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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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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忌满头黑线,正要伸手去拿我悬挂一旁的衣服,不料浴桶重心不稳,侧翻而去。
冰凉的水如泄洪,顷刻间泛滥。
我十分狼狈地倒在地上,容忌疾速地将衣服盖在我身上,对于这突发的状况,也是一脸茫然。
师父灰溜溜地往外挪去,容忌已经叫住了他,“站住!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
师父讪讪笑着,“我这不是担心小七嘛!谁知道你们又在白日宣淫…”
“师父!”我恼羞成怒,若他不是我师父,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慕容言曦闹了个大红脸,“我只是担心你,没想到你们完全不需要我担忧…”
师父信誓旦旦地说道,“你们放心,为师以后再也不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了!为师若做了,那你们就以牙还牙!”
容忌浅浅说着,“你若再这样为老不尊,我觉得我有必要给歌儿换个师父。”
师父瞬间噤了声,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慕容言曦神色有些复杂,她一方面在艳羡我和容忌的深情厚爱,一方面又在同我暗自较劲。毕竟她是真心实意喜欢着祁汜的。
半晌,她终于开口,“祁汜哥哥走了,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向你们道歉。如果你们仍旧觉得怒火难消,我用以命相抵。”
“要你的命做什么?别胡思乱想了,你走吧!”我对性格乖戾,但始终存有一丝善良的慕容言曦印象还不错,因此难得有耐心同她多说了两句。
慕容言曦怔了怔,怯怯地指着这间屋子说道,“这是我的闺房呢。不过,你们若要用,我可以先去外头凉快凉快。”
我和容忌面上一阵尴尬。
他抱着我,快步离开了慕容言曦的闺房。
“小嫂子!”铁手刚爬上云梯,就咋咋呼呼地朝我打着招呼。
紧接着爬上云梯的,竟是南鸢!
我惊讶地看着她,问道,“南鸢!南辰仙官知道你私自潜入卷宗吗?”
南鸢摇摇头,凑我跟前小声说道,“我爹爹他自然不知道,他若是知道还得了!”
但我依旧十分疑惑,追风和铁手怎么会带着南鸢一同入了卷宗。
南鸢洋洋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同我说道,“且歌姐姐,这回,你可真要好好谢谢我!”
“嗯?”
“前几日,我去且试天下找你的时候,发现你孤身钻入了卷宗之中。等了大半天都不见你出来,南鸢担心你出事,便带上卷宗夜以继日地来找殿下。”南鸢撩起她的袖子,指着手臂上的伤痕,嘟着嘴撒着娇,“姐姐你看!我急着赶路都将自己划伤了!”
我心下生出几分庆幸,若不是南鸢带着卷宗追上了容忌,容忌现在都入不了卷宗呢!
我挣开了容忌的怀抱,替南鸢疗着伤,才发现她的仙力浅薄地可以忽略不计。
我掏出怀中的回城轴,给她递了过去,“赶紧回仙界吧!别让你爹爹担忧。”
南鸢直爽地接过回成轴,再三道着谢,“行吧!我此次前来只是想看一下且歌姐姐,你没事我和小卓就放心了!”
“嘎?”我有些吃惊,南鸢什么时候认识的小卓!?
正想再问她两句,她已经心急火燎地展开了回城轴,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236章 自相残杀(二更)
“不好了!上神晕厥了!”一鬼女匆匆跑来传话,双手沾满了鲜血,“上神突然吐血,我只是路过而已,不关我的事啊!”
我一下慌了神,正想去一探究竟,容忌却抓住了我,“师父生死劫在即,你随我去找修罗王吧。师父那暂且交给追风和铁手照看。”
尽管十分担忧师父的安危,但我依旧随着容忌先去找修罗王。
修罗王房门紧闭,上面贴着“暂不见客”四个大字。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确信修罗王一定知道些什么。
“修罗王,言曦公主房内密室中的传世珍宝我已经看过。倘若不是师父危在旦夕,我肯定不会如此冒昧地叨扰你。”我轻叩门扉,向修罗王解释着到访的意图。
过了许久,他总算开了门,满脸沧桑地看着我和容忌。
他挡在门口,并不打算让我们进入里屋中。
容忌琥珀色的眼眸闪着点点星光,比天幕上的星子还要明亮动人。
下一瞬,他的瞳仁不断扩大,我才意识到他在用摄魂术,赶紧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他。
我小声说着,“容忌,我们这是有求于人,你对人用摄魂术不妥吧?”
