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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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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云兮扶着女人坐到桌前,众人自觉地为她让出了一个座位。
没等对方回答,李淳风便气哼哼地说到,“这个姓蒋的小子太坏了,居然设下埋伏,想杀人灭口呢。”
贺云歆按了按妹妹的肩膀道,“多亏了李大人出手相救,不然我一个人真没应付不来呢。对方不但术法惊人,身边还有一只恶犬,着实骇人。”
“惊人个屁,那些不入流的术法,哼,没得弄脏了我的新衣服。”恨恨地骂了一句,好像被对方毁了衣衫也是他所极不能容忍的。
云珊闻言也抱着孩子盈盈一福身,“多谢大人救出我和孩子,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他圈进至何年何月。”
“姑娘快快请起,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在心上。只是不知那个方术士是什么人,我虽与对方过了几招,可奈何他遮着脸,始终都看不清样貌。”李淳风将云珊扶起来问到。
摇了摇头,女子眉心微皱,“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的身份也是对方拆穿的,之后他便帮着蒋令严把我关了起来,直到前几日我寻了个机会将口信送出去,这才通知了长姐和家里。”
“再让我遇上那小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见李淳风如此认真,和方才放荡不羁的样子判若两人,云兮忽然握住他的衣袖道,“李大人,我帮你把衣服缝好吧。”
大概是从未被姑娘如此对待过,男人竟红了脸,推辞着不肯劳她动手。
“你是怕我缝不好么?你放心,我做衣服可好了。”说着,从头上取下了一根发簪,瞬时就幻化成一根银针,云兮认真地为男人补起衣服来。
其余几个人相视一笑,似乎那根游走在华服上的不是普通的丝线,而是月下老人手中的红线呢。
“好了,大功告成。”没一会儿,那些划破的地方就都被她补好了,原本一处又一处的破洞全变成了一只又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颜色浮夸的衣衫搭配着脱俗的鸟儿,竟比原先好看了许多。
“哟,我家云兮这是把自己绣上了呢。”贺云歆忍不住揶揄了一句,将少女的面颊都染红了。“好了,咱们也别都在这儿拘着了,不如出去看看灯吧。”
几个人顺着长街慢慢走着,李淳风和云兮走在最前面,贺云歆则扶着云珊紧跟其后,两个姐姐看着小妹那姣好的侧脸,仿佛之前的伤痛都不曾发生过,凛如寒霜的神色慢慢舒展开,露出淡淡笑意。
冥魅有意避开孟姜她们,默默地退到了走在最后的崔钰身边。男人见她几次欲言又止,还以为是贺家姐妹的遭遇触及了她伤心事,小心翼翼地问到,“怎么了?”
扭捏了一下,可能也是觉得自己矫情,冥魅伸出手来,那块之前被她带回泰山府的玉珏出现在掌心中,“喏,一对儿的。”
楞了一下,似是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把两个人的定情物拿出来,崔钰接过那块玉,沉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不生气了。。。。魅儿?”
似是听到冰封许久的河水突然开裂,春水在浮冰下涌动,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彰显着无限生机。
又是一年,春暖了。
“你把你的给了我,我就把我的送还给你,一样的嘛。”没有直接答应,可也没有像第一次相见时否认自己的身份。
将心比心,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
“嗯。”
石榴红色的身影与他那抹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并立在一起,就像烟花盛放在黑夜中。
冥魅看着天空中璀璨的烟火,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一旁男人的星眸不知是被半空中的璀璨点亮了,还是被身边人夺目的笑靥感染了,总之崔钰像是入迷了一样,一直盯着她看。
漫天华彩都比不过他的魅儿。
只是冥魅的注意力倒没在他身上,因为她发现街上路过的小娘子们眼睛好像全都黏在一样了崔钰身上,虽用帕子遮着嘴,但那倾慕的笑意却呼之欲出。
随手从一旁的摊贩那儿拿起了一张面具,虽然是个被人挑剩下的,只能遮住半张左脸,但冥魅还是觉得舒服了许多。
“不给她们看。”
“好。”崔钰笑着点点头,任由她肆意摆弄,引得周遭的女子发出嫉妒的叹息声。
蓁蓁和灼灼被卖灯笼的小铺子吸引去了注意力,落单的孟姜正想来寻冥魅,却见她和崔钰正情意绵绵地走在一起,心中又高兴又羡慕。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尚书大人改变了态度,可孟姜还是为他们开心。
上元节的欢庆活动渐入高潮,平康坊的舞姬伴着那烟火和明灯载歌载舞,情深意动,芳心暗许,大概是这世间最美妙的时刻。
第六十一章 天命
孟姜看着那些肤色如蜜的漂亮舞姬,忍不住也上前和她们一起跳了几下。
转圈儿的时候,那些女子的裙摆如伞一样撑开,脚踝处的金玲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孟姜的襦裙不能飘扬得这么饱满,却也是好看的,只是她光顾着看旁人如何扭动腰肢,却一不小心差点撞进陌生人怀里。
猛然的,腰间被一股力道往回拦了一下,踉跄了几步的孟姜被人扶住,这才没有出糗。与远处那个也吓了一跳的人互道一句抱歉,却听见耳边响起责怪的声音。
“你就不怕扭伤?”
