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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狐狸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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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刚开花的双色鸳鸯美人蕉,负责的园丁花了好长的时间打理,才养出这么几株。火红的花瓣上点缀着金色的星点,两色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白黎之前只在图片上看过一二,并未曾亲眼所见,这会子便多了几分好奇。只是江珩不喜她在跟前乱跑,所以白黎不敢私自跑过去。
  她嗷嗷叫了几声,小手轻扯着江珩的衣摆,油光水滑的大尾巴蜷成一团,窝在江珩腿上。
  只可惜江珩并不理会她的小动作,黑眸依旧闭着,纤长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下方,留下两道弓形的阴影。
  微醺的阳光落在江珩白皙的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五官。
  白黎不满地抽了抽鼻子,小嘴嘟囔,眼珠子微动,转了个身,欲从江珩腿上跳下。还没开始动作,就听见后面的男人冷哼一声,单手将白黎提起。
  “不是说不能乱跑吗?”江珩拎着白黎,将她转了个方向,正好和他的眼睛对上,“又不听话。”
  他伸手刮了下白黎的鼻子,虽然是责备的语气,可脸上却丝毫不显。
  “嗷嗷!”白黎被江珩提在半空,身子不适地扭转了几下,嘴上不满地叫嚷着。
  “胖梨子。”江珩嘴角噙笑,换了只手,让白黎躺在自己的臂弯中,修长的双腿终于从椅子上下来,抱着白黎往鸳鸯美人蕉的方向走去。
  小桥流水,花园四周修葺了一条小小的溪流,细细弯弯地围绕了半个院子,上面隐隐漂浮着落花。
  刚走没几步,就见管家急急忙忙地从拐角出现,在江珩身边低语了几句。
  不同于管家脸色的变化,江珩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嘴角的幅度微微压了压:“终于来了。”
  江珩垂首低笑,沉声吩咐:“和薛家说一声,他们会知道如何处理的。”一个私生女和家族的利益,他们会明白怎么取舍的。
  如果只是窃听一事,倒还不足以让江珩费心思,毕竟想要往他身边塞人的事太多了,类似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出现。
  只不过这件事涉及到怀里的小东西,江珩才会如此颇费心计,他不喜欢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走吧。”下巴微抬,江珩鞋尖一转,往别墅的方向走去,倏然想起了什么,低声和怀里的白黎解释了一句,“明天再带你过去。”
  江珩有正事,白黎自然不敢多加耽误,乖巧温顺地窝在他怀里,陪着他一同去了客厅。
  客厅早就有客人在等候,看见江珩出现,忙不迭站起身,恭敬道:“江先生。”
  “刘局。”男人薄唇轻启,像是对来人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他的目光移到沙发上坐着的另一个人,眸光深邃。
  薛柔依旧维持着原先的模样,强装镇定地对上江珩的视线,只是绞着的双手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抿了抿嘴唇,目光闪躲不定,右手边上还有一个熟悉的包装,是江珩派人送过去的“礼物”,又被她原封不动地带了过来。
  “江先生,我们接到薛小姐的报案,她说她一个朋友,自从进了江家后,就失去了联系,最后一通电话,还是半个月前。”
  刘局盯着江珩的眸子,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眼睛看出一丁半点慌乱的痕迹,只可惜江珩的双眸如同深潭般平静,一点破绽也看不出。
  甚至于刘局说话的时候,江珩还在玩弄白黎的爪子,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样子。
  听闻刘局的话,江珩依然面不改色,眼神专注地注视着白黎的指甲,放在掌心细赏,语气淡淡:“薛小姐的朋友?”眉眼微挑,往薛柔的方向瞥了一眼。
  薛柔被江珩看得发觑,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他的位置越发的远。
  “是个叫……阿宣的佣人,听说是刚进的江家。”刘局下一旁适时地补充道。
  江珩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薛小姐还真是交友广泛。”连他家里的佣人都认识。
  薛柔听出他话里嘲讽的意思,面色一红,紧抿着红唇不说话。
  刘局哈哈干笑了几声,面色尴尬,心底暗暗懊悔,如果不是他背后没人支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怎么会沦落到自己头上,特别是对象还是江家这位。
  刘局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发顶,斟酌着开口:“江先生,阿宣是不是你家里的佣人。”
  江珩点头:“确实。”
  “那他现在……”刘局欲言又止,视线往薛柔右边的盒子瞟了一眼,试探地开口,“是遇害了还是失踪了?”
