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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招生,从不骗婚[修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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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玄不动声色地遮住眼中的复杂情绪,继续和苏语嫣的交流。
  他倒要看看,这孩子今天来找他,连蒙带骗的,她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姑娘,光凭借着你说这一点,是不能给嘉平侯定罪的,也许只是巧合,更可能是有人嫁祸。”
  “是的,不排除这些个可能。”
  苏语嫣说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冷,她悄悄挪了挪脚:
  “但是,若是我告诉大人,去年,我父亲嘉平侯把他的那个庶长子从老家接回来了,对,就是那位出身南疆的妾侍生的儿子。
  侯爷把他安排在洛京城里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给他请了一位西席先生。巧的是,这位西席先生,和侯爷的庶长子长得有五分相像,同样出身南疆,非常擅长莳花弄草。”
  裴玄若有所思,确实挺巧的,但他没有立刻出声表态,这些巧合还不足以说服他。
  苏语嫣觉得自己可能着凉了,脑袋有些晕眩,脸上热热的,还有些口干舌燥。
  她努力压下身上不适,准备把这次“拜访”裴玄的最主要目的亮出来。
  她匆匆跑过来,可不是真的来向裴玄求救的,而是想要亲自接触他一番后,再把嘉平侯的一些罪证把柄送给这位御史大人。
  “裴大人——”苏语嫣再出声,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温软起来,一声裴大人,喊得略显缠绵。
  她自己听不出来,只是觉得嗓子难受,便咳嗽了两声,发现依旧无法缓解不适后,下意识地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抿着杯沿喝了一口温茶。
  红唇印在细腻的白瓷上,被水润泽过后,瞧着特别不端庄。
  裴玄的耳后腾地一下红了。
  ——那是他刚刚喝过的杯子,这姑娘着实顽劣,她怎能如此戏耍长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裴玄:来,叫声世叔。
  语嫣:哼!
  裴玄:如此顽劣任性的熊孩子,该管一管!
  后来——
  语嫣:裴叔叔~
  裴玄:还是叫哥吧!


第9章 
  苏语嫣一连喝了两杯茶水,仍然感到口干舌燥,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这时候,她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是着了一些人的算计,中了药,想不到千防万防仍然有疏漏之处。
  ——我什么时候中了药?应该不是在那间竹舍客房内,到底是在哪里呢?
  她偷偷捏了自己一下,飘忽分散的注意力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短暂集中。
  “裴大人,我身体有些不适,咱们长话短说。
  我今天遇到的这些麻烦,不论我父亲嘉平侯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有人故意算计我这件事,总不会错的。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麻烦,和大人无关。
  我在大人这里暂避风头,也不能让裴大人白帮忙,我有些东西想要送个大人,就算是……全了今日的收容之情。”
  苏语嫣此时被药效影响,感官不比平日敏锐,所以她没有发现,当她和裴玄客气地撇清关系的时候,对面男人不赞同的表情。
  裴玄因为武威伯的关系,此时已经把苏语嫣当做需要照顾看护的晚辈了。
  尽管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且,这姑娘看着就是个有主意不老实的,但是对于裴玄来说,他的教养不允许他漠视故友之后深陷阴谋龌龊当中,而自己却选择冷漠旁观。
  然而,不等他出声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苏语嫣突然扬起胳膊,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臂,从上面撸下来一枚金灿灿的海棠累丝八宝镯子。
  裴玄避开了目光。
  只听一声轻响,精致异常的金镯子被苏语嫣使巧劲儿掰开,露出空芯儿,里面被塞着东西。
  “裴大人,你应该知道的,当年,我外祖年为了救当今陛下而亡。
  那些刺客很厉害,无论是事先安排好的伏击地点,还是之后的撤退隐匿,都非常严密,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可调查的线索,更别提那些刺客的幕后指使者了,至今,那人的身份仍是一团迷雾。
  我不知道圣上那里是否还在调查这件事,但是,我一直没有放弃找出那个害死我外祖父的凶手。
  从北境边地回来这几年,我带着武威伯府的那些老兵旧部做事,特意调查了不少人。
  凡是有嫌疑的,我都没有放过。可惜的是,刺杀事件的幕后凶手暂时没有找到,反而发现了我父亲嘉平侯的一些其它秘密。”
  说到这里,苏语嫣仔细盯着裴玄的面部表情,想辨别一下这人的真实情绪。
  在听说了“一个女儿怀疑并调查了亲生父亲”这件事后,这位裴大人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她顽劣不堪,不孝凉薄?
