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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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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娘见我面色不善,殷勤地替我倒了杯水,“真是个好孩子!竟因担忧神君安危,急得差点儿喘不过气。”
  “。。。。。。。。。”
  她哪只眼睛看见我担忧神君安危了?我巴不得神君连同他座下的混账弟子天弋一道,死得干干净净才好。
  不过,我也懒得同徐娘辩驳。容忌尚还不知所踪,神秘黑衣人深不可测,神君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圣君与天弋亦如是,内忧外患重重,使得我再无旁的精力去理会那些琐碎小事。
  “瞧我这记性,拉着你说了半天话,还没问过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呢!”徐娘见我接过茶杯,以手扶额,快语连珠道。
  我将茶杯轻置于唇边,浅尝辄止。
  茶水中参杂着些许***,同红木塔楼中迷晕我的***,味道相差无几。塔楼中,我之所以被这低劣的***迷晕,皆因疏于防备。不然,一般情况下,成缸的***,都迷不晕我。
  况且,我早就料到徐娘心怀不轨,这不,还不到半天功夫,就开始算计起我来了!
  我抬眸冷冷答着徐娘所问,“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你不配知道老子姓名!”
  徐娘眼皮突突跳动,她亦察觉杯中***对我来说并无用处,“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贱蹄子,打到她听话为止。”
  她猛然起身,扯着嗓门朝屋外喊着。
  不多时,数十位身材魁梧的家丁一窝蜂涌入屋内,他们纷纷抡起袖子,朝着独坐于卧榻之上的我走来。
  我一手捏碎茶杯,将掌心碎瓷片当作利器,一股脑儿朝徐娘脖颈处袭去。
  谁知,徐娘与我一般,亦被赋予了反弹之力。我手中的碎瓷片尚未伤及她的脖颈,就数度折返,将我的脖颈刮得如同猫抓,鲜血淋漓。
  若是寻常碎瓷片倒也罢了,偏偏这些碎瓷片久浸于参杂了***的茶水中,在我脖颈处留下道道伤口之际,亦将***的药汁儿淋在伤口处,使之快速融入我的身体之中。
  “三。”
  徐娘红唇轻启,双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二。”
  眼前数十位壮硕凶悍的家丁亦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似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我拎起暴打一顿。
  “一。”
  徐娘稍显轻快的声音刚刚落下,我双眼一黑,再度被***迷晕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从接连不断的梦魇中惊醒。
  双眼圆瞪,好巧不巧地对上黑衣人那双明显墨黑的眼。
  对视片刻之后,我惊觉双手双脚被分别绑在四个榻角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我沉声说道,但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我可不认为黑衣人会好心到帮我解开周身束缚。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作登徒子。
  下一瞬,我悄然凝结神识,上提丹田处的乾坤之力,欲凭神力强行冲开手腕脚踝处狂蟒般粗细的锁妖绳。
  出乎意料的是,我周身一百零八处重要穴位均被枷锁束缚,一刻钟内别说动用体内乾坤之力,就连动动脚趾头都难上加难。
  “是你!”我狠瞪着黑衣人,气急败坏地谩骂着他,“登徒子,等我解开穴道,你就死定了!”
  黑衣人朗声笑道,“是亵裤没闻够,还是闻太久闻傻了?等你彻底解开穴道,起码需要一个时辰。你说,这一个时辰里,我可以将多少生米煮成熟饭?”
  “我身上有反弹之力,你最好别碰我!”我面露惧意,总觉自己就这么被捆在榻上面对着他,毫无安全感可言。
  黑衣人闻言,遂伸出一只手,隔空点着我周身穴道,“早知你身上有反弹之力,因而小爷我花了半天时间习得了隔空点穴法,专门对付你这只小野猫。怎么样,厉害吧?”
  “你别过来!”我见他越靠越近,惊惧不已。
  他略略蹲下脚步,岿然不动地立于榻前,过了许久,这才开口询问道,“现在,我可以过去了吗?”
  “不。我想我们应当好好谈谈。”我颇为激动地说道,深怕他猛扑过来,意图不轨。
  黑衣人失笑,“罢了,不逗你了。就你这担惊受怕的小模样,小爷要捂着心口心疼你大半日。”
  他此言一出,确实再未靠近,而是盘腿坐于榻下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想跟我谈什么?”
