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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狐狸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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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惊喜地叫了一声,靠着江珩的手臂撒娇:“怎么这么晚,我都睡着了。”
她眯着眼窝在江珩臂弯处,睡眼惺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白黎扯着江珩的袖子,仰着一张小脸,一双眼睛亮闪亮闪的,“我忙了一天了,你喜欢吗?”
她忽然坐起身,食指指着墙上的墙纸:“我贴了一下午才贴好的。”
本来白黎想要重新刷上油漆的,可是她毕竟没有经验,刷出来的墙面厚薄不均凹凸不平,白黎没办法,只能临时换了墙纸,重新贴了上去。
还好赶在江珩回来之前忙完。
“怎么不叫人帮忙?”江珩不悦地蹙了蹙眉尖,伸手将白黎的小手握住掌心,动作轻柔地帮她揉捏着,“以后这种事,和管家说一声就行了,他会安排好的。”
男人按摩的力道刚刚好,白黎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状似无骨地靠在江珩肩头。毛茸茸的发顶抵着江珩的脖颈,女孩的声音娇娇软软的:“不要,”
下巴抵在江珩的肩窝处,白黎仰着小脸看江珩:“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喜欢别人知道。”
这是江珩的秘密,也是江珩的柔软所在。白黎用自己笨拙的方式,维护了男人强烈的自尊心。
从今往后,没有人会发现这个房间的秘密。
江珩原本到嘴的谢谢,突然变成了“我很喜欢”,房间的风格和院子一样,偏向江南水乡。
江珩喉中哽咽,修长的手指抚过白黎白皙的脸颊,慢悠悠道:“她之前还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去苏州玩。”
苏州园林是江玥一生最喜欢的建筑,可惜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就算江珩为她打造了一个江南风格的院子,她也不能看见了。
“江珩,”白黎抬起头,眸光如星辰般耀眼,她反手握住男人的指尖,“你妈妈肯定不希望你想起她的时候,只有不好的回忆。”
“人这一生会经历很多,或好的或坏的,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上天给你的馈赠,总有一天,他会回馈你最好的礼物。”
四目相对,江珩无语凝噎,曾几何时,他的小东西也长大了,学会了安慰人。两人相顾无言,只是双眸之中都是对方的倒影,漆黑的眸子中,有淡淡的光晕,酝着星辰。
耀眼却温柔如水,是平静如秋波,是岁月静好的美好。
楼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大古钟悠悠然地晃动了十二下,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高昂,幽静深远。
新的一年,来了。
那些不好的难堪的回忆,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去,你所需做的所能做的,就是一直往前走。
你要相信,路的尽头,必有曙光。
作者有话要说: 病美人的收藏居然快超过前夫了,我jing呆了昨晚可能是我表达不清楚,是想问一下《病美人》的背景你们喜欢看校园的还是都市的?
第五十一章
距离春节的节奏越来越近, 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地等着迎新春。徐郝边哼着小曲, 悠哉游哉地开着车,在大街上游荡。
大学生基本已经开始了寒假的生活, 陆陆续续都回了老家,原本熙熙攘攘吵闹的大学城此时却冷冷清清的,只能偶尔看见几个拉着行李箱的学生,匆匆忙忙地赶着上巴士。
徐郝吹了下口哨,将车子停在路旁,副驾驶座上放着的是刚买的满天星,之前阮阮经常买回公寓的,他看见过好几次, 只是以前未曾放在心上。
拐过一个转角,阮阮和白黎的咖啡馆就在街道的对面,徐郝熟门熟路地绕了几个圈, 他已经连着来了好几天了, 虽然阮阮依旧没有理会他, 可是毕竟还开着店, 她也不好在店里大吵大闹赶他离开。
