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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灰色国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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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笑皱紧眉头,这时候跑也来不及。在蛇形绳被抛出的瞬间,突然一抹金色的光芒出现,将其打偏。

  熊天林一回头,就看到秦菜。他瞳孔微缩:“是你?你要干什么?!”

  谈笑下意识站到秦菜身后,熊天林就懂了:“你是无敌子的人?!”他心下一跳,还是认为谈笑是无敌子,秦菜是他的跟班,“哈哈哈哈,看来在人间的日子,你学的东西不少嘛。不知道你那个**如果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秦菜示意谈笑后退,声音倒是不慌不忙:“所以……不要让他知道啊。”

  熊天林停止了大笑,再看看秦菜身边的谈笑,他蓦然变色:“你想灭口?”

  秦菜在犹豫,最近秩序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怎么样才是对的。

  但是现在熊天林如果活着回去,谈笑肯定会暴露,她也脱不了干系。她步步走近熊天林,思考了很久:“看来是了。”

  熊天林虽然不知道秦菜的本事,但他清楚无敌子的本事,如果她旁边那个男人真的是无敌子,他绝难讨得了好。

  所以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当然是跑啊!

  他转身就跑,而以秦菜的速度,要追他太容易了。

  她在十秒之内就追上了熊天林,一把将他拎在手里。熊天林一脸不敢相信:“你……”

  秦菜只是笑笑:“也许是经常买外卖吧,我腿脚稍好些。”

  熊天林已经快晕倒了:“你想怎么样?”

  秦菜伸手拎出了熊天林的主魂,然后用自己的主魂控制了他。公路上车来车往,在绿灯时间还剩十几秒,车辆抢过的刹那间,熊天林的身体猛然窜出去。

  一辆黑色奥迪将他撞出二十几米远。

  秦菜依然站在路灯后面:“你先回去吧。”她跟谈笑说,谈笑还是有些担心:“那个尸体会不会落到秩序手上?”

  前面的司机停下来,公路上立刻一片喧哗,秦菜的目光也隐在黑暗里:“我会处理。”

  她取了熊天林的魂魄拘禁起来――黄瓜有法子可以读出魂魄的记忆,她也能够读出,难保秩序不能。

  回到原地,唐布还在,易伟还没回来。

  秦菜进到车里,一声不吭。

  过了约摸二十分钟,易伟才回来。他果然抓住了谈笑二号。秦菜觉得这控尸术还是不够强,只能用于纠缠,连一个巡查都能随便抓住。

  易伟发现熊天林还没回来,不由有些奇怪:“熊队不知道赶上了那个控尸的家伙没有。”

  秦菜低头玩手机,没说话。

  一个小时之后,秩序就发现了熊天林的尸体。那个时候秦菜他们刚把谈笑二号带到了巡查部。

  这次来的仍旧是白河,他仍然是从尸体上找出了控尸符,上面落款依然清晰可见――无敌子大将军启印。

  他身后连燕小飞都忍不住骂:“他妈的,这个无敌子到底是谁?”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熊天林的尸体也被送了回来,当盖尸的白布被掀开,秦菜都不想走过去。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形,他的眼睛却大大地睁着。

  白河在他眉心试探了一下:“他应该是追上了无敌子,反被搜走了魂魄。”

  他语声凝重,秦菜低垂着头,掩饰心中的忐忑。

  如果**发现了,怎么办?

  白河想了一阵,突然画了一张符递给秦菜:“虽然目前不知道这个无敌子是谁,但恐怕是敌非友。把这张符画了一遍,咒语用伏魔镇尸咒。画完之后发到稽查部,每人一张。”

  秦菜答应一声,伸手去接,那符到她手上,突然一声轻响,冒出一股白烟,随后自燃。

  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秦菜迅速扔掉符纸,食指和中指指尖都被灼成了黑色。白河若无其事地重新画了一张符递给她:“那张画错了。”

  他不动声色替秦菜解围,心里还是有些奇怪――按理,这道符是防止尸体被人控制的,属于固魄强魂的符咒,怎么会和僵尸体质冲突呢?

  秦菜却是懂的――符和僵尸本来不冲突,但她在体内频繁外出,且不断重组自己魂魄的结构,改变魂魄的形状。现在在自己的身体里,也和被控的尸体差不多。

  这符肯定会有冲突。

  符咒自燃的事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明说,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在眼里。秦菜觉得自己的身份可能瞒不住。不过这事白河知道,应该不要紧吧?

