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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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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的标注和介绍,两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他摸了摸后脑勺,和气地笑道,“因为经常有客人问,就做了这个图册,收集的是些比较有人气的地方,那些深巷酒我就不清楚了。”
      “原来如此,多谢掌柜。”两人将图册收下,打算进房后再细看。
      “客官客气了。”掌柜手臂指向身后右侧的第一个石洞通道,“这边请,两位的房间是十号和十一号。”
      他这么说完后又看了看鸣烟铧,“路上有些店里的小布景,客官不必惊慌,它们不伤人的,也没做过恶,不是坏孩子。”
      鸣烟铧颔首,表示明白。
      虽然每年都被评为天界最凶残冷血的煞神之一,但她其实并不怎么热衷于杀戮,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摸摸小动物们软乎乎蓬松松的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血气太重了,寻常的小动物都不喜欢同她接触。
      鸣烟铧很难过,却也不得不在帝君有令时继续抽出自己的长刀远赴战场。
      “桀桀桀…”
      突如的笑声响起,把鸣烟铧的思绪拉回道眼前的石道上。黑暗的石道中,只有两侧的鬼火照明,鸣烟铧和穿着戏袍满脸胭脂的僵尸擦肩而过,她余光扫去,那僵尸便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这便是掌柜嘴里的小布景。
      笑得真丑……鸣烟铧心想。
      她扭头看了看身旁天生自带微笑的殷旬,觉得这才是笑容该有的样子。
      又向里走了几步,有一两头身的鬼婴拦在了他们面前,鬼婴抬头,露出一双硕大却无眼白的黑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它嘴角裂开,细密的牙齿随之显露。
      “嘻嘻嘻……留下来……嘻嘻嘻……”
      霎时,石道内的鬼火瞬间熄灭,漆黑一片的通道内,只有面前鬼婴那大到可怕的黑眼睛闪烁着恐怖的幽光。
      鸣烟铧下巴微抬,同样漆黑的眼睛微眯,面无表情的女子沉声道,“有事?”
      “嘻!!!”
      鬼婴尖叫一声,蹿到了后边的骷髅身后,怯生生地探出一个脑袋惊悚地看着她。
      久经沙场的女战神这习惯性的一声威压不是好玩的,把刚来这里工作不久的小鬼婴吓得快要哭了出来。
      殷旬屈指掩唇,噗嗤地笑了出来。
      “它是要我们出示钥匙。”男子转头,好笑地看向鸣烟铧,“你吓着它了。”
      鸣烟铧皱眉,“我没有吓它。”
      殷旬冲战栗着的小鬼婴出示了下钥匙,一边调侃鸣烟铧,“神君自带天威,普通的魔族是承受不住的。”
      “还好你不是普通的魔族。”
      “是啊,真是万幸。”
      殷旬本以为烟铧神君的神威对所有魔族妖物都是一样的,结果在找到房间门的时候,遇上了一只狸猫精。
      “欢迎主人回家。”娇俏可爱的狸猫精侧开身子,露出了房间门,“这里就是主人的房间,浅浅是两位主人的新婢女,主人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唤浅浅。”
      下巴尖尖的女妖有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那双大眼睛上面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注意到鸣烟铧的目光后,笑着朝她望了过来。
      “什么需要都可以吗?”鸣烟铧问。
      殷旬侧目,他只和卫黎有几次接触,确实不太了解烟铧从前的习性。爱好。
      “是的。”狸猫精甩了甩身后的尾巴,双手在腿前叠交,将本就暴露的前胸挤得更加丰满。“浅浅可以满足主人的一切需要。”
      她弯着眼睛,心里却微微有些激动,面前的女子看起来强大非常,更何况住君字房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如果能被看上带走的话……
      这么想着,女妖的笑容更加甜蜜了,
      “那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狸猫精一愣,随即立刻甜甜道,“当然可以。主人随时想摸都可以叫浅浅。”
      她俯身低头,乖巧顺服地将耳朵送到烟铧手里,讨好地颤了颤耳尖。
      鸣烟铧双眼微睁,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不排斥自己摸摸的小动物。
      她伸手揉了把狸猫精的耳朵,尖尖的小耳朵毛绒绒,手感摸起来软中带脆,随着力道的变换,还会颤巍巍地抖动。
      “唔……主人……”
      敏感的耳朵被捏了,女妖忍不住低呼出声,她面色绯红,整个人都想往烟铧怀里靠。
      殷旬站在旁边看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容想云不同意烟铧去华街。
      恐怕到时候冷面肃杀的天界战神一进去就沉溺在那条街的妖物身上起不来了。
      当然,他本身对这种事情并不排斥。就如他喜欢和花草树木待在一起一样,酒色情爱也不过是种寻常的爱好。不管是身为魔君的他还是身为上神的鸣烟铧,他们的寿命实在太漫长,总要找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否则是很容易在这望不见尽头的时间长河里崩溃的 。
      听到女妖低呼的鸣烟铧想起了从前她捏凌悦玥龙角时的场景——“嘶——轻点啊你!”
