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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不解风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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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风凉已有所思。
这时知雅意再次开口,“忘了跟你说,赵良是无垢的人。”
风凉连忙爬起,吼道,“你不早说!”看向赵良脚边的黄符,心中懊恼不已。
“你想救她们?”赵良捡起黄符,似笑非笑道。
风凉脸色一正,喝道,“赵良,别再作恶了,想想你的女儿,难不成你想让她成为没娘的孩子吗?你把黄符给我,我帮你向县长求情。”
赵良咧嘴一笑,“死人就不会说话了,比如常家!”说着她便把黄符撕。
“你!”风凉怒火中烧,拔出了剑便刺向赵良,“你大娘的,我打死你个龟孙子。”
虽然赵良有两下子,但是也不及风凉武力高强,再加上风凉此刻怒火焚烧,不到片刻赵良便被她打趴下了。
赵良口出鲜血道,“你打吧!我便是死了,道长也会让你给我陪葬的,哈哈哈。。。。。。”
那边的知雅意好不容易踢飞了常胜,看见风凉这边的战况吼道,“去拿赵良身上的黄符。”
风凉一震方才想起这事,赵良脸色一变,伸手按向胸膛,风凉伸手拉住她的手,往后一扭,便折了她的手臂,摸出黄符,便立刻砸向无垢这边,这时知雅意也把青虹剑召唤回来了。
千奕身形狼狈,在无垢手下逃命,无垢手中涅法,拿出了条绳子,正把千奕卷住,黄符便砸了过来,手下一松,绳子便掉了,这时知雅意也捏法念咒,“天地有正气,凛烈万古存。。。青虹剑给我灭!”
无垢被青虹剑刺中,口中吐出鲜血,“咳咳咳。。。。。。今日之仇,他日必定来报。”
无垢召集煞气袭来,知雅意忙着消除煞气,便也顾不得无垢了。
赵良看着离开的无垢,神情呆愣,“不…道长你不能走!”
风凉一脚踢了过去,“叫什么叫,闭嘴。”
铃铛声响起,勾魂链作响,远处走来了一个影子。
第12章 是非难辨
“庆元见过知道长!”来的是地府的一个勾魂使——庆元。
知雅意见着庆元,心下疑惑,那人不是说楚国暂且由他管着吗?怎么一下就换人了,“今日怎的是你过来,你们阴差长呢?”
“回道长话,阴差长有事,往后这一带交由我管理。”
知雅意点点头,而后问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庆使者解惑。”
庆元拱手,客气道,“道长何事不明,请说,庆元定然知无不言!”
知雅意看了眼地上赵良,“赵良此人手刃无辜,身沾冤孽,为何我在她身上却看不到这些因果?”
常胜一家的灭门动手者便是赵良,可此人身上却没有半点血煞沾身,这不合乎常理。
“此事说来话长。”庆元顿了顿,伸手在赵良身上一点,“道长再看?”
知雅意望向赵良,此刻的赵良声上冒出血煞,这是身染血债之人才会有的债孽,“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赵良身上并非没有血煞,只是被无垢以法器掩盖了,而知雅意又没有恢复法力,因此没有看透赵良的命格。
知雅意转头看向庆元道,“多谢使者解惑,不过使者,那无垢是何人,竟拿魂魄练法,这般行为有违天道,地府不管此事么?”
人死后,魂魄鬼地府管,无垢的行为无疑是在和地府作对。
庆元脸色微变,半响才开口,“无垢之事,乃人间之事,该由人间来管,地府不能擅自插手,乱了规矩!”
虽然无垢的行为狠辣,但是她如今还是人,寿命未尽,地府也无可奈何,“时候不早了,道长若无其他吩咐,庆某该走了!”