  第二天晚上,秩序向人间守望者培训中心发起突袭。

  秦菜依然请假,窝在家里睡觉。

  白河也不勉强她,仍然做自己的事。

  倒是晚上,秦菜突然作了个梦,梦见洪昊一身鲜血。她站在洪昊身后,空中飞来一个什么东西,她伸手接住,赫然发现那竟然是洪昊的脚!

  秦菜骤然惊醒,哪里还能睡得着?

  她其实不想看到关于洪昊的任何事,但似乎真有天道,偏偏要让她看到。

  她爬起来,坐了半天终于往守望者培训中心跑。那时候培训中心一片混乱,这里的人实力可比六个线强得多,秩序的死亡也不在少数。

  地上到处都躺着尸体,但这里明显经过转移,主教官和主讲师团队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秦菜越往里走越觉得背上发冷,白芨有意这么做的吗?他到底要做什么?

  培训中心外面是训练场,里面是办公室。洪昊这时候已经进了办公大楼。而奇怪的是……没有人跟随他。

  办公大楼里毫无打斗的痕迹,秦菜越往里走越害怕。

  上到四楼的时候,她终于听见声音――是洪昊的声音?

  秦菜快步跑过去,门是反锁的。她一脚踹开,迎面而来一样东西。她下意识接在手里,血瞬间溢了满手――是洪昊的脚,还连着小腿。

  地上鲜血成滩,洪昊已经被斩断了一手一脚,但他还活着。

  秦菜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已经瘦得不成人形。这时候流血过多,脸色更是青白如鬼。秦菜努力控制住自己不颤抖――没有人肯跟他进来,因为他们都巴不得他死。

  他死之后,秩序很多人就不用死了。

  他愿意牺牲,不代表别人也愿意牺牲。

  “你来干什么?”屋子里有人说话,秦菜这才抬起头。她面前站着白芨,白芨身后还有两名判官。

  这阵容,要斩杀洪昊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了。

  秦菜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救洪昊?别扯了,她能从白芨手上救走洪昊吗?

  那她来干什么?

  “能……痛快地杀死他吗?”她问得小心翼翼,白芨回得也干脆:“不能。”

  说话间他右手一挥,秦菜看见一条巨蛟,在一声嘶吼之后,洪天的右手也被砍了下来。

  血溅在秦菜脸上,秦菜急促地喘息。在白芨将要第三次出手的时候,她猛然跳起,白芨的法宝几乎舔到她的脸。那一下如果舔中,她恐怕就没有脸了。

  一声惊天巨响,白芨都微微挑了一下眉,巨蛟回到他手中,在他腕上轻轻一绕,缩了回去。秦菜借着这空当,拎起洪昊就跑!

  她如今是僵尸的速度,能跟上的人真的不多。

  她跑了一会儿,用止血咒止住洪昊伤口的血,又足足跑了半个小时,手里的洪昊血滴了一路,突然他开口了:“放下我吧。”

  秦菜喘着气:“我带你回秩序,或许还有救!”

  洪昊声音扭曲得不成样子,他居然还笑了一下:“带我回去吗?也好,我本来就应该回去。”他抬起头,透过满脸血光看向秦菜,“白河的徒弟?秦菜?”

  秦菜微怔,想不知道他居然认识自己。毕竟总部长到一个巡查,距离太远。

  她点点头,洪昊又笑了:“请告诉白先生,一条小溪、两棵桑树旁边,请他把我葬在那里。”

  秦菜脚步不停:“别太悲观,你不一定会死。”

  他望着秦菜,似乎连日的疯狂终于平静下来,那目光竟然格外宁静。

  十五分钟之后,秦菜带着他跑回了不羁阁。

  杜芳和燕重欢都在,不过片刻,白河和吕裂石也赶了过来。秦菜把洪昊放在一张小床上,到处去找医药包。

  “他需要医生!”没有人动手,秦菜把他的伤口都洗净包好,这才看向白河:“**,他需要送医院!”

  白河看了一眼吕裂石,突然伸出手:“走,我们回去了。”

  秦菜回头看躺在床上的洪昊:“他呢?”

