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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仙途-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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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那位结发妻,许是又出了什么花样将你祖母骗过去了也说不定。此番你祖母临近大丧,原本我娘家人也要过来送她一送的,可是被我拦了。我就怕万一西陵家出事,雪氏一族也会受到牵连。阿瑶——”她神色急促起来,“你回也回了看也看了,左右同你那祖母,也没有多深的感情,没必要一定留下来等着发丧。这浑水不好淌,不如快走,将商儿也带走。你们回到飘渺宗去,就没有人再敢动你们。”
“那母亲和爹爹呢?”西陵商先急了,“还有三叔三婶,你们怎么办?”
雪氏苦笑,既是告诉自己儿子也是告诉西陵瑶:“不是我心狠只让你们自己走,而是很多事情它不是所有人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们是孙辈,其它与你们同辈的几个可都没回来,你们即便是走也没人能挑出什么来。而我们就不同了,我们是子辈,有义务必须孝敬到最后。特别是阿瑶你的爹娘,老夫人是他亲生母亲,你父亲又是看重这份亲情的,除非你把他们打晕了扛走,否则,他们很难离开这座大宅。”
西陵商沉默,西陵瑶也知道雪氏的说法合乎情理。可不但她父亲不想走,她自己也不想就这么走了。她对雪氏说:“四婶的心意阿瑶都明白,但怕是要让四婶失望了,因为这浑水,我还真就想淌上一淌。”
“这……”雪氏心急,“阿瑶你这是何苦呢?”
她面色平淡,目光却愈发的凌厉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适才听着祖父那个语气,竟是连我那化神中期又任了一宗老祖的师尊都不放在眼里。能有这般气魄,其中必有缘由。我很想看看这到底是要生什么幺蛾子,又是找了多大的靠山。”
虽然接触不多,但雪氏当初在候府时便看出这个侄女性子直烈,她决定了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改变。于是便也不再执着,只是对她说:“既然不走,那便都不走吧!阿瑶,四婶别的不求,就只有一件事,你一定得答应四婶。”
西陵瑶笑了笑,这件事雪氏不说她也明白,于是主动开了口说:“四婶放心,我对商儿这个弟弟十分看重,但凡我有能力,就一定会保住他。”
雪氏感激地点头,面上尽是忧色。西陵商在边上小声劝着,可这劝却也是无力。锦县这边的变故是他们意想不到的,西陵问天吸食了自己发妻的寿元,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雪氏指着前方对西陵瑶说:“候府东边是本家直系族人住的地方,但如今还留在府上的嫡系也就是你爹娘还有我与你四叔,不过他们还是给你大伯与二伯一家各自都留了院子,应该是心里还期待着有一天那两家能回来吧!我与你四叔在县外建了洞府,平时很少回来,其实当初把你爹娘接回锦县并非我们本意,你四叔说过,西陵家族大,怪事多,能躲开最好还是躲开。但是后来我们悄悄安排在你爹娘身边暗里保护的人说,有人几次三番欲置他们于死地,再不接回来怕是要出事,我们这才在无奈之下将人给接了回来。”
西陵瑶的眉心皱了起来,拧成一个死死的结。“当初四叔留下传形玉简,我便信了上面的话,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番波折。”
“你四叔也是怕你分了心,耽误修炼。我们将人给接了回来,平日里若是到洞府那头去,便也会将他们一并带着,就在边上另外又开了处洞府给他们住。你爹还好,你娘是有些住不惯的,但是没办法,实在不能放心把他们单独住在老宅。阿瑶,四婶希望你能理解。”
她点头,“何止理解,四叔四婶是阿瑶的大恩人,我感激都还来不及。”
“那就好。”雪氏又叹了叹,“如今你回来,就住到三哥三嫂的院中吧,你娘她一直都很想你。”
说话间,三人已经进了西陵元齐与宫氏住的院落。可才一步迈进,就听到院子里头突然传出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是在叫骂着——“那小畜生是你们生的,她欠下的债就也该你二人来还!西陵元齐,我今日取你夫妇二人性命,你们也莫要觉得委屈,想想我失去的,想想我的儿孙们,你夫妻二人就死得不冤!”
随着这话音一落,院中突然泛起极亮的光,西陵瑶认出那光是由某种法宝绽放出来,不由得大怒——“是哪个活得不耐烦,敢动姑奶奶的爹娘?”