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几个旁边,与前几回见面时不同,魍魉今日一身凡人装束,连那惹眼的银发都幻化成墨色,梳成了发髻,稳妥地戴着一顶簪冠。
犹如风度偏偏的贵公子,带着冷漠疏离的矜贵态度,与市井的繁华格格不入。
“谢谢你。”孟姜看得有些痴了,丝毫不在意他的揶揄,笑着道,“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没有任何回应,魍魉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远远地看了眼站在冥魅身侧的崔钰,男人冷哼了一声,他早该知道,帝姬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人的。
女子也看见了魍魉,忍不住走过去埋怨了一句,“怎么来得这么晚?”
不知道他为何明明出宫前就已经来了,却偏偏直到尾声才现身,想着孟姜整晚都在期盼着他,冥魅的语气便愈发不悦。
拱手行了个礼,态度却是不卑不亢,“宫中驱傩之后,府中要处理的事务繁多,府君今日去凌霄殿赴宴,许多事便要我安排,故而晚了。”
本以为他是有意回避,这才知道原来是又被人叫了回去,冥魅点点头,却听他继续说到,“帝姬若是体谅,倒可以为我们添个人手。”眸光自崔钰身上掠过,男人感受到他那敌意的态度,清楚大抵来者不善,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
“找死。”倏地睨了他一眼,纤纤眼睫微微颤动,血瞳里杀意毕现。
但随即她便收敛了脾气,复又换上一副笑颜迎上了朝这边走来的贺家姐妹。
三人朝她盈盈福了福身,开口道,“承蒙贵人相助,不知该如何感谢,他日若是需要我们帮忙的,还请贵人尽管开口。”
云兮笑着将方才那枚化作银针的簪子递到冥魅手里,“姐姐若是有事,只需着人将这簪子送到金陵就好。”
李淳风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出力救她们于水火,为何这人情却落在了冥魅头上,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簪子不是该送我么?”
“哟,李大人,得了这一身的白鹤还不够,连这女儿家的东西都要和我争啊?”冥魅揶揄了他一句,众人知道他尚被蒙在鼓里,忍不住全都笑起来。
他碰了个软钉子,也没不再说些什么,摸了摸小胡子笑着走开了。
巷子尽头停着一辆精致的牛车,车围用上好的锦缎制成,上面还镶嵌着许多熠熠发光的石头,而车顶也缀满了金玲,随风叮当作响。
大抵因为隐藏在暗处,所以那华丽的车架并没有吸引路人的注意,鹤发童颜的老翁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待着主人归来。
目送几人上了车,冥魅忽然握住云兮的手附耳低声道,“你姐姐的羽衣还在萧家,不用取走么?”
少女闻言,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小声答着,“姐姐应该知道那羽衣离身的后果,蒋公子愿意当宝贝似的送给新欢,我们自不会小气地要回来。”
叹了口气,冥魅点点头道,“也罢,恶人自有天收呢。”
几个人互道珍重,便各自离去了,孟姜看着隐遁在夜色里的魍魉,那些盛大的喜悦犹如烟花一般,转瞬即逝,心里空落落的。
他们俩每次偶遇都靠机缘,相处时间更是短暂,不但不能一解相思之苦,反而每次都被撩拨的比之前更惦念呢。
坐在车中,蓁蓁和灼灼累得靠在一起睡着了,孟姜便小心地扯扯冥魅的衣角问到,“姐姐今日对崔大人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善呢,是因为方才放灯时我说的那些话么?”