  “谈合作。你替我解开穴道,我为你披荆斩棘,扫清第四关古战场的一切障碍,如何?”我沉静言之,完全不清楚黑衣人想要什么,只能小心揣测着他的喜好,审慎言之。
  “让一个女人为小爷披荆斩棘,你当小爷是死的吗?”
  黑衣人如是说道,墨黑的眼眸再度盯着我略显彷徨的脸上,陷入沉默之中。
  “那你想要如何?”我侧目看向阴晴不定的黑衣人,心跳依旧飞快,深怕自己一着不慎惹怒了他。
  “我能如何啊?舍不得伤你,见不得你担惊受怕,甚至怕你被这半老徐娘给卖了,于水路遁走之后,又重新折返,只为见你一面,仅此而已。”黑衣人起身,赫然解开了我周身一百零八处穴道,而后又以利刃解开束缚着我手腕脚踝处的锁妖绳。
  他说得深情款款,墨黑的眼眸中似有星子浮动,语气宠溺,又透着几分无奈。
  “你当真不是容忌?”我再度询问着他,虽然他身上的气息和容忌一点儿也不像,但他眼底的深情宠溺和容忌倒是如出一辙。
  黑衣人闻言,忿忿地掐着我的脸颊,怒气腾腾地说道,“这世上,难道只有他有资格对你好?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关于他的一切,别怪小爷控制不住情绪,用亵裤捂晕你。”
  我识时务地闭了口,转而看向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家丁,半蹲下身探其鼻息,发现他们仅仅只是晕厥而已。
  黑衣人颇为得意地说道,“毕竟,你是头一个闻过小爷亵裤的女人。小爷自然不会放任你被这些粗人欺负。”
  他能不能别提亵裤了!
  若不是急于找寻容忌,我才不会犯蠢到去闻那玩意儿。
  不过,不管怎么说,若不是他替我摆平了这些家丁,我估摸着已经陷入十分凄惨的境地了吧。
  鉴于此,我对他纵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过河拆桥,对他恶语相向。
  “小爷还有要事在身,你自己小心点。”黑衣人单手捂着心口,匆匆搁下一句话,一转眼便破窗而出,没了踪影。
  他看起来,似乎有心疾。
  不过,在我意识到他当真不是容忌的时候,对他的真实身份就已经失去了兴趣。
  管他是谁,只要不挡我道,随他去好了。


第668章 来历不明,那就沉塘吧
  厢房中,绿酒红炉,熏香袅袅。
  许是***的药性尚未完全退去,我抬手反反复复揉着眉心,只觉脑袋炸裂一般,嗡嗡作响,疼得厉害。
  眼角余光扫过雕花木窗,忽见一颀长身影呆立于木窗外,岿然不动。
  “谁?”
  我眨了眨眼,紧盯着窗外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步步逼近。
  行至窗台前,我并未直接开窗,而是隔着糊着薄薄窗纸的木窗,细细地打量着他。观其身形,约莫八尺,肩平且阔,像极了容忌。
  “容忌?”
  我猛然开窗,却发觉窗外空空如也,就连冗长的廊道中,亦见不到半个人影儿。
  怔怔地对着窗外数米开外那棵迎风微动枝繁叶茂的梨花树,心中难免惆怅。想来,应是我一时眼花,将树影当成了人影。
  “咳咳——”
  身后,徐娘散乱着头发,狼狈地站起身,双手捂着心口重咳不止。
  我回过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冷漠言之,“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不正是你?”
  “不知死活的贱丫头,你去打听打听,我徐娘是好惹的?今日,你我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死不休!”徐娘心口剧烈起伏,唇上黑痣翻动,气得满脸通红。
  “多大点事儿,用得着不死不休?”我嗤笑道,真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徐娘语塞,既不敢靠近,又不愿灰溜溜出屋平白丢了面子。
  沉吟片刻,她忽而抬头,冷声询问道,“你该不会是圣君派来暗杀神君的影卫吧?”
  “嗯?”
