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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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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满地回怼着师父,“就怎么着?”
“就哭给你看!”师父咚得一声靠在容忌怀中。
不等容忌将师父推开,我便掰过师父的身躯,将赤红的双眸幻化成一双狗眼,准备吓他一吓。
“啊——”
师父原先雄浑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惊吓打磨成陡然飙高的颤音,雌雄难辨。
容忌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而以锦帕缠在我双眸之上,“乖,别闹。”
第537章 又傻了些(二更)
我倒是无所谓自己脸上安的是狗眼还是鹰眼,毕竟能重见天日,我就心满意足了。
但容忌不这么想,他似乎比我更在意我的眼眸。
“歌儿,你的世界并不是一片黑暗。你有我,我便是你的眼睛。”容忌温热的手贴在我腰上,他手心滚烫,不经意间便使得我浑身犹如蹿了火星子一般,燥热不堪。
师父倚靠在侧,神神叨叨地瞅着我和容忌,“腻腻歪歪,成何体统!”
我此刻满脑子都是容忌的天劫,并无心思同师父斗嘴,便随意寻了个由头,盼着将容忌支开。
“自走出第四处古战场后,我便未见过花芯,不知她身处何处,是否有恙!”我面露愁绪,悄然移开容忌搁在我腰间的大手。
容忌不满地又将手搁我腰间,稍稍用力拧着,“为何你心里总装着那么多人?”
“那你究竟帮不帮我找?”我旋即幻化出一条狗尾,将之不偏不倚地挂在后腰,迎风轻晃。
啪——
容忌手掌落在狗尾上,哭笑不得地说道,“歌儿,别闹,我去给你找。”
“怎么了?多一条尾巴不也挺好?”
容忌沉吟片刻,随后审慎说道,“你如此可爱,我总觉带着你同带小乖无异。因而,每每同你耳鬓厮磨,就会生出一种在欺凌自己亲身骨肉的错觉。。。。。。”
“。。。。。。。。。”
若按年龄来算,他的的确确大了我好几轮。
但这话从他嘴中说出,我竟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我叫你一声爹,你敢应吗?”
容忌怔愣了片刻,旋即一溜烟跑得没影,“乖,我去寻野草!”
旁人少有机会得见容忌吃瘪,师父也不例外。今日一见,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压折了身后纤细的青竹。
“小七啊,你该温柔些!脑子里成天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男人不被吓跑才奇怪!”师父苦口婆心地劝着我。
他不说话也就罢了,一说话我更来气了。
我拧着他的耳朵,凶巴巴地质问道,“你这糟老头儿,还好意思叫我温柔些!那你可有想过,当着容忌的面儿,污蔑我即将红杏出墙,我怎么办?他一生气闹出人命怎么办?”
“不至于啊。即便你出了墙,忌儿也不舍得弄死你!”师父振振有词道。
看来,师父是误解了我所说的“人命”。
犹记得百年前那瓶该死的“软翻天”,勾起了他的熊熊怒火,不仅闹出了一条“人命”,还差点叫我香消玉殒。
现在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师父忽而正色言之,“小七,你故意支开忌儿,何故?”
“天劫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万事万物自有命数,他命里与佛无缘,却偏偏参悟了佛道,自是要遭天谴。”
我却倍感疑惑,何为命数,何为天谴?
“可有破解之道?你可别插科打诨,要他遁入空门!你徒弟我,还不想守活寡呢!”
师父笃定地说道,“天劫由虚**大陆的气运决定,即便是为师,也无法化解。忌儿若想活命,除却遁入空门,再无解法。”
“知道了。”我低低说着,忽而忆起师父曾替我卜过一卦。
师父曾说,六界最后的气运全施加在了我身上,因而我一落至虚**,便受天命帝王星的庇护。如此看来,我这个六界气运集大成者,应当是化解这天劫的不二人选了吧!
待容忌两手空空归来,我亦不顾师父尚未离去,飞扑向他,“容忌,今儿个日子不错,我们不如探讨探讨如何授粉?”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上回长的针眼现在还没好,为师就不陪你们了!”师父一边感慨道,一边拂袖离去。
“你确定要在荒郊野外探讨?”容忌反问道。
我自是不愿,但一思及容忌身上的天劫,便笃定地点了点头,“嗯。荒郊野外,自是趣味横生,吾心甚喜。”
容忌将手搁置在我额前,嘀咕着,“怎么感觉你又傻了些?”
