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赏金之阴阳师-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门之阵,也叫做八门遁甲,指的是周易八卦中以八个方向而区分的八门,即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
八门可辨吉凶分阴阳,也承载生死福祸。
他站在阵口,望着身周的八扇小门,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向哪里走,可是不管走向哪里,他都不会停下。
“师父!十七师兄到底犯了什么错?您竟然要将他逐出师门!”正通跪在老和尚的面前,涕泗横流,哽咽地喘不上气。
老和尚一手撑在桌边,一手扶额。
他到底,悟了没有?
若不悟,他为何要走,可是若悟了,他又为何要走?
他心中纠缠万分,可是就是抓不到一丝头绪。
“师父!请您收回成命罢!”正通哭喊道。
“收回成命罢!”禅房外,法庆寺上下大小一应弟子,皆跪与院里,替他们这个往日亲和,与人为善的师兄或者师弟求情。
既然他要走,那想必是悟了,可是悟了,为什么还要走呢?
老和尚痴笑,没想到自己修了一世的佛,到头来,最悟不透的也是他自己。
“师父!那八门之阵如何凶险,那十八铜人阵又怎样险恶,师兄万一一步错,那此一生都毁了啊!”正通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额头一片殷红。
顿时,老和尚想明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世上竟然有如此人物,就算我此刻坐化了,这一生也值得了!”
众人面面相觑。
“师父!师兄他。。。”正通还想说什么,老和尚却摆摆手,道:“由他去罢,他非池中之物,小小法庆寺,留不住的。”
正通还想在说什么,但是老和尚已经打坐入定,他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出话。
正在他准备绝望起身的时候,突然听门外喊道:“十七师兄闯过十八铜人阵了!”
“十七师兄闯过十八铜人阵了!”
这一声远远地传遍了整个寺院,正通一直悬挂着的心终于扑通一声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老和尚的念经声也倏地停顿了两三秒,再开口时,嘴角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正通急急忙忙地向外跑去,跑去那木人巷外,迎接他载誉而归的十七师兄。
一股灼肉之气远远传来,那一刻,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远远地,他看到那挡在木人巷口,烧的通红的九鼎炉,突然一个抖动。
“啊!”
一声满载力量的呐喊之后,这九鼎炉被抬了起来。
一步,两步。
闻着这股难闻的气息,看着那艰难的步伐,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师兄!放下罢!”他吼道。
“咣当!”
一声巨响,荡起无数灰尘。
九鼎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不多时,一个雄岸的身影,就迈着坚定地步伐走了出来。
他们清晰地看到,燕天南结实的胸膛,以及左右臂内侧,都烙下了那一片片深深的图案。
“师兄!”他喊了一句,就冲他奔跑了过去,可是看到他身上触目精心的烙印和伤口,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帮助他。
“如今这个样子,要是让她见到恐怕该哭鼻子了,现在我虽不是寺里僧人,但是小师傅,可否容我借住几宿养养伤?”他微笑着说道,仿佛身上的伤口于无物一般。
正通重重地点着头,想要去搀扶他,可是那胳膊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可以触碰,只能含泪道:“这位施主,请与我来。”
“南哥,我们去湖边吹吹风吧!”陆小媚突然抬眼,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
他轻轻点头:“好。”
走出去时,她转过身,抓过一个酒保问道:“这首调子叫什么呀?”
