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铁链被扯得发出酸声,殷旬抬头,脸上划过错愕,被拉扯的不止是铁链,就连面前这巨大的山也被女子一并朝后拉了去,再不受控制向前移。
山底的阵法亮起法图,试图固定住不停被女子拉着前移的山石,殷旬趁机立刻一剑插在法图上,将它定在那里,无法隐匿。随后又抛出六枚叶状翡翠插在阵法的六个小圆上。
法图被破坏,火石山轰轰地发出巨响,失去了与女子对峙的力量,一下子就被拉到了下面的熔浆中,沉没了下去。
白色的天光从头顶透出,鸣烟铧松了口气,转头去看殷旬,“也就算闯完了么。”
“应该是的。”殷旬掸了掸袖子,笑问道,“烟铧不尽兴?”
“一般。”鸣烟铧如实道,“除了金阵和最后的火石山,都没什么难度。”
“不过,和你一起骑大象看鲛人很有趣。”
殷旬失笑,“烟铧不觉得浪费时间就好。”
“现在回去么?”
“稍等。”殷旬走向之前火石山下面的法图,谷雨还被他插在那里。
鸣烟铧便站在原地等他,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殷旬弯腰,一手拔起了谷雨,一手拔起了正好被谷雨挡着的一株通体红色的异草。
他背对着女子,嘴角微弯。
总算是拿到了——魔龙草。
两人刚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熔浆咕噜咕噜地冒出泡泡,殷旬定睛,暗道不好。
只见一片片漆黑的恶灵从熔浆中缓缓升起,那是从前死在五行地狱中的魔族,禁锢住的灵魂停留在阵法里无法转世,数万年下来汇聚于此,恶念横生,不断地将闯到这最后一关的活物拉扯下来作伴。
鸣烟铧也注意到了这点,密密麻麻一片的恶灵不仅是数量吓人,其中修为最高的,恐怕是已经到了十万年之久,不可与普通的恶灵相提并论。
眼看头顶出口的白光即将关闭,她当机立断,抬手召出一堵密不透风的熊熊火墙,一边对着殷旬喝到,“走!”
眼见两人将要离开,恶灵们前仆后继地朝火墙冲去,其势不可挡,哪怕被火墙烫地发出尖锐的惨叫,也依旧有不少恶灵不停地冲墙而来。
入口太高,在两人飞出去之前,终于有一只巨大的恶灵穿过了火墙。
它咆哮一声,比两人更加轻盈的身子猛地上窜,半个身子破出了入口的殷旬脚腕一烫,他回头,见还在阵中的脚腕被恶灵抓住,狰狞的恶灵血口大张,尖锐的长牙在咬下去之前忽地被一阵金光击碎。
作者有话要说: 鸣烟铧身高参考作者本人,175到177
殷旬还能比她高出小半个头,我已经很给殷旬面子了。'挑眉'
☆、第九十一章
鸣烟铧满面严肃, 她隔空斩断恶灵的半个头颅, 拉着殷旬在入口关闭之前险险逃出。
刚才只要两人在下面多愣神片刻, 就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结果了。
殷旬脚腕被灼烧出伤。他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冲鸣烟铧道谢。
鸣烟铧摆手, 两人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平复了下呼吸。
刚刚平静下来,她便接到了卫黎的传讯。这讯息是昨天就发来的,但是当时她身在阵法之中没有收到,看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大半天了。
殷旬见她表情凝重,问道,“怎么了?”
