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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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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讥道,轩辕剑直指他的眉心。
  出乎意料的是,正当我欲将冷夜劈成两半之际,房梁上忽而俯冲下一道黑影,三两下将我冷夜带离了我身前。
  我眨了眨眼,更显错愕,“封於?什么时候,你和冷夜的关系竟这般要好了?”
  封於并未答话,反倒是主动向剑拔弩张的冷夜示好,“你我斗了这么久都未分出胜负,今日若是败在一介女流之辈手中,有何颜面于此片大陆上立足?”
  冷夜冷哼道,“腌臜玩意儿,你一开口本座便知你在觊觎她腹中孕灵。不过,她腹中孕灵神力卓绝,你我若是一人一个平分了,称霸虚**岂不是指日可待?”
  “孕灵大可分你一半,但她的身体,必须归本座。”封於挑了挑眉,转而将其贪婪的眸光投注在我身上。
  “你以为本座和你一样沉迷女色?若是喜欢你尽管夺去。”冷夜不屑地冷睨了一眼封於。
  神君,圣君。
  本该是最为神圣的化身,不知为何,却变得脏污不堪。
  我手持着轩辕剑,朝着他们二人踱步而去,“围攻女人,你们纵是赢了,亦是胜之不武。你们若是输了,我敢保证,定会将你们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封於,冷夜二人相视一眼,随后分前后二路,朝我攻来。
  封於掌心的五色气旋微闪,他单手托着掌心中的五色气旋,朝着我心口处猛袭。
  冷夜一连甩出几道鎏金梵文,朝着我背脊处撞来。


第708章 嘘,东临王来了
  一时间,我再度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封於掌心的五色气旋凝结了庞大气势,气旋所及之处,霞光万道。
  冷夜亦不遑多让,袖中鎏金梵文随着他大盛的真气浩浩荡荡朝我背心处冲来。
  偏殿中,***于凛凛杀气中纵横交错,摧枯拉朽般将殿中四柱轰成齑粉。
  我悬空而起,脚踏真气之上,睥睨着同时朝我发动猛攻的封於和冷夜,体内的乾坤之力愈发兴奋。
  “自作孽,不可活。”
  我淡淡道,眼尾余光扫过冷夜从我身后直梭而来的利刃,一手擒住他的胳膊,猛一发力,便将他的胳膊脆生生折成两段。
  冷夜吃痛闷哼,急退两步,袖中鎏金梵文再度向我背心处袭来。
  与此同时,封於掌心五色气旋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如振翅饕餮般狂啸怒吼着,不偏不倚地朝我丹田处轰来。
  我顺势将冷夜推至身前,迫使他为我挡下五色气旋的猛攻。
  “啊——”冷夜心肺炸裂,血色渐染。
  封於眸色微沉,低咒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我顿觉可笑,抬眸扫了一眼徒手朝我逼近的封於,声色寂寂,“你的死期,近了。”
  随手将气息奄奄的冷夜扔至地上,我一脚踩踏着冷夜面上的银狐面具,一剑贯穿封於心口。
  “乾坤之力,果真了得。”封於垂眸,看向自己心口处闪着暗芒势不可挡的轩辕剑,周身气势渐弱,原先还算清秀的脸颊由于精血的大量流逝,须臾间褶皱遍布,垂垂老矣。
  我收回轩辕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地不起的二人,手心金色气旋幻成一道犹如由黄金浇铸而成的火凰,朝封於、冷夜二人发起最后一击。
  封於、冷夜阵脚大乱,相视一眼后似达成共识。
  须臾间,封於周身怨念同冷夜周身善缘紧密贴合,他们周遭忽而燃起道道煞白光幕,不遗余力地抵挡着火凰的侵蚀。
  “负隅顽抗,徒劳无益。”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冷眼看着他们的元神被火凰一点点吞噬,一点点蚕食,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穷途末路。
  然,纵他们二人已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依旧嘴硬得很。
  冷夜蛇眼微凸,黢黑蛇信吞吐着煞白的光幕,“百里歌,谁能笑到最后还是个未知数。本座乃顺天道而生,绝不可能卒于今日。”
  “天道?你和天弋真是如出一辙,惯将自己的意念强加之天道之上。你告诉我,何为天道?天道让你滥杀无辜让你搅得虚**大陆民不聊生?”
