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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不解风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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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到成家立业这话题,知雅意也心动了,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孤家寡人的,若是得一有情人相伴,再生个孩子,这人生想想都觉得圆满。
  千奕傲娇的头一抬,眼睛一横,哼哼的把孩子塞到知雅意怀里,“谁稀罕!”
  “我稀罕啊!”知雅意嬉皮笑脸的接着话,转手便把孩子递给了风凉,继续和千奕探讨着人生大事。
  猛然间怀里被塞住个娃儿,风凉亦是很无奈,她发现天师就是个坑货,一言不合就塞孩子。
  再看天师追在千奕后面俯低做小的姿态,风凉嘀咕道,“天道好轮回,一物降一物!”
  “你又在嘀咕什么呢!”方高走出来便瞧见风凉神神叨叨的样子。
  风凉瞥了她一眼,淡定道,“没什么,就是在感慨一下人生!”
  方高翻了个白眼,往日里怎么没察觉风凉这话这般多愁伤感呢?“那你慢慢感慨吧,孩子给我,该喂食了!”
  “我也要吃东西!”风凉紧随其后说着。
  方高抱着孩子的手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瞧着风凉,“不是要感慨人生吗?”
  风凉嘿嘿一笑,“我感慨完了!
  方高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风凉挠着后脑勺嘻嘻的笑着也不答话。
  方高道,“奕华皇子难得来一趟,你去问问天师皇子喜欢吃什么,待会儿我吩咐人去采购!”
  风凉抬头看了眼知雅意的方向,那两人现在还黏糊着,这会儿自己过去,确定不会被打死。
  风凉想想天师的重色轻友,千奕的火爆脾气,连忙对着方高摇头,“我不去!”
  未等方高说什么她再道,“你瞧瞧天师光棍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才勾搭到个夫郎,咱们还是别打扰的好!”
  方高转念一想也有些道理,“那就算了,待会儿我让人多买些菜食回来便是!”
  “还有糖醋排骨!”风凉接着话。
  方高无语扶额,抱着孩子抬脚边走。
  风凉见她如此无视自己,顿时不高兴了,失落的想着中午的排骨怕是没了。
  方高走了几步,扭头一看那憨货还在原地打转,气不打一处来,她喊道,“还不跟上,还想不想吃糖醋排骨了!”
  风凉一听这话,分明是有戏,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来,“哎!这就来!”
  嘻嘻闹闹的几人,倒是叫这一方天地温馨不已。
  时间流逝,不留意见太阳倾斜,知雅意思及元丰身上发生的事情,心情便有些沉重。
  知雅意的目光聚集在千奕身上,虽然难得和千奕得相处的时间,但他们尚且年轻,来日方长。
  可元丰的事情却刻不容缓,思及此事,知雅意也是头疼的很。
  虽然她手段不少,但如今却没法力在身,说到底便是如同巧妇无米之炊。
  罢了,情况如何还得待她上门看过才能下定论。
  “知雅意、知雅意…”千奕连连唤了几声也不见对方回应,顿时担心的抬手碰了碰对方。
  “知雅意,你怎么了?”
  “啊!”知雅意回神,入目的便是千奕忧心的目光,她展演笑道,“我没事,对了,你唤我有什么事?”
  千奕深深的看了知雅意,突然心口有些闷闷的,知雅意那副神思不索的模样哪里像没事了。
  可这人便生就不愿意和自己说,千奕也道不明自己想什么!
  千奕在知雅意跟前一向不会遮掩情绪,他这般明显的低落知雅意哪里能看不出。
  知雅意无奈的宠溺的笑了笑,小手勾住千奕的手放置掌心把玩着。
  小脸蛋倾斜的凑到千奕跟前,“这小嘴都能挂油了,这是谁惹得我们家皇子生气了呢?”
  “一个坏蛋!”千奕诺诺道。
  知雅意哄道,“那你想怎么惩罚坏蛋啊……”
  千奕盯着知雅意抿嘴不语。
  知雅意最是受不得一点千奕半点委屈的,无奈的张口解释着,“你若是生气就打我骂我都好,别闷在心里,憋坏了身子。”
  千奕闷声道,“你又没有对不起我,我干嘛打骂你!”你只是不信任我罢了,这才是叫千奕难受的地方。
  “罢了,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知雅意缓缓道来。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何元统领的儿子为何在我府上吗?”