“。。。。。。。。。”
我并不是十分主动之人,话至如此地步,容忌亦并无表示,便再无法厚着脸皮往下编。
“天色不早了,去草屋吧。”容忌掐了一把我红成一尾熟虾的脸,将我强行带离了竹林。
转眼间,子时将至,我同容忌早已埋伏在草屋外,静静等候着顾桓。
不多时,浑身挂彩的顾桓拽着被沉重锁链所缚的父君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
“岳父大人,在我面前,你无需装疯卖傻!”顾桓阴涔涔地说着,语气里透着几分轻蔑。
父君身上锁链“当啷”作响,但他并未自乱阵脚,反倒比顾桓还要淡然些许。
“后生可畏,吾衰矣。”
顾桓站在父君身侧,焦灼言之,“且儿怎的还不来?难道,你在她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父君坦然一笑,“我百里项渊的女儿,怎能因儿女情长受制于你?她是耀世明珠,你是阴沟浊水,注定缘浅。”
“闭嘴!”
顾桓以百道梵文将父君禁锢在原地,旋即一脚正欲踹向他心口。
许是失明的缘故,我的耳朵比往常更加灵敏。稍听风声,便知顾桓要对父君施暴,心急火燎地欲从树荫中飞身而下。
“乖,我马上回来。”容忌捻了一个定身诀,将我定在树荫之中,转而飞身而下,不知去向。
待顾桓再度发狂,欲向父君施暴之际,草屋外,终于传来一道仓促的脚步声。
顾桓阔步走来,显得尤为欣喜,“且儿,你终于想开了!”
我正疑惑顾桓同谁说话,容忌便再度飞至我身侧,低低说道,“我以狼王笔在且舞面上多加了几笔,眼下的她,同你更加相像。”
“且舞怎会乖乖听命于你?”
“摄魂术。”容忌说完,便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别再言语。
且舞不是良善之辈,我打一开始就知道。要不是她,南鸢也不会惨死。
再者,泼我滚滚上古神水之人,也极有可能是她。
我正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容忌竟以摄魂术将她拐至顾桓面前,真真甚得我心。
第538章 如假包换(三更)
顾桓拍了拍且舞的脸颊,朗声大笑,“我就说,你斗不过我!”
“呜——”
且舞被剜了舌头,无法言语,急得呜呜乱叫。
顾桓不以为意,强拽着且舞行至父君面前。
“乖乖听话,我定不会伤岳父分毫!”顾桓威逼利诱着且舞,“跪下,同我拜了天地,你便是我顾桓的妻!”
“呜——”
且舞呜咽着,一改平时的**样,倔强得很,任由顾桓怎么言说,她都不肯屈膝跪地。
啪——
顾桓反手便是一巴掌,将瘦弱的且舞掀飞在地,“敬酒不吃吃罚酒!”
片刻之后,顾桓拽着且舞的发髻,将她的脑袋朝地上重重摔去,“这么不情愿同我拜天地?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是我顾桓的人!你和容忌再无可能!”
且舞被摔得气息奄奄,连挣扎的气力也消失殆尽。
但顾桓仍未解气,他暴戾地踹着且舞的腹部,语气中透露着点点兴奋,“之前,我动手误伤你,还会过意不去,今日却觉十分爽快!果真,天下女人都一样,得到之后便没那么吸引人了!”
且舞固然可恨,但顾桓如此暴打一无力还手的女人,也高明不到哪儿去。
我靠在容忌怀里,颇为鄙夷地听着顾桓的说辞,由衷地感慨道,“被顾桓惦记着,当真是倒了血霉!”
不多时,顾桓耐性耗尽,便将且舞拖进草屋之中。但他似是在担忧什么,转而又将父君拽入草屋里。
我满头黑线,顾桓可真是不要脸皮!
昨儿个,他刚强迫我看了一场他和且舞酣畅淋漓的榻上共舞。
今儿个,顾桓竟又故伎重演,非要污了父君的眼!
“父君若将且舞认成是我,定分外难熬。”我委实担忧正在草屋中苦苦煎熬着的父君。
“父君通透如斯,岂会像顾桓那般错把且舞认成你?”容忌宽慰着我,“顾桓也并非想污父君的眼,他只是怕没了父君这个人质,再无保命符罢了!”
