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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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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台前的女子像是被人戳中了命门,倏地就泄了气,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她喝了那么多苦汤子,只要无事的时候,就在抄经诵佛,可是即便如此,一年来也没有任何喜讯。直到前几日,她去了城南一处极灵验的寺院求子,这才得了孩子。
只是代价也十分沉重。
良久,女人才苦笑着道,“灵姡抑皇前奖菹露眩蚁M豢判耐晖暾厥粲谖遥训勒庖灿写砻矗俊
入宫以来她独承恩泽雨露,位分一升再升,可是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心里所求不过就是与一心人白首相依,但太宗是天子,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想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实在是太难了。
“或许那日,我不该求子,而是该求一求让陛下余生只爱我一人吧。”
彼时她心里还有一丝执拗,坚持认为一份感情若是需要靠外力维持,那便是不纯粹,所以只想着能与太宗生下他们的孩子便好,至于男人的心,她一定可以靠自己拴住。只是可惜,她到底自视过高了。
“小姐别伤心,之前坊间都在传,当朝礼部尚书崔钰是个痴情种,先夫人过世十年都未再娶,连薛国公家的嫡小姐都拒之门外了。可您看,去岁您入宫的时候,他不是照样应下了和汝南公主的亲事,如今平步青云,官位也擢升了。”
安慰着她,灵姡飧鼍滞庹叩故潜人ㄍ感矶啵靶〗悖降啄昵幔慈辗匠ぃ故亲铀米钗匾U夤锏呐擞泻⒆雍兔缓⒆拥模峋挚纱蟛幌嗤羰撬丈潞⒆樱呐率歉龉鳎菹掳倌曛螅不褂懈瞿钕牒捅纪凡皇敲矗俊
“何况奴婢瞧着,叫别人分些宠也没什么不好,树大招风,您现在有着身孕,若是被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那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长孙皇后过世的早,后宫皆以贵妃为尊,您这样受陛下喜爱,万一她生了妒意,那您又该如何啊。”
被她这一番话说的眼里早就含了泪,徐惠拍了拍灵姡氖值溃澳盐闾嫖铱悸堑谜庋苋冶疽晕胛乙煌牍哪切┡永镏挥形浍嵰桓鼍⒌校砂肼酚稚背龈鲈芳讯鳎院蠡岵换嵊型跫讯髡约讯髂兀比嗔巳嗵粞ǎ旎萏镜溃耙舶眨拖热绱税桑桨采潞⒆樱怀畋菹虏焕纯次摇!
上巳节的祭祀大典之后,便是宫中夜宴。崔钰和李淳风正忙得不可开交,却见一双桃花眼的尉迟宝琳晃了过来。
自肖远的事情之后,他消沉了好一阵子,规规矩矩地被他们安排着连做了两年驱傩仪式上的方相氏,其余时间极少跑到二人面前晃悠。
尉迟拱手恭敬地行了个礼,可脸上却满是狡黠的神色,“尚书大人,我听昨夜当值的金吾卫说,瑶光楼里好像进了男人呢。”
挑眉看了看他,崔钰似笑非笑地回敬,“你这是在诋毁公主清誉么?”
“不敢不敢,只是那人说看样貌像是大人您,所以便没敢查看。”摆了摆手,尉迟可不愿背黑锅。
“那就是金吾卫的失职了,怎么能胡乱猜测,若真是贼人,那公主怎么办?”将手里的笔放下,崔钰继续,“看样子,还是要禀明圣上,给这骊山的守卫再加强一些才好,卫尉大人,您觉得呢?”