容忌无奈地说道,“师父已经出现吐血晕厥的症状,撑不过三天。”
竟撑不过三天!虽然师父为老不尊,总能将我气个半死,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又十分疼我,我定不能看着他无辜丧命。
此时,修罗王眼神涣散,目无焦距。他木讷地说道,“殿下千秋万代,殿下千秋万代。”
容忌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问道,“鬼蜮王宫的传世珍宝,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修罗王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敏感,眼珠子稍稍恢复了些神韵,有要摆脱摄魂术控制的迹象。
不过容忌神阶的摄魂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轻而易举破除的。
修罗王仅仅挣扎了片刻,双目又彻底失去了焦距。
我瞥见廊道尽头处一抹黑色的衣角,想着应当是慕容言曦不放心修罗王,躲在暗处看着我们,便也没设心防,任由她藏匿在角落处听着。
修罗王开口说道,“鬼蜮王宫的传世珍宝原是六界上另一轮圆日,落入卷宗之后沾染上了深重的邪念。因而,每日圆日升起之时,卷宗内就会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
我双手环胸,深觉诅咒的可怕之处。它看不见摸不着,总潜伏在黑暗中,但它速度极快,一旦是它盯上的人,都毫无意外地死于非命。
修罗王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为了封印圆日,我拿着弓箭将之射了下来。”
“那你可知,要如何做才能圆日彻底毁灭?”我着急地问道。
修罗王的意识又开始觉醒,他面上十分纠结地拧作一团,“不,我不能说。”
容忌见状,并不强逼他,解除了摄魂术对他的控制,继而说着,“事出紧急,不得已对你用了摄魂术。但修罗王,圆日一日不毁,诅咒一日难消。总有一天,等它再显锋芒,卷宗内的所有人,都得死。”
修罗王蔫蔫地靠在门口,终于将我和容忌迎进了屋中。
他关上门后,扑通一声像我和容忌跪下身去,“求求你们,别再问了。诅咒难消我也很痛苦,但是若要我的挚爱以身祭之,我于心何忍呐!”
挚爱,以身祭之?
难道,毁灭圆日的法子是要慕容言曦和圆日同归于尽?
不!这太残忍了。
我扶起修罗王向他保证道,“我明白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提及此事。”
“多谢!”
修罗王神色复杂,一方面他也有忠肝义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尝试着带着族人逃出卷宗,誓同诅咒对抗到底。另一方面,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宠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女儿。
我拉着容忌走出了修罗王的寝殿,心情沉重。
“容忌,还有没有法子能破解诅咒?”我明知眼下再没有法子能救师父,只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
“圆日的诅咒是一劫,神界的诅咒又是一劫,双劫来势汹汹,师父恐凶多吉少。”容忌搂着我,轻语着,“别放弃。我们带着师父先出了卷宗,如若三天之内能收服东皇钟,一切皆有可能。”
三天之内,能走出卷宗就十分不容易了,更别提收服东皇钟!
我兀自叹了口气,虽知道容忌只是再安慰我,但依旧振作了精神。
出了鬼蜮王宫,我们一行六人又陷入一片荒漠之中。
魑魅怒火已消,但再不理会容忌,只站在我身边,偶尔搭上几句话。
她指着远处的两抹身影,“看!那不是慕容芊音和王后吗?”
我淡淡瞥了一眼,只能说慕容芊音在作茧自缚。现在被修罗王流放荒漠,全是她咎由自取。
“我们似乎和她们同路。”铁手撇撇嘴,“小嫂子你若是看不惯她们,我去将她们撂倒!”
我不以为意地说着,“她们现在已然是秋后的蚂蚱,再掀不起什么波澜。随她们吧!”
