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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乾隆的情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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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谋算着他,即便是对他好,也是有所图。
下到奴仆婢女,希望能够攀上自己,给他们带来利益权势,上……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只是因为深爱着阿玛才对自己抱有期望,希望自己能更出色点,让阿玛更加喜欢自己,从而注意到她。
阿玛,是因为他是他的儿子,因为他聪敏慧黠,所以对他期许有加。阿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是为了能够使自己成长,这是一种严苛却含着父爱的教育。
只有皇玛法,他只是对自己满怀祖父慈爱之情而已。
虽然皇玛法对他的关注,是他费尽心机,禅精竭虑换来的……
虽然皇玛法并不知晓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虽然每时每刻他都在想着如何讨好皇玛法,令他更加宠爱自己……
虽然……
皇玛法是真心疼爱他,并不期望他等带来什么利益。
虽然皇玛法是个皇帝,需要制衡权臣,可是在他仅能的范围内,他给了弘历一份,前所未有的关爱。
而这样一位,满怀慈爱的祖父,就在他辉煌一生之后,悲凉的衰老了,驾鹤西去——
想到这里,酸意一涌,弘历呆愣的双眼红了一红,深吸了口气,忍耐了下去。
空气中都泛着一股苦涩,这样凄凉的氛围令沉睡的琉璃不适的揉了揉双眼,缓缓睁开了双眼,随即惊讶的瞪大了。
“你怎么了,弘历?你怎么哭啦?”见那红红的眼眶,琉璃是又惊讶又心疼。
弘历动了动,慢慢低下头看向琉璃,半晌,艰涩的启唇:“我没有哭,我只是难过。”
伸出手抹了抹他的脸颊,摊开手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没有水渍,这才舒心一笑,抬头说:“真的没有眼泪,那,你为什么要哭啊?”见没有眼泪,琉璃本方下了心,可说到最后,琉璃有点瑟缩了。弘历虽然没有哭,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一点也不让她放心。
“皇玛法已经去了……”低低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琉璃身体僵住,脸上常有的浅笑也消失了。
对了……很久之前,她也这样伤心过。
每次她满怀期待的领回一个个的受伤的动物,一个个漂亮美丽的朋友。她费尽心思给他们寻来他们喜爱的食物,甚至用法术给他们取乐,可谁知道呢,最后他们总是一个接一个的停止呼吸。
他们不会再唧唧喳喳的吵闹,不会再因为磨牙要坏家具,不会再将食物丢的一地,不会再在她心爱的床上嘘嘘……
她的洞穴之外,那片绿草茵茵的草地,隆起一个个的小山包……
啊——那种感觉,好寂寞啊……
24第24章 知君何事泪纵横
“小白,今天外面天气很好哦,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翠蛇想着屋外的阳光灿烂,浑身就有些懒洋洋的了。
一只浑身毛绒绒的、圆滚滚的兔子眨了眨殷虹的双眼,三瓣嘴蠕动了几下,跟在前头翠绿小蛇的身后,向着洒满了金色阳光的洞穴口跳去。
“小白,我找见了个萝卜,水嫩嫩的,我摘了个回来,快来吃吧。”翠蛇吐出口中辛辛苦苦一路含着的水萝卜,兴奋的招呼着它过来吃。
正缩成一团取暖的毛球儿动了动,一颗圆丢丢的脑袋顶着双长耳朵露了出来,抖了抖,慢坑坑的移过来吃着冬日里难得的美食,边啃着,那双红宝石般的双眼还一直看着那只从老鹰口中救下还是只幼兔的自己的翠蛇,眼中波光盈盈,似感动似悲伤。
“小白,你看,春天来了!”辛苦的睁开双眼的翠蛇,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气温的变化,立刻激动想要和自己的朋友诉说,一回头,却发现贴在自己身边的那只毛绒绒的朋友一动不动的瘫在地上。
