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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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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是怕孟姜即使知道也不在意,这样躲着以免伤心罢了。
    “安康公主一听十二姐去了营地,当时就急了,派了慕安紧赶慢赶也要给她探来消息。。。。。”说到这儿的时候,阿黛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男人。
    “结果我到的时候,姨母正伏在姨夫身上哭,哭得姨夫也不知是心疼还是伤口疼,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周道务问她,这样可像魍魉。
    一身伤疤,没有一处好肉,再也不是昔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而是真真正正的国公爷了。
    魍魉的伤是在弱水牢里受的,他的伤是在战场上拼来的。
    孟姜说不出哪个更惨烈,她只知道她很心疼,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谁都不曾受伤,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谁都不负。
    情窦初开时遇上的人,惊艳时光,一心一意只想着和他浪迹天涯,哪怕要脱了仙籍,放弃富贵,他们也是甘之如饴的。可是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生离死别,竟是连记忆都不复存在。
    于是她在他的庇佑下继续活着,一如往昔,过着富贵无忧的日子,嫁给能够予她一世温暖的少年,生儿育女,夫妇两全。
    冥魅记得,孟姜最后选的人是周道务。
    她收回了那道影子,不许它再随着女子入轮回,而当晚,魍魉便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至于那个娃娃,被她埋在了忘川之畔,不过半日就被红花覆盖,春风又生,往事无痕。
    黄泉的风极冷,吹得人骨头缝都是疼的,她就站在河边,看着清澈见底的水忽如烧开了一般滚沸起来,漫天的彼岸花随风飘散,那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人到底是不在了。
    他对她说谢谢,谢谢她一直靠灵力维持,叫他陪了孟姜这么久。
    可是做人影子就如灵魂被固定在棺木里,没有自由,痛不欲生,他很想这样陪着她,耗尽自己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但也很感谢冥魅及时替他做了决定,一切到此为止。
    头忽然剧烈地疼起来,魍魉还说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觉得自己马上就想起什么了,但每每触及关键便如坠万丈悬崖,脚底一空就又什么都模糊了,如此反复几次,人就受不住了。
    “帝姬,怎么了帝姬?”
    云兮看她不对劲,连忙为她护住心神,“帝姬不要想了,都过去了,阿黛,快去找首判大人来。”
    痛苦地摇了摇头,冥魅觉得那句话很重要,重要到她非想起来不可,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皆是无济于事。
    眼前一黑人便昏了过去,梦里她慢慢向幽暗的深处沉去,快要摔着的时候,有人抬起双臂托住了她。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我们不是说过,不能藏在这儿么?”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魍魉,哥哥,帝俊还有水君,常在一起捉迷藏,她最会躲,常常对方都不玩儿了,她还在躲着。哥哥会一直找她,但魍魉可以找到她。
    “冥魅,再不要来凤粼洲的水牢了,知道么?”
    

第530章 不要让她出世

  冥魅醒来的时候,床边的男人正轻轻吹拂着药盏上的热气,氤氲水气消散,周遭一切又变得清晰起来。
    梦里的一切随着一道淡淡的海腥气息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做过梦。
    “中元节不要入宫了,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崔钰担心她的身体,勒令她在生产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那怎么行,我不见怎么知道诅咒落在了谁身上。”
    “你见了也不一定知道,何况等孩子满月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贺,也不急在这一时。”
    叹了口气,此刻除了妥协也没有别的办法,冥魅不知道从前自己法力无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处处受制于人,“以前家里不是我说了算么?”