酒保礼貌的笑笑:“这首曲子,叫做风见鸡。”
“风见鸡?好奇怪的名字。”
“其实还有另一种名字翻译,叫做风向仪,意思是面对梦想不怕失败的态度,也是一种勇于实践梦想的“无所畏”精神。”酒保耐心地解释道。
闻言,她忍不住勾唇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购物卡,递给了酒保:“把这张卡送给那位主唱,顺便告诉他,祝他下个月的比赛一路青云直上。”
☆、第九章 渡劫
月光下,湖岸边,陆小媚坐在斑驳淋漓的石台上用脚轻轻拨着水,他手中拿着一杯奶茶,缓缓走了过去,两个人并肩坐着,全身洒满了银辉,面向湖面,心中变得格外的宁静。
突然,他兴起,一把拉起陆小媚跑到了码头,跟店家租了一艘小小地木船,他站在船头,撑起船,摇摆着向湖中央前进。
她看了看他撑船的背影,又看了看月光,看了看湖水,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你好像瘦了,样子也有些变了,背影也陌生了,陌生到让我觉得,好像上次见到你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可是每次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就想笑,好像我刚放学,只在校门口等了你五分钟而已。”
她淡淡笑着,伸手轻轻把垂落在脸颊的头发捋到了耳朵后边。
他没有转身:“你说,究竟什么是爱呢?”
她心中一动,起身从身后环住了他:“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是我想抱着你,每一天都能抱着你。”
这一次,他没有躲开,任由她贴在自己的后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不适与难受,反而这一刻的安心,让他有些贪恋。
他看着这一轮硕大的圆月,仿佛就近在眼前,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嗅到了月光的香甜,也许他的心中,还残存着那远在他乡的旧念,一些余晖从他的心底划过,不一样的情感在心底躁动,然后隐隐约约,然后生机勃勃。
回到家时,夏珂已经睡着,睡梦当中还喃喃自语:“毛血旺、毛肚、培根。。。”
她听得哈哈大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肚子,果然圆滚滚地。
洗完澡上床,她静悄悄地跪在床头,缓缓地对着墙壁敲响了三声。
她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窗外吹过一道春风,把微微敞开着的窗户“啪”的关了上去。
“咚,咚,咚。”
三声不疾不徐地响声隔着墙壁传了过来。
她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可是又不敢出声,只能捂着枕头钻在被子里一阵乱扑腾。
今天她没有喝酒,可是却分明有一种喝醉酒的感觉。
夜晚慢慢地,慢慢地来临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区便像整个地浸泡在黑色的墨水里,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道光电像一把利刃一般,生生地把这漆黑的夜划出了一道口子。
“夸擦擦”
随着这响声,尘土漫天,树叶乱飞。
登时整个天空,都是炸雷的响声,震得入耳朵发麻,锯齿形的电光,不时地冲撞天空。
转眼之间,三滴一大碗的雨点,便劈头盖脸地坠了下来。
陆小媚被这震耳欲聋的雷声所惊醒,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夏珂正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隔绝声音,倒还睡得香甜。
“咚咚咚”
门突然传来了小心翼翼地敲门声。
她连忙跳下床,跑去打开了门。
“怎么了?”她拉上门,跟着燕天南走到了客厅里。
燕天南蹙着眉,拉着她走到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磅礴大雨,她忍不住感慨道:“好大的雨啊!”
外面一片黑蒙蒙的,狂风呼啸,犹如地狱一般。
突然,一个霹雳照亮了天幕,打断了两人的视线,一条长长的闪电划过天边,随带着的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和一阵狂风。
“啊!”
陆小媚被这冷不防地闪电惊了一跳,捂着耳朵向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他的怀里,她刚想要躲开,却只觉得肩膀上突然落下一只大手,向里一揽,彻底把她禁锢在了怀中。
“今夜有人在渡劫。”他眉头微蹙,看着天空中那一道道凶险万分地闪电,淡淡说道。
“渡劫?”她一愣,这是她原本没有想到的,只是觉得这今夜的雨下的有点儿大之外,根本没有想到,今夜竟然会有人渡劫。
“不是人,是妖。”他看了外边,又笃定道。
陆小媚一听,忙屏气凝神,闭上了眼睛。
“别。”燕天南突然轻轻捂上了她的额头。
她疑惑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开天眼太耗损体力了,万一待会儿出什么事,我们还得出去一趟。”他微笑着解释道。
正在这时,沉寂的云层再度吐出一片耀眼到惨烈的火光,炸雷响起,在她的耳畔久久回荡,她被这响雷震得有些发懵。
待雷声稍歇,她好不容易回过神儿,又一道细长的锯齿形的电光在头顶更低处如利剑般直插而下,它的前端并没有隐没在浓黑的云层中,而是变成恐怖闪灼的电火花迅速朝地面的方向直射,眼睁睁的,那道粗大的电芒重重地落在一处,登时那冒起的火星便窜上了半空。
“南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慌地看着从南方天空冒来的那一阵火光,心中忐忑不安。
“渡劫,失败了。”他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
陆小媚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渡劫的场景,没想到这般凶险,她弱弱地问道:“那渡劫失败会怎样呢?”
