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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乾隆的情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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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冯氏喜笑颜开,不复方才的慌乱:“那是一定的,能跟着宝亲王的模样会差吗?”说着刘冯氏略有所思的沉默了半晌,视线轻轻望向了屏风。
    她生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已经嫁了。唯有这个小女儿,样貌出众,且有点文采,然而心高气傲,心中很有想法。刘冯氏也清楚自己的小女儿的想法,她自认资质出众,不屑那些个小公子什么的,一心想要攀高枝。
    但苏州之地,那些个公子哥儿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刘冯氏认为自己女儿嫁过去娘家也好给她撑撑腰,所以刘冯氏几次想为她寻门好亲事,却都被她推了。
    刘冯氏心想,幸好当初没把女儿许了家。
    女儿正值妙龄,此时宝亲王便来了苏州,又跟他们家撞上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莫不是真的是上天的定数?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惭愧……
    遁了。





     51第51章 昨日经过欢燕时
  
    华美的屏风之后;冯三小姐稚气未脱的脸浮上几分粉色。
    宝亲王……
    这是个机会!几乎是瞬间,冯三小姐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幸好当初她坚持不嫁给那些个纨绔子弟,他们怎么配的上她。
    宝亲王身份那么尊贵;若是能跟了他;往后他若是继承皇位;她也是位娘娘了。她才不愿意嫁给一个寒酸小官当妻子。
    哥哥好像冲撞了宝亲王,咬了咬唇瓣;不由心里有些埋怨。这废物哥哥,平日里就爱惹是生非;今儿个怎么就惹到了宝亲王跟前呢。但要不是这个纨绔;宝亲王也不会跟冯家扯上瓜葛;想到这她又矛盾的欢喜起来。
    就算得罪了宝亲王也没关系,凭着她的本事,宝亲王也不会为难冯家。就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想法了……
    她悄悄自屏风后探出头,想要看看刘冯氏的神情揣摩一下她此刻的心思,却碰巧跟刘冯氏复杂的目光对上,那复杂的眼神令她呆了片刻,脊背一凉。回过神来时刘冯氏又转回了头,仿佛没有看见她失礼的举止。
    “这里就是客房了,这位姑娘受了伤,稍作歇息,下官已经遣去请大夫了。”冯兆春一脸笑容的对弘历说道。
    弘历也不管房间布置如何,径自跨进房门往里走,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一眼紧跟其后的冯兆春,无视冯兆春杵当场的尴尬,将怀中小心翼翼的放床上,饶是如此,琉璃也疼的直冒冷汗。
    冯兆春方才被弘历一瞪,方才惊觉失了礼仪,不管那位姑娘是什么身份,也没得一个男跟进女房的道理。此时呆外室,冯兆春不由暗骂自家的婆娘,这会儿子不知死到哪去了。
    正嘟哝着呢,就听见一串脚步声渐走渐进,抬头一望,可不就是刘冯氏么。
    冯兆春瞪了一眼刘冯氏,刘冯氏只做没看见状,领着身后的大夫进了内室,眼睛都不瞟一下床上的,只盯着侧身坐床畔的弘历瞧。
    那火辣辣的眼神弘历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一道冷眼望去就让刘冯氏收了眼神。
    被那道冰冷目光惊的心砰砰跳的刘冯氏按捺了一下心脏,笑着说:“大,臣妇已经请了苏州最好的大夫过来了,陈大夫,劳烦为姑娘诊诊脉。”侧过身子让身后的陈大夫上前。
    弘历看着那胡子拉碴的老大夫,也顾不得他医术高不高明,立刻起身让开道方便老大夫为琉璃诊治。
    陈大夫虽是一大把年纪了,但行医五十载,寻常病情还是手到擒来的,隔着床帘为琉璃诊了片刻脉,便了解这位病没有内伤,只是瞧那绷紧的冰凉皮肤想来是极疼的。
    陈大夫捻了捻胡子,皱着眉头有些为难,他虽是古稀老,却也是个男,自古男女有别……这伤的地方还真不好办呐。
    弘历一直眼都不眨的盯着陈大夫,见他诊脉时神情平常,随后却面色为难,怎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呢。
    “陈大夫可有诊治的法子了?”
    陈大夫放下捻胡子的手,叹了口气说:“这位姑娘没伤到肺腑,然而伤处着实不便老夫看诊,老夫无法得知伤处情况如何,不便开方子啊。”
    刘冯氏闻言心中一喜,想着表现的机会来了:“不如让臣妇来看,把伤情说与听吧?”