    “就算你有三生石,被我亲两下也就败了。”舀了一勺药喂到她嘴里,堵住了那些没出口的话。
    瞠着眼瞪着他,她在跟他说正事,他怎么总那么没正经呢。
    夫妻两人一夜都在担心孩子的事情,连夜半时分有魂灵偷偷从勾魂笔内逃出来都没发现。
    顺着院内的一口水井而入,石壁上长满滑腻的青苔,越往下走海水的腥味儿就越重,横公看着周遭熟悉的场景,心中却没有一点重回故地的喜悦。
    “好久不见,横公在地府过得可好?”唇角微勾,隐在暗处的男人声音虚浮,三生石像是一只难以降服的野马,每日折腾得他心力交瘁,玄深想着不如哪日就毁了这破石头,也好过回到冥魅手里,好歹还能落个贤名儿,庇护玄宁。
    可是人心不足,总是贪多。
    “帝姬有孕,首判大人很高兴,对我们这些鬼怪很好。”恭敬地回了一句,自己这辈子都被他攥在手里,倒不如陪着他那个好色昏庸的父亲时来得轻松。
    “哦?那还真是恭喜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彼岸花神,与三生石相生相克,互相吸引。”
    收敛了笑意,玄深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几,在幽暗的空间发出“当”“当”…的声音,每下都叩击在人心里,像是记录着时间流逝,寿数渐失。
    “那就不要让她出世好了。”
    横公拧眉,额头上起了层层沟壑,无奈和抗拒全藏在其中,“水君还是叫她出世的好。”
    “呵,你什么时候起了恻隐之心,我记得刚开始诛杀栾禁的主意就是你给我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手背上渐渐露出黑色的龙鳞,覆盖了原本苍白的肤色。
    “因为只有彼岸花神可以克制三生石,叫你免遭反噬。”
    倏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玄深笑笑,“您还是很疼我的,是因为我娘么?”
    面前的男人之所以一直隐忍,不过就是为了年轻时的一个承诺罢了,玄深有时候挺佩服横公的,为了一个从来都没爱过他的女子,竟然爱屋及乌到对她的儿子忠心耿耿了。
    “我不怕死,只是我死之后,便再没人记得她了。”
    反正这个心狠手辣的亲子是指望不上了。
    “我有时很恨她,恨她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因为她爱你,她把你当成余生的指望,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早早撒手人寰。”玄深的母亲知道横公的心思,可哪怕丈夫荒唐,她也从未想过背叛。
    她一直避着他,直到自己将死的时候,才叫人把他唤到眼前,求他一定好好照顾幼子。
    “她没有许给你什么来世之类的么,或许这样,你便不怕死了。”
    横公对玄深的态度十分不满,语气有些激愤地说到,“她只说若有来世,再不愿搅入这些腌臜事情,只想做一个凡人。”
    “凡人,怎么一个一个都想做凡人,冥魅想做凡人,我的母亲也想做凡人,古元妃至死不肯原谅帝俊的父亲,唯一一对儿恩爱夫妻,泰山府君和夫人也没有到白头,做神仙真是,挺难的。”
    比如他和甯姣,亦如是。
    “所以,大家就都别想夫妇双全,子孙承欢了。”
    起身从暗处走到横公面前,捏了捏他的肩膀道,“孩子出生之后,你想办法尽快把她带给我。”
    “横公,要不惜一切代价做成此事,明白么?”
    “这样,我就把母亲藏在何处告诉你,或者,让你们合葬。”
    玄深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母亲尸骨迁出凤粼洲,没有人知道她被葬在了哪儿,男人的理由是怕他担心母亲不喜欢这个困住了她一辈子的地方,可实际上不过是为了牵制这个痴情的男人为己所用。
    他实在是需要一个帮手,为他掩盖那些恶行。
    横公一直隐在暗处,凤粼洲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直到他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拘禁在水牢,又被冥魅带走了。
    “你本来可以自由的,毕竟我也不想做得这样绝,只是上天逼我堕入深渊,所以你也被拖累了。”人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变得模糊,“横公,我真希望那些内丹有用,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杀那么多人。”
    把用在阴谋阳谋上的时间都拿来陪甯姣和女儿,多好。
    叹了口气,立于原地的老人久久没有动,“也不知道,我这样助纣为虐,是否与你当初的心愿相同。”
    四海的另一端,曾经的鲛人国境内,念懿正在收拾父亲的遗物。
    一袭银白铠甲的肆寒陪着妻子,他从未见她这样伤心过,她是鲛人国最小的公主,从小被老国王捧着掌心里,本该顺遂度过一生,却被人弄得国破家亡。
    她说她不怪帝姬,她父亲曾说,四帝姬人好,泰山府的人也很好。
    她更不恨天君,天君救她一命,还给了她那么好的姻缘,根本不是外界所传那样昏庸。
