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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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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害我和清霜白担心一场!
我捶着他的胸口,埋怨道,“你找谁不好,偏找追风!清霜姐姐本就没有多少安全感,见追风对醉清温柔体贴,别提多难过了!”
容忌莞尔一笑,脸上透着一丝狡黠,“六界动乱,追风总担心自己给不了清霜幸福。我若是不帮帮忙,他们的婚期怕是遥遥无期。”
呕——
醉清悠悠转醒,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她抬眼看着我和容忌,朝着我们一寸寸挪来,“殿下,千万别因为醉清,责骂且歌姐姐。姐姐身怀六甲,本就辛苦,你再骂她,她该多无助!”
醉清尖尖小小的脑袋被开了瓢,虽然一身血污,但依旧显出几分楚楚可怜。
前世,我将对生活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她身上,只盼着她能平安喜乐。可惜,那已经成为回不去的曾经了。
容忌抬脚,将她的手撇至一旁,“你手脏,别碰我。”
醉清连忙缩回手,怯生生地抬起头凝视着容忌,“殿下,醉清头疼。”
我还在容忌身边呢!醉清哪来这么多事?
我俯下身,捡起一巴掌大的石头,朝着她额头砸去,“晕了就不疼了!”
砰——
醉清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她浑身瑟缩地躲到容忌身后,满脸畏惧地向我求饶道,“且歌姐姐,是醉清不好。”
我将手中的石头递给容忌,“我砸不晕她,你试试?”
容忌有些抗拒地摇着头,“我不打女人。”
“你明明打的,你不止一次打我屁股!”我不满地控诉道。
容忌只好接过石头,随手朝醉清脸上一扔,打掉了她四颗门牙。
醉清陷入沉默之中,不哭不闹,悄然将门牙吐出,“且歌姐姐若是怒气难消,就继续鞭笞醉清吧,醉清绝无怨言。”
容忌继而将九节鞭又缠在她脖子上,当她不存在般,轻拽着九节鞭另一头,低头吻着我。
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仿若要将我整个人融化般,炽烈而温暖。
第297章 母神之力(二更)
轰——
崖壁上,一巨石来势汹汹,似是奔我而来。
醉清卯着劲儿将我推至一旁,急呼道,“且歌姐姐,小心巨石!”
我早有防范,但却不知她哪来的如此霸道的仙气,竟能在我有所防范的情况下将我推倒在地。
她踮着脚,正面迎上方才还同我深情拥吻的容忌。
容忌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如古潭深井般幽深,“找死!”
醉清被容忌施了定身术,站在原地看着崖壁上即将砸到她的滚石,惊慌失色,“且歌姐姐,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我怕你被巨石砸到……”
砰——
巨石轰然坠落,将醉清全身骨头砸得粉碎。
她只呜咽了一声,便没了声响。
容忌将我抱起,冷冷地看向巨石下,眼睛都脱框而出的醉清,“说吧,你的目的。”
“她都死透了吧?”我仅仅看了眼地上滚出好远的眼珠子,便不再细瞧巨石底下醉清的惨样。
事实证明,醉清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她身上的巨石突然碎裂成渣,而她全身碎成粉末的骨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醉清软趴趴血肉模糊的身体,一瞬间内又恢复了原状。
她舒展着筋骨,伸手去够自己的眼珠子,随后她用粉嫩的舌头舔干净眼珠,才慢悠悠往自己眼眶里安。
我讶异于醉清惊人的恢复能力,拽着容忌的衣襟问道,“她该不会被邪气侵入了吧?”
“不。斗姆元君已然将自己全部分神力传给她。她现在做的每件事,都是有意识为之。”容忌答道,转而将我传送出昆仑镜,“回东海,等我。”
“什么意思?”我语音刚落,就被传送回了黑风客栈。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总不放心容忌和醉清离那么近。
正当我准备再度进入昆仑镜时,追风一手抢过了昆仑镜,神色肃穆地说道,“太子妃,殿下命我先送你回东海。”
“他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我反问道,心下疑虑更重。
此刻,黑风客栈外,大雨瓢泼。
久旱逢甘霖,不论是凡人,还是鬼魅纷纷跑上街头,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我也不例外,随着黑风客栈的鬼魅出了客栈。
当我置身雨中,咸涩的雨水突然变成腥臭的血水。街上,原本欣喜若狂的百姓惊慌失措,四散逃去。
天幕之上,醉清脚踩血云,对上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容忌。
醉清睥睨着凡间芸芸众生,怔怔笑道,“我就像是生活在阴沟底的臭虫,花了几百年的努力,终于得道成仙。但入了仙籍才知,我在仙界也只是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仙。”
容忌背手而立,在漫天血色中,白衣飘袂。
他薄唇轻启,对醉清依旧不屑一顾,“你以为,得了斗姆元君的全部神力,你就能成为母神了?”