王后和慕容芊音走得极慢。
特别是王后,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可以见得修罗王对她下手,也是真的狠。
终于,在我们即将要赶上她们的时候,王后应声倒地。
我远远地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便料定她还活着。
但没想到的是,慕容芊音竟一刀扎向王后的心脏,汲取着王后身上的全部怨念。
“果真最毒妇人心!”铁手抱紧了自己,往追风身后靠着。
我一早就知道慕容芊音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我没想到,她对亲娘都卯着一股狠劲。
王后惊愕地看着慕容芊音,“阿音啊,为什么?”
慕容芊音又是哭又是笑,一张惨白的脸上,悲喜交加,“母后,你已无翻身的可能了。我若带着你的遗体回去,父王兴许还会可怜我,重新接纳我呀!”
“孽障!这么多年,白疼你了!”王后伸出手,掐着慕容芊音脖颈,身后的指甲嵌入她的皮肤内,发出“滋滋”的声响。
慕容芊音抽出王后胸口的匕首,用其割破王虎的喉头,森森笑着,“母后,你就行行好,帮我最后一次吧!”
第237章 荒漠集市(三更)
“你会遭天谴的!”
王后幽怨地发出一声嚎叫,周身黑气散尽,死不瞑目。
慕容芊音肆意地汲取着王后身上四散的怨念,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气之中,诡谲莫测。
她竟成魔了!
倘若今日不能将她除之而后快,他日等她魔功大成,恐生祸端。
我手中的冰凌剑已经蠢蠢欲动,但她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化作了一道黑烟,消失地无影无踪。
容忌按住了我手中的冰凌剑,嘱咐道,“别动刀动枪的,小心动了胎气。”
“难道就这么放她走?”我不甘心地问道。
“祁汜逃跑时,将卷宗顶出了一个缺口。慕容芊音已经钻出缺口,成功逃离了。”容忌指着天幕说道。
听到祁汜的名字,我仍旧心有余悸,“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冲破卷宗?”
“堕仙。”容忌并不愿提及祁汜,只用二字轻巧盖过。
“咳咳…”师父突然转醒,捂着胸口又咳出了好几口血。
我转头看着趴在追风背上气息奄奄的师父,用帕子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师父,是不是很难受?”
师父点点头,“真够呛啊!为师现在恨不得一死了之,但一想到九重天上,还有阿黄等着我,我始终舍不得死去。”
“坚持住!我之前在仙界,见过黄道婆,这就给你画一个!”魑魅掏出狼王笔,在空中肆意挥毫着。
师父果真睁大了芝麻大点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魑魅的画作。
没一会儿,黄道婆就从活色生香的画卷中走了出来。
魑魅对她下着指令,“照顾好师父。”
黄道婆点着头,朝着师父走去,“我来照顾你。”
师父的精气神果真好了些,从追风背上跳下,爬上了黄道婆的背上,“阿黄,你背我!”
“我不背你,我要照顾你。”黄道婆将师父扔到地上,捧着一抔黄沙,朝他脸上撒去。
我怎么觉得狼王笔画出的黄道婆不太对劲,傻兮兮的?!
容忌牵着我往前走着,“这荒漠之中危机四伏,我们需要在天黑之前,穿过这片荒漠。”
黄道婆见我们急着赶路,索性拽着师父的腿拖着师父往前走去,“快些走,我还要照顾你呢!”
师父一边尖叫,一边却又享受着黄道婆的虐待,即便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黄道婆。
“老婆子啊!你能陪我走过人生最后一段路,我深感欣慰啊,有你真好。”师父一边嗷嗷尖叫,一边又断断续续说着煽情话,看着既滑稽,又令人动容。
黄道婆“啪”地一声打在师父脸上,“呸!我要照顾你,你死不了。”
师父瘪着嘴,委屈兮兮地住了口。
我们原先在天黑之前走出荒漠,未曾想走了一两个时辰都没有走出去。
夜幕如约而至,当点点星子再次挂满天幕,这片静谧无声的荒漠,突然间变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放眼望去,整片荒漠上,光是怨灵就能数以万计。
他们摩肩擦踵,在荒漠上摆着摊,贩卖着各式各样的物什。
我素来喜欢热闹,虽知荒漠并不安全,但还是不由自主被小摊上的物什吸引住目光。
“容忌,你说我将那个骷髅玉冠送给墨染尘如何?”我指着小摊上一个精致的骷髅玉冠,心想着墨染尘成天披头散发,要是多个玉冠整个人看上去也会清爽些。
“没钱!”容忌冷着脸,拽着我往前走去。
魑魅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喜欢逛这种人满为患的集市?”