  白河握握她的手,语声温和:“他也要回去了。”

  ☆、122

第一百二十二章:6月01日A章

  白河把秦菜送上出租车,又摸了摸她的头:“先回家,师父还有点事。”

  秦菜还在想洪昊的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去救洪昊了,这时候身上没钱:“师父,帮我把车钱付了。”

  白河摸了摸口袋,又把她从车里拽出来:“算了,徒儿啊,还是跑吧,反正你跑得快。”==

  秦菜沿着公路一直跑一直跑。

  可惜不管跑得再快再远,风始终还能跟得上,她只有不断地加快速度。她跑到身体干涸,獠牙外露,跑到周围一片陌生荒草,连路标都见不到了。她终于跑不动了。

  天外已经渐现了署光,秦菜看着东方那一抹鱼肚白,终于还是找了个地方躲避将至的天光。

  这是一间民国时期的旧宅,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了,反正破旧得可以。

  秦菜也没多想,进到里面就找了个地方躺下。这一觉睡得很沉,听到什么响动都懒得起身。

  但是第二天,天刚一亮,一堆村民就闯进了这里。随后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她在这里,就是她昨夜在这里住一了夜!!”

  秦菜睁眼一看,好家伙,面前站着四五十个彪形大汉。她莫名其妙:“我就住了一夜,没拿什么东西,不用这阵仗吧?”

  领头的一个穿大棉袄的男人走上来,将秦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你……昨晚住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外面正是午时,秦菜站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睡得太死,没来得及看。你们要找什么?”

  几十双眼睛看她的表情都有些将信将疑,领头的男人小心地试探:“昨晚你什么都没见到?”

  秦菜在墙角坐下来,这么多人,活人的气味居然这么香,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拜托,你们想看什么,我今晚告诉你们行不行?现在先出去,把门关上,OK?”

  领头的男人目带审视,最后他看上秦菜胸口,突然说了一句:“这屋子里闹鬼,你不怕?”

  秦菜昨晚狂奔了一夜,正困得不行,又饿得不行:“出去吧,我就睡到晚上,睡到晚上就走。”

  男人突然就激动起来:“你是天师传人吗?”

  秦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原来是那枚护心铜钱露了出来。她把东西放进衣服里让它贴着胸口养着:“嗯,算是吧。”

  几十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见领头的男人上前几步:“天师,您能替们除了这屋子里的鬼怪吗?”

  秦菜倒是无所谓:“让我再睡一会儿行不行?”

  男人居然十分恭敬就领着人出去了,还给关上了门。秦菜觉得好笑,居然央了僵尸去捉鬼!

  这回她休息了几个小时,没有那么困。没睡多久就觉得周围全都黑了,正对着后山的窗户里,一点绿光越来越近。

  秦菜知道自己在作梦,她双手撑着窗沿看过去,却见那点绿光渐渐放大,居然是一个老婆婆提着一盏绿灯笼。山路崎岖,走得也慢,但看方向肯定是这间屋子没错。

  离得近了些,秦菜能看见她的脸了。她枯瘦得不成样子,左眼下面有颗痣,绿灯一照,更是恐怖非常。也难怪这里的人谈她色变了。

  老婆婆进了屋,秦菜还在墙角睡觉。她哆嗦着走到秦菜面前,用手贴了贴秦菜的脸。她说的是鬼语,一般人听不懂。但秦菜能懂——她是僵尸,这也算是母语了。

  黑暗里,就听那老婆婆碎碎念:“阿红啊,回来也不把屋子收拾下,柜子里有被子啊。吃饭了没有啊?这么久没回来,都瘦成这样了……”

  秦菜醒过来,知道这是将要发生的事,毕竟现在是白天,她估计还不能出来作怪。

  晚上,秦菜睡醒了。开门一看,外面居然有百十来号人等着。秦菜吓了一跳:“有事吗?”

  那个领头的男人又来了,他估计五十多岁,穿着羊毛外套,看起来倒是十分富态:“天师,这里是沙井村,我姓徐,叫徐长贵,是这里的村长。这所房子……您看见了,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以前吧那东西还只是小孩子看到,后来女人能看到,现在连男人也能看到了。”

  秦菜很饿,想喝血。舔舔嘴:“一个老婆婆?左眼下面有颗痣,提着个绿灯笼?”

