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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仙途-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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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
这西陵剑不过区区凝气,躲肯定是躲不过,现在除非他出手,方能帮其将这劫化解。
但是他要出手吗?
不!西陵问天知道,自己不会出手,他甚至很希望西陵瑶能在这个场合下把西陵剑给杀了,那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给西陵瑶冠上一个同族相残的罪名,让她的死罪落到实处,任谁都无力为其开脱。他这时再出手将那小畜生给灭了,将来就算飘渺宗杀上门来,他西陵家也是站得住脚的。
所以,西陵问天没动,他就等着那丹宝刺向西陵剑,等着西陵瑶犯上一条无法开脱的死罪。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暗暗欢腾起来,甚至喜悦之情已经再掩不住,微微显现在面上。
然而,以西陵瑶那种狐狸都玩儿不过她的智商,老头子都能想到的道理,她如何能不明白?她只不过是用那反刺回去的丹宝小剑吓唬吓唬西陵剑,看着西陵剑吓得魂儿都要没了的样子,她就觉得很过瘾。
所以,她不会让西陵剑死在自己的攻击之下,哪怕这种攻击她完全可以辩解为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被定性成一个防卫过当,真把人弄死了也没什么。更何况,就这种事情,都用不着君无念出面替她挡,就以她那个不讲理的师尊虚空子的脾气秉性,没理都能给辩出三分来,区区西陵家来咬她,虚空子能反过来一口把他们都给咬死。
她不杀西陵剑,只是秉承她对待仇人的一惯理念:杀了,那是便宜他。不杀,那才是真正的折磨。想要让你的仇人不好过,千万不能痛痛快快的让他死去,而是留着他的命,一点点的,用钝刀去磨。就西陵剑这种不但想杀了她,还想顺手杀了她父亲的小兔崽子,她随便玩玩,都能把对方给玩得死去活来。
所以,西陵瑶想的是,绝不能让西陵剑死得太痛快,就这种人他要是不小心死了,她都得想办法给救活,然后再弄死,再救活。
千锤百炼嘛!
于是,那枚奔着西陵剑而去的丹宝小剑就在她这种“千锤百炼”的理念下,突然间挑了头,嗖的一下转了个弯,又折了回来。
纱绫幻成的盾牌一收,同那小剑一起落回西陵瑶的手中。她手腕缠着绫,手里拿着丹宝小剑,摆弄来摆弄去,还闻了闻,然后说了句:“好像也就结丹初期,什么破玩意。”说完,手一甩,直接就给扔了。
人们都傻了,尤其是西陵问天,眼睁睁地瞅着一枚丹宝被嫌弃地扔到地上,他已经无言以对。
西陵剑相当于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活着回来,吓得一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他惊讶地看向西陵瑶,一个问题冲口而出:“你如今,究竟是什么修为?”
第242章我要个完美的解释
短短一年的时间,对于修士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即便是对被关在猪圈里的西陵剑与西陵娟二人来说,除了窝点火气之外,一年的时间也并不能对他们的修为造成多大的影响。
所以,关于西陵瑶的修为,这二人从未做过太离谱的预测,最多也就是她有可能已经筑基,只是即便筑基,那也就是筑基初期而已,绝不可能再有更大的进步。
因此,当西陵剑看到西陵瑶时,他对自己手里的丹宝有着极大的信心,觉得有一枚丹宝在手,即便只是结丹初期修士制成的丹宝,也足以要了西陵瑶的性命。
可是该死的,为什么现实总是与他所预想的并不一样?为什么一枚丹宝在西陵瑶面前竟连个普通法器都不如?
“四姐姐是筑基巅峰境界,已经结出假丹来。”他的问题被西陵商抢着答了,话里带着无限骄傲。
“假丹?”西陵剑被这样的回答狠狠地震了一下,他不敢相信,他绝对不信——“不过一年而已,你怎么可能就成了假丹?”
西陵瑶都气乐了,“怎么的,我成不成假丹还得你批准?你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行了?”
“怎么会这样?”西陵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拼命地摇着头:“不可能!西陵瑶你这个小贱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对,妖法,一定是妖法,你回到候府时就是用了妖法,否则你一个废物,如何能在一年之内就成了假丹境界?西陵瑶,你就应该是个废物,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废物!”
