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羰侨盟弥阃就跽獍闱捉帐遣缓谩!�
“对不起。”我埋在他怀中嚎啕大哭。
“傻瓜,何须同本王道歉?本王给不了你的幸福,若他能给你,也算是一桩幸事。”他轻抚着我的脑袋,不住地宽慰着我。
这么好的容忌,叫我如何放下?
他轻拭着我面上的泪痕,忽而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歌儿,若他对你不好,无需忍着,本王永永远远都是你的后盾靠山。”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我红着眼,悄然在他毫无知觉的腿上以指腹写下“容忌吾爱”四字,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歌儿,可不可以不要走?”容忌忽然伸手,紧紧地拽住了我的衣袖。
第613章 娇艳祁汜(一更)
我回过头,透过迷蒙雨帘,定定地看着软轿中脸色苍白眸光暗淡的容忌。
此刻的他,褪去往日里的骄傲与坚强,卑微到尘埃里。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要背信弃义,欲将病入膏肓的祁汜抛却,永永久久地留在容忌身边,同他长相厮守。
“歌儿,朕总算是找到你了!”祁汜单手撑伞,他站在渐晚的暮色之中,大半个身子融于仿若被水墨渐染的山水画中,恬淡,孱弱。
他朝我缓缓伸出手,袖口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吸了吸鼻子,阔步朝祁汜走去。
与此同时,容忌亦松开了我的衣袖,将手缩回了软轿之中。他轻轻放下轿帘,将帘外的飞雨凉风隔绝开来。
祁汜将我轻拢入怀,他一手将我的后脑勺按至他的心口,闷闷说道,“这么冷的天,为何跑出来淋雨?若是染了风寒,传染给朕,朕本就只剩三个月的寿命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那你还不松开我?”我小声嘀咕着,眼角余光默默地追随软轿的方向,直至再看不见轿帘中形单影只的容忌。
“朕偏不!***下死,做鬼也风流。”祁汜轻笑道,幽深的眼眸在我眼角眉梢久久停驻。
我回眸,怔忪地看着笑靥浅淡的祁汜,脑海中,却全是容忌的音容笑貌。
“小手怎么这么凉?”祁汜握着我的手,将之放至心口。
“嗯——”
他忽而低吟出声,惊得我一激灵,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连连抽回手,古怪地盯着他,“为何突然鸣啼?”
“这不是很正常?春日的公狗在邂逅真爱之时,不都是要吼上两嗓子?”
我满头黑线,躲开了他过于直白的眼神,闪身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之前,我总觉时间不够用,恨同容忌相逢太晚,恨昼夜太短看不够他。
而今,没有他的陪伴,寂寂黑夜变得格外冗长。
我站在殿内,停驻在窗前,看着窗外枝头上的夜莺,成双成对,好不自在!
砰——
我重重地关上窗扉,刚转过身,才发现祁汜早已站定在我身后。
“歌儿,朕忽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对你十分不公,因而想要好好补偿你。”祁汜背手负立,锐利的眼神放出几道柔光,厚薄适中的唇向上微挑,显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更深露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此刻他同我谈补偿,定没好事!
虽然我与他婚期将近,但我潜意识里还是十分排斥他的靠近。
祁汜见我未回话,“唰”地一声扯落了披在肩头的外袍。
“啊——”
我赶忙以手遮眼,深怕看见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朕的歌儿怎么这么怕羞!怪可爱的,哈哈哈!”祁汜朗声笑道,随即扯下了我捂着双眼的手,沉声说道,“睁眼,看朕!”
祁汜等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柔声细语诱哄着我,“乖,睁眼!朕穿了的,只是穿了比较紧的衣物而已。”
我将信将疑地睁开眼,才发觉祁汜竟以薄纱紧紧裹着自己的身体,他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显得十分兴奋,“歌儿,朕先给你展示展示朕近乎完美的身形轮廓!”