第233章你不过就是个妾!
随着西陵瑶的话同时而出的,还有两条长长的纱绫,一条灿黄,一条翠绿,两条纱绫以几乎疾不可见的速度奔着前方就冲了出去。
院中突然绽起的光茫来自于一只宫灯外形的法宝,那法宝出自西陵问天的妾侍余氏之手,此刻就停地半空中,灯口冲着院子最里处站着的西陵元齐与宫氏。强光乍现,晃得那二人睁不开眼。
余氏手上法诀不断,一道一道向那只宫灯打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在宫灯的晃照下,西陵元齐护着宫氏步步后退,同时也将自己所有还能使的法宝悉数祭了出去,试图稍做抵挡。
然而,以西陵元齐区区凝气二层修为,面对筑基后期的余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那些法宝对宫灯造不成任何影响,几乎才一祭出就立即损毁,宫灯之光一如烈阳,瞬间烤得这一院子都闷热干燥。宫氏支持不住往地面滑了去,西陵元齐也没比她强多少,所有法宝使完,他也支撑不住,与妻子二人齐齐跌倒。
看着那二人痛苦不堪的模样,余氏正欲大笑,正想告诉他们再过不到十息,他们就会在宫灯的烧照下变得全身焦糊,但她会以最慢的迅速让那二人死去,势必要让他们将这种痛苦仔细品尝,慢慢体会。
可惜,还不等她高兴,西陵瑶的话音就传了来,紧接着是两条纱绫,带着一种令余氏又惊又怕的灵压直袭而来。
她惊吓之余匆匆躲闪,却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左臂被翠绿色的那条纱绫划了一下。拿在主人手中柔软轻细的纱绫此刻就变得跟刀子一般锋利,这一下划一皮肉直接见骨,甚至骨头都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余氏疼得大叫,却在大叫的同时又看到自己祭出的那盏宫灯竟突然被两条纱绫缠了住,然后被纱绫的主人往后一拽,瞬间就于她的眼前消失。
她大惊,匆匆回头去看来人,第一眼见着的却是雪氏。她凄厉大叫:“雪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向我出手?”
雪氏一皱眉,怒哼一声拉着西陵商快步上前,直奔西陵元齐夫妇二人而去。同时一边走一边同那余氏说:“余姨娘莫非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区区妾位,即便父亲还是家主,你见了我也要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四夫人。更何况如今这家里主母是我,且不说向你出手的根本就不是我,就算是我,那又能怎样?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雪氏跟前叫嚣?”
“哼!四夫人?当家主母?”余氏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好不容易笑声止住,她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强忍着因大笑而牵起的疼痛,这才冲着雪氏一脸阴险地道:“少在这跟我摆什么当家主母的架子,这个家只要有老爷在,就永远都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当家做主。那个老太婆就要死了,老爷已经许了我继正室之位,很快的,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我余氏。而你们这些小杂种,别急,我一个一个收拾。”
此时,雪氏母子已经走至西陵元齐夫妇二人身边,伸手将二人手腕握住,每人一道灵气输送进去,总算让二人在宫灯照射下受到的伤害得到缓解。
宫氏情绪比较激动,从地上坐起来指着那余氏就开骂:“卑鄙小人!仗着自己是修士有修为就来欺负我们,你那算什么本事?以妾的身份不敬正妻,你那是什么人家教出来的修养?还以长辈自居,不过是个妾而已,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挺大岁数不要脸,活该你的儿孙被那个什么宗扫地出门!就你这样的母亲能教育出什么好儿子来?教出来的都是蛇鼠小贼,专干些害人的勾当。你还好意思找我们寻仇?若我也能修仙,我第一个就要跟你好好算一算你儿子当年毁了我们阿瑶灵根的帐!”
啪!啪!啪!
三下掌声起,继而有个声音扬了起来,是一个女孩在悠哉哉地说:“没错,从前的帐是该算算。既然你把我的帐算到我爹娘的头上,那我将你儿子的帐往你这里清一清,也是应该的吧?”
