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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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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自家主子那样稳妥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惹出风流韵事呢。
    越想越好奇,少年藏在海棠树后面,一直等着要看个究竟。想来这种不见光的人是不会留到明日早上的,所以他估摸着崔钰肯定会在晚上送走那个女人。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嘉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眼睛瞪得老大,使劲看着房门外的情况。
    崔钰先走出来,随即,一个一身男装的娇小人影紧随其后。长发被梳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顶在头上,侧脸在烛火的映照下十分清晰,那是嘉志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他日日打扫书房,对书案后面那副画上的人记忆深刻,所以几乎是见到冥魅的一瞬间,他便认出来了。
    那么,外界的传言是真的。
    夫人的魂魄会回来与少爷寻欢作乐。
    难怪他今日不肯开窗,还要了冰,这样反常,大抵是为了这女鬼吧。
    直到两人离开很久以后,嘉志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穿过升平坊,冥魅跟随崔钰来到太极宫东侧的角门,远远的便看见城楼上有当值的金吾卫来回走动。只是如崔钰所料,那些人动作十分懈怠,耷拉着脑袋,一副又累又困的样子。
    “准备好了么?”小声在她耳边问了一句,男人似乎没有她那么紧张。
    点了点头,冥魅觉得自己手心都出汗了,心里不停地开始求神佛保佑,虽然自己一个堂堂泰山府帝姬沦落至此十分可悲,但她还是忍不住。
    抱起她,崔钰借着角门下的矮墙,脚尖轻轻一点便蹿上了宫墙。冥魅觉得耳边徒留徐徐风声,探出头往下看了看,便立即吓得闭上了眼睛。
    以前腾云驾雾也没觉得可怕,可现在才一道高墙就已经不行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将自己揽得更紧了,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的魅儿其实胆子也小的很呢。
    几个起落之后,崔钰轻车熟路地将她带进了南薰殿,脚踩在地上的一瞬间,冥魅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根本站不稳。
    “我抱你进去吧。”呼吸喷在耳朵上,烫的她缩了缩脖子。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只由着他一路把自己抱进了寝殿。
    灼灼见她一直不回来,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结果等了大半夜,却见崔钰和她一起回来,更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惊动旁人。”男人说的云淡风轻,嘴边还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小丫鬟对这句话太熟悉了,僵硬地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冥魅。
    被抱在怀里的女子换了衣裳,变了发式,就连唇上的胭脂都不见了。开始对两人这一夜到底做了什么浮想联翩,灼灼吞了吞喉咙,心中只有八个大字,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可即便如此,那些风言风语还是不知怎么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毕竟崔钰眼下的乌青太明显,而能让他一夜不睡的,估计不止是七月半的祭祀那么简单。
    第二日,宫里包括李淳风在内的许多人都对此事议论纷纷,大家都在说,尚书大人一夜风流,汝南公主还未嫁过去就被人挖了墙角,日后不知要闹出怎样的风波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爽约

  宫里关于崔钰的流言一直未停,但也没有闹到甚嚣尘上的地步。
    李淳风向他问了好几次,可就是撬不开他的嘴,而云兮又咬死了冥魅当晚一直都在南薰殿,这样的说辞让事情成了一件无头公案,着实困扰了小胡子方术士许久。
    孟姜本来是想借着这件事逗逗冥魅的,可才一踏入南薰殿,便被女子先揶揄了一句,“自己送出去了么?那块木头可是被你拿下了?”
    叫她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南薰殿的几个姑娘见状即刻来了精神,笑着将她团团围住,非要让她将七夕夜的事情讲给大家听。
    “那可是最偏僻的宫室了,很少有人去的,你们两个若真在那,颠鸾倒凤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冥魅将新制的香点上,殿中明明没有风,可袅袅的香烟还是全都飘向了一旁的象牙鸟笼里,就像是被那些自放进去就一直娇艳盛放的花吸走了一样。
    “才。。。才没有呢。”语塞着否认道,却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那姐姐呢,崔尚书那夜是和姐姐在一起,还是和别的什么人呢?”