“恩,庆使者请!”知雅意侧身道。
庆元手中的勾魂索扔向常胜她们,一下子便勾住了,被打散煞气怨气的常胜露出了本来的面貌,虽然狼狈,但是能看出是个其貌不然的女人。
常胜即便被勾住了,嘴中依旧骂骂咧咧的,神情阴狠的看向知雅意这边,尤其是在看见赵良时,更是情绪激动,张牙舞爪的想扑过来,可惜她身体被铁链束缚着,不得动弹。
庆元看向知雅意这边拱手,“告辞!”随后便扯着常家人离开了。
忙忙碌碌整个晚上,知雅意也累了,她看了看这破败的庭院,立地诵读往生经,超度此处的亡魂!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这时的屋宅的阴气也消散开来,阳光照入屋内,照到人身上,整个人都是浑身发热。身体暖阳阳的。
知雅意转头看向千奕她们道,“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们也该回去交差了。”
今日便是五日期限的最后一天,知雅意伸了个懒腰,忙活一个晚上总算没有白费功夫,知雅意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即将落入腰包,顿时心生神气。
一路上千奕沉默不已,想来是被昨夜之事吓到了,知雅意有心宽慰几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因此没有开口。
倒是风凉,经过昨晚一事后,胆子反倒大了许多,便是此刻依旧有精力滔滔不断的问着话。
“天师你是如何知道赵良是凶手的?”风凉问道,赵良此人憨厚老实,在村子里老好人一个,村民对她的评价感触都十分好,因此这么一个人大家都没想过她会是凶手。
“还记得昨日吃饭时,赵家女儿说了什么吗?”知雅意问道。
“赵家女儿,她一个女童能说什么,不就是夸了句饭菜好么?”风凉心想能不好吗?花了她一钱银子的肉。
想到肉,风凉一愣,急切的看向知雅意,“她、她说了句肉好吃。”
知雅意点头,“准确来说,她说的是肉好新鲜,很好吃。”说道这里知雅意撇了赵良一眼,而后继续和风凉讲解,“赵良说生活艰难,因此出外找活去干,试问一个生活艰险的人有几回肉可吃的,更无论知晓肉新不新鲜了,除非。。。。。。”
“除非她们吃过肉,并且次数不少。”风凉接过了话,但是心中又存了疑惑,“那她们的钱从哪里来的,那个无垢道长给的?”
知雅意摇摇头,“记得我们在常胜家时赵良问你案情的事情么?当时我也没多想,只当是一个寻常的问话,但是到了赵家后,见到赵家的简洁整齐,联想到赵家夫郎,你不是说赵家夫郎粗鲁不堪么?那么家中打理的事物必然不是赵家夫郎,而是赵良,试问一个如此细心之人怎会不知道官府的忌讳,反而再三试探询问案情,除非她另有目的。”
风凉恍然,“她是想知晓案情发展是否不利于她,那么说此案闹得满城皆知,她也有份咯?”
“这我就不知道了,“知雅意说道,而后再言,“赵良热情招待我们不是因为什么好客憨厚,而是她接到了无垢的指令,要引我们到那庭院中去,昨夜她是故意让我们发现她的踪迹的。”
风凉点头,“这个我倒是想得明白,令我不解的是天师为何因为赵家女童的一句话而怀疑赵良呢?”
“因为、赵家人吃的不是寻常的肉。”想到这里知雅意有些难以启齿,
“不是寻常的肉?这话何意?”风凉皱眉。
赵良咧嘴一笑,神情阴郁的道,“因为我吃的是那个贱人的肉,哈哈哈。。。。。。那个贱人天天辱骂我们母女,最后还不是被我们吃了。”
风凉惊愣失色,随后明白了赵良的话,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风凉忍不住俯身呕吐不已。
知雅意神情怜悯的看着赵良,赵家、常家之间的纠葛,谁对谁错,知雅意竟已说不清楚了。
千奕有些难过,不明白这人为何如此狠心,杀害自己的夫郎,“天师,她因何如此疯狂,竟无半点人性了?”
此时风凉也缓过了劲,不明所以的看向赵良。
知雅意半响才开口,“我若是猜得不错,在赵良出外工作期间,赵家夫郎不甘寂寞和常胜纠缠不清,事后被赵良知晓了。”
风凉一愣,问道,“所以她杀了自己的夫郎。”这么一来倒是说得通了。
知雅意没有回答,反而看向赵良。赵良神情一边,面露凄苦的说道,“知天师,你果然知道。”
知雅意顿了顿,道,“其实你何必如此做呢?你还有个女儿,你可想过她今后该如何?”