  “不清楚。”
  话音刚落,就看见薛柔猛地从沙发上站起,面色不虞,怒吼道:“你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明明就……”
  “就怎样?”江珩眼角微挑,面色渐冷,“薛小姐,说话要讲究证据。”他微一勾唇,动作轻柔地抚过白黎的脑袋,不紧不慢地开口。
  “好!好!”薛柔咬着牙,连日来的折磨早就将她逼得奔溃,理智全无,她猛地拿起江珩送给自己的盒子,摔到他面前,“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血淋淋的手臂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刘局也忍不住蹙了蹙眉尖,薛柔一直信誓旦旦说自己有证据,但是要当着江珩的面对质才肯拿出来。
  刘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面色讪讪地看了江珩一眼,他今天就不该出门!
  一旁的江珩早就捂紧了怀里小东西的眼睛,面色不善地往管家瞟了一眼,示意对方将盒子盖上。
  这种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别让他家胖梨看见,吓坏了怎么办。
  “怎么,没话说了?”薛柔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坦坦荡荡,侧身对刘局开口,“你都看见了,这就是他杀人的证据!”
  “呵。”
  “你笑什么?”薛柔双眉紧锁,胸腔起伏不定,指着盒子吼道,“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人命?”江珩冷笑,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手指敲打着桌面,“不过是一只断臂而已,不至于死。”
  “江珩你还是个人吗?”薛柔惊吼出声,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这个不久之前她还费尽心思想要嫁的男人。
  他简直冷血到可怕。
  “薛小姐,”刘局适时地开口劝解,“你冷静一点,仅凭一只手臂也不能证明是江先生做的。”
  “怎么不能,人是在他家消失的,不是他做的还能有谁?!”薛柔几乎奔溃到了极点,说话毫不顾忌,声音也变得尖锐。
  江珩眉峰轻蹙,空出另一只手捂住白黎的耳朵,薛柔尖叫的声音简直难听至极。他不耐地朝管家使了个眼色:“把人带上来。”
  薛柔拧眉:“你什么意思?”
  心底不安的情绪果然在见到真人的那一刻尽数爆发,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被管家带上来的阿宣,瞳孔睁大,手指紧紧捂着嘴巴,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怎么会——”薛柔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身子撞到后面的柜子才停住,她喃喃出声,目光在阿宣身上上下打量,“你是人是鬼?”
  她的视线又回到桌上的那个盒子上,眼角抽搐:“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的反转太过出乎意料,刘局微压了下眉心,伸手拿起桌上的盒子,打开细看,最后得出结论:“这是仿真玩具,薛小姐。”
  短短一句话,彻底将薛柔击垮。她难以置信地抬头,视线在阿宣和江珩脸上扫过,电光石火之间,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设计的?”
  打从一开始,江珩就知道事情是她做的,寄出的盒子不过是想让自己自乱阵脚,好露出破绽。江珩笃定了薛柔心虚,肯定不会细看盒子里面的东西。
  而且她向来多疑,轻易不会将自己的事告诉旁人,所以今天之前,她都不会知道盒子的东西是假的。
  “薛小姐,人既然你朋友,就麻烦你带回去了。”江珩站起身,缓缓走到薛柔身侧蹲下,一字一句,“如果是我,就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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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穿过去的林汐表示笑笑不说话:好不容易穿成白富美,当然是开启买买买,包养小奶狗,调。教小狼狗的模式啦!
