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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姑修仙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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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男子未回头,身后的人也不在催促,片刻后,男子悠然长叹一声“走吧”
  前院里,殷若飞笑僵了一脸,几丝愁绪浮现,来来往往的女眷们不做痕迹的打量着她们,那些深藏的嫉妒。
  惹得人心烦。
  一袭浅粉色衣衫的扬州弟子和善的朝她笑笑,走到她身畔,悄声道“师姐与我一样,看来都不习惯呢”
  殷若飞垂眉,轻轻揉了揉有些硬的脸,叹道“谁说不是呢,跟猴子似的”
  女子捂着嘴轻轻笑了笑,俏皮的与她打趣“还是第一次见把自个比喻成猴子的呢,师姐真有意思,我叫云雾,师姐你呢”
  “殷若飞”
  “啊”云雾咬了咬唇,明亮的眸子热切的看着她“殷师姐,我知道你,首座师兄跟师兄姐们讨论你们时我听见了”
  “……”殷若飞看她毫无知觉的傻白甜模样,有些替扬州书院心疼,真是白喂你吃饭了,连这种事都能拿出来说。
  还是在本人面前,还是这么开心的模样,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这般做-——是对的!弃暗投明才能发挥你的智慧,还有什么情报,一起来吧!
  云雾乖巧的眨眨眼,傻傻的一笑,犹带迟疑的拉了拉她袖子“那个,殷师姐,听说桑州首座还是个小姑娘,比我还小呢,是……是不是真的啊”
  殷若飞“……”看走眼了,居然是来探听情报的。
  板着一张脸,殷若飞撇了撇她“你说得没错,我们书院首座年纪虽小,却冰雪聪明”
  云雾认真的点点头,暗暗记在心里,冰雪聪明而已,肯定是修为不行。
  在他们殷勤的闲聊时,周围鲜衣华服的妇人小姐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虽然放低了声音,但对修行之人并无卵用。
  “嗤”殷若飞轻轻笑了出声,勾起一模讽刺的笑,浑然不在意的抚了抚鬓角。
  “额,殷师姐你别生气”云雾安慰她“叶首座肯定不是像她们说的那样”
  “我并不在意”殷若飞无所谓的扫视了一圈院里的人,她出生自京城,自幼见惯这些所谓名门贵妇、世族千金耍弄内宅阴私,玩得一手毁人闺誉的好手段。
  云雾看了看她的模样,也不在多劝,眼尾一扫,见得一群美貌的少女簇拥着一名女子,为首的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生得艳丽张扬,着一身雪绸宫衣,步履翩翩,通身贵气。
  看样子,是冲着他们而来。
  女子扬起高贵的头颅,停在了她们面前,勾起嘲讽的笑,朱唇轻启,声音甜腻勾人“三年不见,殷三小姐可好,本郡主可是时时惦念着你呢”
  云雾看殷若飞冷下脸,冰冰冷冷的回她“倒是劳鸣纱郡主惦记了,若飞一向知足,过得还算开心,郡主怕是嫁人了吧,可惜若飞远在桑州,未能恭贺郡主与月桥公子喜结连理了”
  周围的人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个女子,当真大胆,鸣纱郡主未能如愿嫁给月桥公子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当面揭郡主伤疤。
  胆小的已经不敢细看那为首的女子了,鸣纱郡主一张脸红得滴血,手指都忍不住颤抖,双眸像猝了毒一般锐利的盯着她。
  殷若飞似笑非笑,表现得十分和煦“郡主为何这般看着我,月桥公子可是郡主费劲手段夺去的,难不成居然没有琴瑟和鸣?”
  毕竟婊砸配狗,方能天长地久。
  鸣纱郡主硬生生压下怒火,在她耳边悄声道“殷若飞,三年前我能从你手里抢走月桥,看着你狼狈的离开京城,三年后,我照样能痛快的看着你滚出这里”
  殷若飞对她的狠话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劝她“你连我用过的人都留不住,从头到尾,就你输得最惨,鸣纱郡主,奉劝你,争点气,有本事就从鸣兰公主手里抢回来”
  “你,咋们走”鸣纱郡主狠狠瞪她一眼,气冲冲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离开。
  云雾看得迷糊,忍不住说道“唉,这群人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说了两句就走了”
  自然是来炫耀的,这几年憋着的气总算松懈了不少,想起被她狠狠打回去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时值午时,院里侍从开始引着人朝筵席走去,殷若飞同云雾走进花厅,迎面走来一名粉衣女子,一把拽过云雾,和声和气的同她道“多谢你照顾云雾了,她就是顽皮的性子,有不妥之处烦你多担待了”
  女子虽然说得客气,眉宇间却处处疏离,毫不掩饰。殷若飞点点头,便转身朝桑州书院桌走去。
  身后,云雾不满的哼道“师姐你干嘛,我才认识殷师姐呢,你就来搅局”
  刚落座,几名蓝衣少女一一同她打过招呼,殷若飞一一回应,朝花厅主位看去,该到的都到了,唯有一个熟悉的人连影子都没看到,簇着眉朝身侧问道“你们可曾见过首座?”
