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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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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刻意设下重重结界,就是为了防范他前来**?”
  容忌颔首,继而说道,“圣君由怨念而生,终会成为这片大陆的灭顶灾星。李闺臣亦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遂于数月前,铤而走险独闯水中月,同圣君促膝长谈整整一夜。她佯装同圣君合作,以此获得他的信任,并将她取得的情报以各种形式传达给我。”
  我颇为好奇地询问着容忌,“她是你安插在封於身边的眼线?”
  容忌许是怕我心里不舒服,接连说道,“我与李闺臣之间,并无过多牵绊。圣君狡诈多疑,数度疑她别有用心。她欲得圣君信任,无奈之下只得将我当成幌子。”
  “无奈之下?照我看,百花仙子对你的爱慕之意,比金子还真。”
  容忌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继而补充道,“表面上,李闺臣和圣君是合作关系。李闺臣乃这片大陆上鲜少精通上古阵法之人,于圣君而言,有了李闺臣的助力,如虎傅翼。再者,倘若你我失和,圣君无疑是最大的得利者。因而,当他得知李闺臣的目的之后,更加坚定了同她合作的决心。”
  “也就是说,百花仙子三番五次纠缠着你,除却深藏在心底的爱慕,更主要的是迷惑圣君,以取得圣君的信任?”
  圣君多疑,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并不容易。时至今日,圣君仍藏于暗处不遗余力地监视着百花仙子。倘若百花仙子言行举止稍有差池,就极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我虽不喜百花仙子,但眼下,竟开始担忧她的安危。
  且不论百花仙子对容忌存了多少腌臜心思,她确确实实是不可多得的勇者。她聪慧通透,深谙唇亡齿寒之道,为救花仙一族,铤而走险,也算得上是个中豪杰。
  容忌原想将百花仙子对他的爱慕撇得一干二净,但寻思了大半天,终是想不出其他说辞,只得轻声应着。
  “百花仙子为救花仙一族孤注一掷,其忠勇大义,确实令人佩服。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从来不屑利用女人,为何这一回,破天荒地接受了她的示好?”
  早在百花仙子当着我的面刻意遗落下小半块腐肉之时伊始,我便怀疑她和圣君之间的合作关系掺杂着不为人道的猫腻。
  我也想过,同百花仙子真正存在着合作关系之人,不是封於,而是容忌。
  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容忌有他的傲骨,他怎么会轻易地接受百花仙子的示好?
  “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得知的么?”我见他久久未作答,轻声询问着他。
  “没有。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很显然,容忌并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他眼神闪躲,含糊其辞,同平素里坦荡磊落的样子大相径庭。
  “与我有关么?”
  我凑至他身前,定定地望着他,不容他再含糊其辞蒙混过关。
  沉吟片刻之后,容忌沉声道,“上古魔龙的预言,从未出错过。我只是担忧,你当真会如预言所示,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后一个魔神。百花仙子两度登门,为的就是魔龙的预言。”
  魔龙的预言,当真从未出过错?
  之前,我从未将这个预言放在心上。
  而今,连容忌都说预言极有可能成真,我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我并不畏惧与天下人为敌,我只怕有朝一日,自己当真会死在容忌剑下。
  “歌儿莫怕,预言的后半句,永不会成真。”容忌攥紧着我冰凉的手,说得尤为坚定。
  “嗯。”
  我并不怕死,却怕死了和容忌生离死别。
  “预言尚未成真,就一定有其转机。百花仙子初次登门,为掩封於耳目,嘴不能言,只得将她从封於处窃取的天机卷印刻在身上。只是,那一回,我只扫了一眼她手臂上印刻着的阵法,并未看全她周身阵法。”
  提及此事,容忌稍显窘迫。
  我横插一嘴道,“你没看全,我可是替你看全了的。虽然我并不懂她身上那些阵法的奥义,不过单单临摹的话,不成问题。”
  容忌眉头微蹙,“你没事盯着她看做什么?以后不许看。”
  “不看就不看。改日,我寻她陪我下棋,总可以了吧?”
  “笨蛋,你若是想下棋,我陪你,找她作甚?再说,她第二次登门拜访,并不是为了与我弈棋而来。她只是借着棋盘,将我第一回未看全的阵法如数还原了而已。”
  听容忌这么一解释,我心底阴霾终于被扫得一干二净,遂捧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吧唧吧唧”啃了好几口。
  容忌失笑,“终于愿意同我亲近了?”
