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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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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颜醉浅笑,“听闻东临王伤了臀,近日来恐无法履行美貌王夫之责。不若,就由我代你当几日小且的美貌王夫?”
  “听说,个把月前,你戒了酒,潜心整顿妖界?”容忌故作停顿,待花颜醉神色大变,他才接着说道,“妖界中人作恶多端,本王若是出兵一举剿灭妖界,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功德。”
  花颜醉听出了容忌话里行间的威胁之意,粉面含怒。
  不过,转眼间花颜醉又恢复了镇定,毅然起身,取下他脖颈上的颈链,将其递至我手中,“我命人重新做了条赤羽链,你好生收着。凭此链,你在妖界便可畅通无阻。”
  我接过赤羽链,清浅道了声谢。
  花颜醉噙着笑意,深深地看着我,“同四百年前的你相比,现在的你瘦得让人心疼。小且,照顾好自己。心有郁结大可来妖界找我,我虽戒了酒,不过陪你一醉方休不成问题。”
  “歌儿,该吃药了。”容忌单手托着滚烫的药盅,立于我身侧,柔声说道。
  我看了眼他再度被烫伤的手,于心不忍,遂点了点头,目送着御风而去的花颜醉。
  容忌将我揽入怀中,一声不吭地将我往他腿上按,而后吹凉了黑魆魆的药,才往我嘴边送。
  “乖,张嘴。”
  我悄然撇过头,许是孕期对苦味比较敏感,一闻到就觉胃里翻江倒海,尤为不适。
  “莫不是想要我换种方式喂?”
  我连连摇头,犹记得上回,单单喂药,他仅仅只用了一刻钟时间,但他却用了一两个时辰对我上下起手。
  我接过碗,强忍着吐意,一鼓作气地将黑糊糊的药汁饮尽。
  他见我眉头紧皱,遂将凉薄的唇贴于我前额,低低问道,“歌儿什么时候才能不怕我?”
  “谁怕你了?这里明明是我的地盘,我怕你作甚!”碍于面子,我矢口否认道,连连压下心下的惊惧,仰头直视着他。
  容忌浅笑,“说的也是。既然不怕我,歌儿可否做了红杏爬墙的打算?花颜醉很好看,对吗?”
  他拐弯抹角地说了半天,为的就是引出最后一句话吧。
  不可否认,花颜醉的美实在天下一绝。虚**大陆美人儿何其多,但只要与花颜醉站在一起,必定黯然失色。
  “怎么不说话?”容忌放下药碗,伸手掐着我的脸颊,“光好看有何用处?欲长久相处之人,好用才是关键。我敢保证,他的臀绝没有我的好看,也绝不可能比我更契合你。”
  怎么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戏谑地挑着眉?
  我细细一想,这才想明白他的话中之意,气急败坏地将他推搡出寝宫,“登徒子!你我已经和离了,谁要跟你契合!”
  更何况,那也能叫契合?他一如既往地神清气爽,而我却从原先的活蹦乱跳蔫成了秋后杂草。
  恍惚间,屋外似有红衣美人翩然起舞。
  我小心地护着尚未显怀亦毫无知觉的孕肚,立于门槛处,微眯着眼眸,看着院中两团艳丽似火的光晕朝我身前迫近。
  定睛一看,我惊愕地发现,不止容忌换上了一身红衣,就连父君也凑了回热闹,身上穿着并不算合身的红衣,紧巴巴皱呼呼,水神的英雄气概荡然无存。
  “你们穿的啥?花蝴蝶似的,想勾走谁的魂?”我看着一身红衣风华绝代的容忌,忽而忆起我与他成婚之日,他鲜衣怒马梨涡藏笑的模样,不自觉间心驰神往。
  “你。”容忌实诚地说道。
  父君臊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了尘说你最好美色,于是乎为父就想着投你所好。”
  “为老不尊。”我小声嘀咕着,心里却悄然地对腹中孩儿轻语,“可别记恨你们姥爷,他挺好的。也别记恨你们这没羞没臊的爹,他也挺好的。”
  脑海中,黑盒子闻言,更显疑惑,“你都知他们好,为何迟迟不肯接受他们?”
  “怕重蹈覆辙。”
  因为在乎,所以格外谨慎。
  近来,被容忌和父君缠得心烦意乱,我原想着去妖界散散心,如花颜醉所说,大醉一场将诸多烦扰抛诸脑后。但见天色渐暗,遂打消了这个念头,复而回到屋中准备小憩片刻。
  奇怪的是,刚回到屋中,肚子就疼得厉害。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肚子里的小祖宗又哪根筋不对,而后灵光一现,单手轻抚腹部,低声询问道,“两只小小乖莫不是被花颜醉的美色迷到了?”
