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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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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瞄了眼意气风发俊美无俦的容忌,悄声说道,“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愿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想要和意中人长相厮守。可天不遂人愿,六界最后的气运落在了我身上,我又岂能不顾黎民苍生的生死存亡?”
即便,他们惯于猜忌,但到底没有听从叶修的唆使,将我当成了灭世魔神。
即便,他们尤为健忘,早已忘却是谁一次又一次地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但这些,都不重要。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们的感激。
我要的,无非是万家灯火下,每个小家都被幸福所包容。
最后回眸看一眼俊美无俦的容忌,我尤为自豪地扬起了嘴角。
能一直霸占着他的爱,我已知足。
十四岁那年,五师兄问我如果有来生,还做不做他的师妹。
我说,如果有来生,我愿做一团烟火,轰轰烈烈地活着,让所有人都看见我的绚烂多姿。
现如今,我做到了。
我随着女娲石一道,升于高空之中,如同烟花般,周身迸射着耀眼的七彩光芒,轰轰烈烈地绽放。
遮天蔽日的蚪儿终于被女娲石连同乾坤之力的合力所击垮。
它们被耀光照得浑身焦灼,散发着阵阵焦味,尽数往下掉落。
远远看去,好似数以万计的黑珍珠于穹顶之上簌簌坠下,美轮美奂,气壮山河。
凑近一闻,焦香四溢。
一闻蚪儿焦香,我肚子里的馋虫又开始作祟。若不是眼下我已化作了一道彩光,定要掏一把蚪儿,尝尝鲜。
封於没了蚪儿助阵,周身怨念枯竭,轻而易举地就被容忌、祁汜二人制服。
倏然间,容忌下意识地抬头望着闪闪发光的女娲石,神色大骇。
他一把扔了斩天剑,腾空而起,将女娲石捞至怀中,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
“歌儿,你快出来。”
“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不凶你,不骂你,全心全意宠着你。”
第794章 封於之死
此刻的我,已化作一道柔光,照射在容忌黯然失色的脸颊上。
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有晶莹的泪光闪烁,他无助地在云海中徘徊,像是迷路的小儿,惊慌失措。
倘若能让我再回到他身边,他凶一点也无妨,反正他只是一只纸老虎,冷酷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
倘若能让我再回到他身边,我再也不要浪费时间同他置气,再也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吃他的飞醋。
以前,总觉得一辈子很长,许多话都在来日方长中被埋在心底。
而今,才觉一辈子其实很短,可能一转身,就是永别。
我眷眷不舍地看着云海中寥落颓丧的容忌,心里的无力感就此蔓延。
这一辈子,我对得起黎民苍生,却独独对不起容忌。
明明答应过容忌要携手到白头,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
“笨蛋,怕黑又怕鬼,还走得这么急。等等我,我随后就来。”
容忌坐在云海之巅,手捧着闪着七彩奇光的女娲石,自言自语道。
“殿下莫急,事情还有转机。”百花仙子匆匆飞上云端,挨着容忌身侧缓缓坐下。
容忌眸光一亮,焦灼地询问着百花仙子,“什么转机?”
百花仙子道,“我确实有法子可以救她,但是殿下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娶我。”
闻言,容忌陷入沉默之中,久久不语。
百花仙子紧咬着下唇,轻声询问着他,“殿下若是不愿,就许我一段露水情,给我一个孩子当作念想,如何?”
“我想要给她完完整整的爱。再者,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也不值得。”沉吟良久,容忌沉声说道。
“我不在乎公不公平,也不在乎值不值得。我只是想最后奋不顾身一次,为自己这数万年来的执念换一个缥缈不可及的圆满。”百花仙子低声说道。
容忌倏然起身,薄唇轻启,“我做不到。”
百花仙子亦跟着起身,仰视着一脸寂寂的容忌,“北璃王此刻一定很辛苦,濒死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还那么小,仅四百余岁,你舍得让她含恨而终?她那么善良一个人,还未感受到世间的暖意,没享过几天清福,不该就这么死去。”
百花仙子话音未落,容忌已经身体力行地堵上了她的嘴。
该死,容忌竟敢来真的!
