非笑桃花眼中,除了朦胧醉意,还有点滴关怀。
我摇了摇头,“并未。”
花颜醉施施然松了口气,环顾着四周,颇为气恼地说道,“他将你一人扔在这荒山野岭?”
“我也不是弱质女流,不碍事的。”
容忌什么性子,我自是晓得,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对我不管不顾。许是这座山头并无妖邪作祟,他才如此放心将我留在山洞之中。
但他迟迟未归,我心里突然生出几分忧虑,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险情?
“花兄,你可有见过容忌?”我转过头,随口问着花颜醉。
花颜醉时常醉卧霓虹深处,也许,他知道容忌的动向。
花颜醉凝眸直视着我,鲜艳蔻丹唇轻启,“他都将你扔下了,还管他作甚?再说,他神力滔天,放眼虚无界大陆,能伤他者,凤毛麟角,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得也是,容忌定然是气昏了脑袋,不想理我,因而才避而不见。
花颜醉提着一精致酒壶,席地而坐,对着稀疏星子的天幕,仰头畅饮。
“这壶酒,是云锦酿造的,我一直舍不得喝。”他低低说道,随后将酒壶递给我,“你且尝尝,绝世佳酿,仅此一壶。”
我一闻着醇厚的酒香,忽而想起容忌不得沾酒。
他莫不是借酒消愁,一杯就倒,摔落山崖,无迹可寻?
绝世佳酿在手,我却心不在焉。
“怎么不喝?”花颜醉一身红衣尽妖娆,但他面颊上些微僵硬的笑意却显得有些突兀。
他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将酒壶又塞入他手心,“君子不夺人所好,云锦姑娘为你酿的,我受之不起。”
花颜醉顺下眉眼,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酒壶,欲言又止。
他这副样子,十分反常。加之我眼皮狂跳,总担心容忌会出什么意外。
深思熟虑之后,我指尖悄然结了蛛网,准备溜入花颜醉的梦境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花颜醉终于抬起眼眸,脸颊上的酡红醉意尽数散去,“日落之前,我确实见过他。他看上去怒极,我便给他斟了一杯酒。”
“他不会喝酒的!”我激动地扣着花颜醉的肩膀,“他现在在哪?”
花颜醉望向天边的霓虹,接着说道,“他并未喝酒,却被酒香熏醉了。”
“然后呢?”
“他倒地之后,我原想将他扔回东临。但西越李牧桑踏着黑气而来,似是来找寻容忌,我便下了霓虹,前来寻你。”花颜醉说道,脸上现出一抹歉疚。
踏着黑气前来?难道是魔化了?
“容忌他向来小心,滴酒不沾,若不是你,他不会醉!你怎可抛下不省人事的他不管不顾?”
我一想到李牧桑极有可能做出伤害容忌的事,心乱如麻,撇下花颜醉朝霓虹深处飞去。
霓虹微光明灭,层层叠叠的浮云堆垛一起,想要在此间寻个人,并没那么容易。
咔——
一声骨裂声传来,彻底乱了我的呼吸。
我记得李牧桑最爱听人骨裂声,莫不是他已然对容忌下手了?
震惊之余,我慌乱循声而去。
拨开密布云雾,血色霓虹刺痛了我的眼帘。
容忌静静地躺在霓虹之上,他身下,血色弥漫。
而他边上,李牧桑手持浩海折扇,头顶黑气笼罩,脸上邪气肆虐,衣襟之上血如泼墨。
“容忌!”我失声痛呼,急急扑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他。
若是他就这么草率地死去……
不,不会的!
我因三魂六魄的缺失,情欲比一般人要淡上许多。但即便如此,我亦不能接受没有容忌的日子。
我指尖发颤,冷汗如念珠般,断断续续落入云间。
深吸了一口气,我终于将手探至他鼻尖。
还好,还活着!
我收回手,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般,瘫坐在容忌边上,仍旧心有余悸。
李牧桑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笑声朗朗,不绝于耳。
“我原以为你早在百年前,就魂断诛仙台。因而,对同样丧妻一蹶不振的东临王还抱有几分同情。”李牧桑一拢浩海折扇,以扇柄抵着我的下巴,“不曾想,你竟还活着!”
我抬眸,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李牧桑一手敲击着浩海折扇,扇身瞬间抽出几缕藤蔓,顺着他的手,往我的袖口爬来。
我以轩辕剑砍去藤蔓,但此藤蔓邪门地很,依附着松软霓虹,又攀上了我的胳膊。
藤蔓触及皮肤,俨然化作坚硬钢叉钻入皮肉之中。
眨眼间,我的胳膊就被四处延展的藤蔓钻的得皮开肉绽。
李牧桑闭眼聆听着藤蔓钻入我皮肉的声响,啧啧出声,“我只是让藤蔓贯穿了东临王身上大大小小二百多块骨头而已,他就流了这么多血!我若是再狠些,你们二人怕是要命丧黄泉了!”