  火凰攻势随着我体内愈发兴奋的乾坤之力变得尤为猛烈,照此看来,不出一刻钟的功夫,冷夜、封於必定魂飞魄散。
  遗憾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正当我以为今日即可一举斩杀这为祸人间的两大祸害之际,偏殿之中竟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想不到女施主还惦念着贫僧,贫僧深感欣慰。”天弋推门而入,背光而立,头顶上方有道道余晖流泻。
  乍然回眸,对上天弋那双曜黑的眼眸,我心中暗生恼意,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原以为灵山脚下一役后,天弋必将沉寂一段时间。
  不成想,短短数个月时间,他竟又完好如初地卷土重来。
  “女施主,一段时间不见,你愈发清丽动人了。”天弋手持九环锡杖,朝着偏殿中忙于以火凰掣肘封於、冷夜二人的我走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双眸紧随着他的步伐,深怕他会出手助封於、冷夜一臂之力。
  天弋轻拢肩上袈裟,面上浅淡的笑意透着几分偏执,“再见贫僧,女施主心中可有一丝悸动?”
  我反唇相讥道,“天弋,你以为你身上有可以令我心动的地方?”
  “小脸终于圆润了些,竟有些迫不及待想将女施主拥入怀中呢。”天弋抬手,粗粝的指尖反反复复地磨砺着我的脸颊。
  “放手。”我委实不愿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仅余一口气的封於、冷夜,一时抽不开手,只得狠瞪着天弋,喝斥着他不合时宜的行为。
  天弋悻悻收回手,转而瞥向跪伏在地的冷夜、封於,嗤之以鼻,“两个废物,就这么点实力,还妄想称霸虚**?”
  冷夜元神涣散,蛇眼中闪过黠光,“本座能不能称霸虚**,还是个未知数。但是你,本座的乖徒孙,穷其一生都得不到心中所爱,真真可怜。你大概还不知道,百里歌又怀上了他人的野种。”
  我满头黑线,他们怎么扯来扯去又扯上我腹中孕灵?
  毋庸置疑的是,冷夜确实了解天弋。
  冷夜此言一出,天弋周身气场骤冷,直耸云鬓的浓眉微微倒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你为何偏要气贫僧?”
  天弋一手扼住我的脖颈,迫使我不得已收回火凰,转而朝着暴怒的天弋袭去。
  “怀了野种还敢对贫僧大打出手?女施主,你对得起贫僧的一往情深?”天弋袈裟随风而动,高扬起的手带着一股强劲的掌风,朝我腹部轰来。
  我猛地朝身侧跨出一大步,避开天弋强劲的掌风,狠狠的一拳重击他眉骨之上,“天弋,你我的恩怨就不能过会再算?”
  天弋明白我的言下之意,他深知冷夜、封於不除,对他而言,亦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思量再三,他讪讪收回掌风,转身一脚踹在冷夜心口,“祖师爷,今天就由贫僧送您老归西吧。”
  见状,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天弋着手对付冷夜之际,亦移至封於身前,一掌朝着他的天灵盖劈去。封於速度极快,即便身体极度虚弱,但依旧险险地避过我朝他发起的致命一击。
  我连连连抽出轩辕剑,剑柄在手中一翻,在封於右臂上重重一划,划出一道长且深的口子,皮肉外翻,殷红血液顺着玄色衣袍汩汩流出,而封於的惨叫声更是响彻大半个北璃王宫。
  天弋眉头紧蹙,抬眸看向偏殿外影影绰绰的人影,素手收回了九环锡杖,以移形换影之术瞬移至我跟前,孔武有力的臂膀紧勒着我的腰线,将我强行拖至玄关后。
  “天弋,你疯了吗?今日若不斩杀他们二人,后果不堪设想!”我以手肘重击着天弋的心口,但他的神力愈加浑厚,足以同我全盛时期的乾坤之力相抗衡。
  “嘘,东临王来了。”天弋故作神秘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附在我耳边轻语道,“他们的死活贫僧并不在意。贫僧在意的,从来只有女施主一人。”
  我双手被他反剪于身后,双脚亦被他单膝禁锢地死死的,再加之方才对阵冷夜、封於,消耗了过多的体力,眼下对阵天弋就显得力不从心。
  再这么下去,这个疯子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呢。
  如是想着,我只好扯着嗓子呼救道,“容忌,救我!”
  天弋阴沉着脸,一掌劈在我后脑勺处,而后颇为心疼地轻抚着我的后脑勺,“女施主,乖乖听话才能免受皮肉之苦。”
  他下手极狠,一连重击数下,使得我彻底丧失了挣扎的能力,眼前一片黑暗陷入半昏迷状态。
  “你若是乖一些,贫僧又岂会对你动手?随贫僧回禅寺,给贫僧生个乖巧柔顺的女娃,如何?”