话虽如此,但我亦十分心疼父君,平白无故竟要忍受顾桓的欺辱。
耳边,蝉鸣阵阵。
草屋中,哭嚎不断。
我虽看不见草屋中的光景,亦能想象得到且舞的惨状。
“哭什么?”顾桓咬牙切齿道,朝着且舞又是一阵猛踢。
可怜且舞口不能言,除却哭嚎,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待西方既白之际,温热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铺陈了一地,我同容忌隐在斑驳树影之中,亦是一夜未合眼。
顾桓的残忍程度远超我的想象,我已记不清且舞这是第几回陷入晕厥之中,只觉草屋堪比妖娆酒楼后厨的屠宰场,且舞的哭嚎亦如待宰的猪,一声比一声凄厉。
“差不多了。”容忌如是说道,“顾桓餍足,戒备心锐减。眼下正是救出父君的大好时机。”
“解救父君和顾桓餍足有何关系?”我昨夜就想询问容忌来着,为何偏偏要等上一整夜,苦苦忍受着耳边且舞撕心裂肺的嚎叫,才能解救父君。
容忌高深莫测地说道,“你不了解男人,唯有在那个时刻顾桓才会完全松懈。我不愿父君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因而只得静等一夜,找寻最佳时机。”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却一点儿也没听懂。
不过,容忌动作倒是极快。语音刚落,就携着我闯入草屋之中。
他以手中古檀佛珠,轻巧地解了束缚在父君身上的百道鎏金梵文,随后略带讥讽地朝着卧榻之上毫无防备的顾桓说着,“你的死期,到了。”
顾桓跌跌撞撞地行至身前,发了狂地朝我扑来,“你竟诓我?我还纳闷你的眼疾怎么这么快就大好了!”
“那又如何?”我巧笑嫣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顾桓极不甘心,回过头,阔步朝榻上且舞走去。
他一把拎起奄奄一息的且舞,胡乱拭去且舞脸上的墨渍。
得见且舞真容,他气得浑身发颤,重拳捶于且舞一翕一合的红唇之上。
“呜——”且舞门牙碎裂,亦只能和着鲜血往肚里吞。
顾桓暴怒,他又划开一拳,朝着且舞命门袭去,“竟敢诓我,去死!”
噼里啪啦——
正当此时,窗外忽而飞入一串爆竹,在顾桓脚边轰然作响。
下一瞬,叶修趁顾桓不备,以移形换影之术闪身至卧榻之侧,将破旧木偶般残破的且舞拢入怀中,转而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尘埃里。
顾桓扑了个空,失了重心,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们,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竟敢戏耍于我!”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父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丝悲悯。
顾桓冷笑道,“幕后之人花百年时间布局,若是得知你一直在装疯作傻,会不会狗急跳墙?”
容忌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早已安排了个傀儡在伏魔阵中顶替父君,短短一日时间,又有谁能察觉?”
“哈哈哈,那又如何?你定然不知,且舞那浪荡货屋中的落地铜镜,已被我搬至草屋中了吧?”
顾桓“唰”地一声,揭下镜面上的破布,“没料到吧?且舞就是凭着这面铜镜同幕后之人联系的。昨晚的种种,相信幕后之人已经尽收眼底。”
我曾亲眼见过且舞跪在铜镜面前,惨遭锁链毒打。因而,对顾桓所言,自是深信不疑。
“蠢货!你以为,玉妖娆会任由你将且舞屋中的铜镜搬出酒楼外?”容忌戏谑言之,“你所搬的,只是一面寻常铜镜罢了。”
顾桓显然不信容忌所言,单手敲着铜镜镜面。让他失望的是,他眼前的铜镜的的确确只是一面普通镜子,经他一敲,碎裂成渣。
他心口怒火难平,气到说不出话,生生呕了好几口血。
容忌再不给顾桓说话的机会,嵌满鎏金梵文的斩天剑已然横陈在顾桓脖颈上。
咔嚓——
一声筋骨断裂声骤响,斩天剑干净利落地将顾桓的项上人头砍落在地。
顾桓脖颈鲜血喷涌,而他的头颅则骨碌碌地滚至我脚边。
“若是重活一次,我亦会如此,为了你,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第539章 容祁争宠(一更)
草屋中,红烛油尽灯枯。烛油淋淋漓漓地淌下来,淌满了古铜高柄烛台的镌刻着浮雕的碟子。
风住了沉香,使得即将枯竭的灯芯散发着一股呛人的臭味。
“若是重活一次,我亦会如此,为了你,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顾桓身死,余音却一直在草屋上空缭绕,混着呛人的浊烟,使得我心口憋着一口气,久久无法释怀。
“歌儿,你叫歌儿么?”父君适时开口,他轻轻将手搭在我肩膀上,温暖,有力。
我回过神,扑入父君怀中。
“父君。。。。。。”
“谁起的名儿?”父君问道。
容忌藏不住心中的得意,抢先开口道,“父君,是我。”
父君沉吟片刻,颇有些不满地说道,“我百里项渊的女儿,又不是卖唱的!叫什么歌儿?”
