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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招生,从不骗婚[修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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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月色光晕的。
随着她的动作,这层光晕飘飘渺渺,如梦似幻,乍看像是灯火照耀的缘故,细细一品,就发现是衣裙自带的光彩,只是因为夜色和灯火,衬得不那么显眼而已。
苏语嫣提到了南阳侯府,人群中恰巧就有和南阳侯府交往亲密的人家,只听一位夫人出声感叹:
“原来,这就是太夫人说的月华霓裳裙!之前就听南阳侯府的太夫人讲过,说是为了给小孙女儿准备生辰礼物,特意请人剪裁了一件独一无二的裙子。
费时三年才得一件,我还想着,是什么样的仙娥羽衣需要耗费一千多个日夜,如今一看,确实不凡。”
这位感叹说话的夫人是南阳侯府的表亲,平日里和嘉平侯府没有多少往来,她性情耿直也是出了名的,所以她的话,许多人是相信的。
再有就是,苏语嫣身上的衣裙确实不凡,她又明确说出了出处,若是扯谎,将来在南阳侯府太夫人处对峙,岂不是要露馅了?
这时,苏语嫣之前站立的地方走出一位四十出头的长脸妇人,她敛眉肃容地走到冯氏面前:
“侯夫人,奴婢是南阳侯府太夫人跟前的管事,今日特奉太夫人的命令,送贵府的大小姐回来。
太夫人说,她和苏姑娘投缘,若是贵府方便,她希望今后能多见见苏姑娘,同时,命奴婢带她向您问好。”
冯氏细瞧,这突然走出来的妇人正是南阳侯府太夫人身前第一得用的管事娘子,太夫人那里的人情往来都是她操持出面的,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嘴巧心细的管事嬷嬷。
“原来是杨嬷嬷,太夫人身体可安泰?上次见到她老人家,还是在贵府世子夫人举办的赏花宴上,有些日子没去给她老人家问安了。”
“太夫人安好,来之前,太夫人还和奴婢念叨呢,说是贵府的桂花糕做得最香甜绵软,如今是桂花盛开的佳节,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嘉平侯府叨扰一番,再尝尝贵府的糕点。”
冯氏连声道好,她一边感谢太夫人对苏语嫣的帮助,还拿出了这么珍贵的衣裙。一边热情地邀请太夫人来嘉平侯府做客,希望两府今后多多往来。
她当着众人的面,掷地有声地承诺,嘉平侯府一定不忘太夫人的恩德,
杨嬷嬷自然也是一连串的谦辞和赞美,总之,双方都把面子做得足足的。
冯氏笑得舒心,她心知,嘉平侯府今日面临的声誉受损这件事,是彻底解决了。
她身后紧闭无声的客房里,信王和某个不知存在与否的姑娘一直没有露面,而自家的大姑娘却坦坦荡荡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清楚地讲明白了这段时间的去处。
并且,苏语嫣还有南阳侯府的太夫人做证人,这样一来,就保住了嘉平侯府的名声。
在场的诸人都清楚,这完全是误会一场。
当然,这件事的背后,明显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
比如,那潭水怎么就那么巧地洒到了苏语嫣的身上?
去取衣服的小丫鬟为什么迟迟不归?
守在门外的仆妇都跑到哪里去了?
还有,那个一头撞死的婆子,为什么特意把人引到这竹舍前,她临死前喊的那一句“对不起大姑娘”,里面藏着什么隐情?
这一环扣一环的,绝对耐人寻味。
若是在场之人得知,那间竹舍内还有其它种种布置,例如从外面锁紧的门窗,奇怪的香料,以及催情的植物花卉,估计脸色会更加精彩。
既然嘉平侯府寻到了府上的大姑娘,又证明她安然无恙,冯氏就不想在被人围观了,她和一些热心来帮忙的人家点头致谢后,就带着苏语嫣离开了竹舍这块是非之地。
剩余看热闹的人,瞥到那五名冷面的带刀护卫,忍不住心生警惕,他们知晓今日之事,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搞不好,这场算计会涉及到皇室纷争,他们这些人还是少参与为好,有些事,就该不看不听不想的。
所以,当嘉平侯府一行人离开后,其他人也都迅速散开了。
竹舍客房前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儿,上云寺的主持姗姗来迟,眉目慈祥的老和尚先是对着撞死的婆子念了一段超度经文,然后才对信王的护卫询问道:
“出了人命,又涉及到嘉平侯府嫡长女的闺誉,虽然知道信王勤于训练,难得休息,但是老衲自认为还是了解信王性格的,他不是袖手旁观之人。
怎么今日出事,他一直不曾出面,为一位无辜的小姐正名?”