醉清顿首,“我虽得了斗姆元君的全部神力,但并未想过用这摧枯拉朽的力量去祸害人间,我只想找个强大的男人,守我护我。”
醉清又一次强调她得了斗姆元君的全部神力,我心下更为慌张,想要飞上天助容忌一臂之力,但周身神力被封锁得死死的,别说上天,就连上屋顶都做不到。
我赶忙掏出昆仑镜,企图钻入昆仑镜中,回到容忌身边。可昆仑镜突然失灵,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无法钻入昆仑镜。
北璃月撑着伞,为我挡去绵绵不绝的血雨,柔声安慰我,“且姑娘,莫要担心。殿下乃六界战神,一定不会有事的。”
容忌低头,轻哼出声,“北璃月,离我的女人远些!”
方才四窜而逃的百姓纷纷将脑袋钻出了窗外,看看我又看看天上的容忌,心内的恐惧消了大半。
我下意识地移去北璃月手中的伞,淋着血雨,眼睛紧紧盯着容忌,仿若下一瞬,他就会消失不见。
醉清居高临下,看着被血雨淋得湿透的我,讥讽道,“水神之女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我!”
“我可曾亏待过你?”我仰着头,质问着她。
醉清摇了摇头,“你待我好又有什么用?在你身边,我始终是个任你差遣的奴婢!”
我听她这么说来,终是死心了。我将她视为姐妹,她却以为我将她当成奴仆,人心,果真是喂不饱的。
血云之上,狂风大作,醉清墨发飞舞,容忌被步步逼退。
她张狂大笑,“若是小卓肯接受我的爱意,我现在定安安分分留在幻境伴他左右。若是追风愿接受我,我也勉强当个将军夫人。若是殿下早些接受我,那么六界便可相安无事。”
容忌站定身子,身上散发着银色的光晕,阻挡着他面前的血雨腥风。
我站在地面,仰头看着容忌和醉清,虽然眼力极好,但依旧看不清楚。于是,我匆匆爬上黑风客栈屋顶,拨开屋顶边上的血色浮云,抬头看着离我数丈距离的容忌。
容忌开口,清冷决绝地说道,“本殿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你。”
醉清笑声更为猖獗,“即便殿下愿意接受我,也晚了!既然男人靠不住,我何不攻城掠地,自立为王?我不需要你接受,我只需要天下人的臣服!”
容忌青丝飞舞,琥珀色的眼眸中杀意顿现。他周身的银色光晕愈发耀眼,使得我都看不清他人,只能勉勉强强看到他的虚影。
当银色光晕不断扩大,即将触及醉清身体之际,醉清忽然使出吸星大法,将银色光晕吸纳入体。
“殿下,就这些本事吗?母神知悉世间各种武学招式,你不是我的对手!”醉清化去容忌周身的光晕,朝他大步走去。
她羸弱的身体似乎刀枪不入,单薄到略微弯曲的背脊也因雄浑神力的支撑,挺得笔直。
由于没有银色光晕护体,容忌纤尘白衣上,已经被血雨染得红透。
更重要的是,一招未过,容忌已然占了下风。我心急如焚,用尽了所有法子,均无法凝聚体内神力。
黑盒子“咻”得一声飞入我怀中,似是受了极为严重的伤。
“本大王逆行神力,差点身归混沌。你若是强行使用神力,腹中雏神不保,造下业孽,后果不堪设想!”黑盒子声音越来越弱,盒身渗着殷红的血。
第298章 容忌死了(一更)
我用袖子擦拭着盒身,轻轻晃动着它,“可有法子助容忌一臂之力?”