这话一起,余氏瞬间就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想起自己手臂上的伤已经深到见骨,也想起自己被人掠走的宫灯,再一低头,又看到脚下流了一地、从她伤口处涌出来的、触目惊心的血。
“阿瑶,是阿瑶回来了!”西陵元齐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往院落入口方向指了去,“孩子她娘你快看,是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宫氏也看见了,是她的女儿正婷婷玉立地站在那处,刚刚那盏伤了她夫妻二人的宫灯此刻正被女儿提在手中,那小模样比一年前还好看了许多。她忍不住流眼泪,天天盼夜夜盼,终于把女儿给盼了回来,却又让女儿看到她们如此狼狈。父母做得这般无能,让她万分愧疚。
“爹,娘,我回来啦!”西陵瑶冲他们挥手,面上笑容绽放,瞬间就去了那份冷厉,复了十几岁女孩该有的天真。
可余氏却见不得她这份天真,她如今恨西陵瑶已经恨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特别是在当初得知西陵美的命魂灯已经熄灭时,她情绪崩溃,几近发狂。
那原本是本家这一辈族孙中最优秀的一个孩子,不但长得好,天资也好,是单一的木根灵,修炼起来悟性极高。她虽为妾,但她生的儿子却给她生了最优秀的一双孙子孙女,这让余妾觉得总有一天她会靠着那一对孙儿在候府翻身,取那老夫人而代之。可西陵美竟然死了,连命魂灯都已经熄了,这就相当于灭了她一半的希望,而剩下的那一半来自于西陵腾,如今却也不知逃到了何处。
后来,在她辗转打听下,得知西陵瑶在飘渺宗内混得如鱼得水,虽并无从得知西陵瑶与君无念的关系,但飘渺宗老祖亲自收她为入室弟子一事却是瞒不住天下修士的。余氏当时便觉得这事情里面定有蹊跷,否则不可能同是一个家族的人,一个被捧上了天,而另外几个却被逼得不得不从宗门逃走,然后浪迹天涯,连家都不敢回。
于是再仔细打听,这才得知竟是因为西陵落在试炼地里不小心毁了撑天柱,差点把西陵瑶给砸死在里头。那飘渺宗老祖当中了西陵瑶的全五行灵根,一心想要收其为徒,为讨她欢喜,飘渺宗将西陵落关在水牢里,西陵落不堪牢苦,又受不住那守牢之人的侮辱,不得不与另一位被一起关着的人联手将牢头杀掉,逃之夭夭。宗门于是大怒,想要处置元秋一家,元秋为求生路,不得不逃。
余氏的消息来源并不算可靠,因此所打听来的内容也与事实相距甚远。可是她信,这样的消息让她深信不疑,不但她信,就连西陵问天也信。再加上老二家两口子的事多多少少也跟西陵瑶脱不开干系,于是他们就认定是西陵瑶为了报那十五年遗弃之仇而大开杀戮,更是进一步延伸成西陵瑶早晚有一天会杀光西陵家所有的人。
此时,西陵瑶就站在面前,余氏这一间来累积下来的仇恨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她已经管不了为何刚刚手臂受伤时,会在那两条纱绫上感受到比自己强大太多的威压;也已经管不了西陵瑶轻而易举就能收走她的宫灯。她无心去思考她同西陵瑶之间若有一战会谁胜谁负,她只想用尽一切办法将那个小畜生小贱人给杀死,以此来给自己那优秀的孙女报仇。
余氏带着满腔的仇恨向西陵瑶扑了去,同时手中法宝频出,接连不断地发起主动攻击。这一次,她用了十足的法力,几乎是拼上了自己全副身家,就连储物袋里的灵符都一张没有放过,统统用到了西陵瑶的身上。
余氏筑基后期修为,与雪氏相当,所以她并不怕雪氏。纵然雪氏背后的母族雪家有一位元婴老祖,可那也不至于管到出嫁的女儿在婆家的事。而对西陵瑶,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去年的凝气十三阶巅峰的状态。私以为就算这一年间能够突破至筑基,也不过就是筑基初期罢了,如何是她的对手?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受的伤,怎么丢的法宝,而这一忘,也就注定了她此一番攻击根本无效的后果。看似强悍的攻击和无数上阶法宝在西陵瑶的面前造不成任何伤害,她虽没了护盾,也没有许多称手的法宝,但四条飘渺纱绫却使得千变万化。面对余氏的攻击,她从容淡定,轻飘飘地甩出一条纱绫,以神念操控其变成了面方形旗帜竖于自己面前。几道法诀打上去后,旗帜上传出嗡嗡的响叫声,当那些法宝迎面而来时,所有攻击都打在那面大旗之上,又在那样的嗡鸣声中法力顿失,噼里啪啦地掉到了地面上。
有余氏惊讶的声音传了来——“这是——这是什么法宝?”
