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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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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容忌毕恭毕敬地答着,继而说道,“父君,师父,失陪了!我带歌儿下去清醒清醒,三日之后,她必定能醒。”
  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总感觉容忌似乎还在生我的气,更加不敢在此时转醒。
  砰——
  他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将我抛上了卧榻。
  我紧张地不得了,双手紧攥着衣摆,就怕他再也不愿原谅我。
  “打算什么时候醒?”容忌立于榻前,语气不善地询问着我。
  我轻声细语答着,伸手轻揽他的胳膊,“容忌,我超爱你。”
  容忌轻笑道,“你当真欠收拾!”
  “。。。。。。。。。”
  他打算怎么收拾我?三天三夜?
  不不不!我刚经历了一场情劫,情绪尚未回稳,累得要死,除了瘫着,什么事都不想做。
  “你为什么要凶我?我这么乖!”我眼皮直跳,瑟缩着肩膀往榻上缩着。
  容忌冷哼着,“哪里乖了?我亲自验验!”
  “不要!浑身痛痛,只想睡觉。”我裹着厚厚的被褥,无计可施,连苦肉计都搬了出来。
  不成想,容忌正在气头上,全然无视了我的苦肉计,“你睡你的,我忙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第620章 清辞归来(二更)
  “我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可能井水不犯河水呢?”我眨了眨眼,手指轻戳他的心口。
  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我那颗自入浮生一梦以来就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踏实落地。
  我知容忌仍在气头上,为让他心里舒服些,遂轻挽起衣袖,指着自己的手臂,冲他说道,“要是很生气,就咬我一口吧!不过,我怕疼,你可不能太用力。。。。。。”
  容忌一手抹去了我手臂上“今生只愿嫁太监”的楷体小字,遂抓着我的胳膊,轻轻咬了一口。
  浮生一梦中,不论是我,还是容忌,亦或是祁汜,都太过卑微。
  好在,容忌终于又变回霸道强势,甚至有些不讲理的样子。
  他扫了一眼我微红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胳膊,柔声询问道,“很疼么?”
  我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说道,“许久没被咬了,有点想念罢了。”
  容忌微愣,旋即莞尔一笑,“歌儿喜欢这样?满足你便是了!”
  “。。。。。。。。。”
  我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原本,我只是有感而发,说了一句心里话。不成想,容忌竟当真“咬”了我三天三夜!
  三日后,师父轻叩门扉,“忌儿,小七还未转醒吗?”
  “快了,师父。我正在努力。”容忌如是答着。
  我翻着白眼,只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很快就会晕死过去。
  第四日,生性沉稳的父君亦按捺不住,在门口来回踱步了一两个时辰,终于抬手轻叩门扉,“忌儿,歌儿定然知道错了。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我闻言,连连点头附和道,“容忌,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叫人宦官哥哥,也会注意同祁汜保持距离。”
  “你以为我在为这个生气?”容忌眉头一皱,沉声反问道。
  “不然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比这更能触怒他的事了呀!
  容忌无奈答道,“我只是气你久久不知转醒!我尚活在人世,你却毫无求生欲,这是在虐自己,还是在虐我?”
  “。。。。。。。。。”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装睡那么久!
  过了许久,我才支支吾吾开口解释道,“我怕你打我,不敢醒。”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容忌凝眉,倏而翻身下榻,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指着脸上胳膊上哪哪都有的密集红点点,小声控诉道,“还敢说没有!我要告诉父君,让他收拾你!”
  他抿唇浅笑,“不如,我多留下些凭证?这样一来,你就有充足的证据,能在父君面前好好告一状了!”
  他的脸皮似乎更厚了,简直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意识到容忌已然不怕父君责骂,我又缩回了被褥之中,偃旗息鼓。
  待容忌大敞门扉,父君、师父、小卓纷纷一涌而入。
  “小七真是越来越坚强了!遭了多日摧残,气色反倒红润了些,怪好看的!”师父芝麻大点的眼睛眨了眨,神色揶揄地在我和容忌身上流转。
  父君尴尬地轻咳出声,旋即落座在卧榻之侧,柔声询问道,“歌儿,可有感觉哪里不适?”
  浑身不适!
  我剜了一眼立于一旁神清气爽的容忌,心中忿忿不平。
  说好的有朝一日,让他哭着求饶。结果,每一回求饶的都是自己!