徐郝死皮赖脸地赖在店里不走,阮阮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待着。
英伦风小皮鞋在玻璃门前站定, 上面还贴着一张白纸。徐郝心猛地一沉,抬眼看向白纸上的黑字。
【本店将于1月10日暂停营业,2月26日恢复营业, 感谢新老顾客的支持。】天空阴沉沉的,水墨画一般地漂浮在人的头顶上,压得人喘不过气。徐郝来来回回读了好几次,指尖的礼盒已经被他捏得变形。
原来如此,怪不得阮阮昨天看起来那么高兴,亏他还自以为是,以为是她终于心软了。
徐郝咬着牙,“唰”的一下恶狠狠地把墙上的通知撕了下来,捏成一团丢在路边。
有光线透过菱格窗子反射到徐郝脸上,他不得不半眯着眼睛,往后退开一步,薄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明显是不悦的样子。
有冷风从脚边刮过,被徐郝丢开的纸团也随之飘了起来,沉沉浮浮地又再次落到自己脚边。
徐郝目不斜视,沉着脸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最上面的号码。
一直到机械的女声响起,电话那端始终没人接听,徐郝目光不善,又重新拨通一次,还是原先的结果。
天色越来越暗,远处的天际突然亮起一道闪电,照亮了半片天空。徐郝眸光一滞,又往咖啡馆里面瞟了几眼。
卡座上依旧空空如也,咖啡机旁边那个熟悉的人影也不再出现。地面上干净如白纸,吧台上是一列列整齐摆放着的咖啡杯。
又一道闪电掠过,有雨滴从屋檐下低落,徐郝微皱了下眉,终于抬脚往外走去。
还是原先的那条道路,只是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一直到了江家别墅,徐郝一张脸还是阴沉的。
刚好是晚饭的时间,徐郝进门的时候,佣人正好在端了餐盘进来。
白黎坐在江珩身侧,半眯着眼睛,慵慵懒懒地靠在江珩肩上,等着男人的投喂。
米白色灯影下,江珩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小刀,细细地帮白黎切着牛排。白色的衬衫往上卷了两层,露出精致的手腕。
男人侧脸面部线条流畅,眉峰如剑,一双黑眸幽深且暗。江珩稍稍偏头,将切好的小块牛排放在白黎嘴上,唇角带笑。
餐桌上的两人旁若无人地享受美食,完全忘记站在门口的徐郝。
“咳咳——”
门口的人终于忍不住干咳了几声,视线落在对面的两人身上,打了个哆嗦:“腻歪。”
他啧啧出声,大摇大摆走过去,随便拉了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江珩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打,视线在白黎和江珩两人脸上来回打转。
“进展够快的嘛。”徐郝十指交叠搭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眉眼微挑,调侃道,“前段时间不是才生离死别凄凄惨惨的,这么快就和好了?”
江珩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拿着刀,又开始准备切下一块牛排。男人动作优雅,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东西,薄唇轻启:“找我什么事?”
“不是找你的。”徐郝摆摆手,视线落在江珩身侧的白黎脸上,身子往后靠了靠,“你们的咖啡馆是放假了吗,我去的时候没有人。”
白黎点头:“大学放假了,我们也就关门了。”她歪了下头,面上掠过一丝狐疑,“门口好像有贴着通知,你没看见吗?”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她还特地交待兼职的贴上去了。
一想起那张在风中孤苦飘零的白纸,徐郝心虚地别过头:“没有。”
“可能是兼职的忘记了。”白黎张嘴咬下江珩递过来的牛排,轻轻嚼动着,牛排还是六分熟的样子,口感细嫩,入口香滑。
和第一次江珩喂自己吃的一样,虽然那时她还是只小狐狸。白黎餍足地眯起眼睛,扯了扯江珩的袖子,示意他快点切。
“那……她不是没地方住了吗?”犹豫了片刻,徐郝终于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一双黑眸紧盯着白黎。
白黎“啊”了一声,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徐郝说的是谁,她耸耸肩:“不会啊,阮阮回家了。”
“回家?”
“对啊,她回老家了。”
徐郝脸上的震惊更甚,“哪个老家?”