    念懿唯一憎恶的只有凤粼洲的水君,父亲在位时只要一提到玄深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鲛人国给的岁贡极多,除此之外每年还要把长在深海的仙草贡过去。
    即使如此,那人还是不顾念旧情,杀光了她所有族人。
    只是念懿不敢说,她不敢怨,她怕天君会怪罪她,毕竟比起龙族,鲛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属罢了。
    

第531章 卖去伎馆

  “念懿。。。。。。”看到她又哭了,肆寒上前一步想要给她安慰。
    他们是被指婚的,之前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他刚开始以为不过是自己倒霉,要给天君接着一个他看不上又甩不掉的麻烦而已,所以并不怎么上心。
    可是对方却不断跟他说,鲛人国的公主身份尊贵,许给他是便宜他,叫他思进取,别辜负人家。
    听到这些时,不苟言笑的男人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思进取?他都怕自己耳朵听错了,天君懂什么叫进取么,天底下最不上进的人就是他了。
    可肆寒还是应了下来,再之后,自己被擢升至几个哥哥之上,成了凌霄殿的禁军首领。
    并不觉得大丈夫需要靠妻子某仕途,但帝俊说这个决定不是为了他,不过是想要给鲛人国一个体面而已。
    为此他还失落过一段时间,对这个新婚妻子也爱答不理的。
    可她实在是太惹人喜欢了,乔念懿爱笑,每日像是黄鹂鸟一般围着他转,若是他冷着脸训她,她就可怜巴巴地赔礼道歉,叫人根本不忍心。
    她哭起来也可爱,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子落在地上就化成了珍珠,肆寒有次惹得她真的伤心了,小姑娘哭了许久,满地都是珠子。
    从那儿以后他就不敢让她哭了,念懿说若他们以后不做天兵了,没了俸禄,她每日哭几下也够日常花销。
    肆寒才舍不得她哭,就是再穷也不能叫她这样养家,那不是要伤了眼睛么。。。。。
    但自从出事后,念懿的眼圈儿就一直红着,他这才知道,她忍着不哭的样子更叫人心疼。
    “念念,咱们回去吧,我叫人把整个王宫都给你搬回天上去,我前几日请旨,天君已经同意了,允许咱们在别苑挖一处天池。”
    女子看看他,忽然就笑了出来,笑完又觉得委屈,瘪着嘴道,“你要把我养在水池里么,我难过又不是因为天宫没有海。”
    “我知道,我只是。。。。。。”他只是没有别的法子,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好过些。
    “没关系的,等我把这儿收拾好了,我就再也不回南海了。阿肆,若是天君以后派给任务,凡事跟凤粼洲有关,或是涉足水域的,你都不要来,好不好?”
    “那怎么行,我。。。。。。。”
    看着她马上就哭出来了,肆寒忙点头,“好好好,我不来,若是跟水域有关,我就派旁人。”
    抱着他腻了好一会儿,念懿觉得自己没那么难过了,这才和夫君一起回了天宫。
    望了一眼那无边无际又幽暗深邃的大海,她从未觉得自己长大的地方如此可怖,待在九重天可比待在海里安心多了。
    。
    翌日一早冥魅起床的时候崔钰已经出去了,由人伺候着梳洗完毕,女子摇着扇子去了明七和锦妍的院子里。
    还没入门便听见里面的吵闹声,一个茶杯被从里面扔了出来,就在她脚底下碎开了。
    “夫人。。。。。”一旁的如花吓得忙护住她的肚子,脸色都变了。
    “无妨无妨,谁家小夫妻还不吵个架。”
    “您和大人就不吵。”
    “那是你没看着。”招呼了一个立在外面不敢动的丫鬟过来,冥魅一脸八卦,“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月白做错了事情,郡主要风清打她手板,七少爷不许,两个人在里面动起手来了。”
    “七哥和那个木头人么?”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冥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马上用扇子遮住了嘴,生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拉着两个小丫鬟退到一边,不住说到,“好精彩的一出戏,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赢了。”
    “夫人,您怎么光看热闹啊,那可是你的七哥。”
    “难不成我七哥输了,他可是很厉害的,毕竟是崔钰教的。”不知她是在夸自己的哥哥还是夸自己的丈夫,反正肥水没流外人田。
    “那倒没有,就是月白一直哭,求风清别打了,郡主却一直在叫好助威,七少爷脸都气绿了,下手可狠呢。”
    几个人正说着,里面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像是谁受了伤。
    冥魅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锦妍捂着手,血流了一地,风清站在他旁边死死盯着明七,几乎要杀人。
    “这是怎么了?”
