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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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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恍然大悟,原来,天后处心积虑将我引至盘丝洞,是想将我困死在第二关古战场之中!
  “故是,带傲因回去!”我旋即转过身,掌心凝萃着三四成神力,将正欲跻身进入古战场的故是硬生生推了出去。
  “珍珠,你推我!”故是抬眸,不解地看着我。


第471章 求我掐脸(一更)
  故是并未料到我会出手推他,被我掌心神力击中,趔趄倒地,衣摆上的云图流苏四散开来。
  我歉疚地看向他,趁他不备,迅疾将第二关古战场入口以结界封死。
  故是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失落,“珍珠,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是不是因为我太过聒噪?
  “替我照顾好傲因。”我如是答着,只身没入古战场的浓重迷雾之中。
  全是我的缘故,故是后背才会被天后所伤留下可怖伤疤。他本是桃花涧不染尘埃的河神,理应清风霁月皎皎生辉,我怎能将无辜的他扯入凡尘俗世之中?
  我背过身,手执轩辕剑,劈开层层迷雾,往古战场深处走去。
  不多时,一堵高耸入云端的城墙横亘在我眼前。我探出一只手,轻触壁体,才觉壁体滑腻,浸满了乌黑黏液。
  “宿主!别乱碰!”黑盒子惊呼道,“此为南海鲛人流殇之毒,若是触及伤口,则会溃烂不止。”
  我迅疾收回手,将手放在衣襟上来回蹭着。
  “南海鲛人为何会在第二关古战场之中?”
  黑盒子答道,“六界沉没之后,古战场原有的格局被尽数打散。南海毁于一旦,南海鲛人自然要寻觅全新的安居之处。”
  我原以为百年前那场浩劫,是独属于我和容忌的劫难。现在看来,芸芸众生都在苦苦煎熬着。
  锵锵——
  “来者何人?”
  兵刃相交之间,两鱼头守卫从天而降,鱼尾透着银色光泽。
  “在下北璃歌,寻挚友而来。”我毕恭毕敬地向鱼头守卫作揖,虽知古战场里头几无良善之辈,但与人为善往往能省去不少麻烦。
  鱼头守卫交头接耳,稍宽的眼距使得它们的长相透着几分怪异,给人以十分愚钝之感。
  “你挚友为谁?”鱼头守卫上下打量着我,目光纷纷停驻在我衣摆下的双足之上。
  天后将我引入第二关古战场,显然是有十成的把握能将我困住。这么一来,这些鱼头守卫极有可能全部听命于天后,我若是直言前来找寻花颜醉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说起来,我和九公主也有百年未见了。今日一行,我主要是想同九公主叙叙旧。”我如是说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它们硕大的鱼头。
  “原是九公主的朋友!你且在此处稍等片刻,我等前去向王后汇报一声,你就能进城了!”鱼头守卫谨慎言之,礼遇有加。
  王后?什么时候,南海鲛人一族轮到王后掌权了?
  “守卫大哥,且慢!”我连连唤住鱼头守卫,审慎询问道,“现下可是王后执掌凤印?”
  鱼头守卫鱼目泛白,颇为骄傲地答道,“鲛王仙逝十余年,幸有王后操持族内政务,才使得鲛人一族得以历经重重磨难而不衰败。”
  素闻南海鲛人一族多内敛,传统守旧,女子少有饱读诗书之辈,怎么突然冒出个才能出众的王后?
  “冒昧问一下,鲛王仙逝多久了?”
  鱼头守卫鱼目翻转,思寻了许久,这才笃定答道,“一十八年!对,就是一十八年!”
  一十八年?
  十八年前,正巧天后只身前往南羌,提醒皇甫轩我身上有水神乾坤之力。
  难不成,鲛人一族的王后和天后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机缘?
  我如是想着,趁他们不备,披上弱水披风,悄然溜进了城中。
  刚入城,铺天盖地的咸涩海水就将我整个身子湮没其中,没两下就将我身上的弱水披风冲至一旁。
  慌忙之中,我俯下身伸手去捞弱水披风。
  然,薄薄的弱水披风隐没在透彻见底的海水之中,再无迹可循。
  “该死!”我深吸了一口气,潜入水底中,一寸一寸找寻着弱水披风。
  不多时,眼前忽而现出一双嵌有蟠龙戏珠繁复花纹的鞋履。
  这双鞋,怎么这么眼熟?
