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绻残云(秝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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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他双臂一展而旋,挑起一地沾血落花,狂暴突发的灵力,竟与残天魔力不分轩轾。
风暴起,扫过四周魔兵魔将,绯红之雪自天而降,垄罩整个中央界,是腥味与花香交融,还有黑色粉末于暴雪中交织,看不清明,却透着药材之味,诡谲至极。
见此,白昼心一凛,忙以手捂鼻。
他知道这招是麻痹之术,是连结界都可穿透的细末,只是未曾想过思雪竟能将如此难施的术法施遍整个中央界,就连变回夜冥的他,也不觉得有这能力能做到。
思雪的灵力果真难以捉摸……
雪止,白昼身子有些发麻,即便以袖捂鼻,也挡不住思雪强劲的术法。当然,他知道这招的破解之法,是水,流动的水,不过没必要施上,就算现在他动弹不得,思雪也会救他的。
“你……”残天骤然半跪,以掌中不知何时浮现的“雷霆剑”支撑身子,此长剑为黑气成形,周边闪着紫色雷电,不断发出“劈啪”声响。
“魔帝大人,不是有此一说:雷霆一出所向披靡,震撼五界,谁与争锋,不过……好似憾不住中央界呢!”云纵扬笑,缓步踱至他身前,以扇柄抬起他下颔,啧啧几声道:“好一个美人儿,来,叫声爷来听听。”
白昼见状既是担心又不免感到好笑。
思雪就是思雪,就爱胡闹,就不知他可有恢复记忆?还是……
云戏谑的调侃,反倒令残天大笑出声,他眼底闪过一抹精灼,瞬间,长剑划出,一道白光蓦于雷霆剑端破空而来,云心惊后退,然,红褐秀发已落下几缕,胸口则迸现血红,白色灵息自他胸前冉冉而升,他吃疼蹲下,眸视眼前仍成麻痹状态,投以冷笑的残天。
“哈……对你果真不能掉以轻心。”云笑着,可额际沁出的薄汗已道出他的不适。“嘶……好疼,美人真凶……这样爷可不爱呢!”
残天沉默未回,一双锁视的眼凝盯着云,略扬的唇带有一抹莫测。
云敛眸,口中喃言咒语,纤长的指浮上淡淡白芒,自胸前伤口处轻缓划过,半晌伤竟已愈合。
“好了,咱们打个交易吧!”云倏起身,垂眸睇着未解麻痹状态的残天。“你中了在下的毒,这毒初期会发麻,到后来渐如虫凿,疼痛欲死,在下知晓魔帝大人为不死之灵,既会不死,那么……疼得你唉唉叫总可以了吧。”语落,他挑了挑双眉。
“若不想疼得半死,那么……就与在下订血契,不可伤天界,喔不,是四界众生。”“唰”地一声,他再次摊扇轻摇,一派悠雅自得。
“呵,你要吾放过四界众生,却自己下毒让整个中央界之灵折腾欲死,这不是自打嘴巴么?依吾看……这根本就不是毒。”
“唉,既然被你识破,那在下也只好另想法子了。”云挑优眉,略耸肩,一副无可奈何,却又蛮不在意地,连一点辩解的话都不说。
“听说魔帝大人喜爱美的事物,跟在下一样呢!”陡然,他一旋折扇踱到残天身后,明眸瞅了白昼一眼,单眨,投以秋波来着。
白昼见状小手一握,尚未回过神已被云揽入怀中,他速如电掠,凌空而跃,一翻身,落足于残天面前,与他有三丈之距。
“姐姐,有办法单解开神、妖、冥界众生的麻痹之术么?”抱着云,他小手仍在发麻。
“如果我能挑对象施展术法,那就真是无敌了。”云含笑望着他,突俯首用力地吻上他的颊。“白天真可爱。”
白昼一愣,双颊染上腼腆的红,蓦然感到一股沁凉袭上周身,泛麻的小手一动,不适感渐消,他抬首凝盯云,见他专心施术给予自己治疗,绽亮的蓝眸是难以形容的清澈。
☆、第十九章
“姐姐……你可记起来了?”
“记什么?”收了术,他挑挑优眉。
“记起你是思雪。”白昼回首看向残天,见他敛眸似在调节魔息,沉静。
“你这话有些怪异,你是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你叫做云,你以为你假扮思雪,不过你真的是思雪。”白昼小手贴上他的颊,白色的绷带挡住他的面容,不过由平坦无波的绷带来看,现在云的脸蛋应该因灵脉顺畅而恢复原貌。
“原来你知道我是云,那么就更该知道我并非思雪了。”
“那么我问你,你过去可曾见过魔帝?”白昼小手轻抚他的眼,眸中不掩柔情四溢,令云看得满肚子疑惑。
“过去怎可能见过他……”
“那你为何会知道那个人就是魔帝?不是第一次见面么?怎这么笃定他就是残天?”