宫廷宿卫向来交由卫尉寺主管,尉迟宝琳这番揶揄,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淳风见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纳闷,你明知他那张嘴有多厉害,怎么还总要和自己过不去,隔三差五就要惹他一下。”
“与其关心他有没有去公主寝殿,你还是关心下自己的事吧。”转而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尉迟宝琳的生辰八字,“阴大人府上送来的,要我批算你和他家小姐的八字。”
“尉迟大人,你与阴柔姑娘可是和得很呢。”捋了捋小胡子,这次换李淳风促狭地笑着。
桃花眼失了神采,尉迟宝琳惊得半响没说话,沉了一会儿才拉着他的手道,“大人救我,千万别说我们很合,你就说我若是娶了阴柔,阴大人这官路就废了。”
“恰恰相反,你可是很旺阴大人的。”摇了摇头,太常博士也很无奈,“何况,这结果早就送出去了,现在改也来不及了。”
“李淳风!”挥着拳头想揍死他,尉迟宝琳随即咬咬牙道,“大不了我也抗旨悔婚。”
“我只是悔婚,却没有抗旨。”及时打断了他,崔钰摇了摇手指,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尉迟宝林可不想重复前年上巳节的悲剧,也被人梨花带雨地逼婚。脑海中将长孙蓉嫣的脸换成了阴柔的,男人吓得不禁打了个寒颤,支着下巴在殿里踱来踱去,半响才忽然拍了下手,“有了!能压下阴大人的,大概只有陛下了,不如我也娶个公主好了。”
“可是娶谁呢?”宫里早先已经说了,临川公主今年不宜议亲,那年纪与他相仿的便没有谁了,若是娶个不受宠的公主,估计也镇不住阴柔吧,“要不让独孤把安康公主让给我吧,反正他也不喜欢人家,安康公主那么好看,我定会好好待她的,肯定叫她比和独孤在一起过得幸福。”
“你愣着干什么,快,给我算算我和安康公主的八字合不合?”使劲推了推李淳风,见对方不为所动,尉迟又狐疑地看了眼旁边的崔钰。
扬起下巴示意他向后看看,一身紫色朝服的男人铁青着一张脸,正眸光阴鸷地盯着尉迟看呢。
第190章 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揉了揉手腕,待殿中只留他和崔钰两个人,独孤谋沉声,“这小子怎么一直找不到媳妇儿。”
“你是在吃醋么?”挑眉看了他一眼,男人笑笑。
“我只是怕安康被他连累的清誉受损。”独孤谋的神色愈发不悦,自那一夜绮梦之后,他一直躲着不见她,生怕再被她那双榴花眸子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会忍不住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可是这小丫头却有一堆招惹不尽的桃花,着实让他心烦不已。
“那就是护妻了?”未等对方答话,崔钰便继续,“鄂国公的儿子,正四品的官职,又长了一副好皮囊,当然挑剔了。”尉迟宝琳看上去风流不羁,其实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主儿,寻常女子哪能轻易被他瞧上。
“阴大人,是要拉拢鄂国公?”换了个话题,比起这些儿女情长,男人明显更关心国政大事。
“你觉得鄂国公那个脾气,会同咱们这位御史中丞联姻么?”
尉迟宝琳的父亲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跟阴弘智那样玩弄权术的人完全不对路。如尉迟宝琳所说,阴大人若招了他做女婿,官路怕是真的要废了。
“不然的话,就凭阴大小姐那个脾气,早就求仁得仁了吧。”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阴弘智才迟迟不肯点头。
“其实我也奇怪,鄂国公那么刚正不阿的人怎么会生出一个风流种呢?”
两人正说着话,送走了尉迟宝琳的李淳风从外面笑眯眯走了进来,“这小子是真怕啊,咱们随口吓他一下,他竟然真的信了,回去的路上还跟我抱怨,早知道这样就去城南那处香火极盛的寺庙里求个姻缘。”
凑到他二人耳边小声道,“据说,徐婕妤就是在那求得的皇嗣呢。”
城南。独孤谋总觉得在哪儿听过这地方,想了想这才回忆起来,前几日大伯母和母亲抱怨大嫂与大哥成婚多年仍无所出,想着要去庙里求一求。
“那地方可神了,许多达官贵人都去过,咱们隔壁那家的小媳妇连生了三个女儿,眼看着第四胎若再生不出儿子,她丈夫就要纳妾了,结果去求了,竟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呢。”
“我琢磨着让烨儿媳妇也去看看,毕竟是长房长媳。。。。。。”
那些话他只听了一半儿,二人后面又说了什么,独孤谋也不知道。只是抬起头看了崔钰一眼,见对方也正看着他,心里便更笃定了。
事出无常必有妖,他俩都在刑部待过,对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十分敏感。
“我倒想去看看这间寺庙究竟有多神,不如回去之后一起?”李淳风擅长术法,对这些因果机缘的事情便更了解,所谓一得必有一舍,哪那么容易就心愿达成了呢。
几个人商议好了,便前去赴宴了。
冥魅等人坐在他们对面,女子一脸困倦,一看就没有睡好。
“所以尉迟那小子说的是真的,你昨夜确实去了瑶光楼对么?”小胡子方术士啧啧叹了两声,转而对独孤谋道,“你呢,你有没有去明瑟殿啊?”