  “项渊,我好饿!”
  忽然间,一道清冽温柔的女声从父君袖口传来。
  这是谁的声音,怎的如此熟悉?
  我下意识地翻看着父君肥大的水袖,一半透明的魂魄竟如薄烟般,从父君水袖之中袅袅飘出。
  “母皇!”我抬眸,讶异地看着母皇的魂魄,半跪在榻上,轻轻地拥着她脆弱至极的身体。
  母皇诧异地看着我,凉飕飕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姑娘,你莫不是认错人了?”
  我惶惑地看向父君,总觉眼前的母皇有些奇怪,她似乎已经不记得我了!
  父君低叹了一口气,旋即耐心解释道,“清辞的记忆似乎被人抹去了。眼下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
  记忆被抹去?
  我就说且舞绝不会这么好心,亲手将母皇残魄交至父君手中。原来,她当真在母皇的残魄上动了手脚!
  思及此,我微微松开母皇,将视线放至倚在叶修怀中柔弱无骨的且舞身上。
  “堂姐,剁椒澡水的滋味如何?”我嘴角噙笑,看着她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心里对她的鄙夷更甚。
  浮生一梦中,她不是挺彪悍?怎么出了梦境,她却如同病猫般窝在叶修怀里,一声不吭,大气都不敢出!
  且舞低眉顺眼,悄然挣开了叶修的禁锢。
  她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朝着我磕了三个响头,“浮生一梦中多有得罪,还望堂妹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修心疼至极,连连将她扶起,“舞儿,快起来!你身上伤口未愈,万万不得大动!”
  且舞并未理会叶修,转而伸手轻拽着我的衣摆,欲语泪先流,“堂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无辜?”我饶有兴味地看着跪地不起的且舞,倒想听听她如何替自己开脱!
  且舞重重地点了点头,“不日前,我已同阿修回了西越。不成想,忽被狂风席卷至浮生一梦之中,许是风邪迷了心智,使得我在毫不知情下屡屡犯下大错。好在,我在梦中所为并未伤及堂妹,被掏心沉塘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呵!她可真会避重就轻!
  我半蹲下身,单手扼着她的下颚,在她耳边轻语道,“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且舞面色自若,大大的眼睛几无神韵,但正因为如此,显得更为无辜,“堂妹,你在梦中已经杀过我一回了!为何还不肯放过我?”
  叶修见状,愤慨言之,“你好歹也是北璃之主!怎的如此狭隘,如此阴毒!舞儿良善无害,你为何处处同舞儿作对?”
  容忌闻言,素色广袖轻扬,霸道的掌风从他袖中飞出,直袭叶修心口,“一再诋毁本王的女人,对你有何好处?若再有下次,就等着身首异处罢!”
  叶修被容忌一掌扇飞数米,狠狠地砸在身后石柱上,背脊骨断裂成渣。


第621章 她的伪装(一更)
  叶修口吐鲜血,暗紫色的瞳孔中有游**走。
  “东临王,你怎能如此是非不分,助纣为虐?”叶修单手捂着心口,淬毒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容忌。
  “阿修,别说了。我没事!”且舞戚戚然说着,水涟涟的眼眸中黯淡一片。
  我看着跪伏在我身前涕泗横流的且舞,冷笑道,“堂姐,新舌头用得可还习惯?”
  “堂妹何意?”且舞神情微滞,双手不自然地绞在一块,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我取下她发髻上的簪子,直接撬开了她的殷红小嘴。
  “堂妹,你为何要如此戏弄我?”且舞瑟缩着肩膀,纤薄的身体仿若随时会被拧断一般,晃动得厉害。
  “聒噪!”