他疯狂地大喊着,用那种如野兽般的狂吼来否定眼前的事实,一句一句地嘶吼着“这绝不可能”!可是,除了他的妹妹西陵娟之外,却再也没有人附和他,再也没有人与他一样,对西陵瑶的修为生出质疑。
不多时,他看到西陵瑶缓缓摇头,毫不客气地警告他:“别乱说话,那种不走脑子就往外冒的话,往往是会应验在自己身上的。就像一年以前,你说我们一家三口给家族丢脸,就应该住在猪圈里。结果呢?却是你和你的妹妹在猪圈里头住了一年。眼下你又说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废物,那保不齐你自己很快就要成为废物,”她说着话,扯了扯缠在腕上的纱绫,“不信么?那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西陵剑哪里有一试的胆子,他现在已经被西陵瑶的气势给彻底震住,特别是那条正在被其扯动的纱绫,简直都要成为了他的心理阴影。
“爹娘去世,的确是该伤心。”西陵瑶的声音又冷冰冰地扬了起来,“可是你伤心归伤心,却为何要拿我的父亲出气?西陵剑,关于这个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西陵剑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同样被吓呆了的西陵娟却在这时回过神来,她突然冲到老候爷西陵问天身前,面上再不是从前那种媚眼纷飞之态,厉声问道:“我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害的?”
西陵问天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了句:“不知。”
西陵娟已经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击昏了头脑,竟是反口吼了句:“你儿子儿媳被人杀了你居然说不知道?你是当爹的,为什么不管?”
西陵问天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怒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这一把掌将西陵娟给扇出老远,但好在并没有重伤,她还能支撑着爬起来。终于被打得清醒了几分,她跌跌撞撞地回到西陵问天面前,往地上一跪,哭道:“是孙女错了,祖父请看在我爹娘的份上,不要跟孙女计较。孙女只求祖父能提供一条线索,让我兄妹二人能记住仇人,将来也好为爹娘报仇。”
西陵问天垂眼看了她一会儿,心中也是几番思量。半晌,终于开口说了句:“老夫并无线索给你,但当初你爹是离了家族投靠飘渺宗的,或许从飘渺宗那里你能打听到更多的事。”
飘渺宗三个字一出口,这兄妹二人的目光又再一次向西陵瑶那里集中了去。西陵娟抬手直接过去,凄厉地道:“西陵瑶,我父亲的事,你也必须得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西陵瑶却只是一声冷哼:“我凭什么给你解释?你爹那么大个人,难道我还得天天看着?你们家给看护费了么?若真要把这笔帐清一清,也好,待过些日子府中事情处理完,你二人随我回到宗门去,刚好飘渺宗也有一笔帐想跟你爹算来着。虽然你爹死了,但做为后人,你们主动找上门来,不成全你们也不大好。”
这话一出,西陵问天到先是一愣,开口问了句:“什么事?”
她答:“数月前,飘渺宗失踪了一位长老,名为上官路。后来查明上官长老已死,但死因却无人得知。宗内有许多人看到,就在上官长老失踪之前,二伯曾与他频繁接触,出入过他洞府数次,后来他就跟着上官路一起失踪了。在这起事件中,二伯是个嫌疑人,正好你们愿意随我回到宗门,那就替你们的爹,把这个罪也一起担了吧!”
这兄妹二人傻了,明明他们才是债主,为何突然之间身份翻转,成了西陵瑶找他们要帐?
西陵剑在震惊与恐惧过后,终于也能说句话来,他问西陵瑶:“那上官路都死了,死无对证,你又凭什么说他的死与我爹有关?”
她耸耸肩:“你爹也已经死了,也死无对证,你们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为难?是觉得我西陵瑶好欺负,还是觉得飘渺宗好欺负?”说完,又看向西陵问天:“祖父,你说他们这种仗势欺人的架式,仗的是谁的势?西陵家的吗?”
老候爷一听这话就头大,就特别闹心。怎么他就脱不开身了呢?怎么什么事儿都得带他一个呢?你们堂兄妹之间愿意打就打,关他什么事?