看着她那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冥魅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想问什么?”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上次听魍魉提过天君设宴,这次又有什么府君,再加上刚才他让你为他添人手的时候,你对他好凶呢。”
她不知崔钰是否知道冥魅的真实身份,也没有旁人那样沉得住气,她只想知道自己放在心底的两个人到底来自哪,以免她总是惴惴地等待和猜测。
“哟,原来是心疼他呢,要找我兴师问罪呀。”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冥魅的笑容犹如方才幻境中的异世明月,清冷又神秘。不算崔钰,宫中已有三人知道她并非人类,所以她实在不想告诉孟姜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免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看小姑娘的样子,又着实有些不忍心。
“他不过就是这几日忙一些,等以后清闲了我便常唤他来看你,好不好?”
避重就轻地答着,但却完全没能敷衍过去。
孟姜摇着她的手央求道,“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跟别人说的。”
叹了口气,冥魅拿她没办法,冥府凡间,她只得这么一个朋友,实在不想消除她的记忆。
认真地问了一句,“你果真想知道么?”
郑重地点了点头,孟姜的眸子里星光闪烁,看得出她是真的期待那个答案。
“我叫冥魅,幽冥的冥,鬼魅的魅,我和魍魉一样,都来自泰山府。孟姜,你可知,生者入黄泉是要坠修罗界的。”
纵使她再不愿意,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其实她和孟姜一样,都绕不过爱人与自己身份有别这件事。
所以她不提,一是怕节外生枝,二也是想逃避。
泰山府孟姜是听过的,幽冥之地,是凡人死后的归处。虽然不知她后半句的意思,但看她凝重的神情也能猜测出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难怪她方才狠狠拒绝了魍魉。
“所以,你是泰山府的帝姬?掌管天命寿夭的人么?”想着方才云兮对她的称呼,孟姜问到。
“天命”两个字落在耳朵里,冥魅忽然愣了一下。之后,像是在一片迷雾中找寻到了出路,女子笑得极为得意,勾起孟姜的下巴笑幽幽地说到,“是啊,我便是掌握着天命的人啊。”
第六十二章 秘密
上元节后没几日,那些在新年时候挂到门外的桃符就陆续都被摘了下来。
而余韵的怪梦则在这一日,又重新开始出现。
冥魅一大早就被请去了瑶花阁,孟姜屏退了一众宫婢,只留珑香和余韵两个人。
她见主仆三人皆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这是怎么了,又遇上登徒子了?”
余韵一听她这样说,眼圈儿更红了。孟姜一边安慰她一边对冥魅说到,“姐姐,你就别吓她了,哭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跟我说说,昨儿个又梦见什么了?”慵懒地坐进堆叠着锦绣靠垫的椅榻上,冥魅支着头好整以暇地问到。
忸怩了半天,余韵才哽咽着说到,“还是那个人影,只是我听公主的,半梦半醒的时候把那簪子留在了他身上。”
“既是这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嘛,”用杯盖压着茶水,吹了吹杯盏上的热气,“等天色晚些时候,咱们就去抓人。”
“能抓到他么?”嗫着唇,余韵的样子好像既期待又害怕。
“能吧。”
抓一个桃花贼,应该不是那么难吧。
对了,应该是,梅花贼。
听她这么说,余韵也不再说什么了,和珑香两个人为她和孟姜添了茶,就留在殿中伺候着。
长日漫漫,孟姜闲的无聊,翻出来前几日绣了一半的香囊来,冥魅看着那上面一朵一朵娇嫩的桃花,忽然想起了长孙蓉嫣送给崔钰的那个。
那是去年上巳节在行宫的时候,刚刚还阳的她不小心撞见两人,为此还吃了好一会儿的醋。
“孟姜,这个要怎么绣?”探着身子看了看,少女穿针引线的样子格外动人,针脚细密地在布绢上勾出浅粉色的花瓣,余下的丝线就被她勾在手指上。
冥魅想起来贺家幺女云兮给李淳风补衣服的时候,男人爱怜的样子。
可见这绕指柔比什么法宝都厉害。
“姐姐。。。。不会么?”似是有些诧异,可是随即她便明白过来,冥魅是掌管天命的帝女,神仙不会这些也不奇怪。
就好像父皇不会煮饭,她不会捉妖一样。