  几名女子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女子道“我们几人一直在一起,未曾见过首座”
  殷若飞一梗,心好累,首座你不是答应过会尽责么,又玩失踪是几个意思?
  右手弟子犹豫的问道“殷师姐,要不然我们去找找”
  殷若飞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不用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太惹眼了”
  此时主桌上,红衣女子端着茶盏,面带微笑的与几名贵妇随意闲谈。
  其中一名浑身贵气,插着凤簪的妇人不经意问道“沧阁主,这位置上还有一人在哪儿呢,大家还等着见见呢”
  沧夕情随意回她“许是有事耽搁了,瑞王妃稍后便能见上一见了”
  那瑞王妃还未开口,倒是几步之隔的美艳妇人捂着嘴咯咯直笑“五嫂莫着急,不过是个半大姑娘,估计做了些不好的事舍不得见人,怕驳了面皮吧,你说本王妃可有说错,镇安候老夫人”,说完,挑了挑眉,这一眼,当是风韵犹存,明艳张扬。
  对面的镇安候老夫人面色一喜“湘王妃说得是”
  瑞王妃神色不显,淡淡扫了她一眼,神情莫测。
  沧夕情面色微沉,招来伺候的丫鬟道“快出去寻寻”
  话落,就见花厅门口,慢慢走进来一半大少女。
  逆着光芒,只见得她气韵绝佳,一路一步,说不出的闲适优雅。
  沧夕情挥了挥手,示意丫鬟退下,站起身朝走来的叶曦笑道“这香丹院的枫林堪称一绝,小友想必也是流连忘返了”
  对着别人善意抛来的台阶,叶曦自然乐得接受,歉意的同在座诸位告了罪“沧阁主说得是,弟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色”
  沧夕情微微点头,示意她就坐。
  主位下方,有女声不屑的哼了一声“土包子一个,装什么装”
  她的声音不低,花厅所有桌都能听得到,众人轻轻一撇,见得来人也只微微垂眉。女子扬起高高的头颅,一脸得意,明艳的脸庞微微嫉妒的打量着叶曦。
  不是鸣纱郡主是哪个。
  “鸣纱郡主果真是宗室教导出来的贤德淑仪之人,如此场合也能口吐秽语,真真是各位世家千金的力推之典范”
  什么典范?污言秽语的典范!殷若飞一番话不光指责了皇家宗室,更把众位千金闺也拉下了水,若她们与鸣纱郡主同流合污,岂不是也变成了能言污言秽语的人,这对自小受闺阁礼仪教导的闺秀们来说,是范女子口忌的。
  

  ☆、夺夫之恨

  殷若飞与皇室有深仇大恨,连着被人夺走未婚夫,自然说话噬无忌惮,而她们,就算心里在对郡主不屑,也万万不能宣之于口。
  好似没看到鸣纱郡主那吃人的眼神一般,殷若飞右侧的少女娇娇滴滴的笑了两声“是啊,总听闻宗室贵女出身、教导都是一等一的,可不是一脸狐媚就能扮出来的”
  左边少女闻言,看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动物还有什么强弱之分呢,这人嘛,总得有几颗搅祸精呢”
  桑州书院这几个女弟子你一言我一言的明嘲暗讽,气得鸣纱郡主浑身发抖,四周若有似无的眼神不住的落在她身上,恨不能把他们碎尸万段“大胆,污蔑皇室成员,就算你们是长歌弟子也不能这般放肆”
  殷若飞耸了耸肩,眼眸鼓得圆圆的,仿若在说“你来啊,你来啊,你有本事你来啊”这还不算,她又语重心长的解释“唉,我们可是实话实说,这个可不叫污蔑,这叫耿直”
  挑衅!殷若飞在挑衅她!鸣纱郡主只觉脑门充血,那个三年前被她赶出去的人,如今当着满京城的人狠狠的把她踩下去了,把她比了下去。
  她绝对不许!