  千奕巴眨着眼睛道,“你不是道她家里有事,所以才寄放在这里吗?”
  “确实有事!”提及元丰身上的事情,知雅意的神情凝重了许多,“元丰这人虽然心存正义,可奈何手上沾染了太多的血煞,虽然她是身在其位谋其政,可天道公平,你做过的事情总归是记在你身上,因此她此生子嗣缘薄弱,若是不出意外,此生怕是就得这一儿子。
  可即便是这样,事情也还不至于棘手,昨夜她突然来访,孩子哭啼不住,身缠晦气,怨气,而元丰更是眉宇间添了一道红血丝,这可是明明缓缓的孽债,现今我也不知她为何欠下了这要命的债,所以打算今晚午夜时分却她府上瞧瞧!”
  千奕的心眼顿时提了起来,他手下情不自禁的握住知雅意的手,“很危险吗?”
  知雅意抬手撩起他额前的发丝,低声道,“算不得危险,就是去探探虚实而已!”
  千奕抿紧嘴,脸色绷紧的打量着知雅意面色,探究她话中的真假。
  知雅意淡然的道,“你不必忧心,我并非一人前往,战岚溪夫妻也会随我一道前往的!”
  知雅意抬手捏了捏千奕娇小的鼻子,“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千奕张口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现今道法全失了,尚未恢复!”
  知雅意的目光闪了闪,千奕这般直白的把事情说出来真的好吗?
  “算不得全失!”知雅意弱弱的反驳着。
  千奕紧追不舍的问道,“那是恢复多少了?”
  知雅意竖起一根手指。
  千奕挑眉,“一成?”
  知雅意艾艾切切道,“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事关知雅意的安危,千奕不敢大意。
  千奕执拗的模样叫知雅意想蒙混过关都找不到借口,“一成的三分之一左右!”
  “呵…”千奕的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看着知雅意的眸色也深遂了许多。
  知雅意心虚的低着头,但又怕千奕气坏身子,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降妖除魔不一定就得要法术,我懂得画符,且武力也不差,寻常的妖魔鬼怪不敢近身的!”
  “我和一道去!”
  “不行!”
  千奕的话刚落下,知雅意就猛的摇头了,开什么玩笑,那么危险的事情她怎么敢叫千奕却冒险。
  千奕俾睨着知雅意,“你不是说寻常妖魔鬼怪不在话下吗?”
  “话虽如此,可是我舍不得你有半分的危险,再说了万一打起来,我也无暇顾及呢?要是你有个闪失的,我岂不得心疼死了!”
  一听千奕要跟着去,知雅意哪里嗨坐得住,整个人都挠头抓耳的劝说着千奕。
  千奕挑眉注目着对方,艳红的小嘴冷不丁的吐话,“油嘴滑舌!”
  知雅意只差竖起手指发誓了,“我说的是真的!”
  千奕抿嘴不说话,知雅意连连保证道,“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如何?”
  千奕狠狠的瞪着知雅意,“你要是敢受伤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难得千奕肯松口,知雅意哪里还敢不答应,“好!”
  待哄好千奕,两人歪腻了片刻,知雅意便将人送回宫了。
  临走时千奕还不忘叮嘱着千奕,“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知雅意点头道,“我记得!”
  知雅意叹息的摸了摸千奕的脸宽慰着,“别多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乖乖的宫里待着,等我处理好事情后就去找陛下提亲!”
  千奕忍不住羞涩的红了红脸,“贫嘴!”说完便转身入了马车。
  知雅意笑了笑,虽然千奕看似强势不说理,可这种在意她的心意确实令知雅意最暖心的。
  往日里风雨来去总是无牵无挂的,其实又何尝不寂寞呢?
  看着马车缓缓启动,知雅意晃神间只见一个小脑袋从车帘冒出来。
  “我等你来!”
  

  第84章 我来找人

  午夜时分,京城大街上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月光下有个男子的身影在颠簸中徒行着。
  单薄的衣衫上布满了雪花,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滩滩的水迹。
  男子的眼神神情专注的望着远方,步伐坚定的向前进。
  虽是秋日的风,可又哪里来的雪呢?