“小白?……”翠蛇扭着身子靠近了他一点停了下来,猩红的信子吐了吐,她能感觉到,她的朋友已经失去了温度。
“小白……”尚未修成人形的翠蛇还不具备流泪的资格,她只知道,她忽然觉得很冷,可是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啊。
第一次失去伙伴的她,在洞穴外的大树下挖了个坑,埋下了陪伴了她几年的朋友。
然后有一天,她救了一只绿羽红嘴的漂亮母鹦鹉,她每天都唧唧喳喳的叫着瓜子瓜子,嘴馋的不得了,翠蛇经常偷偷溜进富贵人家给她弄来瓜子点心,然后,一天她飞出去玩,再也没有回来。翠蛇在一个民房墙外发现了一摊碧绿的羽毛。
又一次,她在外结识了另一只花斑蛇,那红黑相间的鳞片非常华丽,翠蛇总是将自己找到的鸟蛋让给他,她喜欢看他扬着脑袋威风凛凛的模样,然后,他死在了一只猫头鹰的嘴中,因为他不喜欢总让翠蛇为他猎食,趁着翠蛇睡觉时偷溜出去了。。
还有一只样貌丑陋的蛤蟆,总是鼓着下巴呱呱乱叫,这是她捕食的时候心软留下的,当时她被缠在了一株水草中,见到她拼命的挣扎,翠蛇不知怎的,就下不了口了,将她带回了家,特意找来瓦罐装满吃糖水让她居住,细心的照料她。
谁知有一天翠蛇捕食归来后,只剩空洞洞得瓦罐留在洞穴内,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还有……
再有一次……
……
……
大树下的小包越来越多,翠蛇的心情也愈见淡薄,修仙之心超脱了。她再也不会在捕猎食心软留下那些猎物,再也不会捡回失去母亲的幼兽,再也不会去关注那些或艳丽或朴实无华的同类。
她再也不会觉得快乐,不疾不徐,一日复一日,几百年的时间转眼即逝,她就像是第一天出生的那样,懵懂单纯,却随心所欲,心性淡泊。
直到那一天,她在避暑山庄遇见了那个一袭白衣,将她拖入滚滚红尘的温润羞涩的少年。
想到初见时,琉璃无神的双眼颤了颤,渐渐凝聚了焦点,映入眼帘的是逐渐清晰的弘历此刻担忧望着她的模样。
啊,他在担心我……
琉璃本来茫然的心中不符事宜的浮现这一句话。
原本那样空洞无神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眼角眉梢微微拉开,方才冷漠的脸上,缓缓掀起一抹笑,是那样的欢喜,就像是晨曦的光辉,默默流淌;又像是春日里绽放的桃花一般,妖娆迷人。月光之下,那张精致柔软的脸笼罩在透明的薄雾之中,如梦似幻。
弘历看呆了,忽然想起方才自痛苦中回过神,却发现怀中的女孩儿面无表情的,双眼空蒙的望着上方,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弘历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
“琉璃,你怎么了?”亲人刚去,方才琉璃又是那样恐怖的模样,弘历心中不可抑制的涌出一股恐慌,明明琉璃就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怎么他就是那样的不安,有种随时会失去怀中人的不安感?
弘历狠狠摇了摇头,他绝对不接受琉璃离他而去!
搂着琉璃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让自己能勾就着月光清楚的看见她的表情。
“我没事。”昙花一现的绝伦之笑已经淡去,琉璃轻轻摇了摇头,缓解了弘历的忧心。
“倒是你”琉璃又是安慰一笑“你不要伤心了。诞生和死亡,是上天注定的。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你只需要记住他的存在,他便不会消失。你的皇玛法是一代帝王,本就不是凡人,他将轮回转世,便不是皇家之人,也定是个富贵之家。”
听了这话,弘历稍稍宽了点心,他本就只是对于康熙存着一种英雄末路,帝王晚景凄凉的悲戚之感,和难过仅有的关爱他的人少了一个。
现在听琉璃说,皇玛法下一世定是投胎于富贵之家。投于富贵之家也好,至少不用争权夺利,每日都怕自己死于非命,还能够尽享天伦之乐,顿时觉得心中安慰了不少。
刚从悲苦中脱身而出,却觉一股凉嗖嗖的物体靠近,弘历一惊,唇上便被两片微凉的贴住,他嘴角含笑,顺势伸出舌头卷过她的拖入口中,细细的吮、吸着研磨着,双眸含水,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不舍的放开那甜滑的香舌,弘历舔了舔唇角,看着她那眼角眉梢都染上一层粉色的模样,眉眼含笑。