  我点了点头,转而询问着他,“你还未告诉我,百花仙子身上的阵法,藏了些什么门道?”
  “尚未完全破解。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天机卷乃上一任凰神凤主死前以中脉之血绘制而成。天机卷所示,明面上亦预示了你终将成为虚**大陆上最后一位魔神的预言,但卷中亦存在着异数。”
  “什么异数?”我急迫地问道,寄希望于天机卷中的“异数”得以助我摆脱既定的宿命。
  容忌悄声道,“上古魔龙所预示的魔神论,针对的并不是你,而是凰神凤主。师父卜算出的卦象,亦是如此。倘若上一任凰神凤主未死,那最后一位魔神,极有可能是她。”
  “上一任凰神凤主为何会死?”
  “天下大乱,被万民逼着祭天,失去所有,含恨而终。”容忌简明扼要地答着。


第758章 灵虫窥心
  想来,上一任凰神凤主也是个可怜人。
  她的身世遭遇和我极为相仿,被迫祭天,失去所有。
  我也曾被逼着跳落下诛仙台,深知众叛亲离的滋味。
  不过,我比她幸运。因为我不是一无所有,我有容忌。
  怔忪间,容忌趁我不察,小心翼翼地解开缠在我肩上伤口处的碎布帛。
  我满头黑线,顺势将他推向一边,“祁汜只是替我包扎伤口,你未免也太小气了。”
  容忌默声不语,单指指腹颇为用力地按在我琥珀色的眼眸紧盯着我结痂的伤处,面色尤为凝重。
  “难道暗箭上淬了剧毒?”我轻拢着大敞的衣襟,只觉冷风一股脑儿地往身体里钻。
  滋——
  下一瞬,一尾莹白色通身发亮的灵虫顶破了我已然结痂的患处,从我肩头伤口处探出了大半个脑袋。
  我侧过头,以双指轻攫住灵虫脑袋,稍一用力,将之肥硕的身体一并拽出。
  “怪不得治愈术都治不好,原是这尾灵虫在作祟。”我在容忌眼前晃着这尾肥硕的灵虫,低声感慨道。
  “灵虫来历甚是诡异。”容忌沉声说道,“若是灵虫夹藏于暗箭之中,纵你稍有疏忽没察觉到,祁汜也该有所察觉。”
  “你是说,灵虫在我体内已有一段时日?”
  我虽不畏惧这些玩意儿,但一想到它曾在我体内寄居过,顿觉毛骨悚然。
  容忌微微颔首,“你在鸿蒙古寺所受之伤,足足花了四个月才好全。照理说,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你既是凰神凤主,又有乾坤之力八荒活水护体,纵伤至筋骨,三日之内也该彻底痊愈。之前,我便起过疑心,可你总不愿让我靠近。我以为你被天弋吓破了胆,没舍得逼你。”
  “也就是说,灵虫在我体内待了不下四个月?”
  我瞪大了眼,一想到灵虫曾在我血脉之中肆意游走,便觉恶心至极。
  容忌见我面色煞白,连声宽慰道,“别怕,我在。”
  “灵虫与蛊虫不同,既不会蚕食我的血肉,也没有能力控制我的心神。它除了有碍我周身伤口的愈合,似乎并无其他用处。”我困惑地看着手中摆着虫尾挣扎不停的灵虫,委实想不通施虫之人的意图。
  “不,灵虫还可窥伺你的内心,探知你心中所想。”容忌补充道。
  “按时间推断,灵虫在我体内待了不下四个月。那施虫之人,会是天弋?”我轻戳着灵虫软乎乎的身体,直至它体内迸溅出浅绿的汁液,这才住了手。
  容忌摇了摇头,沉声道,“天弋不懂得这些弯弯绕绕。你再仔细想想,鸿蒙古寺中,可还有接触过其他人?”