  毕竟,现在有许多人都认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即便父母真的做错了事,做子女的也应该是耐心劝谏,反复阐明事实道理,劝谏时要语气温和,不要当面顶撞他们,直到父母愿意改正,就皆大欢喜了。
  而不是像苏语嫣这样,先是怀疑亲生父亲嘉平侯指使人杀害外祖父武威伯,然后就安排属下暗中调查,现在,她又要把调查的结果交给其他人。
  ——裴玄此人在士林中声誉极佳,向来是君子典范,他应该是不认同我的行事手段吧?
  ——可是,裴玄能和我外祖父成为忘年交,不该是墨守成规的那种人,说不定心性洒脱,不会对此产生反感的情绪呢?
  然而,让苏语嫣隐隐失望的是,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对面不远处的裴玄皱起了眉头,甚至还往后挪了挪,一副不想和她靠得太近的样子。
  ——啧,这是嫌弃我了?果然迂腐,难道让我和嘉平侯父慈女孝,冰释前嫌,才符合你的为人处世标准吗?
  苏语嫣不知道的是,裴玄此刻的躲闪疏远,并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而是因为,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的不对。
  她本就是妩媚娇艳的容貌气质,平日里即便不动不笑也难掩妖娆之姿,更何况她现在又中了药,两颊绯红,眼波水润,比春日里的姹紫嫣红还添了三分艳色。
  她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裴玄看,不自觉地倾身上前,身上的芬芳馥郁幽幽袭来,粉唇微张,眉梢眼角里全是妩媚含情,这副模样,让一贯持重正直的裴玄如何不皱眉,如何不避嫌躲闪?
  “苏姑娘,你刚刚说,你在那件客舍中发现了被下药的香炉和含有某些,嗯,特殊药效的植物,你是否完全避开了那些东西,有没有……不小心沾染上?”
  苏语嫣愣了一下,没想到裴玄会询问这个问题。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额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确实有些头晕迷糊,所以才不再绕弯子,直接向裴大人你和盘托出我来此的目的。
  裴大人,不管你如何看待我的行事手段和为人处世,作为监察御史,我相信你不会嫌弃我手中的一些线索和证据的。我现在把这些消息交给你,希望对你的查证有用。”
  苏语嫣从空芯的镯子里取出一张极薄的白绸子,上面写满了米粒大小的墨色字迹,直接塞进裴玄的手中。
  “裴大人,我之前告诉你说,我今天的遭遇和嘉平侯有关,并不是凭空捏造和妄自揣测的,你看过这张丝绢上的内容后,就该明白了。
  这上面的许多线索,都能佐证我今天的猜测。
  当然了,我的事情只是附带的,最主要的是,我知道你想顺着钺省总督的犯罪证据,顺藤摸瓜排查出朝中隐藏的那些先帝大皇子余党,这上面的人名,会给你带去惊喜的。”
  裴玄依旧皱着眉头,他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苏语嫣交给她的重要情报,反而沉怒地看着一脸酡红的小姑娘:
  “苏姑娘,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你非常有可能中药了,你一直这样轻忽自身的健康和处境吗?”
