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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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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制定这些规则的人是谁,最初制定这些规则的本意是什么,或许早已无人深究。所有人都按着这些规则行事,并且习以为常。
      那么这次十大宗做出的决定,又是遵循了哪条规则。
      烟花想不出来,但她却懂得殷旬眼中的嘲讽和无奈。
      哪怕是强大如师兄、江前辈,也不得不束缚于这些规则之下。
      烟花想,她真的很笨,也真的很弱。她既无法理解这些规则运转的道理,也没有力量去冲破它的束缚。
      她一心修道,却悟不出大道为何;她手握长刀,却斩不断这世间不平。
      她只能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感受着弱小的绝望。
      绝望,这是烟花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少女沉默地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许久之后,她倏地开口,“大师兄,我想闭关。”
      殷旬垂眸笑道,“烟花儿,师兄不是逼着你变强,你还小,并不需要将那么多的重量揽在肩上。”他叹息一声,“我只是希望你能看看,看看从前你没有见过的一面,看看这个天下的阴阳斑驳罢了。”
      “不。”烟花沉声,“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挥刀。”
      这样心浮气躁的自己,只会玷污了手上这把刀。这样幼稚无知的自己,只会玷污了所行之处的天地。
      她从前所追求的强大,太过狭隘。
      什么是强,什么是弱,十多年前殷旬就跟她提过。可是那时候的烟花似懂非懂,总觉得大师兄说话太空。在她看来,还是修为最重要,别的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再一次想起大师兄当年说的话,烟花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
      比起卫黎,她不够聪明;比起南宫逸,她不够圆滑;比起凌悦玥,她不够肆意;哪怕是论修为,放眼三界,她也渺小的不足为道。
      鸣烟铧一点都不强,鸣烟铧很弱。
      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想一想自己所求之道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抽出鞘中的利刃。
      少女看着前面的殷旬,什么时候才能像大师兄一样强大呢。
      温柔的、谦和的、剑术无人能及的大师兄,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能做到这样面面俱到。
      有着蔑视万物的资格,却对万物恭敬谦卑,或许这才是修道的最强大之处。
      从前提着剑什么都想乱砍一气的自己,真是太过浮躁了。
      那样的自己,毫无疑问的是个弱者,是个满身破绽的草包。
      面前的少女迷茫着,却也坚定着,迷茫着世间的迷茫,坚定着自己求道的信念。殷旬有片刻的晃神,或许在这一刻,少女已经超越了自己,已经强大到成为他仰望的存在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仰望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冲着女孩儿笑了笑,“好,去吧,师兄在外面等你。”
      “不要着急,等你真的准备好之后再出来也没关系。师兄会永远等着烟花儿的。”
      少女略一点头,“多谢师兄。”
      这一闭关,便是不知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四喜丸子串手链、机智的大橘砸的地雷!!!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五十五章

      殷旬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结界四布, 断绝了外界。
      弥笙箫有时候来找他打一场, 打完之后聊聊外面的情况,殷旬听过也就跟着笑言附和几句。
      卫黎来过两次, 一次是他金丹大典前,一次是金丹大典后。
      从前的男孩变得更加沉着冷静。殷旬不由得感叹,或许烟花需要闭关思考许久的问题,卫黎一开始就已探得边际。