“西去,”燕天南淡淡说着,“还有少数会。。。”
突然间漫天的乌云如海水涨潮般汹涌而来。随即便刮起了狂风。刹那间,飞沙走石,黄土飞扬。
有了大雨的陪伴,狂风好像变得更加放肆了,它肆虐地吞噬着一切。
“呜呜”风鸣声越来越大了,它好像代表了狂风的愤怒和它那将要吞噬一切的**,将停在外面的电动车摩托车吹倒了一辆又一辆,将还未发芽的小树吹飞了一棵又一棵
雨点子带着一些莫名的东西噼噼啪啪地打在了窗户之上,好似魔鬼一般张牙舞爪要冲进来。
但是更令陆小媚心惊的却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而是这突然蔓延袭来的剧烈的妖气。
“南哥,这。。”她惊讶的盯着燕天南,心中越发的忐忑。
燕天南眉眼深邃地望着窗外,抓着陆小媚肩膀的手越发的紧,好似生怕一个不留神冲动的她就会冲出去一般,他缓缓说道:“渡劫失败的结果,除了死亡还有一种就是,走火入魔。”
☆、第十章 鼠精
雨点子带着一些莫名的东西噼噼啪啪地打在了窗户之上,好似魔鬼一般张牙舞爪要冲进来。
但是更令陆小媚心惊的却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而是这突然蔓延袭来的剧烈的妖气。
“南哥,这。。”她惊讶的盯着燕天南,心中越发的忐忑。
燕天南眉眼深邃地望着窗外,抓着陆小媚肩膀的手越发的紧,好似生怕一个不留神冲动的她就会冲出去一般,他缓缓说道:“渡劫失败的结果,除了死亡还有一种就是,走火入魔。”
她心中骇然,既然此妖已经到了渡劫的境界,那一定修为不凡,如今渡劫失败走火入魔,一旦失去理智,那对于整个邺城,不单单是颠覆三观的影响,很有可能还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在邺城,此时此刻除了她,似乎没有别人再能出去阻止狂风骤雨的发生了。
“南哥,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她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坚定。
“我去就好,你在家等我。”他冲她摇摇头,转身走向了衣柜处,拿出了自己的锡杖。
“要去一起去。”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仰起地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倔强的笑容。
终究,陆小媚还是穿上了狩衣,带着燕天南一同钻进了狂风之中。
风沙肆虐,呛得人睁不开眼睛,纸片像兔子般四下奔跳,一只塑料袋猛地跃起,飞上了天空,各种树木发疯似得扭摆起来。
陆小媚的裙摆在黑夜之中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她揉了揉眼睛,从斜挎在身上的背包中掏出两张黄符,剑指夹住,面色沉静,向脸前一挥,顿时化为两道黄色火光,在狂风之中不断扭动着。
她朱唇轻启,清晰又坚定地念道:“屏!”
刹那间,两人仿佛是被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所圈在了其中一般,身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一阵阵狂风暴雨,也只能在这透明的圆环之外肆虐。
两个人跟着那冲天的火光一路狂奔,终于在七子湖畔见到了这一只已经发了狂的巨大妖兽。
“鼠精?”陆小媚心中愕然,可是那肥硕的身子,小巧的耳朵,尖许许地嘴巴,灰黑的毛发,一切都表明分明就是一只发了狂的鼠精。
燕天南眯起了双眼:“可是年前曾经见过的那一位?”