冷哼了一下,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李淳风碰了钉子,只好在一旁老老实实喝起酒来。
待太宗来了,众人行了礼,夜宴才算正式开始。韦氏仍坐在陛下身旁,行宫不比太极宫,四妃之中只有她随行,所以二人下侧左右两个位置便留给了徐惠和苑宝林。
“贵妃娘娘和婕妤跟着倒还说得过去,苑宝林是怎么来的呢?”苑佳恩来之前不过一个采女,按理说根本没有资格随行,李淳风看着那个瘦瘦小小的人儿,一时有些好奇。
“随行的名单是贵妃娘娘拟定的,你操什么心。”崔钰只淡淡说了一句,便将他的疑惑解开了。
捋了捋胡子,李淳风叹道,“临川公主有这样一个母亲,日后的婚事恐怕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吧。”后宫的女人向来功于心计,想爬到高位固然不简单,可若想颠覆,却是再容易不过了。所以他才会说一得必有一失,徐惠看似得了子嗣,可却失了恩宠。
太极宫的沧海遗珠那么多,随便挑一两个跟过来,就能让太宗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打量着远处的女子,苑宝林其实生得并不算好看,容貌身姿都比徐惠略逊一筹,可脸上怯生生的表情却比对面女子端庄自持的样子更惹人怜爱,大抵就是那稚嫩干净的眉目,才叫陛下如此心动吧。
韦氏看了苑佳恩一眼,又看了看徐惠,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笑,是男人都图新鲜,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不是没有,可毕竟少之甚少,大部分人都想尝尽天下奇珍,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所以她估摸着,今夜陛下大抵还会留宿在苑宝林处吧。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夜宴也愈发热闹起来,西域的胡姬在殿中央转着圈儿,裙摆飞扬,像是乱花迷眼,叫人心神荡漾。
苑宝林起身给太宗敬了杯酒,纤细的腕子尚未来得及收回便被握住了,硬是被男人留在了身边。
一旁的贵妃识时务地抚了抚眉心,只说是身子不适,便先行告退了。徐惠纵使再不情愿,此刻也不能继续留在这儿碍眼了,咬了咬牙,亦起身朝殿外走去。
“陛下真是愈发风流了,”转而看了崔钰一眼,李淳风皱眉,“不是还叫咱们安排了烟火表演给徐婕妤看么,这下怎么办?”
按照流程,夜宴之后,太宗应携徐惠与众臣齐赏烟花,可眼下的情景,倒叫人不知该如何提醒他。
“那便不要惊动陛下了。”崔钰不疾不徐地走出去,刚好在门口拦住徐惠。
“徐婕妤留步,陛下准备了烟火给婕妤肚子里的龙嗣祈福,还请婕妤移步。”本来这事情交给下头的人做就行,可是出了苑宝林这档子事,崔钰便只能亲自安排了。
行宫的观云楼上,徐惠望着满天炫目的烟花却毫无喜色,“陛下是何时让崔大人准备这些的呢?”
“离宫前。”男人拱手行礼道。
苦笑了一下,徐惠摇摇头,“大人,若你没有遇到汝南公主,是不是会一直记挂着亡妻不娶?”
“微臣至今都记挂着她,无时无刻。”
“哦?那公主呢?”
“真心喜欢。”
“呵,”徐惠眼底闪过一丝讥诮的笑,“世人都说崔郎痴情,其实男人都是一样的。”
“也罢,多谢大人带我来此处,烦请替我谢过陛下。”转身拂袖而去,徐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第191章 男人一生戎马,轻易得到的反而不觉得有意思
直起身子,崔钰放下行礼的手,却听见身后有人揶揄,“你这几年的名声真是被我毁得透透的了。”
冥魅的脸被夜空中的烟火照亮,她生着那样一张倾倒众生的脸,可璀璨眼眸里自始至终却只有他一个人。
“无妨。”薄唇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二人携手立于观云楼上,仿佛这一场美景全是为了他们,“可你这样出来,没有人跟着么?”