  我眉峰微挑,既未承认,也不否认。
  之前,我对神君与圣君之间的恩怨纠葛知之甚少,虽觉他们二人可能将虚**大陆当成了博弈的棋盘,但仅仅也只是揣测而已,并无切实的证据。
  而今,听徐娘这么一说,我始觉之前的猜测极有可能就是事实。
  “贱丫头,在我面前,还敢装蒜!”徐娘未从我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耐性全失,恼羞成怒。
  “徐娘,你搞清楚。我活生生一个人,何须装蒜?蒜装我还差不多。”
  我亦不愿留在此处同徐娘废话,一脚踹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身后,徐娘气急败坏,素手扫尽铜镜前整整齐齐摆放着的胭脂水粉,而后抬脚狠踹着仍倒地昏迷不醒的家丁,骂骂咧咧,振振有词,“蠢货,还不给我将那贱丫头绑回来!那丫头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身份定然非比寻常。我有预感,神君定会对她青睐有加。若是神君不喜,再杀她也不迟。”
  被她一阵狠踹的家丁有苦难言,唯唯诺诺应着,转而一股脑儿冲出屋外,四处搜寻着我。
  我独坐屋檐之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些人忙进忙出如无头苍蝇般,不遗余力却毫无方向地搜捕着我。
  半日时间,他们差不多将整个院落翻了个底朝天。
  “姑娘,你可真皮,竟跟猴儿一样蹿到了屋顶!我估摸着,屋檐下那群愚笨无知的家丁,找个三天三夜都发现不了你。”
  恍然间,一素面朝天,宛若林中精灵的女人凑至我跟前,俏皮地吐着舌头。
  “你是?”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好似会说话,娇憨的模样同清墨倒有几分相像。忆起清墨,我眼神略显黯淡,但对眼前女子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好感。
  “我叫华清,你呢?”她坦诚答道,声音虽沉闷,模样倒是活泼。
  “且歌。”
  华清默念着我的名字,嘴角扬起一抹显而易见的灿笑,“我知道你。天底下,敢叫这个名儿,还生得这般美丽的姑娘,仅此一位。”
  她看起来很明媚,像朝阳,活泼欢乐。
  可我总觉怪怪的,这么单纯的一张脸,为何声音会这么沧桑?仿若活了几辈子一般,沉稳苍老。
  更重要的是,“华清”这个名字甚是耳熟,且给我留下过十分深刻的印象。可惜,我近来思绪繁重,与容忌无关之事,愣是半点想不起来,也懒得去想。
  “你可有想好,得罪了徐娘之后,该怎么将功补过?”华清歪着脑袋询问着我。
  我心不在焉地答道,“未曾。”
  “你可别掉以轻心,徐娘厉害得很!她虽只是极乐门后院总管,但她在极乐门中地位颇高,就连神君也会给她三分薄面。她若想对付你,你即便是蹿到了极乐宫,也难逃她的手掌心。”华清郑重其事地说道,她双眉微蹙,眼眸中流转出的神韵同徐娘有的一拼。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忽略了她稚气的面庞,总觉她的岁数比徐娘还要稍长些。
  “华清,你可知极乐宫在哪个方向?”我沉声询问着她。
  华清耸了耸肩,“极乐门中又分九道门。我们身处的后院位于第二道门中,而极乐宫位于第九道门。若想去往极乐宫,就必须老老实实突破前面八道门。”
  如此说来,若是容忌藏身于极乐宫中,短期内,我怕是见不着他了。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双手托腮,盯着院中那棵梨花树,喃喃自语。
  华清听得云里雾里的,“你在思念神君?”
  我正想否认,梨花树下,突然多了一身材颀长的男子。
  肩平且阔,身着银色狂蟒锦袍,不怒而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
  他不就是方才久立窗前的男子么?
  我倏尔起身,也不顾徐娘四处找寻着我的眼线,朝着他的背影大喊道,“甜甜,你是我的甜甜么?”
  遗憾的是,他似没听见我所言,并未在梨花树下久留,长腿一伸,阔步朝徐娘房中走去。
  “等等!”我见状,匆匆飞下屋檐,在他身前站定。
  我仰起头,紧盯着他脸上的银狐面具,面上的欣喜须臾间被心中的失落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冷冷地看着我,眸中一片肃杀,“让开。”
  这么凶狠的眼神,肯定不是容忌。
  我如是想着,缓步往边上退去。
  不成想,他尚未等我移至一旁,便单手抓着我的前襟,将我高举至他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一言不发。
  “臂力不错。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扫了一眼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兴致缺缺地说道。
  正当此时,院落中满打满算二十八间厢房同时打开。
  厢房中的美娇娥在徐娘的带领下,扭着柔软的腰肢,迈着细碎的脚步,朝男子盈盈走来。
  “徐娘恭迎神君!”