“方才为什么那样的表情?”温情之后,想起刚刚琉璃的模样,弘历又褪去温柔,严肃的问。
“也没有什么,”粉色渐渐褪去,琉璃淡淡的说,“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
抬眼,弘历欲言又止的,一副想问又不敢问,唯恐伤了琉璃心的模样。
“扑哧”琉璃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随即笑又淡了。
“你知道,我活了很久,可是很久之前,我尚未修成人形,也只是条小蛇罢了。”琉璃动了动,倚在弘历的胸前,平静的说道。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修仙之心也不稳定,只觉得生活太无趣,终日都想寻些乐趣。所以有一日,救了一只小兔子。”
“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同吃同住。后来,他死了。”弘历静静的听她说。
“怎么死的?”“老死的。”
“我把他埋在树下了,在那之后,还救过几个,有些是自愿跟我走,有几个是我抓回来的,他们有些跑了,有些死了,有意外,也有老死,病死。”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弘历觉得有点涩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掌攥紧了,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更紧得搂住他怀中的那个,洁白纯净的谪仙般的,明明很平静,却令人快要窒息的人。
“别难过,琉璃……别难过……”喃喃的低语着,弘历红着眼睛磨蹭着她的头顶,他无法想象几百年间,琉璃是如何,在这样不停的迎接朋友死去的日子里度过的。
她一定也像刚才的自己一样难过,也许会更难过,毕竟她曾经的生命里只拥有那些朋友。
弘历如此难过,琉璃却只是转过身,静静的看着红着眼眶一脸怜惜疼爱的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轻柔,显得是那样眷恋缱绻,“我只希望,我不会看见你死在我的面前。”
这轻轻的一句话,终于令弘历一直含在眼眶中的眼泪落下了,他扑到琉璃的怀中,嚎啕大哭。他是那样的委屈,是那样的伤痛,说不出的难过。
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怀抱着琉璃却感到患得患失了,原来并不是他在不安,而是琉璃在难过。
在避暑山庄的那一夜,在弘历满怀坎忑的献上深情的同时,琉璃,在明知她将会面临失去爱人的痛苦的情况下,她依然选择拥住了情窦初开的弘历。
也注定了,在未来的某个日子里,她会亲眼见着衰老的爱人死去的事实。
25第25章 胤禛怒斥忆往昔
春暖花开,桃红柳绿,这是一年的初始,本该是充满欢心笑语的一个季节,可因为先帝的驾崩,整个皇城笼罩在了一片阴鸷沉闷之中。
举国臣民,有人高兴,有人难过,可这并不能阻止有心人的争权夺势之举。
胤禛继位,改年号为雍正。
雍正虽说有心腹大臣们护拥,可他往年本就不如八阿哥及太子党的党群强盛,且抗拒他登基的人中,甚至还有他的亲生母亲。
康熙驾崩,雍正为帝,生母德妃自然是皇太后了,朝臣们拟好了尊号,谁知德妃断然不肯接受尊号。
也不肯从自己原先居住的永和宫移居到太后应住的宁寿宫去,甚至说出了‘钦命吾子继承大统,实非吾梦想所期’这句为雍正引来无数风波的话。
生母已经这般对待,雍正本就与她不甚亲近,自不会再拿热脸贴冷屁股,也就随她去了。
其实德妃即便是不喜欢胤禛这个自襁褓便被抱给孝懿仁皇后抚养的儿子,也不至于这般针对他,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诛心的话。
本来康熙死了,她无论哪个儿子继位她都是皇太后,虽说她更希望她的小儿子登基,可大儿子登基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偏偏在她平平淡淡的准备接受皇太后的身份地位时,八阿哥胤禩传来了密件。
德妃一看,整个心神都慌乱了,自己的小儿子是八阿哥的人,与他过往甚密,胤禛与胤禩本是政敌,胤禛登基了,自没有胤禩的活路,那自己的小儿子也要受到牵连。