尽管知道,容忌是在“卖身”救我,但我心里还是膈应地要命。
仅须臾时间,容忌许是洁癖发作,他面色煞白,额上冷汗迭迭。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火气全消,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好想要告诉他,没必要这么勉强自己,可此刻的我,虽然和他仅有咫尺之距,但我们之间确确实实隔着生与死的鸿沟。
突然间,百花仙子用力地将容忌推至一旁,待容忌睁眼之际,百花仙子已然泪流满面。
“百年前,殿下历情劫归来之际,我就已经认清了现实,深知你我再无可能。我心里一直很清楚,殿下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我,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殿下放心,我会救她。”
百花仙子说完,遂以藏于身后的火钳子,烙烫着她左肩上圣君亲手刻下的“贱”字。
滋滋——
烙铁无情地灼烧着百花仙子的左肩,但她神色淡淡,仿若未察觉到痛意一般,连眉头都未皱过一下。
容忌略显错愕地看着她,阔步上前,欲夺下她手中的火钳。
百花仙子早有防备,速速闪身至一侧,“殿下无需歉疚,闺臣只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再者,你替我佑护花族,我替你救回挚爱,也算扯平了。”
许是她动作幅度过大,袖中突然掉出一块腐肉。
容忌困惑地看向云端黢黑发肉的腐肉,浅浅问道,“这是何物?”
百花仙子答道,“事实上,我第一回见圣君是在幽灵城中。为了混入幽灵城,我刻意挑拣了一块腐肉,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方便进出幽灵城。”
腐肉?
闻言,我旋即凑至百花仙子袖口轻轻一嗅,这才察觉百花仙子的袖口透着一股腐臭气息。
原来,解救花芯之人,当真不是华清,而是百花仙子。
容忌亦反应了过来,沉声询问着百花仙子,“你救的花芯?”
百花仙子神色怔然,终是颔了颔首,“花芯乃我花族仙子,只有我知道该如何唤醒她。救她,一是被皇甫轩的真情所动,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再者,殿下心里虽无花芯的位置,但北璃王喜欢花芯,你也跟着爱屋及乌,待花芯与其他女子大不一样。而我,自然也跟着爱屋及乌,对花芯多了一丝怜悯。”
容忌面色微凝,想来是不知该如何偿还百花仙子的恩情。
事实上,我也不知该如何还。
我只知,有些情债即便倾尽一生都还不了,正如我欠祁汜的,三生三世都还不了。
百花仙子莞尔一笑,稍显轻快地说道,“殿下,我决定放弃你了。数万年前,菩提老伯就跟我说过,拿得起更要放得下,放下很难,但唯有放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收获独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用数万年时间,终于参透了菩提老伯的这番话。谢谢你,曾许我一场空欢喜。”
下一瞬,百花仙子将全部仙力注入到烙铁之中,她终因忍受不住肩上的灼烧感,惊呼出声。
“唐闺臣,对不起。”
容忌夺过了百花仙子手中的火钳,一字一句道,“不论歌儿身在何处,我都会紧随其后。相信歌儿与我一样,绝不希望我和她之间的幸福建立在你的苦痛之上。”
我尤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已然化作柔光的躯体轻轻没入容忌怀中。
然,百花仙子肩上的刻字早已被火钳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眨眼间,她浑身上下便爬满了带着火星的刻字,就连她姿容俏丽的脸颊上,亦多出了数十个“贱”字。
天幕上,不断地回放着百花仙子于水中月里被封於凌虐的画面。
与此同时,我化为柔光的身躯渐渐收拢,已然消失的血肉被一股神秘力量一点一点地修复着。
怔忪间,我大半个脑袋已经靠在了容忌心口处。
我原想凭着这半颗悬空且惊悚的脑袋吓他一跳,不成想他竟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脑袋,如视珍宝般将我搂入怀中。
百花仙子见状,会心一笑,“后会有期。”
待我肉身回塑完整,急急朝她道了声谢。
“不必言谢。今日若不是有你,花族焉何在?”百花仙子浅浅淡淡地回了一句。
