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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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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旬叹了口气,“可是烟花儿,就算师兄同意,掌门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烟花还想说什么,却被殷旬抬手阻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师兄带你回鸣峰。”
烟花低着头,不说话了。
殷旬的速度很快,不过半刻钟便回到了鸣峰。
可是即便是在那熟悉的院子里,少女的心情也没有变好。
她抿了抿唇,拉住殷旬的袖子,低着头道,“大师兄,就要这个,只要这个。”
烟花从来没有主动问殷旬要过什么东西,向来都是殷旬给什么她就用什么,殷旬不给她就不要。
唯独怀里的这把刀,烟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却莫名的觉得,这就是她的,她就是用这个的,不会有别的武器再适合她了。
殷旬没有说话,只是拿看着顽皮孩子的眼神看着她。
烟花盯着自己的脚,用后脑勺对着男人,她一手拉着殷旬袖子,一手将环首刀抱的更紧了。
她想起从前殷旬对她说的“烟花儿如果撒娇的话,大师兄就同意了也说不定哦。”
撒娇吗……
少女有些无措,她不知道怎么撒娇,也没见过别人是怎么撒娇的。她想了想,最后只是小声的说道,“大师兄,求求你,烟花只想要这个。”
“真的非它不可?”
“嗯。”
少女很轻却很固执地回答。
殷旬叹了口气,“掌门面前我可以帮你说话,但是最后能决定的还是掌门。”他摸了摸烟花的头,“烟花儿也终于到了调皮的年纪了吗,虽然很可爱,但是被那些老家伙欺负了可怎么办。”
烟花没有说话,她抱住了殷旬的腰,把头埋在师兄的胸口,像是小动物那样讨好的蹭了蹭。
殷旬轻笑出声,顺势将少女搂紧了些,“仗着师兄舍不得罚你?”
“嗯。”
“这么不委婉?”
“嗯。”烟花诚实道,“因为是师兄。”
少女的发丝扫在下巴上痒痒的,殷旬索性低头,将鼻唇埋在少女的发丝中,深深的嗅着上面清爽的香气。
就是这个味道……
每一次伴着疼痛和浓重的血气时,都会传来的味道。
清冷的痛彻心扉,浅淡的刻骨铭心。
伴随了三世的味道啊,
真是让人不自觉的上瘾。
男子勾起怀中少女背后马尾的一缕发丝缠在指尖轻捻,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细长漂亮的凤眼里充斥着血色,像是漂亮的红宝石一般,美丽却妖娆过分。
“烟花儿。”殷旬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滑动着,狠狠的压抑着发痒的指尖。
“嗯?”
“喜欢师兄吗?”
“嗯。”
殷旬退开半步,捧起了少女的脸,四目相对,他声音带上了点点沙哑,“再说一遍。”
烟花不解的眨眼,却还是乖巧喊道,“喜欢师兄。”
谪仙般的男子弯眸笑了起来,重新将少女紧紧的拥入怀中,他抚着少女的后背,将人深深的嵌入自己的怀抱。
“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要是骗人的话,师兄可是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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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玄鸿门管理严格, 每一位弟子的本命武器都必须登记在册, 烟花也不例外。
刚刚登记了第二天, 就收到了掌门的传讯,要她立刻去玄鸿门的议事堂一趟。
“没关系的, ”殷旬捏了捏小姑娘的手,“师兄陪着你。”
“嗯。”烟花点头,心里倒是没什么害怕的感觉。除了大师兄以外,她基本没什么特别在意的人,掌门认不认同她,烟花根本就无所谓。
做不了内门弟子,做个外门弟子就是了。虽然不知道外门弟子是什么样的,但只要还能看见大师兄, 还能继续修道,那就都差不多。
少女抱着自己的刀,面无表情地踩上殷旬的剑。
小姑娘刚刚得到的宝贝刀, 按着师兄的谷雨取了个名字叫惊蛰, 平时用都舍不得用, 御剑就踩着师兄的谷雨。这点让殷旬有点扎心, 果然自己在烟花眼里还是比不上变强来得重要。
玄鸿门的议事堂位于整个门派的正中位置,是专门用于门内大事的决断的。大长老的嫡系弟子烟花弃剑拾刀一事被掌门和两位副掌门高度重视,立刻就把人叫过来了。
殷旬牵着烟花刚刚进门, 就听见位于高坐的辉光厉喝道,“逆徒烟花,跪下!”