  我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她的舌头,才觉她舌头透着浅粉的色泽,光滑平整,几无衔接的痕迹,浑然天成。
  这就对了!浮生一梦之中,我失了记忆,因而发觉不了这些显而易见的端倪。等我出了梦境之后,细细回想,才觉其蹊跷之处。
  梦中,肉肉掉落的舌头上布满了密集的倒刺,大小形状皆和我当初剜下的舌头如出一辙。由此可以断定,肉肉早已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舌头,而且舞口中的舌头,毫无衔接痕迹,即便不是自己的,也绝不会是肉肉的。
  此刻的且舞,惊慌失措。
  她瘫在地上,费劲地摆脱了我的禁锢,朝着容忌的方向爬去。
  “救救我,救救我!”且舞抓着容忌的衣摆,声泪俱下。
  容忌低头,冷睨了她一眼,旋即以腰间斩天剑斩断了一截且舞抓过的衣摆,“离本王远一点。”
  且舞咬唇,手中紧攥着容忌衣摆上的一截布料,彷徨无助地缩着身子,“哥哥,你在哪儿?我好怕。”
  她不提及百里秋笙还好,一提及百里秋笙,我更是怒不可遏。当日若不是且舞妒火中烧,以发簪贯穿百里秋笙的命门,他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闭嘴!”我冷斥着她,一脚正中她的心口,“别装了,当初你手刃百里秋笙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手软?”
  “不!我没有!我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又怎会加害于他?”且舞惨白着小脸,许是忆起了百里秋笙曾给予她的关怀,面上却是闪过些许悲恸。
  “歌儿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大家散了吧。”父君许是忆起了大伯,不忍我如此苛责大伯遗孤,遂开口圆场。
  “父君,我的事,让我自己解决!”
  我如是说着,而后又钳制住且舞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迦叶尊者,别来无恙!”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均屏息凝神,再不敢多言。
  世人皆知,迦叶尊者于古战场中害得云秦国主祁汜丢尽数万年修为,合理来说,迦叶尊者已然成为虚**大陆所不能容之人。
  且舞装傻充愣,矢口否认,“堂妹,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知你十分厌恶我,但你万万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如此造谣我!”
  叶修亦附和道,“北璃王,人在做,天在看!你如此欺负舞儿,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呵!你们二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十分般配!”我低低说道,转而以手中冰刀直戳叶修双片薄唇,以此封了他的唇,使得他短时间内再不得开口说话。
  且舞柳眉倒竖,显出一丝不耐,“堂妹,任性也要有个度。你如何对我,我都可以忍。但你绝不能妄加污蔑我!”
  “污蔑?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轻嗤道,“之前,你失了舌头,而迦叶尊者巧舌如簧,我倒是从未怀疑过你。但细细一想,迦叶尊者的傀儡术炉火纯青,若是容忌当初剜下的仅仅只是傀儡的舌头,那这一切,就合乎情理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且舞悲愤交加,缓缓地站起身,竟一头撞向边上的石柱之上。
  “歌儿,得饶人处且饶人!”母皇眼疾手快,飞身拦在且舞身前,旋即郑重其事地冲我说道。
  真是讽刺!
  因为且舞,南鸢死于非命,若不是玉妖娆出手相救,南鸢恐怕永世不得超生。
  因为且舞,我的眼睛差点永见不得光,祁汜为救我失了数万年修为,落下永不得愈的咳喘之症。
  因为且舞,百里秋笙枉死。
  因为且舞,我在浮生一梦中受尽折磨。
  我心下思忖着,若她当真是我的母皇,定然会心疼我所遭受的一切,而不是帮着且舞斥责我!
  母皇却未觉自己所做不妥,她挽着且舞的手,气呼呼地冲了出去。
  我定定地立于门口,看着且舞仓皇逃离的背影,冷冷说道,“若是让我找到你伤害母皇的证据,早晚有一日,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婶娘,我没事的。”且舞轻声细语地说着,转而将头依偎在母皇半透明的怀中。
  待众人散尽,我略显失落地蹲在地上,对于母皇的斥责耿耿于怀。
  容忌亦蹲在我身侧,柔声宽慰着我,“歌儿,总有水落石出之日,无需为她伤神。”
  “当真是我错了吗?母皇怪我太过咄咄逼人,父君嘴上虽未言说,但他亦觉着我对且舞太过残忍。事实上,仅凭一条舌头,我仍旧无法确认且舞就是迦叶尊者。万一她当真不是迦叶尊者,那我岂不是错怪她了?”
  容忌失笑道,“就凭她对南鸢所做之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谈何错怪?再者,她如何入的浮生一梦,也十分蹊跷。情劫之中,本不该出现闲杂人等,她定然是有意为之。”
  听容忌如此一说,我心下倒是舒服了些。
  “歌儿,你可知我们眼下身处何处?”
