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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仙途-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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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山一听这话赶紧给西陵瑶磕头,并双手将那枚翡翠腰牌还了回来。
她将腰牌收好,带着三人飞落山谷间,将昨夜他们的成绩检查了一遍,甚是满意。再想想,回身对几人道:“你们入了瑶珠山谷,从此往后就是我西陵瑶一脉的人,我自认修为不高,收不起你们做徒弟,所以你们还是叫我一声师叔祖为好。至于你们几人,包括孔计在内,就以师兄弟相称吧!按着修真界的规矩,以修为论辈份,你们都是凝气期,便以入我瑶珠山的先后来分大小就好。”
她在下头训话,孔计也从洞府里飞了出来一起听训,西陵瑶帮他们捋资历:“孔计是最早跟了我的,便做大师兄吧!王山次入门,是二师兄,孙良才排行第三。至于孙……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孙大娘。
孙大娘赶紧道:“小妇闺名孙萍。”
“孙萍。”她点点头,“好,你修为最低,得排在最末。但你又是孙良才的娘,这个称呼你们自己就随便怎么叫吧!几位既然跟了我,自然也要遵守我这边的规矩,虽然瑶珠山的人行走在宗门里别人多少会给几分颜面,但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因此而膨胀,若让我听到你们仗着自己身份欺凌他们,我瑶珠山决不会再留。另外,你们为我做杂务,我却并不将你们当奴仆看待,包括孙萍在内,你们都要在修为上更加努力才行。至于辅助修为的丹药方面,我自会为你们安排,不必担心。前日王山告诉我修为也与种植和豢养有关,所以希望你们把心思多放在修行上,我瑶珠山的人不能太寒碜。”
西陵瑶这一番安排,让新入谷的三人心头十分振奋,纷纷做出保证,一定会在打理好山谷的同时也把修为提升上来,绝不给师叔祖丢脸。
她甚是满意。
想起前日在传音阁订了刊物,于是将此事同几人说了,再将一千下品灵石交给孔计,对她说:“山谷锁事都归你管,这几人也归你负责,这一千灵石用于平常山谷开销,也用于支付传音阁的玉简。你如今突破是正经事,可以分派给下面的人去做,这个我不多管。总之灵石不够就跟我来要,至于起灶做饭的事,也不急,待咱们的灵植有收成再说。另外,我今日就会开炉炼丹,年前会给你们分下去一批丹药,算是入谷礼吧!”
她说完这些,再不多留,御空回到洞府。半晌过后又离开山谷,往炼丹房的方向飞了去。
许久都没炼丹了,一见她来,那丹房的管事弟子魏忠赶紧上了前,一脸可惜地说:“师叔祖出门那么久,可是白白浪费了两个多月的租子。”
她失笑,“这么大地主还不差那二两租子,别贫嘴,我要去炼丹了。”
魏忠识趣地退下,西陵瑶直奔自己的丹房。
两个多月没炼丹,但手法却没有丝毫生疏。这玩意属于学会了就不忘的,她如今已经是一级丹师,对于低阶丹药炼制的成功率已经极高。
此番她过来除了要再炼些补灵丹以外,还要炼些更低阶的养气丹,暂时不打算再尝试高阶丹药。没办法,谁让她收了那么些平常弟子,凝气二层,凝气四层,就是孙良才稍微好点,也不过是凝气六层的后期罢了。她既收了人家,就不能光让人家干活,不把手底下的人在修为上提升上来,瑶珠山谷的档次也上不去。
低阶丹药而已,半日工夫就炼了许多出来。傍晚时分,她揣着装了丹药的瓷瓶回到山谷,从空中往下一看,除孔计在闭关之外,其余三人又在干活了。
不得不说,这三位的动作真的特别快,新开垦出来的荒地已经被又翻了几翻,灵谷秧苗已经插好,边上的菜园也撒好了菜籽,就连鱼塘也都扔了鱼苗进去。