殷旬凤眼微眯, 他拉着小姑娘往身后带去,然后笑着对掌门道,“掌门师叔息怒,不知道我家小师妹犯了什么事儿惹得您那么生气?”
辉光高抬下巴,“殷旬,你是想包庇?”
“弟子不敢。”他弯着眸子,“只是小姑娘胆子小,我怕您吓着了她。”
气氛一时凝重了起来,就连烟花都能感觉有些不对。她轻轻拉了拉殷旬,意思是让师兄放开她。
这个时候似乎自己跪下会比较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殷旬背对着烟花轻轻摇头,既然答应了她,那这件事他必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从前的四世,他只是隐隐听说鸣烟铧为了保住手里的刀被掌门惩罚得很惨,可是他没有一次去为她说句话。
从前的辜负,起码这一世让他做点什么吧。
旁边的副掌门出来打圆场,“殷旬啊,你这么和掌门说话就不对了嘛。掌门怎么会吓人呢,我们掌门向来最亲切了,玄鸿门的小兔子都喜欢绕着他跳呢。”
刚说完就被辉光瞪了一眼,副掌门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稍微有点夸张,但绝对没有一点点反讽的意思哦!
“咳,烟花也是个好孩子,喜欢刀也没什么嘛,但是咱们商量商量,主修剑,辅修刀行不行?”副掌门冲着烟花笑了笑,“师叔带你去选把咱们玄鸿门最好的剑好不好呀?”
“不要。”少女直接拒绝。
“……”副掌门耸耸肩,好吧,两头都不讨好,那他不说话了。
“殷旬,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我玄鸿门的规矩吗!”辉光一拍扶手,喝到,“按照门规,所有内门弟子都必须修剑,这是千百年留下来的规矩。我不管她手上这把刀是哪来的,现在立刻扔了,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殷旬忽而笑了,他踱步上前,身上的威压骤然爆开,无形的沉重宛如巨石一样挤压在辉光一人身上。
“你!”掌门大骇,急忙运转心法抵抗身上的威压。然而对上高出自己三个境界的合体期的殷旬,他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被强大的威压逼得牙冠紧咬,心脏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攥住一样,疼痛非常。
一身月牙白的男子站在中间,下巴微抬着俯视面前脸色涨成紫黑色的辉光,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明明是和从前那样带着温柔亲和的笑容,可是却莫名可怖非常。
像是从地狱中舔舐着利爪上粘稠血液的恶鬼,再冲着你微笑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师叔,看在四百年的情意上,可否给弟子这个面子。”他笑着,“烟花是我们鸣峰最优秀的新弟子,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是很想因为这种迂腐的门规失去她。”
旁边的两位副掌门大吃一惊,立刻拔出剑来,却是后退了一步。
烟花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从前师兄给她喂招时,到底是多么的手下留情……不,应该说是根本就没有下手。
可能在大师兄眼里,接下自己的全力一击和摸摸小姑娘的头没什么两样。
“殷旬,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副掌门紧张地盯着面前的殷旬,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后怕。
这样强大的怪物,真的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吗……如果哪一天殷旬知道了玄鸿门培养他不过是为了替掌门续命的话,他们还有存活的余地吗……
当初将殷旬送入鸣阡鹤门下,本以为按着鸣阡鹤那种什么事都不管的性子,哪怕是单灵根的殷旬也学不成什么,可没想到他天资聪颖,自律性极强,居然靠着自己摸索成了第一剑修。
不过所幸,因着鸣峰的峰主常年不露面的缘故,鸣峰的弟子不多且和外界的联系也少。所以哪怕殷旬一个人再强大,也没有什么盟友,到时候真的会站在殷旬这边替他卖命的也不多。
可是今天这一下,让几个掌门看清了一点:就算没有师父、就算形单影只,光光殷旬本身的实力也足够抵抗大半个玄鸿门了。
面对这样的怪物,他们不得不再小心谨慎,否则怕就是个养虎为患的下场。
被殷旬压制的掌门艰难的张动嘴唇:“殷旬,你难道还想弑师不成!”