我被问得一脸茫然,“魑魅啊,我本来就是娘们儿呀,你也是!”
魑魅扶额,尴尬地说道,“我未逛过集市,忘记自己是女子了。”
边上的摊贩卖力地吆喝着,“好吃的糖葫芦!一串一两怨念!”
我转眼又被糖葫芦吸引住了目光,我拿过一串,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有点甜。
“歌儿,这不能吃的!”容忌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糖葫芦。
“你是不是没钱给我买,才说不能吃啊?”我瞅着他,顿觉失言,转而安慰着他,“没关系的。不论你多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容忌满头黑线,指着糖葫芦说道,“这玩意儿,里头包着死人骨,外头则是混着蜜饯的血水,就你还吃得津津有味!”
我被他说的,食欲全无,赶紧将容忌手中的糖葫芦还给了摊贩,拉着容忌匆匆走去。
越靠近荒漠的出口,怨灵的数量就越多。尽管容忌已经为我挡去大部分怨灵的冲撞,仍旧有一些走路不长眼的怨灵朝我身上撞来。
他们看上去十分兴奋,三三两两地朝荒漠外跑去。
一怨灵跟他边上的怨灵絮絮叨叨着,“听说了吗,一会即将开启的拍卖会,有一副绝世佳作!”
“什么佳作那么厉害?”
“嘘,小声些!”那怨灵神神秘秘说道,“据说那副画作同刚闯入卷宗的美貌上神有关。”
我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我才没来几日,怎会有关于我的画作流出?
“跟上看看!”我拽着容忌,随着怨灵大流,奔赴着荒漠中声势浩大的拍卖会。
拍卖会上,人头攒动。
我的目光,直直落在拍卖台上,带着面罩的男子身上。
虽然他并未露脸,但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是怪了!
更奇怪的是,他竟能穿过人潮涌动的怨灵大流,一眼看到我。
被他盯着的那瞬间,就像是被猎物盯上一样。我不由得一阵瑟缩,往容忌怀里靠了靠,“你看高台上那个戴面罩的人!”
容忌抬眼望去,高台上已经空无一人。
“哪里有人?”容忌困惑地看向高台,“此处怨灵过多,怨念深重,我很难区分这里有没有道行较深的怨灵鬼怪。”
我揉了揉眼,再看向高台时,戴面罩的男子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形袅娜的鬼女。
这位鬼女,我似乎再鬼蜮王宫中有见过,似乎是慕容言曦的鬼仆。
这样一来,那刚刚那位戴面罩的男子极有可能就是祁汜!
我紧紧攥着容忌的衣襟,深怕同他走散。
“啊——”
魑魅似乎被怨灵用钢叉扎到了脚,失声尖叫着,就要往怨灵中倒去。
容忌淡淡扫过一眼,伸手扶了她一把。
就在这当口,突然有数十位怨灵朝着我和容忌冲来,将我和他生生冲散。
我站在原地,放声呼喊着容忌,但成千上万的怨灵声势浩大,将我的声音死死地压制住。
我朝高台望去,正想着飞上高台,容忌就能找到我,不料我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飞不起来。
此时,容忌已经飞上高台,他的眼睛敏锐地朝我的方向扫来。
但那个戴面罩的男子忽然挡在我身前,将我遮得严严实实。
“祁汜?”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着。
但身后的怨灵如波涛一般疯狂地撞击着我,将我往他身上推去。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噙着一丝笑意在我耳边低语,“你竟记得我!我也记得你,记得你身上沁人的香气,记得你胸前令人沉醉的柔软,记得你雪肤上让我无比疯狂的红梅。”
我的脸色现出一丝惊慌,“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有点想你。特地来告诉你,我不介意你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我可以帮你养。”祁汜摘掉面具,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他手中依旧带着那枚玉扳指,我多番尝试,仍旧推不开他。
“呵!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心动,怎么办?”祁汜笑着,轻巧地将我提起,将唇印在我额前。
我卯足了劲,朝着他的脸扇去,“无耻!”