其实,几名侍卫的心中也很奇怪,他们王爷不是那种被人胡乱攀扯而默不作声之人,一直未曾出来,确实奇怪。
而且,王爷之所以在这里约见某个女人,是有正经公务需要查办的,绝对不是为了男女之事偷情见面。
王爷的脾气秉性,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还是非常了解的,他平日里并不热衷风月情·事,更何况是在寺庙这种地方。
客舍内,中了催·情·药物的信王双目紧闭,他憋得满脸紫红,青筋暴起,身边还躺着一名衣衫半褪的女子,同样呼吸沉重,两人都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
房间角落的香炉里,不知作用的香料混着质量上佳的迷药徐徐燃烧着,让昏迷的两人陷入更难受的黑暗中……
第13章
不提信王护卫发现自家王爷中药昏迷后的焦急,只说嘉平侯府一行人。
返回客居的静宜园后,大门一关,侯夫人冯氏就彻底冷下了面孔,她让人把这次跟出来的下人仆妇都聚到一起,准备把今日午后发生的意外调查个水落石出。
苏语嫣这一路走来,其实都是在强撑着,用提前准备好的解毒丸强压住体内的药性,让人看不出她的身体状况。
此刻回到静宜园,她便和冯氏说,今日受到了惊吓,此刻精神不济,十分疲惫,需要回去稍稍休息一番。
“这问询之事,就拜托夫人了。”
“大姑娘快回去休息吧,放心,若是真有人在背后作怪,我必会把这个小人揪出来,不会让人随意陷害我们侯府,污蔑大姑娘的名声的。”
苏语嫣浅笑道谢,转身离开正堂,顺便带走了自己的贴身丫鬟溪风。
不论冯氏准备如何审问调查侯府下人,她苏语嫣身边的人,自然要自己护着,不会留给冯氏借机敲打的。
冯氏并没有怀疑苏语嫣受惊的说辞,在她看来,今日的事足够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心惊胆战了,能坚持现在,没有被吓得六神无主,或者痛哭流涕,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即便是她自己,面对这一环接着一环的算计,也不见得会比这位大小姐做得更好了。
——不得不说,跟着武威伯那粗鲁之人长大的小丫头,还是有些强处的,至少,这遇事不惊的沉稳和果断,就能胜出洛京中许多家的娇弱女儿了。
——经过今天的事,想必不少家的夫人会对苏语嫣改观了,今后,她的婚事……唉,澜之那里着实可惜了,怎么就和苏语晴一起落水了?
冯氏想到苏语嫣被泼水,苏语晴趁此机会和冯澜之单独见面,然后才有了后来的落水呼救事件,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这巧合太多,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难道,今日的种种纷乱都是苏语晴算计的?那鹌鹑似的老二,会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不怪老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呵,平日里大姑娘看着张扬不饶人,还不是被蔫头巴脑的二姑娘算计了。
苏语嫣姐妹互相算计,在冯氏看来无伤大雅,反正都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呗,只是这次,苏语晴的算计落在了她娘家侄子冯澜之的头上,这就让冯氏非常不悦了。
她觉得自己被严重冒犯了!