黑盒子盒盖微微颤动,“别无他法。斗姆元君的力量全部力量均注入醉清体内,母神之力,无人能与之抗衡。本大王休养些时日,你好自为之。”
它再度陷入昏睡之中,任我怎么叫唤都无动于衷。
我无奈地收起盒子,定定地盯着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容忌。
醉清置身血雨之中,双臂化作利刃,低喝一声,“破!”
容忌旋即被利刃的掌风击退数步,他手握斩天剑,眉宇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与龙同归!”
斩天剑的剑气化作一条银色巨龙,朝着醉清的猩红剑气袭去。
巨龙勉强吞下猩红剑气,却突然爆破而灭,容忌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落在胸前,尤为刺目。
醉清中气十足,口吐岩浆之火,将容忌脚下云层焚烧殆尽,“殿下,别着急!等我解决完你,就让且歌姐姐陪你上路,让这些愚蠢的凡人陪你寂灭!”
容忌目无斜视,一剑直穿醉清心口。
谁知,醉清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斩天剑,轻嗤,“只要母神元神不死,我肉身便永不消失。殿下,你失策了。”
她语音刚落,手臂再化利刃,一剑朝着容忌腹部砍去。
容忌轻轻一跃,闪至醉清身后,稳稳落在血云之巅。他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剑向醉清的小腿刺去。
醉清一转身,利刃由下往上一挑,挑开斩天剑,刀锋忽地向容忌脖颈挥去。
容忌以斩天剑抵挡着醉清又快又狠的利刃,不断向后退着。
醉清神力霸道深厚,容忌持刀的虎口微微颤抖,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血雨如瀑,容忌一身血衣紧贴身上,如嗜血修罗般,仅仅只是站在云端,就吓煞了凡间黎民百姓。
容忌把碧箫横在嘴边,急促箫声响起,划破了血雨沙沙声。
听者轻则抓心挠肺仰天长啸,重则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即便是我,都觉心神恍惚,头晕目眩。
血云之上,醉清捂着双耳,血泪挂下。
下一瞬,她自破耳膜,以抵箫声侵蚀,“有两下子,看招!”
血雨腥风被容忌的箫声净化洗涤,又恢复了洁白如初的样子,但诡异的事,天色在刹那间黑到极致。
黑暗中,我只见醉清利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
容忌以斩天剑,抵挡着醉清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强劲霸道的攻击。
每一次交锋,空中都会迸发出如布帛撕裂般的响声,血珠飞溅,如星辰般,蔓延至整片天幕。
我已经分不清,这些飞溅的血珠,出自容忌还是出自醉清。
下一瞬,醉清凝聚周身神力,双臂化作血红狂蟒,朝着容忌发出最后一击,“血蛇祭世!”
容忌斩天剑劈开天阙,漆黑的天幕突然迸发出无数道亮光。
北璃月已然爬上黑风客栈屋顶,同我并肩而立,双手小心护着我的肚子,深怕我不慎摔落屋顶。
容忌低下头,朝我浅浅一笑,“歌儿,这一次,我乖乖不吃醋。”
“容忌,不要……”眼看着血红狂蟒离容忌越来越近,我却无能无力,绝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转过身,化作一条白龙,似是抱着赴死的决心,朝着血红狂蟒撞去。
“毁天灭地!”容忌的声音在我头顶上空盘旋往复。
再度看向天幕,容忌和醉清同时寂灭。
万鸟同哭,暴雨倾盆。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容忌会离我而去。
追风上了屋顶,一脸悲痛,“太子妃,回东海吧。”
“不,我要在此处,等容忌。”我瘫坐在暴雨中,内心一片凄凉。
我腹中,小乖嚎啕大哭,“父君是不是死了?娘亲亲,小乖好难过!”
我扬起手,重重拍在肚皮上,斥责着小乖,“住嘴!你父君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追风和清霜纷纷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再伤害小乖。
“太子妃,殿下之前曾说过,六界大乱,他替小殿下承的劫将会提前。他说,如果他没撑过去,你务必好好活着。”追风蹲在我身边,低低说着。
我双目毫无焦距,许久才看清眼前的追风,追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魔王墨染尘对你的爱,不比他少。若是他回不来,殿下希望你能接受墨染尘。”追风哽咽说道,语落,早已泣不成声。
我还在等他拨开层云,朝我飞来。
但他怎么连身后事,都已经交代得明明白白?