    眼瞧着那个骑奴忽然出招,明七一时没有防备,就只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月白。
    “少爷!”
    “风清!”
    电光火石之间,冥魅忽然喝了一声,“定!”
    男人的掌峰只差半寸就挨着明七的胸口了,若不是她及时制止,还不知要出什么事。
    “还不赶紧把人拉开。”
    走到锦妍身边站定,冥魅解了定身法,“痛不痛,我叫人给你包扎下。”
    估摸着明七是越打越生气,得空抽了剑要跟风清动真格的,锦妍想拦这才被伤着了。
    “去我的房里吧,别在这儿待着了,他为了旁的人,都不护着你了呢。”确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冥魅一手托着腰,一手拉着锦妍。
    “我。。。。。”明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做了个鬼脸给堵回去了。
    李锦妍跳着脚道,“你什么你,你喜欢她就把她收了呀,明七,你就是有胆子惦记又没胆子要,她又不是你兄嫂弟妹,庶母儿媳,你怕什么!”
    “李锦妍,你给我闭嘴!”
    男人额间的青筋绷起,她就是这样,总是口不择言。
    什么兄嫂弟妹,庶母儿媳,那是乱论!
    冥魅闻得这一句,笑得肚子都疼了,谁能想到她那个严谨自持的七哥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妻子。
    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婢女,月白在听见这一句时脸红得不行,不知是被人戳中心事的喜悦还是被冤枉后的羞愤,她当三月春雨粘人,比盛夏流火润物无声,不知不觉就能动人心魄了,可殊不知明七也是这样的人,两个相同的人要是凑在一起只能相敬如宾,没有矛盾,可也没趣儿。
    倒不如锦妍这种繁花一树,灼灼其华,轻易就能把梅雨季的春日点亮了。
    “凶什么凶,你就是恼羞成怒!我就是嫁不出去才会嫁给你,不然你以为谁要跟你过日子,受你委屈!我跟你说你的人打碎了我的东西,必须赔!没有银子,我就绑了她卖去伎馆!”
    

第532章 汤

  冥魅好说歹说才把人拉走,两个人到最后吵得实在是过了,月白哭得梨花带雨,求明七不要把她卖了。
    而李锦妍也要怄死了,本来她也没想争什么,可是他待她好,她就总想在他心里再多占一些位置,恨不得他眼里就只得她一个人才好。
    “月白打碎了我屋子里的东西,那是我娘给我的陪嫁,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都叫她不要来伺候了,可是。。。。。。”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锦妍吞了吞喉咙,想把那些委屈都咽下去,“可是我又不想她伺候明七。。。。。”
    “今日她把我最喜欢的瓷瓶摔碎了,那是一对儿的,你知不知道,那是一对儿的,她就这么给摔了。”
    “我最生气的就是,她每次摔完东西,还没等我说她她就开始哭,好像我欺负了她似的,我真的是气急了,才叫风清打她手板的。”
    冥魅看着她哭成这个样子,看热闹的心思也没有了,哄着道,“好了好了,嫂嫂别哭,我帮你把那瓶子弄好。”
    “怎么弄,都碎了怎么弄,东西要是碎了,就再也粘不好了。”
    人心也是一样的。
    “放心好了,只要瓶子碎片都还在就行。”
    “真的么?”看了看她,锦妍抹了把眼泪,她不好哭,骂完也就完了,“我叫人收起来了,风清,你去拿。”
    “等等等等,怎么能叫他去,你不怕七哥打死他么?”转身对着那个木头人笑笑道,“你去给你加小姐拿药,如花,你去把碎片给我弄来,一块儿也别丢哦。”
    不一会儿如花便将东西拿回来了,锦盒里放着那些碎瓷片,还好摔得不厉害,不然有些瓷片碎成渣滓,可不好找。
    “那面怎么样了,月白呢,七哥呢?”知道锦妍想问又不好意思,冥魅索性替她问了。
    “七少爷出去了,月白一直在屋子外面跪着,奴婢叫她省省,又没人罚她,没得叫人说咱们府上刻薄下人。”说完又看了一眼冥魅,小心翼翼询问道,“姑娘,我做的没错吧?”