  提及花颜醉,我肚子里的小祖宗总算消停了些。
  我哭笑不得,前些时日还以为这俩祖宗偏颇容忌,现在方才明白,她们与我一般,见到好看的男子就心花怒放,不能自已。


第697章 再遇墨染尘?
  意识到腹中两个祖宗亦十分喜欢花颜醉,我命人给容忌传了个口信儿,转身便带上赤羽链,往妖界奔去。
  一路上,彼岸花如火如荼,瑰丽如天边霞霰。
  眼前,偶有蛮荒小妖说着晦涩难懂的话语冲我扮着鬼脸。
  步行数里,烟霞更浓,迎面走来数位藤条男妖。
  “哪里来的俏丫头?扛回洞穴中,让她为我们择菜烧饭。”
  “对!将她囚在洞中,让她为我们洗衣刷趾缝。”
  “照我说,直接将她扔锅里炖炖,熬个浓汤滋补滋补最为合适。”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尚未走至跟前,就将我的去处安排得明明白白。
  之前,我百思不得其解,花颜醉潇洒随性,为何会下定决心重整妖界。
  而今,瞅着面前三位野性难驯的藤条男妖,我终于有些理解花颜醉为何舍去闲云野鹤般自由自在的日子,反而又将妖界这烂摊子接了过去。
  说到底,虚**大陆由颓败至兴盛,也就百年光景。起初,神魔同窟倒也没什么,人人心中自有一杆秤砣,谁也不会越界一步。然,今时不同往日,妖魔气焰大涨,若是不加以约束,恐将整片虚**大陆搅得乌烟瘴气。
  花颜醉重整妖界,想必是为黎民苍生考虑。
  “你叫什么名字?”为首的藤条男妖站定在我身前,细长的双腿自然而然地交叠数圈,显得尤为柔韧。
  “我找花颜醉。”我淡淡答道。
  藤条男妖嗤笑,“妖王那张脸真真是好使得很!这么俊俏的小丫头竟也对他魂牵梦萦。”
  他如是说着,细长的手不自觉地朝着我的脸颊伸来。
  我刚想避开他的手,不料他的手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拧成了麻花。
  难道有人在暗处保护我?
  乍一回头,除了渺渺云烟,再无活物。
  藤条男妖痛得跳脚,遂指使着边上两位小弟,要他们将我绑回洞中。
  这小妖真是没有眼力见,我不愿伤他们,他们非要凑上跟前讨打。
  我熟稔地拧着他们的脖颈,将他们修长的身体缠绕成一团,随意地丢至一边,“花颜醉在哪?”
  “妖王在玄炽洞小憩。”藤条男妖手脚被缚,朝着前方努了努嘴。
  玄炽洞?
  我眯了眯眼,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赤色洞穴,飞身而去。
  身后,藤条男妖许是不甘心被我暴打,以嘴衔着碎石朝着我的背脊一阵狂喷。
  奇怪的是,碎石尚未触及我的身体,便次第炸裂,花火般化作飞烟散去。
  难道,容忌也跟来了?
  这一回,我并未回头,仍旧一鼓作气朝着玄炽洞飞去。
  远远的,我就瞥见花颜醉异常醒目的身影。
  只不过,他并未如藤条男妖所说,于玄炽洞中休憩。相反的,他正全神贯注地同一梳着满头辫子的绝**郎斗法。
  “鱼承影,速速回去!”花颜醉眸色凛然,似笑非笑桃花眼中,藏着一丝不耐。
  “凭什么?我要出妖界,寻找我的宿命。”鱼承影笃定言之。
  我眨了眨眼,细细打量着一身鱼骨短裙的鱼承影,而后将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光秃秃的剑柄上。
  这姑娘倒是有意思,握着没有剑身的剑柄一通乱砍,费力且毫无杀伤力。
  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之际,玄炽洞中,忽而探出一个黑糊糊的脑袋,黑魆魆的即将赫然印入我的眼帘。
  墨染尘!
  莫不是我看花眼了?
  我双手捂着心口,悄然绕过打得不可开交的花颜醉和鱼承影,闪身溜入玄炽洞中。
  “墨兄,是你吗?”
  瞅着洞穴中一闪而过的身影,我信步追去,焦灼地询问道。
  “宿主,小心!玄炽洞里另有玄关!”脑海中,黑盒子惊呼道。
  闻言,我生生止住了脚步,正欲往回走,忽而瞥见角落处一块破落的石碑,石碑上写着**凤舞的“赤海”二字。
  赤海?