    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冥魅勾勾手将孟姜叫到身边,“想知道?那我们交换啊。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我就告诉你那晚崔钰身边的人是谁。”
    云兮和灼灼蓁蓁坐在一旁笑得合不上嘴,捧着一盒子点心像是在茶楼等着听戏文儿的看官。
    “我。。。。。。”嗫着唇,孟姜下了下决心道,“我亲了他。”
    “哦。。。。。”几个人异口同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燃起的火折子,把少女的脸烧的更红了。
    “那你呢,你在做什么,云兮呢,你那日和李大人呢?”指着她们两个问到,孟姜想着一会儿一定也要嘲笑回来。
    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贺云兮摊摊手道,“我和他给人算了半日的命,赚了很多钱呢。这不,从桂云楼买了好些糕点回来,你要吃么?”
    冥魅摇着扇子,故作平静地说到,“七夕那日跟崔钰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只不过我们什么也没做,我失了术法,是他送我回来的,不信你可以问灼灼。”
    点了点头,小丫鬟尚未咽下嘴里的吃食,鼓着腮帮子替冥魅作证。
    虽然做没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可是没见到的事情也不能胡说是不是。公主一直教育她,凡事要讲究证据。
    被她们两人噎得没了话,孟姜气鼓鼓的,一脸怨念。
    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冥魅笑着哄道,“那那个木头呢,有没有说什么?”
    感觉到她倏地泄了气,小姑娘摇了摇头,“没有,”转念想了下,孟姜的声音又小了点,“我。。。。亲完他就跑了。”
    所以也不能怪人家没有回应,她根本没有给魍魉时间嘛。
    云兮闻言失落得不行,戳了戳她的脑袋道,“那岂不是白让人占便宜了。”
    抬头看了看她,孟姜一脸无辜地回了一句,“不是的,吃亏的是他,不是我。”
    几个人复又笑作一团,冥魅想着过几日还是要把那人叫回来一趟,这小丫头一片痴心,对方到底怎么想的,她总要问问清楚。
    七月半,地府之门大开。
    泰山府内,幽蓝的烛火使得本就阴暗的宫室更显清冷。
    知道冥魅素来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所以今日府君的生辰宴便设在了新建好的那座宫室里。
    兄妹两人的生日都是这一日,虽然不是同一年,但却恰巧都是中元节。
    老府君当时还说,有这样的牵绊在,二人怕是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的。
    彼时冥彻尚小,可听父亲这样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看着襁褓之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婴,他只想着一辈子都不要和妹妹分开。
    谢必安一早就吩咐膳房备好了冥魅爱吃的菜色,凡间要过三百六十五年才得仙界一年,想来上次二人过生辰的时候,帝姬还不认识崔钰呢。
    冥府的仆从端着膳食排成长长的一队,跟着白无常止步在“一梦华胥”之外,这是府君取的名字,传说黄帝曾梦中游华胥之国,那里国无帅长,民无嗜欲,无夭殇,无爱憎,无利害,是真正的仙境。
    府君告诉过他,自己想建立的泰山府,便是如华胥国一般,让所有亡灵都能真的感受极乐,获得平静。
    也让冥魅能够喜欢上泰山府,不再眷恋人间。
    想起以前,从来都是笑脸迎人的谢必安摇了摇头,若不是被那个凡人横插了一脚,估摸着府君已经和帝姬成婚了吧。毕竟,这已经是冥魅及笄后的第二年了。
    魍魉在门外候着,知道这些阴兵受不了一梦华胥周围的阳光,便让手下人将那些菜接了过去。
    白无常拱手道了句,“今日鬼门大开,我和老黑还要去前面盯着点,这边就有劳您了。”
    点了点头,待谢必安走后,魍魉才转身走进殿中。
    穿过富丽堂皇的前厅,庭院里养着许多奇花异草,那些花儿四季盛放,美则美矣,却总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他其实很想告诉府君,冥魅是绝不会喜欢这些东西的,哪怕她也会用法力维持凡间花草的生命,可对这些仙草却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只爱凡尘那些世俗热闹,不爱这些脱离了轮回的大彻大悟,用女子的话说,这些景儿,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走进一处宫室,房间背后是一汪清潭,里面种满了荷花,偶尔还有几只白鹤会出现在岸边。冥彻坐在庑廊上,看着眼前碧波微漾的景色,默默对来人说到,“还没回来么?”
