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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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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崔钰回来了,说不定他们还能去凡间看看那个小侄儿。
起身的一瞬间,利刃割破肌肤的痛感袭来,冥魅仿佛能看见鲜血将身上的衣服层层尽染,妖异的红花开在男人腹部,刚好的伤口再度受到重击,疼得她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帝姬。。。。。。”
帝俊眼看着人在她面前倒下,忙上前去扶。
“天君,我去请御医。”
“不必了。”
一旁的天兵闻言十分诧异,天君这般见死不救,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帝俊望着怀里的人脸色苍白,不禁有些无奈,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修罗界那边出了事。
乐极生悲,就在众人都以为崔钰快回来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逆转。
陆朝将崔钰扛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阮瑟瑟在房里睡着觉,忽然听见动静,即刻就醒了过来。
拿了短刀出去,一开门见是他们两个,这才放松下来。只是随即,当她看见白衣的男人满身是血的时候,一颗心又悬到了嗓子眼儿,“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有没有止血的东西?”
陆朝将人扶到内室,瑟瑟谨慎地朝外看了一下,见没有人跟着,这才把门关好走了进来。
男人一张脸血色尽失,白得和纸一样,陆朝解开他的衣服,见伤口仍在流血,慌忙去按,“怎么办,他失血过多,照这样下去人活不了多久。”
“我有止血的丹药,你等一下。”从妆台的小瓶子里取出一颗药丸喂进男人嘴里,阮瑟瑟又帮他清理伤口,涂药包扎,折腾了许久才控制住伤势。
“到底怎么回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心有多慌,眼前的人不只能带她逃离浮生馆和修罗界,更是她心心念念的良人,她喜欢他,不论他心里有没有自己,她都愿意待在他身边。
所以他决不能出事。
“崔钰想要御魂,刚好今天罗翊派我们去杀罗家大公子的幕僚,本来凝魂都成功了,没想到那死透了的人忽然诈尸,崔钰没防备,被他算计了。。。。。。。”
对方使出了最后力气,下手极狠,若不是男人反应快,用手死死抓住刀刃,这一剑必定穿膛而过,到时候真真回天乏术了。
“修罗界的男人没有心,本就是死物,有些武力高强的就像蛇一样,被割断了还能跳起来咬人,你们实在是太不小心了。”罗家那个大公子生性残暴,他手下的人没有几个好惹的。这两个人单枪匹马的去杀人,能活着回来已属万幸。
“事情做得隐蔽么?没有留下什么后患吧?”
“没有,崔钰做事妥当,这个你不必担心。”
闻言点了点头,阮瑟瑟度了灵力给床上的男人,眼见着那张虚弱的脸上有了一丝活气,这才放下心来。
想将那些染了血的衣物处理掉,却忽然看见从里面掉出来个东西,捡起那块散发着点点幽光的龙凤佩,女子皱眉道,“这是什么?”