  昨儿个刚听小野说起,北弦月情迷赤海妖族公主,今儿个竟来到了赤海境地,还真是凑巧。
  恍惚间,墨染尘的身影再度在我眼前闪现,使得我心潮澎湃。
  自墨染尘故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被八十一道天雷劈中的血腥场面。
  而今,得知他极有可能存活于世,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抬步往赤海地域而去。
  穿过黢黑的洞穴,我淌着漫漫汤汤的赤海海水,亦跟着那抹身影潜入了海底。
  海水成赤红色,似血艳丽,尤为恕�
  真不明白北弦月怎么想的,竟为了一己之私,狠心将宠了数百年的闺女送至这诡谲莫测的深海之中。
  刚踏入赤海王宫,我心中便暗叹了一声不好。原本只是想弄清墨染尘是不是还存活于世,现在却误打误撞进了第五关古战场。
  照理说,身上乾坤之力已然彻底觉醒的我想要破关,应当势如破竹才对。
  但忆起第四关古战场中所遇绝境,我仍心有余悸。
  回头看了眼已然闭合的水帘,深知眼下难有回头路,我只好沉下心来,往赤海王宫深处挺进。
  赤海妖族人人皆有一双或是红瞳,年龄稍小的女子穿着鱼骨短裙,满头鞭子尽显活泼灵动。年纪稍长着,鱼鳞做衣,雍容华贵甚是耀目。
  我好奇地打量着赤海王宫中的往来宫人,总觉赤海王宫与当初阴蚩尤族人所聚居的西海有几分相似。
  表面平和,内里暗潮涌动。
  啪——
  忽有一只大手落在我肩膀之上,使得毫无防备的我惊乍地耸着肩膀,急急转身,冷眼对着身后之人。
  “墨兄!”我瞪圆了眼,看着面前头长犄角,红眼紫唇的男子,震惊不已。
  “你认错人了,孤不姓墨,孤姓鱼。孤不是你的兄长,也不想成为你的兄长。”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猛然将我扛上肩头。
  我回过神,手中冰刀横亘在他脖颈上,冷漠言之,“说,为何盗用墨兄容貌?”
  “傻娘们,脑子坏掉了?”他气愤地将我放下肩头,沉声解释道,“孤生来就是这模样,你抽的哪门子风?墨兄墨兄叫个不停!”
  难道,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我犹疑了片刻,继而追问着他,“你在赤海称王多久了?”
  “记不清了。总之,在六界那群傻不愣登的玩意儿侵占虚**大陆之前,孤就已经称王多时了。”他一边解释,一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心口,略带揶揄地询问着我,“叫一声‘菡烟相公’给孤听听?”
  菡烟?
  一个五大三粗足足有九尺高的壮汉,竟起了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着实违和。
  “小丫头,想什么呢?要不要陪孤喝杯酒?”
  说话间,他已经拽过我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将我抛上桌台。
  他随手抄起桌上半死不活已搁浅的鱼,在我眼前晃了晃,“叫一声‘菡烟哥哥’,赏你一条活鱼,如何?”
  我满头黑线,一把将他暴摔在地,“老娘闻不得鱼腥味,你就不能先蒸煮一番再送至老娘跟前?”
  鱼菡烟眼露惊惧,始觉扫兴,兀自从地上爬起,娘儿们般朝我冷淬了一口,而后大摇大摆地搂着数位貌美佳人,上了榻。
  我瞥了眼幔帐中纵情声色的鱼菡烟,已经十分确定他并不是墨染尘,只是相貌上有些相像而已。
  转身之际,鱼承影忽而从我身后冒出,一双红宝石般的晶亮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擅自溜入赤海地域,该当何罪?”鱼承影双手叉腰,修长的腿在鱼骨短裙的半遮半掩下,好似镀了一层白光,委实迷人。
  “你就是赤海公主?”我反问着她,心下思忖着鱼承影这般刁钻古怪,比起怯懦柔弱的白晶晶,确实更吸引人。
  她微微颔首,举手投足间带着些许娇气,“我也知道你。上回偷溜出妖界,无意间见过你一面。”
  鱼承影说罢,忙将我拽至暗处,好声好气地同我商议道,“整个赤海王宫已经沦为了第五处古战场,易进难出。我若是带你出了古战场,你也须得掩护我,助我逃出妖界。”
  “你急着逃出妖界,是打算去青丘寻北弦月?”我好奇地追问着她。
  提及北弦月,鱼承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稍显嫌恶地说道,“找他作甚?那个蓝眼珠的臭男人,一看到本公主,就跟丢了魂儿一般,缠着本公主问东问西,非要本公主下嫁他做妾。”
  “他让你做妾?”我顿觉有些好笑,北弦月当真以为当了青丘之主,自己就是人人争抢的香饽饽了。
  鱼承影连连点头,打开了话匣子,一刻都停不下来,“可不是?北弦月浑身散发着一股狐臊味,若不是我身上足够浓郁的鱼香味死死地压制着他的狐臊味,我铁定不能活着走出青丘。”
  在我看来,鱼承影身上的鱼腥味也不遑多让。不过,若是将她抛水里一番蒸煮,以姜丝儿去去腥气,尚还入得了口。
  鱼承影乍乍乎乎地说道,“你也认识北弦月吗?那个男人,比起我如死鱼般躺在榻上的老爹还要奇怪!他竟抬起我的手臂,冲着我邪魅一笑,而后误导我去闻他的胳肢窝。他说,就连他最宠爱的女人白晶晶,都鲜少有此殊荣,能贴着鼻尖闻他的胳肢窝。”
  “。。。。。。。。。”
  北弦月莫不是疯了?