摇了摇头,冥魅也不掩饰,“不会呢,络子也不会打,编同心结更是费劲,你不如都教教我吧。省得我在宫里无聊的时候都不知道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
如果她也能像云兮一样,给崔钰做件衣服的话。。。。。。
想着男人那件墨色的衫子上开满了胭脂色的海棠,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不好?我想绣海棠花。”
孟姜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她好像特别喜欢海棠花呢,裙子上,扇子上,绣的都是这种花。
“姐姐为什么这么喜欢海棠?”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梨涡浅笑,樱唇上那淡淡的胭脂比花的颜色更胜几分。女子支着头看向窗外,像是在想些什么。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那是她在凡间遇到的第一树花吧。
徜徉在长安城的时候,也见过数不尽的繁花,但可能是因为太多了,所以冥魅一种也没记住。对于花的概念,也不过是成片成片的鲜艳颜色而已。
直到她在长孙蓉嫣的姻缘里看见了那一树不知名的花朵,还有立在树下的人影。
虽看不清样子,可隔着虚幻的空间依然能感觉到他无尽的温柔。
只是夫妻间的疏离,还有那总是半皱着的眉心让冥魅知道,长孙蓉嫣的夫君似乎跟她处不来。
那一树的落花就这样静静落在他的身上,用尽力气都化不开他身上的忧思,光影堆叠下,似是要把整个人的一世都埋没了。
直到她嫁进崔府,才看见那树开在两人屋外的花树。
她问崔钰那花叫什么名字。
“海棠。”
玉棠富贵,是崔家为了图吉利所以种在他门前的。
像是浮空中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如云如霞的明艳美景直逼朝日,可那妩媚的样子又把锋芒都润掉了。
是为了心仪之人甘愿臣服,才连避让的姿态都分外美好吧。
珑香备了笔墨给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将脑海中那好看的景色画了下来。
“姐姐想绣什么?手绢儿,香囊,还是肚兜儿?”孟姜随口问着,冥魅的脸却一下子被染红了,“绣个肚兜儿吧,等你成婚时用。余韵,把母妃之前给的那块料子拿来,我们教姐姐绣肚兜儿。”
“孟姜!”语气有些嗔怒,可面对着那张笑嘻嘻的脸,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公主,还是绣条帕子吧。”余韵在一旁劝着,冥魅忍不住对她投去感激的神色。
“毕竟刚开始绣不好,若是让崔尚书见了,怕会影响情绪呢。”
“你们俩。。。。。。。。”这才知道主仆二人都在拿她打趣,看着一屋子人笑得开心的样子,那句晚上不帮你们捉妖了就卡在嘴边,可不知怎么的,她却说不出口。
万一她们也不教她绣花了,那可怎么办。
难道要问良姑怎么绣肚兜儿?
她才不要。
几个人闹够了,便也安安静静地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儿。余韵的绣工最好,就由她教冥魅刺绣,灼灼和蓁蓁则在一旁打络子,珑香伺候着孟姜画花样。
足足忙活了一天才将那帕子绣好,虽然只有几朵花儿,倒也比她想象得好许多。
冥魅揉了揉眼睛,殿中不知何时已经掌灯,光影之下,除了手上的丝线,似乎还有一条细细的绳子蜿蜒至余韵的袖口。
伸手抻了一下,一个小小的红线团掉了出来,小姑娘吓了一跳,呆愣愣地看着冥魅,似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何时多了这样一个东西。
“是,是它留下的么?”脸上复又有了惊惧的神色,余韵生怕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她这肉体凡胎感受不到的。
“算是吧,只不过是你给它的。”笑了笑,冥魅起身道,“你们几个就留在殿中陪余韵吧,我和孟姜去去就来。”
小丫鬟们虽然想去,可听她这样说也不好违抗,倒是灼灼一听自己被排除在外,忙开口求道,“公主,奴婢和您一起去吧,万一出点什么事。。。。。。”
“留在这儿吧,”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哄着,“孟姜的婢女可不知我的身份,你要帮我保守好秘密哦。”
第六十三章 意思
披着披风,两个人只提了一盏灯,冥魅顺着手中红绳所指引的路径慢步走在宫中。
孟姜有些害怕,紧紧跟在她身后,手不自觉地握在腰间,却空无一物。
她那把自卫用的匕首早就送人了。
冥魅捏了捏她的手笑着道,“后悔了吧,把武器给了他,你的安危怎么办?”
