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仙途-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怕西陵瑶不明白,干脆用了西陵瑶的语气又道:“你看,我们亲也亲了,你脱也脱了,这事儿怎么说我也得负责。”
西陵瑶这下终于乐了,两只胳膊往起一抬,一下就扣住了君无念的脖子:“说说看,怎么个负责法?”
“我……”君无念语塞,怎么负责呢?
“要不……”她眼珠一转,“你娶了我吧!”
第71章夫君
君无念瞪大了眼睛,“娶”这个字几乎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与一个“娶”搭上关系。
可是,面对西陵瑶,若他与她之间不灌以一个“娶”字,那他到这里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西陵瑶,好像人生都开启了新的旅程一样,突然之间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了。好像他再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再不用独自一人站在高处俯视下方,再不用觉得高处不胜寒。这个小头古灵精怪,明明就是个凝气小鬼,却如此干脆利落地占据了他的心。
君无念知道,他输了。
“好,我娶你。”他笑了起来,是那么的平和温暖。“但不是现在,阿瑶,你太小了,我得等你长大,长到你能把自己的心看得再清楚一些,长到你可以更加认真地对待那个娶字。到那时,你若还愿意嫁给我,我一定会用这天下最隆重的典礼把你娶进门,做我的妻。”
某人眼一亮,“真的?”
他点头,“绝不食言。”说罢,又抚上她腕间那只玉镯,道:“这镯子你戴着,不要摘了,算是我给你的聘礼。”
“恩?”西陵瑶这回可不干了,“聘礼就这么点儿?你堂堂上尊,就给我个镯子当聘礼?”
他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丫头嫌少了,于是赶紧改口:“不是,可能是我表达的不清楚,不应该是聘礼,应该叫做……”应该叫什么呢?他没做过这样的事,不知道如何表述。
到底还是西陵瑶替他说了:“应该叫,定情信物。”
“对,就是这个意思。”君无念老脸一红,“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直说呗。”她抬头看他的脸,笑得很没形象,“君无念,万万没想到你自己也有今天吧?”
他点头,怎么就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不怕不怕啊!乖。”她伸手去拍人家的肩,“一回生二回熟,等你以后要娶小妾什么的,就轻车熟路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生气了,“我怎么可能娶小妾?”我答应娶你都觉得这辈子要栽了,再娶个小妾是吃饱了撑的吗?
“不娶吗?”她有点儿高兴,但依然不放心,于是又试探道:“可是现在这个年代,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以前在侯府的时候,我那个祖父都娶了好几个小妾,庶子一大堆。”
“我不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西陵瑶才能信,就只能认认真真地告诉她:“你相信我,既答应娶你,我就会对你一心一意,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以娶小妾为荣,我君无念没有那个心思,也不耻那样的行为。阿瑶,我这种人,能够迈出这一步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会再向前多走,你相信我。”
她笑嘻嘻地看着君无念发誓,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太可爱了,如此正义正直的男人落在她手里,怎么总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呢?
“你真想好了,会娶我?”她也认真起来,“不反悔?”
君无念点头,“你放心,我君无念这一生从未做过反悔的事。”
“那好。”她亦点点头,然后郑重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矫情了。君无念,我挺喜欢你的,打从第一眼见着你,就把你相中了。我很高兴你也能相中我,既然现在咱们都已经山盟海誓了,那……”她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看了君无念一眼。就在君无念脑子里刚砰出“不好”这个念头的时候,西陵瑶已然扑面而来,一下就把他给按倒在地上了。
二人倒地时,两唇相撞,历史惊人般相似地重演,就好像回到了刚刚相遇的最初,只不过,这一次她在上,他在下。
君无念的心砰砰直跳,都快要蹦出嗓子眼儿了,此时此刻,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西陵瑶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就义”的姿态来迎接西陵瑶这个女流氓的“欺负”,面上表情尽是耻辱。
西陵瑶就想不明白了,“奇怪,当初让我叫的时候,你好像也挺有经验的呀?怎的今天就跟我要强迫你似的?”