  “多谢裴大人关心,我心里有数,回去后泡一个热水澡就好了。”
  苏语嫣确实没有逞能,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差不多已经推测出自己是怎么着了道儿的了,应该是最开始洒在她身上的那些潭水的缘故。
  那两名婆子拎着的两罐子潭心水里,被有心人暗暗投放了下三滥的药物,又通过潮湿的衣服,渗透进她的皮肤中,药效之所以拖延到现在才发作,应该是和她提前服用的解毒丸有关。
  既然解毒丸能够压制部分药效,苏语嫣的心里便有了底。
  她这些年接触到的旁门左道东西不少,深知一些害人的手段瞧着五花八门,听起来神秘莫测,但是究其本质,也就是那几样罢了,万变不离其中。
  一瞬间权衡明白了此中的利弊,苏语嫣选择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她当然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也知道,是毒药就会损害健康,可是在她看来,既然已经不慎中了敌人的计谋,就要把损失减少到最小的程度。
  她现在还能撑着,就应该抓紧时间,与裴玄这位御史大人达成合作。然后,等她平安回去以后,再请信得过的老大夫悄悄帮她配制解药,拔出毒性。
  裴玄不明白苏语嫣的打算,也不清楚苏语嫣的行事风格,在他看来,这就是小姑娘在逞强,年少任性,做事不知轻重。
  凭着一腔义气和仇恨,不管不顾地想要给长辈亲人报仇,孰不知,作为真正的亲人,肯定更希望自己疼爱的后辈幸福安康,一生无忧。
  裴玄相信,如果武威伯还活着,一定不允许苏语嫣这样胡来,瞧瞧,她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
  找人调查洛京城里的世家权贵,甚至触及到了刺杀皇室这样的敏感案件;
  对于下药、撬窗户这类偷鸡摸狗的事情轻车熟路,可见之前没少使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碰到了麻烦事,被妹妹陷害,不想着离得远远的,把自己保护起来,反而以身做饵,跃跃欲试。
  裴玄越想,脸色越黑,深觉老友武威伯在九泉之下睡得不安稳。
  “苏姑娘,你做事太冒失了!不论你想做什么,都不要忽视自己的健康。
  你稍等一会儿,我找人去请上云寺里懂医药的僧人,让他帮你看看。”
  苏语嫣略微愣了一下,有些迷惑地看了裴玄一眼,连忙摆手拒绝:
  “裴大人,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猜你也看出来了,我这次不请自来,主要是给你送这些情报的,至于我现在遇到的这些事情,无需您出手。我现在就离开,再会。”
  说罢,苏语嫣准备起身就走,她怕裴玄拦着她,动作很急,猛地一起身,就感到头重脚轻。
  她摇晃了一下身子,一旁的裴玄手疾眼快地把人扶稳。
  “简直胡闹!这是你一个小姑娘逞强的时候吗?老实待着,我去叫人。”
  苏语嫣的反应比平时迟钝不少,但是意识还很清明,她看了一眼室内的计时滴漏,伸手拽住裴玄的袖子。
  “裴大人,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快返回客居的静宜园,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一会儿,就该有人嚷嚷着带人去竹舍客房看热闹了,否则,那些人辛苦设计这一回是为了什么呢?
  他们必然要把丑事坐实了,只是不知这场戏的另一位主角是谁?不知那人是被算计的,还是主动参与的?”
  苏语嫣的话,让裴玄联想到了这姑娘有可能遭遇到的惨事。
  即便心里还恼怒她做事不知深浅,任意莽撞,但是一想到她一个小姑娘,身边没有亲人长辈疼爱教导,还被别有用心之人算计,守着财富被豺狼觊觎,不得不日夜警醒,步步为营,他心中蓦然酸软。
  “我和上云寺的主持是好友,这里的许多僧人都能帮我做事,你暂且歇在我这里,我通知一些人去竹舍那边守着。
  若有人故意造谣闹事,上云寺的僧人可以帮你作证,证明你不在那里,还能帮你看看,都有什么人打算浑水摸鱼,混淆是非。”
  苏语嫣这次没有误解裴玄的好意,但她依旧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我只有在事情爆发之前回到静宜园,然后和侯夫人一起出现在人前,才能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裴玄知道苏语嫣说得有道理,但他低头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小姑娘,忍不住迟疑了一下。
  苏语嫣忍着药性侵袭,还要耐着性子劝裴玄,心中渐渐烦躁,她一贯霸道专断,凡事喜欢自己做主,偏偏这裴玄太过婆婆妈妈,还不听劝。
  ——再耽搁下去,被人发现我和裴玄两人孤男寡女地待在一处,我还是这样的狼狈状态,依旧没有什么清白名声啊。
  ——而且,还会把这位温温吞吞的正人君子拖下水,裴玄的名声有瑕,嘉平侯估计能把嘴乐歪了!