  “除了天弋,我还见过华清。不过,她仅出现在我自戕后的梦境中。”我如是说着,心下并不相信华清会暗害我。
  “歌儿,你不觉得华清道长行为举止十分怪异?”容忌眉头紧锁,沉默了许久,终将心中所惑倾吐而出。
  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华清别有用心。
  一来,她隐士高人的身份同天真烂漫的少女形象大相径庭,使得我不自觉地对她起了疑心。
  再者,我尚在蛮荒之地当恶鬼的时候,就曾躲于暗处窥视过我。
  我也曾当面询问过华清过往之事,她只说了一句不愿提及,就再无下文。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既不愿提,我自然不能逼她忆起不愿想起之事。
  不过,若说她存心害我,我自是不信的。
  自我与她在极乐门初见时起,她若想要害我,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落井下石。可她从头至尾,从未做过一件对我不利之事。不仅如此,她还屡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思及此,我亦十分肯定地同容忌说道,“下虫之人,应该另有其人。”
  容忌见我百般维护华清,稍显吃味,“为何那么相信她?”
  我狂抽着嘴角,委实不明白容忌怎么这么爱吃醋。
  容忌偏执地说道,“凡事多留个心眼。除了我,谁也别信。”
  他话音刚落,顺势将我带入怀中。
  “黑灯瞎火,披风遮顶,此处安全得很。”容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过我的脸颊,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然后呢?”
  我咽了咽口水,双臂已然在不知不觉中环上了他的脖颈。
  容忌勾唇浅笑,“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
  一刻钟后,我突然忆起祁汜临走前所说,着急忙慌地撕破了结界,蹬着腿往结界外爬去。
  “怎么了?”
  “方才,祁汜拖走百花仙子的时候,说了一句‘迫不及待了?随朕来’。祁汜该不会想要身体力行地惩戒百花仙子吧?”
  容忌笃定地说道,“乖,先回来。他不至于饥不择食。”
  “不。我怕祁汜一时想不开。”
  容忌面色愈发阴沉,“你担忧他想不开,就不怕我憋坏?”
  “我不想再欠他。”我敛下眼眸,尤为心虚地低声说道。
  许久,容忌终于妥协。
  他闷闷不乐地撕开结界,一掌将头顶上方的披风化为齑粉,居高临下地看着蹲伏在地上的我,“还不快起来。”
  我随手抄起躺在一旁装死的灵虫,正想起身,双腿却在突突打颤,站都站不稳。
  “上来,我背你。”
  容忌闷青色的脸上突然绽出一丝裂痕,尤为宠溺地说道,“身体受不了就直说,何须拿他当借口?你知道的,我最介意的,就是他。”
  “行了行了,你威武雄壮,我不堪一击。”
  我虽觉得有些掉面子,不过既然被他识破,我也不必藏着掖着,双臂松松垮垮地环着他的脖颈,伏在他背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目养神。


第759章 小乖无恙
  南羌密林素以诡异闻名于世。
  越临近子时,密林中的死气就越发浓重。
  漫天星辰被乌云尽数遮蔽,整片林子均笼罩在黑暗之中,林木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死气之中,显得颓然无力。
  鼻尖,是愈发浓郁的血腥气。
  耳边,除却凄厉风声,还有林中山魈的诡笑声。
  突然间,栖于林木上的灵鸟鸣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稚童的呜咽声。
  其声透着囊括苍生万物的悲戚,似是油尽灯枯之际发自心腔处的最后挣扎,又似是临了前的嘶声求救。
  我下意识地揪着容忌的衣领,愈发担忧贸然闯入密林中的小乖和小野。
  “小野惧黑,不知小乖找到她了没有。”
  小野孤身勇闯南羌密林,我确实十分气愤。
  青丘百废待兴,小野若想重振青丘,必须在短时间内修为功力大成。不然,青丘境内散仙绝不可能因她是北弦月遗孤,就自发自觉地拥她为王。这世上,从没有天命王者这么一说,有的只有强者为王。
  可小野未免太倔了些。她几次三番拒绝了我的帮助,却不动声色地只身前往这藏龙卧虎的第七关古战场。
  她以为自己孤苦伶仃毫无依靠,即便命丧黄泉也没人会为她难过。
  殊不知,早有一人情根深种,在她尚未出生之前,就携着天定良缘时时刻刻地守护着她。
  因为她是小乖的意中人,向来不愿多管闲事的我早已将青丘之事视为家事,亦爱屋及乌,不遗余力地保护着她,只望她能尽快走出阴霾。
  啾啾——
  一声空灵的鸟鸣声撕破了诡谲莫测的夜色。
  眨眼间,一直通体闪着白光的纸鹤扑闪着翅膀,在容忌面前转了数圈,这才将它嘴中叼着的布条置于容忌手中。
  容忌腾出一只手,将雪白的缎布轻展开来。
  缎布上,苍劲有力的“无恙”二字映入眼帘。
  “小乖传来的?”我指了指缎布上的字,仍不敢置信小乖的字竟写得比我好。
  “嗯。”
  容忌沉声应着,遂轻轻抖落栖于他肩头的纸鹤,轻声嘱咐着它,“看好他,若有异动,及时禀报。”
  纸鹤听令,遂振翅而飞,眨眼间又消失在暗夜之中。
  我目送着纸鹤远去的方向,好奇地询问着容忌,“什么时候养的纸鹤?”