冯氏的目光多集中在内宅纷争上,她此刻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向嫂子韩氏交代。
这侯府的庶女和嫡长女虽然年龄相仿,但选谁做儿媳妇,其中的区别可是太大了。
这一晚,冯氏指使着身边的王嬷嬷带人连夜审问相关之人,务必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
而韩氏、苏语晴和冯澜之三人也都没有休息好,他们各有各的心思野望,即便在清幽安静的上云寺内,也无法做到心中宁泊,自在安眠。
相对的,事件中心人物苏语嫣反倒是一夜好眠。
她一回房间,就被随行的医女灌进一大碗解毒·药汤,然后又差点被金针扎成了刺猬,身边的人围着她前后忙碌的时候,她则窝在又软又香的床铺上酣睡起来,一张小脸儿睡得粉扑扑的,眉目安然,秀丽如画,哪有一点受到惊吓的困扰样子。
等到第二日清晨,一向不太爱早起的苏语嫣破例起了个大早,她吩咐身边的侍女给她端来双份早膳,吃得十分的心满意足。
这上云寺的素馅大包子实在鲜美,里面用笋干和鲜菇豆腐做馅料,配着着寺院僧人特制的酱料汤汁,苏语嫣一个人就干掉了十二个。
一旁的溪风和溪月看不下去了,阻止了自家主子伸向第十三只大包子的手。
“主子,喝一碗五谷米粥吧,这粥是用潭心水熬制的,带着一股清甜,咱喝一碗,溜溜缝儿,今天的早膳就算吃完了呗?”
苏语嫣轻声哼了哼,接过溪月盛出来的粥。
她也没有急着喝,反而让溪月等人抓紧时间再多吃一点儿。
“你们早上一定要吃饱了,一会儿,就该有人来找咱们问话了,官府办事儿,说不定会把咱们扣押到什么时候呢,不想中午饿得太早,就多吃两口吧。”
溪月等人也不和苏语嫣推辞客气,真的坐下吃起来。
她们知道,苏语嫣从来不说没有根据的事情,此时提醒大家吃饱,那今日的午餐就非常有可能会被延迟耽搁了。
果然,侯夫人冯氏原打算早早带人离开上云寺的,不想还没出门,就有寺院里的知客僧过来传话,委婉地阻止众人离开上云寺。
知客僧说,昨晚寺中有贵人遇刺中毒,信王的属下正在全力追查可疑之人。
为了防止贼子趁乱逃脱,今日上云寺暂时关闭各个寺门和外出通道,准备离开的客人们也需要暂留一段时间,等侍卫们确定寺内再无可疑之人潜伏后,才能给各府人马放行。
知客僧的话让人轻易联想到昨晚竹舍客居那边的蹊跷事,事关皇室宗亲的安全,没有人会在此刻反对。
冯氏这才清晰地意识到,昨晚的意外已经不单单是他们嘉平侯府内部的事情了,嫡长女苏语嫣疑似被陷害,那信王也非常有可能被陷害了,这里面的牵涉变得复杂了。
更让人惴惴不安的是,知客僧离开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前来拜访静宜园,通知嘉平侯府和冯家,他们要带走昨晚那场意外的相关人员。
下属仆妇等人被带走审问了,剩下苏语嫣、苏语晴和冯澜之三个主子,调查人员不好随意审讯,便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到单独的客房内软禁起来,等着上官来详细询问昨日事发前后的各种细节。
苏语嫣托着腮坐在桌边,哼着不知名的北境小调,有些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荷包上的流苏和珠子,看上去悠闲自在极了。
裴玄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天真不知愁的小姑娘,像北境的山涧湖畔边随风摇曳的吉祥花,绚烂无邪,生机勃勃,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喜悦并放下心防,和昨天那个既狡诈又倔强的姑娘完全是两种面貌。
“苏姑娘,打扰了。”
看到来人是裴玄,苏语嫣诧异地挑了挑眉,她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懵懂天真之色瞬间消散。
“我以为,查案这种事,是大理寺和刑部的职责,怎么劳烦到裴大人的都察院了?还让堂堂的都察院掌院亲自过来问询?”