她轻拢云袖,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我随手砸碎了天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心下思忖着改日去妖界向花颜醉讨要些花凝露,只望能祛除百花仙子的一身伤疤。
“歌儿,我,我。。。。。。”容忌盯着百花仙子远去的背影,支支吾吾道。
我瞅着他尴尬的脸色,便知他一定是想跟我报备差点儿“卖身”给百花仙子以此换回我的一线生机一事。
“我都知道。”我直截了当地回着,遂踮着脚尖封堵住了他的嘴。
原打算用行动告诉他,我并不介意。
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还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正当此刻,天幕上迸现出数道缺口,第八关古战场大有坍塌之势。
容忌瞅了眼黑沉的天色,一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线,一手小心翼翼地护住我的腹部,带着我一同下了翻涌不息的云海。
祁汜见我平安归来,面上阴霾一扫而空。
而半个时辰之前差点儿就成为虚**霸主的圣君封於,此时此刻正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如同一条濒死的病狗,尤为凄楚。
怔忪间,一只素灵雪蛙由东临王宫浅塘里爬出,于封於跟前现了人形。
我正纳闷来者是谁,但见面若银盘,丰腴风情的呱唧冒冒失失地蹲在了封於身边。
呱唧替封於擦净了面上的血迹,一板一眼地说着,“圣君大人,呱唧给你造个坟吧。”
封於冷不丁地瞪了一眼,纵他气数将近,但周身戾气只增不减。
他冷斥着呱唧,“岂有此理,本座还没死呢,你给本座造什么坟?”
呱唧全然无视了封於所言,自说自话道,“圣君大人,你喜欢什么花?你尽管说,呱唧定会按照你的意思,在坟头上种上你最喜欢的花。”
封於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咬牙启齿道,“你就这么盼着本座毙命?”
呱唧摇了摇头,“圣君大人不必感恩戴德,一日夫妻百日恩,给你造个坟并不费功夫,随便刨块地就成了,呱唧只是做了一个宠姬该做的。圣君大人放心,你死后,呱唧会替你打点好水中月上上下下。”
“你!”封於语噎,被呱唧气得生生吐了好几口血。
“圣君大人还未告诉呱唧,你究竟喜欢什么花?”呱唧歪了歪脑袋,满脸堆笑,不见一丝愁容。
我冷冷地看着晚景凄凉的封於,脑海里突然迸现出“罪有应得”四字。
呱唧没心没肺地在封於面前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将封於气得七窍流血却无可奈何。
遽然间,封於周身怨念如流水般悄然流逝,而呱唧顶上突然冒出了缕缕善缘。
封於虽被剜了双眼,但依旧极其敏锐地感受到了呱唧身上井喷般涌现的善缘。
他错愕不已,连声惊呼道,“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本座算了一辈子,终究还是输了!”
我疑惑不解地看向神神叨叨的封於,正想逼问他话中之意,遗憾的是,我尚未走近,他就化作了黑烟,魂飞魄散。
第795章 避世拂尘
我还在思忖着封於的话外音,第八关古战场已轰然崩塌。
沉沉天幕同流云一道化作无数碎片,穹顶之上传来滚滚巨响。
其声锵锵,若远古凶兽歇斯底里的嘶吼,随之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浩瀚能量。
“想不到第八关古战场上的不竭神力,竟如此可怕!”我亲眼目睹着裂缺霹雳将乌泱泱的天幕劈得稀碎,心下尤为震撼。
容忌微微抬眸,仰望着漫天破碎的流云,薄唇轻启,“第九关古战场,也不复存在了。”
“当真?”
我心中既惊又喜,想着持续了一年多的噩梦终于要告一段落,如释重负。
祁汜面露喜色,笃定地说道,“圣君、神君实乃虚无界大陆的两大执棋者。而今他们双双毙命,古战场再无足够的怨念,以及所谓的善缘维持原先面貌。因而,第九关古战场中蕴含的浩瀚能量,也随着圣君的轰然离世,归于尘土。”
天幕上的巨响持续了足足三个时辰,待流云碎片落尽,一轮血红的落日低垂于云雾缭绕的远山之巅。
萦绕在落日前头的桃红色霓虹,倒映着东临境内的大好河山,安详,且宁和。
这一回,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么?