即便自己再按捺不住,也仅限于深夜探访,平日里依旧规行矩步。他不在乎名声,但却不许别人说他的魅儿半句,再加上尉迟宝琳的那些话,崔钰便更谨慎了些。
南薰殿一干人等自然不怕,可万一叫有心之人撞见了,那可就麻烦了。
“怕什么,我们有婚约,又不是。。。。。。。”话到一半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矛盾,两人在宫里宫外没有一次光明正大,明明就是偷欢,哪那么理直气壮呢。
摇了摇头继续,“算了算了,父皇都不在乎,没人会说我们的。”太宗留了苑宝林在身侧,韦贵妃和徐婕妤都走了,她们这群小丫头便坐不下去了。“孟姜去栖鸾殿陪贵妃娘娘,我就和岁岁一道出来了,结果没走两步竟叫尉迟拦下了,死活要送安康回宫呢。”
“估摸着是为了躲阴柔吧,抓着谁算谁了。”阴家的千金气得当时脸就挂不住了,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安康,手里的帕子都要叫她扯坏了。而独孤大人自安康离席的时候便一脸不在乎,依旧跟李淳风喝着酒,半点眼色都没有。
“这小子若再不成亲,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姑娘,你能看出来他最后娶谁么?”
尉迟宝琳的手上并没有红绳,其实不只是他,大多数风流男子的手并不是五花大绑好似粽子一般,而是一根红线都没有。因为他们从不钟情于一个,所以红线也不知该牵谁。冥魅想到这儿,忽然就笑了,“他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徐婕妤这一生,恐怕是要错付了。”
太宗手上的红绳断了,这就说明他心底的人已经不在世间了,虽然他一生多情,可钟意的始终只有文德皇后一人。
“珠玉在前,自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皇后十三岁就嫁给了陛下,夫妻二十多年风雨同舟,且看太宗有多疼爱嫡妻留下的这几个孩子就知道,谁都代替不了那个女人的位置。
“当初在书房,我便是靠着这一点说服陛下,允许我拖延与长孙蓉嫣的婚事。好让我有时间扳倒薛国公,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崔钰淡淡说了一句,看着她黑如曜石的眼眸,唇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温柔,“只是陛下劝我,逝者已矣,终究要好好过日子,倒给你我二人坐好了铺垫。”
“也给他老人家自己铺了路呢,不然漫漫余生,总不好像你一样捱着吧。”靠在他怀里笑了起来,那声音像是珍珠落玉盘一般动听,崔钰感觉到她的呼吸顺着自己的衣襟落进去,拂得周身都痒痒的。
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世事纷繁,但不论怎样兜转都好,他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至于旁人的悲喜、借口、结局,都与他无关。
一个人有自己深情的一面,就势必会有绝情的一面,只是看他想如何展现罢了。
宫宴之上,酒醉的君王挽着新欢的纤腰离开了,众臣合着高歌,愈发放纵,都沉醉在这难得的喜乐节庆之中。
苑宝林扶着太宗回到却非殿的时候,四周的仆从早就识趣地退下了,女子的腰被男人的手箍得生疼,好不容易将他送到床上,便连忙躲开了。
她并不喜欢太宗,一个年岁和她父亲相当的男人,哪里比的上皇城里美丰姿的金吾卫呢,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苑佳恩身份卑微,许多事情根本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本来她以为凉亭里那一眼,不足以叫帝王心动,若是自己失败了,兴许回到太极宫后便再无人问津了,就像武珝那样清清静静了此余生也不错。可是谁知道,竟是成了。
端了杯茶递过去,但太宗的兴趣明显不在杯盏上,眼前的女子虽并不美艳,却胜在欲拒还迎,比起后宫那些倾慕着他的莺莺燕燕,倒更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男人一生戎马,轻易得到的反而不觉得有意思。
英雄迟暮,最明显的一个标志便是不服老,总想折腾一番证明自己更胜当年才行。
苑佳恩的襦裙被解开了,露出胸前那一对儿,美好得叫人移不开眼睛。太宗也没想到,这样瘦瘦小小的女子脱了衣服竟如此丰满,所以昨日他才会把持不住,在汤泉里便要了她。
春光旖旎,红烛泣泪,直到一室的灯火燃尽了,女子啜泣的声音仍未停歇。苑佳恩知道,太宗每日都在用药,太常博士炼制不出什么仙丹妙药助他返老还童,可是尚药局却有各种补品益寿延年。
至于那方面,就更是上心。
翌日清晨,苑佳恩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栖鸾殿请安,四周的女子有说有笑,只有她一个人困倦不已,无精打采的。