“出事了。”鸣烟铧将刚刚收回的惊蛰又召了出来,“领主丹率兵七万压境, 我被认命此次抗魔将军,要立刻北上。”
殷旬微愣,待反应过来后慌忙拉住她的手, “我……”
鸣烟铧摇了摇头, “丹进军的时候, 你还和我困在阵中, 之前也是与我一同住在魔宫,我知道此次两界的交战并非你本意,没有怪你。”
殷旬双眉微蹙, 脸上的担忧之色不喻言表,他依旧没有松手,“就算烟铧这么说, 我也不能真的袖手旁观。我与你同去,亲自将丹捉拿,给帝君谢罪。”
鸣烟铧按住他的手,男子的手似白玉,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并无暖意。
“你之前在火阵里身体不适,这次就算了吧。回去休息一下,等我解决了北境的事情再来找你。”
她抿了抿唇,像是有话要说,却最终只是道,“军令如山,我不得耽搁。”
“好吧。”殷旬叹了口气,那双碧眸里生出些苦涩,“立场不同,烟铧能这般体谅,我本该知足。只是……”
“我知道。回来还和你一道玩。不会因此迁怒你的。”鸣烟铧颔首,朝他摆手,“战事一结束,我一定再来找你。”
听她这么说,殷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弯眸,“好,我等你。”
……
两人分开,鸣烟铧迅速朝北境赶去。已经是迟了大半天,她没空回东陵宫收拾什么行礼,储物袋里还有两瓶丹药,再加上三张师父绘制的符箓和自己手中的惊蛰,便也齐备了。
回头看了眼朝魔宫赶去的殷旬,鸣烟铧心里有些复杂,连带着那双黑曜石似的瞳孔里折出的神色,也就明明灭灭的驳杂了起来。
握着惊蛰的手紧了紧,她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心一意的赶路。
……
北境·天军阵营
“烟铧将军!”
“烟铧将军来了!”
刚进入营地,鸣烟铧就遇见不少对自己打招呼的士兵,每个人在见到她之后脸上都露出一种莫名的激动,仿佛自己是来分发还魂丹似的。
她冲着众人略一点头,还没说话就听有一道粗嘎的声音响起,“看什么看!看金子啊,很闲是不是?都给老子滚去操练!”
这熟悉的声音一出,不仅士兵们一哄而散,鸣烟铧也有些发怵。她冲着远处走来的一褐衣老者弯腰行礼,“刘肆师叔。”
老者矮小精瘦,黄黑的脸上留着一撮白色的山羊胡,他负手走来,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女战神,他不似常人激动,反倒哼了一声,“诏令发下来足足一天你才到,五千年不打仗,规矩全喂狗了是不是?好大的架子啊,烟铧上神。”
鸣烟铧弯着腰脸朝地,“弟子知错。”
“知错有个屁用,我把帝君杀了说句知错行不行?”
鸣烟铧立刻从善如流,“弟子以后绝不再犯。”
“我把帝君杀了以后再不杀别的帝君行不行?”
“您为什么老是要杀帝君?”
刘肆瞪眼,“顶嘴?去去去,去见你的大帅去,什么都不懂,蠢得像块石头。”
“是。”鸣烟铧这才起身,慢吞吞地纠正他,“我本来就是块石头。”
“所以才那么蠢。走,带你去见他。”刘肆挥手,朝前大步走去,嘴里还不停咒骂着,“三万天兵前天就集结完毕,偏你架子大,这个时候才到。要真耽搁了,不需要我动手那位尊贵的帝君就得被魔族踩死。”
鸣烟铧跟在后面一言不发,听着刘肆又开始骂帝君为了私事耽搁了军情,又骂卫黎才刚从北境走了几天就出了这种乱子。
这位脾气极差的老人便是鸣阡鹤的师弟,也是卫黎和烟铧的师叔。两人小时候的训练,鸣阡鹤管得很少,多是刘肆帮忙带看。因此刘肆在两人的心里也是半个师父。
只是他脾气实在不好,又不愿意变通。鸣烟铧已经足够刚直了,他比鸣烟铧还要刚直,帝君对他极为不喜,除了有战事的时候会点一点他,其他时候一概不理。
上上届的庭会上,刘肆当堂指责帝君给帝后建造新宫殿耗财耗力,被帝君一怒之下斥责了一顿,之后他自己辞了职,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这里。
刘肆不仅敢骂帝君,他连自己的嫡亲师兄鸣阡鹤也不放在眼里,常常嘲讽他老来装嫩,一大把年纪了,偏偏既不蓄须也不服老,把自己变得跟个年轻人似的脸上没一条褶子,连衣服都穿得花花的。
鸣阡鹤那件穿了几万年的白底墨龙纹袍在刘肆嘴里变成了花衣裳,委实有些委屈了。
但就是这么一位常与人交恶的老人,让鸣烟铧心生尊敬和崇拜。每次刘肆张嘴骂人的时候,鸣烟铧都要到场,仔细聆听后给他鼓掌。
出口成章加上眉飞色舞,好一出精彩的……教训。
这让嘴笨不擅长说话的鸣烟铧十分佩服。
但这样的结果就是刘肆骂完人就开始骂边上看热闹的鸣烟铧。
一路的骂骂咧咧不停,直到进了主帅的营帐刘肆才安静下来。
鸣烟铧掀了帐帘,带着外面的一身冷气,对着帐中的人利落单膝跪下,“末将鸣烟铧来迟。”
帐中两列坐着七八位将军和充当了军师的秦易文。
主座上铺着白虎皮,有一身着银甲墨发高束的男子坐着。
见传说中的战神榜第一,几位将军都面露喜色,其中有些和鸣烟铧一起带过兵,故人相见更是开怀。
然而主座上的男子却一言不发,不仅不叫鸣烟铧起来,甚至面色有些阴沉。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有些不解。帐中顿时寂静下来。
鸣烟铧跪着,只听上方传来冰冷的声音,“我的军令是何时下达的?”