第396章 阮姑娘自重
“欸欸欸,”陆昭作势便要去抢,只是慢了一步,阮瑟瑟狐疑地将玉佩攥在手里,明摆着不想给他,“这是崔钰的宝贝,你可别弄坏了。”
“宝贝?什么宝贝?”睨了他一眼,女子脸上的神色明显变得不悦。
挠了挠头,陆朝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她,可见对方那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样子,最终还是妥协了,“这是他和泰山府帝姬的定情之物,日日带着,从不离身。”
感觉她眸光一凛,男人连忙阻止道,“你可别毁了它,这东西是神物,能容纳魂魄,帝姬之前收集百鬼靠的就是它,后来百鬼尽散,也是因为它的灵力,勾魂笔才能幻化成夺魄斩。”
“这东西可救过你,你不能忘恩负义。。。。。。”声音越说越小,生怕激怒了女人,把那玉佩摔碎了。
眯着眼看了看那东西,所以那日杀死万八千的白骨剑与这东西互为一体,就像是那位帝姬和床上的男人一样,密不可分。
“哼。”仍是将那块玉佩挂在了自己腰间,“你走吧,看看有什么事情还需要处理的,我会照顾好他的。”
狐疑地看着她,陆朝明显不放心,“那个,我还是留下比较合适,毕竟孤男寡女。。。。。。。”
“你会照顾人么?再说了,你不出去掩人耳目,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什么叫孤男寡女,难不成她一个姑娘家还能占了他便宜。
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崔钰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罗翊那边还等着他复命。大公子要是发现自己的心腹死了,免不了要闹上一闹,这时候他必须在。
咬了咬牙,陆朝勉强同意,“那好吧,可是,你可不要对他做什么,他可是有妻子的人。”
“他这副样子,我就算想对他做什么做得了么?”气得脸都红了,阮瑟瑟几乎就要动手赶人了。
“好好好,我走还不行么,我走,明日我再来看他。”
随着一声门响,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女子坐在床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望着昏迷不醒的男人,那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当真是神仙下凡,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
回想方才给他包扎伤口的情形,哪怕是受了伤,却依旧不影响美感,崔钰的身材比例很好,肌肉紧实,一丝赘肉都没有,根本让人看不出他是个书生。可是穿上衣服后又略显瘦削,个子虽高却不带着压迫感,笑起来更是叫人如沐春风。
难怪连上神都被他骗去做媳妇,为他死为他生的。
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有和心上人独处的喜悦,也有心悦君兮君不知的怅然。
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在意。
那句“崔某有家室”像是一根刺,每每想起就扎心得疼,尤其再配上那张笑脸,愈发得令人心生嫉妒。
只要一提起那个泰山府帝姬,男人简直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阮瑟瑟守了他一夜,崔钰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伏在床前,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遮住女人半张脸,一个晃神还以为自己在崔府,而眼前人就是冥魅。
她也喜欢这样散着头发,天气和暖的时候,就这样坐在庑廊前晾头发,他说过她好几次,不许她这样湿着头发出去吹风,可她就是不听,还要缠着他给自己梳头。
一遍又一遍,像是缎子一样,叫人爱不释手。
忍不住笑了笑,他大抵很快就能回去见她了。稍微挪动了下身体,伤口火辣辣的疼,崔钰倒抽一口凉气,将床边的女子吵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阮瑟瑟见他醒了,欢喜至极,“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喝水么?”
摇了摇头,本以为他要说没有,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回复,“哪儿都不好。”
眼前的女人即刻收敛了喜色,忧心忡忡地问到,“怎么了,你解开衣服叫我看看伤口。。。。。。。”
“不必了,”知道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崔钰耐心地解释着,“住在你这儿,哪儿都不好。”
房间里的胭脂味儿过重了些,床也不舒服。
他记得冥魅在他们的床前挂了荷包,里面有两个人的同心结,屋里永远有淡淡的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虽然也很甜,但却不腻,带着几分清冷,恰到好处。
他的妻子是不会做饭煎茶,可偏偏会调香,淡的浓的都勾得他欲罢不能。
“昨天你重伤昏迷的时候可是我帮你处理的伤口,我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你已经不清白了,还能怎么样?”阮瑟瑟几乎被他气死,两个人不熟的时候,他虽然总是刻意疏离,可到也称得上礼貌妥帖,让人知道他是个温柔的君子。
结果相熟之后却越来越毒舌,那点子耐性半分都不愿意分给他。
越是这样,她就越不甘心。
“不知道为什么,你和魅儿有些地方很像,”撑着坐了起来,崔钰拒绝了她的帮忙,起身将衣服系好,“可我就是不喜欢你。”
“为什么?因为我是欢场女子?”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女子的怒意凝在脸上,一颗心凉到了极致。
“无意冒犯,”见她误会了,崔钰略带抱歉地解释着,“这和你的身份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喜欢你。就像魅儿,不论她是什么身份,我都喜欢她。”
“是我哪里不如她么?”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些心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据她所知那个泰山府帝姬当年也是主动投怀送抱,还是抢了别人的姻缘,不比她光彩多少,“就因为这个?她能替你炼出法器?”