再看山根儿底下的兽园,三只小黑猪正在猪圈里头闲逛,连上的羊圈还养了五只羊,鸡笼子里也有几十只鸡,孙良才母子正在那边低头商议着什么。
她从空中落下来,将三人叫到身边,先将养气丹给了三人一人一瓶,瓶里各装有六颗灵丹。再又多给了孙良才三颗补灵丹,并告诉三人:“丹药是按照你们各自的修为分发的,他们修为有所增进,自然还会有相应的丹药供给。就算那些高阶丹药我炼不出,也自会出灵石给你们买回来,无需担心。”
三人感动得无以复加,拉着西陵瑶又看了一圈谷地菜地鱼塘还有兽园,西陵瑶又安排王山再出门一趟,为她到凡人的城池里买些日常用品来。她用空玉简拉了个单子交给王山,无外乎就是枕头被褥碗筷茶盏一类。
接下来的几日,西陵瑶不再出府,除了王山将东西买回时开了一次洞府之外,其余时间都坐在修室里,一心一意钻研功法。
她往屠龙城去之前,九天玄绫第二层功法已经大成,如今每日都将前两层功法循环数次以做巩固,同时也循序渐进地开始分神术的修习。
如今赤红和金橙两条纱绫已经融了妖蛛丝,无论是坚韧度还是灵活度都有了极大的提升,且攻防兼备,十分好用。这样一来,她先前一直使用的那条遮天链就显得有些鸡肋了。可这种东西留之无用弃之又可惜,想了想,便决定不如给那修为最低的孙萍用着,虽然以孙萍的修为还不足以很好地驾驭遮天链,但修为总归是要继续进步的,如今带着防个身也好。
她将遮天链暂收起来,留着日后送给孙萍,随即又将当初从戚氏那里得来的五张灵符拿在手上。
这几张灵符她早研究过,凝气期时琢磨不透的东西在筑基之后到是一目了然。没什么稀罕的,无外乎就是五枚神行符罢了。到是那柄之前驾驭不了的飞剑,如今到是可以操控一番。但也不过就是上了些品阶的剑而已,灵活度足够,锋利度也很好,比之宗门里其它用剑弟子拿着的的确是好上许多。
然她终究是对剑类不感兴趣,这柄剑便也成了留着日后赏人之物。
这么一来,当初从戚氏那里得来的东西都成了废弃品,西陵瑶苦笑,不是东西变得不好了,而是她的眼界变得更高了,更是随着手中资源的丰富,得到的好东西太多,对于这些玩意已经不太能看得上。可这若是落在普通筑基修士手里,又实在都是上佳之品。
此番闭关短短几日,九天玄绫二层已经十分牢固,分神术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她再尝试同时使用两条纱绫,就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费力,多多少少可以让纱绫随着神识韵动而拐上几个弯,相信再过不久应该可以达成一个小小的成就。
洞府大阵再次打开时,正值腊月三十,旧年的最后一天。
西陵瑶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一个人在心中细细琢磨,新年伊始,该送个什么礼物给他的小丫头?
第133章也就你这个傻子愿意跟了我
为迎接就快要过去的旧年和马上就要到来的新年,西陵瑶特地穿了一身红裙。修士有灵气护体,不畏寒暑,但她这套裙子还是挺厚实,至少在白雪皑皑的冬日里看着并不是很突兀。
红裙娆艳,或许穿在别人身上总免不了显出几分俗气来,可衬着西陵瑶这张脸,却无论如何也跟一个俗字挨不上边。
她不是那种第一眼的大美人,也不是什么冰山清冷之容,五官在她脸上拼得一个古灵精怪,就像是飘落凡间的精灵,衬着这样的大红裙,再合适不过。
其实,除去日子特殊以外,西陵瑶本身也是偏爱红色的,这是一个执念,跟她那个从未见过鲜艳色彩的童年有关。
那时候,孤儿院的人为了彰显清苦,从那些好心人捐赠的衣服里,专挑素色衣衫拿给她们这些孩子。记事起一直到十八岁离开,她从未穿过一件色泽艳丽的衣裳。哪怕高二那年考试得了奖学金自己买了一件红裙,也被院长收了回去,说是待她年满十八岁可以离开孤儿院之后才能还给她。
然,十八岁以后,红裙早不知所终。
不过西陵瑶并不认为自己如今爱穿红还是缘于前世的经历,她执着地认为,她穿红,是为了配合君无念的白。那人每每出现便是一身白色,素得让人发疯,也好看得让人发疯,以至于她站在他的身边,极容易被抢了全部风头。总不能往后两人出去,来个人就直勾勾地盯着君无念,当她不存在吧?