“。。。。。。。。。”
容忌并未料到父君是这种态度,略显局促地说道,“父君教训的是。”
“谁是你父君?莫要乱叫,坏了我闺女的名声!你且同我说说,你是如何将我的宝贝女儿骗到手的!”
父君将我拉至身侧,轻拍我的手背,柔声询问着我,“他可有欺负你?”
父君虽不怎么待见容忌,但他的关心我却是能切身体会的。
然,我眼下忧思重重,满脑子全是容忌的天劫。容忌先是逆天改命修得佛道,再是手刃兄长,这天劫当如何渡?
我光是想想,便不寒而栗。
容忌见我并未开口,只得自己开口同父君解释,“六界尚未塌陷之时,我下凡历了一个劫。阴差阳错,竟被年幼的歌儿占了身,自那以后,我便对歌儿一心一意,死心塌地。”
他竟这般颠倒是非黑白!当年,明明是他一步步设陷,将我诱拐。。。。。。
我下意识地剜了容忌一眼,才忆起自己瞎了眼,眼睑上还蒙着锦帕,即便瞪他,他也看不见。
父君面色愈发阴沉,他牵过我的手,煞有其事地说道,“歌儿,此人满嘴胡言乱语,不值得托付!”
“父君,容忌他对我很好。”我轻拽着父君的衣袖,面上挤出一抹笑容,试图让父君相信我所言。
父君沉默了片刻,忽而将桌边滴满蜡油的烛台朝自己心口扎去。
他解下我紧覆双眸的锦帕,以心头血轻点我滚烫的眼睑,“歌儿,王侯将相之家多纷扰。为父不愿你身陷尔虞我诈的斗争之中,颠沛流离过一生。为父只愿你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眼睑上,传来丝丝的凉意。像是新长的薄荷叶,轻撩眼帘,大大缓解了我的不适感。
“父君,你的心头血真真好用!”我眨了眨眼,看向身前同小卓长相相差无二的父君,再度朝他怀中扑去。
父君朗朗笑道,“此乃八荒之水。世人皆以为,八荒之水取自四海八荒,却不知小小一颗心亦容得下乾坤!”
他稍一用力,单指将心口透着晶亮的血水,甚重地交予我手中。
我怔怔地看着八荒之水顺着指端,敏捷地钻入我袖口之中,随后一鼓作气,缓着一道劲儿朝我心口撞来。
水乃至柔之物,再加之八荒之水灵气逼人,刹那间便同我体内的乾坤之力完美契合。
父君面上现出一丝欣慰,“这八荒之水,就当是见面礼了。”
“父君,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父君!”我踮着脚尖,双手轻轻搭在父君肩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父君的关怀。
容忌立于身侧,知我眼疾已愈,原先阴沉至极的面容总算现出喜色。
父君淡淡地扫了一眼容忌,冷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歌儿做的那些事!”
容忌如履薄冰地站在父君身前,百口莫辩。
我正纳闷父君是不是对容忌有所误解,祁汜又好死不死地出现在草屋门口。
他一袭玄色龙袍尽显王者气度,红缨金冠,丰姿神逸。
“久仰水神大名,今日得见,果真器宇不凡!”祁汜面带浅笑,态度谦和,同他往常锋芒毕露的样子大相径庭。
“不敢当,后生可畏。”父君淡淡说道,谦和疏远。
他再未理会祁汜,对容忌也十分疏离。他稍稍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缠着他不放的我,面上始终带着宠溺的笑意,“歌儿,一转眼你竟这么大了!”
父君银瞳中闪着微光,面颊虽瘦削,但精神矍铄,看上去依旧俊逸不凡。
容忌撇了撇嘴,闷闷地嘀咕着,“有了父君,忘了夫君!”