抬手晃了晃那块玉珏,男人马上就变了脸色。
“给我。”顾不得身上有伤,崔钰知道她肯定会躲,便先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将玉佩抢了回来。
可是同时也将女人带进了怀里。
“你是要它还是要我?”阮瑟瑟浅笑,并不介意自己吃亏,何况看他那副样子,好像占便宜的是她。
“阮姑娘自重。”倏地推开了她,男人的神色愈发不耐,“我说不出你哪里不好,但你要让我说喜欢魅儿哪里,我倒是可以说很多。”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四姑娘姿容绝色,不必强人所难,也没必要委曲求全。”
第397章 像她一样
崔钰回来的时候,陆朝见他脸色不太好。
不似是因为受了伤,更像是。。。。。受了气。
“那个,四姑娘不会。。。。。那个了你吧?”试探着开口,生怕对方一怒之下要跟自己绝交,“我不是故意要把你一个人放在那儿的,我要善后,还要向罗翊复命。。。。。。。”
“我没事。”淡淡地说了一句,崔钰觉得自己今日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阮瑟瑟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纠缠不休。
因为凝魂的事情,他答应了对方带她离开,可也仅限于此,至于其他的他一概做不到,也不会去做,“大公子那儿摆平了?”
“摆平了,”倏地松了口气,那个男人就是个莽汉,比罗翊和罗忞还没有脑子,人虽是凶了点,但不难糊弄。
“你呢,御魂的事情怎么样了?”急着询问,他们近日的处境不妙,越早离开此处越好。本来只需要掌握泰山府秘术就可以了,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卷入了罗家的城主之争,罗翊仰仗他们也提拔他们,但就是不愿意放他们离开。若只是坚持到将他送上城主之位也就罢了,万一对方贪心不足,想要长长久久地留住他们,那可就遭了。
“你不是看到了么,还没来得及试就被人暗算了。”男人说这话时脸上有明显的失落,陆朝知道,崔钰比他更急。
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肯定也能解决。过几日罗忞大寿,要在府上摆家宴,我估计这几方都会有所行动,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点了点头,崔钰知道越是最后时刻便越关键,昨天的暗杀不过是个开始,想要离开修罗界,一定还会有场硬仗。
山雨欲来,只能迎难而上。
。
夜凉如水,静谧的深宅大院之内忽然闪过一个黑影,来人功夫极好,足尖轻点庑廊,一个飞身便上了屋顶,脚踏瓦片竟是一丝声响也没有,几个回转之后,身影在一处偏僻的柴房上方停下来,静静看着房里的一切。
除了门口的一点月色,房间其余地方一片漆黑,刚刚步入房间的人眼睛还没有来得及适应,身后脚步声已悄然而至。
即刻转身做出防御的姿势,却听见对方笑道,“你我不必如此吧。”
“还是说,你到底没有站在我这边,仍然惦记着旁的?”
依旧是一片沉默,见对方没有任何回应,来人也不着急,他难得有这么好的耐性,连自己都对自己钦佩起来。
“你睡了我的女人,我没有杀了你,还对你如此信任,足见诚意。”
冷哼了一下,态度不屑,不知是对那个女人不满意,还是对这笔交易不满意。
“你给我下了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人就范,你觉得我能死心塌地跟着你么?”
“手段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让你看清了自己的真心,你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坚定呢,或者说,你觉得我这儿也不差,功名利禄,美人儿环绕,也是个可以施展的好地方。”
越走越近,来人终是到了月下,露出半张丑陋至极的脸来,嘴角带着笑意,不知是野心将他变成了这样,还是他本就有这个野心,只是一直被隐藏着,不曾像旁人那样显露出来,“知道你累了,喏,这是钥匙,推开前面这扇暗门,人在里面呢。”
“好好享用,最好也叫那个人来尝一下。”
十指紧握成拳,可没多久便妥协了,那女人的滋味儿太销魂,身为男人他没办法拒绝那样的诱惑,但还是问了一句,“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妻子的?”
