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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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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谋反的事情就不怕被人发现么?”眼前的人厚颜无耻的程度已经大大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线,崔钰十分想拿出勾魂笔即刻就解决了他。
“哈哈哈哈,”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阴弘智大笑着,“崔大人果真还是太年轻,我一没有屯兵谋反,二没有逼宫行刺,光凭你一人之言,有谁会相信?”
“何况,你家有个妖孽啊,妖孽最会惑乱人心了不是么?若是你被她弄得神志不清,胡乱污蔑朝廷重臣,你觉得会有什么下场呢?”
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阴弘智望向不远处的恢弘宫殿,“就算是万一,咱们鱼死网破,那你也定比我艰难百倍,你妻子生得堪称绝色,那些人利用完她的术法会如何对待她,就不用我说太多了吧。”
腰间的勾魂笔感染了他的怒意,软毫渐渐锋利,犹如一把饮血的刀子,“看样子,中丞大人是势在必得了?”
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阴弘智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你答应了,我十拿九稳,你不答应,大不了一损俱损,我死也拉个垫背的。可是若你不答应我还成功了,崔钰,那你可要好好想一想退路了。”
狠狠握住笔杆,崔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大殿走去。
“崔大人可要尽快想通,良禽择木而栖,什么才是明智之举啊。。。。。。。”
阴弘智的话久久盘绕在脑中,对于这样的人,除非能一击毙命,否则光靠虚与委蛇的拖延是没用的。眼前又浮现出那日与冥魅走在雪中的场景,彼时她小脸冻得微微发红,躲在帽子里朝他微微一笑,满心满眼都是他。
所以,他断不能容许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且接下来发生在冬至宫宴上的一件事,更加坚定了崔钰的这个想法。
彼时宫中已经有传言说汝南公主与他之前的妻子样貌相似,而这些话具体打哪儿传出来的谁也不知道。只是崔家的二房三房复又不将尚书府放在了眼里,之前哪怕偶尔在路上看见崔钰的马车都要拦住嘘寒问暖,现下的态度却完全变了。
就像是刚得知他娶了妖女的那段时间一样。
崔家二老爷被擢升了,虽然还是个闲职,却也有了点儿权利,把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也拉拔进了仕途。
三房的嫡女更是攀上了富贵人家,据说她夫家姓徐,貌似是昭容娘娘的远亲。
这中间的来龙去脉崔钰不用猜就能知道,他没想到太宗的宠妃竟与阴家沆瀣一气,更不明白徐惠与他们夫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他也来不及弄明白,对方先下手为强,逼得他只有招架的份儿。
宴饮上一支从南诏国来的乐队十分出挑,那些乐伎一个个生得眉目如画,而弹奏出的乐曲也恍若天籁,众人沉醉其中,仿佛能看到南诏四季如春的美景,闻到百花馥郁的香气。
渐渐的,冥魅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女子各个穿蓝色布衣,头上的银饰随着演奏叮当作响,明明是一副旖旎画卷,可在她眼中却变了模样。
环佩慢慢成了一条又一条细小的毒蛇,盘绕在乌墨色的长发间吞吐着信子,而那乐曲也刺耳起来,一样样乐器仿佛有了生命,反客为主的控制住了那些女子,成为这场舞乐的实际演奏者。
再然后,有人耐不住那快速的旋律,手指都流出血来,而那些小蛇则迅速地缠绕过去,开始不停吸食。
乐声未停,冥魅已经头痛欲裂。
她以为自己又着了梦魔的道,所以极力维持着清醒。一旁的崔钰发现状况不对的时候,女子的左眼已经渐渐有了血色。
“魅儿?”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女子的十指冰凉,就像是蛇一样。
男人腰间的勾魂笔随之颤动,玉珏也发出点点幽光,冥府的恶鬼与崔钰心意相通,几乎按耐不住得想要出来护主。
“三公主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坐在太宗身边的年轻女子嘴角噙着笑,徐惠比所有人都先发现了这边的异样,柔声询问着。
看了她一眼,崔钰的眸光叫人不寒而栗。
女子将手中的暖炉又抱得紧了一些,继续开口,“不如,叫太医来查一查。”
第297章 为了他,多卑微我都愿意
乐声越来越急,冥魅的头也越来越疼。
“字儿是怎么了?”太宗也觉出了不对劲,今日的表演虽好,却怎么也不及那日冥魅与狮子一起载歌载舞的画面。正盼望着女儿能再给自己制造些惊喜,却发现人已经伏在了崔钰怀里。
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她死死抓着男人的袖子,整个人都在抖。
“姐姐,怎么了?”孟姜和岁岁也朝她看来,脸上满是关切的神色。
“是啊,帝姬,你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了。。。。。。。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犹如一根根银针刺入头中,冥魅根本没办法承受这种痛楚,她咬着牙对崔钰道,“勾魂笔,给我勾魂笔!”