  我惶惑地环顾着四周,这才发觉此处并非北璃王宫。
  “这是哪儿?”我好奇地询问着容忌,虽觉屋内陈设十分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六界坍塌之后,幻境也跟着没了。我怕小卓住不惯东临,便命人在东临境内,再造一处幻境。”容忌说着,以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颇为得意地说道,“感动否?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第622章 突然小产(二更)
  “没个正经!”
  我虽如此言说,但还是十分配合地捧着他的脸,吧唧吧唧亲了数口。
  幸好,他一直陪在身侧,给予我无穷无尽的信任。
  “地上凉,快些起身!”
  容忌察觉到我身体愈发冰凉,正打算将我捞起,忽然间发现我身下一滩血,吓得脸色煞白。
  我双手轻覆小腹之上,亦纳闷地盯着地上那一滩暗红血迹。
  “歌儿,莫不是怀上了?”容忌小心翼翼地将我揽入怀中,旋即急急唤来幻境之中的仙医。
  怀上了?不至于吧!
  我的身体自百年前那场劫难伊始,至今尚未完全恢复,想要怀上,难上加难。
  容忌满怀期待地握着我的手,紧张地说不出话,显得坐立不安。
  不多时,仙医匆匆赶赴。
  师父和祁汜亦紧跟在仙医身后,同容忌一道,紧张地立于榻前。
  容忌不悦地看向祁汜,冷漠言之,“歌儿腹中怀着的,又不是你的骨肉!你激动什么?”
  祁汜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唇齿含笑,“朕的皇后有孕,朕不该为她感到开心?再说,你为何如此笃定不是朕的?”
  容忌冷哼道,“你莫不是在觊觎歌儿同本王的闺女?”
  祁汜怔愣片刻,旋即朗声大笑,“未尝不可?”
  我全然无视了他们二人所言,转而询问着愁眉莫展的师父,“师父,怎么了?”
  师父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芝麻大点的小眼中显出了一丝困惑,“命盘未乱,怎的突然多了一夭子?”
  仙医亦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腹中男胎,成形于***前,卒于今日辰时,回天无力,节哀顺变。”
  ***前?应当是浮生一梦之中,我深夜潜入容亲王府那日。
  可是,我尚未感受到他的存在,为何说没就没了?
  容忌面色悲恸,将我轻揽入怀,他的手长久地停驻在我腹上,掌心余温传来,却未能驱除我周身的寒意。
  我呆呆地窝在他怀里,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难受至极。
  过了许久,还是容忌出声询问的仙医,“怎么没的?”
  仙医摇了摇头,“毫无征兆,去得悄无声息。”
  师父叹了口气,轻声宽慰道,“许是他福薄,与你们缘浅。”
  脑海中,黑盒子亦出声宽慰道,“宿主,浮生一梦之中,你同东临王皆是凡人,腹中胎儿亦只是凡胎。只要你们一走出梦境,他必然是保不住的。”
  待众人退去,容忌这才缓缓开口,“歌儿,别难过。你若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再生。”
  “什么叫再生?再生也不是他了!你怎能如此狠心,竟一点也不心疼他?”我的情绪十分激动,一想起素未蒙面却无辜早夭的孩子,难过得不能自已。
  容忌颓然坐在卧榻之侧,欲言又止。
  “出去!我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你!”
  那天,我若忍住没去找容忌,又或是最后推开了他,今日就不会有这等祸事了!我将自己藏于被褥之中,自责不已。
  待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许,才觉容忌早已不在身边。白日里,我过于激动,竟忘了容忌有多喜欢孩子。痛失一子,他在难过之余还要照顾我的情绪,而我,却还蛮不讲理地对他发脾气,委实不应该。
  思及此,我兀自出了屋,踏着夜色,四处找寻着容忌。
  不知不觉中,我只身入了密林。林子晦暗,宽大的树叶遮天蔽日,同原先幻境中的密林如出一辙。
  黑暗中,祁汜乘风而来。
  他困惑地看着我,低声询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密林中乱跑?”