  “噗”好些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低着头悄悄抿嘴一笑,向来目中无人的鸣纱郡主终于被人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几位姑娘堪称我北夏巾帼英雄。
  这笑声让鸣纱郡主所有理智崩溃,推开旁边劝解她的人,一个用力拍在桌上“来人,给本郡主……”
  “鸣纱”湘王妃喝了一声打断她,与鸣纱郡主一般无二的明艳脸庞阴沉如水,意味不明的扫过殷若飞,在转向叶曦,道“叶首座别见怪,鸣纱年纪小,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
  “母妃”鸣纱郡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母妃怎么不帮她?
  湘王妃轻轻撇了她一眼,一脸歉意的看着半大的蓝衣少女,笑容可掬,俨然慈母之像。
  那一眼,却让鸣纱郡主浑身冰冷,理智也瞬间回笼,她怎么忘了,母妃行事,素来有思量,容不得他人左右。不由得垂着头,眼里的阴狠已是遮掩不住,都怪殷若飞,都怪那个叶曦,若不是她们,她又怎会出丑,还惹得母妃不满。
  叶曦一脸平静,揭开茶盖轻轻吹了吹,浅浅尝了一口,放下茶杯,无所谓的回了句“看脸都二十了吧,还小,看来王妃教导无方啊,也是,王妃这般倾国倾城,教导女儿也不会是在贤良淑德这一块”
  她直接暗指湘王妃不贤惠,有狐媚之嫌,配合着方才几人的言语,硬生生给湘王妃母女扣上了一鼎大帽子,毕竟她是个诚实的姑娘,当她没听见这女人之前的话么,笑话,怎能让你下得了台?
  #香丹院奇闻#   #终于知道桑州书院怎么成为一家的了# #论一口好嘴的重要性#
  桑州书院首座当面嘲讽当朝从一品诰命,堂堂湘亲王妃。
  胆好肥啊!众位妇人小姐表示担心。
  湘王妃眼神锐利的看着她,这个叶曦,当真是给脸不要脸,方才还真是小瞧了她,“叶首座果真是伶牙俐齿”
  叶曦悦耳一笑,请清脆脆的声音格外好听“比不上王妃的教女有方”
  “你……”湘王妃被她一噎,半响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今日宴会,难得小聚,何必说些不开心的,惹得大家不痛快呢”沧夕情笑着打了打圆场,看着湘王妃差点被气出内伤,不做痕迹的朝叶曦递了个眼神。
  叶曦顺着她的话接口道“是啊,如此倒是叶曦的不是了”
  “装模作样”,鸣纱郡主右手方有个女声轻哼了下。
  只见女子一袭湖绿衣裙,咬牙切齿的瞪着叶曦,估摸着是替鸣纱郡主抱不平。
  在场众人“……”
  叶曦认得这个声音,倒是饶有兴趣的侧过身看着她“方才我在林中休恬,听闻一女子洋洋自夸,把自家老夫人手帕交的孙女推给了一个名声不佳的男子,你说,这个女子是不是心狠手辣,令人发指”
  她本来没打算说这些破事,顺着沧阁主的话就把这篇揭过了,偏偏接二连三有人想找茬,送上门来,她可不会放虎归山,好歹也是做善事!
  甄曼曼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指着她“你……你居然听到了”
  随即捂着嘴,心里一个咯噔。在甄家人不可思议的眼中,潸然泪下。
  她完了,她的名声,她辛辛苦苦踩着堂姐妹们才熬出头的声誉,背了这个恶名,郡王府的亲事已是不可能了,想到这儿,甄曼曼掩面低声哭了起来。
  叶曦撇撇嘴,就这套路,就这段位,分分钟就卖了自个儿,也是服了。
  她还没发力好么?
  一场香丹院最终不欢而散,桑州书院至此一战成名。
  毒舌之最,堪称举世无双。
  昭帝十五年  六月  长歌书院大比
  宏伟宽广的素和殿广场上,面色严肃的弟子们整整齐齐进入赛场,以雕刻精致的圆形石雕为轴点,九州分院依次围拢,后边,王孙贵族们结伴而坐,外围,人山人海,整座素和殿广场虚无空位。
  铜锣三声响起,时辰已到,半空中,一名青衣道袍的老者御风而来,劲风吹起他的衣摆,半百的发丝浅浅撩起,仙气出尘。
  眨眼,便立于殿上。
  这般出场引得人群一阵躁动,一双双眼睛殷切向往,心潮澎湃,那模样唯有用狂舔来形容。好些书院弟子间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到处打听如此飘逸的人是谁
  “叶师妹,你能看出他修为么?”