我轻轻地掐着自己的胳膊,总觉眼前的浮华盛世仅仅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转念一想,天弋被废,冷夜暴毙,神君一脉早已断了根基。
蚪儿被女娲石的耀光焚烧至死,封於魂飞魄散,圣君一脉也没了指望。
再加上叶修失势,倾扇亡故,整片虚无界大陆,似乎除了华清这个谜团之外,再无其他兴风作浪者。
也许,是我习惯了在刀锋上游走,一时间无法适应突然降至的安宁。
我如是安慰着自己,尽可能地不去多想,悄然挨在容忌身边,坐于东临王宫陡峭上挑的檐角上。
我们从傍晚坐到了拂晓,他望着浩瀚星空,我望着他,二人均未置一词。
“甜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容忌点了点头,嘴上却答着,“没有的事。”
“你分明就是生气了。”
我轻拽着他的胳膊,着急地解释着,“事关黎民苍生的生死存亡,我确实做不到置之不理。”
“既然,你急着拆穿我,我就承认了吧。我确实生气,气得发狂。但更多的是害怕,怕再见不到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容忌说着,突然间转身封住我的嘴。
此时此刻,我才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
想不到,都过了一整夜,他身上的冷汗竟只增不减。
我内疚至极,连连解下外袍披在他肩上,“可别着凉了。”
不得不说,容忌委实好哄。我只不过为他披上一件外袍,他就笑得合不拢嘴,还愿意主动同我说话。
他轻拢着我披在他肩上的外袍,忽而转头询问着我,“可还记得我被人篡改的梦中梦?”
一提到梦中梦,我就来气。
不过,容忌都说了他的梦境被有心人篡改过,我也不能真同他置气,遂闷闷回道,“你想说篡改你梦境之人有可能是华清?”
“不。我只是想身体力行地打消你的疑虑,让你从今往后再没气力胡思乱想。”
容忌话音一落,我身体一僵,着急忙慌地扒拉着身前急转直上的檐角,“不。万一摔下屋顶,多疼。”
“这就是你做错事后该有的态度?”容忌眉峰微挑,一手将我拽入怀中。
“让你见识一下为夫的真实梦境,如何?”
“不要。”
“这就是你做错事后该有的态度?”容忌尾音微扬,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你的小娇妻已经道过歉了,你还不满意?总不能每回吵闹,都以那种方式收尾吧?我多吃亏。”我据理力争道。
容忌闻言,仍绷着一张岿然不动的冰山脸,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想吃亏,那吃点别的?”
我不经意间红透了脸,真不知曾脸皮比纸还薄的容忌,还能不苟言笑地说着荤段子。
“就吃点别的吧。”
容忌呢喃低语着,旋即将我眼中的天地翻了个面。
砰——
我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已然随着屋顶上的片片琉璃砖瓦一道,狠狠砸下。
好在容忌动作极快,在我落地之前已然飞身落下殿内,稳稳地将我接入怀中。
很不凑巧的是,我与容忌砸坏的,是东宫顶檐。
更不凑巧的是,东宫里头,汇聚了一屋子的人。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均摆出一副目瞪口呆,呆如木鸡样的“好事者”,脸面委实挂不住,遂急转过头,闷闷低语,“出去,统统出去。”
父君尴尬地轻咳着,“歌儿莫气,为父只是担忧你的身体。近日特意去密林里猎取了几只雄鹿,一会儿为父亲自将之炖了给你送过来。”
我一口气哪里吃得下几只雄鹿啊?父君定然是想为我炖鹿鞭。
真是,父君肯定是被师父带坏的。
父君寻借口遁逃而去后,小卓亦支支吾吾道,“姐姐,我替父君加柴火。”
倒是南鸢,任由小卓怎么拖拽,仍旧不肯走,叽里咕噜说个没完没了,“且歌姐姐,我以前很佩服你的。可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能翻身做地主?我都可以了,你还不行。”
小卓连连捂着南鸢的嘴,强行将她拽出了东宫。
最让我头疼的是小乖和小野。小野至今仍惊讶地张着嘴,神神叨叨道,“想不到外表光鲜亮丽的北璃王,每日都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我一定要快些长大,保护好北璃王。”
小野顾盼生辉的大眼睛中带着点点泪光,其中满是对我的怜悯。
我满头黑线,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反观容忌,他倒是尤为淡定,面对着殿中神色各异的众人,似早已见怪不怪。
好在,还是小乖知道体谅我,拽着小野的胳膊直往外走,“笨蛋小野,你还是想好怎么保护好你自己吧。”
少顷,殿中观望之人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师父这个老不休,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越凑越近,就差怼着我和容忌的脸,瞪大了芝麻大点的小眼,近距离观瞻了。
我狂抽着嘴角,无语地看着面上仿若写着“为老不尊”四字的师父,“师父,保护好你的小眼睛。不然,看了不该看的,你这小眼睛都没针眼大,针眼若是长到鼻孔中,怕是要痛死。”
“不孝徒儿,就知道编排为师。为师还不是担心你和容忌小儿,这才多瞅了两眼。”师父脸皮甚厚,总有法子自圆其说。
和“无赖”讲道理,总是行不通。
我深谙此道,遂强行转移着话题,“师父,避世拂尘当真能救回师兄们么?”