“昨日未时。”鸣烟铧低着头答道。
“那你为何现在才到。”卫黎下巴微抬,“怠慢军令,理当处死。念你是初犯,处罚从轻。”
“去手。”
命令一出,众将哗然,跪在地上的女子却面无表情地应道,“是。”
她毫不犹豫的拔刀出鞘,对准自己的左手就要砍下。一旁的王将军当即站出来,“慢!”
五大三粗的男人脸上有道伤疤,那是五千年前同魔界大战时,他替卫黎挡下的。
男人跪在鸣烟铧身边,“主帅,军令确实不可违,但大战在即,不可重罚将领。再者,烟将军这些年军功不计其数,功过相抵,还请主帅饶过她一回。”
帐中的另外几位将军一同跪下,“还请主帅饶过烟将军。”
秦易文嘴角不自觉向上弯了弯。
卫黎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乌压压跪的一群人,“我今日饶了她,日后再又违令者又该如何?去手已是念及她是我天界的功臣,尔等休要多言。”
他转而对单膝跪着的女子道,“鸣烟铧,你身为抗魔将军,却带头违令,要你去手可有不满?”
“末将不敢。”鸣烟铧低头。
“主帅!”王将军抬头,焦急地朝秦易文看去,“军师!”
秦易文咳嗽一声,对着卫黎拱手行礼,慢条斯理地开口,“主帅,如今魔军七万,我军三万。北境严寒,领主丹率领的都是北方的魔军,而我则都是中原将士。地利人和皆不占尽,此时再罚去烟将军的一只手,怕是会使我军战力大打折扣。军中应当赏罚分明,但不若先留着她的手,等战后再予以惩罚。”
卫黎本也就不是真心处罚自己双生,就等着下面的人再三求情,秦易文开口后,他便顺着台阶往下走,“既然如此,就先留着你的手。若是不能击退魔军,便两只一起砍了。”
众将心里舒了一口气,齐声道,“主帅英明。”
“你们退下吧。”卫黎抬手,“刘肆、鸣烟铧留下。”
待众人退去后,卫黎微一抬手示意跪在地上的鸣烟铧起来,“来。”
鸣烟铧点头,“是。”随即走到卫黎桌边。
两人都没有提刚才的事情,身为双生,很多事情不需要多言,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卫黎已经换上了元帅的铠甲,贴身轻薄,却极为坚韧,那是五千年前他击败魔界大军后帝君赐下的神器。本来他想送给烟铧,烟铧却直言:“我觉得,还是你比较需要。”
一直被烟铧压着打的卫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见鸣烟铧一身黑衣,便道,“你的甲胄已经放在旁边帐子里了,你是在那里住还是留在我的帐中?”
“你的。”鸣烟铧想都不想就答道,从前为了保障卫黎的安全,他们一直是住在一起的,总归也不需要睡觉,不存在世间所谓的男女大防问题。不过,几万年下来,卫黎的裸。体鸣烟铧也没少见,每次他被人揍个半死的时候,她就直接把他衣服扒下来疗伤。
她拿过卫黎桌上的地形图来看,微一皱眉,“北境的冬季,不好打。”
“没错。”卫黎起身,“丹此次带领的是他东北领地的魔军,他们本就习惯北方的气候,而我们的士兵大多是中原偏南一带的人。”
烟铧下巴微抬,给出了简单粗暴的建议,“不管如何,杀了丹便结束了。”
一旁的刘肆听着哼了一声,“说的简单,他深居敌营内部,有七万魔军挡在前头,外边又设了七道结界,你的惊蛰是有多长?”