  “叩叩叩…!”男子立在一座府邸门前,红肿的手拉着门环不停的敲打着。
  “开门,快开门……!”低沉的声音飘入府中,凉风拂过,带来阵阵的寒意。
  元丰的身子经不住的抖了几来,明明是月光耀人,秋风凉爽的日子,可她却忍不住浑身发寒,背起疙瘩。
  元丰牙齿在打着寒颤,“天、天师,他又来了!”
  一句简单的话却仿佛用尽元丰周身的力气。
  不怨元丰如此忌惮,昔日早有人下人来报,说午夜总有人敲门,门卫开门时又不见人,唯留门口的一滩水迹。
  原本元丰只当是谁人的恶作剧,可后来她连连守了几日也不见人,便也放下警惕了,知道昨夜儿子的异样,才叫元丰意识到了不妥。
  午夜间回荡在耳边的叫喊声,摸不清,看不见的阴气阵阵,尽管元丰身为卫军统领,也经不住对未知的恐惧。
  尤其是在经历了皇宫那一战后,元丰对于那些神鬼之言更为忌讳了。
  元丰急切的看着知雅意,“天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知雅意神情淡淡一看着门口,她肉眼可见到门每被敲一下便动一下。
  能造出这等宛如敲在实物上的动静,看来这鬼魂道力不浅啊!
  “看看去!”知雅意道。
  元丰结结巴巴的重复着知雅意的话,“看、看看吗?那万一外面的是凶鬼恶魂呢?”
  元丰的身后是一家子的性命,不敢轻易涉险。
  知雅意撇了她一眼,坦然道,“他既然寻了上门,总归是有缘由的,问你什么情况,你又一问三不知,现在也只好问当事人了!”
  元丰忍不住的吞了把唾液,天师说的这般风轻云淡,应该是把握十足吧!
  知雅意再道,“左右事情不搞清楚,不解决的话,这样的事情只怕会一直延续下去,逃避不是办法!”
  “那、那就听天师的!”元丰定了定神,点头道。
  知雅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元丰,“他既是来寻你的,你也要看清楚是何人,可识得对方,这是牛眼泪,你滴到眼里,可见鬼魂。”
  元丰不敢耽误,当即便滴了几滴到眼中,随后一行人走到了门前。
  知雅意立在中间,摇头示意风凉,“开门吧!”
  “吱!”的一声,大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个男子。
  只见他身姿单薄,衣衫褴褛,鞋子亦磨平了,两颊上还有着点点紫黑,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花,衣袖下嘀嘀嗒嗒的低着水滴。
  知雅意的目光扫视对方一眼,眉宇间顿时凝了起来。
  此人估计是死在寒冬里,死前应是遭受了些不好的事情。
  男子抬起的手怔愣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一群人,见着那般的华衣美服,下意识的低头捻衣,神态窘迫不安。
  知雅意抿嘴道,“不知公子姓甚名何,来此要寻何人?”
  男子怯怯的抬头左右看了看他们,怯声低语的回答着话,“我叫元俞,奉家父之命来寻一名唤做元丰的女子!”
  元俞再三审视着他们,尽管和自己说话的那女子容貌清秀,看着也温和,但他心下却是惧怕此人。
  反倒是旁边青衣的女子看起来亲切些。
  元俞的眼珠子定在元丰身上,轻声问道,“姑娘可知元丰是否在府内?”
  元丰蹙眉不答,这男子说是寻她,可瞧着这模样却又不识她,这是何故?
  “天师,您看这……!”元丰看了看元俞,难以想象就是这男子搅得自己家宅不宁。
  知雅意抬头凝视着元丰,张口道,“你可认识他!”
  元丰摇头,“从未谋面!”
  知雅意再望向元俞,“你既是来寻人的,可知你寻的人长相如何?”
  元俞失落的摇头,“曾听父亲描述过些许,但却不曾见过。”
  “那你寻元丰所谓何事?”知雅意索性开门见山问道。
  元俞低头不语,戒备心甚重。
  夜色渐浓,月光悄悄向云雾处躲,知雅意无奈,只得先把人迎入府内。
  “夜深露浓,公子不妨先入内暖暖身子,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再慢慢聊!”知雅意道。
  元俞摇头不语,只是倔强的道,“我要找元丰,你们谁是元丰!”
  元丰看了看知雅意一眼,见她点头,便也出声承认,“我便是元丰,有什么事情入府再谈!”
  元丰话落,元俞目光聚焦在她身上,眸色变幻莫测,最终化作一声低诺,“好!”