      以为自己弄痛了脆弱的女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手,“谢谢你。”
      然后退开两步朝旁边走去,拿出钥匙开门,头也不回地进门,“没别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耳朵被蹂。躏的女妖愣愣地站在门外,这是个什么意思,到底还要不要她了?
      殷旬轻笑一声,那双血色的眸子含笑着扫向衣着暴露的女妖,“下去吧。”
      鸣烟铧若是有意收了这只狸猫,他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不过一只百年小妖就妄想上古大神,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这也提醒了殷旬,容想云果然了解鸣烟铧,自己日后也不能带她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得事先确定下四周的环境才行。
      听闻烟铧神君还未有过姬妾男宠,站在友人的立场上,殷旬虽不会干预烟铧的选择,可私心里是觉得普通妖物配不上她的。
      下次,还是直接在行宫落脚吧。
      外面的杂碎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外面的杂碎实在是太多了。

      ☆、第七十九章

      经过一段不太严谨的研究, 两人敲定了游玩路线。
      鸣烟铧对游玩的地图没什么想法, 她只适合看看行军的地理图。所以这几天的行程基本都是由殷旬做的决定。
      坐在二楼的雅座, 鸣烟铧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表演,听说是最近非常流行的剧目, 由江愁眠的热门作品改编,火遍了三界。
      一楼的舞台上,一女子痛苦的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她抬头,凄然道,“云郎……妾身求你,不要伤害妾身的父亲。”
      不远处立着一黑衣男子,他背对着女子,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卿卿……其实,你父亲已经时日不多了。”
      “什、什么……”
      “所以, 你跟我走吧, 我会治好你的病, 不要再管这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了!”
      “不, 他始终是我的父亲!”
      “卿卿!”
      “云郎!”
      鸣烟铧面无表情地扭头,将目光移向对面的殷旬……殷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抚掌砸银。
      鸣烟铧:“……”
      兰仙子说的没错, 男人都是些很容易被感动的东西。
      在殷旬扔了两块银子下去后,冷面煞神十分不懂气氛地硬邦邦开口,“演完了?”可以走了么。
      “还没有。”殷旬看了看节目表, “听说下一个节目更加感人。”
      鸣烟铧沉默,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什么?”
      “叫做《师兄》,也是江小姐写的,刚刚出来不久就被抢售一空。”殷旬饶有兴趣地翻了翻节目表,“江愁枫买了全魔界三天的戏班子给他妹妹,为了提前庆祝妹妹一万岁的诞辰。”
      鸣烟铧微微睁眼,她觉得这话比戏里的内容吸引人多了,“整个魔界?”