  “自我发觉朱雀对你存了旁的心思,便以神力豢养了这只纸鹤。原想着在你生辰时再赠予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想得还挺周到。”
  一提及生辰,我又忆起了温柔敦厚的五师兄。
  我在离山的那些年,五师兄总会在我生辰之日,亲自为我下一碗长寿面。
  说实话,五师兄下的面并不好吃,清汤寡水,淡而无味。但我每回都吃得津津有味,连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
  自五师兄故去之后,我再不愿记起生辰。
  对我而言,每年生辰都少了可等可盼的愿为我下面之人,不过也罢。
  容忌亦知我心结所在,故而从不会特意为我庆祝生辰。
  “歌儿,你可知师父为何非要抢那把避世拂尘?”容忌率先打破了沉寂,将我飘远的思绪再度拉拢回来。
  “何故?”
  我全神贯注地把玩着容忌凸起的喉结,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师父重情,这么多年来,一直记挂着他在离山所收之徒。他说避世拂尘乃道家珍宝,他若能参悟其中奥义,兴许可在三年之内唤醒云破,云灭,自然还有绿莺。”
  若是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温柔敦厚的五师兄,善良单纯的六师兄,还有古灵精怪的绿莺,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不多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从密林中平地凸起的矮山上传来。
  我顺手捻了一道天雷之火,借着微弱的火势瞅着远处奔袭而来的身影。
  “百花仙子?”
  我眨了眨眼,紧盯着面前浑身淌水,狼狈不堪的百花仙子。
  “没错,是我。”她声色清冷,透着一丝寂寥。
  自我得知容忌与她之间除了合作关系,毫无私情之后,对她的厌恶便消了大半。
  眼下,我见她这一身狼藉,遂随口说道,“更深露重,快些回去换身干净的衣物吧。”
  百花仙子抬眸,怔怔地盯着容忌。
  她尚未开口,盈盈水眸中,已有两行清泪挂下。
  祁汜顶多只是装模作样吓吓百花仙子,绝不可能真的对她动手。
  可百花仙子却显出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静默片刻,百花仙子缓缓抬头,她轻拭去面上星星点点的泪痕,轻声质询着容忌,“为何你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
  容忌薄唇轻启,声色尤为冷沉,“为何要给?”
  “你就不怕我遭遇不测?”百花仙子委屈至极,娇俏艳丽的五官挤作一团,不似之前梨花带雨的可人样,现在的她,是切切实实的伤了心。
  “祁汜不会伤害你。”容忌绷着岿然不动的冰山脸,淡漠言之。
  百花仙子指着紧贴在她身上仍淌着冰水的衣物,质问着容忌,“他将我扔于寒潭中,害我呛了大半个时辰的冰水,这叫不会伤害我?倘若,北璃王被这么对待,你定然心疼死了吧?同样是人,为何你能如此厚此薄彼?”
  “李闺臣,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容忌冷淡依旧,面染寒霜。
  “说了多少遍,我姓唐,不姓李。你为了哄她开心,非要如此践踏我的真心么?”百花仙子愈发崩溃,她发了疯般扑入容忌怀中,挥起双拳不停地捶打着容忌。
  容忌后退了数步,耐性几近耗尽,“你姓唐还是李,很重要?”


