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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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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抚过墙上的鳞片,女子捻了捻手指道,“屠杀同族?这么说说这里之前确实有龙众,那那个跑出去的呢?二哥哥知道么?”
并没有接着他们的话题继续,冥魅只对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答案感兴趣。
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老人从鼻子里不屑地哼出一声,“泰山府?龙众的事情轮不到你们这些杂种插手。”
“横公。。。。。。。”没想到他说话如此不客气,甯姣看了冥魅一眼,却见对方好像完全不在意。
女子勾勾唇角,露出一个极美的笑容来,“我觉得,你很快就能如愿了。”
走上前去,冥魅目光灼灼地看着横公道,“你不是想死么?放心吧,二哥哥很快就会让你脱离苦海了。”
闻言愣了一下,老人随即轻蔑地回了一句,“就因为我顶撞了你?哈哈哈,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们泰山府不过就是天君家的外臣,是与凡人生下的孽种后代,玄深怎么会为了你杀我,哈哈哈哈。”
女子并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对着一脸歉意的甯姣摇了摇头,示意她无妨。待横公笑够了,冥魅才继续道,“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自己。”
“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也都有底线,横公,我虽然不知道二哥哥的秘密是什么,可是我知道他的底线。”
“你触碰了他的底线,你觉得他还会放过你么?”脸上的笑意更盛,女子欣赏着老人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出精彩的傀儡戏。
剧目是乐极生悲。
横公吞了吞喉咙,他看了一眼甯姣,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
在这个世界上,玄深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如果让甯姣知道她的夫君是这样的人,那便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横公,咱们泰山府见,看到时候,你对着我哥哥,还能不能说出来杂种这个词。”
好整以暇地把话说完,冥魅拉起甯姣便要离开。
“等一等。”
身后响起老人不安的声音,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什么不如死了痛快,都是骗鬼的吧,这世界上没有人不想活着。
转过头去看看他,“还有什么事么?”
犹豫了一下,横公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我告诉你关于那个逃犯的事情,你能救我么?”
“那要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了。”
大殿上的人沉浸在歌舞宴饮之中,丝毫没有在意到酒宴的几位主角早已不在殿中。
玄深独自一人穿过凤粼阁的后花园,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
推开门,四周漆黑一片,只能借着屋外珠蚌传进来的微弱光芒辨别方向。
男人向前走着,却忽然听见一个慵懒的声音,“我叫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对方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唯有手上端着的夜光杯照亮了那魅惑的唇角。
“按兵不动。”
“很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人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
“你确定一切都能在你的计划之内么?”话刚一说完,男人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你这身子骨真是”。。。。。。走过去轻拍着他的后背,却被嫌弃地躲开了。
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随即摸摸鼻尖道,“我觉得这一切不但进行顺利,而且比我预期的还要快呢。”
止住了咳嗽,玄深蹙着眉心问到,“你这样费尽心力地防着我们,不累么?”
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比起你们动不动就要把凌霄殿踩在脚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看着玄深一脸冷漠的样子,对方勾着他的肩膀说到,“好了,你有时间关心我,倒不如去关心关心你那位夫人。她为了你,可是不惜耗费自己的龙气呢。”
“喂喂,你瞪我干什么?把她骗去水牢的也不是我啊。”
玄深快步返回大殿的时候,刚好碰上冥彻,见他一脸阴鸷的样子,男人走上前去问到,“怎么了?”