陆小媚不置可否,因为当初见到庞振宇,他是以人形出现,并未见过他的真身,况且就算见过,这天下老鼠一般模样,她又怎么能分辨的出来。
但是冥冥之中,她觉得,在邺城这方圆百里的地方,怕是也只有这一只鼠精有如此造化了吧。
那鼠精此刻浑身炸满了红焰黑光,直把这半片湖水天空照了个透亮。
陆小媚静静的站在那里,犹如洛神临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她袅袅娜娜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
清丽仙颜露出一丝冷笑,道:“孽障,如今渡劫不成走火入魔,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那正在不断低吼着的巨大鼠精闻言,连忙扭动着肥硕庞大的身子转了过来,在看到陆小媚的这一刹那,仿佛是中了一道霹雳一般,猛地转过了身子,向湖中一跃而去。
“孽畜!休想逃跑!”
闻得她一声吼,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黝黑的粗鞭,她猛然冲那鼠精一甩,那鞭子仿佛能自动伸长缩短一般,一下子缠绕在了鼠精那肥硕的躯体之上,她连忙向后撤来,大力一甩。
那鼠精的身体在黑暗的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夹杂着风风雨雨沙沙土土,摔在了湖畔的土地之上。
飞沙走石,一时之间陆小媚难以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也就在这时,那鼠精似乎被她的这一下给激怒了,那沉闷地吼声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响亮。
陆小媚看看周围,幸亏七子湖在郊区地方,周围荒无人烟,况且一夜狂风骤雨,此刻这边幸好没有人,否则这一切要是被人所看到,只怕会疯魔。
她稍微一走神,那鼠精却回过了神,抬腿向她奔了过来。
“还不去死!”陆小媚手中鞭影闪动,在鼠精面前交织成一道鞭网,兜头甩来。
鼠精双眼通红向她压来,眼见鞭网逼近,猛地掠地飞身跃起,悬空凌驾在半空中。
陆小媚一鞭没有得手,第二鞭接踵而至,在半空中状如灵蛇,鞭影叠加看不清虚实。
鼠精翻身向后倒跃,她这一鞭擦着鼠精的腹部甩过,但鞭尾回舞之时,在鼠精的脸颊上留下一道伤口,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
那鼠精慌忙向后退去,退出老远,才停了下来,他伸出舌头抹去脸颊的血珠,那暴戾的嘶吼声再一次传了过来。
又是一股沙浪突然蜂拥而来,夹杂着硕大的雨点,一股脑的扑打在了陆小媚身周的这个圆环之上。
此刻,她已经完全看不清外边的景象了。
她站在一片虚无之中,看不到物体,看不到任何景象,仿佛独独降落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异世一般,心中突然有些慌乱。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稳稳地站在原地与那鼠精对峙,她觉得,只要自己再耐心等一等,这阵飞沙一定会被这倾盆大雨覆在地上。
一秒。
两秒。
周围狂风呼啸,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来倾听周围,感受周围。
突然脚下一阵晃动,她暗暗咒骂,这风吹的也太大了。
可随即,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因为,脚下传来的不仅仅是振动,还夹杂着一股无匹的妖气。
她慌忙向上跃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脚下好似塌方一般突然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坑洞,突然的失重让她丝毫找不到着力点,一下子向下掉了进去。
她低下头,那猩红的目光就在坑洞里灼灼地望着她,她甚至都嗅到了从那肥硕的鼠精口中呼出的口水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闪过,一下子将她带离了这个坑洞。
“你在这里,我把它引出来,然后你牵制住它。”燕天南淡淡说道。
而她此时此刻也才刚刚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并非孤军奋战。
☆、第十一章 衣服掉落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闪过,一下子将她带离了这个坑洞。
“你在这里,不要动。”燕天南淡淡说道。
而她此时此刻也才刚刚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并非孤军奋战。
这一刹那,仿佛整个人都安定了很多,周围的狂风暴雨也好像不存在了一般,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望着对方。
她抱着双臂点了点头。
燕天南的长袍飘飘荡荡,逐渐湮没在了这一片飞沙走石之中。
她望不见他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担心。
“叮铃铃”
突然,骤雨之中传来了一阵违和的铃响声。
犹如一道穿刺,从这狂风骤雨之中穿肠而出。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铃响的时刻,她胸膛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却是再次缩小了一团,隐藏的更深了一下。
她张开自己的手掌,几日来,她一直没有看到自己体内的煞气了。
她不由得疑惑万分,它们这样残暴的东西,到底是会被什么东西才能吓成这个样子,不由得心中更加好奇那个黑衣人的身份了。
“轰!”