但西陵瑶的话已经问了过来,他元神还一揪一揪地疼,每疼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在一些事情还没成事之前,绝对不可以跟西陵瑶闹翻,没他的好处。
于是他怒哼一声开了口,斥责西陵剑与西陵娟二人:“家族大丧在即,你二人休要再胡闹下去!你父当初离开家族拜入宗门,从那时起就与家族再无关系,是生是死都是他一己之事,家族不会为他出头,也不会替他背锅。你们若想继续留在西陵家,就忘了那些事。若是想查个究竟,那就给我滚出府门,从此以后再不要回来!”
二人被这样的话惊得愣在原地久不能言,西陵娟到还是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她哥哥正冲着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再不要开口。然后,西陵剑冲着老候爷磕了个头,服了软说:“孙儿谨遵祖父教诲,从今往后凡事都会以家族为重。”
西陵娟却没他这般收放自如,瘫坐在原地,依然狠狠地瞪着西陵瑶,瞪了老半天,这才呢喃地道:“至少,请让我们为爹娘立个牌位。我爹是祖母嫡出之子,又是为了家族兴衰才冒险接受催婴秘法,方才导致修为跌落。他是对家族有贡献的人,你们不能连个牌位都不给他立。”
对于这个事,西陵问天到是没有太大意见,也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点了点头,然后吩咐管家安排下去把这个事给办了。
人们见新回来的两位少爷小姐也不再闹了,再没什么热闹可看,于是陆续离开,去忙各自的事情。四爷西陵元金这时又往西陵瑶身边凑了凑,小声同她说:“你若是想走,就寻个机会带着你爹娘赶紧离开,我总觉着这府里头要出事,莫要牵连了你们。”
他这话刚说完,都不等西陵瑶开口说话,就听院子外头,有传话的下人高声喊了句:“京都四皇子入府,为老夫人奔丧!”
这一嗓子就像是给西陵问天施了回天术般,让这个被西陵瑶连怼两日的老头子瞬间就满血复活,大笑三声,同时抬步而出,直奔着前院儿方向就走了去。
西陵瑶这才得空跟她四叔说句话:“也不知道前院儿的地砖有没有重新铺过,祖父走得这般快,保不齐就一个跟头摔在那儿,可别摔出什么毛病来。”
西陵元金可没她这般玩笑心思,四皇子的到来让他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与道侣雪氏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忧色。
四皇子前来奔丧,西陵家自然是阖府相迎,连带着那些早几日就来到府中的朝廷官员们也一并赶至前院儿,一个个跪在昨日震碎的石砖上,高呼:“四殿下千岁千千岁。”
行跪拜之礼的是朝中官员和凡人,修士并不需向皇族行这样的礼数,纵是这位皇子也是名修士,彼此间亦只需按修为等级自行斟酌着行礼就好。
西陵问天站在最前面,面对这位四皇子就算够不上卑躬屈膝,那也是恭敬有加。就见他在行礼之后上前了两步,在四皇子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四皇子的目光就随着他这一句话,玩味地朝着西陵瑶这边投了过来……
第243章我很好,你也还行
四皇子在打量西陵瑶,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还比划了个手势,示意西陵瑶转上一圈给他看看。
西陵瑶到是挺配合,只耸耸肩,乖乖地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就见那四皇子点了点头:“果然不错。”
西陵瑶点点头,“那肯定是不错。”说话间,也用同样的神态往那四皇子身上打量过去。
此人淡黄锦袍加身,胸前是一团龙型图案,龙头向上昂扬着,并不显威严,却透着一种霸道的凶猛和隐隐的邪恶。