  天弋声音极轻,如似羽毛落地。
  听在我耳里,却如平地惊雷。
  待容忌姗姗来迟之际,封於、冷夜已不见踪影。
  天弋一手拖着昏迷不醒,但意识犹存的我潜伏在暗处,观察着容忌的一举一动。
  容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亦随着他临近的脚步声越来越快。然,他突然站定在离我两尺前的地方,不再上前。
  我心急如焚,拼尽全力收拢回涣散的意识,企图发出些微声响,将容忌引至玄关后。
  天弋见我双唇翕动,紧紧捂住我的口鼻,压低了声,冷笑涟涟,“是甜甜施主强迫你的么?没关系,总有一天,贫僧会替你报仇雪恨。将甜甜施主,连带着你腹中的野种,一并铲除。”


第709章 贫僧打算为你还俗
  玄关外,容忌毫无头绪地在空旷寂冷的偏殿找寻着我的踪迹。
  许是天弋设了障眼法,使得容忌数度停留于玄关前,但始终未能发现玄关后的人气。
  我能感觉到他离我越来越远,心中愈发焦躁不安。
  “王,神君、圣君皆已遁逃而去。他们速度极快,属下跟不上。”追风的声音在殿中乍响。
  容忌沉声问道,“可有寻到歌儿的踪迹?”
  “北璃王神威,以一己之力重挫神君、圣君二人,许是元气大伤,回寝宫休息了吧?”追风如是说道。
  “此事,甚是蹊跷。”容忌似回头望了一眼玄关,但终究还是同追风一道,扬长而去。
  容忌一走,天弋遂将我扛于肩头,趁乱离了北璃王宫。
  “女施主,有贫僧在,从此以后,再没人能欺负你。”天弋笃定说道,而后加快了脚力,去处不明。
  耳边邪风呼啸,我被彻骨的凉风吹得背脊发寒,深入骨髓的恐惧浸润着四肢百骸,使得我在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冷汗。
  半个时辰过后,耳边风声骤止,天弋将我从他肩上放下,重摔在榻。
  我的意识已尽数回拢,猛然睁开眼,蜷缩至榻上一隅,虎视眈眈盯着他,“这是哪儿?”
  天弋展开笑颜,双手捧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我面前晃了晃,“女施主,这儿是贫僧与你的爱巢。”
  我摇了摇头,看着冥顽不灵的天弋,连同他辩驳的气力都没了。
  天弋顺势坐于榻前,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女施主,你与贫僧才是天作之合。你为凰神凤主,贫僧乃天之骄子,郎才女貌,十分登对。你若跟了贫僧,贫僧绝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头。”
  天弋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自诩“天意”也就罢了,现在竟还自称“天之骄子”。
  “明日午时,贫僧将为你还俗。女施主,你开心吗?”天弋突然反问着我,黑黄的脸颊上透露着一丝无法隐匿的亢奋。
  他真是疯了!明知我心里没有他的位置,甚至恨他入骨,他竟一意孤行执意要为我还俗,还恬不知耻地问我开不开心。
  若不是眼下我的神力尚未完全恢复,我定然要狠狠羞辱他一番,打得他满地找牙。
  天弋见我未答话,再度发问道,“女施主,贫僧还俗后,便能将你明媒正娶迎进门,你开心吗?”
  我心下腹诽着,天弋既将还俗之日定在了明日正午,也就是说我还有一天的时间休养生息。这一天之内只要我不刻意激怒他,他应当不会伤及我腹中孕灵。
  如此一想,我即刻偃旗息鼓,紧闭双眸暗自调息养神,不再理会偏执癫狂的天弋。
  “装睡?贫僧没睡,你岂有独自入睡的道理?”天弋熏燃了两炷香,作势朝我眼眸处戳来。
  我以手肘挡着他的侵袭,一手打掉了他手中冒着青烟的香火,“天弋,你若想要鱼死网破,我大可奉陪到底。”
  “想当贫僧的女人,女施主最好收敛收敛张狂的性子。一会,换上寺院素衣,将一头墨发剃去,今后莫要再沾花惹草。”天弋说着,突然抬手掐着我的脸颊,而后颇为满足地低吟出声,“能得到这么美好的女施主,贫僧三生有幸。”
  刹那间,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看着一脸陶醉的天弋干呕不止。
  沙——
  轩辕剑出鞘,寒芒暗凛,一剑便削去天弋指腹一层皮。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很恶心。”我冷冷说着,转眼间便将轩辕剑横亘至天弋脖颈上。
  天弋在我面前晃了晃被削去一层皮的指腹,忽而伸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紧扼着我的下颚,阴恻恻言之,“贫僧圣手受了伤,还不给贫僧吹吹?”