“弑师?”殷旬屈指掩唇,轻轻地笑了起来,“好大一顶帽子啊,可我记得,我师父现在是在鸣峰不在这里啊。”
如果是第二世抱着复仇心态的殷旬,他必然不会在还没有准备完全的时候暴露出一丝马脚。
可是千年的轮回里,殷旬明白了一件事——
不要为难自己。
就算现在玄鸿门发动天下的道修对他群起而攻之那又如何?先不说那些时刻盯着玄鸿门的宗门会不会出手帮忙,就算会,那又怎样呢。
第五世重生的一百年间,他早就和第二世一般,将魔族收入麾下。现在的殷旬完全有实力匹敌任何势力。
何必再在这些他讨厌的人面前再装君子,殷旬唯一的伪装,那也不过是害怕吓着了烟花罢了。
如果不是觉得玄鸿门适合烟花小时候的锻炼发展,如果不是不想破坏烟花的成长轨迹,殷旬有的是手段让一个小孩子对自己言听计从。
控制也好囚禁也罢,这些手段殷旬都有想过。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让烟花和前几世那样慢慢长大。
哪怕她会遇上卫黎,哪怕要殷旬亲眼看着两个孩子和从前那样感情一天天的变好,他依旧选择了这条更不稳定的道路。
只有烟花……只有这个人是殷旬不想破坏的,哪怕是一点点的改变他都不愿意。
胸中的暴戾越重,杀意从心口腾腾地翻滚起来。
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只要他愿意,抬手之间便能杀死。
可是不行!
殷旬闭了闭眼,烟花还在旁边,他还得是那个温柔和善的大师兄。
双方僵持之间,忽而有凉风从门外吹来,砰地吹开了原本紧闭的大门,在夏季里带起了阵阵寒意。
大门骤开发出声响,众人回头,只见一白袍银发男子踏空而来,转瞬之间,便从数丈之外进入了门内。
白袍似雪,银发垂地,神色淡漠,面无表情。
众人屏息,这是——鸣阡鹤!
殷旬一愣,更大的压迫从面前的男人身上传来,他敛下眼睑,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弟子见过师父。”殷旬弯腰,将掌门身上的威压收了回来。“恭迎师父出关。”
烟花站在殷旬后面,懵懂地跟着照做。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师父。
她下意识地偷偷抬眼去看,却正好对上鸣阡鹤的眼睛。
瞳孔漆黑,毫无情绪,宛如深深的冰潭。
可是烟花却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已经见过了千万年了一般。
不待烟花深想,名为鸣阡鹤的男人对着掌门开口,“用刀,不行?”
那声音似冰似雪,凉的毫无温度。
终于从殷旬手中解放的掌门松了口气,见鸣阡鹤来了,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底气,“这是门规!”
“我的弟子,按我规矩来。”男人抬手,顿时更大的威压束缚住了刚刚放松下来的掌门。
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向了掌门,“现在行了么。”
“……”嘴角溢出鲜血,掌门全身的经脉都被挤压到扭曲,他咬牙,吃力地勉强道,“行……”
答应的一瞬,鸣阡鹤收回了压力。
副掌门:“……”真不愧是师徒,威胁人的方法还一模一样。
处理好了武器的事情,鸣阡鹤转身看向了后面的少女。
“烟花?”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平板,一时分不出是问句还是只是在唤她而已。
烟花上前一步,对着鸣阡鹤行礼,“师父。”
“可有姓氏?”