  我默默汗颜,再不愿听她唠叨北弦月极为恶心的行为,转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样幔帐之中如死鱼般躺在榻上的鱼菡烟。
  奇怪!方才他还热乎地叫我唤他“菡烟哥哥”,怎么没一会儿工夫,就没动静了?
  鱼承影顺着我的眼神往幔帐里的鱼菡烟瞟了一眼,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笃定言之,“别担忧。我这牛一般的老爹没这么容易嗝屁。他就这副死德行,成日沉迷声色之中,但却从未碰过她们。”
  逢场作戏?洁身自好?
  我惶惑地看向鱼承影,“鱼菡烟若从未碰过女人,你是哪里来的?”
  鱼承影颇为自豪地说道,“老爹说,我是承影剑中剑灵。他识得承影宝剑,便将我捡回了赤海王宫。”
  承影剑?闻所未闻。
  不过,我对她的身世没什么兴趣,只淡淡说道,“待我出古战场,我掩护你逃出妖界。”
  她晶亮的眼眸忽闪,“万一,我带你出了古战场,你将我丢下当如何?”
  “不会。”我长话短说,半刻都不愿在赤海王宫久留,此处的鱼腥味太过浓重,使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极度不适。
  鱼承影爽快地应承了下来,但她却在不知不觉间绕至我身后,手握承影剑剑柄,朝着我的背脊砍来。
  我早有防范,一个闪身避过承影剑斐然的剑气,单手攥着鱼承影手腕,“活腻了?”
  正当此刻,又一道凌厉掌风擦肩而过,朝着鱼承影娇俏的脸颊袭去。
  “啊——”
  鱼承影失声尖叫,单手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气急败坏地看向我身后,“谁暗算的本公主?”
  “朕的女人,你也敢下手,果真是活腻了!”祁汜背手负立,从我身后信步而来。
  我微皱眉头,冷声询问着他,“你不是去西越了?”
  祁汜粲然笑道,“阿修沉迷声色,没空理朕。朕只好折返回北璃,前来寻你。”
  方才,我还以为跟在我身后一路保护着我的人是容忌,想不到竟是祁汜。
  鱼承影怔怔地看着祁汜,即便被祁汜打肿了脸,面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祁大哥!”
  祁汜眼眸如刀锋般冷漠,面部线条亦显得尤为凌厉,他单手扼住鱼承影的脖颈,冷声问道,“谁让你出手伤害歌儿的?”
  “我都听说了,祁大哥为了这女人,散尽万年修为。我心疼你,因而想替你讨一个公道。”鱼承影支支吾吾地说着,一双红眸委屈兮兮地盯着祁汜。
  我顿觉一阵头疼,平日里已经因着容忌惹下的桃花债,忙得焦头烂额。
  不成想,祁汜竟也四处给我惹麻烦!


第698章 容大哥又生了我的气
  “歌儿,杀否?”