祁汜就不同了,他脸皮甚厚,也不管父君是什么态度,随手扔了折扇,身子一软,直愣愣地朝父君怀中扑去,同我并肩窝在父君怀里。
他半屈着膝,双手轻抵父君心口,压低了声音讨好地唤着父君,“岳父大人!”
容忌亦不甘示弱,见祁汜没脸没皮地缠着父君,他竟也照葫芦画瓢,阔步上前一把将我拉至身后,随后自个儿撞入父君怀中,十分动容地说道,“本该唤您岳父的。但第一眼见您,就觉您是苍生之父,心有大爱,因而便擅作主张,随着歌儿唤您一声父君。”
我满头黑线,站在三米开外,目瞪口呆地看着祁汜和容忌争宠。
两个比父君还高的男子,竟默契地屈膝,依偎在夫君怀中,显得极其诡异。
父君也未料到他们二人会突然抽风,稍稍后退半步,吃力地挣脱了他们的纠缠,这才不着痕迹地长舒了一口气。
“歌儿,时候不早了,为父必须先回伏魔阵中,以免打草惊蛇。”父君抬眸,眷眷不舍地看向我,依依惜别。
“恭送岳父大人!”祁汜谄媚地迎上前,寸步不离地跟在父君身后。
容忌紧随其后,急急赶上,“伏魔阵凶险万分,父君万万不得掉以轻心。”
父君顿下脚步,偏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容忌,颇为严肃地说道,“听闻,百年前,你曾将歌儿囚于仙界欺辱数日。我知你待她不错,但我百里项渊的女儿,绝不容他人动一根毫毛。若是再有下次,你自己看着办罢!”
“谨遵父君教诲!”容忌额上冷汗涔涔,他并未料到,百年前的事情父君亦了如指掌。
第540章 不认女婿(二更)
待父君折返妖娆酒楼,祁汜继而又踏着光影,缓步走来。
他摇着折扇,定定地看向我。刀锋般冷漠的眸子现出夺目的光彩,为他增添了了不少生气。
“咳咳——”
他以扇掩面,轻咳了两声,稍显苍白的面色弱化了他五官的棱角。乍眼一看,今日的祁汜,柔和了不少!
我虽喜病娇美男,但早已见惯他剑拔弩张的模样,全然无法相信祁汜会突然变得纯良无害。
但当他放下手中折扇,半张笼在阴影中的脸微微上扬,不偏不倚地撞入我眼帘之时,他唇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却牢牢的抓住了我的目光。
踟躇片刻,我终是开口询问道,“身体可是大好了?怎么还会咳血?”
“朕钢铁一般的身躯,能有什么事?”祁汜拢着折扇,悄然盖住折扇上的血迹,朝我款步走来。
他低头细细地打量着我,忽而开口询问道,“若我突然暴毙,你会有一丝丝的心疼么?”
“不会。”
我坚定答道,心中却产生了一丝动摇。
祁汜徒手撕开梵文阵,耗尽数万年修为,我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若我亦拥有数万年修为,尚还能将修为原封不动地还他。
但我统共不过四百余岁,上哪儿寻得万年修为还他!
思及此,我颇为惆怅地叹了口气,愈发不知该如何面对祁汜。
祁汜不动声色地盯着我,忽而朗声发笑,“歌儿不必愧疚,不过是万年修为而已。”
“咳咳——”
我抬眸望去,父君竟站在十米开外的梧桐树下,以宽大水袖掩面,轻咳了两声。
“父君?”我狐疑地唤着他,连连撇下祁汜,小跑着朝父君奔去。
他不是回妖娆酒楼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父君一把将我搂入怀中,那双大手愈发不老实。
我察觉到他的异样,黑沉着脸,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容忌,你若再占我便宜,我就告诉父君!”
容忌闷闷说道,“歌儿,你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为何假扮父君?”我反问道。
“我虽知他是你父君,但见你如此喜欢他,心里堵得慌,便想幻化成他的模样,体味一次你的热情。”
容忌如是说道,趁我不备,薄唇蜻蜓点水般,掠过我的唇。
“别。。。。。。祁汜还在身后看着呢!”我如是说道,连连转过身,朝身后望去。
然,身后莽莽苍苍一片,祁汜也早已无影无踪。
容忌不满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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