  我跪伏在地,缓缓抬起头,忽而对上祁汜刀锋般冷漠的眼神,下意识地弹开数米远,“真是阴魂不散!”
  祁汜背手负立,玄色龙袍衬得他身材颀长,周身王者气度尤为瞩目。
  他弯下腰,朝我款款伸出手,“地上凉,快起来!”
  我避开了他的手,防备地后退着,“你怎会在此处?”
  祁汜面色一沉,大步上前,将瘫坐在地上的我抱在怀里,“你在哪,朕就在哪!”
  “放开我!”我感觉到他在我腰间游移的手,心下委实气恼。
  祁汜见我脸色不善,悻悻将我放下,摸了摸鼻子,闷闷说道,“东临王成日占你便宜,你欲拒还迎。怎么换做朕,你就如此冷漠?”
  容忌和他能一样?容忌数万年中始终守身如玉,仅凭这一点,容忌就远胜于他!
  祁汜见我不搭理他,不甘心地堵在我身前,“朕替你找到弱水披风,你让我掐一下脸,如何?”
  “滚!”我下意识地以手挡脸,真不知祁汜为何总爱死缠烂打。
  祁汜不满地嘟囔着,“要不然,朕替你找弱水披风,你掐一把我的臀?”
  “滚!”
  我察觉到周遭鲛人一族好奇的眼神在我和祁汜身上流转,遂以手遮面,快速穿过这熙熙攘攘的巷道。
  祁汜颇有些兴奋地跟在我身后,刀锋般冷漠的眼眸染上了点点星火,“歌儿,你故意将朕引至黑灯瞎火的死胡同里,是欲擒故纵吧?”
  我漠然,真不知他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若说他不务正业,但他确确实实凭着杀伐果断的狠劲,坐上了虚无界霸主之位。
  若说他野心勃勃志向高远,但他跟在我身后胡说八道的样子像极了不入流的登徒子,真真辱没了他身上让人无法忽视的王者之气。
  “歌儿莫急,朕来了!”他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口的扣子,旋即将我拎至僻静的胡同窄道之中。
  我满头黑线,掌心天雷之火蠢蠢欲动,“祁汜,我劝你趁早放开我!”
  “你们女人,向来喜欢口是心非!”他将我逼至墙角,一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将我牢牢禁锢在怀中,灼灼的眼神放着狼光,厚薄适中的唇缓缓逼近我的脸颊。


第472章 你还有朕(二更)
  欻——
  退无可退,我便将手中天雷之火朝祁汜脑门儿扔去。
  祁汜脑门儿随即被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印子,他吃痛闷哼着,却未发怒,反而显得无比雀跃。
  祁汜弹指扫去额前火星,反手将我死死禁锢在胡同死角中,“歌儿喜欢烛火?直说便是!”
  “让开!”我声音骤然转冷,眸中火星四溅。
  祁汜面色颓败,悄然将藏于袖中的弱水披风交至我手中。他面部肌肉绷得很紧,使得他嘴角的浅笑看起来十分牵强。
  “朕之前确实做错很多事。鬼蜮卷宗里,若是朕没有强取豪夺,你应该不会这样恨朕。东临王宫中,若是朕在东临王杀到之前及时收手,你应该不会这样厌恶朕。但,如果没有如果,这些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朕亦无力改变。”祁汜低下头,拽着我的手,朝着他的脸狠狠掌掴着。
  他莫不是疯了?我狐疑地看着他,只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他手劲大得很,纵我以神力对抗,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若是你还觉着委屈,那就多打几下!”祁汜闭上眼,在重重水雾之中,显得柔和许多。
  我匆匆披上弱水披风,绕至他身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满足你!”
  “嗯……”祁汜唇角微漾,若有若无的微笑在脸上绽放。
  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我匆匆踹了他一脚之后,便拢了拢弱水披风,疾步往胡同外走去。
  刚走至胡同口,就有数十位鱼头守卫以手中长刀横亘在我面前,“公主有请!”
  奇怪,我明明披了弱水披风,他们为何还能看得见我?
  正当此时,祁汜不无得意地绕至我身侧,附耳言之,“南海鲛人的城池中,海水盈满。纵你披着弱水披风,每走一步,都会漾起粼粼微波。它们想要找到你,并不难。”
  鱼头守卫瞥了一眼祁汜,凶神恶煞地吼道,“一并带走!”