思雪……是一个月前我封印解了一半,令你有些记起过往,却又有些不明,是吧?
“谁叫他一脸魔帝的样,白色的发,紫红色的眸。”
“可这世上太多魔灵为相同眸色、发色。”
云耸耸肩不欲续言,蓦地,他蹬足飞跃,旋身落于更前处,他口喃咒音一摆衣袂,登时,飘渺花香散于下风处,再摆衣袖如蝶翼飘动,淡香纷飞至天上左方神祇之区,血水虽未全干,却也不再流淌。
半晌,竟见不少神祇、众生缓缓动起,某些处在下风处的魔兵魔将动作也渐恢复,唯独残天和身后魔将仍处僵麻之态。
残天眼底闪着噬芒,上挑的唇不带笑意。
“麻烦大家帮个忙,将尚未恢复力量的神、妖、冥界众生带离中央界,这麻痹术只会维持一个多时辰,待时辰一到所有人的力量都能恢复了。”云清朗之声响彻中央界。
见不少神祇、妖灵、鬼魂皆向他鞠躬表达感谢,他仅是扬笑执扇一扇。
未几,他俯首看向怀中人,轻喃道:“白昼帮个忙,桔雪醉死了,把他带回去。”
“那你呢?”
“我啊……”云转明眸,瞅向残天,嗓声平静无太多起伏。“我殿后,大家安全了我再走。”
“不行!一起走。”白昼紧抓他的衣,深恐一松开手,他就会离自己远去。
“你们当真以为,吾这么没本事?”蓦闻残天叱吼,他眼中噬芒一绽,唇角扬起森狠的笑。“吾只是想看看,你的能力到达何境界。”
语落之际,天色骤暗,乌云翻涌,狂风暴起,卷起一地沾血落花,吹得众人难以前行,血腥之味瞬间盖过百花芳香,陡然天雷骤落,朝云击去,云见状心一惊,忙旋伸闪避,却已不及。
糟!
孰料在他以为落雷击身之际,却已化开为无,其速过于突然,快得令大家看不清发生何事,然,天雷刺目的紫芒消逝,只见白昼小手高举,手结化雷之印,反应竟比云还快些,令云微怔,再松一口气。
“啊啊……差点我就烤焦了,多谢小小侠士相救!”完全不觉适才处于生死边缘,云咧唇大笑,狠狠地吻了白昼小 脸一下,当下他耳根红烫,面露腼腆的笑。
见状,残天锐眸染上狐疑,他瞅着白昼,陷入一阵凝思。
能接下“落天紫雷”者,绝不可能仅为七岁女娃,就连高等神祇都未必能接,唯有对吾有所了解者,才能迅速做出这等反应,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又知晓吾的术法,且为褐眸褐瞳……
残天沉下冷眸,凝忖半晌。
适才那家伙称“她”侠士而非侠女,倘若真是男扮女装,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那娃儿正是夜冥。
思及此,残天唇角勾扬,带趣地冷笑。
呵,消失一个多月,原来是回到天界,还扮成孩童模样瞒着吾,你到底心存何计?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残天突站起身,手执雷霆剑缓步上前,见他已能行走,登时吓坏众人,云蹙眉攥拳,瞬转警戒之态,可上扬的唇却未敛下。
“魔帝大人果真厉害,一个时辰的药性,半个时辰就解。”云将白昼放下,投以眼色,沉道:“快带桔雪离开。”
“不,我陪你。”白昼紧揪他的衣摆不放。
“吾还真想看看你的模样为何,竟能令他这般迷恋。”残天悠漫淡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他?你说谁啊?”云轻挑优眉,突哈哈大笑。“劝魔帝大人别看得好,在下容貌会令见者心惊啊!”
“喔?你对自己的容貌可真有自信。”残天缓步上前,笑中带魅,眸瞳瞬染薄红。
“自信?”云以扇柄轻敲额际。“在下可没跟魔帝大人拐弯抹角,在下说的心惊委实为真,丑得心惊。”落下话语,云眼底掠过一抹惆怅,虽说一闪即逝,却也让残天看了见。
此言可真?
