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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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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没出世的甥儿。”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冥魅扬着头,眸光里的早没了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却更伤人百倍。
她把那孩子唤做他的外甥,除了想与他撇清关系,叫他断了念想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激起他心中对自己和那个孩子的愧意。
匕首已经不能再往前,可伤口却又深了几分。
冥彻愣怔片刻方才问到,“谁告诉你的?”
这件事只有孟婆和自己知道,旁人并不知情,那又是如何传到她耳朵里的呢?
“重要么?你杀了我的孩子,谁告诉我的重要么?我本来以为你也是受了诅咒才这样对我,所以我躲着你,躲到人间去,可现在我懂了,你就是施咒的人,被诅咒有多痛苦,你就有多快乐。”
“泰山府君大人,这个头衔真称你,你这种人,活该待在地府这阴冷的地方,永远都不配知道温暖为何物。”
一狠心便松了手,冥彻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她,双眼模糊,像是有千万重山隔在二人之间,层峦叠嶂,无法跨越。
可即便如此,当他看见冥魅重心不稳,踉跄着要跌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去扶。
意料之中的却又被她一把推开。
冥魅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像来时那般扶着墙一步一步,就好像在走她与崔钰的情路一样,举步维艰,却又一点一点不离不弃地走到了今天。
冥彻记得自己方才吩咐了人好生照看,为她换了件干净的素色衣衫,而今脊椎处又染了血,猩红夺目,不断提醒着他,她伤的有多重。
那抹血色渐渐隐进暗夜里,男人也不再挣扎,或许二人确实不必再见面了,就这样放她去九重天也不错,好过日日对着他,更心生怨怼。
每一次他下定决心要把她留在身边的时候,迎接他的永远是更大的疏离。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心软,放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又把她抓回来,周而复始,无休无止。冥彻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那个凡人尚且有去阿修罗的选择,虽是死路,未必不能绝处逢生。
可是他自己呢?手握众生寿夭,却连与心上人的缘起缘灭都操控不了。扬手将那把刀拔了出来,却未急着处理伤口,他想着就这样结了痂,再捅进去,来来回回之后,是不是心就可以更硬一些。
硬到不用去在乎她,硬到她再也不能伤他的心。
第338章 他杀了我们的孩子
崔钰被锁在一梦华胥地底,那些曾经藏纳百鬼的地方。
如今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在了,众鬼在方才的对阵中尽数暴露,死伤大半,余下的寥寥数人也被缉拿到地府各处。诺大的地牢就只有他一个人,却是重兵把守,丝毫不敢松懈。
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又或是术法强大的魔灵。
伤口一直没有处理,泰山府瘴气肆虐,无孔不入。顺着那些袒露在外的血肉侵入骨血,从最初的痛不欲生到麻木,崔钰觉得在这黑暗之中,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难怪冥府一日,凡间一年。
也难怪,她那么不喜欢。
思及此处,男人复又忧心起来,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仙骨被抽走了一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牢外忽然传来声响,哗啦啦似是铁链划过地面,继而吱扭一声,生了锈的铁门打开。
良久才又听见脚步声,来人似是不良于行,步履极为艰难,每走一下都要停许久,鞋底摩擦地面,几乎是拖着行动。
崔钰皱眉,不知是谁深夜到访,估摸着冥府不会再有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需要关在此处,所以愈发疑惑。
直到女子的裙裾落进视线,他才惊诧地反应过来,“魅儿?!”
入目是一脸惨白,顾不得墙上青苔滑腻,上面还有不少生着硬壳的潮虫,冥魅蹭着墙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每动一下,脊椎便刺痛不已,疼得人倒抽一口凉气,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做什么?快回去!”手腕被铁链束缚着,崔钰极力向前,直扯得手臂上青筋暴起,却未能移动分毫。
快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冥魅终于体力不支,脚下一软就摔在了他面前。
心中钝痛,顾不上腹部的伤,崔钰随着她一起倒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掌抚上她后背的时候感觉到黏腻一片,映着烛火看过去,竟是满手的血。
“为什么不把伤口处理好,这里那么凉,你就这样过来没人拦着么?”眼底像是充了血,崔钰伸出手臂让她躺着,想要给她温暖,又必须顾及伤处,一时左右为难。
就像是两人此刻的境遇,前路迷茫,退路尽失。
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她说话,崔钰心焦不已,复又唤了一句,“魅儿!”