西陵瑶冷声哼笑,没答,只将另外三条纱绫往前方递了去。
大旗立即为那三条纱绫让了一条路出来,就见翠绿、天青、湛蓝三道颜色迅疾如风般奔着余氏呼啸而去,变化亦在同一时间迅速产生,惊得余氏瞪圆了双眼——
第234章老大你太牛逼了
“九天玄绫,随我神念,幻我所想。燃绫为火,聚火成浆,以浆浸敌,烧敌元神。”
西陵瑶的声音在天地间荡起,就像勾魂的使者,勾着冒犯她的人回到幽冥司,从此以后永世不得超生。
只一刹那,就是瞬息,大地化为岩浆,熔浆滚滚喷溢而来,迅速抽空四周空气和灵气,带着令人窒息的燥热将余氏狠狠吞没,一直吞至心口。
余氏发出杀猪一般惨烈的叫声拼命挣扎,想尽一切办法想要从那岩浆里挣脱而出。可这岩浆似乎很深,深不见底,她的双脚够不到地面,两只手臂向上伸着,试图运起灵力腾空而起。但是,哪里还有灵气?岩浆的出现不但将这四周灵气一抽而空,就连她体内本存着的灵力也都被这股燥热气息蒸发得一干二净。
她逃不掉,就起了游出去的念头,强忍巨痛将手臂探进岩浆里。伴着一声声嚎叫,她拼命地游,试图游出岩浆之外。她能看到自己的手臂每抬起一下,就有更多的皮肉被岩浆灼伤,从肉至骨,烂得像一只鬼。
这还只是手臂,她不敢往身上去看,她已经能够感觉到浸在岩浆中的身体也在迅速烂去,皮脱肉落,只剩一副骨架。她疼得钻心,甚至疼入元神,那种好像元神也泡在岩浆中的疼痛侵袭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让她每游动一次都会产生要放弃的念头。
可是不行,若现在放弃,她连夺舍的机会都没有,如此巨大的疼痛下元神必然受损,以受损的元神再去夺舍,成功的机率太小了。这岩浆范围并不广,只要她能游出去,只要能够让元神摆脱岩浆的侵袭,她就可以放弃这具肉身,以元神状态冲至府宅其它地方,随便找一个修为低于她的女修夺舍其身体。
然而,明明不广的范围,却怎么游都游不到尽头,明明只差一点就能上岸,但一转眼,范围再度扩大,她也重新回到最初的位置。那么长一段路,白游了。
远处四人望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也是惊恐万分,西陵元齐呢呢地道:“阿瑶竟已经这样厉害了?她这是……什么修为?”
雪氏为他解惑:“筑基大圆满,假丹已成的境界。”
“对!”西陵商也道,“四姐可厉害了!”然而他也并不知道他四姐是何时这般厉害的。
“假丹?”西陵元齐更惊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那摆脱混沌意识、成为正常人的女儿,居然只用了短短一年光景就成就了假境界,这……这简直是修真界的奇迹啊!
雪氏的观点与他一样,“这简直就是修真界的奇迹。怪不得当初西陵元秋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要毁去阿瑶的灵根,若阿瑶从小能在候府长大,以她的天姿,成就必然非凡,整座候府、整个西陵家族都再无可能有老大一家的位置。”她一边说一边看着那片岩浆,也看着那在岩浆中不停挣扎凄厉惨叫的余氏,冷冷地道:“自作孽,不可活。”
西陵元齐点点头,“没错,无论阿瑶做什么,我们都必是支持的。那余氏心肠歹毒,以妾之位对母亲多番挑衅,若不是终年被她气着,母亲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要……”他说不下去了,不管他的母亲曾经是如此待他,身为人子,他都永远记着生养之恩。西陵元齐死死咬着牙,眼中愤恨毫不掩饰,就听他狠狠地道:“阿瑶是好样的,以岩浆焚了那余氏不足为过,对待余氏这种人,完全不需要留任何情面。”
二人的这番对话宫氏听得糊涂,她不是修士,没有法力,所以看不出西陵瑶以神念控制纱绫变幻出的岩浆。但她还是能看到余氏正在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不停地扭动,起初像是游泳,现在像是挣扎。当然,她也能看到余氏那寸寸腐烂继而脱落的皮肉,也能看到在皮肉脱落之后露出的森森白骨。
她受到了惊吓,死死地抓着西陵元齐,不停地哆嗦。西陵元齐将她拥住,同时也告诉她:“别怕,那是阿瑶对她的惩罚。是咱们的女儿在向她讨债,讨回她和她的子孙欠我们的一笔笔债。”
宫氏于是不再怕了,她本就是个坚强的女人,她性子甚至比西陵元齐还要强硬。她跟西陵瑶很像,不但长得像,心性也像,只可惜她不是修士,但凡她也能修仙,但凡她也能将天地灵气转为法力,她一定一早就向余氏下手,向元秋一家下手,为自己的女儿受的那十五年苦讨个公道。
宫氏不再缩于丈夫的怀抱,她直起身子,盯盯地看着余氏,半晌,大声道:“活该!我早说过,总有一天我的女儿会好起来,会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会将那些加害于我们的仇人一个一个亲手收拾掉。余氏,今日终于轮到你,终于轮到你了!”