      “是。”殷旬笑吟吟道,“多亏他,今年收上来的税比往年多了不少。”
      “来这里也算是卖他个人情,算是捧场。”
      说话之间,下面已经开了第二场戏,只听传来一声撕心肺裂的女声——
      “大师兄,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这样做对得起掌门对得起玄鸿门对得起上天吗!你这样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鸣烟铧霍地起身,她打开旁边的窗子,单手撑住窗柩翻身跃下。
      “我出去走走。”那嘶吼尖叫听得她耳朵疼,害怕下一刻就控制不住拔出惊蛰。
      殷旬支着下巴,弯着眼睛看向楼下远去的女子,笑意吟吟,“真是不解风情。”明明那么感人。
      但是少了烟铧,下面的表演也就索然无味了起来,殷旬也不是个耽于情爱的人,他本对这种东西无甚兴趣,却在开场后不久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鸣烟铧的表情。
      和往常一样的面无表情,可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像是误入青。楼的正人君子一样,想走,却不得不坐在那里,忍受着莺莺燕燕环绕四周,最后实在受不了拂袖离去。
      殷旬起身,丢了片金叶子在桌上,随后顺着女子留下的气息一路寻去。
      魔界的地界可不比韶华,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不注意,他的神君就被什么毛绒绒的妖怪拉去毛绒绒的妖怪窝里出不来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鸣烟铧真是个天生让人操心的性子。
      她出来后在附近的湖旁站了会儿,听水流的潺潺声洗了洗耳朵,神识察觉到了跟出来的殷旬,她没有转身,就立在原地等他过来。
      然而殷旬迟迟不来,鸣烟铧疑惑转头,见路中间有一遮蔽的结界,虽然普通人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结界之中,有一身着红黑袍子的人站在殷旬旁边,带着兜帽、遮蔽全身的红黑袍子和白衣的殷旬形成鲜明对比。那人站在殷旬身旁,似乎在于他交谈。
      察觉了自己的目光,殷旬冲着鸣烟铧笑了笑,示意她稍等片刻。
      既然对方施了结界,那便是不想被人窥探的意思,鸣烟铧背过了身子,抱胸倚在树旁,不再朝他们看去。
      说起来她这几日没有回东陵宫,不知道卫黎那边如何了,她隐约记得走前最后一次见卫黎,他表情凝重,说是帝君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也不知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
      不过凡帝君之事便无小事,就算是宴席上的酒杯有一个颜色不对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这次非常重要的事情卫黎解决了没有。
      毕竟一体同生的对石,这千年又是烟铧做姐姐,她便捏了点星光传讯息给卫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她会立刻赶回。
      虽然除了打架,她也没什么别的擅长的了……
      鸣烟铧传完讯息,殷旬也刚好走过来。
      他主动解释道,“刚刚奴仆有些魔界的情报传达,耽搁了时间。”
      “没事。”鸣烟铧摇头,“接下来去哪?”
      “西北领主得知我们来了领地,打算设宴款待你我,”殷旬询问地看向烟铧,“你想去领宫看看,还是接着原来的行程?”
      “领宫好看么?”鸣烟铧偏头问道,若是像江愁枫的宫殿或是东陵宫那样的,她已经看腻了。
      “嗯……”殷旬想了想,“宫殿倒是都差不多,不过按照西北领主的性格,会准备些有意思的助兴节目。”
      节目两个字让烟铧立刻想到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见她这副模样殷旬轻笑出声,“不是那样的节目。西北民风剽悍,以强者为尊,每每重要宴会上领主本人会亲自与一众勇者比试。”
      鸣烟铧问,“领主若是输了,岂不是颜面尽失?”
      “没错,所以谁赢了,谁就会成为新的领主。”
      鸣烟铧此前去过一些地方,确实听说过胜者为王的一些习俗,但是这种比试一般都是固定时间的,或是逢百年、十年,而魔界西北一有重要宴会就会搭起擂台么?
      “这么说来,西北领主很强?”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无法每次都应对这样的挑战的,不止是人外有人,应战状态也是有好有坏的。就算是鸣烟铧也不能保证自己随时随地都打败卫黎。
      殷旬点头,“可以这么说。”
      “和江愁枫比起来如何?”
      “稍逊一筹。”
      “那与你呢?”烟铧又问。
      男子弯起了他那双红红的眼睛,露出了无辜且人畜无害的笑容,“烟铧觉得呢?”