    本以为是件讨好宝亲王的事,没想到宝亲王脸色一沉,断然拒绝了。
    “不必劳烦夫了。”掀着床帐遮住自身,被遮的严严实实的帐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冯氏一脸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宝亲王有外的时候竟不顾矜持尊贵的亲力亲为。看来这姑娘很得宝亲王宠爱了,刘冯氏有点儿富态的脸上露出失算的表情。
    依着宝亲王叙述的伤情,陈大夫思索了片刻开出了一张方子,并从箱子中取出一盒药膏:“按这个方子拿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浴前服用。浴后再用这个药膏涂到伤处,用手掌轻轻按揉,直到伤处发热为止。”
    弘历替琉璃穿着衣裳,又擦了擦她额上渗出的冷汗,亲了亲,轻声安慰着。
    刘冯氏从荷包里取过一锭银子塞给陈大夫:“麻烦跑这一趟了陈大夫。”
    陈大夫也不推辞,接过银子客气的说:“不麻烦不麻烦。”
    刘冯氏令去送陈大夫,她又回头望了望挂着帘幕的床。恨不得自己长了双顺风耳,好好听一听那几不可闻的话语究竟说的什么。
    冯兆春正来心烦意乱的回踱步,一回头却撞了个懵。
    “作死的,不晓得看着点啊。”刘冯氏被撞得脑瓜子胀痛,气的恨不得抽死冯兆春。
    冯兆春也顾不得发疼的脑袋,急急拉着刘冯氏出了门,急忙问道:“怎么样,那姑娘伤势如何?宝亲王是何态度?”
    刘冯氏还未站稳身子就被一串问话劈头盖脸的砸来,顿时气恼的说:“那么紧张怎么不自己去问!”
    被妻子把话一刺,冯兆春立刻就想起方才傻乎乎的跟着宝亲王进房的啥事,谄笑着讨好说:“这不是信赖嘛,这事儿也就能拿捏,快别气了,说说到底怎么样了。”
    一番讨好卖乖话说的刘冯氏舒心了,这才慢悠悠的说道:“那姑娘被砸伤了肩膀,没伤到筋骨,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疼。不过倒是瞧着那宝亲王把这姑娘看得极重,很疼惜的样子。”想着那细细低语,刘冯氏心里就有点发酸,怎么这些男都爱美色呢。
    “方才出来时,宝亲王还跟那姑娘躲帐子里说着话呢,怕是一番温情柔语的安慰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呀,京祥就是看上了这姑娘才跟宝亲王起了争执的。宝亲王对这姑娘这般看重,怕是恼极了咱京祥。”冯兆春担忧的说。
    刘冯氏不屑的撇了一眼冯兆春,骂道:“这蠢家伙,宝亲王就是再看重那姑娘又怎么样,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也只是因着那姑娘的几分颜色才捧着点。宝亲王怎么可能因着一个没名没分的女子就过于为难们。虽不是京官但也是官拜五品的,宝亲王就算有些恼恨咱京祥,也要顾着点。”
    刘冯氏说到这有点迟疑,踌躇着说:“再说那姑娘也受了伤,短时间是伺候不了宝亲王了。宝亲王身边……若是有了新,哪还想得起她。”
    “新?是说……?”冯兆春闻言一愣,遂明了了妻子的想法。
    刘冯氏点了点头:“嗯,是说玉兰,她一向心高,而宝亲王又此时来苏州也算是恰逢其会了。”刘冯氏想起了之前三女儿的举止又添了句“玉兰也是有这个心思的。”她本来也有些犹豫,她家身份谈不上不多好,玉兰跟了宝亲王最多也是个侍妾的身份。而且还要跟一众女勾心斗角,她也不想女儿日子过的如履薄冰。
    但今日玉兰那怀春的模样一瞧便知她动了心思,她自知是阻止不了一个有心之的,还不如遂了女儿的心思。
    冯兆春沉默了半晌,他自然是了解自家女儿想攀高枝的想法,若是事成了倒也是桩美事,日后宝亲王称帝他们家也是皇亲国戚了。只是他心中一直隐隐不安,隐约觉得这次宝亲王来苏州不是那么简单的。
    想到他私下做的那档子事,若是给拿捏到了短处,只怕是株连九族也不够偿罪的。
    冯兆春想了想,决定赶紧将宝亲王就苏州的事情通知他那起子同僚一下,商量一下应对之法。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炎热又忘记换水,家里水养的富贵竹全黄了。
    我把黄叶子剪掉了,只剩下秆子和顶端的两片嫩叶,不知道还会不会长出绿叶来?