第760章 中毒
  “在你心中,我是死是活也没什么打紧的,对不对?我早该知道你薄情寡义,怪我自己,太傻!百年来,我苦心钻研布阵之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得你青眼。没想到,百年努力,在你心中依旧不名一文。”
  百花仙子蹲伏在地,放声大哭。
  记忆中,她总以骄纵跋扈又透着些许天真的模样伪装着己身。
  我还是头一回见她脆弱至斯的模样。
  容忌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我原以为他会出言宽慰百花仙子,不成想,他丝毫不知收敛,句句如针尖,狠扎在百花仙子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唐闺臣,本王诚心诚意将你当盟友,可你呢?本王倾力保你花仙一族,数月来你花族可有损失一兵一将?而你又是怎么做的?你明知我有妻室,非将天机卷印在身上,是蓄意勾引么?你明知歌儿身怀有孕受不得刺激,非要不遗余力地刺激她。你可知她是本王的命?”
  “殿下,你真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人,你连机会都不舍得给我,却将所有温柔留给了其他女人。我明明比她早了近万年认识你的啊,我明明占据了天时地利,你为何就不肯多看我一眼?”百花仙子双手捂着心口,哭得差点儿岔了气。
  我轻拽着容忌衣袖,低声道,“你收敛着点,好歹是盟友。”
  容忌语气不善地回了一句,“你看不出来她想同你抢夺我?你就不怕我被她抢走?”
  “她抢不走。”
  我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亦见过魑魅,香雪怜,且舞等人,皆因爱而不得歇斯底里,痛苦一生。
  她们确实可恨,但她们终其一生都得不到所爱,可怜亦可悲。
  百花仙子和她们不一样,她并不是一条路走到黑的倔强之人,她还有回头的机会,何必非要将她往死路上逼。
  容忌扫了眼哭得面红耳赤的百花仙子,稍稍缓和了口气,“回去罢。我既答应过你力保花仙一族,定会信守承诺。”
  百花仙子站起身,背对着我和容忌,声音微颤,“有殿下的承诺,闺臣死而无憾。”
  话音一落,百花仙子便捂着口鼻,背驰而去。
  我原想开口询问她祁汜的下落,但见她悲不自胜的模样,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口。
  待她离去,我才忧心忡忡地说道,“祁汜孤身一人现身在古战场中,尤为蹊跷。”
  容忌轻声说道,“据传,药仙也就是南偌九师父,隐身于第七关古战场中。祁汜咳疾未愈,许是为求药而来。”
  南偌九已是名满天下的神医,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
  他都治不好祁汜的咳疾,不知药仙可有法子根治祁汜愈发严重的咳症。
  说话间,容忌已然背着我登上了这座并不算险峻的山岭。
  山岭上,一寒潭泛着点点流光,寂冷入骨。
  寒潭边,突兀地立着一间茅草屋。
  屋中烛光盈动,橘色暖光从窗槛门缝儿处流泻而出。
  吱呀——
  怔忪间,数只雀鸟以嘴喙勾着木门一角,熟稔地敞开着掉了漆的破旧木门。
  茅屋中,走出一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身着一袭儒白长袍,肩披广陵双层长尾披风,目光炯炯,精神矍铄。
  “二位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
  老者步履矫健,眨眼间便行至我与容忌跟前。
  他抬眸定定地看了一眼伏在容忌肩头上的我,会心一笑道,“璃王俊美,似琉璃美玉,玲珑剔透,百闻不如一见。”
  什么情况?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和善的老者,被他夸得云里雾里,不知南北。
  老者闻言,遂将视线移至容忌身上,“璃玉虽美,质地却不甚坚固,切莫过度放纵,否则玉毁人亡。”
  “。。。。。。。。。”
  这老头儿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什么玉毁人亡?我***那么脆弱。
  容忌与我不同,他对老者所言尤为上心。
  这不,他刚将我从背上放下,就恭恭敬敬地朝老头儿行了一礼。
  “药仙所言极是。”容忌正心诚意道。
  原来,这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是南偌九的师父!
  我原以为,药仙当长着一张童颜不老的脸,想不到竟如此苍老。
  药仙面目和善,他捋着寸长的胡须定定地盯着我看了两眼,遂开口言之,“璃王气血严重亏损,命不保夕,腹中孕灵亦危在旦夕。”
  “怎么会?我并未感觉哪里不舒服啊!”我错愕地望着药仙,双手局促地捂着微凸的腹部,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着不了地。
  “璃王是否时常腹痛难忍?”药仙声色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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