“。。。。。。。。。”
眼下的他,红色薄纱缠身,笨拙地扭着僵硬的腰肢,竟还学着舞姬娇娥那般嫣然浅笑,欲露还羞。
尽管,祁汜僵硬的笑容十分违和,他仿若闪了腰般的姿势亦十分怪异,但到底生得一副好皮囊,用“娇艳欲滴”形容他也不为过。
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他面上始终挂着过于明媚的微笑,昂首阔步在我眼前来回踱步,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卖弄姿色。
殿外,已然围聚了一大群宫娥。她们亦屏息看着曾高冷不可攀的祁汜在卖力地展现着自己的身体,一时间,议论声甚嚣尘上。
纵使隔着一道厚重的大门,又隔了一层随风而动细碎作响的珠帘,殿外的议论声依旧不偏不倚地灌入我耳中。
“想不到皇上喜欢这样穿!”
“原来皇上将自己视为了女子!怪不得他总不让我等近身,反倒对掌事公公推心置腹!”
“好想被皇上健硕的臂膀拥入怀中,如果给他这个月的俸禄,他能允许我放肆一小会该多好!”
。。。。。。。。。
我亦震惊地看着性情大变的祁汜,心下腹诽着他应当是病入膏肓,坏了脑子,才能如风月之地的女子一般,搔首弄姿。
思及此,我悄然敛下眸中的震惊,心中顿生怜悯,如潮涌般袭来的愧疚感再度将我淹没,使得我对他更加和颜悦色。
祁汜应当也听到了殿外的窃窃私语,向来将面子看得极重的他似乎突然间释怀了。
他不管不顾地挺直了脊背,在我眼前乐此不疲地展示着健硕的臂膀,仿若等夸的孩童,深邃的眼眸中闪着灼灼的光彩。
我如遭雷劈般缓缓移开视线,悄然拾起祁汜随意扔至一旁的外袍,将他线条流畅的强健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歌儿,朕知你不喜欢听污言秽语,但此时此刻,朕当真好想同你共赴巫山,翻云覆雨。”祁汜一本正经地说道。
殿外,传来阵阵奚笑声,似是讥笑祁汜太过于窝囊,这等事情都要询问于我。
祁汜眉头微拧,随手将案几上的茶杯砸向门楣之上,“朕今日若是讨不得皇后欢心,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原先立于殿外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的宫娥噤了声,四散而逃。
待寝殿里外又恢复一片寂静之际,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祁汜直白的目光,沉声说道,“祁汜,给我一些时间。眼下,我一闭上眼,满脑子全是他!你知道的,我不愿将你视为他的替代品,这对你不公平。”
祁汜不甘心地将外袍半褪,小露宽肩,“朕已将自己的身形轮廓幻化成他的样子,你完全可以将朕当成他,朕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我厉声说道,随即将他推出了寝殿。
他双手扒拉着门缝,仍在展示他同容忌相差无二的修长臂膀,“朕虽命不久矣,但绝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架子。你确定不多看几眼朕美妙绝伦的身子?”
第614章 甜甜哭了(二更)
砰——
我重重地关上门,将愈发卑微的祁汜隔绝在门外,而后自己一人蜷缩至犄角旮旯之处,任由黑暗将我侵袭吞噬。
之前,不论我是在浅眠小憩还是呼呼大睡,容忌知我惧黑,即便不在我身边,也会替我留盏灯。
而今,我却恨不得自己在黑暗中一睡不醒。这么一来,我便可以留在梦中,同容忌长相厮守。
翌日傍晚,当我推开门扉之际,已然换上喜服,宁心静气地立于祁汜面前。
祁汜亦换去暗沉的玄色龙袍,着一身喜服,意气风发地朝着殿门口的我走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扛往他的寝宫。
立于他身后的满朝文武,均讶异地看着祁汜目无旁人地将我扛走。
仓皇间,我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静坐在软轿之中的容忌,心口又是一阵绞痛。
“皇上,此时洞房委实不妥。不若,先带皇后去前朝拜天地?”诸位大臣纷纷谏言劝道。
祁汜一言不发,快步绕开了他们,直奔寝宫而去。
“祁汜,你放我下来!”