“心之所向,刀之所及。”她高深莫测地答道。
“别拿你师父的话堵我,他一天天除了说这些屁话还能干什么。”
“还能养小鸟。”鸣烟铧替自己师父说话,“他养得特别好。”
卫黎看着桌上的折子突然感觉头疼,他拍了拍鸣烟铧的肩,“一会儿去见见秦易文,一起商量下对策。”
“是。”
“你们聊着,我先回去了。”刘肆掀开帐门,“有事再叫我。”
卫黎见刘肆出去后,和烟铧坐下,他将地图叠好放到一边,“路上怎么耽搁那么久?”
“唔,我误闯了魔界的禁地,刚刚从里面出来。”
“魔界禁地?”卫黎抬眉,“我相信你的实力,可往后这种事情还是要小心一些。”
“更何况那是在魔界,近来两界之间有些不太平,以后若是没事,还是少去为好。”
鸣烟铧颔首,不置可否。
“此次丹突然带兵逼境,帝君恼我之前办事不利,只点了三万兵马给我。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急着找你回来。”卫黎叹息的抚膝,脸上有些无奈,“又要辛苦你了。”
“卫黎,你是不是不高兴了?”鸣烟铧眨了眨眼,直接戳破。
与往常不同,这一次卫黎只是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做臣子的,有什么高不高兴。”
卫黎这些年鲜少说这样尖锐的话,鸣烟铧立刻就觉得事情大了,她站起来,冲卫黎张开双臂。
“要抱一下吗?”
这是两人从小就习惯的鼓励方式,卫黎见此,眉宇间柔和了起来,“不用,我没有难过。”
“好吧。”
鸣烟铧顺口安慰了一句,“不要担心,反正你马上就是帝君了,到时候你做个明君就行了。”
她这话刚出口就反应过来,卫黎又要说她大逆不道了。
然而这一次,座上的男人沉默良久。
鸣烟铧大惊,卫黎已经被气到这种程度了吗,连骂她都不骂了。
倏地,男子缓缓开口,“烟铧,你觉得,两位少君怎么样?”少君便是帝君的儿子,帝君一共两个孩子,大儿子随母亲,喜欢乐律,小儿子如今正在人间历劫。
鸣烟铧对两人了解不深,回忆了一番后,如实答道,“都打不过我。”
卫黎闻言,轻笑了一下,“确实没我耐打。这三界,也就我愿意被你揍了。”
“对啊。”鸣烟铧点头,殷旬也不愿意陪她打。
卫黎面上难得一派轻松,放在膝上的手却悄悄握紧了起来。
他眼睑微瞌,努力压下心中的暴戾。
做臣子,本该兢兢业业忠心侍主,可他到底是块捂不暖的冷石头,冥顽不灵不受教化。有些事情,他半点也忍受不了。
帝君老了,不该还霸着那个位置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奶油味甜话梅的地雷!!!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九十二章
见过秦易文之后, 鸣烟铧去穿自己的战甲。
秦易文给卫黎打眼色, 心底传音道, “你和烟铧说过了么?”
“没有。”一提到这件事卫黎就心情不好。
“帝君退位在即,这个节骨眼上同你争位子的人很多。帝君本身也疑心病极重, 你当真想好了要抗旨不尊?”秦易文面露担忧,“你这些年愈发权重,若是不顺了他的意,恐怕不只是失势这么简单。”
“我知道。”卫黎下巴紧绷,“但是烟铧不行,她绝对不行!”