  “贱妾恭迎神君!”
  她们粉面含春,眉目含情,顾盼间,风情万千。
  原来,眼前的男子是神君。只是,他为何装神弄鬼地戴着个面具在我屋前瞎晃?
  可别告诉我,他思慕我已久?
  虽然,我觉得自己身上有诸多优点,比如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睿智可爱俏皮活泼,但我还不至于自恋到见一个男人,就觉得人家必须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神君,别来无恙。”我见他久未松手,遂轻咳了两声,朝他客套了两句。
  极乐门是他的地盘,我心里再不喜欢他,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不然,我即便拥有反弹之力,也极有可能被这神秘莫测的神君整死。
  “本座认识你?”
  神君询问着我,声音中带着不屑,眼神中带着轻蔑。
  总而言之,就是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就对了。
  “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放我下来!”
  我察觉到周遭怪异的视线,亦深感被神君单手高举过头顶,十分丢人。
  砰——
  他倏尔松手,将我狠摔在地,而后以锦帕净了净手,扬长而去。
  “哪里来的臭毛病!”我被他摔得狠了,只觉两眼发昏,气得恨不得将他拧成麻花。
  “徐娘,你怎么办事的?怎么什么人都收?”神君顿住脚步,偏头冷睨着跪伏在地的徐娘。
  徐娘连连**,声泪俱下,“神君明鉴!这个贱丫头可不是我招来的。我也不知她从何而来,姓甚名谁。”
  “来历不明,那就沉塘吧。”
  神君不咸不淡地说道,他颀长的身影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中缓缓地消失在冗长的廊道之中。


第669章 没什么事,我跳河去了
  我眉头轻蹙,颇为疑惑地盯着神君的背影,总觉他好似失忆了一般,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再怎么说,断天崖下初相识,他还为了夺得我身上的八荒活水雷霆震怒过呢!若不是失忆,他不至于如此健忘。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前段时间他才被天弋重伤,这会子,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周身神力涌动,比起之前,似乎还强了不少。
  难道,是灵山上那块集净化和杀戮为一体的灵血石助他神功大成?
  “来人,将这贱丫头拖下去沉塘!”徐娘见神君走远,又得神君指示,扯着嗓门喊着院内的家丁,意欲将我沉尸池塘。
  “无聊。”我回过神,瞥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徐娘,懒得同她计较,倏尔转身,往屋檐上飞去。
  然,徐娘咄咄逼人,不仅骂骂咧咧个没完没了,还紧跟在我身后,用力拽着我的衣摆,使得我差点儿从屋檐下摔下。
  “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知怜香惜玉出手打女人!”
  徐娘闻言,冷淬了一口,“呸!今儿个我徐娘不发威,你还真当我好欺负!”
  她发了狠,凌空跳起,单脚起勾重重地朝我腹部踹来。
  “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目狰狞,动作极为不雅的徐娘,并未大动,只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轻巧避开她用尽全力的一脚。
  她扑了个空,重摔在屋顶砖瓦之上,打几个滚,转眼间就摔下了屋檐。
  “夭寿啦,老娘美臀怕是开花了!”徐娘惊魂未定,瘫坐在地,哭嚎不止。
  “聒噪!”
  我如是说道,刚想探头观瞻徐娘惨状,不料之前被徐娘重砸过的砖瓦轰然崩塌。
  下一瞬,我身子一沉,竟随着土崩瓦解的砖瓦一同坠入屋中。
  慌忙之中,轻功都不好使。
  更骇人的是,我眯眼看向屋中光景之际,正巧对上了抬眸仰望着屋顶的神君。
  “啊——”
  我吓得失声尖叫,扑腾着手脚正欲往上飞。
  然,屋顶到地面的距离过短,我尚未缓过神,整个人就已经狠狠地砸在神君脑门上。
  完了,这回当真闯祸了。
  我呆呆地坐在神君头顶上,因害怕摔倒,双手无意识地扒拉着他面上的银狐面具,差点儿将他的面具扯落。
  神君气急,周身寒气足以将我冻僵。
  他猛然抬手,双掌横亘我腰间,而后将我从他头顶上方扯落下,狠摔在地。
  “你找死!”他一手扶正银狐面具,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肚鸡肠!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费劲地从地上爬起,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哪哪都疼。
  肉肉不是说赋予了我反弹之力?为何神君还能两度摔伤我!