  看此情景,知雅意心中已有些许头绪了。
  大厅内,坐落在上了有数人,除却方高不在,知雅意府内的来皆在场,而元丰却只得元丰一人。
  风凉上完茶水后,只见那元俞直接抱住茶杯暖手,顷刻间,那热腾腾的茶水点点的凝结成冰,但元俞却毫无察觉。
  知雅意和战岚溪夫妻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忌惮。
  元丰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手中的茶也经不住的抖了些许出来,惊慌之下她看着元俞喊道,“你……!”
  知雅意直接拦截住她的话,开口问着元俞,“元公子方才道要寻元丰,如今人也在这里了,你可否说明来意?”
  元俞孺慕的看了看元丰,缓缓道来,“家父去年病重,临终前让我入京寻母,他说我的母亲是名唤元丰的女子……”
  “不可能!”元俞话未说完便被元丰给打断了,“我可不曾娶过夫郎以外的男子!”元丰斩钉截铁的道。
  知雅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出言呵斥道,“没人让你张口,给我安静的听元俞说完!”
  元俞瞧着怒气冲冲的元丰,神情黯淡些许,周身的寒气却越发的浓了。
  “哈啾!”冷不定的风凉打了个喷嚏,手抚上胳膊,健壮的身子往知雅意处挪了挪。
  知雅意再次开口问着元俞,“你怎么知道元丰家住何处?”
  这才是叫知雅意困惑的地方,按理来说一个从未谋面的男子,如何能跋山涉水的找准家门呢?
  元俞目光闪了闪,眸色企业平淡的看着知雅意道,“有个好心人带我来的,她告诉我母亲就在城东六巷的元府!”
  元丰听得此话,胸口处涌起阵阵郁闷,虽然她之前惧怕着什么东西伤害家人,可再瞧见元俞后却是少了几分害怕。
  毕竟这男子看着也不像是个厉害的,只是她自认和夫郎感情笃定,断然不会在外胡来,如何会得这般大的儿子。
  元丰忍不住开口道,“许是你认错人了,虽然同名,但我很肯定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不可能!”元俞湿润了眼眶,眸子柔中带着些许的忧伤,“母亲可是觉得阿俞丢人,所以才不愿意认我?”
  “自然不是!”知雅意接话道,说话间还狠狠的瞪了元丰一眼。
  知雅意解释道,“元丰她昔日受了点伤,全然记不得前尘往事,这突然之间有人说是她儿子,难免会令她难以接受,阿俞莫要见怪!”
  元俞关切的望向元丰,“是这样吗?母亲!”
  元丰在心里嘀咕着,天师说的那个人好像是她自己吧!
  但是元丰在天师的警告下和元俞的瞩目下,不得不点头应下。
  元俞见元丰点头后,神情缓和了许多,嘴角也微微上扬着,“母亲不记得阿俞了没关系,阿俞记得母亲就好了!”
  天真浪漫的话语道出来,若是寻常认亲倒是很温馨,可偏生却是在这午夜之间,出至阴魂口中。
  知雅意循循善诱着元俞的话,“阿俞不妨多说些你和父亲的事情,说不准能激起元丰记起来!”
  “真的吗?”元俞期待的望着知雅意。
  望着这双天真无邪的眸子,知雅意毫无愧疚的点头,“大夫是这样说的!”
  元俞兴致勃勃的倾诉着自己的过往,“我与阿爹生活在福山村里,听阿爹说母亲是他捡回家的,后来两人相爱了便成了亲,母亲才华横溢,欲考功名,说要让阿爹当官夫郎,阿爹听了很开心。
  后来阿爹有了我,正好母亲又考过了童试,实乃双喜临门。
  再后来我出生了,在我三岁时母亲离家上京考试,我便和阿爹在家中等着了,这一等便是十二年。
  阿爹病重,临终时让我上京找母亲!”
  话到此处,元俞深深的看了元丰一眼,“原以为母亲是不想回家的,却不想是失了记忆,只是可怜了阿爹,竟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
  幽幽的叹息,却宛如敲在了众人的心上,这个故事分明是个抛夫弃子的故事,可元丰看起来却不像是这样的人。
  莫不是元丰前世真的这么渣?
  元丰顶着众人复杂难辨的打量,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她很同情元俞的遭遇,可是她真的不是元俞口中的母亲,这个锅她不想背。
  元俞突然又开口了,“我既然寻到了母亲,也该圆了阿爹的心愿,母亲你可愿和我回去看看阿爹?”