感受到容忌的视线,我委实无法心平气和地任由祁汜扛在肩头。
片刻之后,祁汜颇为无奈地开口道,“歌儿,不是朕不愿意同你拜堂,朕做梦都想!可惜,这仅仅只是浮生一梦而已,待梦醒时分,这一切都将破灭。朕怕找回记忆的你,无法接受同朕拜过堂的残忍事实,亦怕容亲王对你生了嫌隙,使得你们二人失和。”
原来,他急急地带我回寝宫,并不是因为心急洞房,而是怕我将来太过难堪。
待寝宫之中的宫娥散去,并替我同祁汜关好门,祁汜这才将我轻轻放下。
他看出了我的局促与不安,出言宽慰道,“放心吧,朕虽算不得一个好人,但会努力做个正人君子。”
“我原以为如我承诺那般,同容忌断绝一切关系,全心全意做你的皇后,就能偿清欠你的情。但眼下看来,我怎么觉得欠你的,越来越多了?”我怔怔地看着同坐桌前的祁汜,心中五味杂陈。
“你从未欠过我什么。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祁汜挫败地说着,旋即抄起酒壶引颈痛饮。
“别喝了,莫要再作践自己!”我夺过了他手中的酒壶,看着醉意微醺的祁汜,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歌儿,你知朕为何独独夸你的鼻孔好看么?”祁汜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神秘秘地询问着我。
我迷惘地摇了摇头,之前我只当祁汜一时兴起,随口一说罢了。
祁汜面颊微红,酒劲上头,“对朕而言,你浑身上下,没有不好看的地方。但朕不愿将来你同他耳鬓厮磨之时,会突然忆起朕亦夸过他触碰过的地方,进而对他心生愧疚。因而,朕只好拣一处容亲王极有可能不会触碰的地方,留下朕的专属印记。”
祁汜借着酒意,浅啄着我的鼻尖。
我原想躲闪至一旁,但亦明白自己既答应祁汜嫁他,这种事情就无法避免。
迟疑片刻之后,我终是没有闪躲,紧闭双眸,摒弃心中所有的念想,拼尽全力说服自己接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暖色烛光,将我和祁汜的影子拉得老长,乍眼一看,像在引颈交卧,缠绵悱恻。
不过片刻功夫,刚刚还满嘴胡话的祁汜陡然清醒。
他以冰冷的酒水浇面,声音喑哑至极,“朕去御书房醒醒酒,你先睡罢。”
话音刚落,他飞快地翻窗而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沉的夜幕之中。
我心绪杂乱,怔忪凝视着眼前明灭自若的烛火,直至眼睛酸痛,才移开了视线,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扉,在无人的廊道之中来回踱步。
廊道尽头,容忌孤零零地坐在凉亭中,顾影神伤。
我似乎从未见过他掉泪,即便他被天弋丢至山洞中,硬生生地被折去一双腿,他依旧面不改色,一声不吭。
但此时此刻的容忌,神情寥落,现出从未有过的颓丧。他的眼眶红得滴血,可怖的血丝更是布满了眼球,不复往日里的濯濯风采。
他下意识地朝着我和祁汜的寝宫望去,暖色烛光明明不刺眼,却偏偏熏红了他琥珀色的眼眸,使得内心坚韧刀枪不入的容忌落了泪。
我藏于墙后,看着容忌寥落颓丧的模样,本想快步上前,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但见自己这身扎眼的火红喜服,心下亦十分懊丧,止步不敢上前。
他在寝宫对面坐了一夜,我在墙后立了一夜。
他望着寝宫中跳动的烛火,而我望着夜色中萧然孤寂的他。
晨曦微露时分,数位宫娥结伴入了寝宫。
待她们神神秘秘地从寝宫中带出一方带血的锦帕,容忌终于敛下眼眸,不再去注视寝宫中的动静。
不多时,容忌似是忘却了自己的双腿不得动弹,他费劲地站起身,转眼便朝着冰冷的地面摔去。
我见状快步从墙后闪身至他身前,将他扶回原先的位置上,紧张地询问道,“容亲王,你还好吧?”
容忌怔愣片刻,稍显落寞地避开我的手,反问着我,“他对你好吗?”
“很好。”我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面上挂着早已被夜露动凝成霜的僵硬笑容转身回了寝殿。
“他对你好,我便可以安心了。”
身后,容忌细若蚊蝇的声音随着凉风,一并灌入我耳中。
我飞快地冲入寝殿之中,关上门,倚靠在门扉之上痛哭不止,泣不成声。
独坐卧榻之上的祁汜利索地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伤口,阔步朝我走来。
他将我轻放于榻前,故作轻松地调侃道,“歌儿该不会怪朕让你独守空闺,哭了一整夜吧?”