现在的情况,只有以毒攻毒,用更大的攻击将她打倒,才能帮她逃离肉体上的折磨。
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崔钰狠下心来召唤出一只恶鬼,青黑色的烟气辅一从勾魂笔中逃出,便迅疾地冲进了女子的胸口。
纵使她是上神,灵力深厚,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往心口捅一下也是极危险的事情。
这种痛苦十多年前她尝过一次,今日是第二次。
甜腥的味道四散到口腔,冥魅一口血将男人的衣衫都染红了。她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崔钰俊朗的脸,眼里写满心疼,表情全是惊慌,他的嘴一张一合唤着自己的名字,而她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姐姐!”孟姜吓了一跳,而岁岁则被独孤谋护在身边。
“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啊!”韦氏一边吩咐着如意,一边快步走下高台。她知道汝南公主的身份非同一般,此刻出了这样事情,着实令人心慌不已。
而徐惠则站在太宗身边,柔声安慰着,“陛下别急,太医很快就到,臣妾的寝殿离这儿最近,不如就让汝南公主去臣妾那儿吧。”
男人闻言不住地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女子嘴角勾起的微笑。
寝殿内,躺在床上的冥魅脸色惨白,她的气息十分微弱,但脸上的神色依旧痛苦,让人不禁猜想她在睡梦中是否也受着什么折磨。
太医反复把了几次脉,却是越诊越糊涂,老人不停捋着胡子,眉心几乎皱到了一处。他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简直就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不是病入膏肓,便是中邪了。
可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口,他有几个脑袋也保不住。就算陛下和贵妃已经离去,可昭容娘娘和驸马爷还在殿中,该如何回禀汝南公主的病情着实让他有些为难。
“顾太医,三公主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徐惠面露不耐,可眼底却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这。。。。。。”想着这辈子活到这个岁数也算值了,就算诊不好病被拖出去斩了,也不至于殃及子孙。顾太医咬咬牙,把心一横道,“帝姬这脉象蹊跷得很,老夫着实诊不出来。”
“只不过。。。。。。”抬头瞄了崔钰一眼,男人的面色极差,又是一身血衣,看着怪渗人的。
“只不过什么,你大胆地说,本宫恕你无罪。”
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顾太医这才开口,“只不过,公主身体亏损的厉害,就和娘娘您之前的脉象一般,像是。。。。。像是小产过。”
闻言,女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徐惠没想到会被人提起伤心事,一时又羞又气。
“不过娘娘放心啊,只要稍加调理,还是可以有孕的。难是难了一点,但也没有到坏透了地步。。。。。。”耐心地解释着,顾太医生怕自己用词不当,不能将病症叙述详细。
“滚。”
见刚才还柔声细语说恕自己无罪的女人转眼就翻脸了,老人顾不上生气,提着药箱便离开了寝殿。
“娘娘身体如此不好,还要劳心劳神地害人,真是辛苦。”见人走了,崔钰也不再与她维系着君臣之间的客套,直接便出言相讥。
“呵,崔大人真是不打自招,我倒想问一问大人,汝南公主一直清清白白地养在佛寺里,嫁给你之后从未有孕,如何能小产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徐惠想着若以此为要挟,对方定是有求必应,不觉连眸光都变得有些贪婪。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可也没有否认,“你这样帮阴弘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扶持自己的外甥做皇帝,与你没有丝毫关系。日后不论是否成事,他都不会留你。”
崔钰不能理解这女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徐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意外。
“阴大人找你做什么我并不清楚,且我对朝堂之事也并不感兴趣,他日谁的孩子能继承大统都没关系,我只要陛下一人就行了。”
伸手抚过冥魅的脸,不得不说这妖女生得确实美艳,哪怕同为女人的她看了也动心,何况是一个男人。
“别碰她。”崔钰上前攥住徐惠的手腕,眼眸微眯,尽是警告的意味。
甩开他的手,徐惠冷哼一声,“在这宫里,没有孩子便没有依靠,可你这妻子连自己都生不出孩子,所以子嗣的事情我便不指望她了。我只要能和陛下出宫,让陛下从此以后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我们长长久久的,做一对神仙眷侣。”
这样,她丢掉的那三十年寿命便可以重新拿回来了,且天长地久的,他们总能生下一儿半女,顾太医不是说了么,她只要细心调理就是了。
“让陛下放弃江山,然后为你们延寿,再叫他忘了所有女子只爱你一个?徐昭容,你要的是不是有点多?”