秦易文叹气,“我私心里也不想。你既然这么决定了,我也算是定了神, 有个方向。那接下来……”
“不急,先把这场仗打完再说。”
“好。”
卫黎没有告诉烟铧的是,帝君退位在即, 临了之际, 他怕卫黎坐上了大位之后对自己有所打压, 或是弃之不顾。帝君自己倒是可以靠着在位期间留下的钱财过完余生, 可他不舍帝后吃苦。
他一旦不是帝君,帝后就吃不到最好的蟠桃喝不到最好的冰露,一向把妻子放在心尖尖上的帝君哪舍得妻子有一点点的委屈。
这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当即召卫黎进宫,有意同他联姻。
卫黎的亲人,一是他师父鸣阡鹤, 三就是双生鸣烟铧。
这两个人里,如果要和帝君的两个儿子联姻,只能是鸣烟铧。
这些年他看着风光无限,比两位少君都要来得威风,但其实私下是个什么情况,卫黎心里清楚。
外人都说他趋炎附势,就是帝君的一条狗。因为处事强硬得罪了不少人,还有人拿他的出身说事,都说石头终归铁石心肠,没有半点天家该有的仁慈。
在帝君面前,他也并不好受,许多命令在卫黎看来,简直莫名其妙愚不可及。说的直接点,他都不懂帝君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这就是他侍奉的君主么,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他侍奉么?
秦易文理解卫黎的心情,卫黎看起来聪慧老成,但他到底和鸣烟铧是双生,有些东西,两人真是一模一样。
鸣烟铧直率仗义,对待朋友从来都是坦诚义气的;卫黎在官场上沉浮多年,那份直率被他磨进了心里,看不太出来,表现更多的则是对君主的忠心。可另一方面,他对能走进他心中的朋友亲人加倍的重视。
秦易文是,鸣阡鹤是,刘肆是,看似是对头的南宫逸也算,最重要的,是他一体同生的双生——鸣烟铧。
帝君确实抓到了卫黎的软肋,可抓得太紧,人就会痛,痛了,就不会高兴。
卫黎此时,就十分不高兴。
鸣烟铧换好了自己的战甲出来,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她看了看卫黎,又看了看秦易文,秦易文冲她笑道,“五千年不见你这般威风了,走,随我出去看看将士们。这些都是我让人点的老兵,不少都是你从前的部下,他们呀,等着这一刻可是等了许久了。”
鸣烟铧一点都不期待这一刻,因为这一刻代表着打仗,打仗就代表着流血杀戮。但是军中多是些武痴狂人,巴不得天天有仗可打,打完了,晚上围着喝口酒就能傻乐大半宿。
走出帐门,穿着一身银色轻甲的鸣烟铧立刻引来了不少注意。
“烟铧将军!”
见有个小兵涨红了脸喊她,鸣烟铧便朝他点了点头。这下就像点了稻草堆似的,此起彼伏的“烟铧将军”声响了起来。
秦易文无奈地轻咳,“元帅还在帐中呢,你们收敛点。”
素有军师之称的文昭司君也极有威望,这么一说,顿时安静了不少。
安静是安静了,如火的视线热情丝毫不减,被上千双眼睛注视着,也就鸣烟铧还面不改色。但那么多人都满怀期翼的看着自己,她寻思着还是得做点什么。
鸣烟铧想了想,抬起手,于是大家一起盯向她的手,只听烟将军缓缓道,“好好打。”
“是!”一时间,喊声震天,如钟如鼓。卫黎帐中的沙盘上的标记被震得倒瘫了一片。
本就心烦的卫黎元帅,更加心烦了。
将士们心下激动,听说带队将领中有卫黎烟铧秦易文,哪怕是人数不到对方的一半,哪怕是在对他们不利的环境里作战,但大家都莫名有种已经赢了的感觉。
这自信心没什么具体根据,但就是自信。
都是跟着三人从尸骸里爬出来的老兵,在见证过一次又一次的反败为胜之后,卫烟秦已然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神话。
什么人数、什么冬天、什么领主丹,都没有他们的神君厉害。
此时营中士气高涨,人人都期盼着早些同魔军大战一场,扬扬天军的威风。
秦易文领着鸣烟铧走了一圈后,眼里多了些笑意。
好啊,有士气就好啊。
他拍了怕烟铧的肩,“多谢了。”
没意识到自己已然带动士气的鸣烟铧:“嗯?”
“今天就到这里,你赶路也累了。”秦易文估摸着卫黎的火气也该散了,便对她道,“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在同各位将军见面。”
“好。”烟铧点头,下一句话却让秦易文一噎,“对了,卫黎在生什么气?”
“唉,帝君搁置了军情,还因为对他不满就故意克扣人马,卫黎自然生气。”
“不对。”鸣烟铧看向秦易文,眼睛漆黑通亮,却也带着洞悉的锐利,“卫黎不是在气这个。只是这种事情的话,这些年他早该气死了。”
秦易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