“才没有。”我矢口否认道。
“那,歌儿后悔嫁给朕了么?”
后悔吗?
答案是否定的。现在的我,每走一步均是经过深思熟虑,落棋无悔。
若是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依旧会答应嫁他。虽然,我依旧偿还不了祁汜的恩情,但我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去弥补,尽可能地做到问心无愧。
第615章 容忌重疾(一更)
偌大的寝殿中,铺陈了一地金光四溢的琉璃地砖,在晨熹中闪着耀眼的光芒。原本清冷的寝殿因白玉石柱上的七彩绸布点缀,不情不愿地染上了喜色,倒是热闹了些许。
台基上不知何时燃起的檀香,烟雾缭绕,亦梦亦幻,亦真亦假。
我同祁汜四目相对,惊觉他身上巨大的变化!
现在的他,双眸无光,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了无生机。
我怔忪片刻,苦苦思寻着原先红缨金冠,丰姿神逸,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气度的祁汜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尽管不愿承认,但事实由不得我去推卸责任。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我。
祁汜收回在我面上久久停驻着的视线,转而将巴掌大的暖炉置于我手心,低低说道,“你就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哪个上神像你这般手脚冰凉,动辄头痛心堵?”
“谢谢。”我接过鎏金翡翠暖炉,将之揣入怀中,周身的寒凉刹那间被一扫而空。
屡屡热气如丝绦缎带将我萦绕其中,使得抑郁低落的我,顿感宽慰。
祁汜拂去我发丝上的秋露寒霜,和顺言之,“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话音刚落,他疾转过身子重咳出声,原先笔挺的背脊微微弓着。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替他顺着气儿,他却反擒着我的手,身体力行地驳斥着着我不自觉流露出的同情。
祁汜一手拭去自己唇上透着些许光泽的血迹,戏谑言之,“放心吧,朕现在还不会死。毕竟,朕若在大婚隔日死去,便坐实了你命硬克夫一事,这样一来,你怕是没人要了。”
“你别成天将‘死’挂在嘴边成么?”我忽而很反感他视死如归的淡漠劲儿,在我心底,我始终希望他能平平安安,一世无虞。
祁汜微微颔首,忽而将手放至我的心口,“人的欲望真是无穷无尽。朕原本以为,今生若能娶到你便死而无憾了。但现在,朕却渴望着你的心能为朕跳动一回。”
他见我并未躲开他的手,许是看透了我心中的苦闷,眼眸更显寥落,片刻之后便悄然收回了手。
他背过身,再度询问着我,“歌儿,你后悔嫁朕么?若不是因为朕,你眼下已经同容亲王比翼双飞了吧!”
“不悔。一桩值得歆羡的姻缘,不止需要缘深情浓,还需要恰到好处的时机。我出现的时间错得离谱,我这十分硬的命格于容亲王而言,算不得良人。在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错上加错,注定无法在一起。”
我曾设想过,如果没有祁汜,我和容忌之间会不会顺畅一些?
答案是否定的。
若是没有祁汜,我绝不可能在且舞的紧紧相逼下活到今天。即便是侥幸苟且偷生,亦有可能在天弋的蛊惑之中,迷失了自我,行尸走肉般毫无意义地存活于世。
“错的时间,错的人。。。。。。”
祁汜如遭重击,怔怔地落座在案几前,半天回不过神。
待他抬眸看向我时,长睫下的幽深眼眸中,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朕曾以为若是先他一步认识你,这一切会变得不一样。现在看来,全是自欺欺人罢了!于你而言,朕才是那个错的人,不论在何时出现,都是错上加错!”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以至于我都不知如何面对他亦不知如何宽慰他。
“祁汜,错的人不是你,是我。”我将揣在怀中的鎏金翡翠暖炉还给了祁汜。
暖炉里的袅袅热气,除却淡淡的龙涎香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不出所料,祁汜应当是挖了自己的心,将之放至暖炉之中吧!