  叶曦道“看不出,只感觉他的气息与我师傅相差无几,应是半步金丹修为”以她半步筑基的修为,目前也只能够堪堪看出筑基初期修为而已。
  他们还在猜测,那边院主带着书院各主事起身相迎“见过虚幻长老,今日要劳烦长老参详了”
  虚幻长老面容慈祥,抚着胡须晒然一笑“诸位不必客气,长歌盛事,怎能错过”
  院主恭敬的应道,又请虚幻长老上座,待安排妥当,方陪坐在下首。立于下首的器阁阁主朝他们拱拱手,身影一慌,只见残影掠过,顺息而至台上。
  人群又是一阵躁动,只道今日连连见得修仙人使出神通,当真开足了眼,平日与他们喝茶吃酒好不快活,只忘了还有此种手段了。
  #现在抱大腿还来得急嘛#
  器阁长老姓晏,名云归,不过而立,端得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他轻轻谈了谈衣袖,覆手而立,有风吹过,衣诀翻翻,携长柔和的双目扫视台边的青烟,抬抬手示意安静,朗声道“今日恰逢三年一次大比,多谢各位不远而来,今日为预试,比琴棋书画,不参照往年规矩,每次比试只推荐一人参与,现在请各书院抽签比试”
  刚说完,不少书院当即就绿了脸。你京城书院被人干翻了那么多精英弟子,没人参与就胡乱改规则,简直就是……………心机婊!
  然并卵,器阁阁主话音刚落,就有弟子拿着竹签在各书院走了一圈,明晃晃的强硬作态,事已成真,气得吐血的各分院也只能接受。
  一翻比对后
  晏云归拿着弟子整理好的比试名单,轻轻撇了一眼,似是意料之中“比试一共四轮,九州之下有一院将直接进入预赛,直接进入下一比试的是桑州”
  如果有天,你的仇人不明不白送给你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你信不信?
  桑州书院的众位弟子反正是不信的,他们的反应先是一惊,随即深深的忧虑迎面而来,京城书院这一做派非但没让他们欣喜,反而格外警惕。
  你说你们没作弊,我一个字也不信!
  落在其他人眼里,心里把桑州书院骂了又骂,瞧这不情不愿的样子,跟逼良为娼一样,面上欲拒还迎,说不定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呢。
  得意什么啊,以为披个马甲就看不见你们阴暗的内心。
  算你们运气好,别栽到我们手里要不然——灭了你们!
  顺利安排了这出无声的博弈,晏阁主表面淡定,内心已快笑抽筋了,嚣张的桑州书院,让你们无法无天,这次让你们尝尝众怒,好不容易吸了口气,颤着声线道“根据各书院抽签,结果如下:扬州书院对池州书院,登州书院对北地书院,骆州书院对崇州书院,京城书院对定州书院,曲风由前一书院做定”
  扬州书院和池州书院各走出一名女弟子,相互见礼之后,有模有样端坐在琴旁。粉衣女子柔弱温婉,只浅浅一笑,芊芊素手轻抚上琴弦,如流水悦耳的叮咚声不绝于耳。
  凤凰于飞,何处绕凄凉。只一曲《凤求凰》
  那琴音,虽不若绕梁三日,也抚人心扉,闻得音,心神意动。
  低声处,有琴音合进,音色渐浓,瞬间带动琴音滚进落玉珠盘,似有若无的水色气息变得悠扬大气。
  声声叠翠,缠缠绵绵。
  “咚锵”刺耳一声,琴音只轻顿半息,又重新接了回去,直至一曲方歇。
  绿色衣袖轻轻自琴弦拂过,修长白皙的手指弹下最后一个调,覆手琴上。露出温和大方的笑意“承让了”
  观琴中,沉沦不已,方歇罢,有人轻声叹息“可惜了,扬州弟子选了好曲,却为她人做了嫁衣”
  来自池州的女子端庄秀美,周身一派大家之气,带着几分歉意朝台上女子歉声“道友琴技高超,是我取巧了,如此,倒多谢道友了”
  粉衣女子温婉的脸色发白,神色恍惚,借着琴桌起身“不必谢我”
  行走间,裙摆飞扬,丝丝腥气散开,只余琴上那一滴朱红的血滞,卷起断开的琴弦,徒留些许感叹,均是琴艺高手,音色上好,占尽天时、地利,唯独缺了气运。
  

  ☆、琴试

  首场以池州弟子谋定后动,逆袭成功,有弟子上台重新换上琴,登州书院和北地书院的弟子也以出列。
  两名男子,一橙一青。
  男子之间,无需客气,登州书院弟子坐下后摊开手指就弹开了。少了女子间柔媚的情怀,面前呈现一副山清水秀,碧涧泠泠,泉水荡石之声。少年轻闭上眼眸,似以见泉綜綜然石上流出,久久徘徊,一曲罢,少年眼帘轻颤,一双含笑纯粹的眼透亮,朝对手点点头。
  北地书院弟子面色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一只手不停的抓着。谁抽的签,老子要打shi他。
  “咳咳”北地书院首座在下边瞪了瞪他。
  我就知道,都欺负我,弟子委屈的摸摸鼻子,认命的抚上琴,几个音调之后……
  在场之人都捂住了耳朵。
  实在是……
  鬼哭神嚎!北地书院你什么意思,我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弹琴的弟子倒是高兴了,满脸陶醉,手指飞快的拨动琴弦,还时不时叹口气,显然为自己的琴艺所折服。
  也是够了,你快下来!