      不得不承认,卫黎确实是个天才。
      卫黎每次来,都是沉默地站在烟花闭关的石门外面,一言不发地站一个时辰,然后转身离去。
      殷旬本以为他还会再来, 然而金丹大典之后,卫黎离开了玄鸿门。听弥笙箫说,他打算四处历练, 没有归期。
      由于殷旬的介入, 这一世的卫黎对于烟花来说, 不过是个有点印象的幼时旧友;而烟花对于卫黎来说, 不过是年少一时的悸动。
      没有向从前那样历经生死的两人,终归情谊不深。
      殷旬忽然想起烟花小时候对他说的话——
      “我总觉得,卫黎很不安全。总觉得, 我一定要在他身边保护他才行。”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要时时刻刻保护他,不然一眨眼卫黎就会受伤的。”
      烟花的直觉向来很准,那时候的殷旬在卫黎的丹田处埋下了引子, 无论卫黎最后能到达多高的修为,只要殷旬起心动念,就能毁了他的所有。
      但是他答应了烟花,答应了不会伤害卫黎,所以很快,殷旬就撤了那抹引子。
      刘肆也来过几次,埋怨鸣阡鹤什么都不管,现在殷旬也什么都不管了,整个鸣峰就他一个老头子忙上忙下,忙得快要死了。
      殷旬笑着听老爷子骂人,这点他和烟花很像,总觉得刘肆骂人特别有趣,听起来津津有味。
      可能刘肆也发现了这点,他觉得殷旬纯粹把自己当成说书的了,气呼呼地一甩袖子飞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殷旬一个人喝着茶,自己和自己下着院里那盘永远没有结局的棋,慢悠悠地抬头,看着日出日落、春夏秋冬。
      这段没有小尾巴跟在身后的日子,他想起了很多前世的事情。
      从前不敢深想的回忆,在那天少女将河灯送上了天之后,似乎有了回想的勇气。
      然而回忆依旧是痛彻心扉的疼痛。
      殷旬叹了口气,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连他都以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
      “卫黎,大师兄人好吗?”刚入玄鸿门三年的烟花,趁着休息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卫黎点头,“大师兄人很好,教了我许多东西。”他替女孩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烟花乖乖地仰起头让卫黎擦脸,眼里露出羡慕,“真好,我也想跟着大师兄学习……”那个人看起来很温柔。
      “那我……”那我去和大师兄说。
      卫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润的声音打断,“卫黎——”
      两个孩子转头望去,看见一身月牙袍的男子浅笑着站在不远处。
      烟花愣了愣,然后弯腰行礼,“大师兄。”
      “嗯,”殷旬颔首,对着卫黎道,“下课了吗?”
      “是。”
      “那么,我们走吧。”
      卫黎看了眼烟花,“我先和师兄走了,明天来找你。”
      “哦。”烟花点头,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剑,看着温柔的男子牵着卫黎愈走愈远。
      “今天上课累吗?”
      “不累。”
      “大师兄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太逞强。”
      “劳师兄挂心,都是些常规训练,不会耽搁晚上的修行。”
      “总是这么听话自律,师兄偶尔也想看看卫黎撒娇的样子啊。”
      。……
      女孩紧紧地抱着剑站在原地,背后是渐沉的夕阳,残血一般。
      她久久的站着,直到秦易文找到她。
      男孩看着在巨大的夕阳下的瘦小女孩,握紧了身侧的双拳。
      他蹙眉道,“大师兄来接卫黎了?”
      “嗯。”女孩的脸上露出羡慕,“我要是也像卫黎一样优秀就好了。”
      秦易文垂眸,冲着她笑了笑,“会的,只要努力修行,你一定会比卫黎优秀,到时候大师兄也会亲自教导你的。”
      他心里却是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了。
      有时候,天赋实在是努力更重要。
      烟花入门以来的刻苦努力不输任何人,可她只是个小村子里出来的双灵根。这样的资质玄鸿门比比皆是,宛如草芥。
      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走吧,去吃饭。”
      “好。”烟花点头,边走边和秦易文商量,“今天南宫先生讲的我又没听懂……你能不能再教教我?”