我伸手,任由冰凉的雨水击打着掌心,很痛,痛彻心扉。
清霜将我搂入怀中,“圣女,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呀,别憋在心里。”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看着暴雨偃旗息鼓,看着日头重爬云梢,舍不得眨眼,也忘记了哭泣。这个时候,决计不能掉泪,若是泪水模糊了双眼,我错过了容忌踏着祥云朝我奔来,如何是好?
“太子妃,回东海。小殿下已经哭了一整晚了,你必须振作!”追风将我扶起,“你和小殿下若是有恙,殿下的牺牲便毫无意义。”
意义?他仓促离去,我的生命已然变得毫无意义。
从今往后,我拈花惹草,再无他板着脸打我屁股吃醋闹脾气。
从今往后,我是冷是热,是饱是饥,再无他嘘寒问暖将我捧在手心小心呵护。
北璃月小心搀扶着我,“且姑娘,节哀顺变。”
我将他推向一边,神神叨叨地呢喃着,“你别碰我,容忌看到会不开心。”
极目看着悠闲肆意的浮云,我竟觉得有些讽刺。
容忌为救六界,不惜同斗姆元君焚天灭地的神力一起同归于尽。但因他重获新生的黎民百姓,已然忘却他的牺牲,跑上街头,庆祝着他们的劫后余生。
时至今日,我才晓得,腐朽不仅仅独属于仙界,整个六界都腐烂入骨髓中,再无药可救。
容忌,容忌。
萦绕我心尖近三百年的人,怎么突然就寂灭了?
我直视着苍穹上的日头,一阵眩晕,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第299章 腹黑日光(二更)
梦里,繁花似锦。
容忌站在离山半山腰的仙泉边,光裸着上身,显出健硕的肌理。他向我伸出手,冰冷的脸上漾开动人心魄的浅笑。
然而,当我朝他奔去之时,他化作了一缕飞烟,消失在朦朦胧胧的仙泉迷雾之中。
梦里,柔情缱绻。
我和他在一望无际的鸢尾花海上躺着,微风拂面,自在悠然。天幕上的浮云随着我们上上下下,乐此不疲地晃动着。
我们的第一次,是那样甜。
可惜,午夜梦回,我已经被带回了东海海底,榻上冰凉一片。
我起身,怔然地看着卧榻之侧,心里空落落一片。
清霜掀起珠帘,素净的衣衫刺痛了我的眼。
“圣女,感觉好些了吗?”她替我掖着被角,忧虑地瞅着我。
她将手放在我额前,大惊失色,“怎么这么凉?”
我摇了摇头,下了榻,换上红色的喜服,兀自走出东海。在海滨上,一坐便是一夜。
当东方既白,红日初升,我心里的阴霾终于散了些。
今日的阳光,可真是温暖!像容忌的拥抱一般,足以将我脸上的死寂融化开来。
我躺在海滨上,任由阳光将我覆盖。潮水几度袭来,湿了我身下散发着金光的细沙,我已分不清脸上的是泪还是海水,又咸又涩。
“歌儿,怎么躺在这?”