君无念哭的心都有了,一种强烈的耻辱感侵袭而来,可是又不能躲,因为他觉得西陵瑶说得没错,两人既然已经许下婚约,彼此间是应该稍微的亲密那么一点儿。可是……他不习惯啊!
“阿瑶。”他欲哭无泪,“你要干什么?”
“亲你。”某人答得简单粗暴,四片贴在一起的唇粘得更加紧密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西陵瑶的小嘴巴不停地动来动去,就好像在品尝世间美味。“专心一点。”她教他,“把眼睛闭上。”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紧接着,新一轮的“品尝”又席卷而来,这一次还加了一条小舌头,在他齿间蹭来蹭去。
这是君无念有生以来第二个吻,如果之前跟西陵瑶的那次碰唇算第一个的话。
在遇到这个小丫头之前,他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一天,居然还会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动了心,居然会被这个孩子压在身下细细亲吻。
可就是这么多的想不到,今日一次就全都成了实际的行为。他知道,这一吻下去,在他心里她就已经是他的妻了,从今往后他要对这个孩子负责,不但要像丈夫一样宠爱她,还要像一个长辈那般疼惜她爱护她,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全都给她。
肩上压下很重很重的担子,但却是如此甜蜜的负担,他愿意承担这一切,愿意用自己漫长的一生给她繁华与安稳。
他轻轻抬手,揽上这小丫头的背,双臂环绕,笑意泛上唇间。终于有了回应,从蜻蜓点水到暴风烈雨,将心中压抑的情感彻底完全的表达出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终于停下,却见面前小人儿一副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快要哭了。
他急了,赶紧坐起身来拉住她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西陵瑶抬手去摸自己的唇,欲哭无泪,“君无念你个禽兽!你这是攒了七百多年的积蓄一下子全送给我了吗?你不说你是正人君子从没想过这样的事吗?那为啥能把我的嘴唇亲成这样?你看哪,都肿了,疼死了。”
他尴尬了,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看都不敢看西陵瑶的眼睛,同时在心里深深地反省。
太冲动了,这次是真的太冲动了,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把小丫头的嘴唇亲成这样?这不是他君无念的风格啊?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小丫头的嘴唇的确肿得不像话,他的脸更红了。
“我……”君无念不知道该怎么说,吱吱吾吾地,就等着西陵瑶主动开口。
可偏偏这丫头跟他杠上了,就不吱声,这下就更尴尬了。
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她道:“我……我可以用法术帮你把唇恢,恢复。”一句话,说得绊绊磕磕。
可是人家不同意,西陵瑶说了:“嘴唇可以复原,但心是不能复原的。君无念,你亲了我,还亲得这么猛烈,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夫君,你可得罩着我,以后我再惹祸,你可得替我兜着点儿。”
他又开始恍惚,“夫君?”
“恩。”她理所当然地点头,“咱俩都亲成这样了,我不叫你夫君叫什么?”
他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于是也不纠结了,心安理得地把这一声夫君给应了下来。“那个……我帮你疗伤吧。”他指她的嘴唇,“这样出去被别人看到了……呃,不好。”
结果,万万没想到了,西陵瑶抬手往他身后指了指,说了句:“可是,夫君,从咱俩开始亲,一直到现在亲完,那个人,一直都在看着呢!”
“恩?”君无念脑子“嗡”地一声炸了,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他的童子阿黎正站在洞府门口,怔怔地看着他二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君无念崩溃了!
做这种事居然有人在看?他居然都没察觉到第三个人的出现?这没有道理啊?他这一身问鼎修为是干什么吃的?关键时刻这么不顶用?
他这张老脸没处放了,无限懊恼,怒火熊熊燃烧,心中腾升起杀人的冲动,就想一巴掌把他这个童子给拍死。
而此时此刻,童子阿黎也是各种崩溃,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都想自戳双目了。
他看到了什么啊?这个人是他的主人吗?不对,肯定不是,他家主人是凉国上尊,是清心寡欲的问鼎修士,是谦谦君子,是心怀天下只求通天正道的天人啊!怎么可能跟个小丫头片子在洞府里亲吻翻滚,这……这成何体统?