“就是……”话刚到嘴边,白黎突然想起什么,微皱了皱眉,抬眼审视着徐郝,“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白黎和阮阮是轮着去店里的,这几天刚好是轮到阮阮,所以白黎也不知道徐郝已经去了店里好几次。
她目光不善地打量着徐郝,虽然没有再从阮阮嘴里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不过白黎还是下意识觉得徐郝不是什么大好人。
至少在感情上。
“问问还不行吗?”徐郝漫不经心地开口,身子往后靠了靠,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他手指交叉靠在后脑勺上,又换了个坐姿,吊儿郎当道,“我昨天找过阮阮了,她没和我说这件事。”
他突然放下腿,手指搭在桌上,正视着白黎:“白黎,你是阮阮朋友,你帮我劝劝她。”徐郝摊开手掌,耸了耸肩,“我从小到现在,就没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讨好过,她还想怎样?”
徐郝自认为他对阮阮已经够好了,只不过是对方无理取闹,一直揪着那件事不放,明明他都已经解释清楚了。
“想结婚。”白黎几乎不假思索就出声接道,她蹙了蹙眉头,“其实阮阮想的很简单,她只是想要你一个保证而已。”
徐郝不解:“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为什么要一张纸来作证。”他皱眉,把玩着手里的勺子,“就算结婚了,还不是有一堆人离婚?”
“那你知道阮阮为什么一直想要结婚吗?”白黎反问了一句,目光淡淡,“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给过她安全感。”
“徐郝,其实在你心里,阮阮并没有多大的份份量,你一点都不懂她。”
……
徐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餐厅又剩下白黎和江珩两人,佣人端上来一碗玉米浓汤,是用高汤熬制出来的,上面还飘着一层葱花,汤汁浓郁顺滑。
银勺轻轻晃动,江珩慢条斯理地舀着,黑眸深不见底。
过了半晌,白黎终于按耐不住,轻碰了下江珩的手肘,狐疑道:“你想什么呢?”
汤都已经快凉了,还不见江珩有下一步的动作,依旧维持着刚才的手势,甚至还有几滴汤汁溅了出来。
江珩蓦地放下手中的勺子,侧身看向白黎:“你想结婚吗?”他的目光落在白黎左手的戒指上,那是他亲手戴上去的,可是直到现在,都没见白黎提过一次。
“想啊。”
四目相对,眼波中有莫名的情绪流转,白黎突然对上江珩的眼睛,她勾唇笑道,“不过要等你做完想做的事。”
江珩皱眉:“你知道?”
白黎摇头,“虽然不知道你具体会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实上一次就算我没有阻止你,你也不一定会动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不划算的买卖,你不一定会做。”
“所以,我等你。”等你心想事成的那一天。
第五十二章
新的一年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顺遂, 有关江氏的各种负面新闻接踵而出, 公司的股票连续三日跌停, 数据还在持续更新。
“昨日,有知情人士爆料, 江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问题,集团已经有了大规模裁员的计划,对此,江氏方面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我们从记者了解到……”
“啪嗒”一声,江煜面色阴冷地按下电源键,巨大的屏幕迅速转为黑屏。他抚着胸口微微喘气,身后的管家见状, 连忙将托盘中的温水递了过来,手心还有一瓶白色的药瓶。
“老爷,, 先喝口水吧。”
“不了, ”江煜摇头拒绝, 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 他揉捏着太阳穴,“江珩呢?怎么还没来?还有浩然。”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江珩居然一声不吭, 海外接连好几个项目都被暂停,江煜居然还被蒙在鼓里。他轻咳一声,声音不耐, 催促道:“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
管家眸色沉了沉,余光瞥见江煜苍白的面孔时,眼底掠过一丝讥讽。他应声而下,将手里的托盘交到身后的佣人手上,微弓着腰退出了房间。
等了半晌,江珩和江浩然终于姗姗来迟,两个人脸上都是风尘仆仆的,江珩的脸色更差,白皙的脸颊下,透得几乎可见毛细血管。
黑眸下一片乌青,往日那个沉着淡定的公子哥不复存在。
见他这副几夜没睡的模样,江煜心底的疑惑终于稍稍解开了些,只是面色依旧不虞,沉着脸让他们两人坐在对面。
瘦削的手指搭在拐杖上,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声音低沉如同暮钟:“怎么回事?”