怀疑的心生然,令他更想一看究竟,一丝兴味的笑意于他唇边浮起,再上前,与他俩相离不到三丈之距。
蓦见云将白昼抱起,于白昼尚未反应之际,猛一挥臂,朝天边结界掷去,以白昼的能力是可煞住身子,可在他见到云那双清澈眸瞳染上忧心之际,他知道自己若不离开,反倒会碍了他的,毕竟现在的自己,是不能与残天对上。
足沾结界,见所有神祇已离去,白昼朝四周扫看,却也不见桔雪,这才想到适才云已朝大家说了,希望大家能帮忙将尚未恢复力量的众生带离中央界,是以,酒醉的呆桔雪应是被带走了。
不过这也好,至少没了后顾之忧,剩下的就看他能怎么帮思雪了……
“有趣。”残天唇角略为勾扬,笑得凛魅邪气,他修长的指顺过银白发丝,上扬的眉挑着兴味。“你当真不怕死?”
“怕,怎可能不怕。”云以扇柄轻击下颔,充满挑战地对视。“但我更怕无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残天一旋雷霆剑,紫雷四周迸射,发出滋滋声响,蓄势待发。
“欸!等等,有些事得先在对决前约定好。”云突伸手喊暂停,见残天执剑手一顿,眸沉。
这家伙真是诡异,且不说不怕吾,还想同吾订约定?
“呐,你看在下手无寸铁,只有一把破扇,无武器怎打?”云美眸一挑。“再者,魔帝大人每次打架都拿那把武器,难道不腻么?”
“别耍嘴皮子,想诱吾放下武器,你还太嫩了。”残天冷嗤一声。
“不、不,你想拿武器也行,不过最好公平点,咱俩都有武器时再开打。”
“与吾对决竟欲论公平,真是傻子。”残天睨视的眸芒染上狞色的冷意,语落之际,雷霆剑已朝云击去,但见紫芒迸闪,当空横扫而去。
见状,白昼心脏一抽,足一踏,原欲纵身而下,却听云突尖声道:“啊!你别过来。”
此话听在残天耳里,只道眼前人对自己心生恐惧,然而,听在白昼耳里,却觉得此话是同他道,因嗓声初挑尖锐,似惊慌,尾音却收沉,为稳。
白昼握拳略颤,顿住步伐。
他该相信思雪的,以他……一定有办法解决!尤其他的身法,是天界数一数二地迅速,他该相信思雪!
数道紫霞般的劲力突地扫出,云连翻数身狼狈闪过,紫雷击地轰隆作响,绽破地砖裂成数块,蓦然,云速挥手臂,自天降下刺目火球,朝残天坠去,然而残天仅一弹指,火球登即化灭。
眼下云施术速度远不及能近身攻击的残天,且说他雷霆剑范围广大,一挥即现数道紫雷,再说他身形迅速,好几次险些砍上云的胳膊,情况对云大大不利。
疾劲的压迫袭身,云眉目神态浅噙笑意,残天一双犀锐的眼与他对上,感到此人心绪难测。
不是心生恐惧反倒扬笑,难不成其中有陷阱?不,说不定就是故意让吾感到疑惑,进而收起攻势,便趁机逃开。
思及此,残天运剑之力更加疾猛,剑影飞旋,划落了云些许红褐长丝,气劲扫掠,逼得云节节后退,隐约可见几滴汗珠自额角沁出,上扬的唇渐渐紧抿成直,眼看云只有闪躲的份,白昼心又急了。
怎么办?出手不出手?
“魔帝大人……难道……你不怕在下……有阴谋么?”云吃力开口,迅急闪避,身上已现多处伤口,血水流淌散溢灵息,身形越渐缓慢,看得出已透疲态。
“呵,你这么说无非是要吾收手,吾怎可能中你的计。”残天嗤声冷哼,下手之劲未有减弱。
其实他知道眼前人能力比自己还低了些,不过那身法是不曾见过地迅疾,速比电掠,单论速度,他虽不想承认,可眼前人委实比自己还强了点。
“那么……”语未落,云晶灿的瞳底精狠绽光,他脚尖突转,硬生生改变了原先闪侧的方位,朝残天直冲而去。云身一矮,躲过直击而来的紫雷,其速更胜雷电,一切皆在电光火石之间,令完全不把云放在眼底的残天措手不及。
紫光划破云衣,些许血水迸散,连绷带所绑的脸颊,也因电光所割,渗出血水,染红的绷带略松,隐隐可见血红玉颊。
蓦闻“碰”地一声响,残天应声倒地,执剑的手被擒,另一手被云单膝所压,颈项则被一把匕 首抵着。
残天低眸一看,那把竟是安放于自己腰间的匕 首,即是眼前人在霎那间偷了去。
四周僵麻未解的魔灵见状,登即倒抽了一口气,难以相信眼前所见为实。
输了……有着不败传说的魔帝残天,竟输给眼前身分不明,能力不及他的神祇,怎么可能!