低头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满脸泪痕,早就泣不成声,久久才喘过一口气,接着放声大哭。
“魅儿乖,不怕,不怕。”没有办法轻抚她的后背,崔钰握着她冰凉的手,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噎得人难受。
怀中人抽抽噎噎,扯动胸口剧烈起伏,冥魅哽咽得连句整话都说不连贯,却一直念着什么,执着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气息都喘不匀,人像是溺水一般咳起来,咳了又哭哭了又咳,直至彻底将伤口撕裂,疼得痛不欲生,却不及心里万分之一的难过。
眼泪顺着男人的衣襟尽数落进伤口里,像是洒了一层细盐又叫水冲去,循环往复,崔钰的唇色越来越白,却始终没有将她推开。
直到最后,力竭的女子伏在怀里,他终于听清了那一句。
“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
一颗心本就疼得犹如刀绞,现在又挨了重重一击。
她以为自己是被那一剑刺得太重,伤心欲绝,才没有保住腹中孩儿。而崔钰又何尝不是在愧疚之中煎熬着,每每想到便锥心刻骨。
谁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被自己亲手所杀,他们为此争吵,羞愧,不愿面对彼此,更不愿面对自己。
若是有半分退缩,就该相忘江湖,从此不再见面,自此往事深埋心中,权当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真是那样,才是正中冥彻下怀。
他没有想到冥魅会原谅崔钰,也没有想到崔钰拼着被她埋怨记恨,也要与她坦然面对,一点一点在废墟处重建高墙。
隔绝了那段伤心事,再一点点走出来。
红袖添香的几天几夜,连酒精都麻痹不了的痛楚,就是因为情深几许,不愿辜负,最终得以被救赎。
而今却发现,兜兜转转,竟是全都错了。
怎能不恨。
冥魅心凉,是因为她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会这样对她,稚子无辜,他怎么忍心下手。
而崔钰那十年的愧疚与煎熬,十年后得知真相时的痛苦和自责,几乎全拜冥彻一人所赐。
假若冥魅没有失了孩子,她定会第一时间回到他身边质问清楚,而不是被情所伤后还要承受失子之痛,缠绵病榻十日。。。。。时光山水迢迢,若非如此,再见面时两人也不会是那般样子。
要不断猜忌试探,最后从旁人嘴里得知真相。
她想着以当时的恨意,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而哥哥好心给她术法,除了希望她自保,盼着她回府,或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他希望她能亲手杀了崔钰。
这样魂灵到了泰山府,连轮回都不得入,魂飞魄散,一了百了,往事随风就再无迹可寻了。
直到人哭得眼泪都干了,冥魅渐渐不再抽噎,连气息都弱了下去。
崔钰将人抱住,恨不得把她顺着伤口揉进身体里,“等我回来。”
简短的四个字,入耳如有千斤重。
点了点头,冥魅缓缓摊开手掌,将另外半块玉珏与崔钰身上的合二为一。白玉泛起幽光,渐渐交融在一起,竟是一点痕迹也没有,浑然像是一块整玉。
“带着它去阿修罗,活着回来娶我。”纵使手上使不出劲儿,冥魅还是执意要将络子系在他身上,又把勾魂笔重新挂了过去,整个动作下来,浑身都被汗浸透了。
她在玉珏上动了手脚,把两人的感知连接了一起,他受的罪,她尽数都能体会,这样不论崔钰是生是死,她都能第一时刻知晓。
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冥魅没有将话说明白。
方才崔钰拿着长剑站在冥彻面前的样子,和她在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从前只当那是梦魔故意吓她的,而今竟也成了事实。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若是崔钰真的有个万一,她一定要整个三界为他陪葬。
第339章 并非凡物
秋日到,百花凋。
整个太极宫光秃秃的,夏日里那些花红柳绿的热闹场景不复存在,好似都随着中元节那场大雨付诸东流了一般,转而就成了一片萧瑟。
往年这个时候倒也不觉得如何,秋收冬藏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四季更替,桂花蜜一碗接一碗送进宫里,金秋很快就变成隆冬,于是热闹地准备新岁,挂上桃符,裁剪衣服。。。。。。
简直是一见发财,天下太平。