  徐长贵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先前那点将信将疑也全部抛开了:“正是正是!还请真人替我们降妖除魔!”

  这下子连称呼都变了。

  秦菜是真的开始流口水了,昨晚实在不该跑那么狠的。她不断地舔嘴,不让獠牙伸出来:“你们有养羊吧?”

  她来的时候看见了。徐长贵一听,顿时连连点头。秦菜挥手:“给我一碗羊血吧,我替你们收了她。

  徐长贵一听,顿时如释重负:“我这就替天师取羊血!”

  沙井村,秦菜没听过这个村名,但村里的人实在是非常八卦。这时候听说有天师捉妖,男女老少都纷纷赶来。徐长贵恭敬虔诚、像捧着神位一样把那碗鲜红的羊血捧过来。

  一村三百来号人盯着秦菜,以为她要用这碗羊血做什么盛大的法事。秦菜明显让他们失望了——她端起羊血,仰头咕咕吞饮,不过片刻一碗血就这么被一干而尽了。

  秦菜还是饿,恨不得把碗也舔了。但身体总算是有了力气。

  她重新进到屋子里,有她在,村长徐长贵的胆子也大了些,他后脚跟着秦菜进了屋。

  “这个婆婆叫胡丽,山东人嫁过来的,丈夫和儿子死得早,儿子一死媳妇就跑了。她有个孙女儿叫阿红。几十年前吧,那个时候我才十几岁,胡姑婆背着阿红烧开水,一不留神背兜里的阿红栽进了开水锅里。虽然没死……但是一身的皮也被烫烂了。”

  一

  秦菜下意识看了一眼灶台,那口大锅,掉进去一个女孩,确实是绰绰有余了。

  说到这里,徐长贵也叹了口气:“这也是不幸,反正好好的一个女孩就这么不成人样了。一直到二十多岁还没嫁出去。后来有一天,阿红不见了。胡姑婆央了满村的人去找,人没找到,她就急得病倒了。”

  秦菜觉得这个村长也真能扯,赶忙打断他话:“所以这个胡婆婆是病死?”

  徐长贵的神色变得十分奇怪:“她病得越来越严重,大伙都觉得撑不了几天了,寿材都帮准备好了。可是直拖了一年多,一直都活着。”

  的

  后来有一天,村里和阿红同天生的阿兰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死了。盖棺的时候,一个道士说她怨气很重,让我们用盐腌着下葬。

  秦菜听得云山雾罩:“哪有人用盐腌着遗体下葬的?又不是腌腊肉。”

  徐长贵的目光越来越恐惧:“开始我们也不相信,毕竟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但是当天合棺的时候……”他喉节微动,咽了咽口水,“合棺的时候,是阿兰的老爸揭的盖脸纸。盖脸纸一揭开,阿兰、阿兰整个脸都是红的,不,没有脸,就是没有脸皮的那一种。

  他语无伦次,秦菜都皱起了眉头:“那个男道士是不是又来了?”

  徐长贵整理了下思路:“是的,他还是说要用盐腌着葬,说不然的话怪病会传染。”

  秦菜摇头:“怕传染直接烧掉不就好了?”

  徐长贵呼吸越来越急:“后来,阿兰的父母不敢做这事……就交给了那个道士。我……当时我在一边看着,他把阿兰从棺材里弄到门板上。那时候那兰全身的皮都没了,她就像一条红的色肉虫。”

  这场景秦菜可以想象。徐长贵额头上全是汗,一副恶心的表情:“那道士用盐巴把她全身都抹了厚厚一层,真的像腌肉一样。最后又在她右眉心画了道符,用朱砂在她身体几个穴位上面打了个印子。反正做了很多事,最后他亲自选了一处墓地,让我们把阿兰葬在那里。”

  秦菜觉得有点找不到主题:“我们俩……到底是谁跑题了?”