  北地首座宗莫怀一脸无奈的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心里极其阴暗腹黑,哼,让你们不让我们直接进,晓得我北地书院厉害了吧,北地“鬼见愁”可不是说说而已,不碰琴时尚有几分清明,弹上琴就理智全无,沉浸在天下第一琴中,谁敢争锋?
  晏阁主也后悔了,他错了,他不应该只顾着让桑州书院出丑,忘记这群人没吃药。什么都干得出来!
  脑门好痛!
  好不容易一曲完毕,北地弟子从沉睡中苏醒,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善。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在嫉妒我,弟子暗暗想到。
  人群里,一阵骚动“别拉着我,我要揍他”几名弟子紧紧拉住陆秋池,都快哭了,什么事啊,他们当观众容易么。
  陆秋池眼圈都泛红了,什么优雅,什么装x都靠一边去,他要出气,他要发泄,鬼知道封闭了五官怎还会被魔音穿耳。
  脆弱的友谊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陆师兄,淡定淡定,你瞧,台上登州书院的弟子才是最可怜的”,叶曦同情的摇了摇头,好好一个俊美的少年郎,活脱脱被弄晕了,惨白着一张小脸被扶了下去,何曾有上台时的清疏朗月。造孽哟!
  幸好她今日带了几块灵玉,才弄出个小型封灵阵逃过一节。
  比试途中出了状况,只得先暂时停下,晏阁主解脱的说完,苍白的脸上也松了口气,犹自镇定的飘然离去,当然,前提是忽约那抖个不停的腿。
  留下的人相互搀扶着走出素和殿,那速度……
  只能用逃来形容。下一场比试,恐怕没人敢来了,也不知有多少人会留下心里阴影。
  素和殿某条转角小巷子
  一群身着蓝衣的弟子领着身后各色衣衫的少年们表情凶狠的把一行人堵在了墙上。
  前有虎,后有墙,已无退路。宗莫怀陪着笑脸,憨憨傻笑“秋池,你这是干嘛,大家都是好兄弟”
  陆秋池呸了一下,指着他道“好你个宗莫怀,你还有脸说,你安的什么心让他上去弹琴,哥哥我现在还头痛”
  弹琴的弟子缩在角落,不满的哼哼,这些愚蠢的凡人,一点也不会欣赏。
  “那个,那个秋池你听我解释”
  陆秋池心一横“我不听”
  宗莫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秋池,咋们多少年的友谊了,你……”
  “呸,友谊都翻了”
  宗莫怀也是没法了,油盐不进的人听不进道理啊“那你想怎么样吧”
  “我想怎么样”陆秋池恶狠狠一笑,挥了挥手“揍他们”
  身后的人一泳而上,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像极了猥琐大汉。
  “啊,救命啊”
  “陆秋池,你个滚蛋”
  “别打脸”
  “不许打我蛋蛋”
  听着从人群里传来的惨叫声,站一旁的陆秋池总算满意了,真是通体畅快,看什么都顺眼了,果然,还是得揍一揍才行。有路过的弟子看着这一幕:幽暗巷到,欺凌弱小,于是纷纷转头,准备绕道行走。待人去楼空之后,角落里,隐隐有声音响动,阳光微微洒下,只见得那一张张英朗豪迈的脸上、身上,青痕相交。
  衣衫凌乱不堪,斑斑印迹显眼。躺在地上的人简直欲哭无泪,虽说他们北地书院一向不在意名声,可连唯一俊帅的形象都给……毁了!
  北地的妹子,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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