裴玄留着身后的房门敞开着,让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清室内两人的状况,才肃容端坐到苏语嫣的对面。
男人面如冠玉,长眉俊目,一身绯色官袍,原该是风流倜傥的温柔佳公子,此时的气势却如同峻拔险峰,崖上冰雪,让人不得不跟着他一起端肃慎重起来。
“朝廷的安排,不是你应该随意过问的。”声音虽然温润儒雅,语气语调却淡漠清冽。
苏语嫣垂下墨色的睫羽,她知道这人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
裴玄重规矩,做事讲究分寸礼制,对于不在其位的人胡乱干扰打探朝廷政务这种事,非常不赞同。
理智上,苏语嫣理解他,但是,她看着这人不温不火、从容淡定的态度,心里面就憋着一股气。
昨天傍晚的时候,若不是裴玄一直拦着,苏语嫣肯定能及时返回静宜园,在苏语晴等人归来之前,不声不响地抹掉她曾失踪多时的痕迹。
然而,这人就像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无论是讲道理还是威胁,硬是不放她自行离开。
这人把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上,没学会身为长辈的慈和宽容,反而自学成才了固执己见,独断专行。
最后,他不经苏语嫣的同意,擅自请出了南阳侯府的太夫人,用以往的人情换太夫人的帮忙和掩护。
虽然他没有在太夫人面前泄露她的秘密,可是,那位老人家可不糊涂,打量观察她的眼神可够意味深长的。
更有意思的是,裴玄认为自己是在关照晚辈,清清白白跟萝卜似的,可那位太夫人却有着大部分老人家的爱好,看见单身男女就想着做媒,再加上苏语嫣当时正中着药,状态也不太对,说不得被误会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明明非常简单的事,非得被裴玄弄得节外生枝!本小姐根本不需要你裴玄浪费一个人情来帮忙,好不好?
坐在苏语嫣对面的裴玄注意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对面的小姑娘就露出一脸的不忿和桀骜,顿时深感头痛,朝廷的旨意,本就该谨慎对待,怎么能够随意闲谈。
其实,昨天他就想要教导她了,调查朝中重臣,搜集各种犯罪证据,不该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姑娘做的事。
于公,苏语嫣的行为属于僭越,无官无爵的百姓擅自调查朝廷官员,这是不符合律法礼制的。
于私,苏语嫣是故友仅存的血脉后人,他不希望她卷入各种血腥阴谋当中。
宦海沉浮,刀光血影,稍有不慎,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绝对不是一个还没及笄的闺秀应该面对的风险和未来。
但是,这姑娘的主意太大,性格倔强骄傲,无论裴玄怎么劝诫,她都打算我行我素,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全。
这要是裴玄的学生,早就被他逐出师门了。
——算了,她年纪小,我让着她一点吧。
“裴大人,并不是我想要窥探朝堂上大人们的政务,而是事关我自身的祸福,我当然需要问个清楚。”
苏语嫣可没感到自己被让着了,她只是从裴玄严肃的态度里嗅到了古板强势的气息,心中隐隐有些不服。
但是,她和他都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上云寺戒严,信王那里必定是出了不小的问题。
面对苏语嫣疑惑的眼神,裴玄不急不缓地说出了他了解到的状况:
“今日调查之事,确实属于大理寺和刑部的职责范围,但是因为我恰好也在上云寺,所以陛下今晨下旨,命我总理这次的案件。”
苏语嫣十分敏锐,她马上意识到对面之人在当今陛下心中的分量,这绝对是心腹爱卿了,胞弟信王一出事,陛下的第一选择就是裴玄此人。
“裴大人今天和我谈话,是准备走个过场?还是打算再询问一些什么?能说的,昨日我都和裴大人交代了。”
裴玄看了苏语嫣一眼:“信王至今昏迷不醒。”
“裴大人觉得,信王昏迷和我有关?”
“那香炉里的迷药,可是苏姑娘后添加的?御医说,香炉里的特殊香料和迷药混合在一处,增强了彼此的作用,所以,中药之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却会受到更深的影响。”
苏语嫣坦然点头,知道这事儿即便自己不承认,也瞒不过眼前之人。
“是,那间客舍布置严密,我担心逃跑以后,后进来的人遭受到什么伤害。
就想着,无论如何,一包迷药下去,不管那些人想要做什么,不管进来的人是好是坏,都得先昏睡几个时辰。
我当时自保为主,留下迷药后就离开了。”
裴玄摇头:“苏姑娘可以直接毁了那些香料和植物,这样岂不是更安全?”
“若是背后算计之人没有走远呢?万一他们趁我离开之际返回查看,发现害人的东西都没有了,会不会重新摆上?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在不破坏对方安排的前提下做了些手脚。”
裴玄默然不语,一双沉静的眸子淡淡地注视着对面那个满脸苦衷的小姑娘,若不是已经初步了解她的脾气秉性,还真要被她的义正言辞骗过去了。
苏语嫣被裴玄了然透彻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张嘴还要解释,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单独来见你,就是叮嘱你一句,除了我之外,以后谁来询问你,你都要咬定不知迷药这回事,知道吗?”