残天内心强烈的震撼不少于魔兵魔将,未曾想过自己会输,且是会输给手无寸铁、能力比自己低的神祇,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魔帝大人输在太轻敌,对自己太有自信,有时眼见不一定为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下特意显弱令你大意,不过……适才是真的跑累了,而身上的伤,有些是故意给你划的,有些委实躲不过,是真伤了。”云淡敛眸,语气不同适才轻挑,略为低沉。
“在下这刀若朝你颈部划下,虽说你是死不了,但一时半刻也恢复不了,仅是多挨疼。”望着眼前绝美蛊魂的紫红瞳眸,云心底没由来地生起厌恶之感。
他面无表情地道:“这样吧!在下与你订血契,一年内你不准杀生,魔界不准再找四界众生的麻烦,反正你老活得久,这一年对你来说应是没差吧!就少挨个疼,换大家一年的平静,如违血契之约,让你身如虫凿,疼痛难受,无药可医维持一年。”
“吾凭什么听你的话,这辈子吾不曾如此受人牵制。”
“凭什么?凭你输给我呀,美人。”眸一转,云又露灿丽的笑,神情一反适才的冷然,他挑挑秀眉,瞳底蕴酿起顽色,伸长舌头于残天颊上舔了舔,湿凉的触感令残天眼瞳迸射怒火,龇牙恨瞪。
“美人就是美人,粉嫩粉嫩地,唉呀!这样吧,第二条选择,当我第三千零一任的老婆好了。”云眨眨眸,竟玩起兴致来了。
“吾妃妾都未满两千,你竟有三千,你到底是何身分?”
唉唉,妃妾上千且不分界,你魔帝大人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哪可能跟你比呀!当然是假的!
残天沉下眸瞳,凝思暗忖:“难不成他来自圣天界?圣天大帝的儿子?那不就是夜冥的兄弟?不过未曾听过哪位皇子娶妻上千的……”
“哈哈!”云纵长笑,心底几番得意,突敛眉喟叹道:“在下生性低调,不爱出风头,若非今日魔帝大人伤了在下三百多名来看热闹的夫人,在下十分不想与魔帝大人对上。”
“三百多名?”
“是啊!观众席的十几个美人,结界上三十几位神祇,还有在茶馆茶楼品茗的夫人,带着在下儿子女儿的妖姬,啊啊,这要说也说不清了,魔帝大人应该能理解在下为人丈夫的心情才是。”云啧啧几声,面露苦色。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订血契,吾保证不伤你夫人性命。”残天眸沉,声冷硬。
“唉唉你不懂的,四界众生这么多,还有多少是在下将来的夫人也不知,有多少个是在下将来的媳妇儿也不知,其余亲戚朋友更是不在话下,这一者伤倒还好,若多了也不好处理是不?”
云一挑优眉又苦涩叹道:“过去这些年在下为了处理那些琐碎之事,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倘若魔帝大人不再干扰四界,不就能让在下日子好过点?”
这不知算不算是动之以情?
☆、第二十章
“三千妻妾还嫌不足?”残天眉宇紧拧。
“多多益善嘛!”云顽性地眨了眨眸,蓦见一滴红血自他颊上缓滑,是适才紫雷所划,透红的绷带也因垂首而落了些许,撇除狰狞的伤口,那光洁的玉颊若隐若现,全身透着光芒,因强烈的灵力所致。
“好了,不废话,订血契吧!”云眸凝空中一处,手因压制残天而无法结印,他于脑中凝思,瞬间空中现出一道强光,光透成阵,阵中为字。“我与你订血契,一年内你不准杀生,魔界不准再找四界众生的麻烦,如违血契之约,你将身如虫凿,疼痛难受,无药可医维持一年。”
此乃不平等之血契,因强者为大,只消弱者心有一念服从,此血契便是完成。
残天瞪视着云,愤恨的眸光似能将他凿洞,此阵行于空中闪烁,好半晌仍未融于残天体内,因他心底的抗拒,无一丝动念。
“魔帝大人就依了在下吧!”云暧昧地挑挑眉。“比起你让我割喉,得静养一阵子无法说话来得好,在下可没说百年、千年,只有一年罢了。”
会说一年,是因时间短,魔帝较有可能答应,若时间说长了,到时不答应真得划伤他,待他伤好之时,也就是天界危险的时候了。毕竟魔界之人有仇必报,虽说现下这血契之约应是让他气愤不已,可比起把他弄得半死不活,这已算好的吧?