“妻子?她也配,都被你染指了,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
“我将她独留给你,自己都没碰过,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嗯?”
笑声里夹杂着不屑,让人不能理解他究竟有多讨厌屋里的女人。
“你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了么?还是见她无依无靠,索性肆意践踏。”
“哈,你还真上心了?”啧啧轻叹了几声,这有心的男人真是不一样,个个儿都是痴情种呢,不过也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如此,就不该嘲笑旁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被感染的吧,做事也越来越漂亮了,连周围的人都对我刮目相看呢。”
抬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却被嫌恶地甩开了,男人迈步走向暗室,角落里的女人一脸惊恐,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嘴也被堵住了,除了看着男人一步一步靠近,什么也做不了。
眼泪一点一点落下来,连哭都是无声的。
“这是春宵短,你愿意怎么用随你,只是一次别太多,伤身。”
言毕转身离开了暗室,唯留一阵桀桀的笑声。
一面看着角落里楚楚可怜的女人,一面解着腰带,他记得上次碰她时她还是个处。子。
那么这一次,要让她变成一个荡。妇吗?
薄唇浅笑,却是苦涩至极,男人上前一步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取了出来,没等她出声就将药塞了进去。
春宵苦短,果然是好的,好到叫人全情投入,再不觉得长夜漫漫,怀里的人渐渐抵不住药效,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伸手拉住男人的衣角,卑微地乞求着。
“罗家的人,果然都是变态,是不是?”爱怜地抚过她的肌肤,光滑如绸缎,男人的手像是过了电,心里酥酥麻麻的,几乎差点以为自己又被下了药。
“乖,这次不会让你那么受罪了,这次,我会温柔点。”
呻吟声渐渐响起,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屋里痴缠在一起的男女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房顶上还有第三个人,香艳画面开始的时候,瓦片便被盖了回去。
夜色昏暗,一颗星星都没有,连月亮也被流云遮住了,他一身黑衣隐藏其中,竟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只是颜色更深了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轻点足尖,来人朝着后院而去,越过高墙便落在了街上,已是深夜,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一盏灯都没亮,伸手不见五指,连前面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都不知道。
缓缓张开手心,一束光为他照亮前路,像是等待远行之人归家的灯火,微小却足够温暖。
光芒自手心缓慢流淌转动,像是一捧水,绕山而来,听话的时候可以依着河道变换成任何形状,不听话的时候所到之处都成河道。
像她一样,肆意张扬。
好在,他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她,光芒,水……
魂魄。
第398章 没有心
冥魅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就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我饿了。”转而看向一旁的帝俊,低低唤了一声。
“呵,怎么着,我那个凡人妹夫又大难不死?四帝姬很反常啊,居然没有哭哭啼啼的,还知道饿?”男人神色不耐,一双凤眼里说不出是不屑还是生气,阴阳怪气地揶揄着她。
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确实感知到崔钰无事所以放下心来。
且既然知道他快回来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受了伤么,等他回来,她亲自帮他疗伤,保准什么病都能好。
她就是他最好的药。
“我只是不太明白,你又不喜欢我,我把自己的感知和崔钰连在一起,你总生什么气。”自顾自地把玩着衣带,床上的女子语气无奈,言毕扫了他一眼,带着一股同情。
一下子就把男人激得跳了起来,帝俊用折扇指着她气哼哼地骂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快回来了,你哥哥也不管你了,要反了天了?啊!朕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蜜罐儿里捧大的,根本不会顾及别人,把别人的一腔好意随意糟蹋!”
拖着腮望着他,冥魅做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帝俊转身便要走。
“你等等。”下床趿着鞋跟在他身后,笑眯眯地对他道,“你怎么知道你就没人疼?”