可是今年出了那样的事,人心惶惶的,便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宫里于是购置了许多菊花,比往年足足多了一倍有余,送到各宫装点门庭。
如意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承欢殿的内侍官正一盆一盆往里般,可是无论摆多少,那颜色各异的菊花就是没有半点儿喜庆劲儿。
“怎么像墓地似的。。。。。”想都没想就嘟囔了一句,言毕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如意感受到韦氏那锐利的眸光,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奴婢失言,奴婢失言,请娘娘赎罪。”
本来还想责骂几句,可是转而看了看那细卷在一起的花瓣儿也叹了口气,妇人将小剪一扔,由宫女扶着坐到了主位上,“罢了,你起来吧。”
如意磕头谢恩,这才发觉额头已经渗了汗。
这几日宫中被处死了很多人,不知哪句话说错了就要被罚去掖庭,毒打一顿都是轻的,有些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朝堂上就更是如此,之前的那些肱骨老臣大多都过世了,而崔相又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远赴他乡,一时青黄不接,人才寥寥,就像是这秋天的花儿一样。
且陛下不知是怎么了,竟把魏征的坟都挖了,太常博士亲自督办,只叫人以为是要从死人嘴里问两句话呢。
韦氏看着一屋子人战战兢兢的样子,将手中的茶盏放下道,“多事之秋,把你们的嘴都闭严实点,没事儿少到外面走动,万一惹出什么事儿来,本宫可救不了你们。”
众人闻言纷纷应下,刚站直身子便听见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尚药局的小厮前来回话。
“传进来吧。”韦氏摆摆手,心中对来人要说的事情一清二楚。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小医官便走了进来,行礼问安之后恭敬答道,“娘娘,徐昭容醒了。”
“哦?”看了那人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叫人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有劳顾太医了。”
来人闻言面色微红,似是有些尴尬,“并不是师傅救回来的,而是。。。李大人。”
讶异地抬起头,韦氏随即便恢复了神色,“李大人好本事,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么?反正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保住徐昭容的命就是了,她可是敢为陛下抵挡刺客的大功臣,必得好生养着,千万别死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妇人嘴角微微勾起,不屑之意毫无遮掩。
“是。”
待人退下后,如意上前屏退了众人,一面给韦氏揉着肩膀一面道,“徐昭容这辈子,算是完了。”
端起那杯茶又抿了一口,妇人闭着眼道,“脸毁成那个样子,侍寝是不可能了,可陛下为显情深,总不能把她驱逐宫外,就只能这么养着,亲不得远不得,这滋味,真是不好受呢。”
如果徐惠不爱太宗,那也就罢了,虽然寂寞宫廷的日子也难熬,可养在宫里的女人那么多,相比而言,她未必算是最差的那个。
可偏偏,她深爱陛下,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以这样残败的容貌面对心爱之人,面对他看向自己时同情的目光,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嫌恶,对于徐惠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
偏她又死不了,自尽了几次都被人救了下来。
韦氏不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且她也永远都不会问,人在这世上活着最该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就千万别打听。
关于承天门所发生的一切,对外只称是遇了刺客,徐昭容舍身护驾,陛下深感欣慰。而李淳风护驾有功,崔钰则督办彻查余党,除了这二人,其余在殿中的金吾卫或战死,或以护驾不利为名诛杀,没一个活口。
事情至此成了秘密,而韦贵妃依然是后宫中唯一的赢家,兜兜转转,唯此不变。