“魅儿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感受到他不悦的语气,可冥彻并没有太在意,“她见甯姣不舒服,回房陪她了。”
脸上的担忧一闪而过,玄深随即神色如常地答道,“好,我去看看她,你帮我招待下客人。”
见他行色匆匆地离开了,谢必安凑上前道,“水君和夫人感情是真好啊。”
“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幽幽地说了一句,冥彻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羡慕。
如果他和魅儿也能如玄深和甯姣一样,该有多好。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谢必安识趣地闭上了嘴。
主仆二人正要回到座位上,却忽见帝俊从方才玄深出现的地方走了出来。
“阿彻,快来看看,朕新换的这件衣服怎么样?没想到这凤粼阁里的好东西还真是多呢。”
指着身上熠熠发光的华服,男人笑得无害至极。
第一百零二章 惧内
幽暗的水牢里,甯姣不可置信地看着横公。
从老者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远比眼前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不知是故事勾勒的画面过于龌龊肮脏,还是牢里的血腥气太刺鼻,总之甯姣开始不住地干呕起来。
“有些难以接受对吧?可事实就是如此,老水君豢养的栾童几乎都被玄深虐杀了,唯一逃出去的那个至今下落不明,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吧。”
“这些龙众,被他害得魂飞魄散,连泰山府都没福气去逛一逛。”
抚着甯姣的背,冥魅有些抱歉将她牵扯进来。天下之大,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不只是凤粼阁,泰山府、凌霄殿亦或是太极宫,都有着各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人或事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些直至腐烂消亡也不曾得见天日,而有的则不知何时就被人揭开,犹如一道丑陋的伤疤,曝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所以,玄深之所以把魍魉放出来,并非是因为他心善,而是这里面的事情不能让对方知道。
“这样的人自然是要赶尽杀绝的,若真让他们去了冥界,倒让我哥哥难办了。”冥魅淡淡地说了一句,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对玄深产生任何芥蒂,“家丑不可外扬,若是我也会这么做。”
甯姣对她的态度颇为意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激,红着眼圈儿看了她一眼。
“若是如此,直接杀了也就罢了,为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非要把人折磨死呢?”横公愤愤地说着,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扯得他面部都有些狰狞。
“那些被他圈进的龙众含冤而死,他这样残杀同族,早晚会遭报应的!”
“你胡说!”甯姣闻言,声音哽咽着喝道,似是无法接受对方如此诅咒自己的夫君,女子的眼圈儿泛起浓烈的红。“魅儿,泰山府有没有方法,可以给玄深续命。”
死死抓住对方的手,甯姣把冥魅当成了救命稻草,想要让她再想出个办法。
闻言,横公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哈哈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难怪他最近来水牢的次数越来越少,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原来是身体受不住,所以才让人有机会跑了出去。”
感受到身旁的女子浑身都在抖着,冥魅听到甯姣小声道,“我还以为是因为鲛人国的药没有了,他的身体才变得这样差。。。。。。。。”
按理说,玄深一直吃着那些药,身体应该调理得不错,就算没有完全康复,也不会一停药就病得如此厉害。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他杀戮太重,被戾气反噬的缘故。
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冥魅哼了一声,对横公的那些诅咒不屑一顾,“那就要问问那些死去的人了,他们到底怎么惹了二哥哥,才把一个脾气这么好的人逼成了这样。”
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眸光暗了下去,女子笑笑,并没有继续追问。
为了保命,他已经说得够多了,至于这里面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
“那个龙众跑出去多久了?”
见她没有纠结于之前的问题,老人松了口气,想了一下,横公对冥魅道,“大概有半个月了,我估计已经被水君诛杀了吧。”
玄深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男人绝不可能轻易放过那个逃犯,再加上对方身受重伤,所以他估计那人没走多远应该就死了。
可冥魅却知道,他不但没死,而且还进了太极宫,成为了太宗的后妃。
那么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将一个圈进在弱水水牢,知道水君家丑的栾童,送进了凡界呢?
“我会想办法带你从这里出去的,只是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冥魅警告地说了一句,扶着甯姣转身离开了。
“你真的可以么?要说话算话!”
铁门将横公的声音隔绝在身后,两个人缓缓走出水牢,甯姣感觉自己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她有些承受不住。
脚下一软,甯姣险些站站不稳。
“姣姐姐。”
“姣儿。”
男人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冥魅抬起头,看见一脸焦急的玄深正朝两人走过来。
“玄深。。。。。。”甯姣看见自己的夫君,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不知怎的,哪怕所有事情都表明是玄深做错了,可甯姣就是替他委屈。
“二哥哥。”心虚地看了来人一眼,见他眸光阴鸷地瞪着自己,冥魅不由得有些发憷。
“为什么要带她来这儿?”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若眼前的人不是被他视为妹妹的泰山府帝姬,男人恨不得把她也杀了。
“不是魅儿,是我。。。。。。”
“对不起,是我骗二嫂来的。”打断了甯姣的话,冥魅索性实话实说。
“魅儿,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中了这小丫头的圈套。可甯姣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为了那个凡人?”眉心蹙成一团,玄深语气里的怒意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盛了,只是仍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些不解。
“是,为了崔钰。”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目的,冥魅继续道,“我在太极宫遇到了那个龙众,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他的出现很可能打乱我的计划,所以我便来了凤粼阁。”
“呵,”摇了摇头,玄深无奈地问到,“值得么?”
“二嫂为了救你,甘愿消耗自己的灵力,甚至不惜借用腹中孩子的力量打开水牢大门,为你寻找续命的办法,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了崔钰犯险?”