    摇了摇头,魍魉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句,“府君要在这儿和帝姬用膳么?”
    “嗯。”男人应了一声,继续道,“去年生辰的时候,她说想去凡间看看,我带她去了,见她喜欢那里的四时景象,便答应给她在冥府也建一座宫殿。”
    一样有泉水,一样有落花,整个泰山府,唯有这里能看见太阳。
    可是宫室还未见好,她的心便不在了。
    冥彻一直坐在殿里等她,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桌上的酒壶全都空了,可冥魅还是没有回来。
    男人有些微醺,他很想知道,这一次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爽约。
    

第一百二十六章 食言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副画卷,女子手里捧着一盏荷花灯,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船上。
    冥彻看着自己的妹妹,身边围绕着的几个男男女女是上次在南熏殿见过的那些人,而离她最近的,便是那个凡人。
    “那个凡人”是他对崔钰的称呼,哪怕知道那人的名字,冥彻也从来不屑于叫出来。
    可就是这个不配让他以名讳相称的卑微之人,此刻正执着他妹妹的手,将河灯放入水中。
    冥魅今日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让她看上去与平时不太一样,柔化了锋芒的女子就像是寻常的闺阁少女,可澄净河水里倒映出的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还是比长安城的夜色更妩媚。
    女子虔诚祈愿的样子落在眼里,带着几分无助和认真,愈发让人想占有。
    冥彻想知道她在许些什么愿望,明明那些河灯都是会飘进冥界给他看的,就像上元节飞向九重天的孔明灯一般,可她为何不直接来告诉他呢。
    是因为有些话没办法当面说么?还是她的心事早就不能说给哥哥听了,而是要绕过他这个泰山府君,直送到地狱深处,不惜背叛灵魂,来祈求恶鬼相助。。。。。。。
    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随即,额前黑色的印迹浮现,冥彻的表情变得异常阴骘,酒气上涌的男人将桌上那些佳肴全都掀翻了,吓得宫室里的仆从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碗碟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瓷片碎了一地,男人的脚踩上那些珍馐美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宫室。
    今日是他的生辰,她不穿着喜庆的吉服来赴约,却一身素缟跑去和别人祭祖。
    他的妹妹,许是在咒他吧。
    咒他早殇,这样,她就能和那个凡人双宿双飞了。
    船上的女子此刻还不知道泰山府所发生的一切,本来宫中的祭祀活动结束之后,冥魅就打算回去的。毕竟她之前答应过哥哥,要同他一起过生辰。
    对方应了自己的没有食言,那她也该信守承诺才是。
    可是崔钰来问她要不要去放河灯的时候,冥魅就动摇了。
    自两人在一起以来,她还从未同他过过生辰。按人间的时间,她的生日要三百多年才过一次。而崔钰的生辰在冬天,十年前他们成婚的时候是春日,婚事不足百日就横生变故,根本连夏天都没熬过。而去岁他处理义安王谋反的事情,生辰时不在京中,又生生错过了。
    不愿意按照李字儿的八字去庆祝寿诞,且皇女生辰素来受宫中礼仪拘束,热闹时就跟庙会一样迎来送往,若是遭逢什么特殊的时段,又恨不得低调地让所有人都忘记。
    所以冥魅只希望今日能与心上人多待一会儿,至于哥哥那里,晚回去片刻应该也没有关系。
    河岸边都是放灯的人,一盏又一盏荷花灯将整条街道映得格外明亮,传说只有这样,才能为故去的人照亮回家的路。
    以往每一年,崔钰都是这样放河灯给她。
    清明到坟头祭扫,寒衣节烧纸钱,中元的时候崔府上上下下不知要折多少只纸船。每一只上面都写着他想对她说的话,诉不尽的离殇随着水流消失在遥远的尽头,崔钰一直都想知道,她是否能看到自己的心意,九泉之下可以原谅他。
    好在,她真的听到了,就像做梦一样,他的魅儿又回到了他身边。
    讲起从前她不在时的那些事,崔钰一脸平静,释怀后的男人想起自己执念深重的过往,唇角竟勾起一抹笑来,“很傻是不是?所以其实你一盏都没有看见。”
    摊了摊手,冥魅不敢笑他,只是实话实说道,“就像是帝俊不可能看尽每盏天灯一样,毕竟你们凡人的心愿实在是太多了,又要大富大贵,又要长命百岁,期望美满姻缘,还想要子孙满堂,若是个个都满足,生死簿都没法编写了。要知道,人生就是因为不圆满,才美好啊。”
    睨了她一眼,崔钰揶揄道,“你们神仙这么大彻大悟,是不是很有意思?站在高处指指点点,一点也不腰疼吧。”