阴弘智说的果然没错,凡人贪心不足,总是得到了一样又想着另一样。
“很难么,你现在眼里心里不就只有她一个么?且你们这几年样貌没有丝毫变化,崔大人,你看看自己,连根白头发都没有呢。”
女子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碎的皱纹,而她比崔钰足足小了十岁不止。
“我是真心喜欢她,并不是因为术法的原因。”
摆了摆手,徐惠笑得有些不屑,“是不是用了法术,你怎么知道?我曾经也希望陛下真心待我,求而不得的时候又想要个孩子,人只有在不停失去的时候,才会将底线一点点放低。”
“为了他,多卑微我都愿意。”
第298章 飞鸟尽,良弓藏
“早知道你疯魔至此,当初就不该把你荐给陛下。”崔钰想起往事,不由得有些后悔。
陛下当年纳入宫的那几个人,徐惠心思狠毒,而武珝则是披着人皮的龙族,若日后太宗得知自己的后宫如此“热闹”,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这妻子又何尝不是如我一般呢?崔钰,做人要懂得将心比心。”微微一笑,女子既不感激他的引荐,也不生气他的嘲讽。
“魅儿和你不一样,你不配与她相提并论。”冥魅纵使再想和他在一起,也从未伤害过旁人,她连对长孙蓉嫣都心存三分愧意,又怎么会像徐惠那般不择手段。
若他们真的愿意豁出一切只要自己幸福,也不至于落的今天这般田地,处处受制于人。
“好了,本宫懒得与你多费唇舌。她叫魅儿是吧,果然是个颠倒众生的好名字,崔钰,她是妖女,脉象自然与旁人不同。顾太医或许不敢主动多言,但若是有朝一日陛下问起,他势必会一五一十地告知。且你的两个婶娘都能做证,她和你之前的妻子生得一样。”
时至今日,他们当年是否真的见过冥魅已经不重要了,知道真相的人陆续死去,活着的人便愈发可以随意攀扯。
“阴大人知道你妻子厉害,遇到一个妖精不容易,逮到一个妖精却并非难事。他集结了许多江湖中有名的方术士,一对一未必打得过她,可这么多人想困住她也很简单。”
“你若是想她好好的,就尽快帮我们达成心愿。”
崔钰离开了后宫便去了阴府,更深露重,阴家却家门大开,似是在等着什么宾客,又像是在请君入瓮。
可即便知道这是个陷阱,男人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刚一入府,身后的大门便关上了,八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每个手里都有一样法器。
“崔大人,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好好享用吧。”庑廊上的灯笼相继亮起,坐在正中的男人披着狐裘大氅,悠哉地看着院子里的九个人。
模仿八卦图案的阵法隐藏着巨大威力,每个不同的方位都站着一名方术士,而中间的男子要么能将敌手一一击退,要么就会成为祭品,献给这个阵。
诚如徐惠所言,这天下会术法的人很多,集大成者或许并非皆在庙堂,但在庙堂的一定是集大成者。
就像李淳风。
可他既然也被那妖女压制了,就证明对方一定是个狠角色。
且李淳风钻研那么久也没为太宗寻来延年益寿的良方,可这位“汝南公主”却能死而复生,且十数载容颜不老,这样的尤物如何能不叫人觊觎。
简直是得此女者,得天下。
阴弘智从这些人手里寻了个天下至毒的法子,是南诏国一个古老民族的蛊术,江湖上失传了许久。这法子对常人没有任何效力,唯独对妖,攻无不克。