      “当然。”
      秦易文颔首,余光朝殷旬的院子遥遥一瞥,里面神色莫名。
      后来想想,秦易文对殷旬的偏见,或许就是从这里埋下的种子。
      然而没有人会觉得殷旬偏袒卫黎有什么不对,这次收下的两个孩子,烟花不过是双灵根的孤儿村姑,卫黎却是得天独厚的变异冰灵根卫家出身。
      在面对师长前辈时,卫黎总是恭敬有礼,内敛有加;而烟花总是一副呆呆的表情,什么好听的话也不会说。
      各项考核,卫黎总是甲等中的甲等,博学多识,阅览群书;而烟花连南宫乐的考试有时候都通不过。
      卫黎年纪小小就表现出了惊人的领导能力和冷静的分析能力,而烟花只会跟在后面听从卫黎的指示。
      这样的两个孩子,选择哪一个去培养,简直是一目了然。
      殷旬不是他们的师父,只是师兄,选择更优秀的小辈倾注精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第一世的殷旬,目光总是朝向更远大的天下苍生,而忽略了那个总是用期翼的眼光偷瞄自己的小姑娘。
      第二世的殷旬看到了第一世卫黎的优秀,更是花了无数时间想和卫黎培养起深厚的感情,希望卫黎能在长成之后站到自己这一边,而不是对立面。
      他无法对自己上一世最喜爱的孩子下手,又害怕一旦卫黎成为了他的敌人就会使复仇多一个阻碍。
      这样一来,他更加忽视了卫黎身边另一个孩子——那个抱着剑低垂着头总是站在他身后的孩子、那个会因为自己随意的一笑而双眼亮闪闪的孩子、那个小心翼翼唤着自己“大师兄”的孩子。
      原本以为早已忘却的小女孩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包含着孺慕和期翼望着他。像是看着父母手中糕点却不敢开口索取的小孩子一样,期待着父母能够发现。
      可惜,殷旬没有发现。
      或者说,他发现了,却也只是对她笑一笑而已。
      鸣峰那么多弟子,他不可能顾忌到每一个。那些资质一般的孩子,会有别的先生去教授。
      那时候的烟花,在殷旬的心里显然只是普通的弟子。
      时光流转,殷旬看着院外的纷纷大雪,弯眸浅笑,他伸手去接虚无的雪花,笑着舒了口气。
      “一百年了,烟花儿,该出来了。”
      后方的山头上忽而电闪雷鸣,四十九道劫雷怒下,将山上的花草树木劈得焦黑。
      足足一天一夜的雷劫,轰动了整个修□□。
      当最后一声雷声消散在空中后,山上猛地爆出耀眼夺目的金光,不知何处的仙鹤齐飞,盘旋于山顶高鸣,鸣声不绝。
      殷旬轻笑,是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羽韵宁乐的手榴弹!!!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五十六章

      鸣峰又出了一位元婴大能的事情立刻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加上五十年前突破的刘肆, 这是第四位了。
      站在山顶, 看着和一百年前毫无差别的天空, 鸣烟铧久久无言。
      沧海桑田,时过境迁, 她自以为已是突破了无数瓶颈,可是太阳依旧东升西落,四季依旧轮回交替。
      人力太过渺小,以至于对于天道来说,微不足道。
      这天下万物,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改变而改变,所有的一切,最后都沦为那一抔黄土、过眼云烟。
      黑衣的女子提刀静立, 山顶的风将她的衣服吹得鼓鼓作响,高扎而起的马尾也被风抽打的向后飞舞。唯有那纤细的身体屹立不动,稳稳地站着。
      一百年了, 她朝山下望去, 自从那日和大师兄一别, 已是百年的时光。不知道师兄是否还记得自己。
      俯身跃下, 百丈间的距离,不过是起心动念之间便发生了变换。
      再次站在院子外的瀑布前,鸣烟铧心里既无重逢的喜悦激动, 也无害怕师兄忘记自己的担忧紧张。
      若还记得,她自当报答师兄从前的恩惠,陪伴在其身侧。
      若不记得, 她便尽到一个弟子该尽的本分,从今独自游历九州。
      水声渐响,瀑布自中间分开,向两边退去。
      水色之后是一抹月牙白。
      那人负手而立,眉眼缱绻,嘴角带笑,漂亮的凤眸弯起,温和的声音与水声混为一体,却清晰地传到了女子耳中——
      “欢迎回来,烟花儿。”
      。……
      在看见男子的笑容的一刹那,鸣烟铧才猛然发现,哪怕已过百年,可是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她还是殷旬眼里的小孩子。她以为自己已经独立,看淡了一切执念,却只有对殷旬的羁绊,无法斩断。
      之前被堙没的思念铺天盖地涌上心头,女子沉默着,足尖点地略过瀑布。
      她扑进男子怀中,宛如乳燕回巢一般,紧紧地抱住殷旬的腰。
      “师兄,我回来了。”
      现在的她,终于能窥见半寸师兄眼中的天光。