  这是道送命题,愿与不愿都是个坑,愿的话,谁又知如今那墓可否还在,若不愿只怕会伤了这孩子的心!”
  知雅意轻轻笑道,“听了这般久,忘记问你,元丰是何年上京考的试?”
  元俞道,“威观十五年!”
  元丰惊呼道,“威观年间,那不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吗?”
  知雅意听得元丰咋呼,瞬间警惕了起来。
  元俞紧紧的盯着元丰,“母亲在说什么呢?阿俞怎么听不懂了!”
  猛然间周身阴阴冷冷的,后脊涌上一股股的寒意,“你……!”
  

  第85章 世道不公

  元丰张开的嘴在元俞的目光下,硬是吐不出一个字。
  元俞转而眸色柔和的望着元丰,“母亲这是怎么了?”
  元丰急切的望向知雅意,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着实叫元丰遍体生寒。
  知雅意唤着元俞,“阿俞,你母亲这是诧异极了,所以才胡言乱语了,你莫生气!”
  “不生气!”元俞缓缓的摇头,嘴中颇为感念道,“毕竟是母亲,我怎么会生气呢?”
  元俞转而盯着元丰,“只是母亲离家多年,我与父亲日夜牵挂着,母亲也是时候回家了。”
  幽幽的叹息在耳边响起,虽是轻柔舒缓的倾诉,可语气中的坚定却叫人不敢妄言半句。
  沉默许久的凌琅突然张口道,“元公子口口声声说元统领是你的母亲,你可有什么凭证?”
  元俞不悦的横了凌琅一眼,幽黑的眸子闪过不悦,眉宇为皱,“母亲便是母亲,哪里还需要什么凭证?”
  “可方才元公子分明识不得元统领,现在又如何确定没认错人呢?”凌琅毫不留情的点破了这点。
  元俞猛的站了起来,茶杯随着他的动作摔在地上,只见元俞所在之地开始寸寸结冰,沿着四周扩散开来。
  “她就是我母亲,我苦苦寻亲十年,你为何要再三阻拦于我!”元俞红通的眼眸狠戾的盯着凌琅。
  垂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周身的气压低沉下来,散发着阵阵寒气。
  风凉慌张的拉着知雅意的衣角,神魂不定时盯着地下蔓延的冰层。
  元丰距离元俞最近,冰片刻间便蔓延到了她脚步。
  元丰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吓住了,一时间竟也没有反应过来。
  “小心!”知雅意低呼着,抬手间一把扯过元丰,使其远离原地。
  元丰所在的地方,顷刻间,桌椅被冰封住了。
  知雅意抬手掏出一张黄符,嘴中念念有词,黄符脱离手掌悬空而立,冰封方才停止了冻结的速度。
  凌琅神情凝重的看着元俞,“你口口声声说是寻母,可我却见你并无半点爱母之情,若不然又怎会轻易伤及她人!”
  凌琅的话唤回了元俞些许的理智,回过神来的他神情慌乱,周身的寒气也降了些许。
  元俞看见地下的寒冰,下意识的走向元丰的方向,抬起的手欲要拉元丰,“母亲你没伤着?”
  元丰下意识的躲开了元俞的手,不敢对视对方,即便元丰心脏强大,可在这突生异常的现场,也不敢轻易靠近元俞。
  元俞神情受伤的看着元丰,轻声问道,“母亲这是在责怪我吗?母亲也认为阿俞会伤害你吗?”
  “可是母亲…!”元俞的话风一转,质问的注视着元丰,“你为何不信阿俞呢?”
  “你可知阿俞为了寻你吃了多少苦!”元俞眼眶上染上泪水,神情悲切而痛苦。
  元丰紧咬嘴唇,一字一句的表明态度,“我不是你母亲!”
  元俞哭哭笑笑的仰头,泪水从眼角滑落,眼中掠过一抹了然,“果真无情!”
  元俞低头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她们说的对,我没有亲人,也没有人会在乎我,没有人会救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天道如此不公,我明明有着母亲,可她却抛弃了我和阿爹,我明明只是想寻求世间的一丝温暖,可看到的却是残酷的世道,我明明只是给予了信任,为何徒留的却是背叛和伤害,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元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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