容忌的声音忽然从海面上传来。
我撑着手肘,看着一身白衣,飘渺若仙的容忌朝我走来。
“容忌!”我一骨碌爬起,踏着浅浅的海水朝他飞奔而去。
他站定在海面上,敞开怀抱,将我揽入怀中。
“容忌,容忌……”我双手怀抱着他,用尽全身气力将他牢牢抱住,就怕他如梦里那般,变成飞烟无影无踪。
容忌将手放在我后腰处,声音喑哑,“没事了。”
他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是我在他眼底,看不到半分宠溺,有的只有无边的深情。
我松开了他,原先的欣喜转而化成无尽的失落。
“北璃月,别装了。”我淡漠地说着,转过身已是泪流满面。
容忌同醉清一起灰飞烟灭的时候,我没掉泪。
但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彻底让我情绪崩溃。
他站我身后,看着我肩膀不停地抽动着,终是上前搂住了我的肩膀,“歌儿,你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容忌身上的气息,在我鼻尖萦绕了两百多年,我怎会分辨不出?因为身高悬殊,他抱着我的时候,双手总是习惯性地搁在我后腰上方一寸的位置,而不是直接搂着我的腰。”
北璃月没有松开手,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且姑娘,青丘九尾狐族善幻化人形。你若是不嫌弃,我愿意顶着殿下的容貌,一直守护在你身侧。”
我用了些力气,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撕掉了他的面具,“不必了。谁也替代不了他。”
“小歌!”墨染尘骑乘着秃鹰,从水天相接处俯冲而来。
他将我捞出水面,放置秃鹰之上,“我带你散散心!”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容忌不喜欢我和其他男子有过于亲密的接触。我现在离墨染尘这样近,容忌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翻身从秃鹰背上跳下,我原以为会落在被阳光照得温热的海面上。不成想,暖融的阳光突然汇聚成一条金色的缎带,又将我平稳地扶上秃鹰背脊。
我疑惑地抬头,看着别样柔和的红日,突然生出了一种错觉,总感觉红日里容忌在对我微笑。
墨染尘知我不喜他触碰,同我隔出了一段距离,压低了嗓音说道,“小歌,日头刺眼,看久了会眼花。”
“可有法子能通向日心?”我问道。
墨染尘摇头,“从古至今,就没人去过日心。别说是日心,即便是日晕的温度,都能将人融化成血水。”
看来,错觉始终是错觉!我闭上眼,强忍着眼眶里意欲喷薄而出的眼泪。
容忌不在,我只能坚强。
等墨染尘将我送回东海岸,已是深夜。我就着清冷的月光,在海滨上绘着容忌的画像。说来也是可笑,我一面同北璃月说容忌不可替代,一面又用狼王笔一口气画了数十个容忌。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有的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有的在我面前嘘寒问暖,还有的在我面前吹奏碧箫,但我心里依旧空落落的,像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海风吹过,夹杂着咸湿的水汽,一晃眼功夫就将我辛苦画了一晚上的容忌销毁殆尽。
我丧气地瘫在海滨上,一躺就是三个月,任谁叫都不愿起。
小乖转眼已经八个月了,他只要醒着,就会一刻不停歇地同我说话。
“娘亲亲,你都躺了三个月了,身上都要长草了!”
我懒洋洋地摸着肚子,翻了个身,阳光轻抚着我的脸颊,推搡着我的身体,仿佛在催促我起身。我伸了个懒腰,勉强坐起身,才发现肚子已经沉得不像话。
我踉跄站起,墨染尘和北璃月立即上前,殷勤地搀扶着我。
瞅着他们被曝晒了三个月,黑得发亮的脸颊,我失笑道,“乍眼一看,怪吓人的!”
墨染尘原先长得粗犷阳刚,黑些倒也没什么不妥。
但北璃月就有些惨不忍睹了。他的脸从白润如玉变为乌漆嘛黑,若不是那双极具特色的浅蓝眼眸,我还真认不出他。
墨染尘虽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但和女人说话时总爱脸红。他被我这么一调侃,黑透了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像搽了胭脂一般,诡异又滑稽。
北璃月若有所思地盯着头顶上方的日头,“日光倒是很宠你,曝晒了三个月,且姑娘依旧白得发亮。”
我自是不信北璃月所说,掏出昆仑镜细细瞧着镜中的自己。想不到,我的肤色和三个月前并无差别。
墨染尘凑上前看了眼黢黑的自己,嘀咕道,“这日头怎么同容忌一样腹黑!光晒我和璃兄,将我们弄得这般丑陋不堪!”
他话一说完,便意识到自己失言,捂着嘴企图岔开话题,“自三月前那场暴雨过后,凡间再无降过雨。小歌,你的圣女庙前日日夜夜都有黎民百姓苦苦哀嚎,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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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琰晟国最会炼毒,杀人不眨眼的百袅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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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屎不救】
“噢买噶的,这是什么情况”?
“大人,救救我好不好?我把这个月的俸禄都上交。。。。。。”洛小丸一动不动地插在牛屎坑里,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的主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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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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