他舔着嘴角的鲜血,喃喃道,“要不是怕你再哭,真想在这要了你。”
我气急,简直讨厌死了这种处处被他掣肘的处境!我脑子中突然灵光一闪,闪过吸星大法的心法。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我逆行着丹田处的神力,突然轻巧地冲破了祁汜玉扳指的束缚,浑身血脉畅通,周遭疾风涌动。
“别挣扎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祁汜看着我手中的冰凌剑,眼里竟浮现出一丝宠溺。
我瞬间像是吞了苍蝇一般,只觉恶心至极。
冰凌剑朝他砍去,他两指夹着剑锋,淡淡说道,“剑势不够,招式毫无章法,剑气尚可。你资质不错,但于我而言,只能算是花拳绣腿。”
他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但我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打不过他。
我愤愤抬起腿,朝他裆口踹去,本就是抱着让他断子绝孙的目的,看他还敢不敢轻薄我!
“唔…”祁汜吃痛闷哼着,双手捂着裤裆猫着腰半天缓不过劲儿。
我这才抬起冰凌剑朝他背脊劈去,“无耻流氓,今天就让我来手刃你,替天行道!”
冰凌剑闪着银白的暗芒,剑身还没触及祁汜的背脊,剑气已经将祁汜的衣服扯开了一大道口子。
他敏捷地混入怨灵大流中,不见踪迹。
空气中,依旧有他淡淡的气息。
“百里歌,后会有期。”祁汜忽又闪到我身后,在我耳边轻语着。
我被他这一声“百里歌”彻底搅乱了心神,他怎会知道我是水神之女?
祁汜一消失,容忌很快就从怨灵堆中找到了我,朝着我飞奔而来。
他捧着我的脸,焦急地询问道,“没受伤吧?”
我摇了摇头,并未提及祁汜的突然来袭,眼下师父情况危急,祁汜的事只能暂且搁置一边,多说无益。
拍卖会终于在怨灵们的高呼中拉开序幕。
当怨灵口中的绝世佳作在拍卖台上微微露了一角,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容忌的脸已经气得发绿。
虽然只看得到一角,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树妖树洞中的场景。
容忌怒不可遏,抱着我飞身上了拍卖台。
他一把夺过鬼女手中的画作,质问着他,“谁画的?”
鬼女被容忌迷得魂不守舍,两眼放着狼光,“公子,你长得比国师还要俊美!”
容忌看都不看画卷一眼,就将其化作齑粉。
鬼女终于意识到容忌情绪不对,连连后退,“公子,这不是我画的,是国师交给我的!”
“祁汜!”容忌怒吼着,脸色可怖。
台下的怨灵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四散而逃。
刹那间,热热闹闹的拍卖会,转眼变成了哀号遍野的大逃杀。
怨灵们惊慌失措,不惜踩踏在同伴的身上遁逃而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集市,在此刻尽显凉薄。
“容忌,你还好吧?”我瞅着他发青的面色,就怕他突然震怒,将这些怨灵一窝灭了。
他稍稍缓和了口气,“没事。”
他牵着我走下了拍卖台,走出了这片荒漠。
荒漠边际似乎有一道结界,穿过结界后,仿佛就同身后的人仰马翻隔绝开来。
魑魅他们紧随其后,在我们身后慢慢跟着。
犹豫了许多,魑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刚刚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这不关你的事。”容忌说着,脸色寡淡地看向魑魅,“若你还想做回你的大将军,最好现在就闭嘴。”
魑魅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双唇不自觉地抖动着,“你是说,你是说我还能做回大将军?”
容忌默然,牵着我的手走在了前头。
“你对她,还挺特别的!”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十分明白,容忌对她,毫无儿女私情可言。
容忌无奈地答道,“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杀不得,驱赶不得,只能想方设法让她闭上嘴。”
我心下腹诽着,香雪怜救过他,魑魅也舍身救过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姑娘救过他!倘若隔段时间就冒出一个姑娘,说是容忌的救命恩人要容忌以身相许,我怕是会疯!
“你刚刚为什么生气?”我见他怒气已消,这才开口问他。
“若是我们今晚没来,你的身体就要被那些怨灵看去了,我能不生气?我视若珍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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