  “没事。”我淡漠且疏离地答着,刻意同祁汜撇清着关系。
  祁汜眼眶微红,眸光稍显黯淡,“歌儿,朕回云秦了。”
  “后会有期。”我不知他为何如此难过,但亦说不出其他安慰的话,只能默默祝福他平安顺遂。
  祁汜微微颔首,指着左边岔路说道,“东临王在林中待了大半夜了。”
  “多谢。”
  得知容忌去向,我心急火燎地往左边岔路走去。
  身后,祁汜袖口中忽而滑出一做工精致的拨浪鼓,啪嗒一声不偏不倚地掉落在我脚边。
  我困惑地看着脚边的拨浪鼓,不可思议地看向祁汜,“都多大的人了,竟还喜欢这玩意儿?”
  祁汜默默拾起拨浪鼓,悄声言之,“朕原本打算趁着你尚未恢复记忆之际,同你要个孩子。因而,在未入浮生一梦之前,就将拨浪鼓以及婴孩的衣物全备齐了。”
  “。。。。。。。。。”
  他说得如此认真,我竟无言以对。
  祁汜将拨浪鼓收回袖中,故作轻松地说道,“罢了。朕总会找到更好的契机,同你生个十个八个!”
  祁汜趁我不备,伸手掐了掐我的脸颊,“歌儿,纵所有人背弃你,朕也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若是哪天看腻了东临王,来云秦找朕!”
  “我如此善良仁厚,万民岂有背弃我的道理?”
  我如是说着,却不料,不久的将来,我曾誓死捍卫的臣民,竟又重蹈覆辙,像百年前诛仙台上那般,将我舍弃。
  辞了祁汜,我便急冲冲地往左边岔路小跑而去。
  密林深处,容忌颓然靠在土丘之上,喝得酩酊大醉。
  我瞅了眼他边上东倒西歪的酒缸,默默汗颜。他不是一杯即醉?怎的还敢这样胡来!
  “乖,跟我回去。”我费劲地拽着他的胳膊,忽而瞥见他身后土丘上立着一块并不显眼的无字牌位。
  我心下了然,他这是在默默悼念我们尚未出世却凄惨夭折的孩子。
  容忌回过神,猛然埋入我怀中,闷闷说道,“歌儿,我心口痛。”
  我擦净了他满是土渍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他,只得重复地说着他用来宽慰我的话,“乖,别难过。你若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再生。”
  容忌倒在土丘之上,手捧着一抔土,将之覆在心口,而后呼吸渐沉,趋于平稳。
  “容忌?”我轻推着他,却发现他已然沉沉睡去。
  “你这么沉,我怎么扛回去啊!”
  许是小产的缘故,我身体虚得厉害,半点神力都用不上。
  “女施主,让贫僧帮你吧!”天弋从黑暗中徐徐走出,他半蹲下身,顺势搀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容忌。


第623章 甜甜超萌(一更)
  “不必了!”我略显紧张地揽过容忌,深怕天弋看出我现在行动不便,继而又出阴招从中作梗。
  然,容忌醉得稀里糊涂,一翻身,便稳稳当当地落入天弋臂弯之中。
  “歌儿,你的小手怎么变得这么粗糙?”容忌吧唧着嘴,深吸了一口气,意犹未尽地闻着天弋的手心。
  “。。。。。。。。。”
  平素里,容忌寡淡脱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一旦沾了点酒,他欢脱得跟只兔子似的,我双手按着他的脑袋都无法擒住他。
  “歌儿,好想埋在你的裆口大哭一场。”容忌呢喃自语着,语罢,还俏皮地朝天弋怀中钻了钻。
  我脑壳突突地疼,恨不得一掌将容忌拍醒。
  他若是得知自己醉酒后又做傻事,定然羞愤难当。
  天弋微怔,不情不愿地将他扛至肩上,“甜甜施主婀娜妩媚的模样,当真对得起‘小甜甜’三字!只不过,甜甜施主竟以如此低劣的手段引诱贫僧,亦是让贫僧大跌眼镜。”
  容忌倒挂在天弋肩头,时不时地捶打着天弋的身体,使得天弋黑黄的脸在夜晕下现出一抹并不算应景的红晕。
  “容忌,你认错媳妇儿了!”我无奈地轻晃着容忌的身体,只希望他能快些清醒。
  容忌小声咕哝道,“不行,我不能让歌儿知道偷偷喝了酒!不然,她一定会气得不让我碰。”
  天弋直耸云鬓的浓眉微微拧起,他不耐烦地瞥了眼肩上的容忌,沉声言之,“贫僧认为,甜甜施主一副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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