  徐长贵捂着嘴呕了几下才又说话:“天师别急,后面还有呢。后来有一天,一个漂亮女人来看胡姑婆,她自称是阿红。”

  “也许做了整容手术?”秦菜也蹙了眉,徐长贵连连摇头:“天师,那女的怪得很。她有时候年轻得像十八岁的姑娘,有时候像四十几岁的女人,反正就是那张脸,只是看起来就是很不同。”

  秦菜脑子里隐约闪过什么,一时没想起来。徐长贵又比划了一下:“而从她出现以后,胡姑婆的病就又好了起来,还越来越精神。”

  秦菜不搭话,让徐长贵继续说下去:“但是这实在是太古怪了,所以村里的人慢慢就避开她,不敢再有什么接触。后来……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见到阿红。胡姑婆也渐渐没见到了。等到大家想起来的时候,进到屋里一看,她倒在灶台后面,身上长满了蛆,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我们……我们把她铲起来的时候,她的皮和灶台后面的柴火早就粘在了一起。”

  秦菜看了看灶台,这时候才浑身鸡皮疙瘩:“徐村长,成心恶心我是吧?”

  徐长贵连连摆手:“后来咱们村里凑了点钱,把胡姑婆葬在了后山。但从那时候起,这房子就不清净。”

  秦菜在屋子里走了圈,详情她已经看见过:“她死的时候心愿未了,执念很强,再加上们葬的地方肯定地势太硬,她受不住,就只有经常回来。你说的阿兰事倒是很古怪,我能不能去她的坟看看?”。

  徐长贵正是求之不得,他提着马灯在前面带路,山路不好走,但秦菜是不怕的。她跟在徐长贵后面,步履轻松。连徐长贵都赞:“天师果然不愧是天师,这山梁子一般人可爬不上来。”

  秦菜也没说话,对她而言,这似乎不是夸奖。

  阿兰的坟葬在一处极阳之地,是日光长照的地方。光从地势上看没问题,如果葬普通人的话还可以称为吉地。

  但是用盐腌着葬……说真的,秦菜还是有点好奇。

  秦菜在坟前坐下,一没烧纸二没焚香,只是吩咐徐长贵不要扰她入定。

  徐长贵连忙领着村民后退二十米远。

  秦菜很快做功夫,不多时就出了窍。她在坟前看了半天,突然听到一阵痛苦呻-吟。那种声音又嘶又哑,而来源是——坟里?

  秦菜很快醒来,她想自己知道是什么事了。

  见她醒过来,好一阵徐长贵才敢靠前。明明是一件惨事,不知道为什么,秦菜觉得自己心里十分平静,全无同情:“把坟挖开吧,那个道士肯定是个邪道左术,他潜到阴面扒了阿兰的皮,怕天道追查,又不想阿兰化为厉鬼,就把她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你看到他用朱砂封穴,封的不是尸气,而是阿兰的生气。生气不泄,魂魄就不能离体,这尼玛太缺德了。”

  徐长贵听不大懂:“天师,这……真要挖出来,我们村里不会出什么事吧?”

  秦菜沉吟:“她现在是活,能感觉知道吗?这就相当于把一个活人剥皮,用盐腌着埋起来,还不让她死,明白吗?”

  徐长贵咳嗽了一声,最后却小声道:“天师,与其放她出来……可能会危险村子的话……不然就让她埋着保险。您把符咒什么的加固下,兴许就可以了吧?”

  秦菜恨不得痛打他一顿,为什么人人都是这种想法?要保护绝大部分人,所以牺牲掉较小的那一部分?

  而无视他们或者她们的痛苦血泪?

  她转过身,二话不说把一刨下去。僵尸的硬度确实可观,她用手当锄头,很快就把棺材给刨了出来。

  那口棺材上面刻着许多符咒,秦菜猛然一怔——棺材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但是符咒还十分清楚。上面落款是——通阳子启印。

  通阳子……阿红?

  秦菜猛然转身,问身边的徐长贵:“阿红姓什么?”

  “阿红啊,哦哦,胡姑婆夫家姓姚。”

  ☆、123

  第一百二十三章:6月02日A章

  棺材摆在面前,秦菜还没说话,徐长贵倒是上前了。想起几十年前的场景,说真的他还是有些害怕:“天师……真的要开棺吗?”

  秦菜咬咬牙,还是点头。徐长贵听天师这么说,也不敢质疑,一挥手就叫过来几个小伙子。

  秦菜还是很谨慎,怕通阳子设下什么禁咒,当下就挥手:“算了,我自己来。”

  她也不用撬杆,这样的棺材她一手就能打烂。她用五指很快撬出了棺材钉,然后棺材里面一声响动。好像是一个水泡破裂的声音。也亏得秦菜现在听力很好,才能听到这么细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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