那些因为徐惠而带来的彷徨与失措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太宗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再也没有纳新人的心思了。
看了一眼花厅桌子上的桂花蜜,韦氏舀了一小勺,色泽金黄,香气馥郁,叫人想起满树金灿灿的细小花朵,“本宫记得,徐昭容在闺阁的时候,还有人传她是桂花花神了。”
幽岩而流盼,抚桂枝以凝想。将于龄兮此遇,荃何为兮独往。
徐惠年幼时惊才绝艳,一生的运气全都在入宫的时候耗去了,此后种种,再没有过天遂人意的时候。
“桂花虽好,到底小家子气了些,这么一想还是字儿的喜恶最好,什么梅兰竹菊一概不爱,偏就中意牡丹海棠,玉棠富贵的,定是能一生顺遂吧。”
没来由的,韦氏对那个病弱的养女有了一丝牵挂,自己拉拢她,她就示好,两厢并没有什么真的利益互帮,却默契得互相利用,又不给对方惹半点麻烦。
这是聪明人的交集,恰到好处。
只可惜,那女子随着夫君远走他乡,今生今世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孟姜和安康为此哭了不知多少次,一入宫就要去南熏殿坐坐,为了不让陛下生气,她便将那座宫室封了起来。
蓁蓁和灼灼执意要守在那,日日打扫不曾懈怠,说是要等公主回来,随时来寝殿都可以住下。
熏炉里的香每天都燃着,是李字儿最喜欢的那一种,清冷的香气,甜而不腻,就像是真的有鲜花放在殿中一样。可即便如此,却始终不及她在的时候,象牙鸟笼里一簇一簇的娇艳花朵,挂满整个南熏殿,四季如春,恍若仙境。
黑猫偶尔也会蹦得老高去抓那些花朵,汝南公主便会罚它待在笼子里一天,吊到外面池子旁的高树上,看着下面欢蹦乱跳地锦鲤百爪挠心。
那样明媚的女子,心思花样百出,能歌善舞,简直就像是天上来的一样,哪里是凡物。
第340章 不幸中的万幸
秋日的天总是特别高,让人一眼望去,总觉得天地无限大,稀疏的云朵挂在蓝蓝的天上,寂寥的像是大漠才有的景象。
可徐惠生在水乡,江南女子,腰肢细软,嗓音柔媚,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书香气。她曾经也向往北地,向往心中未曾谋面的英雄帝王,而今入宫数载,竟是有些想家了。
她想回去,想出宫,想离开这牢笼一样的地方。
若是不能相守,合该相忘于江湖的。
但偏偏她不能,她救驾有功,是大唐的功臣,天子的宠妃,是这太极宫里人人效仿的楷模,也是最大的笑话。
殿里的铜镜被尽数拿走了,灵姡蝗盟醋约旱牧常墒撬檬置仓溃约捍丝叹烤褂卸喑舐嗖豢啊
她已经不会哭了,一双眼睛空洞得很,像是没有魂灵的人,陛下不来看她,她想,陛下来,她又怕,几次下来,太宗便没了耐性,只叫她好好养着。
心上人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为什么不让我死?”像杨若妍那样,一了百了该有多好。
“昭容娘娘是功臣,功臣,不能死。”小胡子方术士拱手行礼,态度冷漠,丝毫不像是对待一个“功臣”。
徐惠自然明白这字眼有多讽刺,她苦笑了一下,像是一口干涸的井,裂缝里长出杂草,不久又因为见不到阳光而全部枯死,就这样荒芜破败,叫人不愿靠近。
“对了,”去而复返,李淳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她嘱咐道,“娘娘可千万不要再寻死了,崔相临走的时候留下了几颗药丸,那都是给陛下续命用的,好等着他把事情了了,今日您用了一颗,陛下很是不悦呢。”
一剑穿心。
徐惠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转过头死死瞪着李淳风,好像他也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
“因为,神女吩咐了,不许您死。”不疾不徐地说完这一句,太常博士微微一笑,眸光平静而冰冷,“陛下还活得好好的,您若是先死了,那可怎么好。”
闻言有些狐疑,徐惠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想成全她和陛下长相厮守,亦或是有别的阴谋。
见她不懂,李淳风继续耐心解释着,“神女希望您活着,好好感受这被厌弃的滋味,何为孤独,何为求而不得,等到陛下百年之后,跟他一起去地府。”
“然后,她要让你亲耳听一听冥府的安排,来世你们可以同生,年岁上不用相差这么多,很早便可相遇,相识,相知,你还会爱上他,可他却依然不会同你相守。”
”生生世世,皆是如此。”
徐惠闻言一下子朝李淳风猛扑过来,额前的青筋绷起,眼底腥红一片,“那个妖女,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李淳风,你杀了我,杀了我!”