比起胤禛……她更喜欢胤祯!德妃冷冰冰的想。
康熙死了,朝廷下令,北京城九门戒严,亲王和皇子没有雍正的谕旨,任何人不允许进入皇宫。
康熙病逝,胤禛登基的消息,传至十四皇子胤祯的耳中,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把他震呆了,不知所措,他无法相信,那个时时刻刻压制住他们兄弟的男人就这样死去了。
从知晓消息后便处于恍惚中,按新帝的旨令,把大将军印务交给平逆将军延信,立即动身返回京师。也因此,错过了胤禩传来的密件。
回京后,他便被新帝控制住,失去了行动上的自由。
但是他并没有屈服新帝,在景山寿皇殿拜谒康熙灵柩时,雍正也在那里。他远远的给雍正磕了个头,并没有上前向新帝请安祝贺。
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胤祯状似平静眼中却含着狂乱之色,犹如绷紧的琴弦,再经受不住一点点压力。
一旁的侍卫拉锡见此情况,心中慌乱,尤恐新帝发怒,连忙拉住胤祯向前想让他给新帝请安。
胤祯大把甩掉拉锡的手,横眉怒眼的怒骂拉锡,大步走到正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雍正面前,愤怒的斥责拉锡说:“臣弟再不济,也是皇上的亲弟,拉锡爱虏获下贱,若臣弟有不是之处,求皇上将臣弟处分,若臣弟无不是处,求皇上即将拉锡正法,以正国体。”
这一番话说的气势汹汹,理直气壮的。
雍正看着他,眼中浮出恼怒之色,随即冷声斥责他气傲心高,下令革去他的王爵,降为固山贝子。
雍正即位,诚亲王胤祉上疏,援例陈书奏请将诸皇子名中胤字改为允字。为避名讳,除了自己外,其他皇兄弟都避讳‘胤’字而改为‘允’字排行。
又因‘祯’与‘禛’字同音,因此十四皇子的名讳被改为‘允禵’。
雍正元年,康熙梓宫运往遵化景陵安葬。
雍正下谕,令允禵留在景陵附近的汤泉,不许返回京师,并命令马兰峪总兵——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
此消息传出,之前处于悲痛中的德妃更是传出病重的消息,不久,便去世了。
雍正为宽慰皇妣皇太后,晋封允禵为郡王,但并未赐以封号。因此,黄册之上仍称固山贝子。
这番举动,允禵视为羞辱之举,为之愤怒。
深夜,深感疲惫却毫无困意的雍正静静的睁着眼躺在龙床之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床顶。
那一日,他三进畅春园,无人知晓他和先帝说了些什么。
康熙倚在一块软枕上,之前频繁的咳嗽已经停止了,蜡黄的脸上泛着红光,他慈祥的,双眼满含爱怜的看着床边跪着的雍亲王。
细细的看了他一会儿,向他招招手,“胤禛啊……过来,坐在朕身边。”
雍亲王神情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康熙这般温柔的声音,这般慈爱的看过他了。
多久了呢……雍亲王神情虚无的想……
在他的养母孝懿仁皇后还在世的时候后,他那时还那么小,那么的天真,不像现在这样冷酷严苛。
而父皇……也不像现在这样苍老无力,他是那样英武威严,他那时是那样的崇拜他,敬爱他。
那时候,孝懿仁皇后还是个贵妃,她总是坐在榻上,神情专注的绣着给他们父子俩绣得荷包,或衣裳,偶尔她会抬起头,笑容温柔的看着书桌边学习的父子俩。
那样的场景,想起来,都温馨的令人落泪。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父子渐渐疏远了……
这不是行动上的,而是心灵,精神上的。
他是个皇帝,在他怒斥太子,废太子的时候,胤禛前所未有的明了。
儿臣儿臣,父皇父皇,不该先是父子,再是君臣的吗?
怎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会是那样的冷酷呢?……
胤禛不明白,即便他们这些个兄弟争权夺势的,也从未想过大逆不道的要杀掉皇帝自己登上龙座。
怎么身为父亲的他,就能狠得下心,圈禁自己的儿子,狠狠的骂他们,骂的他们再无信心站在人前呢?
那是太子啊……那是他自幼悉心教导的太子啊!
胤禛还清晰的记得,那年他年仅6岁,正直天真烂漫之龄,趁着佟佳皇贵妃午睡时,甩掉尾随的侍女,悄悄溜出了寝宫。
他心情舒爽的大摇大摆的奔跑着,没有拘束,没有书籍的空气真是太清新了!