“天师神通,我正是因为想过,所以我才一忍再忍,可那对奸夫□□却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说道这里,赵良才缓缓道来事情的原委。
赵家夫郎生性彪悍,不善家务,因着生下女儿,赵良也没有多言,甚至为了改善生活,独身前往县城寻活计,一来二去的便疏忽家中,在家的时日也少,赵家夫郎不甘寂寞,勾搭上了常胜。
有一天赵良突然回家,撞破了她们的奸情,赵良虽然气愤,但是最终选择原谅夫郎。可此事被常胜得知,她却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时刻挑衅与她,时常见面之际更是冷言嘲讽,口出狂言。
更令赵良痛苦的是,赵家夫郎虽面上同意,可私底下却没有断绝和常胜的来往,最终此事被赵良终是知晓了。
天道轮回,正当赵良痛苦不已时,她发现了常胜家的夫郎亦不安于室,和隔壁的窦大杰有来往,赵良便想借机和常胜理论。
进入常家,开门的是常胜,而后她跟着常胜进入了房中,两人谈起了话来,或许是天生敌对,不到半句便吵了起来,在外面的常家夫郎急忙进来劝说,手中还拿着一把削竹刀。
此刻常胜骂道,“不过是个窝囊废,半点女人的脸面都竖不起来,你夫郎被人睡是你活该。。。。。。”
多日来的情绪积累爆发了,赵良夺过了赵家夫郎的刀,趁其不备割她的喉咙,常家夫郎想尖叫,但是被转身的赵良给捂住了嘴巴。
看到这个男子,赵良又联想到自己夫郎。这些都是不安于室的男子,留之何用。那一刻赵良的心像是被释放了个魔鬼般,她泄愤般连砍常家夫郎几刀,而后将其刺死。
赵良当时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人都杀了。
赵良半夜回到家中,手染鲜血,赵家夫郎知晓常胜死后,嚷嚷着要告发赵良,赵良心一狠便把夫郎杀了,把尸体分尸。
当时赵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把他夫郎的肉腌制了起来,留作母女二人食用,而对外则是谎称夫郎回娘家了。
因着赵家夫郎前科累累,时常不见踪影,因此倒也不曾让人起疑。
而无垢的到来不过是让事情再进一步发展罢了。
事情谁对谁错,在场的都说不出所以然,知雅意看着赵良问道,“你可曾后悔?”
赵良讽刺一笑,“做都做了,今日这般结果我早已想到了。”
停下脚步,原是她们已经到了罗阳县。
风凉问道,“凶手既已抓拿归案,天师请跟我走一趟,与大人说明缘由。”
知雅意看了眼千奕,转而点头道,“也好!”她正好有些事情请陈媛帮忙。
两人来到府衙,面见陈媛,道明事情的来龙去脉,陈媛沉默半响才舒叹了口气,道,“既然水落石出了,便把犯人押入大牢,待画押后,秋后处斩。”虽然赵良的遭遇让人同情,但这不是犯罪的借口。
“是大人!”风凉领命退下,
陈媛转而看着知雅意笑道,“此事多亏了天师,不然本官难以查实此案。”
知雅意淡笑,“大人客气了。”随后直言,“我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还请见谅!”
陈媛闪过一丝疑虑,颇有兴趣问道,“天师请讲,但凡本官能帮的,定然不会推卸。”
“如此多谢大人。”知雅意笑道,“此事对于大人而已并不困难,听闻贵夫郎养了一睡莲,置于后院之中,不知可否借此睡莲一用?”
陈媛虽不明白知雅意的用意,但这不过是小事,自是乐意卖知雅意一个人情,“这等小事,自是无妨,天师随我来。”
“多谢大人!”知雅意拱手道谢。
第13章 躺着中枪
片刻她们便来到了后院中,知雅意随陈媛见过她夫郎后便道明了来意,陈媛的夫郎倒是大体识礼,当即便应下了。
一阵寒暄过后,知雅意来到了睡莲旁边,此刻后院之中只剩下知雅意一人。
千奕靠近睡莲,便觉得清香扑鼻,浑身舒畅,“好舒服啊!”片刻之后惊喜的看向知雅意道,“我在这里竟觉得身体精神了些许!”
知雅意笑了笑开口,“睡莲乃是水润之物,但它却是温和的滋润之物,本身又是阴性,生长在水中,吸收天地之精气养成,对你的恢复大有帮助。”
千奕听闻一喜,昨夜一战她连连受到惊吓,最重要的是他被无垢的法器打中了几下,魂力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难受,因着不想知雅意担忧才强忍着没说。
想到知雅意察觉自己的不适,她是不是时常关注自己呢?