  我眉心微蹙,总觉情况不大对。
  阿竹为人温和,纵受过千般苦,但心性良善,若知我前来寻她,理应不会刻意刁难才对。
  眼下,这些颐指气使的鱼头守卫同城门口谦和有礼的守卫大相径庭,它们粗暴蛮横,邪气甚重。
  “歌儿,你还未告诉朕,你的来意。”祁汜站在我身侧,有意无意地扶着我的腰,使得我大为不快。
  “寻花颜醉。”我本不想同他废话,但又不愿同他纠缠不休,只好简言答之。
  祁汜原先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黑到极致,他周身黑气涌动,狂躁地拽着我的手腕,气到浑身发颤。
  他怎么和容忌一般,动不动就发怒?不过容忌生气时面色煞白,薄唇紧抿,更显超凡脱俗。祁汜就不一样了,他生气时像极了发怒的野兽,原先俊逸的面庞显出几分狰狞,如同嗜血修罗一般,周身迸发着徐徐黑气。
  过了许久,他火气消了些,才闷闷不乐地说着,“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男人?东临王也就罢了,为何花颜醉在你心中,也能占据一席之地?难道单单只因为他那极致妩媚的皮相?”
  “聒噪!”鱼头守卫转身,刀柄狠击祁汜膝盖,“再吵就宰了你!”
  祁汜雷霆震怒,皮下青筋犯出血红的光泽。
  咔嚓——
  “找死!”祁汜冷哼一声,一手拧断了鱼头守卫的脖颈,面上挂上嗜血无情的冷笑。
  他淡淡扫了眼周身凶神恶煞的鱼头守卫,唇瓣轻启,“还有谁想死?”
  鱼头守卫跪伏一地,以双鳍拍打地面,尖声求饶,“饶命!”
  “晚了!”
  祁汜轻蔑地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鱼头守卫,轻嗤一声,旋即以掌心黑气朝它们心口袭去。
  “云秦国主手下留情!”
  漫漫水帘之后,有一袅娜身影快步朝我们走来。
  她嗓音嘶哑至极,使听者闻风丧胆。
  但她身形袅娜娉婷,肩削腰窄,小巧玲珑,淡淡一扫便离不开眼。
  须臾间,她掀开最后一道水帘,露出一张清丽如出水芙蓉般的俏脸,大眼顾盼生辉。
  “阿竹?”
  她回眸冲我笑着,热络地牵着我的手,“你是幻境圣女?好久不见!身体如何了?饿不饿?渴不渴?”
  “嗯。”我一边应着,一边打量着眼前人。
  虽然她容貌和阿竹相差无几,但性格却开朗许多。阿竹饱经沧桑,性格沉稳内敛,纵使同我有些交情,也不至于刚见面就握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她转身,细细打量着祁汜,随即漾出粲然笑靥,“公子安好?”
  祁汜面容寡淡,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并未作答。
  “二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她松开我的手,兀自走在前头,指着前方并不算引人注目的宫殿,引着路。
  她转身之际,发梢有若有若无的月季花香飘来。
  原来是月季仙子!
  照理说,月季仙子眼下是天后的人,她既在古战场中冒充阿竹,天后就极有可能是南海鲛人一族手执凤印的王后。
  “怎么不见东临王?”月季仙子挑眉,一边问着我,眼眸却悄悄朝祁汜瞟着。
  我一想起容忌,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未责怪过我,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但天后一闹,他对我终究是有些不同了。若是往日,他定不会撇下我扬长而去,即便是正在气头上,走不出两三里又忍不住回来找我。
  “圣女?怎么了?”月季仙子问道,面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聒噪!”祁汜将她挤至一旁,毫无预兆地将我搂在怀中,“不难过。没了东临王,你还有朕!”
  月季仙子面上显出几分愠怒,随意指了三俩鱼头侍女,簇拥着我进了一间陈设简单的卧房。
  为何每每祁汜同我说话,她面上就显出几分愠怒?难道,月季仙子心慕祁汜?
  我正打算溜出卧房一探究竟,不想小小的卧房之中,竟布下了数十个阵法!
  “歌儿,我的好儿媳!这回,没了云秦国主的助力,我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天后阴测测的声音在我耳际响起,带着一股狠绝,使得我背脊发寒。
  ------题外话------
  今日问题:
  谁是崆峒印转世?