岩浆之热只施于余氏,对于其它三人来讲,此处依然同平常一般,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西陵瑶看着坚强的母亲,看着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支持自己的父亲,也看着守在他们身边小心保护的四婶,心中升起无限欣慰。
以绫化岩浆,起这念是因她看到自己爹娘受了余氏宫灯法术的烘烤之罪,她欲以同样的刑罚惩处对方,便生了这个主意。而之所以能成,是曾经的两次经历启发了她,也帮助了她。
第一次是在郑家,她昏迷中感受到君无念玄玄九变的数次变化;第二次是在无常山,火麒麟造出的那一片熔浆之像。
她也想弄出一片岩浆来,烫死余氏,把余氏给烫吐露皮。于是心中所想传至元神,再集中神念去操控纱绫,更是在三条纱绫化浆的同时,把那做为阵守之旗的绫也用了上,布于头顶天空,变成一个大罩子,将这一方院落给罩了住。这样,滚滚热浪就更散不出去,甚至还会被折射回来,层层叠加,越来越闷。
西陵瑶并不知道,被君无念亲自训练出来的神念早已强大得几乎都超出了结丹修士的能力范围,直直向元婴修士逼近。别看她修为只有假丹境界,但以元神为支撑使出来的法术,却丝毫不比任何一个结丹修士微弱,甚至在面对元婴修士时,也有极大的机会能靠着神念保住性命。
她开心九天玄绫的成功,也开心如今应用这功法已经很是像模像样,还想着下回再见着君无念时,一定要好好表演一把,给他个惊喜。
储物袋里思考人生的灵狮这会儿也来了兴奋劲儿,它从躺着变成蹲着,一脸兴奋地跟西陵瑶商量:“老大老大!你是在变那几条彩色绳子吗?你的功法是不是又精进了?这气势可比在无常山里的时候强大多了啊!”
这话西陵瑶爱听,于是干脆盘了腿在半空中坐下来,再以神念问那灵狮:“真的?你是从何判断而出的?”
“我在里面能感受到啊!老大老大,你把这袋子上加道能视物的神念,给小的奴才我也看看热闹,我都快憋死啦!”
西陵瑶想了想,觉得以这头狮子的性格,能在储物袋里待上这么多天也实在是难为它了,想看看热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神念一扫,储物袋上关于视物的禁制就被抹了去。
灵狮瞪着大眼睛往外看,这下可真是开了眼界。
“我滴个乖乖!老大你太牛逼了!小弟我原本以为你那几根彩色绳子也就能织出个大网兜子,没想到还能变这玩意。哈哈真好玩儿,那老娘们儿就剩下小半截儿肉了,还搁那儿挣扎呢!就这样了还挣扎个屁啊!就算能出来难道还能有勇气这样活下去?宰了吧宰相了吧,骨头扔出去喂野狗。”
西陵瑶觉得她这头狮子的用词有些过于奔放,于是善意地提醒:“你说话的时候可以尝试着文雅一些。还有,我的那个法宝不叫彩色绳子,它叫飘渺纱绫。”
灵狮点点头,“纱绫就纱绫,这个没问题。但是老大啊,你不觉得说话太文雅根本不足以表达情绪么?文雅什么的都是娘们儿干的事儿,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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