阿黎都快哭了,他无视君无念那杀人的目光,好死不死地还往前走了几步,哭丧着脸问:“主人,您是被夺舍了吗?”
君无念很想点头,阿黎给他找了一个很好的台阶。对,他被夺舍了,这样就能找回脸面,就能不太丢人。可是……
作死啊!放眼整个天罡大陆,谁有本事夺舍他呀?
他咬咬牙,决定面对现实,决定豁出去不要这张老脸了。于是清了清嗓,把西陵瑶往前拉了一把,郑重地道:“本尊没有被夺舍,你看到的都是事实。既然撞见了,那你们就互相认识一下吧!阿瑶,这是本尊的童子,阿黎。阿黎,她是……”君无念说不下去了,他半转身子小声问西陵瑶:“你的洞府都没有门的吗?”
第72章你应该叫我夫人
有门啊,谁说没门?
西陵瑶指了指门口的一块大石头,“那不就是门么?你抱我进来自己不知道关,赖谁呀?”
君无念不解,“你就用块石头当门?”修士洞府似乎不该是这样的呀?
“不然呢?”她摊手,“我又不会阵法。”
君无念又开始自我检讨了,这是他的失误,他应该教这丫头几套简单的阵法的。“可是阵法也不是很好学……要不这样吧,我亲手帮你布阵,专门用来保护这座洞府。”
西陵瑶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阿黎就眼睁睁地瞅着这两人搁这儿唠嗑,心里更苦了。“主人。”主人你搭理我一下好不好?
可是他家主人特别想把他自动忽略。
“主人……”阿黎又叫了一声,结果君无念还是没理他。于是他决定改变战术——“瑶姑娘。”
西陵瑶绕过在不停地跟她说阵法的君无念,笑嘻嘻地冲着阿黎挥了挥手:“那个,小黎儿啊!”
噗!
阿黎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她面前,“我已经四百多岁了!”他咬牙强调。
“恩,所以呢?”西陵瑶不解地问他,“四百多岁又如何?”
“所以你不能跟我叫小黎儿!你得懂得尊老爱幼!”该死,这个丫头怎么可以给他取外号?小黎儿,这叫什么称呼?
可西陵瑶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错,她跟阿黎摆事实讲道理:“你是四百多岁没错,我也就是十五岁没错,但咱俩不能这么论啊!首先,修真界只问修为不问岁数,你看你们家上尊,才七百多岁就已经问鼎了,哎你是问鼎什么期来着?”她问君无念。
“后期。”他答,“问鼎后期。”
“对,已经都问鼎后期了,我刚刚从试炼地里出来时可是看到那么多人都在地上跪着呢!你说这跟岁数有什么关系?其二,你是他的童子,咱俩之间的桥梁是你们上尊大人,所以这个辈份咱们得从他这里来论,不能说咱俩单论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让西陵瑶这么一说,阿黎再仔细一琢磨,就觉得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啊!人家是上尊的人,总不好单独跟他论辈份,那这一声小黎儿……他就得受着了?
阿黎不甘心,这叫什么名儿啊?求助地看向君无念,谁知他家这个一身正气的主人居然点了点头,说了句:“是该这么叫。”
完了。
阿黎蔫巴了,随着他家主人这一句话,“小黎儿”这个名字就等于被坐实了,任他再如何反抗也没有用了。阿黎觉得,他家主人这绝对是带着报复心理的,但是他能怎么办呢?谁让他傻了巴叽的杵在洞府门口什么都看的?谁让他止不住好奇心的,谁让他……等会儿……“那个……主人,您真的不是被夺舍了吗?”他依然不是很相信刚才那一幕是君无念干的。
君无念又想把这童子给拍死了,想他七百多年修身养性啊,怎么在今日一再的破功?以前的沉着冷清都哪儿去了?为啥这总是有想杀人的冲动?