千奕有些羞涩的看向知雅意,“你、你特意去寻陈媛借睡莲就是为了我的伤势?”
“自然!”知雅意点头,睡莲只对魂魄有助,不是为了千奕,她寻了也没什么用处,这不是明显的事情吗?
千奕听闻脸上一喜,“谢谢你!”
知雅意:“不用谢,你准备一下,我送你进莲花中休养。”
知雅意想千奕本就是生魂,得小心照顾才行,不然魂魄有损,便是寻到了身体,只怕也得费工夫让他回归身体,因此对千奕的魂魄自是上心。
“那你呢?”千奕问道,让他一个人呆在莲花中,也不知道要几天才好,千奕可没忘记陈府还有个俯视耽耽的陈礼。
知雅意不解,“我?我怎么了?”她自然是回去休息了,这衙门之内有着国运镇压,乃是正气之地,一般不会有危险的。
千奕欲言又止,他总不能说自己担心他被人勾搭去了吧,正当千奕纠结之际,远处走来一道白影。
陈礼款款而来,走至知雅意身边行礼道,“见过知小姐。”
“陈公子有礼了。”知雅意回礼。
陈礼浅笑而道,“听母亲说,知小姐是爱花之人。”陈礼望了眼睡莲,再次说道,“正巧我前些日子得了一株‘幽兰’,知小姐可有兴趣一观?”
知雅意有些意动,虽然她不好花草,但是却对这‘幽兰’的来处好奇。
千奕见状脸色微僵,尚未等知雅意回答便捂着脖子喊道,“哎呀!好疼啊!”
知雅意脸色微变,连忙打发着陈礼, “陈公子,我还有事,你可否先离开?”
陈礼脸色煞白,知雅意这般直白的拒绝令他难堪,他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只是昨日一面,对方的风度翩翩让他心生好感,再加上母亲的大加赞赏他才心动,没成想对方如此轻慢于他。
“既然知小姐有事,陈礼就不打扰了,告退。”说罢也不等知雅意回答拂袖而去。
而心急千奕状况的知雅意也没留意到陈礼生气了,待对方离开后急切的看向千奕问道,“怎么了,哪里疼,快让我看看。”心中道:莫不是无垢的法器上有着道法,伤了千奕。
知雅意伸手拿开他捂着脖子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可是这里疼?”
千奕的脖子上有着一道痕迹,那是被无垢的绳子束缚时留下的。
千奕看着殷殷切切的关心着自己的知雅意,有些愧疚,想说自己没事,但是有舍不得这样的柔情相待,半刻之后才轻声说道,“就是突然疼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
知雅意皱眉道,“这可不是小事,我担心是无垢的法器上沾染了邪术,伤了你魂魄。”
千奕张口了张口,想告诉知雅意实情,但是被知雅意接下里的话给堵在了嘴中。
“不行,你这样我也不放心,这几天我陪你呆着。”知雅意想离得远了若是出什么事情,自己也不一定能及时赶到,虽然千奕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是他没好歹共同战斗过,再加上她答应千奕帮他找家,知雅意是个言行必出之人,自是不会食言。
千奕心中一喜,这不正是自己想的么?“会不会麻烦你?”虽然有些矫情,但是千奕也不愿因为自己事情耽搁知雅意。
“无事!”知雅意道,“反正我也打算修炼一下,睡莲旁边修炼也比寻常快一些。”这倒是实情,睡莲每天早上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它周围的灵气更浓厚些。
知雅意看了眼陈礼离开的方向,心中叹了口气,也罢,或许自己想多了。
听到‘幽兰’这种花,知雅意原本是想寻得来处,自己进山寻些灵药恢复法力的。幽兰生长的地方伴随着‘茗香草’,这种草对修法之人益处极大,能滋养法力。
不过或许是自己多想了,陈礼说的‘幽兰’未必是自己想的那种。
千奕喜笑颜开,“那就好,那你修炼吧,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会儿。”他昨夜魂力消耗太大了,很是疲惫,千奕打了个哈欠便养在睡莲中休息了,因着知雅意捏法相助,千奕的魂魄缩成了手掌般大,在睡莲中倒是行动自如。
在睡莲旁边有座小亭苑,知雅意坐在里面静心打坐。
如此便过去了三天,知雅意的道法也有丝微的变化,至少现在的她若是再对上无垢,也有着抓拿对方的把握了。
想到无垢,也不知道风凉那边怎么样了,可有寻到对方的踪迹。无垢被自己伤到了,依着无垢的性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正当知雅意思虑时,睡莲那边传来了说话声。
“小哥哥,你怎么在睡莲里睡觉了?”陈雅歪着脑袋看着千奕。
千奕道,“因为哥哥累,要休息。”
“我家里有大床的,哥哥去房间休息,不然小雅的房间也可以让给哥哥睡。”陈雅对着漂亮的小哥哥很有好感。
知雅意走进便听到了这话,失笑道,“小屁孩,你就是想献殷勤也得看对象,他可比你大多了。”知雅打趣着,脑子里脑补了一谱萝莉养成计。
陈雅眨着眼睛问道,“姐姐在说什么呢?”