      哪怕还不能与之比肩,却也能懂得些许殷旬的无奈和彷徨。
      无奈自己的弱小,彷徨自己的远方。
      从前只是单纯觉得好看的大师兄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意味深长。
      什么样的人,才会在历经数百年的沧桑之后,依旧扬起温和明媚的笑。那笑容里糅杂了多少她不知道的血泪痛苦,又饱含着多少悲凉迷茫。
      从前的烟花不知道,现在的她亦不知其所以然。
      烟花只是觉得,大师兄真的很了不起,大师兄真的很强。
      “呀,刚出来就要抱抱吗?”殷旬笑着摸了摸烟花的头发,“明明从前都不肯让师兄随便抱的。”
      烟花摇头,“以后我抱师兄。”换而言之,还是不能抱她,只能她抱。
      殷旬轻笑出声,“那师兄每天都要抱抱。”
      “好。”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殷旬便询问起烟花的修行来。
      在这百年的时间里,烟花都是靠着自己一个人修炼,从心动期连破到元婴,期间的心境变化着实很大。
      和闭关之前比起来,女子变得更沉稳内敛,去掉了年少时喊打喊杀的浮躁。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更加美丽,像是绽放的花朵露出了盛开的姿态一样,漂亮夺目却也带着不可忽视的威压。
      这便是殷旬记忆中全盛时态的鸣烟铧的模样。
      他手指微动,心尖都有些发颤。
      终于……
      这一世足足等待了两百余年,终于见到了,那样美丽而强大的女神——愿意一次又一次将他从泥泞中抱起的女神的模样。
      这就是他苦苦期待了两百年的花朵,如今终于绽开了芬芳。而他是唯一能亲近这朵花儿的人,唯一能见到烟花不同于冷漠的表情的人。
      只要这么一想,殷旬就激动的不能自己。
      烟花隐隐地察觉了殷旬有些莫名激动,可她只把那归为重逢后的喜悦。
      百年不见,师兄身上还是带着股草木清香的好闻味道,温度也和刚刚好的阳光那样温暖舒服。
      这长达百余年的生命里,唯一清晰的活跃在记忆中的身影就只剩下了这抹月牙白。
      烟花想,她这辈子都会好好对大师兄的。禾沁走了,在这天下,她的家变成了殷旬。殷旬所到之处,便是她的归处;没有殷旬的地方,与她来讲,只是路途。
      “嘶嘶——”
      突然,空中有极为细微的声音响起,女子瞳孔收缩,猛地提刀站了起来。
      她警惕地环视四周,却没看到任何可疑的魔物。
      看着忽然满身杀气的女子,殷旬微讶地抬眉,“烟花儿?”
      鸣烟铧一愣,“师兄没听到?”
      连她都能听到的声音,合体期的师兄不可能听不见。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果然,殷旬不解问道,“听到什么?”
      烟花双眼微眯,抱着刀又重新坐了下来,“没什么,是我听错了。”
      但是刚刚的声响和浓郁的魔气她是真真切切地察觉到了的。
      十分恐怖的魔气,让元婴期的烟花都不自觉的有些战栗。
      女子抿唇,师兄真的没有察觉吗……
      不,这四周都是大师兄的结界,如果真的有什么邪祟靠近,师兄肯定立刻就会发现。
      面前的女子脸色明明灭灭,殷旬蹙眉,“是还没从之前的渡劫恢复过来吗?”他轻轻搭上烟花的手,“回去休息一下吧,虽然修士不需要睡觉,可是偶尔睡一下,也能放松放松。”
      那只修长漂亮的手搭上来的一瞬间,烟花有点愣怔,大师兄从来都是温暖的,今天的指尖却有些泛凉。
      到了他们这样的修为,不存在体虚不体虚的问题,身体的温度总是比较恒定的。
      她运行期心法,将自己的手掌变热,然后反握住殷旬的手。
      殷旬一愣,然后勾起嘴角,用另一只手去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小时候就天天说长大了要孝敬师兄,果然长大了也是个好孩子。”
      烟花面无表情地任由殷旬摸脸,直到手中的这只手被自己烘暖了之后,她又将脸上的那只扒拉下来,接着渡去暖意。
      面前冷艳英气的女子沉默着,一丝不苟地替自己捂手的样子让殷旬瞌上了眼睑,瞌上了已是血红的眸色。
      烟花儿……
      烟花儿……他的烟花儿……
      压抑着心底近乎扭曲沸腾的感情,殷旬碰了碰女孩光洁的额头,笑道,“好了,去休息吧。”
      “是。”烟花颔首起身,提着刀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看着女孩走远,殷旬缓缓地舒了口气。
      果然长大了,变得强大又敏感。连他的隐藏都被发现了吗。
      手指抚上锁骨处,那里已经被爬满了魔纹。
      恐怕刚刚烟花听见的的声音,就是魔气上涌的响动。明明已经微不可查,却还是被女子立刻就捕捉到。
      殷旬叹了口气,看来也瞒不了多久了。
      。……
      “可恶!”辉峰之上,掌门愤怒的一拍桌子,“到底是谁允许弟子进入那种地方的!”