江煜将桌上的几份文件扔到江珩面前,拐杖敲打着地面,声音透着一股不耐:“江珩,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
上季度的销售业绩已经出现了滑铁卢,这一次更甚,利润直接跌破五个百分点,这还是江珩接手公司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惨状。
“对不起外公,这件事是我的疏忽,王力安挪用公款出逃海外这件事我已经报了案,警察那边……”
江珩还未说完,坐在他身侧的江浩然已经冷笑出声,江珩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将手里的报告翻了一遍。
江浩然嗤的一声打断江珩的话,随手将报告扔在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斜睨了江珩一眼,阴阳怪气道:“道歉有什么用,损失都摆在那里了。公司无缘无故遭受了几个亿的损失,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浩然!”江煜斥责出声,“做生意难免有输有赢,江珩也不是故意的。”
“那又怎样?爸,明天就是股东大会了,您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方案,我相信那些股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是到时候他们连成统一战线,爸你这个第一股东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喽。”
江浩然咄咄逼人,誓要江煜当场给出一个说法。话糙理不糙,江浩然所说的话也是江煜担忧的,当时他让江珩管事,公司已经有不少人反对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不少。
“我会暂时退出董事会。”思忖片刻,江珩终于抬头,一双黑眸布满红血丝,狰狞得可怕。
江浩然依旧还是不肯放过,不依不挠道:“那公司的损失呢,谁来负责?这笔帐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划过去吧,后面好几个项目可是因为这次的资金问题暂停了。”
“我来负责。”江珩沉着脸打断江浩然的话,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我在江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折合成市价差不多可以抵扣这次的损失。”
江珩一脸的倦怠,黑眸冷冷地从江浩然脸上扫过:“这样,你满意了吗?”
江浩然得逞地笑了笑,狭长的桃花眼掠过一丝戏谑,他偏着头,手肘微曲搁在椅背上,抵在太阳穴上:“我满意有什么用,明天那些老家伙满意才重要。”
他眼底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江珩紧咬着嘴唇,才克制住自己不上前将人暴打一顿的冲动。
“行了,都别吵了。”江煜呵斥出声,抬眸往江珩的方向瞥了一眼,面色淡淡,“就按你说的做。”
沉吟片刻,江煜还是不甘心,“公司的损失我会给股东一个交待,只是你名下的股份,暂时转到我这里。”
“好。”
……
一直到出了老宅,江浩然脸上的嬉皮笑脸终于不再,他冷冷地哼笑一声,将手心的钥匙抛向空中:“动作挺快的嘛。”
还没过年,就给老爷子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江浩然眼尾上扬,朝江珩淡淡地瞥了一眼:“看来你是打算鱼死网破了?”居然连江家的股份都舍得出手。
江珩轻笑:“破纸而已。”
江浩然微愣,随即笑了笑,老东西教出来的,果然够狠。”
“彼此彼此。”
他们两人都不是善人,有人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从古至今都适用。
江珩从未想过和江浩然握手言和,只不过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他们才会统一战线。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江珩突然停住脚步,抬眸看向江浩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珩是为了给母亲报仇,可是江浩然呢?毁了江家对他来说一点利益都没有。江珩想不出他有什么动机去做这件自毁前途的事。
江浩然唇角噙笑,悠哉悠哉吐出两个字:“秘密。”
。
阮阮进门的时候,沉寂的家里莫名多了几个陌生的声音,夹杂着母亲久违的笑声,她心下一愣,弯着腰在玄关处换鞋,边往内走边和母亲打招呼:“妈,我回来了。”
阮家的玄关处和客厅隔了一扇屏风,阮阮只能看见客厅有客人来到,但并不能看清面容。
她好奇地提着东西进去,视线之中突然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是你?”