    第一次被他呛声,冥魅有些生气,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确实都对。心一软就原谅他的毒舌了,反正她本来也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老实的读书人。
    将头靠在崔钰肩上,叹了口气道,“其实神仙也很贪心的,旁人想要的那些,我都想要,想和你白首到老,想。。。。。。”
    “想和我儿孙满堂。”崔钰截下她的话,接着说到。
    红着脸掐了他一下,冥魅觉得他最近真是愈发不正经了。
    孟姜坐到她身边,打断了二人的悄悄话,少女小声地对冥魅道,“姐姐,今日他会来么?”
    虽然知道魍魉今日必定公务繁忙,可她还是存了小小的期待。
    那么多的荷花灯那么亮,一定把从人间到冥府到路都照得恍如白昼吧。
    不忍心叫她失望,女子安慰孟姜道,“一会儿我回去替他,叫他来找你好不好?”
    正说着,岸上忽然传来一声急促地呼唤,崔府的下人隔着老远喊道,“少爷,少爷。。。。。。。”
    几个人将船靠到岸边,崔钰走上前问了一句,“怎么了?”
    对方弯着腰,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道,“嘉志,嘉志又发起高热了。”
    自七夕夜后,崔府的小书童便一病不起,本以为是中了暑热,喝点解暑的东西休息休息就好了。谁知反反复复了许久,嘉志的病不但没好,反而一天比一天严重。
    “吴伯说这七月半最邪性,怕不是沾染了脏东西才这样的,少爷要不要让李大人跟着去看看?”
    冥魅想起来那夜少年曾去过冰室,便小声对他道,“会不会是在冰室里待的那一会儿着凉了,一冷一热身体受不了?”
    崔钰闻言,皱着的眉心慢慢松开了,他想那孩子的病恐怕真的和那夜的冰火两重天有些关系,只不过不是染了风寒或邪祟,而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呢。
    “这件事,李大人去没有用。”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本事,小胡子挑着眉正要发作,却听见对方继续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你应该跟我回府一趟。”
    用手指了指鼻尖,冥魅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自己前几日刚刚发过誓,成婚前再不去府上找他了,怎么这么快就要食言了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收敛

  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冥魅跟在崔钰身后一路沿着河岸往升平坊走去。
    逆着人流,像是被他带离喧嚣的中心一般,她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心里极为踏实。
    两人成婚的那段时日,因为担心身份被戳穿,所以她很少跟他出去。偶尔去学骑马,也是在郊外僻静的地方,像这般手牵手走在人群里,享受着旁人的注目,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哪怕因为紧张,手心里起了一层黏腻的汗,冥魅还是紧紧地握着不愿松开。
    崔钰回头看了她一下,眉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即便两人穿的都是素净的衣衫,可在人群里还是极为惹眼。路上有行人站定了回望他们,跟在后面的人没及时停住,冷不防就撞了上去,一下子四五个人都撞在了一起,手里的灯翻了不说,竟生生把最前面的人推下了河。
    冥魅回过头诧异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身为始作俑者的她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跑。
    一直走到崔府,来寻他们的下人按着吩咐没有惊动旁人,引着二人往后院走去。穿行在九曲回廊之中,眼前的景致是冥魅再熟悉不过的,哪怕已经过了十年,可府中的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按理来说,嘉志的身份应该住在倒座里,可崔钰觉得既然是书童,就让他住在了西耳房。冥魅进去的时候,吴伯正守在床边,虽然他平日里看管下人很是严厉,可其实心里还是非常疼这孩子的,嘉志病的这几天,老人几乎衣不解带地照看着他。
    目光撞上冥魅的一瞬间,管家的脸色都变了。
    知道自己的出现给对方造成了困扰,冥魅有些抱歉,那声“吴伯”堵在喉咙里,生生又被咽了回去。她抬起头怯怯地看了崔钰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主和我一道来的,我们在为父亲和母亲祭河灯,听说嘉志又严重了,便回来看看。”平静地解释着,崔钰并不打算掩饰她的身份。