    光秃秃的真心难看……





     52戳这戳这戳这里!
   
    晚膳时自是为宝亲王设宴洗尘;因着琉璃受了伤服了安神药睡下了,所以宝亲王独身一出席。
    几番推杯交盏之后;冯兆春敬完酒一口饮干,跟涨红的脸相对的那双提溜的眼睛闪着精光。
    眼见着醉意染红了宝亲王的眼;冯兆春估摸着差不多了;用着有些惭愧的口气说道:“下官没收到公文说宝亲王离京来苏州;内愚笨,仓促间准备也不知合不合大心意?”
    酒酣耳热之际;醉意朦胧的宝亲王闻言只是挥挥手,随口说:“无碍;本王也不是耽于享乐之;夫的手艺很是出色;连这些家常小菜也做的是别有一番风味。”话间又夹了一筷子鸡丝。
    冯京健瞄了瞄宝亲王那晕红的如玉脸庞,随性的举止说不出的洒脱俊逸,不由有些气血上涌,连忙饮了口酒压了下去。
    “王爷过赞了,王爷身份尊贵,比起王爷府上的厨子来说家母的手艺真是当不得夸的。”
    此话刚一出口,冯兆春就瞟了眼直勾勾盯着宝亲王的大儿子。这话怎么也由不到一个晚辈来说,所以冯兆春对不识趣的大儿子有些意见。
    而关注着宝亲王的冯京健还没发现父亲对他的不满。
    此时也不是训儿子的时机,冯兆春压了压火,抿了口酒,眼珠一溜,试探着问道:“不知道王爷这次来苏州所谓何事?”
    宝亲王一听,面色闪过不自然,一改方才慵懒的姿势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倚着椅背不作声。
    冯兆春见状,赶紧表着忠心:“若是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王爷尽可直言,下官定当义不容辞的。”
    宝亲王垂下迷蒙的双眼,把玩着手中的酒盏。
    冯兆春做着痛心疾首的模样悲愤道:“下官知道下官的逆子冲撞了王爷,是下官平日里没有教养好这个逆子,若是因这混账令王爷质疑起下官的忠心,下官还不如打死这个逆子!”说着就起身要仆从去叫正闭门思过的冯京祥。
    见此情景,宝亲王心中虽仍有恼意却还是踉跄着站起身拦住了冯兆春。
    “也不是本王因为这是恼了冯大,这事本王本不该透露的,然而冯大也是苏州管事的,告诉也无妨,兴许还得指望冯大为本王办事呢。”
    一句话说的冯兆春眼皮猛的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因着尾话还郑重的回话:“但凡有用的上下官的,王爷但说无妨。”
    宝亲王泛着微醺的醉意,有些漫不经心地捻转著手里的酒盅:“前些日子有向父皇递了张弹劾奏折,说是苏州之地有官员私设税款,官商勾结,抬高物价。苏州为官者锦衣玉食,为民者食不果腹。”
    额角淌下一滴冷汗,冯兆春心道一声不好,如他暗想的那样,宝亲王来苏州就是为了他们的事。不知是哪个该死的东西竟然将这事捅到了皇帝跟前,现就派下来调查他们了。
    果不其然,宝亲王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皇阿玛对此事很重视,皇阿玛特将本王派遣了过来确认此事。然而奏折里写的含糊不清,具体案情和涉案官员都要本王亲自调查。”
    说着宝亲王头疼的叹了口气:“皇阿玛令本王暗访,然而本王苏州一无脉,二无名目,名不正言不顺,让本王怎么调查?”
    听到宝亲王这么说,冯兆春暗自松了口气。
    “不知王爷准备从何处着手调查呢?”
    宝亲王丢开筷子,有侍女捧着托盘过来,接过杯子漱了漱口:“本王刚来苏州时曾听说苏州知县崔闲有个外号叫‘红包不到手,包命没有?’”
    “下官与崔大来往不甚亲密,了解不深;未曾听闻此事。只是……若是王爷都知道了这事儿……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吧。”冯兆春于桌下掐了掐手指,面上说的是云淡风轻。
    “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本王还听说有个苦主去衙门告状,却被收了被告贿赂的崔闲冤枉下狱,狱中惨死。原告家无处伸冤,不如就由本王来做这个主吧。”宝亲王净了净手,拿过帕子擦干手。
    宝亲王站起身,笑着说:“本王也累了,就去歇着了,冯大和几位公子自便吧。”
    冯兆春赶紧起身:“周海,快领王爷去南边的客房。”
    宝亲王头晕眼花的走了几步,摆了摆手:“不必了,就原先的那间歇下吧。”
    连连推脱了几句,见宝亲王坚持,冯兆春便也不提了。
    “对了,本王房里的姑娘还空着肚子呢,备些清淡的饭菜送过去。”走到门口了,被周海搀着的宝亲王回头又嘱咐了句。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饭菜已经送过去了。”
    “嗯……那本王就先告辞了……”
    冯兆春站门口目送那几道身影渐行渐远。
    冯京健走到父亲身边,低声询问:“父亲,崔大被宝亲王盯上了……这可怎么办?”