阮阮惊呼出声,脸上是难掩的喜悦,来人居然是程辰,她的目光在母亲和程辰身上打转,余光突然瞥见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慌忙和人打招呼:“伯母好。”
女人腌唇笑了声,“这就是阮阮吧,长得真好看。”她扫了程辰一眼,笑道,“刚想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居然见过面了。”
程母亲切地拉着阮阮坐在一边,打量着她的面容,又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
“之前在医院遇见过一次。”程辰开口解释,顺势坐在阮阮对面,“没想到你居然是阿姨的女儿。”
程母和阮母是小学同学,程母搬到南城后,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只是一直通过电话联络。没想到今天会在街上碰见,而且两人的孩子还都认识。
刚才还在为孩子婚事发愁的两个母亲脸上都有了喜色,各自催促着自己的孩子出门。
“阮阮,程辰好久没回来云镇了,你带着他四处逛逛。”阮母朝自己的女儿摆摆手,催促着她出门。
她对程辰这个孩子很是满意,学历好工作稳定,乖巧懂事,而且两家知根知底,也不怕自己的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
阮阮几乎一眼就看穿母亲的意图,她朝程辰尴尬笑了笑,抬眸道:“你想去哪里,我带你过去。”
程辰耸耸肩,“就在楼下走走吧。”
云镇不大,阮阮家附近刚好有一条小河流,潺潺溪流顺着石块流淌,阮阮裹着大衣站在河边,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冷吗?要不要戴围巾?”程辰说着,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脖颈上的围巾,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女孩脖上。
灰色的围巾上还有男人尚存的温热,阮阮面色一红,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女孩的声音娇娇糯糯的,夹杂着风声吹进程辰耳里。他微微一笑,抬手将围巾裹得更紧,调侃道:“这么客气。”
河边冷风簌簌,寒冬好像带走了云镇为数不多的人气,小路两侧人烟稀少,只有街边的小卖部还点着灯火,微探出来的窗口摆满了各色的糖果,是佳节必备的年货。
程辰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视线在小卖部上摆放的糖果上来回打转,五颜六色的糖果随意地散放着,程辰盯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堆形形色色的糖纸中找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等我一下。”他急匆匆丢下一句,在阮阮疑惑的视线中疾步走到小卖部旁。阮阮看着程辰和老板交涉了一会,再回来时手上就多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是那种最简单的袋子,挂耳处还有一边是坏的。
“呐,给你。”程辰从袋子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在阮阮手心,感慨道,“好久没看见过这种了。”
小巧的掌心处赫然是一颗大白兔奶糖,阮阮噗嗤笑出声,一层一层剥开糖纸,甜腻的牛奶味在唇齿间蔓延。
“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种。”
程辰点点头:“南城没有卖这个,小的时候我来找外婆,回去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大包。后来蛀了牙,我妈就不再让我吃了。”
他感叹道:“这么多年过去,味道还是一样。”
程辰突然侧开身子,面对着阮阮:“你知道新年为什么要吃糖吗?”
阮阮摇摇头。
“糖是甜的,吃了糖就意味着未来一年都会甜甜美美的。你吃了我的糖,新的一年肯定甜甜的。”
第五十三章
金丝楠木桌上, 袅袅水雾缭绕, 茶盏之中, 是刚泡好的清茶,茶色清透明亮, 澄澈空明。
“哐当”一声,茶杯应声落地,撒了满地的狼藉,汩汩茶水从空隙中争先恐后地夺走,沾湿了一大片的地毯,米白色的地毯之上瞬间多了一记茶渍。
“废物!”
江煜愤愤不平地挂断电话,起伏不定的胸口大力喘着气,他拄着拐杖一点点往回走, 最后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到桌上江珩送给自己的茶具,双眉紧皱, 袖口连带着风声, 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挥落在地上。
噼里啪啦清脆的破裂声纷沓而至, 短短几秒间, 原本昂贵精美的茶具粉身碎骨,只余下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香。
江煜已经许久未曾这般动怒了,他紧紧捏着太阳穴, 指腹贴着眼角,眉眼之间透露着一股难掩的疲惫。
管家闻声上来,招手让身后的佣人处理好地上的狼藉, 轻手轻脚地走到江煜身侧,关切道:“老爷,您没事吧?”
“没事。”江煜淡淡地开口,双眸依旧紧眯着,右手搁在拐杖上方,瘦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管家收回了自己落在江煜脸上的视线,眼睑微敛,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嘲讽之色。他微弓着腰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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