第10章 
  天色渐晚,留宿在上云寺的香客们陆陆续续地返回住处,这山间景色虽然怡人,但到底是秋日时节,晚风寒凉,实在不宜在山水间逗留许久。
  其中,从松鹤碧波潭方向回返的游人最多,沿着蜿蜒的溪畔小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的人们说说笑笑,看着是很平常的秋游归家画面。
  但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不少游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一些女眷的嘴角还挂着八卦兴味笑容,显然,在松鹤碧波潭处,刚刚发生了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唉,你们说,那位冯家的二公子怎么就那么不小心,一脚踩空跌进了潭中,偏偏还让在场的嘉平侯府二小姐给救了,嘿嘿,这救命之恩,肌肤相亲……看来,冯府和嘉平侯府就要亲上加亲了。”
  “真是奇怪了,那个位置那么隐蔽,冯澜之一个人跑去那里做什么?还有,苏二小姐苏语晴出现得也太及时了吧?平时没有什么游客造访的角落,今天竟然‘碰巧’出现了一男一女,还出了那样的意外。”
  “嘘——看破不说破,侯府庶女和冯家二少爷,也算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了,又有这样共患难的缘分,咱们就心照不宣地道声万幸和恭喜吧。”
  “哎,你们说话的语气怎么都阴阳怪气的?
  刚刚,那个丫鬟不是说了吗,冯家二公子有点儿喝多了,去僻静的角落醒醒酒,吹吹风,没想到头晕目眩的,就失足跌进了水里。
  而苏二小姐是因为喜爱松鹤碧波潭的美景,一时流连忘返,兴之所至就逛游到了无人的角落,恰巧目睹了冯二公子扑腾呼救的情景,她救人心切,也没多想,就跳进潭中去了。”
  这话让人扑哧一笑:“哈哈,我们不是阴阳怪气,我们是在感慨,这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另一人细声细气地接话:“金尊玉贵的侯府千金跳水去救人,一旁的丫鬟只顾着大声呼救,把咱们都引过去了,两人才浑身湿透地游出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发出这句感叹的夫人笑眯眯的,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点儿嘲讽和意味深长。
  刚刚,他们在松鹤碧波潭四周游玩赏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叫嚷,有丫鬟大声呼救喊人帮忙,听内容,是哪家的少爷小姐失足落水了。
  等众人赶过去的时候,落水的两人已经被救上来了。
  他们身上裹着半旧不新的半长披风,虽然看上去万分狼狈,但是,遭遇了这种意外险情,人能够平安无事就已经是万幸了。
  见到人没事,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众人在出言安慰的同时,也冷静了下来,有人开始暗地里互相打听细节,企图了解这起意外的前因后果。
  等到侯夫人冯氏和冯家夫人韩氏听闻仆人报讯,并急急赶过来的时候,耳目灵通的人已经打听明白了大体经过。
  原来,是侯府的千金奋不顾身地跳水救了侯夫人娘家的侄子,这礼法上的表兄表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如今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
  至于这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偏僻的角落,冯澜之为什么孤身一人没有带着下人,而苏语晴的身边,为什么仅仅跟着一个贴身丫鬟,其他仆妇丫头去哪里了?这些细节认真研究起来,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能在上云寺留宿过夜的,一般都是洛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亲眷,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付不起留宿寺院客房的香油钱的。
  这些大户人家出来的人精,哪个不是满身的心眼子,更何况这意外落水一事,本身就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阴私手段。
  如今,苏语晴和冯澜之遇到了这样的事,看着是一次巧合,其实细究起来,处处都是漏洞,如何不让人起疑?很多人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事儿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看热闹的众人扫过冯氏和韩氏的紧绷脸色,都十分知趣儿地互相打了个眼色,安安静静地做壁上观了,没有当着人家的面多议论什么。
  大家心里的算盘都打得明白,这无冤无仇的,没必要因为一段事不关己的男女八卦,就凭白得罪两户人家的当家夫人。
  嘉平侯府虽然日渐颓势,但是终归是老牌勋贵家族,在洛京城里还是颇有些世交人脉的。而冯府,虽然没有爵位,但是书香传家,在清流里很有一些声望,没必要得罪这样的官宦人家。
  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一直等到苏语晴和冯澜之被护送着离开,才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悄悄谈论起刚刚那场意外。
  这边,苏语晴和冯澜之被送回静宜园,冯氏和韩氏沉默了一路,等到终于回到了居住的地方,两人都迫不及待地开始询问他们。
  “澜之你说,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僻静的地方,还失足落水了?”