  “天弋,为何要让我如此厌恶你?”我直视着天弋曜黑的眼眸,恨不得将他这张面目可憎的脸捅成马蜂窝。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换上素衣,自行剃度。”天弋脸色骤冷,倏尔起身拂袖而去。
  天弋前脚刚走,黑盒子便仓皇说道,“宿主,此处乃第六关古战场,易进难出。照理说,一定要等到有人闯过第五关古战场,你才有可能逃出此地。”
  第六关古战场?
  我脑壳突突直跳,原以为待自己神力全然恢复,即可成功逃出天弋的魔爪。不成想,他竟这般狡猾,将我困在了寻常人所不能及之地。
  “短期内,若没人闯得过第五关古战场,我当如何?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能逃离此地?”我郁猝至极,倏然起身,焦躁地在屋中来回踱步。
  黑盒子审慎言之,“宿主若是以乾坤之力强行突破古战场的结界,也不失为一种法子。只是宿主腹中孕灵孱弱,恐经不起乾坤之力这般折腾。当然,若是有回城轴的助力,想要离开古战场,将变得轻而易举。”
  以乾坤之力强行闯出古战场并不实际,毕竟腹中孕灵对于我和容忌而言意义非凡,我绝不能拿她们的安危开玩笑。
  可要想在短期内寻到回城轴,亦是难上加难。
  “天杀的天弋!”我低咒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上了他置于屏风上的素衣。
  我原本并不想换,但又怕自己过于强硬的态度会再度惹怒天弋,到时候他若是强行帮我换衣,那才叫得不偿失。
  一个时辰转瞬即过,当天弋推门而入见我已然换上一身素衣之际,心情大好。
  他信步朝我走来,以孔武有力的臂膀横亘在我腰间,曜黑的眼眸中闪着灼灼的光,“女施主,素衣里一抹娇红外泄,是在存心引诱贫僧?”
  “喜欢么?”我反问道。
  “甚喜。”天弋莞尔一笑,旋即又正了脸色,郑重其事道,“女施主切莫太过心急。待贫僧还俗之后,你在贫僧面前如何放浪,贫僧都有法子将你治得服服帖帖。”
  呵!他倒是敢想。
  殊不知,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都不可能得见我纵情放浪的一面。
  我嫌恶地剜了他一眼,旋即揪着他的袈裟,冷声询问道,“你既那么喜欢老娘素衣里头一抹娇红,老娘便赐你一匹红绸。”
  “女施主要送贫僧定情之物?”天弋听得云里雾里,黑黄的脸上现出一**晕,又惊又喜。
  我轻嗤出声,“你当真是所有恶人之中,最天真的。”
  语落,我单手紧握轩辕剑剑柄,将杵在我面前岿然不动的天弋当成了一尾腥臭至极的鱼,旋即以锋利无比的剑刃疾速地在他身上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天弋面上的欣喜被愁容取代,他瘪着嘴,下颌不住地震颤,“本来今天高高兴兴,女施主为何非要出手伤害贫僧?”
  “别动。你不是喜欢老娘素衣里头的一抹娇红?老娘今日即便豁出了这条命,也得替你将这身红黄相间的袈裟以血色浸染成你最钟意的娇红。”我如是说着,麻木地翻转着手腕,如去鱼鳞般,将天弋身上的皮肉尽数剐裂,直至他身上被洗得发白的袈裟彻底被血色所染。
  “女施主赠予贫僧的厚礼,贫僧岂能不收?”天弋苦笑着,微阖双眸,紧咬牙关,任我凌虐。
  待我将天弋伤得体无完肤,手腕酸得厉害,终于悻悻地收回轩辕剑,抬眸颇为不解地询问着他,“何必呢?值得么?”