  (答题奖励对象仅限正版订阅读者哦~)


第473章 索命木偶(一更)
  “母后,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环顾着四周,始终找不到天后的踪迹,心下疑惑更甚。
  天后的声音在咸涩海水中更显诡异,“无非就是同归于尽,我眼下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语音刚落,陈列在案几上的数十个木偶纷纷起身,僵直着身子朝我快步走来。
  它们身披红蓝锦绣马褂,足踏龙凤呈祥金丝靴,周身弥散着刺鼻香气,同天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奇怪,它们的打扮怎么如此熟悉?
  我疑惑地看着这些被邪祟缠身的木偶,指尖天雷之火蠢蠢欲动。
  “血海深仇,睚眦必报!”
  “血海深仇,睚眦必报!”
  ……
  木偶眼神空洞呆滞,殷红的唇中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声音极冷。
  我惶惑地盯着被邪祟附身的木偶,心下萌生出一种异样之感。
  数十个木偶不仅衣着一模一样,容貌相差无几,连语调都完全一致。它们的眼珠皆是以香棕所制,琥珀色,睫毛冗长,乍眼一看,竟同容忌有几分相似。
  我心下骇然,难不成,天后已经丧心病狂到连容忌都不肯放过了?
  天后邪音再起,似是带着深入骨髓的愤恨,一瞬间将卧房中的怨气堆到了浓不可破的程度。
  “歌儿,杀人偿命!”
  我以千叶冰凌护体,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片刻之后,我清了清嗓子,反问着天后,“母后是想为谁报仇雪恨?不是父王吧?”
  “闭嘴!你不配知道!”天后怒不可遏,将森森怨气化作手掌的形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我的脸颊扇来。
  “水倾苏幕!”我驱使屋中的咸涩海水,阻挡着怨气的进攻。
  与此同时,数十个木偶已然磨刀霍霍,高举着手中半寸长的砍刀,劈砍着将我团团围住的千把冰刀之上。
  它们邪气森森,周身透着一股同它们身上喜庆的红蓝马褂十分不符的高冷气质。
  我一边阻挡着它们愈发猛烈的攻势,一边思忖着天后口中的“报仇雪恨”是为何意。
  她既不是为了父王,那又是为了谁?据我所知,天后一族早在万年前就竞相凋零,在这虚无界大陆之上,她除却容忌,照理说应当再无血亲。
  究竟是谁,能让她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和我同归于尽?
  “杀!”
  “杀!”
  “杀!”
  数十个木偶已然砍破了我所设的冰刀结界,气势大涨。
  我见状,连连退避开来。
  怔忪间,我忽而想起自己曾入过容忌幼时的梦境,回忆涌上心头。
  年幼时的容忌,亦是红蓝马褂,金丝鞋履!
  可问题是容忌明明安在,虽然身有隐疾,但对他影响并不算大。天后为何口口声声地要声讨于我!
  我压下满腹疑虑,谨慎应对着邪祟木偶。它们既为木偶,必定怕火,想必以天雷之火对付它们,就绰绰有余了。
  眼见木偶已然提着砍刀,正准备对着我的鞋履砍下,我赶忙后退了两步,指尖捻起天雷之火,朝仅有四寸高的木偶挥去,“灭!”
  欻——
  火势猛烈,须臾间将它们身上的马褂鞋履稍微灰烬,但奇怪的是,它们的身体丝毫不受天雷之火侵染。
  我不信邪,随即将乾坤之力同天雷之火融合,等火势足以将卧房中的海水烧尽,我这才谨慎地将掌心结成火球的天雷之火朝邪祟木偶掷去。
  火球触及到木偶身躯,顷刻间将它们点燃。
  原先邪气森森的木偶,眨眼功夫化成了火人儿。
  滋——
  一股人皮被灼烧的焦味传来,我才发觉邪祟木偶身上均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人皮。
  “真是丧心病狂!”我心里五味杂陈,原先单纯善良的天后,终是万劫不复!
  天后啧啧出声,“歌儿,你和我并无本质差别啊!你说我丧心病狂,那你呢?你的师兄们皆因你而死,弱水汘,墨染尘,妖月,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为你而死?”
  天后阴恻恻笑道,“对了!很快,花颜醉也会为你而死!”
  她一提及花颜醉,我彻底慌了神,“你将他如何了?”
  天后兴致缺缺地说道,“我只给他传了个口信,说你在我手中,他就气势汹汹地杀进了古战场。”
  花颜醉竟是为了我,才深陷泥淖!
  我心烦意乱,以轩辕剑劈砍着周遭咸涩的海水,“他在何处!?”