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如鸣环佩。
弹琴的女子皆是普通人,身家清白,想要入太极宫并不难。而此法的绝妙也并不在弹琴人身上,而是曲谱和头上的银饰。曲造幻境,银试百毒,没有术法的人听不出其中奥妙,可却偏偏能吸引冥魅,而当她步入幻境之后,那些附了术法的头饰发出的声响就犹如银针一般不停刺痛她。
寻常精魅遇之则死,而她听到曲终才只是昏迷了。
“之前我诚心邀你们共襄盛举你们不来,害的我不得不四处招贤纳士,如今你们想来了,那就得证明自己比旁人强,否则的话,我留着你们也着实没什么用。”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男人穿着染血的衣服立在院落中间,八个黑衣男子默念口诀催动着阵法起效,他脚下的八卦图随即在暗夜中隐隐散发出幽光。
崔钰取出勾魂笔,软毫笔尖逐渐变得尖锐,玉珏微微发亮,一道青黑色的影子缓缓飘出,绕在男人身边久久不曾散去。
“方才是妾身伤了帝姬,如今自请应战,就算是将功赎罪好了,嘻嘻。”
娇媚的声音带着诡异的阴森感,却只有崔钰能听到。
烟气缭绕至与崔钰敌对的一个人面前,模糊的手臂攀附住他的脖子,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开始吸取他的精血。
“啊……”哀嚎声响起,随即又淹没在夜色中,那人倒在雪地里,眼窝深陷,皮肤也变得褶皱不堪,像是死了许久的干尸一样。
“下一个,是谁呢?嘻嘻……”烟气不断在那些人周围穿梭,剩余的七个男子已经面露惧色,他们不能离开自己的位置,因为一旦那样,阵法就失去了效力,可是就这样固定在原地,也一样是等死。
阴弘智并不吃惊,会术法的人别说以一敌十,就是以一己之力抵抗千军万马也是不在话下。崔钰有那么个厉害的妻子,自然也会沾染些。
何况,这阵法最精妙的地方就是在于献祭,当那八个人一一死去,与八卦阵融为一体,才是效力最大的时刻。
到时候,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崔钰的本事如何了。
一口一口喝着热茶,阴弘智躲在温暖的地方一面看戏一面欣赏雪景,心中好不快意。
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那些人的术法根本近不了崔钰的身,那道青黑色的烟气行动迅速,来去无影又杀人无形,攻守合一几乎毫无破绽。
直到最后一个方术士倒下,八卦阵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仿佛荒郊墓地,鬼火连成一片,可以吞噬一切。
女鬼倏地蹿到崔钰身边,有些不悦地提醒道,“主人,当心有诈。”
“知道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回去吧。”拿起勾魂笔将魂魄收回,男人抬头,阵法绿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与周身血色形成极大反差,真真好似从地府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一般。
崔钰嘴角的笑容带着三分邪气,七分不屑,连眸光里的阴狠都被嘲讽所取代,“大人曾向崔某承诺,不会飞鸟尽,良弓藏,可是现在你怎么解释这些方术士的死呢?”
“他们好像并不知道你让他们布得这个阵,是需要他们赔上性命才能开启的吧?”