徐惠辅一看见对方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只是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地给韦氏行了礼。
“徐婕妤免礼,本宫不是说了么,婕妤有孕,不用日日来请安的。”主座上的女子笑得如沐春风,韦氏当然知道徐惠不是来看自己的,她是来琢磨情敌的,想看看人家是不是受雨露恩泽,比昨日更水灵了些,亦或是磨得君王不早朝,在后宫愈发威风了。
只是,苑宝林的状态似乎比她想象得更要讨人厌,女子的襦裙虽然故意往上提了一寸,可是那道红印子却还是若隐若现,徐惠在掌心掐出了一排月牙印,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看着太宗宠幸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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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知道,你怕高
上巳节的后几日,太宗一直留宿在徐惠的合欢殿。苑佳恩的恩宠似昙花一现,转瞬就没了。
“我昨日在花园里遇到苑宝林了,她被几个随行的世妇奚落一番,可脸上的表情好像并不难过。”安康在冥魅的瑶光楼里一边打着络子,一边把看到的事情讲了一遍,“之前我见徐婕妤气质端庄娴淑,还以为她不会是个爱争宠的人,结果谁能想到,她竟是这么爱吃醋。”
“徐婕妤倾慕父皇,眼里自然容不下旁人,若是有人霸占了你的独孤谋,你怕是比她更生气吧。”冥魅说这话时连头也没抬,她对着那本春。宫图琢磨了一上午,总想着大婚当夜要把崔钰治的服服帖帖才行。
安康本来也跟她一起看来着,可这小丫头有色心没色胆儿,看了两页就红着脸躲开了。
“我母妃也很爱父皇啊,怎么不见她那么善妒。”孟姜忽然走进来,吓得冥魅差点把手上的书顺着窗子扔出去。
春。宫图落进了身后的绣枕里,女子抚着心口,“死丫头,进来也不出声的。”
“你们在做什么?”狡黠地笑笑,见四下并无不妥,小姑娘便挤到冥魅身边坐了下来。
“贵妃娘娘怕是早就在这深宫里练出了一身宠辱不惊的本事,所以心里再难受也不会像徐婕妤那般。”安康接着孟姜方才的话答了一句,她们是韦氏一手养大的,哪怕贵妃其实心机并不单纯,二人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几个人正说着话,灼灼走进来福了福身子道,“公主,陛下要去后山打猎,问几位公主要不要去呢。”
大概是一时兴起,太宗之前的行程里并没有春猎这一项,随行的臣属侍从一阵手忙脚乱,这才安排好了各项事宜。安康和孟姜换好了骑行服,跃跃欲试的,唯有冥魅站在一旁,晃着手里的狗尾草一脸百无聊赖。
她不会骑马,而此处又没有穷奇。
“姐姐,不如我们教你呀?”安康语气很是诚恳,孟姜却笑得十分促狭。
“要教也是崔大人教嘛,你不要这么没眼色好不好。”
转身朝后面看了看,男人正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走过来,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笑,便骑着马先走一步了。
“我不想学,我学不会。”摊了摊手,冥魅未等他说话就耍起无赖来,“我坐在上面总觉得不稳当,反正我是神仙,不会骑也没关系的。”
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崔钰忍着笑点头,“我知道,你怕高。”
她可以驾风御龙,也可以直上云霄,可一旦不能使用术法的时候,冥魅连爬个梯子都会吓得摔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冥魅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哪怕是冥彻都被她瞒得死死的,只当她是懒散惯了,自她第一次学骑马时摔了一下之后,便再没逼着她学过。
“上次送你回宫的时候,你抱我抱得特别紧,心也跳得特别快。。。。。。。”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男人眉眼里盛满笑意,他的魅儿有什么软肋,他简直一清二楚,“你是不是不知道太极宫的宫墙有多高?”
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冥魅嗫着唇不说话。她看他平时点点脚尖便上去了,哪里知道真翻起来竟然这么可怕,吓得自己当时就后悔了,恨不得马上回到崔府,等天亮了去找李淳风才好。
“那你还逼我学。。。。。。。”
“你不想打猎么?还是要去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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