“本尊没被夺舍。”他咬着牙郑重地告诉阿黎,“在这世上,还没人能夺了本尊。”
“哦。”阿黎低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情绪。整理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西陵瑶,就有一种他家主人被这丫头给玷污了的感觉。他想劝劝西陵瑶,毕竟终身大事,不考虑清楚怎么行?于是阿黎开口,跟西陵瑶说:“瑶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家主人可比你大七百多岁啊!七百多岁你想想,多可怕,他出生的时候,你祖爷爷的祖爷爷还没出世呢!差距太大不利于你们二人的交流,你应该把目光放在跟你年龄和修为都差不多的人群上,比如说……比如说飘渺宗那个长老的儿子,叫李什么来着……”
“李均。”她好心提醒,同时也更好心地纠正他的错误:“我祖爷爷刚刚去世,八百岁,比你家上尊还要老。所以你刚刚说什么出不出生的,那说法不正确。还有,小黎儿啊!你怎么还在管我叫瑶姑娘呢?我现在跟你们家上尊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所以你这个称呼得改改。”
阿黎眨眨眼,“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她琢磨了一会儿,说:“夫人,你应该叫我夫人。”
君无念抚额,他就知道,这丫头开口就是金句。
阿黎吸了吸鼻子,神情憋屈。君无念上火啊!仰天长叹一声,对这童子道:“听她的,都听她的。”
阿黎“哇”地一下就哭了,“主人啊!你是不是被她给威胁了?主人啊!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她给你下了什么药啊?到底在哪买的药啊这么厉害?呜!”
阿黎哭得那叫一个惨,君无念实在忍不住了,很干脆地一挥袖子,平地风起,“呼”地一下就把个阿黎给吹了出去。
落地时,阿黎的哭声未止,甚至由抽泣变成了嚎啕,哭得整个飘渺宗的大地都跟着打颤。
西陵瑶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坐在药园里哭得极没形象的阿黎,摇了摇头说:“小黎儿真是见识太短浅了,这么点子事儿就把他给惊成这样,这怎么行?以后可怎么在咱们跟前侍候呀?”
君无念双手捂脸,就没拿下来过。“什么人在你面前能不受惊吓啊!”他心里那个苦,“咱们毕竟还没有成亲,你这张口闭口让人跟你叫夫人,对你的名声不好。”
“名声值几块灵石?”她毫不在意,一声夫人而已,在她出生的那个年代,男男女女恋了爱就老公老婆的叫,她早就听习惯了,完全不觉得一声夫人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君无念的夫人,这称呼让她心里美滋滋。“君无念。”她对他说,“我戴了你的镯子,这辈子就认定了你,从今往后你生我生,你死我给你报了仇然后一起死。你记着,我西陵瑶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不是随口说,不是闹着玩。你若对不起我,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她说话时,小鼻子尖尖翘起,迎着洞府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那么的好看。
君无念笑了,抬手往她的头上揉了去。这个傻孩子,竟还在担心他会对不住她。却不知,他君无念这一脚踏出,那就是沧海桑田,绝对不会回头。
“坐下吧,我为你疗伤。”他拉着西陵瑶坐下来,然后一回手,无声无息地在洞府门口布了一道阵法。
西陵瑶这次很乖,没有再跟他闹腾,安安静静地接受他的治疗,安安静静地吃他给的药丸,只是每每去看面前男子,心里都暖意融融的,嘴唇上总有火辣辣的感觉挥之不去,提醒着她刚刚狠狠地占了这强大天人的便宜。
她抿嘴笑着,也不说话,得意的小模样掩都掩不住,惹得他笑容一直挂在面上,不曾褪过。
飘渺宗内,阿黎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山谷,彼时,虚空子正坐在宗主大殿,看着下方一众结丹长老,一脑门子官司。
本来心就够烦的了,偏偏阿黎的哭声一阵一阵地传来,让他无论如何都屏蔽不去。他郁闷地问南门世:“那童子在干什么呢?”