      鸣烟铧摇头,老实道,“不知道。”
      论武力,天界的帝君从未经过战神榜前十;论才智,文神坛上也不见得有他的名字。
      按照卫黎的话来说,帝君之所以是帝君,是因为当初他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做了对的事情。
      不是帝君造就了帝君,而是时势造就了帝君。
      但是魔界不同,更加直接凶残的魔界一直以来都是强者为尊,殷旬能坐上魔君的位置,光从他的外貌来看,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没有亲身交锋之前,鸣烟铧感受不出来殷旬的实力。她知道殷旬不弱,但是到底多强是不清楚的。
      男子忽地凑近,那双血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孩。他缓缓地勾起嘴角,有磅礴的威压如滔天海浪一般逼人袭来。
      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响起,魔君的血瞳散发出危险的意味,“居然敢小看吾,就让汝尝尝地狱业火的滋味罢。”
      鸣烟铧:“……”
      她拍了拍殷旬的肩,示意他退开点不要那么近,随后伸出手至两人面前,摊开手心,有一簇火焰熊熊窜起。
      魔君:“?”
      鸣烟铧:“要尝尝么,业火的味道。”
      对上女子面无表情的脸,殷旬退开两步偏转身子,以拳掩唇,肩膀耸动了下。
      “烟铧神君,你也太不会配合气氛了。”
      鸣烟铧收火,不理解殷旬的意思。
      笑完了的殷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书铺,“我见那边的魔君传里是这么写的,就想尝试模仿一下。怎么样,可怕吗?”
      他兴致勃勃地翻开书来和烟铧分享,“说这句‘呵,这三界六道,皆是蝼蚁,唯有吾才是万物之主’会不会更好一点?”
      鸣烟铧沉默,她觉得殷旬还是更适合全身挂满毛绒绒。
      但是显然邪魅霸气的魔君更受人欢迎,大家并不喜欢举着鸟跟个山神似的魔君。
      看着络绎不绝来买书的人,鸣烟铧微微皱眉,“他们根本就没见过你,怎么这样胡写?”
      若是谁敢这么编造帝君,那是要除去仙籍的大罪。
      “总不能每次写书之前都满魔界的跑来寻我啊。”殷旬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眉眼弯弯道,“况且,若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原来魔界百姓心里的魔君是这副模样,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让他们失望了。”
      鸣烟铧摇头,“你脾气太软了。”
      这还是殷旬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脾气软,他微讶地睁眸,忽地笑了出来,“三界六道混沌至今,也就只有汝这么说吾了。”
      “好好说话。”
      “哈……”
      殷旬收了笑,这才徐徐解释道,“从前的魔界不富裕,连年的战争让百姓们流离失所,唯一的愿望也不过是平安活下来。”
      “五千年最后一次大战结束后,休养生息了许久魔界才缓了过来。如今的魔界,不单是武将,更需要学者。”
      他负手将那本魔君传握在身后,目光在街上几家人满为患的书店和酒楼茶肆间来回巡视,“比起一言堂,这样宽松的氛围更适合文化的兴起。我需要让魔界的文人敢想敢说,这样才出现有价值的言论著作。
      所以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不必当真,只要不是太过违背魔界的言论,我都不会禁止。”
      酒楼里的文人们正为魔界两大贤者的主张争论不休,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倒一点儿都不像个文人学者。
      “你不怕有不利于魔界平稳的流言出现么?”创作环境宽松固然是好事,可其中对于治安的不稳定因素也不可忽视。
      今天的魔君传里魔君尚且还是个为魔界谋福利的君主,那么如果明天出的魔君正传里面,魔君变成了不顾魔界百姓死活的暴君了,会对殷旬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
      “是的,”殷旬点头,“所以战后第二次的五百年庭会上,就这个问题大家争论了很久。”
      “结果呢?”