“都一并交给他了嘛。”几乎是脱口而出,孟姜倒没觉得怎么样,只是冥魅脸上却闪过一丝心疼。
什么样的爱恋才能撑起性命相托的信任,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要,且愿能被他护得周全。
“你呀。”
她想着,总要让魍魉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对他倾心至此,让他莫要辜负了才是。
夜风将淡淡的幽香送了过来,她们这一路走得小心,毕竟内宫女眷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甘露门的,而这红绳一直蜿蜒到了太极门外,在遇到金吾卫的时候,冥魅少不了施了隐身的术法才得以掩人耳目。
直至在东阁后侧,花瓣如雪一般随风簌簌落下,那红绳才止住了去路。
冥魅伸手使劲扯了扯,亭亭如盖的树冠顶端忽然落下一枚玉簪,随手插在发髻上,手中的红绳也消失不见了。
“就是这儿了。”
瞠着杏眼环视了一圈,孟姜见红绳牵引她们至此处,还以为那登徒子就藏在金吾卫休息的偏殿。
结果,却是在这株白梅树下。
“姐姐,你是说那男人在这儿?”
“嗯,”点了点头,随即又否认道,“也不是男人啦,估计是个妖孽吧。”
转过身对着又惊又怕的少女说道,“喂,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事了吗,不要叶公好龙啊。再说,他们俩的红线还是你牵的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孟姜满脸不可置信,她又不是尉迟宝琳,哪里还保过媒。
“当然了,若不是你吵着要白梅,余韵也不会叫他撞见啊。”
缓了缓,这才反应过来,“所以,你是说这梅树成了精?”
“唔,应该很老了吧,头发都白了呢。”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花以前也是一株红梅呢。语气稍稍和缓了些,冥魅犹如在哄小孩子一样,“不要怕哟,姐姐不会弄疼你的。”
捏决念了一串孟姜听不太懂的话,整棵树前忽然闪现出一个巨大的法阵,金光闪闪地浮在虚空之中,犹如西王母发簪之下的银河天堑,将现世与幻境分割开来。
“是我们进去,还是你出来呢?”噙着好看的笑容,冥魅柔声与“门”里的人商量着,下一秒,一阵风卷着花扑灭了她手中的烛火,孟姜眼见着一个人从那道屏障里走了出来。
仿佛是时空发生了扭曲,以那扇“门”为分割线,后面仍是黑暗的宫墙和梅树,而前面则出现了一个一袭白衣的俊俏书生,信步迈出了宅院。
“你。。。你。。。。。。”孟姜指着对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似是觉得她太不礼貌了,对方睨着眼儿说道,“小生可是有名字的,劳烦这位姑娘不要你呀你的了。”
轻哼了一声,冥魅心里暗道,果然是一株傲娇的梅花树呢。
“小生?你多大岁数了?还好意思自称小生?”
俯身拱手行礼,男人笑意盈盈地答道,“在帝姬面前,不敢造次。”
“你的意思是本宫老?”
忽然发现自己玉树临风的俊朗容颜对眼前的女子没有丝毫吸引力,不由得尴尬地笑了几声,“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帝姬尊贵,我怎么能倚老卖老呢。”
露出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冥魅坐在一旁,孟姜看她半悬在空中的样子,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怕什么,你也坐,有人托着。”
闻言,女子试着向后慢慢坐下,果然,有东西托住了她。
脸上瞬间堆满笑意,孟姜忽然也不这么怕了。兴许这个托着她的“人”,就是魍魉呢。
“说吧,总跑到人家姑娘房里去做什么?”冥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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