南门世无奈地说:“据弟子来报,那位童子前辈就坐在瑶姑娘洞府外的药园里,正在……正在哭。”
“他到底在哭什么?哭得跟家里死了人似的,听着就烦得慌。”虚空子今天是一肚子气没处撤,现在是看谁都别扭。可嘴上说阿黎哭得心烦,实际上却并不敢把人家怎么样,就只能拿自家宗门弟子出气。他一拍桌子,首当其次就把脾气发到了庄妙那里,怒声道:“你自己的徒弟什么底细不知道么?这样的徒弟你也敢收?这样的徒弟你也敢往试炼地里送?”
庄妙也是脑腹委屈,她跟虚空子解释:“弟子的确是不知道那西陵瑶跟上尊之间的关系,可她进入试炼地一事,弟子是极阻止过的呀!只是……只是……”
“老祖,都是弟子的错。”南门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关系的,赶紧跪下来主动领罚,“所有人选都是弟子自己定下的,那位瑶姑娘是凝气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所以才被派了进去。请老祖责罚。”
虚空子狠狠地瞪了南门世一眼,随即长叹一声,“责罚,本祖责罚你们有什么用?现如今各大宗门都回去准备东西了,咱们也该有所准备才是。上尊这是铁了心要为那姑娘报仇,这仇,咱们飘渺宗首当其冲啊!”
“老祖。”孙元思上前一步,叩首道:“上尊主要是生气人们误会瑶姑娘毁了撑天柱一事,如今,真正的罪魁祸首就在宗内,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那二人处置了?”
虚空子一声冷哼,大手向前一抓,隔着虚空,抓出数里,竟是直接把那仲行和西陵落给抓到了宗主大殿中来。
西陵落都吓傻了,她没想到人还在山下呢,居然就能被这样子提到山顶的大殿中来。她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眼下飘渺宗的老祖就坐在前面,她已经隐隐地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可她不想死,她也不想仲行死!她低着头看着宗主大殿的玉石地面,一个主意打上心头——
第73章夫君的罪恶感
寿元果树被毁,对别人来说没有太大影响,但对虚空子和南门世就不一样了。这两人吃不到果子增不了寿元,这个仇又没法找西陵瑶去报,便只好把气都出在仲行和西陵落身上。
飘渺宗对这二人下的是杀令,甚至南门世还咬牙切齿地要把他们的魂体抽出来悬挂于山门之上,并且任由其它宗门抽打泄愤。毕竟其它宗门有那么多弟子死在这二人手里,飘渺宗是要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仲行跪在地上,懊恼万分,他一直在深深地自责,他一直觉得如果自己当初再把西陵落看得紧一些,西陵落就没有机会去捣毁那根撑天柱。又或者他早点把厉害关系给西陵落讲明白了,这丫头也不至于连命都不顾去跟撑天柱为难。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大错已经铸成,他现在就只能跟这丫头一起等死。他没有怨言,他是师父,去眼睁睁看着徒儿在自己面前犯下滔天大错,是他教导无方,理应受罚。
只是面对死亡,没有人会不怕,他也吓得全身颤抖,他也希望有奇迹发生能让他和西陵落逃过一劫。但怎么可能呢?老祖和大长老下的命令,谁人能够违抗?
仲行想到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已经在等死了。可是,突然间身边的西陵落大声地叫了起来,她说:“你们不能杀我!绝不能杀我!你们不是怕西陵瑶吗?我是她的姐姐,亲堂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血缘!既然怕她,你们就不该杀我!我们是同族,是同源,我们身体里都留着西陵家的血脉,你们怕西陵瑶,为何还要杀我?杀我就是不给好面子,就不怕她报复吗?”她疯了一样的大喊,用西陵家的身份为自己谋求最后一道保命屏障。当然她也没忘了仲行,一声声不停地叫着:“你们不能杀我们师徒!绝不能!杀了我们,就算我四妹妹现在不与你们为难,心里也一定记恨上的,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别说,她这一番话到的确起了些效果。虚空子也好南门世也好,此时此刻不得不考虑这个西陵家血脉的问题,不得不认真地思考如果杀了西陵落,会不会真的是不给西陵瑶面子。他们很想问问这两姐妹平日里的关系好不好,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