    闻言,吴伯脸上的表情愈发一言难尽。难怪他肯同意这门亲事,汝南公主这张脸简直和先夫人一模一样。
    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老人起身行礼道,“公主金安。。。。。。。”
    “您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忙走上前扶住对方,待吴伯站稳了,冥魅才收回手来。
    “公主身份特殊,叫人知道她在这儿不好,您在外面守着,我先看看嘉志。”崔钰吩咐了一句,见对方恭谨地退了出去,这才走到少年床前对冥魅道,“先用术法将他唤醒吧。”
    “不用直接抹去记忆么?”不解地问了一句,女子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早晚都要见面的,抹来抹去怪麻烦的,万一哪日傻了可怎么办。”似笑非笑地揶揄着,哪怕被嗔了一眼,男人脸上的笑容也未收回。
    伸手在少年额头轻轻点了一下,随即,困在梦魇中的人渐渐平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均匀了。
    过了一会儿,嘉志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崔钰就在床前,虚弱地唤了一句,“少爷。”
    “口渴么?要不要喝点水?”看着他干巴巴的嘴唇,男人关心地问道。
    点了点头,少年被他扶着坐起来,伸手正要接过那杯递到面前的水,嘉志忽然一愣。端着茶杯的手纤细白嫩,明显是一双女人的手,抬头往上看去,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吓得他慌忙退回了床角。
    冥魅一脸无辜,柔声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躲我做什么?”
    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她,嘉志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了半天,最后只得又求助地看向崔钰。
    “汝南公主,听说你病了,便随我来看看你。”语气没有丝毫异样,像对吴伯的解释一样,男人看着对方的神情,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他此刻心里的反应。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他移情别恋的原因。
    “快接过去吧,难不成要公主伺候你喝么?”挑眉说了一句,崔钰假装正经的样子让冥魅差点就笑出来。
    强忍着将茶杯复又递过去,女子也故作关心地询问道,“你这是撞到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了么?要不要太常寺的人来看一看?”
    使劲摇了摇头,嘉志觉得自己即刻就痊愈了。
    “那就好,这样,你家少爷就可以放心了。”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冥魅觉得她这个崔府日后的当家主母应该会很讨人喜欢才是。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嘉志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忽然觉得饿得很。
    崔钰无奈地笑了笑,“我叫厨房弄点东西给你吃。”
    转过身又看了眼冥魅,女子脸上期待的表情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崔钰对她的喜好自然是清楚的,便继续道,“还有你的。”
    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冥魅乖巧地点了点头。
    “先去书房等我。”崔府的下人从不敢随意出入他的书房,她待在那儿才最不容易被人发现。
    直到冥魅离开,崔钰才对嘉志道,“公主今日来过的事,只有你和吴伯知道,别声张。”
    “那那日呢?”急着问了一句,少年看着主子挑眉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蠢。挠了挠后脑勺,讪笑着找补道,”我懂了。“
    凑上前,嘉志神秘兮兮地承诺着,“我嘴巴最严了!”
    “可是公主若是看见先夫人的画像怎么办?”复又有了新的担忧,少年善意地提醒着。
    “不是一模一样么?那公主怎么分得清我画的是谁?”
    留下一句话,崔钰转身离开了。
    大抵是因为一下子知道了两个秘密,嘉志对自己如此得主子信任倍感自豪,晚饭吃得也格外香。且他心里对少爷撩妹的技能也愈发钦佩起来。
    明明之前还一副清心寡欲的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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