    冯兆春失神的眼睛一敛,寒着脸转过头,望着他那不成器的大儿子:“还有脸说这个?刚才看宝亲王的那是什么眼神?以为他是勾栏院里的那些相好?”
    冯京健虽是长子,然而天生较为软弱,苍白着脸嗫嚅道:“儿子……儿子只是瞧着……宝亲王长的很出众……多、多瞧了几眼,下回再也不敢了……”
    冯兆春虽有些嫌弃冯京健懦弱胆小担不了大事,然而他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嫡长子,见他这般模样还是有些心疼的。
    “就多瞧了几眼?若不是今儿个宝亲王喝多了几杯没注意,不然就那模样,谁都晓得的心思。”虽然还是寒着脸,说的话却不那么严厉了。
    冯京健连连点头“儿子醒的了,再也不敢了。”
    “明白就好,外面的那些勾当为父也不管,别像弟弟一样给招惹不该招惹的就行了。”
    过会儿,冯京健见冯兆春脸色好了点,又踌躇着问:“父亲,崔大那事儿……”
    闻言,冯兆春叹了口气,沉默了,过了半晌才开口:“跟老二去通知穆大和陈大,让他们连夜过府一叙。”
    冯京健和冯京宏点头出去了,分别去了穆大和陈大府上。
    冯兆春独身一饭厅中静坐,心里的恐慌犹如波涛汹涌。
    他本是个芝麻小官儿,有幸讨娶了现今的夫,依着岳家的势力攀升才能有今日,一路顺风顺水的养着他的心都大了。
    初时也是有些战战兢兢的,时间久了,他行事也就越发嚣张。
    谁曾想这些事有日竟会被捅出去,依着那位皇帝的行事,此事若不给出个交代怕是讨不了半分好处的。
    将宝亲王送到了院口就被要求退下的周海小步快跑着回来复命。
    冯兆春吩咐说:“看好宝亲王的院子,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本官。若是王爷出门就派几个机灵的易装悄悄后面跟着,一举一动都不要错过的向汇报。”
    “是,老爷,小明白了。”见冯老爷没有再吩咐什么的样子,周海知道这时候冯兆春心情极差,也不敢跟前惹眼,悄然退下了。
    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冯兆春椅上坐下,沉着的面上有着破釜沉舟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好可爱……
    真想养只小猫……





     53戳这戳这戳这里!
    

    宝亲王这边却也起了件令捧腹的事情。
    弘历进了院子门就驱退了周海的搀扶;待走后他就进了卧房,谁曾想房中竟是有。
    他进了门才发现有个身着粉色汉服的少女站床边;正疑惑此是谁的时候,这个少女转头看见他了。
    婀娜娇躯轻轻转身;粉衣女孩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喜;又故作矜持的垂头屈身请安:“小女给宝亲王请安。”少女梳着飞仙髻;金镶宝石蜻蜓簪横簪于髻;粉红紧身袍袖上杉,翠绿烟纱飘花裙;外罩轻纱,一举一动间玉兰香气萦绕不绝。
    弘历眼中闪过厌烦之色;面上却仍是温和的;嘴边含笑:“起来吧;是谁,怎么这房里。”
    “小女是冯家三女,名玉兰。小女听闻京祥哥哥莽撞伤了这位姑娘,心中愧疚难安。所以熬了药汁做了点饭菜特地送了过来。”冯玉兰笑着轻声说着,可谁都瞧的出她哪里有一点愧疚难安的样子?