一声巨响一下子把她走神儿的思路给拉了回来,她连忙探头望去,但是一阵狂傻袭来,一下子把她又向后吹远了好几步,才停下。
好不容易抱着一颗树躲过了这一阵狂沙,此刻她浑身已经沾满了泥水沙土,连嘴里也不放过。
她忍不住低头吐了几口。
一道白光从那一团龙卷风似的狂沙之中射了出来,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就像一道没有声响的闪电一般,快而刺眼。
她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再睁开时惊诧的发现飞沙已经小了很多,大多已经被雨水打落在了地上,眼前逐渐变得澄明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挡着雨定睛看去。
只见那厚厚的雨帘下,一道白色的影子正缓缓地冲她走了过来。
好似些鸿雁突然掠夺了忧郁无助的天空。就像他撩动的温柔浸渍了她眼神中的每一段罅隙。
在一场不再回来的春日,在一个使浪漫潮生苔藓的季节,他的影子越过虔诚的祈祷,走到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他所有的微笑都如水般凝重、如水般迷蒙。
但她知道他所有的温柔都如风般隐约、如风般圣洁。
他张开自己的宽阔的袖袍,从她的背后划过,紧紧地将她裹在了怀中。
一失神,整个身子突然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风还在刮,雨还在下。
可是现在,天地之间少了那一丝的污秽,变得澄净而明亮了起来。
回到家,两人没有先进屋,而是来到了茶店中,燕天南冲口袋中掏出了一只小小的灰鼠放在了地上。
她忍不住好奇低头察看了起来。
只见这小老鼠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倒也睡得安稳平静。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肚皮上戳了两下,可是这灰鼠只是不耐烦地晃了晃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哎呦喂!你还不乐意了!”陆小媚瞪了他一眼,伸手从门边拿起了扫帚,冲他扫了起了,顿时扫的连翻了几个滚,这才骨碌碌地爬起身来。
那灰鼠晃晃悠悠地站在地板上,伸出前肢揉了揉惺忪地睡眼,然后抬头四处环视了一圈,看到眼前站着两个“庞然大物”的一刻突然一摔,坐到了地上。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灰鼠一开口,她便立即听了出来,这就是那个庞振宇的声音。
“这是我家茶店,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倒是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吧。”她蹲下身问道。
原本这件裙子的领口就很大,再加上刚刚在外淋了雨,一件衣服全部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她这么一蹲,顿时露出了一条不可见底的深渊。
灰鼠冷不丁瞧见这么一个场景,一下子失了神,呆呆地望着她的胸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道肃杀的森冷气息突然从她的背后传来,那灰鼠突然一个哆嗦,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但是还没来的急逃跑,燕天南突然拿出锡杖,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身周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子。
那圈子虽边缘处却泛着缕缕金光,灰鼠刚刚一抬脚想要出去,却好似被一道电流所击中了一般,惨叫着收回了脚。
“南哥,这是做什么?”陆小媚站起身纳闷儿的看着他。
燕天南虽然表情如常,但她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不爽。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罢。”他淡淡说道,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进了里屋。
陆小媚还没回过神儿,突然想起自己的鞋子还放在门口,于是连忙嚷道:“我的鞋,我的鞋还没拿。”
可是他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话,一把关上了里屋通往茶店的这一扇铁门。
不知道怎么回事,关门的一刹那,陆小媚只觉得身侧一紧,突然胸前的扣子“噼噼啪啪”一路向下崩了开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