  “他自然是在古战场尽头的祭坛之上!七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到时候,你若没及时赶赴,我就杀他性命,以他血肉之躯献祭!你大概不知道,他那万年孤独的命格和你这天煞孤星的命格,恰巧都是我需要的。”
  献祭?天后究竟在做什么!
  脑海中,黑盒子审慎言之,“第二关古战场九处战场相连,古战场尽头便是最后一处古战场,七日之内想要闯关谈何容易!”
  即便困难重重,我也必须披荆斩棘!只不过,我依旧不解天后为何看中花颜醉和我的命格。
  报仇雪恨,邪祟木偶,万年孤独,天煞孤星,血肉之躯献祭……
  天后的举动,实在太过怪异,以至于我全然不知她究竟在做些什么!
  突然间,邪气四散,天后的神识已然离去,仅余下数十个木偶,举着砍刀,拖着残魄的身躯朝我不断逼近。
  几个邪祟玩意儿而已,我原本并不放在心上,但它们似乎牵扯着整个卧房的诡异阵法,任何一个木偶轻易死去,都有可能导致阵法生门被损。
  生门一旦损坏,想要走出阵法就必须以死相博。
  噗——
  卧房中的烛火次第熄灭,除却咸涩海水灌鼻而入,便是比海水更加让人窒息的黑暗。
  “火凤,出!”
  一声凤唳使得屋中海水剧烈震颤,我眉心热流涌动,火凤喷薄而出。
  它在卧房上空斡旋数圈,这才安定下来,盘踞在墙壁之上,使得整间卧房都笼罩在橘黄火光之下,透亮如白昼。
  “杀!杀!杀!”木偶喉头梗动,磨刀霍霍,一蹦三尺高。
  我微微抬眸,正准备以削肉如泥的轩辕剑,贯穿弹跳至我头顶的木偶脚心,突然发现它们脚心处印刻着的上古符文。


第474章 祁汜拒人(二更)
  我借着火凤之光,眼眸扫向木偶脚心的上古字符。奇怪的是,十个木偶脚心印刻着的全是阵法死门。
  既无生门,我该如何突破重围?
  正当我毫无头绪之际,容忌的声音在我耳边骤响,“虚无元年十一月廿一日。”
  容忌的神识怎会在此刻同我的神识交汇,而且他为何突如其来冒出这么一句?
  “何意?”
  “木偶离世之日!”容忌仓促答了一句,之后便再无声响。
  脑海中,黑盒子啧啧称奇,“东临王神识居然能冲破古战场的重重结界,放眼虚无界,应当无人能与之匹敌了!”
  我心下阴霾一扫而空,尽管容忌并未赶到,但他既能以神识同我相汇,就证明他心里还是在意我的。我原以为,他多多少少会因为天后之事,对我心存芥蒂。
  现在想来,许是我多心了。
  “宿主别傻笑了,小心头顶木偶!”黑盒子扯着嗓子大喊道。
  “区区索命木偶而已!”我如是答着,退闪一边。
  唰——
  轩辕剑脱鞘而出,分别在十个木偶印堂处刻上“虚无元年十一月廿一日”十字上古符文。
  “啊——你伤我们性命,我们即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十个木偶异口同声地尖叫着,龇牙咧嘴地咆哮着。
  别看它们形容尚小,它们身上的阴气足以使我这个做过数十载恶鬼之人忌惮。
  不单是我,就连由至阳天雷之火汇聚而成的火凤听到索命木偶尖锐嘶吼声,都不由得浑身震颤。
  火凤身体不断震颤着,卧房中的火光亦在海水中摇曳生波,泛起阵阵涟漪。
  好在,木偶面门被轩辕剑刻上字之后,邪气顿消,高举着砍刀的手突然垂下。砍刀当啷落地,木偶四肢软趴趴下垂,大大的脑袋耷拉在胸口,了无生机。
  我以轩辕剑剑锋挑着木偶焦灼的身躯,发现它们刻有“死门”字符的脚心已然溃烂得不成样子,心口的大石头终于呱呱坠地。
  吱呀——
  卧房大门敞开,外头刺目的光亮同房中橘黄火光相融,扫尽了一室的邪气,显得平和无波。
  当我走出卧房,身后的宫殿随即燃起熊熊烈火,付之一炬。
  “嗯……”月季仙子娇嗔惊呼,千回百转。
  “祁王,奴家仰慕你许久。即便知你遥不可及,也总想飞蛾扑火般靠近。”月季仙子娓娓道来。
  祁汜面色冷沉,刀锋般冷漠的眼神里并无半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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