闻言,玄深黑眸微眯,他看着怀里的女子道,“她说的是真的?”
方才听那人说时,他还以为对方是骗他的,只是心中到底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事实果真如此。
“你用孩子打开了水牢?”
被他手上的力道弄得有些疼,甯姣抽回手,嗫着唇道,“是,不然我怎么打得开,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又不是为了自己。你不关心我,就只在意你的孩子。。。。。。。。”
委屈巴巴地控诉着,女子的眼泪复又落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忙柔声哄着她,玄深见状一下子就慌了神。
冥魅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叹到,说四海水君惧内,还真不是冤枉他。
第一百零三章 污点
玄深对着她好一番安抚,那些肉麻的话听得冥魅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甯姣显然敌不过他的甜蜜攻势,可表面上又不好立马原谅他,便对冥魅说到,“你见过那个龙众?能把他抓回来么?”
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旁的男人,她有些好奇玄深为何会放任那人逃到了凡间。凭他的能力若想将对方捉回来,简直易如反掌。
“那你把他带回来吧,”睨了身边的人一眼,甯姣嗔道,“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玄深十分无奈地笑笑,随即将目光投向冥魅,知道她心中疑惑,便解释道,“以我当时的状况确实没办法将他抓回来,而且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不想闹得众人皆知。”
“所以魅儿,如果可以,请你想个法子悄悄把他送回凤粼阁吧。”并非为了续命,只是想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他父亲德行有失,若是传出去,自己怕是也会沦为笑柄。
且玄深不想甯姣和孩子因为这件事而蒙羞,这是他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职责。
冥魅闻言松了口气,既然武珝的出现只是意外,那她也就不用担心了。“没问题,我一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带回来。”
“只是,事成之后,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复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半是交换半是请求地问到,“能不能把横公给我?”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冥魅明显感受到一丝杀气,好在玄深到底沉稳,没有即刻发作,“你要他做什么?”
“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保证,他在我手里绝对比在这儿还要安全,那些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一边向他保证着,一边朝甯姣使了个眼色。
“你就让魅儿把他带走吧,你把他关起来不就是怕那些事传出去么?可又不忍心杀了他,这样一直锁在地牢里,总不是办法。”甯姣已经清楚横公被圈禁的原因,也了解以玄深的性格不会杀了他,便说替冥魅道,“魅儿帮你把逃走的那个抓回来,你把横公送给她,就算互相帮个忙,好不好?”
见他仍然犹豫,甯姣摇着玄深的手臂求着,“这小妮子要横公肯定是为了那个凡人嘛,你这也算是握着她的把柄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叹了口气,男人拿自己的妻子没办法,点了点头道,“拿那个人来换横公。”
“好!”痛快地答应着,冥魅在心里默默盘算,如果能把横公这样厉害的人物收为己用,那日后的胜算便会更多一些。
一点一点的,她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那我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了。”促狭地朝两人摆摆手,冥魅转身离开了。
水牢外阴风阵阵,玄深担心甯姣的身体,便扶着她回房了。
寝殿里,甯姣面对自己的夫君,方才的气势消散了大半,“为什么不告诉我?”
刮了刮她的鼻子,男人完全没有追究她刚才当着外人的面与自己闹脾气,语气温柔地说到,“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逃犯呢?”倚在他怀里,女子此刻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身体,“用他治你的病好不好?”
“姣儿,我不会用那种人来给自己续命。”
那是他一生的污点,只要一想到父亲和那些人之间的事情,玄深的眸光都变得阴冷起来。
知道他不会轻易同意,甯姣开始软硬兼施,“还说什么最疼我,心里只有我,结果呢?这点事都不肯顺着我。”攀着他的脖子,柔声道,“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你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声音越说越小,她嗫着唇,凤眼里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委屈的样子看得玄深心都化了。
“姣儿。。。。。。”玄深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毕竟他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提议,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她,“如果我说,那些栾童不止和父亲有染,还曾经对我图谋不轨,你还会让我用他们来续命么?”
扬起玉白的小脸,甯姣震惊地看着他,随即捂着脸放声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刀割油煎一般难受。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替他委屈,冥冥之中,她总觉得能让玄深如此杀人泄愤的原因绝不只是自己的父亲豢养栾童那么简单。
“你不要哭。”无奈地哄着,他不肯告诉她,就是怕她会像现在这样。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说到,“他。。。。他们对你,做了什。。。。。”话还没说完,甯姣便继续哭起来,“怎么可以这样,父王呢?父王知道么?”