“没有。”
鸣阡鹤垂眸,一手放在少女的头顶,“从今往后,你便随我姓,唤做……鸣烟铧。”
瞳孔猛地收缩,烟花忽地微微发颤了起来。
男人手覆上自己头顶的一瞬,强烈的哀伤袭上了心头。
那样深深的悲伤和难过,烟花只在小时候触摸殷旬的本命树时才有过。
没有缘由,却让人难受的心脏突兀的疼痛。
“师父……”不由自主地呢喃,少女愣愣抬头,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鸣阡鹤不是让人想要亲近的性格,可她却有种乳燕回巢的感觉。
“师父……”
一句师父,唤得甚至比唤师兄还要来得熟稔。
那一瞬,面无表情的鸣阡鹤眼里划过一丝动容,他颔首轻应,“嗯。”
被那样悲伤的感觉冲击着,烟花迟迟回不过神。等她再次清醒之后,已是回到了殷旬的院子。仿佛之前那个冷清的男人,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
今天的大家都有点奇怪。
明明外面传闻掌门很器重大师兄,可是烟花见过两次掌门对大师兄的态度都不是很好。
平常温温柔柔的大师兄,不知道为什么也忽然这么尖锐地顶撞了三个掌门。
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师父……烟花怎么也不明白那种强烈的悲痛和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不止这些,烟花看向身边的殷旬,“大师兄,你心情不好吗?”
从议事堂回来之后,大师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从前那样好看了。虽然也是在笑,可烟花感觉得出,大师兄一点都不开心。
“没什么。”殷旬摇了摇头,弯起眸子,“只是没想到师父会突然出关,不过好在本命武器一事算是解决了。以后烟花儿就可以用它了。”
烟花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环首刀,明明解决了事情应该高兴的,可是她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满脑子都是鸣阡鹤的模样。
她迟疑的问道,“大师兄,我以前见过师父吗?”
殷旬讶异地睁眼,“怎么这么问?”
“总觉得好像已经见过很久了……”
“在我印象里应该是没有的。”殷旬摇头,“入鸣峰以来,就连我前前后后也不过见过师父三四次。”
从前的几世,不论是他被掌门杀害还是屠杀玄鸿门时,鸣阡鹤都没有出现过。
殷旬不知道自己这位神出鬼没的师父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今天临走前,鸣阡鹤朝自己瞥的那一眼,却让殷旬在一瞬间如入冰窟,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看穿了一般。
那一眼透出些意味深长,似乎一切的一切鸣阡鹤都早已知晓,只是没有说破罢了。这种好像将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感觉让殷旬非常难受。
若说这天下唯一让殷旬忌惮的,恐怕只有自己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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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天下武功数不胜数, 可是其中原理却是大体相通的。兵器更是如此。
弃剑拾刀之后, 烟花并没有觉得不习惯, 反而感觉打开了新的大门。每天沉浸在练习刀法之中,以至于连从前天天喊着最喜欢的大师兄都不管不顾了。
比起剑来说, 虽然环首刀在外形上并没有多么宽厚,可是每一次挥动时破空的手感更加厚重有力,让烟花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然而每天只能对着空气练习,还是让烟花有点不满足。如果有什么强大的对手让她试刀就好了。
殷旬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看着跃跃欲试的小姑娘,他再一次提出了下山的提议。
“之前的旬城还没有好好逛完,还有好多有趣的东西没有买。”大师兄笑眯眯的说道,“再去那里看看吧?”