“连朕的心,你都弃之如敝履么?”祁汜单手捂着心口,朝着我阔步而来。
他居高临下,刀锋般冷漠的眼神里带着些微愠怒,仿若要将我拆骨入腹。
我忘记了害怕,不知何故,双眼一黑,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待我悠悠转醒之际,祁汜只在我枕边留了一封休书,而他自身,早已不见踪影。
我捂着沉痛的脑袋,试图回忆着昏迷后的事,但脑袋里一片空白,竟什么也想不起来。
“皇后娘娘,您总算醒了!”不多时,两位娇声细语的宫女步入殿中。
她们谨小慎微地伺候着我更衣绾发,只字不提祁汜去向。
“皇上人呢?”我看着铜镜中怯生生的宫女,冷声询问道。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昨日已带着武将前往围场狩猎,没个十天半个月,应当是回不来。”
这个节骨眼去狩猎?他定然是存心躲着我。
我双手紧攥着祁汜留下的休书,并未有重获自由的释然。毕竟,一直束缚着我的枷锁,不止是祁汜不求回报的付出,还有我心底足以将我掩埋的歉疚。
殿外,一群年纪尚轻的小宫女成群结队,窃窃私语地议论着朝廷之事。
“听说了吗?容亲王身染重疾,命不久矣!”
“什么重疾?明明就是害了相思病!传闻容亲王十分爱慕皇后,但皇后却嫌弃容亲王断腿,毅然决然地嫁给了皇上。帝后大婚不过七日,容亲王就病入膏肓,想必是相思成疾。”
“小声点儿!东宫这位皇后娘娘可不简单!一边死缠着皇上,一边同容亲王藕断丝连,这不,皇上亦被她气得离宫狩猎。”
。。。。。。。。。
宫里宫外,几乎所有人,都将我视为手段高超的狐狸精,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然,我并不在意他们的看法。他们又不是我,怎会理解我现在进退两难的困境?
眼下,我更在意的是容忌的身体。
他重伤未愈,身体虚弱至极。即便是小小的风寒,对他而言,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他!
待暮色昏沉,我悄然换上了一身太监装扮,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看懂了错综复杂的王宫地图,走了大半夜,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终于走出王宫。
许是祁汜不在宫中,因而宫门口的守卫松懈了不少,也未认真核实我的身份,就匆匆放行。
又或许,是祁汜特意嘱托,有意放我离开,好成全我和容忌。
第616章 宦官心计(二更)
子时,夜阑人静。
容亲王府笼在夜色之中,静谧无声,凄凄惨惨戚戚。
我抬手看着牌匾上迎风而动的白色纸灯笼,使得秋色更为寂寥。
门前并无侍卫看守,我得以推门直入,奔着容忌的卧房而去。
他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卧榻之上,脸色灰败。
轻手轻脚地走至卧榻前,我看着形容憔悴,瘦削得不成样子的容忌,如鲠在喉,心疼至极。
我伸手探了探他前额,原想看看他是否染了风寒,不成想,他猛然睁开眼,单手攥着我的手腕,眼中杀意顿现。
我并未料到他会突然转醒,七上八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容亲王,你染了风寒,身上烧得厉害,我去给你寻大夫!”我磕磕巴巴地说道。
容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杀意顿消,“歌儿?”
我微微颔首,惊觉容忌滚烫的双手已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下意识地后退着,“容亲王,你莫要激动,我这就去替你找大夫!”
容忌眨了眨眼,而后喃喃自语道,“当真是烧糊涂了,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本王的歌儿早已嫁得良人,又怎会在乎本王的死活?”
我很想告诉他,这不是梦,也很想告诉他,我有多在乎他!
遗憾的是,我能做的,仅仅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再无权利伴他左右。
不多时,容忌释怀一笑,长臂一伸将我拽入怀中,他轻声细语地说道,“罢了,若是能在梦中见到你,本王宁愿长睡不复醒!”
“容忌,你放开。”我如是说着,深怕伤及他不堪一击的身体,全然不敢大动。
“不放。这一回,本王即便是死,都不会放手。”容忌竭尽全力收紧了双臂,将我勒得喘不过气。
我窝在他心口,听着他愈发急促的心跳声,心中忽而萌生出一股占有欲。
这种可怕的念头惊得我冷汗涔涔,使得闷在容忌怀中的我窒息感愈发强烈。
不论如何,我已经成为祁汜的皇后,又怎能背着祁汜,同他人私相授受?
“不!容忌,你放开我!我们不可以!”我摇着头,连连推拒着容忌。
容忌眉头紧拧,耐性全无,“为何在梦中,你都如此抗拒我?”
“这不是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