若有一身红就不一样了,红色够惹眼,至少能将旁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几分。
她这样想着,抬了抬脚,裙子下方加了个白玉平安扣做坠,有几分重度,又与她左腕上的白玉镯子色泽相配,十分不错。
说起来,这坠角还是前些日子王山从凡人城池采买物品回来后给她带的,据说这东西在凡世还不便宜,她给的灵石需到宗门设立的钱庄去兑换成银两,方才能在凡人城池挥霍。
好在灵石比银两值钱多了,她给的多,足够买下这个坠子。
当初王山说什么来着?他说,师叔祖,弟子眼光实在不济,那些龙啊凤啊的各种形态玉坠都有,弟子着实挑花了眼。最后堪堪挑了这样式最简单的一个,您就先凑合用着,往后再遇到好的,换了就是。
她却偏爱简单,今日出关便跃跃的将这坠子给用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好像半山腰突然出现一朵红莲,甚是夺目。
站在半山腰向下看着,王山几人依然在精心仔细地打理着山谷,前些日子才栽下去的秧苗已经长高了些,本来药园的选择就是在灵脉之上,如今又种灵谷,再借着药园的灵气,长势自然要比宗门的大谷园要好得多。她琢磨着应该不到四个月就能有所收获,心中甚是满意。
药园中间的小院子里,孙萍做好了平常饭菜,正招呼着王山和孙良才过来吃饭。她看到孙良才进院儿时喊了声:“娘。”然后接过孙萍递上前的粥碗喝了一口,又道:“娘煮的粥就是比宗门灶间的好喝。娘,今儿大年,咱们包饺子吧!”
她觉得自己整了个娘俩在山谷里甚是失败,专挑这大年关又给她喂了一把亲情的粮,她心头郁结,想想前世今生,不甚凄凉。
下方有粮,不愿去,又想散心怎么办?干脆向上飞行,一直飞到山峰的最顶端方才停了下来。却不知,就在她腾空而起来,洞府外一个隐藏的传送阵法悄然打开,白衣天人的身影渐渐凝实,刚好看到她向山顶飞去。他想伸手去拉一把,却只得触及片片衣角。
这片山脉的四座山峰都很高,灵气虽从地下而来,山顶却依然充裕。下方药园经她三五不时地偷偷用稀释过的灵液浇灌,灵气亦十分逼人,再加上如今又有了谷园菜园,这一方天地俨然飘渺宗内的天,连她自己看了都好生欢喜。
红衣女子在山顶踢石头,她可能还是凡心太重,不然堂堂修真者,怎的如此在意一个凡人才会过的年?本来闭关冲击修为的人,也选在这个日子从洞府里出来,真是罪孽。
砰!
一脚踢到生了根的石头上了,没用灵力的某人疼得一咧嘴,扑通一下坐到地上,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
跟上来的白衣天人终于看不下去,急掠上前,单膝跪到她身边,一只手覆盖在她踢痛的脚尖,声音里带着心疼,也不无责备地道:“一个修士,被块石子绊倒,你还真是普天之下第一人。”
恩?
她惊了,出神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直怀疑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觉。她闭眼,喃喃地念叨:“可能是做梦,恩,肯定是又在做梦。”
谁知,身边人却反问于她:“你在梦里总会见到我?”
她咬牙,“君无念,你到是给我说说,这些日子不见,你跟谁鬼混去了?”
他惊了,“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我鬼……我鬼什么?”
“鬼混。”
“怎么可能?”他又陷入了一种叫做有口难辩的状态中,一时急得脸都见了红,“阿瑶,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她瞪着眼,又伸出手往人家脸上掐了一把,看着这老神仙脸颊又红了几分,便宜占够了,这才开口道:“君无念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是那种我说梦到了你你都会脸红的。可是现在呢?你都会反调戏我了,你这不是跟人学的油嘴滑舌是什么?”