    “是这样啊……”对她的说辞弘历不置可否,眼睛却望向床边小几上托盘里动都没动过药汁和饭菜。
    冯玉兰虽是羞涩的微垂着头,但眼神却一直追逐着宝亲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连忙挂上担忧的表情:“这位姑娘怎么也不肯喝药,无论小女怎么劝说都是一言不发,连饭菜也不肯吃上一口。也是……是小女的哥哥伤了姑娘,姑娘不肯接受小女的好意也是正常的……”话虽如此,冯玉兰却是一副难过的模样,娇娇俏俏的惹怜惜,恨不得搂住怀中娇宠。
    见她这番模样,弘历也不是个蠢笨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怀着什么心思的,心里对冯家很是不屑。
    “冯三小姐多想了,她不是个不懂事的,只是服了安神药睡下了,冯三小姐有心了。”弘历温柔的声音仿佛含着脉脉深情,撩拨的冯玉兰秀靥娇艳如花,一双眼眸如春水流盼,若有若无的流连弘历身畔。
    满腔春意的冯玉兰没听出弘历话间暗含的讥讽,只以为宝亲王对她心有怜意,宽慰自己而已。
    “原来如此,小女也就安心了……只是这药汁还是趁热喝药效才好,不如由小女唤醒姑娘侍弄她喝药吧……”
    其实冯玉兰早就派守了大厅附近,一等宝亲王出来就通知她。听闻宝亲王醉意朦胧的往院子里来,冯玉兰就捧着托盘先一步进了客房,她才没那个闲工夫照顾一个低贱女子呢。
    只是听说这个女子生的很出众,身为女子的嫉妒心让她很是好奇她究竟长的如何,想来自己也不会比她差。
    正要掀起帘子一睹床上之的样貌时,弘历出声阻止了她。
    “不必烦劳冯三小姐了,待会儿本王会叫醒她的。”怎么可能让这个心怀不轨的女接近琉璃呢。
    她的这些作态还是有用的,一个官家小姐因为哥哥的纨绔行径要侍弄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自然是招疼惜的。虽然冯玉兰有点失望没能瞧见那个女的样子,但这点失望也转瞬即逝了,最大意图达到了冯玉兰也就满意了。
    弘历不耐烦跟着这么个‘小姐’虚以委蛇,故作醉意上头的样子圆凳上坐下,逐客了。
    也不知这冯玉兰是真傻还是假傻,收了逐客令却仿若无知,反而积极的说:“王爷醉了么,不如小女取水给王爷净面吧?”
    听到这话弘历是真傻了,到底要怎么样的‘官家小姐’才能独身待别的房内,待男主回来后还拖延时间,做尽献媚之事。她就不怕毁了名声吗?
    不过她想要献媚也要看别收不收呢,弘历轻笑的说:“不劳小姐了,冯夫没有苛待本王,早已安排了婢女侍候本王了。”
    冯玉兰难掩失望之色,踌躇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借口继续留下来,也只得恋恋不舍的告辞了。
    “这位‘小姐’还真是个奇葩。”待冯玉兰一出了门,刚才还醉红了脸有些慵懒的弘历立时就精神的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撩起床帐坐下。
    “还不是冲着来的。”之前安安静静的侧身躺着好似深眠的琉璃嘟着嘴唇不高兴的瞪着弘历。
    明目张胆吃醋的小可爱模样惹的弘历既得意又欢喜,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冲着来的又怎样,喜欢的又不是她。”甜言蜜语对着琉璃弘历是不会吝啬的。
    琉璃本就只是有点小吃醋他刚刚佯装的温情,弘历心中只有她的事实她比弘历还清楚,这一番话说的她心里甜丝丝的,方才的不高兴早就抛到天边了。
    “怎么样,肩膀还很疼吗?”若是京城,弘历也根本不会琉璃受伤之际离开她身边,只是冯家时时刻刻都得做戏,他要做的表象不容他留下来。
    “疼!”一说起这个琉璃就皱起鼻子哭丧了小脸,因为受伤时实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法用法术,本就是脆弱的,更何况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呢,她本就耐不住疼痛。
    看着她痛苦而他什么也帮不了,弘历心疼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下回不要再扑上来了,是个男,疼一疼也无妨。”
    “傻瓜,要是不扑上去现还能跟说话?”若是硬挨了那一记,弘历不死也残,琉璃怎么可能眼看着他受伤却不管不顾呢。
    当时是紧急时刻,弘历顾不得李全。现得了空,他自是要处置那个小的。那个小冲着他的后脑砸下木棒,力道没有一点手软,用心之险恶昭然若揭。等到冯兆春出现时还倒打一耙,要置他于死地,这个李全他绝不会让他继续活着,便是死,也不会让他死的舒坦。
    这种不用他亲手处理都会有上赶着献殷勤,冯兆春为了保住他的儿子,自然要找个‘罪魁祸首’,这个身份李全当仁不让。
    “来,趁热把药喝了。”端起婢女刚送来的药汁,喂着不甘不愿的琉璃全部喝下,塞了块糖块儿安慰委屈的小女,这才翻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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