  “值得。你我本就是天作之合,天意要我们结成连理,我们怎能逆天而行?”天弋面无血色,但眼神依旧十分坚定,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世上,最不能勉强的就是感情。即便你口中的‘天意’不仅仅是你用来粉饰欲望的借口,即便‘天意’真实存在,即便你我当真是你口中所说的‘天作之合’,这些虚无缥缈的佐证依旧无法撼动我和容忌的感情。”我如是说道,心里只要一想到容忌,即便身处绝境,依旧对未来报有憧憬。
  天弋定定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看起来极其忧郁,同他硬朗的外表大相径庭。
  也许,他自小遭受的磨难使得他变得脆弱敏感,偏执癫狂。但,任何磨难都不能成为作恶犯上的借口。
  沉吟许久,他缓缓地朝我伸出手,略略涩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自信,“女施主,贫僧当真比不上甜甜施主吗?”
  “自然比不上。”
  “贫僧每每想对你温柔些,但你这张嘴,为何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勾起贫僧的怒火?”天弋眸中戾气渐盛,他咬牙切齿地朝我走来,单手拽着我的胳膊,将我大半个身子按在梳妆台前。


第710章 被剃成秃瓢?
  我大半张脸被迫贴在冰冷的梳妆台前,怒气飙升。
  下一瞬,我被天弋反剪于身后的双手因着周身蓬勃的怒气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束缚,血脉中翻滚着的乾坤之力如拍岸怒浪,穿透我指端的细小伤口,倾泻而出。
  须臾间,我充盈着乾坤之力的掌风直楞楞地朝着天弋心口轰去。
  咣——
  带着赤金色的掌风触及到天弋的不死之身,发出振聋发聩的爆破声。
  电光火石之间,天弋被炸得粉碎的心口闪着道道金芒。
  他垂眸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心口,厉声警告着我,“女施主,贫僧脾气不大好。你即便仗着贫僧的宠爱肆意妄为,也该有个限度。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伤贫僧一根毫毛,贫僧不介意徒手挖出你腹中孕灵,逼着你将之蚕食干净。”
  “天弋,多行不义必自毙。放下屠刀,放过自己。”我苦口婆心地劝着天弋,可转念一想,他若是肯听劝,也不会不管不顾地将我困至第六关古战场。
  “女施主,贫僧自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就再无回头路可走了。不过,贫僧亦从未想过回头。只要前路有你相伴,等待贫僧的哪怕是万丈深渊,贫僧也会含笑一条路走到黑。”天弋郑重其事地说着,而后又按着我的肩头,迫使我正对着梳妆台前染了薄薄雾气的方形铜镜。
  我紧盯着铜镜中低眉颔首忧郁沉敛的天弋,心跳如鼓,深怕他突然发狂将我的头发剃得一干二净。
  若当真如此,我该如何见人?
  更重要的是,我与容忌每每耳鬓厮磨之际,他的手总喜欢在我发间逡巡。要是我没了头发,他岂不是要捧着我光秃秃的脑门儿逡巡着我凉飕飕的头皮?
  思及此,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对镜中忧郁沉静的天弋又多了一层惧意。
  “女施主,需要贫僧亲手替你剃度?”天弋徐徐开口,一双手不自主地在我发间摆弄着。
  “不,不用。”我双手捂着脑袋,如同炸毛的公鸡。
  只要他再敢靠近一步,我铁定抄起梳妆台前的剪子同他拼命。
  “罢了,不剃就不剃。若此刻将这一头墨发剃了,明晚你这光秃秃的脑门,怕是撑不起贫僧为你精心准备的凤冠霞帔。”天弋说着,全然无视了他身上被我以轩辕剑剐出的上百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屋外,传来一道清脆的通报声,打破了室内尤为诡谲的和谐,“无量大师,有香客于禅房前静候,见是不见?”
  天弋回过神,阔步往门口走去,他询问着屋外的小沙弥,“来者何人?”
  小沙弥答曰,“是位姿容秀丽的仙女,名唤华清。”
  我双目放光,从未料到会在此处遇到华清。话说回来,能在举目无亲的第六关古战场中遇到熟人,我心里顿觉踏实不少。
  “不见。”天弋冷漠地回着小沙弥的话。
  “见见吧?我与华清颇有些交情,一段时间不见,怪想念的。”我倏尔起身,行至门口处,小心翼翼地说着。
  天弋侧目看向一脸堆笑的我,终是颔了颔首,“若是敢在贫僧面前耍花招,你自己看着办。”
  我倒是想问问天弋,要是我在他面前频频耍花招,他当如何?只不过,眼下我与他尚未达到剑拔弩张的那一步,再者我也不愿率先撕破脸面为自己招惹一大堆祸事。
  待我随着天弋穿过数条廊道,总算得见静立于禅房前梨花树下美似画的华清。
  华清回眸,清澈见底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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