  “反弹!弹弹弹!”我竖起两指,对着神君的身体一阵乱甩。
  神君如同看傻子一般轻蔑地看向我,快步朝我逼近。
  “区区反弹之力,如何伤得了本座?”神君冷睨着我,一只手高高扬起,掌心霸道至极的掌风朝我眉心袭来。
  什么时候,他身上神力竟如此浑厚了?
  看这样子,他不单单是突破了破空境界,还极有可能直接飞升至无我境界。
  我疾转过身,再不敢轻信肉肉的反弹之力,险险避过他的掌风。
  他的掌风极快,近乎是擦着我的鬓角呼啸而过。脸颊虽未被划伤,鬓角边迎风而动的一绺头发就没那么幸运了,好巧不巧地被掌风截断。再来就是我的耳廓,亦被余波所震,顷刻间现出几道刮伤。
  “你别太过分了,我生气起来,会同你拼命!”
  我曾一度以为自己大半个脑袋和耳朵都要被他的掌风削掉,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耳朵,除了后怕,更多的是愤慨。
  “徐娘,将她拖出去,沉塘!”神君不耐烦地将我扇飞出屋,声音寂冷。
  不多时,徐娘捂着自己的伤处,一瘸一拐地出现在神君屋前。
  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瘪着红艳艳的唇,痛哭流涕,“神君,这贱丫头厉害的很!我半条小命都快给她整没了。”
  我被神君摔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起来,徐娘竟还恶人先告状,喋喋不休地编排着我。
  “得!沉塘就沉塘,我自己走。”我深知若是让神君再度震怒,恐怕就不是沉塘这么简单,因而,只得急转过身,雄赳赳气昂昂朝着院落里不知深浅的池塘走去。
  真是倒霉!丢了夫君不说,还要应付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且姑娘,你先别冲动,我替你向神君求情。”华清从一堆香喷喷的美娇娥中钻出来,她悄然拉着我的手柔声安抚道。
  “不必了。沉塘而已,又有何惧?”我婉言谢绝道,一来是不想连累华清,二来我水性虽差但好歹是水神之女,身处任何水域都不至于淹死。
  谁知,华清执拗地很。她硬是将我拽至神君跟前,要我同她一道跪伏在地。
  我不肯跪,她无计可施,只得兀自跪伏在地,朝着高傲冷漠的神君三拜九叩。
  “求神君网开一面!且歌姑娘初来乍到不懂礼数,也是情有可原。再者,她对神君您的爱慕之意,华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华清光洁的前额重磕在地,眨眼间红了**。
  “且歌?!”徐娘闻言,妙目圆瞪,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神君偏头询问着徐娘,“怎么了?”
  徐娘迅速回过神来,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神君的话,这位且歌姑娘来头不小,既是北璃新王,又是东临王后,也是幻境旧主与水神所生长女。”
  我竟出名到连古战场中的人都耳熟能详了吗?
  神君看向立于华清身侧一言不发的我,突兀地问了一句,“嫁过人?”
  “嗯。还有事么?没什么事,我沉塘去了。”我不卑不亢地答着,侧转了身子,顺势朝池塘飞去。
  “去吧。”神君低低回了两个字,亦转过身朝屋中走去。
  若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我兴许还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可华清并不知我心里的打算,双手紧抓我的脚踝,拼了命地将腾空欲飞的我捆在她怀中。
  “别,别去池塘!池中是剧毒上古神水,你一落下去,定然尸骸无存。”华清死死地捆住我,而后扯着嗓子朝神君大喊道,“神君,你就再给且歌姑娘一次机会吧!她虽嫁过人,但她对你的情意却是真真的。方才我与她坐在屋檐之上促膝长谈,她还痴迷地望着你,嘴中说着臊人的情话呢!”
  我知华清一片好心,但关键是,我并不惧怕上古神水。她如此缠着我,反而打乱了我原先的计划,害得我想逃逃不掉。
  神君停驻脚步,询问着华清,“她说了什么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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