千奕又恼又羞,“知雅意你个混蛋,和个小孩胡说八道什么呢?”往日里一根筋就算了,还…还那样揣测他和陈雅,想到这里千奕都快气红了眼眶。
知雅意见状一愣,她就是开个玩笑,不会就这样哭了吧?连忙道歉,“你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的意思。”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千奕就炸了,“男儿家的声誉能随意开玩笑吗?还是…还是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随意打发的人。”
这话可冤枉大了,知雅意都有些词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那能这样扯。
“我、我没那么想,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哭啊,我最怕见人哭了。”尤其还是个男人娇弱的在她面前哭,让她罪恶感十足啊!
这时陈雅终于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姐姐你是不是经常惹哥哥们生气啊?”
知雅意拍了陈雅的脑袋一下,头疼的说道,“小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没见她正忙着吗?凑什么热闹。
陈雅摸了下脑袋,瞪了她一眼道,“我没胡说,你前些天惹我哥哥不高兴了,他现在还在生气呢,现在你又惹小哥哥不高兴,我都看见了。”
姐姐真是没用,一点都不知道疼惜男儿家。陈雅心想这样的女子,可不能让哥哥嫁给她。
“我。。。。。。”知雅意一愣,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么?她前些时日是拒绝过陈礼的邀请,不过这点小事也值得生气?
至于千奕,知雅意瞄了对方一眼,那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知雅意!”千奕喊道。
知雅意条件反射的应道,“在!”
千奕一想到知雅意那天还想跟着对方走,“你是不是喜欢陈礼?”
知雅意这下子真的脑子糊涂了,这怎么和陈礼扯上关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是哪里来的结论?”
她现在可没心思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想到楚国的儿郎都这般娇气,她怕到时候娶回来的不是夫郎,而是个小祖宗,她可没心情哄男人。
千奕见知雅意没否认,更是伤心了,“我就知道你喜欢她 ,你第一次见人家就看得眼睛都不转了,第二次更是想直接跟人家离开,这还不是看上人家了”
“不是…这都能掰,咱们能讲点道理吗?”不就是看了几眼吗?哪里目不转睛了,知雅意就不明白事情到千奕嘴里怎么就变味了。
“你说我不讲道理?”千奕指着自己说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呜呜呜。。。。。。”
知雅意见千奕真的哭了,顿时手忙脚乱的,“不是、你怎么说哭就哭啊!”
“你哭都不让我哭,呜呜呜。。。。。。你果然嫌弃我?”
知雅意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结论千奕哪里得来的,一个头两个大,“你别哭了行吗、没嫌弃你,我要嫌弃你就不会陪你风餐露宿的好些天了是吧?”
知雅意想有好好的床不睡,在这小亭苑陪他三天三夜,这要是还嫌弃,她脑子岂不是抽了。
“真的?”千奕想想好像也是。
“真的!”知雅意拼命点头,只要对方不哭,假的她也能当真的来说。
“那你喜不喜欢陈礼,有没有想娶他?”问这话是千奕也有些心虚,但是现在知雅意也无心顾及这些了,只想哄好这小祖宗。
知雅意连忙摇头,“不喜欢。”虽然不知道前一阵怎么执着陈礼的问题。
“那、那你喜欢谁啊?”说道这话,千奕脸色暗红,低垂着眼眸。
知雅意心中哀嚎,怎么还来呀!结合之前的事情,知雅意也不敢乱说话了,顿了顿,说了个中肯的、也是实话的答案,“我谁都不喜欢。”心想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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