“我不知道,只是我想,对方若不是对他心生怨恨,想必也不会对我下手吧。”那些人备受凌辱,却反抗不了老水君,所以就只能拿他年幼的孩子泄愤。“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得逞,我没吃什么亏。”
看着他故作轻松的安慰自己,甯姣心里愈发难受,她知道这些事压在他心里那么久,他一定很难过,“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久的事情了。”勾了勾唇角,玄深露出一抹苦笑,“以前我还以为,父王是因为深爱母后,所以才没有再娶。直到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他不娶并非因为这个原因,而是他根本不爱她。”
“想来母妃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郁郁寡欢,难产而亡吧。”平静地说完这一切,玄深将甯姣抱得更紧了些,“好了,反正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你有孩子,已经很好了。”
像是寒冬里的人终于遇到了温暖的火苗,玄深十分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要能和甯姣在一起,之前受的那些苦便都值得。
沉默良久,怀里的人才试探着问到,“那个逃出去的人也对你生出过什么不好的心思么?”
摇了摇头,并没有猜出她想说什么,“没有,他是那些人里最小的一个,被父亲豢养的时间也最短。”
因此也活的最长。
“那你能不能试着接受他呢?毕竟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他所愿,与其一直折磨着他,倒不如给他个痛快。”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甯姣忍着眼泪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第一百零四章 吉言
知道那件事必定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他才会如此抗拒。甯姣想着,自从两个人认识开始,玄深好像就没对她说过不字。不论自己做什么,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纵容着她,宠溺着她。
因而她才十分两难,既不想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又不想失去他。
玄深看着她,水一样清澈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倒影,良久,男人蹙起的眉峰舒展开来,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甯姣没想到他会答应,女子的肩胛骨剧烈地抖动着,哪怕她尽力克制着,却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尤其是嫁给他以后,更是事事顺心,可今天晚上,甯姣似乎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尽了。
还说什么自己小心眼儿,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的心怕是和海一样,能包容下她的所有。
“怎么又哭了?我不是都依着你了么?”指腹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玄深揶揄着道,“姣儿,我以前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嗔了他一眼,甯姣忍不住破涕为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趣。”
揽过她的肩顺势躺在床上,玄深在她嘴上轻啄一口,“你不知道人间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能得你这样对我,我时时刻刻心情都是好的。”
“真不知道你的嘴是怎么长的,抹了蜜么?”虽然这样说着,可甯姣还是将头靠在了他的颈窝里。
“以前帝俊总是说我和阿彻太过痴心,可我觉得这样痴心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想起那个人,玄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了。
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甯姣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儿,“那个登徒子,自己风流得不像话也就罢了,还撺掇着你们。。。。。。。”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欸,何止你们兄弟两个,连魅儿也是。。。。。。你说她和那个凡人这样纠缠不清,冥彻会置之不理么?”
“他可不是什么登徒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玄深仍沉浸在之前的思绪里。
“谁?”一时没反应过来,甯姣撑起身子问到。
玄深笑笑,摇了摇头道,“我是说阿彻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强扭的瓜不甜呐,阿彻不会不知道的。我问你,若是当年我心里也有别的男人,你会成全我们么?”
黑眸微眯,男人深邃的眼瞳里透露着一丝危险,抬着她的下巴道,“不会。”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嫁给我。”
不仅如此,他还会不惜一切手段将对方碎尸万段,让那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暴君!”又睨了他一眼,甯姣起身走到妆台前,一边摘着发髻上的珠钗,一边说到,“你和阿彻都是暴君,就算侥幸如愿了,也是得的到人,得不到心。”
女子认真地梳着长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假设在对方眼里与挑衅无异。
两人方才在床上依偎着,甯姣的衣裙都有些皱了,衣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看上去不堪一击。玄深望着镜中人姣好的容颜,喉头上下滑动了两下,一股燥热难耐的感觉慢慢萦绕周身。
自从她有孕以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伤着她。或许是自己太娇惯她了,竟让她生出别的心思来。
甯姣见他不说话,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却见玄深正朝自己走过来。
转过头正想问他怎么了,冷不防却被他吻住了双唇。
俯身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贝齿。玄深吻得忘情,伸手探进她的衣襟里,一路攻城略地,如入无人之境。
怀了孕的女人身材更胜从前,胸前沟壑风光旖旎,让人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褪去了一半,玄深将她转过身去,背对自己。
甯姣看着镜中的女子,凤眼迷离,长发披在肩上,衬得露在外面的肌肤愈显白嫩。她嘴上的胭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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