他投降了,“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只是见你瞅着我说肯定是又在做梦,便想着你应该是时常能梦到我的,心里欢喜。并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我很少与人说话,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洞府闭关,最常见的也就是童子阿黎,就连天道宗的宗主公孙秋都未曾见他。”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半晌又交待道:“同门有个师妹,是先师的女儿,她往洞府找过我两回,可我都让阿黎给挡了。”
她眨眨眼,似乎听出了些蛛丝马迹,“你那师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恩?为何这样说?”他不解,微沉思半晌,摇头道:“应该不会吧?”
她与他分析,“我问你,她与你是不是相对于别的男子要亲厚许多?比如说与你说话时会很温柔,跟别人就没那么好的脾气?”
君无念想了想,点头:“你若这样说,到的确是这样。但她是先师唯一的女儿,我亦是先师唯一的弟子,我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大,亲厚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某人开始磨牙,“那她是不是经常会有事没事的去找你?还经常向你提出一些要求,比如说陪她去这去那的?又或者借口向你讨教道法,在你洞府里一坐就是许久不愿离开?”
他怔了怔,想想从前岁月,好像……“确如你所说。”
某人开始握拳,“那在天道宗内是不是早就已经把你跟你那师妹归为一体的?所有人都认为你是站在她背后的人,不能招惹她,否则就是招惹你?”
“我是她师兄……”眼瞅着面前这丫头就要变脸,又连连摇手:“不过现在没人这样想了,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们都叫你夫人!”
“呵呵。”某人眼珠子都红了,“师兄师妹必出奸情,古人诚不欺我。”
“什么不欺你?什么奸情?”君无念盘膝坐下来,“咱们能不能讲一讲道理?……罢了,你什么时候讲过理。到是你提的这几点,我也甚觉有理,从前没人说起,我也没往深里想过,今日听你这样说,那我回去便与她说了清楚,从今往后只讲同门交情,让她莫有旁的心思。也再不许她往我洞府里来……其实总共也没来过几次,这几百年了,算算连三次都不到,还不只她一个人在,阿黎都陪着的。好了好了,你不喜,那以后一次都不会再有,阿瑶,怎么说起这个了,我是要看看你的脚有没有伤到。”
她伸伸腿,“我一个修士,就算伤了,灵气一运眼下也必好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这人就是有点儿小心眼儿,你是我的,就不能让别人再染指,哪怕她们心里想想我都觉得隔应,得从根儿上就把这事儿给断绝了。”
他再渗汗,总不成捏了人家元神吧?“哪有那么多人总惦记我呀?”他揉上她的头,笑道:“我这样的人,一心就想着修成大道,在遇到你之前,是男修还是女修在我眼里都没有任何区别。我一向独来独往,最多身边带个阿黎,我也不喜与人多说话,更不喜笑,阿黎还曾说过我总是一身白衣不太吉利。你说,我这样的人谁能看得上?也就你这个傻子愿跟了我。”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君无念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才晃出她的一句话:“你从前遇到的那些人,她们是不是瞎?”卧槽,她愤怒了,“你都长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人能看得上?这到底是他们瞎还是你瞎?你当真是看不出那些女人见到你时,眼里喷出的爱慕之火吗?”
君无念摇头:“不是看不出,是压根就没看。”他无奈地看着这丫头,阵阵苦笑,“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我想着今日岁除,一大早便巴巴地过来看你,却得了你这一通训。好了好了,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看你这么霸到,我君无念不论当时还是此刻亦或是将来,心里就只能装着你,再装不下别的人了。来——”他起身,再将她拉起,“凉国有走岁的习俗,就是在一年的最后一天要走满九百九十九步,方换明年平安,你与你一同走走。”
第134章君无念的情话
九百九十九步并不算多,但要光在这山顶走实在是略显单调。
于是君无念揽着他未来的小娘子御空而起,踩着一片祥云飞出瑶珠山,在飘渺宗内一处颇有些热闹的方砖地面落了下来。
他将她的手执起,十指相扣,二人就这样一路数着步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走岁。
西陵瑶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脸皮极厚之人,也从来都觉得君无念是个脸皮极薄之人,可眼下她认为这定位似乎有些颠覆,为何这一路走起来,君无念满面坦然,她到闹了个大红脸?