沉浸在获得自由的快、感中的胤禛没有注意到前方假石处得阴影,他径自蹦蹦跳跳的往前,彭的一声,他捂着脑袋跌在地上。
脑袋被撞到,胤禛痛极了,一时间头晕眼花的动弹不得。
皇阿玛平时教导的,男子汗流血不流泪之类的话早被抛之耳后了,他捂着脑袋呜咽着跌在地上。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附了上来,那温润的柔和的感觉令胤禛微微一愣,从手掌空隙中看去。
那背着光,阳光在周身染上一圈金色光晕的模糊身影,那隐隐约约的,温和笑意,就那样,仿佛破开了整个世界,如同梦境一般,闯入了胤禛的世界。
26第26章 悲苦莫忘欢乐时
太子胤礽,是赫舍里氏——仁孝皇后所诞下的嫡子,但仁孝皇后却难产去世。
赫舍里皇后有过另一个嫡子——承祜,这是帝后的第一个孩子,非常喜爱他,视为掌上明珠,但两岁时染病夭折了。
康熙当时正在赤城,当他听说唯一的嫡子夭折的消息后,悲痛不堪,深居简出,哭着安排了后事。
仁孝皇后,赫舍再得嫡子,与突丧皇后两件事情的同时发生,给年轻的康熙皇帝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里氏,出身显赫,她的爷爷索尼是辅政大臣、一等公。她的父亲噶布喇是康熙朝的领侍卫内大臣,她的叔叔索额图则官至大学士。赫舍里氏12岁嫁给玄烨,两人非常恩爱。
胤礽特殊的身世与地位,康熙对他是分外宠爱,甚至能说的上是溺爱,康熙说:胤礽乃皇后所生,朕煦妪爱惜。
因此即使是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康熙仍然坚持亲自抚养这个生而丧母的孩子。
处理完赫舍里氏皇后的后事之后,康熙为缅怀爱妻在天之灵,遂决定,册立尚在襁褓之中的胤礽为皇太子。
册封吉日选定在当年十二月十三日,这一天也是胤礽早殇的亲兄,嫡长子承祜的诞辰。
吉日前一天,即十二月十二日,康熙在亲自检视了祭祀用各项祝版后,以册立皇太子,祭天地、太庙、社稷,及太子母后仁孝皇后。
十二月十三日,周岁仅一岁零七个月胤礽即被正式册封。
由于太子太小,完成不了必要的礼仪,于是授权太子乳母抱着他进行册立大典。
十二月十四日,康熙于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对册立皇太子的朝贺,并颁诏天下。诏书中还包括三十三条皇帝赐予百姓的恩典,诸如蠲免赋税,特赦死囚等。
同时,康熙设立为皇太子服务的詹事府衙门,配备官员。升内阁侍读学士孔郭岱,翰林院侍读学士陈廷敬,并为詹事府满、汉詹事。
康熙十七年十一月,5岁的皇太子胤礽出痘了。这个噩耗传来,众人无不恐慌。爱子心切的康熙下旨从十一月二十七日起,各部院衙门奏章都送至内阁,自己则全心全意看护在儿子身边,陪伴太子度过病危期。
等到太子痊愈了,康熙还特地祭扫了方泽、太庙、社稷等,向天下臣民宣示这一喜讯。
由此可见,康熙有多宠爱这位嫡子。
年幼的胤禛很喜欢这个大自己四岁的太子哥哥,虽然有点羡慕皇阿玛相对于自己更喜爱太子,但这也不能影响他对于胤礽的喜爱。
胤禛非常喜欢这个太子哥哥,那胤礽呢?
说起来,胤禛不是胤礽的第一个弟弟,排在他之前的,还有荣贵人所生得三阿哥胤祉。
可胤礽就是更喜欢胤禛。
说起来,胤礽颇觉好笑。
那日下午,胤礽摈退了左右在花园中玩投壶,谁知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转身,就看见一个身穿墨蓝袍子的小萝卜头正低头蹦蹦哒哒的往这边走。
好奇之心顿起,胤礽扔掉手中的箭,迎向那个小男孩儿。
在他身前两步远站定,刚要开口询问,谁知那孩子蒙头蒙闹的撞了上面。
自幼学习骑射,根基较稳,被那孩子一撞,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那男孩儿,跌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不做声。
见他捂着脑袋坐在地上隐隐颤抖,胤礽有点害怕,这男孩儿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别是被自己弄伤了。
弯腰伸出手附上那毛绒绒得脑袋,担心的望着他。
那男孩儿抬起头,漆黑发亮的双眼自手缝中直愣愣看着他,既单纯又可爱。
胤礽轻轻的抚摸了几下他的脑袋,柔声询问:“疼吗?”
胤禛眨巴了几下眼睛,低下头“不疼。”
那细细的嗫嚅声,不是胤礽靠他极尽,还真听不清。
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伤却因为害怕而不敢说出来,他撩开捂着脑袋的小肉手,仔细的看了看那光洁的脑袋,脑门儿上红了一块,见没有破皮,也没有淤青,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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