往后退了一步,自有太常寺的小厮拦着她,李淳风掸了掸衣服上那不存在的灰尘,叹口气道,“我可没有这个本事,神女有令,陛下死之前,泰山府的鬼差不能收您,所以,哪怕您即刻割破了喉咙,肉身都烂了,魂灵也得陪着受罪,哪儿也去不了。”
“昭容娘娘,您不想陛下看见一个,腐烂的您吧。”
两边的小厮一松手,徐惠便跪倒在了地上,她捂着耳朵不断大叫,眼泪终于决堤,“啊。。。。。你闭嘴,你闭嘴,我要去见陛下,让我去见陛下。。。。。。”
“这个没问题,您是功臣,又不是罪臣,没有被软禁,也没有被禁足,您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承天门,两仪殿,都可以。”
见他给自己让了一条路出来,徐惠如梦初醒,忽又摇着头向后退去,直将身子缩进了桌子底下,“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不能让陛下看见我这个样子,不可以。。。。。”
“看好你家娘娘,可别疯魔了,到时候你可就受苦了。”吩咐了一句,李淳风带着侍从头也不会地走了。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会的,她会遭报应,和我一样,哈哈哈哈哈……”徐惠哭着哭着又笑起来,吓得灵姡笸恕
男人前脚刚走出去,她后脚就跟着离开了,急急地将殿门反锁了,女子靠在门上半天也没缓过劲儿来。
腿软的站不住,她就顺着门滑坐在了地上。
她要听话,要看好小姐,不能让人跑了,死了,或是疯了。不然的话,她就要代她承受这一切。
想到这儿,灵姡陈裨谙ネ房蘖似鹄矗约鹤龃砹耸裁矗还前镒糯思复位岸眩畲笕宋实乃惺虑樗冀淮耍ㄈコ悄弦懊砬笞樱倭肆俅ü鞯囊鲈担抵猩笪世ヂ嘏诙凉缟习岛θ昴瞎鳎胍跫夜唇幔镒潘廊サ难铈兼ジ尴嘞旅砸!!!!!
可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呢,主子命令,做奴才的除了听命又有什么办法呢?
况且,他们这些事情没有一次得手啊,为什么还要受这么重的处罚呢?灵姡氩幻靼祝肓撕芫枚疾幻靼祝钡胶罄吹哪骋惶欤还械哪谑坦倨鄹海俏浍嵕攘怂
许是压抑得实在太久了,又或许是被吓着了。
鬼使神差地就将这些往事和疑惑和盘托出,全都告诉了那个人。
她记得当时的武珝依旧是才人,入宫十载,从未受过雨露恩泽,可女子的样貌却没有丝毫变化,依然和当年的少女一样。只是眉眼中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成熟,或者说,是人情味儿。
她告诉自己,许多事情并非眼睛所看到的那个样子,所有因由都有结果,不论是善的,还是恶的。自家主子当年种种所为皆有结果,虽然未必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可确实给当事人惹来了许多麻烦。
积少成多,还是个不小的麻烦。
深陷泥潭的不只有徐惠一个,那个神女所受的煎熬更甚。
除此之外,临川公主也并非姻缘顺遂,她与夫君之间藏着一道裂痕,起初并不显眼,但随着岁月推移,终有一日会成为无法忽视的鸿沟,将二人平静的生活彻底打破。
而这一切,亦拜徐惠所赐,损人者不利己,像灵姡獍隳芪似骄彩曜铮丫遣恍抑械耐蛐伊恕
第341章 一世的福祉
宫内如此,宫外也好不到哪去。
坊间都在传说崔钰的先夫人又回来了,因为十年前被辜负了,这一世竟将男人的命勾去了。
“我亲眼看见的,那晚丞相府外集结了好多牛鬼蛇神,跟在相爷身后一路浩浩荡荡进了宫,那一路上啊连最凶的狗都不敢叫了,两条前腿儿趴在地上,屁股都是抖的。”一个瘦削的男人一脚踩在酒馆的椅子上,虽是压低了声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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