“……”烟花、烟花不是很想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看着满脸期待的大师兄, 她违心地别过脸点头,“我听师兄的。”
得到同意的大师兄看起来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又回到那个熙熙攘攘的旬城,烟花抬起头, 看着高高的城墙上写着的“旬城”二字, 这才注意到——“大师兄, 这个城和你一个名字诶。”
殷旬抬头跟着看了一眼, “确实挺巧的。”
“难道是为了寻求大师兄的庇佑才取了这样的名字么。”
“我想应该不是这样的。”殷旬有些哭笑不得,“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应该还没有出生。况且, 寻求庇佑的话,一般是会用有名望的先人或者神明的名字吧。”
烟花点点头,“那等师兄成神了, 我就建一个殷旬城,让所有人都来瞻仰师兄。”
殷旬眼眸微动,成神吗……飞升这样的梦想,对于他来说已是水中月镜中花。如今心魔缠身的他于天道来说,不过是个游荡的污秽罢了。
被天抛弃的人,哪有资格再谈飞升。
烟花说完之后才想起来从前殷旬也告诉过自己,说他再也无法突破了。当时的殷旬没提原因,只说等她长大了就会告诉她的,可是到现在大师兄也没有告诉她。
烟花眨巴眨巴眼睛,“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才告诉我。”
殷旬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等烟花儿长大了就告诉你。”
“现在不够大吗?”
“不够。”男子屈指掩唇轻笑,“在师兄眼里,烟花儿永远都是那么小一只呢。”
“……”烟花感觉自己被骗了,用这种方式来判断大小的话,她在师兄眼里永远是个小孩子、永远长不大了。
两人谈话之间已经进入了旬城,城中还是一副繁华景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浑浊闷热的空气让烟花依旧不舒服。
好在这次殷旬先找到客栈开了房间。
“烟花儿想和师兄一起出门玩吗?”
烟花吞掉喉中的那个“不想”用了稍微婉转一点的方式拒绝道,“师兄,我在房内看书等你回来。”
“好吧。”殷旬似乎有些遗憾,“那想吃什么,大师兄帮你带回来。”
“不用了师兄,谢谢师兄。”烟花迅速道,打破了从前慢吞吞的语速。
看着自家大师兄离开了客栈,烟花松了口气,她果然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不是很懂为什么大师兄看起来飘飘出尘的,却那么喜欢热闹的地方。
大概是以前一个人待得太久寂寞了吧。
如果自己一个人待得太久也会变成大师兄这个样子吗?
烟花想了下自己一脸开心地穿梭在嘈杂的闹市里,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翻看首饰的画面……
不,让她一个人待上一千年都不会寂寞成这个样子的。绝对不会。
少女抱着刀走向床边,正打算闭目入定一会儿,却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在交谈。
“诶你听说了吗,王家那个姑娘又大半夜的不见了!”
“啊,那也太可怕吧,那么大个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是啊,宁老爷每天晚上都派人把手着门墙,可是没什么用,每天晚上宁小姐都会凭空消失。听说是有妖孽在作祟,见宁小姐长得貌美就带走了。”
“妖孽?”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可凭借着心动期的修为,还是被烟花听得一清二楚。
妖孽?
她看了看怀里的长刀,眼里划过丝丝兴奋。
终于有可以让她试刀的对象了么。
希望不要是太弱的邪祟,她更想是个强大的对手来给惊蛰开刃。
等晚上殷旬回来后,烟花迫不及待的将这件事跟他说了。
殷旬思忖片刻,“这件事我今天出去的时候也有听说,顺道去宁府看了看,确实上空萦绕着妖气。”
“师兄!”烟花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只要殷旬一点头就冲出去的小狼狗一样,全身都充满着想要扑杀猎物的兴奋。偏偏她还是顶着一张死板的脸。
小姑娘的情绪全都写在了眼睛里,让人一看就能明白。
“好吧。”殷旬无奈地笑了,“那么我们明天去宁府看看,不过如果人家拒绝,师兄也没有办法哦。”
“嗯。”
烟花抱着刀,一想着能好好的大杀一场,就坐都坐不下来。
翌日一早,两人起身去了宁府。
门口的守卫见两人穿着气质不凡,便回去禀告了宁老爷。
听说有高人上门,宁老爷立刻亲自迎出来,烟花乍一眼看见宁老爷时就觉得不对。
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那张脸带着些许的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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