第299章 甘愿与异族长长久久
在阵法的作用下,方术士的魂灵相继脱离本体,和方才那道青黑色的影子一样,成为心怀怨念的厉鬼,一步步朝着崔钰走来。
阴弘智并没有回答男人的话,他此刻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既兴奋,又有些紧张,连手心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忽然之间,绿色的光芒从阵法中蹿起,犹如一道火焰般吞噬着那些尸体,且愈燃愈烈,就像当日崔钰从那个阴家小厮手里烧掉冥魅的画像一般,很快便将八具干尸变成了齑粉。
并没有将那些恶鬼放在眼里,活着的时候斗不过他,死了又能奈他何?崔钰将手中的勾魂笔一挥,笔尖犹如利剑般瞬间贯穿了敌手,邪物遇上染了冥魅全部灵力的朱砂,转眼便只剩下哀嚎的份儿。
冥府百鬼,皆为我用。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在一梦华胥的地底深处响起,隐在其中的冤魂全都躁动起来,准备迎接新的同伴。
“又有人要来了么?嘻嘻。”虽是笑声,可落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便只余阴森。
“这次是大人捉来的,不是帝姬?”声音中带了疑惑,可又觉得十分有趣。他们听命于崔钰,感知着男人的喜怒,知道他脾气再好不过,像这样狠绝的时刻倒是少见。
“有人惹到他了呢。你方才不是出去了么,不知道对方是谁么?”
“是谁重要么?反正都是找死嘛。”
“嘻嘻嘻嘻。。。。。。”
在不知不觉间,百鬼的力量已经愈发强大,他们心生怨念,无法投胎转世,纵使入了地府也要受尽苦楚,像今日这般只消藏在暗处听命于一人,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何况冥魅还曾许诺他日事成之后定会帮他们了却心愿,如此厚待,怎会不忠心相报。
他们已经不像做人时那般七窍玲珑了,人之将死,了无遗憾的重新归入轮回,心有不甘的便只念着一人一事,正如徐惠所言,该失去的尽数失去时,底线便会放得特别低,所求也就特别少。
成全他们的为恩人,而阻碍者就只有死路一条。
崔钰有泰山府的帝姬作保,又有寄托了相思之苦的勾魂笔作证,这一局赢得不要太轻松。
“我正好还缺几个方术士,被自己人出卖的滋味儿不好受,心里的恨意也会特别深吧。。。。。”意味深长的看了阴弘智一眼,男人将笔指向他,那八个魂灵也随之调转方向,朝着庑廊下方的人走去,“阴大人,你说是不是?”
阴弘智吓得将一旁的仆从推到了前面,可那些小厮哪里见过这阵仗,方才辅一看见那些恶鬼便吓得腿抽筋,如今更是抵死不肯挡在主人前头,其中一个直接瘫坐在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着,更有甚者已经尿了裤子,把阴弘智的鞋都弄脏了。
“废物,”恨恨地踹了一脚,他见逃不过,马上就转过来对崔钰笑笑,“崔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方才并不是想置大人于死地,只是想稍稍试探下。”
“何况,你妻子还在我手里,你不想她有什么事吧。”到了这个时候,阴弘智已经不能确定那困住冥魅的蛊术能坚持多久了,他心里打着鼓,脑子里则飞快地想着对策。
“阴大人的算盘打得这样好,何苦做什么御史中丞,理应去户部管管钱粮才是。”崔钰的语气不疾不徐,反客为主地看着面前的好戏,“你绞尽脑汁将我们夫妻二人分开,如果可以就逐个击破,否则就相互制衡,我们顾及彼此,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眼瞧着胜负已分,崔钰却忽然将那几个方术士的魂灵收进了勾魂笔里,玉珏轻闪了几下,随即也归于黯淡。
“我答应助你一臂之力,但前提是你要信守承诺,确保魅儿安然无恙。”
闻言阴弘智先是一愣,这反转来得太快,快到他还来不及思考其中是否有诈,就忙着感慨福大命大。笑着快步走下台阶,好像之前的一切全然没有发生一样,“崔大人放心,尊夫人性命无忧,我已命人将她从昭容宫中接走,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事成之后你们夫妻二人不单可以永享富贵,还可以双宿双栖,做一对神仙眷侣,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打搅到你们。”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裘皮脱下来披到崔钰肩上,仿佛现在才开始担心男人会不会冻坏,“那些方术士自然不能跟大人相提并论,我是断不会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您的。”
“他们是贱奴,而咱们是盟友啊。”阴弘智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可崔钰却并没有被他的热情感染。
“大人来日若是遇上比我们灵术更高强的人,是不是也会像今日这般,翻脸比翻书还快?”
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这天下间再没有像你们这样厉害的了。”
将裘皮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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