苏语嫣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她没想到裴玄会特意过来教她说谎话!
“不过是一包迷药而已,无论我是出于自保还是好心,都没有必要特意隐瞒吧?
出事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连累到信王殿下啊,而且,迷药没有后遗症,即便是加强版的药效,不过是让信王多睡一会儿罢了。”
——再说了,谁知道那个信王是不是真的无辜?一个大男人,技不如人被药倒了,醒来后还要迁怒其他受害者吗?那可太小心眼了,多睡一会儿怎么了,哼!
裴玄抽了抽嘴角,无视了苏语嫣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漂亮眼睛,他严厉地盯着一脸真切疑惑的小姑娘,要求她一定要按照他的交代行事。
“任何情况下,任何人询问,只说你撬窗户逃跑了,不能说你还下迷药了,切记!”
这种强硬的态度,惹得苏语嫣频频皱眉,但她也知道,这人对她没有坏心,特意交代的事情,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算了,给他个面子吧,本来我就没想把自己随身带迷药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裴玄一直在观察苏语嫣的反应,看到这姑娘眉目松动,便知道她心里答应了,忍不住偷偷松了一口气。
——真怕苏姑娘刨根问底,这让我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她,除了迷药外,另一种药效同样加强了。而中药之人来不及纾解,御医说,憋久了,说不定会有些不好的后遗症,这对男人来说,绝对是大仇了。
——当个合格的长辈,我实在是太难了!
第14章
“裴大人,我记得你的叮嘱了,香炉迷药之事,我不会再对外提及了。”
苏语嫣若有所思地瞥了裴玄一眼,心底对他的评价有了稍稍改变,无论这人是出于什么原因叮嘱她这件事,但是,裴玄想要帮助她的意图非常明显。
裴玄得了苏语嫣的承诺,微微颔首,他相信这个小姑娘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既然如此,请苏姑娘在这个房间内继续休息半日,午后,负责调查的人员应该能够收集完各种证据和线索了,到时候,苏姑娘就可以离开上云寺返回嘉平侯府了。”
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裴玄准备起身离开。
苏语嫣最不爱欠人人情,裴玄这家伙虽然和她脾气不和,但是他确实是出于真心想要帮助她。所以,看到他要离开了,苏语嫣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裴大人,信王虽然是陛下的同胞兄弟,但是,他若是流露出想要主动迎娶我的心思,你说,今上会高兴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裴玄目光一凝,他回头认真打量了苏语嫣一眼,神色中带着郑重。
“谢谢苏姑娘提醒,裴某记下了。”
他没有回答苏语嫣的问题,直接拱手道别。
苏语嫣也不需要裴玄回答,两人心中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信王虽然颇得当今圣上看重,但是,他若主动迎娶苏语嫣,肯定会被猜疑,因为苏语嫣不仅是嘉平侯嫡长女,她还是那个军功赫赫的武威伯的外孙女。
——天家兄弟之间的感情,确实经不起太多的猜疑。
裴玄走到院外,信王府的长吏、幕僚和刑部的几名主事都等在门前的石阶下。
“裴大人,王爷那边暂时没有清醒的迹象,这位苏大小姐是否提供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苏姑娘确实提供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裴玄微微颔首:“诸位,想必你们也从其他人那里询问出一些线索了吧?咱们立刻汇总一下,看看哪些方面是此案的突破口。”
“诺。”一众官吏紧跟着裴玄离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相关之人的供词就汇总到了裴玄的手中,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后,再次派出下属去各处详加调查。
这次,就不如一开始那么客气了,而是开始逮捕审讯可疑之人。
当然,整个过程中,裴玄刻意模糊了香炉迷药这个细节。
他这么做,自认为不是为了偏帮苏语嫣而刻意徇私。
裴玄十分清楚,在这次的上云寺事件中,苏语嫣完全是个受害者,她被各方虎视眈眈地算计,最后能够幸免于难,保住闺誉名声,凭借的是自身的机警和果敢。
受害者在逃脱的过程中,使用了一些用于自保的手段,这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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