她想,淡黄锦袍虽较之龙袍颜色浅淡一些,却依然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这人既被称为四皇子,那便不是太子,如此颜色显然是不合礼法规制的。且即便是太子,即便能穿淡黄,却也绝不可能在未登皇位之前就敢穿着龙袍四处招摇。
再仔细辨辨那团图案,方才恍悟。每爪四趾,头上无角,尾巴光秃,咋一看确实是龙,但细辨起来,却原来只是一只蛟。
她心中暗笑,好一个野心外露的四皇子,据说凉国皇帝无心理政,想必这一国大权该是有不少已经握在了此人手中吧?皇族储位纷争她自是无心理会,但这四皇子突然驾临已经没了高阶修士坐阵,也辞去定国候爵位退居锦县的西陵家,怕是里面很有些门道。再瞅瞅她那祖父对这位皇子恭崇的模样,想也知道,这位皇子保不齐是她这祖父所仰仗的靠山。
怪不得敢向飘渺宗叫板,原来是有了皇家这层关系。可皇族人虽也是修士,可一向都只议民政,如今堂堂皇子来到锦县,却不知是真为给老太太奔丧而来,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思索间,一些朝中来的官员因为相熟,纷纷上前与那四皇子攀谈,西陵剑也混迹在其中,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能站上前一步,说了句:“四殿下神威,晚辈小民多年前曾有幸得见殿下一面,今日又有此机缘,真是三生幸事。”
四皇子还真偏过头来瞅了他一眼,眼神中却甚是轻蔑。他没理西陵剑,到是别过头来跟西陵问天说:“听闻你们西陵家出了些变故,少了些人,怎么剩下的都这么没出息?区区凝气,身上还一股子猪圈味儿,真是扫本王兴致。”说罢,复又看向西陵瑶,轻蔑的目光总算是收敛些,再道:“也就你还行。”
西陵瑶亦笑着回了句:“你也还行。”换了那四皇子一阵狂笑。
西陵问天看着这二人你来我往一人一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现出几许满意的表情来。他对西陵瑶说:“四殿下初来家中,不好怠慢,宅中虽不比宫里,但也有几处别样景致,便由你陪着殿下四处转转吧!”
那四皇子也点了点头,很是认同地道:“本王觉得,甚妙,甚妙。”
西陵瑶却是“咦”了一声,然后带着满腹的疑问不解地开口:“祖父开什么玩笑?四殿下第一次来,难道我不是么?还府中景致,我连东南西北院儿各住着什么人都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可能领了招待客人这个活儿?再说,四殿下是来做什么的?他是来为祖母奔丧的!祖母大丧在即,全府皆哀,您却让四殿下在这种时候去逛景致,这不是要陷四殿下于不义么?人家好心好意来奔丧吊唁,祖父您可莫要让殿下因此背上个对行丧者不敬的罪名。这传到天下人的耳朵里,可是好说不好听的。四殿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四皇子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西陵瑶竟如此牙尖嘴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这个话。
西陵问天也是闹了个没脸,特别是其它人也跟着起哄认为西陵瑶说得对,纷纷对他加以指责,不但让他的脸面挂不住,也因此让四皇子也极不痛快。他咬咬牙,暗里将西陵瑶骂了无数个回合,这才无奈地向四皇子躬身认错:“都是在下考虑不周,还望殿下恕罪。”
这位皇子刚一入府就被摆了一道,心下极不痛快。狠狠地瞪了西陵瑶一眼,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人迈开大步匆匆入了府宅内院。西陵问天赶紧在后头跟上,亲自为皇子引路。
直待那一众人走了远,宫氏才扯了扯西陵瑶的袖子,小声说:“我见那位皇子面色不善,虽想不通是什么道理,却还是觉得他似乎是冲着你来的。阿瑶,你从前可认识那人?”