飘渺宗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宗门,往来弟子极多,这条路不巧正是比较热闹的一条。此时此刻无数双眼睛都在瞄着他们,指指点点,百般猜测。
这九百九十九步刚走一半,宗主孙元思来了;再走几步,结丹长老来了;走至尾声,南门世与虚空子都来围观了。
她扯了君无念一把,“那什么,你一直不都挺低调的,现在这是干啥?你这是跟谁……”
“我谁都没跟谁学。”他赶紧把这丫头的话头给打住,“我是见你总担心我被旁人拐了去,总担心天下之人会将我和别的女子想在一处,那不如我就牵着你的手在人多的地方走上一遭,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我君无念是你西陵瑶的,谁若动了歪心思,你便行使上尊夫人的权力,狠狠处置。”
她一下就乐了,“竟如此不知怜香惜玉?”
他还是那句话:“除了你,这世上其它修士,无论男女,在我看来都是一样。”
她抿起嘴巴笑了开,那股子得意劲儿看得躲着偷瞄的虚空子都连连感叹:“多好的一对碧人啊!就是岁数差的多了点儿。”
南门世在边上插话:“男子大上一些才好,知道疼人。”
虚空子觉得此言甚是有理。
“不过上尊今日带着师妹这么一走,怕是宗门弟子间就要传开了,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可怎么办?我记得瑶师妹是不想让这层关系弄得人尽皆知的。”南门世提醒虚空子,“咱们要不要控制一下?”
虚空子点头,“是得控制。回头你亲自去布个禁制,这事儿弟子们在宗门里议论议论也就罢了,一旦出了宗门,关于上尊和阿瑶的事,就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南门世想了想,点头道:“到是有一门言之禁,晚辈这就去布。”
两人这场恋爱谈的,可把个南门世给折腾得人仰马翻。言之禁布置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才大功告成,待他再回来,却发现宗门里已经不见了上尊和西陵瑶的身影,打听之下才知道,人家两人往山脉里头约会去了。
此一番走岁,将君瑶恋在飘渺宗内又推上一个高峰。
飘渺山脉,灵果丛林,一只在此处灵气的催化下有了一阶修为的小松鼠,正抱着颗松果仰着小脑袋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西陵瑶抽着君无念的袖子羞哒哒地说:“夫君如此恩爱秀得人家猝不及防。”
他有点儿受不住西陵瑶把话说成这个扭捏的样子,开口求她:“好好说话行吗?”
她扯扯嘴角,“我就问你抽的什么风拉着我去压马路?”
他不懂压马路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不过也就是问刚刚走岁一事,于是抬手揉着她的脑袋无可奈何地道:“还不是为了安你的心。阿瑶,我没同女子交好过,不知如何讨女子欢心,我只知自己是真心喜欢你,却又不知如何证明给你看。我早年化神时曾在凡人城池住过几年,看到许多恩爱夫妻会一并走在街上,虽并没有手挽着手,但男子总归会多为女人家分担一些,每每对视,恩爱非常。我不懂该如何让你欢喜,便想着凡人夫妻能做的,我便也与你做了,不管是今日在飘渺宗,还是来日在天下所有人的面前,我都不怕告诉别人你是我君无念认定的妻子。我这样说,你可安心?”
她抿着嘴,笑得愈发得意。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他一边说一边笑着摇头。
她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扯着他的袖子问:“夫君,我托郭前辈给你带去的驻颜丹你吃了吗?”
他点头,“吃了。”末了还补充一句,“多谢夫人赐丹,也省得我再以仙力维持容貌。”
她贼兮兮地问:“既然心无旁骛,看男修女修都是一样的,那你为啥还要维持自己的容貌?老一点还是年轻一点又能如何?”
他一愣,张了张嘴巴,不知该如何做答。半晌,憋出一句:“我若由着年岁去老,你当初又如何看得上我?以往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今问了,我想,之前之所以一直维持着容貌,就是为了那一日与你相见吧!”
她也愣了,眨巴眨巴眼睛投了降:“君无念,你总说自己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人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要命啊!”
他失笑,“也不是故意说什么情话,只是心里想什么便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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