  祁汜回眸询问着我,他紧扼着鱼承影脖颈的五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泛白。
  “罢了。”
  我冷冷答道,就当是为腹中孩儿积德,姑且饶鱼承影一命好了。
  祁汜悻悻松手,将鱼承影随意扔至一隅,厉声警告道,“不该动的人,别去动。”
  鱼承影怯怯地点了点头,红瞳水汽氤氲,“祁大哥,我错了。”
  祁汜闻声,凑上跟前,嬉皮笑脸道,“歌儿,学学人家!小嘴儿甜的女人,才有人疼。你也叫朕一声哥哥,朕带你去吃剁椒河蚌。”
  “恬不知耻。”我如是说着,身上不自觉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这些矫情话我可说不来。之前,我只有在被容忌缠得没办法的时候,才勉为其难叫他一声哥。
  祁汜碰了一鼻子灰,无奈只得将注意力移至鱼承影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眼猩红,蜷缩在一隅低声啜泣的鱼承影,淡漠言之,“带我们出去。”
  鱼承影瘪着小嘴,将自己的柔荑送至祁汜跟前,娇声细语地说道,“祁大哥,承影手扭到了,好痛。”
  祁汜垂眸扫了一眼,嗤笑道,“既然伤到了,就速速去找大夫。若是去晚了,恐怕伤口都要愈合了。”
  鱼承影双颊发烫,殷红唇瓣因为激动微微翕动,被祁汜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祁汜并未搭理她,转而一本正经地同我说道,“歌儿,你看看人家!稍稍擦破点儿皮,就开始撒娇发嗲。你太过要强,跟个大老爷儿们似的,吃亏得很。”
  “跟个娘儿们似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我嘴上这么说着,心下却在思忖着,倘若容忌也喜欢这类娇滴滴会撒娇的女人,那我就姑且为他撒一回娇。
  说话间,两位身着鱼骨短裙的女子埋着细碎的脚步匆匆赶来,她们一人一边,将跌倒在地的鱼承影扶起身,忧心忡忡地询问道,“公主怎么哭了?”
  鱼承影吸了吸鼻子,甩开了二位侍婢的搀扶,仰头看着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的祁汜,娇声言之,“祁大哥,我仰慕你。”
  祁汜闻言,下意识地瞥了眼我的脸色,见我神色如常,兀自生着闷气,“歌儿,你没听清她说什么?”
  “听到了。她说她仰慕你。”我淡淡答道。
  “好歹朕也是你的爱慕者,不识好歹的臭鱼干竟想从你手中抢夺朕,你当真不吃醋?”
  我狂抽着嘴角,心下思忖着祁汜是不是不想走出赤海王宫了,竟当着鱼承影的面,说她是臭鱼干。
  鱼承影贵为赤海妖族公主,自小泡在蜜罐里长大,鱼菡烟对她也是宠爱有加,想必从未受过一星半点儿的委屈,更不可能被人当面说成臭鱼干。
  祁汜这番话,极有可能已经伤了她的自尊。
  果不其然,鱼承影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当着祁汜的面放声大哭,“我不是臭鱼干!我是赤海长公主。”
  “公主莫哭,公主是赤海最香的姑娘。”二位侍婢极有眼力劲,好声好气地哄着鱼承影。
  鱼承影一边拭泪,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不为所动的祁汜,一跺脚,便随着侍婢扬长而去。
  我无语地望着鱼承影远去的背影,闷闷地同祁汜说道,“你就不能哄哄她?这下好了,她一走,我们俩怕是出不去了。”
  祁汜顺手掐着我的脸颊,不满地说道,“你就不能哄哄朕?不给朕好脸色看也就算了,竟还想着将朕推给别的女人。”
  推己及人,我要求祁汜违心地去哄鱼承影确实不太合适,因而再未出口相劝,兀自在这偌大的赤海王宫中寻着出口。
  不多时,鱼承影风风火火地出现我们面前,脸上阴霾一扫而空。
  她蹦跳着缠上祁汜的胳膊,仰着头朝他媚笑道,“祁大哥,需要承影为你带路么?”
  “带路。”祁汜拂去鱼承影的手,兀自走在最前头。
  鱼承影撇了撇嘴,尴尬地收回手,回眸冷睨了一眼立于他们身后尽量不吭声的我,而后又蹦蹦跳跳地缠上祁汜。
  “祁大哥,赤海王宫可待得习惯?此处虽是第五关古战场的入口处,但并不算十分凶险,你大可放心地率着云秦百万将士前来赤海王宫提亲。”鱼承影嘟着嘴,越说越不着边际。
  祁汜抬手,按着鱼承影的脑袋,硬生生地将她大半个身子按入地底,“这张嘴若是再不消停,朕只能让你入土为安了。”
  “。。。。。。。。。”
  我满头黑线,想不到祁汜绝情起来这么狠。
  鱼承影噤了声,委屈巴巴地抬着头,凭着指甲上的尖利鱼刺费劲地刨着土。
  等鱼承影刨空周遭的土,她费劲地从土坑中怕了出来,指甲上的鱼刺尽数断裂。
  她抬眸,谨小慎微地说道,“祁大哥放心,承影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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