      “结果派了大量的人财物去控制出书的审核。”殷旬对她道,“那时候魔界已经休养生息了一千年,在温饱问题解决后,文化一直是高度重视的问题。除了恶意挑拨、散播流言的等一类禁。书,其余书刊一律允许售卖。”
      他笑着睨向鸣烟铧,“说起来简单,事实上我们也是花了很大的精力的。”
      鸣烟铧感慨,“你也并非看起来那么清闲。”
      殷旬弯眸,“原来我在神君眼里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闲人。等游完西北,我带你去看看魔宫里的书房,从前的殷旬也是个兢兢业业的魔君啊。”
      鸣烟铧颔首,她已经相信了。
      魔界这些年的蒸蒸日上,并非没有缘由。他们的君主是切切实实的在希望这个世界能变好的。
      虽然大部分的杂事都被他推给了下面的官员、领主来做,但是涉及重大变故的时候,魔君该承担的责任,他也并没有懒怠。
      她刚这么想完,就听见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不过整天处理这些事情真是让浇花的心情都变差了,还差一千年五百年就该换人当魔君了,我也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养我的树了。”
      看来并不是魔君在大事上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而是在出大事的时候,魔君不得不站出来承担责任。
      魔界这些年能蒸蒸日上,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感谢That is our paradise送的地雷,感谢老爷们送的营养液,感谢殷旬送的写作环境,当然就算你送了,我也不会写那种东西的。
      关于之前殷旬梦境里的世界背景人设是怎么构建的(原因之一之一之一!),大家这章看出来了么。↓下面已经开了第二场戏,只听传来一声撕心肺裂的女声——
      “大师兄,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这样做对得起掌门对得起玄鸿门对得起上天吗!你这样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以及第一出戏,殷旬现实里听过之后,在梦里揉吧揉吧就成了烟花历练的副本了。
      让我们再次感谢江愁眠为本文填补漏洞。'啪啪啪'

      ☆、第八十章

      鸣烟铧是和西北领主较量过的——上一任西北领主。
      六千年前的一次不算太大规模的战役上两人有过交手。确实是十分强劲的对手, 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战略布局, 上任领主都是首屈一指的天才, 其名气威震八方响彻三界,能止小儿夜啼。
      后被烟铧斩于刀下。
      “新一任的领主就是在那个时候继位的, 是老领主第二个孩子。”
      换而言之,鸣烟铧是他的杀父仇人。
      “不过不用担心。”殷旬食指轻点飞舟上的栏杆,“他们一族世代都靠着弑君继位,就算烟铧不杀了他,现在的领主也早晚会杀了自己的父亲。”
      鸣烟铧微微皱眉,“他其余的兄弟呢?”这样血腥残暴的一族,如何才能安定团结?
      “在那几年的宴席上,全部被杀。”殷旬勾唇, “所谓的领主亲自比试,也是存了震慑和清理的意思的。”
      鸣烟铧垂眸,不再言语。
      没有了族人, 便也不需要考虑家族团结的问题。
      “吓到了吗?”殷旬弯眸笑道, “神君放心, 我可不是那样残暴的君主, 只要有人愿意接手魔君之位,我会立刻奉上的。”
      就是这样消极的态度下,殷旬还当了上万年的魔君, 看来大家都不想做魔君。
      “当然我怎么说也是个君主,总不能把魔界交到无能之辈的手里。神君不要误以为我是昏君呀。”
      鸣烟铧更加沉默,所以说到底你不也是杀了那些打不过你的人么。
      但她无意腹诽魔界这样的习俗制度, 不管过程如何,起码此时的魔界看起来井井有条,那就足够了。她对魔界了解不深,无法做出评价也没有兴趣做出评价。
      鸣烟铧这样的性格很难说是好还是不好,当年帝君考察群臣,照例要骂一骂韶华,他便以浅谈韶华的治理为题,点了人站起来回答。
      “卫黎,你有何见解啊?”帝君先点了卫黎起来,不负他所望的,卫黎起身侃侃而谈,看似说的中规中矩十分客观有理,但实则内里隐隐夹带着对韶华的批评指责,最后结尾敬佩帝君宽宏仁慈,没有和韶华一般见识。这一番话听得帝君龙心大悦,十分高兴。
      他抬手让卫黎坐下后看到了卫黎旁边面无表情的鸣烟铧,便顺势叫她起来。
      “烟铧神君,你对韶华有何看法啊?”
      英姿飒爽的女战神利落地站起来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帝君立刻就沉下了脸,后来的气氛一直不太好。
      下了宴,卫黎叹着气几乎无奈道,“我出门前给你理的问题你都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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