      两个副掌门面面相觑,过了片刻,右副掌门开口道,“带队的是三长老。”
      “月戚?”辉光皱眉,“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几个新弟子都护不住了吗!”
      “掌门息怒。”左掌门也是紧紧皱眉,却稍微冷静一些,“这一百年来,边界总有骚动,不止我们玄鸿门,其他九大宗也有不少弟子折损,那些小门小派更是大批的消失。”
      几人对视一眼,从前一直隐隐压在心上的石头切切实实地砸了下来——
      哪怕是十大宗委曲求全换来的和平,也终归是要结束了。
      世间万物阴阴阳阳,阳阳阴阴,从来都是黑白相持。自两百五十年前的那一次妖魔肆虐之后,各大仙门不断培养了许多优秀的修士,这两百多年来,修真界太过旺盛了。
      物极必反,鼎盛必衰。调养生息了两百多年的魔界,也差不多是时候卷土重来了。
      “上次大战,损耗了我玄鸿门尽半的弟子。”右掌门叹了口气,“如今刚刚缓过气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吗……”
      两百五十年前,玄鸿门一共十八位长老,在结束了狂潮之后,只剩下了十位。旗下的普通弟子更是不必多说,外门弟子几乎损失殆尽,内门弟子也各有伤残。
      想起那一幕幕的染血的景象,右掌门不惹地别过头去。
      左掌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太过忧心,两百多年前,殷旬江愁枫尚且青涩时都能结束那场大战,如今只要两人再次联手,应该不成问题。”
      听到殷旬这个名字,辉光重重地哼了一声。
      几人明白掌门还在记恨之前殷旬鸣阡鹤师徒威压他的事情,但是如今形势逼人,由不得他们随心所欲。
      左掌门刚想说话就被掌门抬手拦下,“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楚,现在我是不会动他的。只是这百年来我们已是对魔族姑息至此,不论割地还是灵宝都不计其数的送出,没想到他们居然还不满足!”
      他一拍桌子,喝到,“如此得寸进尺,真欺我十大宗无人么!”
      “掌门息怒,是否进攻一事还需早日通知其他门派商讨对策。”右掌门捏着胡子道,“当今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把秘境中的三长老和几位弟子救回来。”
      掌门略一颔首,“让殷旬去。顺便让他磨磨自己那把剑,免得还比不得两百多年前的锋利了。”
      “也好。那我这就给他传讯息。”

      ☆、第五十七章

      鸣烟铧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自己门外笑意吟吟的殷旬, 半晌后终是开口, “大师兄, 你可以一个人做任务的。”
      “烟花儿昨天才说过,要一直待在大师兄旁边的, 现在就反悔了吗?”殷旬立刻蹙眉,面露失落。
      “可这是掌门单独给你的任务。”她去没有必要。
      “一个人御剑太孤单了。”殷旬偏头,眉眼落寞,“烟花儿不在的一百年里,师兄一直都是一个人。”
      烟花依旧不是很想去,在她看来,一般的妖魔对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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