藤蔓钻骨?
我轻捧着容忌苍白的脸,心疼地说不出话。
若是我快些出来寻他,若是我好好哄一哄他,他就不会醉到不省人事,也就不会惨遭此劫。
“容忌,你醒醒。”我不敢晃动他的身躯,甚至不敢直视他被染成暗红色的衣襟,就怕自己的触碰,会触及他遍布全身的伤口。
李牧桑身上黑气更盛,他单手展开折扇,千百条成了精的藤蔓从扇面上齐齐迸发,朝着我和容忌张牙舞爪而来。
“千叶冰凌!”
我以千把利刃抵挡着藤蔓的侵袭。
然,利刃砍断藤蔓之后,才是屠戮的伊始。
藤蔓被砍断之后,迅速分裂,由一生二,往往复复,无穷尽也。
“娘亲亲,接着东皇钟!”小乖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霓虹底下传来。
“小且,快走!”一抹红色丽影闪过眼前,花颜醉只身挡在我和容忌前头。
他侧过脸,歉疚地说道,“我犯下的错,就让我来担着吧。”
------题外话------
今日问题:
北璃月为何挥刀自宫?
第405章 永无出路(一更)
东皇钟被小乖高高抛起,朝着我和容忌罩来。
但那些藤蔓的速度更加迅猛,游鱼一般在霓虹中穿梭而来,先东皇钟一步,蹿至我面前。
我抱着昏迷不醒的容忌,一刻不敢松手,因而应付起这些成了精的藤蔓,十分费力。
正在我手心即将被藤蔓贯穿之际,花颜醉飞身挡在了我身前。顷刻间,他腰腹被数十条藤蔓贯穿,铮铮骨裂声刺痛耳膜,沉闷肉绽声痛彻心扉。
“花颜醉……”我看着眼前的红色丽影,缓缓倒下,同血色霓虹混为一体,心里五味杂陈。
砰——
下一瞬,东皇钟姗姗来迟,将我和容忌罩在其中,密不透风。
突突突突——
成了精的藤蔓由于惯性,纷纷砸在钟身上,声音虽不响,但却极其耍窦肆种行∥莅胍贡簧谨踢迪烀澎椋恳簧剂钊诵木ㄕ健�
“你以为躲在东皇钟下,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李牧桑站在东皇钟外,抬手轻叩东皇钟。
我抬眸,看着黑漆漆钟身,绝望感袭上心头,“百年前,清辉抱着稚子在东皇钟里,该是多么无助!”
李牧桑猛然发怒,以拳头砸着钟声,“你不配提她!若不是你,我儿何以被中邪?若不是你,清辉何以自断生路?”
“难道,你就配了么?清辉大义赴死,你却非要搅得生灵涂炭。她让你好好活着,不是让你祸害苍生!”我愤慨言之。
铛——
李牧桑又一重拳砸在钟身上,大概是指骨碎裂,回声极其可怖,不断地在东皇钟下并不算大的空间中循环往复。
“不出来是吧?那就别怪我心狠,对你们的稚子下手!”李牧桑不再砸钟,不咸不淡地说着,似是调转了方向。
天!小乖!
我惊慌失措地放下容忌,一手托起东皇钟,朝霓虹深处紧张地瑟瑟发抖的小乖抛去。
“乖乖呆在东皇钟里,不许出来!”我嘱咐着小乖,心下已然做好赴死的准备。
砰——
东皇钟稳稳地将小乖罩住,我才眷眷不舍地收回视线。
眨眼功夫,李牧桑已闪至我跟前。
他用浩海折扇勾起我的下巴,细长丹凤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放心,我不杀你,若是你死了,稚漪定然活不成了。”李牧桑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这辈子孤独终老也就罢了,但是稚漪,我希望她能幸福。”
“李牧桑,你怎么变得如此可怕?”我被迫仰头直视着他,审慎问道,“你归顺了圣君?”
李牧桑收回折扇,将我甩至一旁,“不错。圣君封我为孤木使者,赐我雄浑魔气,助我斩妖除魔!”
斩妖除魔?李牧桑难道不知,他现在的癫狂劲,和妖魔已然没有区别!
他墨发高束,墨发之上是森森黑气。
“且歌,睁大眼看着,东临王是如何死在你面前的!我要你记住这份噬骨之痛,我要你和我一样,活得像具行尸走肉!”李牧桑展开浩海折扇,款步朝静卧在霓虹之上的容忌走去。
不,容忌一定不能有事!
我心里如是想着,凝在丹田的神力同心底魔气在刹那间相互融合,胸腔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冲撞地近乎爆炸。
“李牧桑,今日,即是你的死期!”我一字一句说着,强大气流已然被我凝至掌心。
“我倒要看看,是东临王先死,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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