  冯澜之的脸色非常不好,一半是因为潭水寒凉和惊魂未定,一半是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发生了今天这场意外后,他的婚事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余地了,此后,他会彻底和苏语晴捆绑在一起。
  毕竟,一位大家闺秀为了救他,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中,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在水中拥抱纠缠,上岸后更是衣衫浸透,肌肤相亲,这清白的名声算是没了。
  他若是不娶她,能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冯家不能有忘恩负义的家族子弟,冯澜之也不想一辈子背负负心薄幸的糟糕名声。
  这个苏语晴,他不仅要娶进家门,还要兴高采烈满心感激地迎娶,不能表现出丝毫怨怼。
  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要问清楚的。
  “母亲,是苏二姑娘身边的丫鬟素缕传话给我,说是苏家的两位表妹想请我单独说些话,我才应约前往的。
  到了之后,我只见到了苏二姑娘,当我正要询问她,为何不见大表妹时,苏二姑娘突然指着我身后惊呼出VX攻重呺:tbook520声,我下意识地回头,就感觉脚下一滑,然后就失足落尽了潭中。”
  听到冯澜之的话,两位夫人那里还不知这里面的猫腻,冯氏眼神冰冷地望向低着头的苏语晴:“二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解释的。”
  苏语晴因为侯夫人的寒凉语气而瑟缩了一下,她紧紧抓着裹在身上的斗篷,指尖儿泛白:
  “母亲,舅母,对不起,是、是我突然惊呼出声,才吓到了澜之表哥的。又因为这个,让表哥没有站稳,险些落水丧命,都是我的错!
  我、我发现做错了事之后,马上就跳下去救澜之表哥了,我真的不是有意陷害表哥落水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苏语晴避重就轻的答案不能让在场之人满意,韩氏眉心紧蹙,对苏语晴的厌烦之情简直要遮掩不住了。
  但是,想到苏语晴对冯澜之的“救命之恩”,韩氏终究忍住了嘴边的刻薄之词。
  他们冯家,最重名声,最讲礼义廉耻,不能……以怨报德。
  她拽了一下小姑子冯氏的袖子,眼下这两个孩子都浑身湿透,不是询问前因后果的好时机,便是冯氏不心疼她那个心思歪了的庶女,她也是心疼亲生儿子的。
  “三妹,先让两个孩子去洗漱换衣服吧,然后请寺里的医僧过来看看,开两副驱寒压惊的汤药。
  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两个孩子的身体健康最重要,其他的细节,我们慢慢调查,不急。”
  冯氏一开始是被这起“意外”气急了,如今被娘家嫂嫂韩氏这样一提醒,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不管如何,这个苏语晴还是侯爷的亲闺女,如今又因为救了自家子侄落水,若是真的因此生病了,侯爷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因此,韩氏话音刚落,冯氏就连忙点头。
  她招呼人仔细照顾苏语晴和冯澜之,抓紧时间去烧热水,然后让两人沐浴更衣,好好休息压惊。
  至于冯澜之原本居住的竹舍客房,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他是不能再回去了。
  “今天跟着出去的丫鬟仆妇都留下,特别是素缕。”
  就在一群人簇拥着苏语晴和冯澜之离开时,冯氏突然淡淡地开口,态度不容置疑。
  苏语晴脚步一滞,她抬头碰到素缕求救的目光,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狠心地别过头,没有出声反驳冯氏的命令。
  当初她计划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保不下素缕这个丫鬟了,既然已经选择牺牲了她,此刻就不该心软。若是她拦着冯氏,不让她留下素缕审问,就证明她心虚了,证明有些“意外”不是意外。
  “姑娘——”
  “素缕,你留下吧,你要好好回答母亲的问题,有什么说什么,千万别撒谎,知道吗?”
  苏语晴目光沉沉地盯着一直照顾她的贴身丫鬟,伸手摸了摸对方手腕上的银镯子。
  这个动作让素缕的脸色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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