“呸,朕有的是人疼。”
“窈淑?”
“滚!”
见他真的动气了,这才老实下来,“我不过就是看着我们几家过得都很好,想要你也好一点罢了。”
“不需要!”
之前失和的时候跑来他这儿躲清静,现在好了竟反过来可怜他,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冥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之前是你请我来的哦,虽然除了你这儿我也没地方可去,但到底咱们也互相利用过,就算不看在血缘亲情的份儿上,也有那么一丁丁点儿互惠互利的盟友情吧?”
依然不为所动,男人连哼都不哼一声。
绕过他从妆台盒子里取出一个锦囊,递到他面前道,“喏,你娘留给你的,她好像是。。。。。。。”
一把将那块帕子抢了过来,帝俊愣愣地看着上面的图案,心头的酸涩一点点涌入眼底,手绢上的图案渐渐变得模糊,连那鲜丽的红色都晕开了。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落泪,勾了勾唇角,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这样的身份,却也有无奈至极的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待,叫一旁的冥魅看了也心生难过。
“这是要给你的吧,只是我研究了许久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本来想替她绣好了给你,现在看来是不能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啊,这是他的心,父亲将他的心挖走了,所以母亲便想再替他做一颗。
只是才绣了一半,她就撒手人寰了。
凡人逝去尚有魂魄能归泰山,入轮回,还有来世可以期盼。可是神仙故去就是故去了,魂灵四散于三界,若想再重新凝聚,少则几千年,多则上万年,毕竟活着的时候寿数绵长,重生之路自然也耗时更多些。
也有甚者,自此就神形俱灭了。
用他母亲的话来说就是,这一世过够了,享了旁人不能享的福,也就别再奢求什么来生了。
可是他想,他想她活着,她明明还可以活很久,如果不是被那些流言气得落下了心病,如果不是因为日日担心着他,如果不是对父亲心生失望的话。。。。。
帝俊曾经想过,双亲相继故去,是否也算能做个伴。
但凭他对母亲的了解,她怕是至死都不肯再原谅那个人了。
那个人,是她弥留之际对父亲的称呼,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就因为权力,到头来将那些情谊磋磨得干干净净,一丁点儿都没留下,让他这个做儿子的,连点念想都没有。
他以为母亲不知道这些事,她曾经问过他疼不疼,帝俊只当是她以为自己受了父亲责罚,所以笑着安慰她没事。
而今才明白,她知道丈夫挖了儿子的心,所以问他,疼不疼。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的样子,双眸含泪,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就老去了,明明也是三界之内数一数二的美人,容颜万年不变,总是笑眯眯的,和他一样爱捉弄人,常常被那些小仙娥们夸赞,已是当娘的人了却还是跟少女一般。
可自他登上帝位,她一次都没有再笑过。
父亲为了让他没有任何弱点,不会如冥彻和玄深那般为情所困,宁愿叫他做一个无心之人,没有感情就没有羁绊,没有羁绊就没有弱点,这样的人才能掌控三界,才能无坚不摧。
而为了让他不至于像修罗界的人那般没有头脑,杀戮成性,蟜极将毕生所有灵力用来固定儿子的灵魂,像是坚冰一般融入他体内,把三魂钉在了身体里,不会四散游走,容貌因此也不会变得扭曲。
所以他的身体无时无刻都是冷的,所以哪怕是床笫之间他也不许人碰他,因为只要碰一下他的胸膛便会知道,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心跳。
也正因为如此,他视压制修罗族的泰山府为死敌,因为只有对方掌握御魂之术,并靠着这个在三界之中立威,如果叫人知道他堂堂一个天君竟如阿修罗族的蛮人一样,那他的下场将会比被流放的奴更惨。
登高跌重,他已经在天地之巅,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那些人本来就不服他,乱臣贼子,篡位夺权,昏庸无道,纨绔至极,要是再加上一条没有心,就连那些极力想保全天家纯正血脉的肱股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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