“吾从来不曾如此狼狈。”残天冷眸迸射愤恨之意。“告诉吾你的名。”
“在下可没傻了。”还真告诉他的名,到时杀来……咦,不过跟他说倒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的名字叫做“思雪”,可真告诉他本名也不太好……
云凝思一阵,略勾扬唇。“好,在下告诉你名字,那你便应了在下这血契。”
残天眸瞳略颤,冷哼一声,撇开眸叱道:“说!”
“在下姓桔,单名一个云字!”啊……如果真能叫这个名就好了,桔云、桔云,能当桔梗大神的弟弟,不知得修几辈子才有这福气呀!
“桔云?”不曾听过的名。
残天语方落,顿见虚空白芒阵形旋转融合,化成一光点窜入残天额际,见状,云唇缓上扬,孰料方松手,身下的残天突翻身,将云压制于地,那把匕 首转瞬间已被抢走,抵在云的咽喉上。
“哈哈……”见状,云突笑出声。“魔帝大人,适才血契已生效,倘若你杀了在下,会身如虫凿痛不欲生喔!”
“吾没说要杀你。”冰冷的匕 首上移,于云伤口上拍了拍。“只是想让你体会,何谓痛不欲生。”语落,残天勾扬的唇透着噬血的笑。
“别忘了,魔界不准再找四界众生的麻烦,在下也是四界中的一界。”
“如果在你脸上划一刀,当即帮你治疗呢?”残天俯首贴近他耳畔轻喃:“即使是血契也无法这么快速发动咒力,只消马上纠正,这血契是不会生效。”
“在下的脸都够吓人了,非得这么虐 待它么?”云似笑非笑地洒然迎视,不带丝毫恐惧。“别怪在下没先告诉你,别离在下太近,否则待会有你受的。”
“你在恐吓吾啊?”残天挑扬双眉,可双眸却冷得冰寒。“吾最喜欢看你这种人哀声求饶的模样了。”蓦见银光掠闪,刀落划颊,血迸溅红,其伤深可见骨,云尚不及哀嚎,伤已在转瞬间愈合。
“疼么?”残天邪笑荡扬,全身骤发魔息,狂魇得令四周仿似凝结。
“你试试就知道疼不疼了。”云被箝住的手紧攥成拳,奈何身受残天施术重压,无法动弹,压抑的汗水已自额角渗出,他唇角依旧上扬,可眸底寒意不掩。
白昼见状心急,突纵身而下,孰料又闻云叱吼:“别过来!信我!”
白昼眼眶泛红,愤恨龇牙,无奈现今他不能变回原样,要不残天哪是他的对手,现在的残天虽强却不能杀生,下手定会有所顾忌。
“你很有自信。”残天以刀尖缓挑他颊上的绷带。“不过也得等吾玩腻了,你才有可能自吾手中逃……”话语顿,残天凝盯眼前人,脸上伤口已被自己治愈,仅剩鲜血沾颊,然而如此情况,解开绷带下的面容依旧绝美清灵,盈盈光芒于白玉肌肤上跳跃,眉心蓝色图腾清丽,上挑的唇是充满自信的象征,精钻的蓝瞳是挑战的迎视。
见状,残天唇梢上勾。“你不是男人。”
“欸?你怎这样说?”云一怔。“就算在下模样丑了点,可被美人说不是男人,还真是伤人。”云一副伤痛欲绝的模样。
“你与吾相同,是无性别的灵体。”残天眸瞳闪烁,上扬的唇带笑。“虽然吾无性别,却从不当女子,女子是弱者。”残天垂首,于他耳畔笑喃:“这样吧,当吾第一千五百三十位妃子,吾就放了你。”
“哈!魔帝大人怎抄袭在下的词呢?况且……先不说在下模样丑陋又是名男子,就说在下的三千位妻子怎办?难不成要让他们守寡么?”话语顿,他又啧啧几声道:“你可别为了那无聊的好胜心,毁了自己呀!”
“倘若你是男人,吾绝对会将你视为劲敌,可你是无性别的神祇,可男可女……你可知吾的妃子有多少曾是吾的敌人,最后仍是败在吾手下,对吾绝对听从,甚至为得吾的一颗真心,彼此间私下斗争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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