    “没错没错,简直太对了,”使劲掐了下她的脸颊,冥魅笑得合不拢嘴,“我晚上叫厨房给你加个大鸡腿吃!”
    “你看,她惯会如此的。”锦妍哼了一声,她捧着那瓷片心疼坏了,连手臂上的伤也顾不得了。
    “夫人,郡主会落疤么?”
    转头看着那个木头骑奴,冥魅第一次听他说话,这才知道他原是不怎么会说话的。
    风清有一只耳朵听不到,十岁之前就是个小哑巴,后来遇了锦妍天天碎碎叨叨在他耳边念个不停,竟慢慢可以开口了,就是语调怪异,语速极慢。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郡主,你好吵。”
    “不会落疤,你们夫人我妙手回春,一会儿啊能把你的嗓子也治好,到时候你就跟我七哥公平竞争,好不好?”
    “冥魅!你说什么呢!”锦妍闻言跺着脚道,不只是她,风清也忙摆手,脸红到了脖子根。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们了,就让他一直守着你,膈应死我七哥,万一明七欺负你,风清也好揍他。”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帮理不帮亲,锦妍看着女子轻轻抬手,碎片便呼啦啦随着她悬在半空,然后渐渐合成了一个完整的瓶子。
    除了瓶口缺了一块,其余各处和原来无异。
    “你,你怎么做到的,对了对了,我忘了你会术法!”锦妍高兴坏了,忙把风清推到她身边,“医他医他,你医好他,我什么都应你。”
    “跟我七哥和好也应?”
    言毕对方就不说话了,她就知道她还是向着明七的,可找茬打架又不想好好过日子的是那个男人,凭什么叫自己先低头。
    风清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急,自己就是一辈子不能好好说话,也不叫她受半点委屈。
    李锦妍待在冥魅这儿一直没有回去,明七坐在书房一言不发,没有一个人敢劝他。
    男人没有用午饭,也没有用晚饭,直至夜半时分房间里连根蜡烛都没点。翌日一早,在书房睡了一夜的明家七少爷顶着一张阴沉的脸去膳房要汤,男人连腮上新冒出的青茬儿都没刮,就这么蓬头垢面地来了,生怕人不知道他有多生气。
    “姑爷,今日厨房没有炖汤。”
    “那每日的汤都是怎么来的,变出来的么?!”气得恨不得把膳房砸了,这些厨子大半都是锦妍带来的,难不成她走了,自己就指使不动他们了,“月白不是每日都端了汤去送,手板又没坏,怎么就熬不了汤了?”
    膳房的人面面相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姑爷,那汤可是我们郡主每日熬了叫人端给您的,什么时候成了月白做的?”
    明七闻言愣在了原地,难怪那汤刚开始端来时难喝的要命,原来是出自她手。
    房门被踹开的时候,月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正在给他熬汤,像之前那次一样,细白的粉末刚刚落入滚水就不见了,跟浓稠的汤汁融在了一起。
    她自问厨艺比李锦妍高出不知多少,可自从那女人醉酒归来之后,她便再没有熬过汤了。
    明七不喝,那些汤做了也没什么意思。
    她故意打碎她房间里的物件儿,泄愤似的什么贵砸什么,直至昨天,她知道他心里是有自己的,既然他不敢,那她就再推他一次。
    “你在做什么?”明七皱眉,眸光冷得像夜里的秋霜。
    “没,没什么。。。。。我。。。。。。”急着想要把那药包扔掉,却被对方一把夺了过去。
    他只闻了一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那一日,她之所以把东西都备在了书房原是为了这个。
    若不是锦妍误饮了那一碗汤,他怕是就要被算计得铸成大错了。
    幸而那丫头嘴刁,喝了一口就不喝了,这药性那么烈,若是她都喝了,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你真是。。。。很好!”
    甩下这么一句,明七摔上门就走了。
    “少爷!”月白吓了一跳,可更多地还是不解,他明明是护着她的,怎么郡主和那个骑奴一走,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难不成给自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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