师父闻言,扼腕叹息道,“最差最后一步,为师便能唤回小五小六。可惜,为师仅仅只是替阿黄去集市上买了两匹布帛,避世拂尘便不翼而飞。”
“什么时候丢的?”我急急地询问着师父。
师父支支吾吾道,“丢了有一段时日了。为师四处找寻,原想跟你说一声,但那时你与容忌小儿已奔赴南羌,事情便被耽搁了。”
“你该早点说的。”
我一想到避世拂尘中还夹带着第六关古战场中的不竭神力,心下愈发局促不安。
突然间,我亦想起第八关古战场的不竭神力并未落在我、容忌、祁汜任何一人的身上,不由的生出几分疑虑。
难道,第八关古战场中的不竭神力,亦被有心人盗取了?
事实上,眼下局势愈发明朗。
有能力盗取避世拂尘及第八关古战场不竭神力之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华清。
第796章 画作玄机
倏然间,我忽而忆起皇甫轩所言。
皇甫轩说过,他在南羌护城河畔找到花芯的时候,花芯若惊弓之鸟般怀揣着一把拂尘,怯生生地缩在一隅。
也许,花芯手里的拂尘就是避世拂尘。
思及此,我同容忌一道,风急火燎地赶往北璃境内新建的一处村寨——狗尾巴村。
刚行至村口,我就被铺天盖地的金粉呛得重咳不止。
定睛一看,狗尾巴村里的小仙们纷纷以金箔敷面,穿金戴银,浑身世俗气。
“哟~北璃王来了!看样子比村长大不了多少,怎么这么会玩呢?”
“就是啊!画卷上那些个姿势,常人定是不敢尝试的。”
“东临王好俊俏。”
“俊俏有什么用?你没看他们二人衣着朴素,素面朝天?想必东临、北璃二国已沦为穷乡僻壤,他们二人此次前来,该不会是想要瓜分咱狗尾巴村的金银珠宝吧?”
………
这些个小仙当真是被花芯同化了,竟将没什么用处的钱财看得这么重。
我硬着头皮,径直往狗尾巴村中金光闪闪的螺旋天梯走去。
千阶镶金戴银的天梯之上,花芯侧卧在一堆金粉之中,她一手攥着厚厚一叠银票,另一手时不时蘸着口水,麻利地翻数着银票。
数到兴头上,花芯双丫髻间的狗尾巴草还会兴奋地蹿一蹿迎风而倒的细弱躯干。
而皇甫轩静坐于天台边缘处,一边宠溺地看着花芯数银票的模样,一边奋笔疾画。
不用说,画中二人,定是我与容忌。
见我与容忌不请自来,皇甫轩心虚地以画布遮掩画卷,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施施然笑道,“恭喜二位。二位勇破第八关古战场,已成为虚无界大陆的不败神话。”
“你在画什么?”我瞟了一眼他面前被画布所掩的画卷,沉声问道。
“没什么。无非是山山水水,花香鸟语。”皇甫轩含糊其辞地答道。
他的鬼话,我自是不信。遂趁他不备,箭步冲至他跟前,直截了当地揭下了画布。
果不其然,画布之上,确实是我与容忌。
出乎意料的是,他所绘的竟是我与容忌从屋檐摔下的场景。
想不到,皇甫轩的消息这么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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