她摇头,“并不认得。但娘亲分析得没错,我也觉得那位皇子来者不善呢!不过没关系,这座老宅里与我做对的人可多着去呢,也不差一个新来的。”她一面说着一面又看向西陵剑和西陵娟,继而冷笑一声道:“就是不知道那些冲着我来的人,有哪些是真有本事,有哪些是自不量力。”
她这话出,西陵娟又要发作,却听西陵元金怒喝一声:“受惩一年却仍不知悔改,我看你二人是猪圈没住够,想再继续住下去。也好,老宅里也不缺猪圈,若是怀念那种地方,我这就潜人送你们过去。”
二人一听又要被送入猪圈,吓得再不敢吱声,默默地退到人群中间,低下头,一言不发。
西陵元金拧着眉看了他们一会儿,这才又对西陵瑶道:“阿瑶莫要大意,那位四皇子在数年前就有了结丹巅峰的修为,我方才瞅着,怕是境界又精进了几分,隐有快要凝婴之象。你若执意不肯走,那就得千万小心,可别被他算计了去。四叔知道你如今在宗门里身份不同往日,既如此,那不如送个消息回去,也无需虚空子前辈亲自出面,只要那位元婴期的大长老能往锦县走一趟,便可保你平安。”
雪氏也在旁边附和道:“阿瑶,不是我们想麻烦那位前辈,而是在这种局面下,若他们成心与你为难,就是由你四叔出面,也很难护你周全。”
她看着二人,能够感受到对方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那才是亲人之间该有的。她为此欢喜,也深深地感激。她拉起雪氏的手,再看看西陵元金,给了他们一个安慰的笑,然后开口说:“四叔,四婶,你们放心,这座家宅我既敢回来,就已经做好了面对的打算。不管他们有何算计,无需旁人出现,我自己就能应付。就是我爹娘,还要麻烦四叔四婶多照看一二。他们如何针对我不怕,怕的就是有那种小人如余氏般,转而打我爹娘的主意。”
西陵元金重重点头,“你放心,三哥三嫂我与你四婶定会照顾周全。阿瑶你在飘渺宗那样照顾商儿,我与你四婶就是拼了性命,也必将三哥三嫂护得稳妥。”说罢,又是一声重叹,继而转头看向这座老宅,心头愈发的沉重起来。
她将爹娘暂时托付给西陵元金夫妇,自己则带了孔计又往老夫人那头走去。路上,孔计忧心地问她:“师叔祖可是真有办法对付那位四皇子?眼下咱们人手虽多,但修为上却都只是平常水平,最高的也不过就是筑基后期罢了,真要动起手来,怕是要吃亏。若早知祖宅这边会是这种情况,弟子出门时就该将师叔祖留在谷内的那只白虎一并给带过来,有那六阶白虎在,自是不必怕这里的任何一位了。”
听他说起白虎,西陵瑶又想起昨夜君无念传来的纸鸽,面上不自觉地就浮起得意的笑。
孔计觉得西陵瑶笑起来特别好看,尤其是她平时穿着红裙的时候,那种带着小小得意与窃喜的笑就更是招人喜欢。他很喜欢看西陵瑶笑,好像只要她一笑,天地都要为之动容。
孔计还能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西陵瑶时的情景,他那时凝气十层的修为,守在炼心路旁,对这位在弃凡村出生、从小就被传为是个废物傻子的四小姐很是有几分轻视,甚至区区凝气十层都在这位四小姐面前找到了几许优越感。可当西陵瑶一步一步踏入炼心路,随之而来的震撼也在他心头随着那踏出的一步一步开始不断地放大。到后来,西陵瑶以凝气巅峰大圆满之境胜了被誉为西陵家小辈中佼佼者的西陵腾时,那种震撼已经让他无以言表。
后来西陵家退出京城,他本是打算跟着族人一并回到锦县的,可当他看到西陵瑶站到了飘渺宗那一边时,便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来了。然后一步一番际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终于能够跟在西陵瑶身边,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明媚的笑,笑得他心中晴空万里,万物复苏。
“孔计。”西陵瑶笑着开了口,同他说:“等我们再回去时,它就已经不是再是六阶白虎了,而是成就了八阶,有了化神中期的修为。”
“这……”孔计震惊,想说得怎么可能,可随即一想,立即猜到了答案:“定是上尊大人给了它造化,真是叫人好生羡慕。”他看向西陵瑶,心中却是在想,真正让人羡慕的,该是这位族妹啊!上尊天人之姿,情定于她,又情深至此,怕是连老天都要妒忌。
他想起自己筑基刚成的那一刻,始终记得自己以道心发下的誓言,只要他还活着,便要倾全部之力,护着这位族妹,达成她全部心愿……
第244章不能让他祸及天下
“你不必羡慕它。”西陵瑶伸出手,拍拍孔计的肩,“它是兽类生灵,与我们不同,它真正开始如人类一般修炼,是要在化出人形之后的事。所谓道心,所谓道念,都是要在它化出人形之后方能够形成的。所以前面的这些路,有人帮衬一把,虽也是捷径,却于日后生出道念道心没有多少影响。可我们人类修士不同,若不能按部就班一点一点来,怕是基础不扎实,往后的道路也不好走。”
孔计认真地点头:“弟子计下了,多谢师叔祖教诲。”
她耸耸肩,“我早说过,你们只是生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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