  至于那个便宜的总裁未婚夫,林汐只有一句话: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从此天高任我飞,海阔任我游。
  只是——
  那个谁谁谁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第十六章 
  洛可可式的餐厅内,江珩正端坐在椅子上,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专注认真,真聚精会神地看着今天的早报。
  桌子中央是刚采摘好的茉莉,花香扑鼻,花蕊雪白,小巧的花瓣上,还留有几滴玲珑剔透的露珠,半挂在花瓣中间,欲坠不坠。
  餐盘内是吃了一半的西多士,刀子和银叉交叠,右手边上是喝完的牛奶,只余下一圈淡淡的奶渍。
  白黎难得没有趴在江珩腿上,管家细心,在白黎到江家后的第二天就给她专门定制了一把专属的小椅子,此时白黎就坐在自己那把椅子上,扑哧扑哧地啃着坚果,眼睛时不时往江珩的方向偷瞄。
  昨天白黎的眼睛被江珩捂得死死的,薛柔带过来什么东西白黎并没有看见,不过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一只假的断臂。
  虽然知道是假的,可是一想到那个场面,白黎还是忍不住恶心,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径直盯着江珩看,听薛柔的语气,盒子好像还是江珩送过去的。
  这人,整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白黎晃了晃脑袋,暗暗在心里腹诽。
  上次薛柔让人往他房里装窃听器,白黎见江珩迟迟未出手,以为他没把这事放心上,把监听器扔了就完事。没想到江珩背地里却让人送去那样的东西,饶是再怎么强硬的女孩子,见到那样的东西难免都会害怕,更何况薛柔还是个做贼心虚的。
  白黎偏头回想,心下了然,怪不得昨天见薛柔脸色那么憔悴,双眼浮肿,厚重的粉底都遮掩不了她眼下的乌青。
  “想什么?”江珩倏然放下报纸,一抬眼就看见身侧的小东西,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他伸出手,弹了下白黎的额头,视线落在她座位上啃得零零落落的坚果碎屑,微一皱眉,摆手让佣人收拾了桌面,自己探手将白黎抱了过来。
  男人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和冰冷坚硬的椅子不同,白黎满意地哼唧了几声,手里还紧紧握着未啃完的核桃仁,掉了满地的碎屑。
  核桃是佣人敲好送上来的,吃起来很是方便。江珩皱眉看着白黎吃得满嘴的脏东西,垂首拿起帕子帮她擦拭嘴角。
  “重新拿一杯温的牛奶上来。”他侧身吩咐身后的佣人,虽然变成了狐狸,可白黎还是不能习惯动物舔着喝水的动作,她还是保留着人的习性,所以喝东西都是用吸管的。
  只是她圆滚滚的爪子毕竟不方便,喝的时候难免会溅到身上,胸前的皮毛明显比别处深了些许。
  佣人很快端上来一杯刚温好的牛奶,轻放在江珩手边,盘子里还有一根崭新的吸管。
  刚开始佣人还会觉得稀奇,不过现在他们都见怪不怪了,江家三少本来就不是凡人,他喜欢的东西,自然比常人还尊贵,所以佣人对白黎的态度丝毫都不敢松懈,就怕这小祖宗哪里磕着碰着,得罪了江珩,和阿宣一个下场。
  他们不清楚阿宣往江珩房里装窃听器的事,只知道阿宣意图伤害白黎,所以才会惹得江珩大发雷霆。那天薛柔带着警察过来的事闹得轰轰烈烈,最后也只是草草收尾,就连刘局也对江珩点头哈腰的,一个劲地向他道歉是自己草率,轻信了薛柔的话。
  自此佣人对江珩更加恭敬,深怕哪里做错得罪了这尊大佛。
  “胖梨,”江珩迎着白黎懵懂的眼睛,抬手揉着她软软的发顶,拿下她手里吃了一半的核桃,将吸管递到他嘴里,“喝一点。”
  白黎笨拙的咬着吸管,还没来得及抒发自己的感激之情,就听见头顶男人的轻笑声:“太矮了。”得多补补。
  白黎:“……”他还指望她能长到一米六么。
  餐厅静得几乎只听见白黎吮吸的声音,她呼呼喝着牛奶,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最后定格在落地窗外的美人蕉。
  是昨天江珩未来得及带她过去看的那几株。
  江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垂眸莞尔,拍着她的发顶,柔声道:“吃完再带你过去。”
  他以为小东西都忘了,没想到她还记挂着,江珩又往院子里的鸳鸯美人蕉瞟了几眼,暗自记下,以后可以让花房多送这种的过来了。
  朝曦透过玻璃窗子,照亮了半个屋子,清晨的气温刚刚好,不冷也不热,温度宜人。
  江珩手肘撑在桌沿,手背抵在太阳穴上,垂眸注视着怀里的白黎吃东西,小东西腮帮子涨得鼓鼓的,他伸手捏了捏白黎毛茸茸的大尾巴,柔顺水滑,手感绝佳。
  思忖间,管家走了进来,俯身在江珩耳边低语:“三少,阿宣昨晚醉酒出了车祸,抢救无效,刚刚去了。”
  白黎才刚刚咬了一口核桃,听见管家的话,差点噎着,连连咳嗽了好几下。
  江珩帮她拍着背,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好像对结果并不意外,他垂眸,唇角微微上勾,漫不经心地开口:“太过心急了。”
  他昨天不过是提点了薛柔一句,今天她就迫不及待地动手,到底是过于年轻,行事太过鲁莽了。
  白黎好不容易才把核桃仁咽下去,就着江珩递过来的吸管啜了一口牛奶,听见他的话,差点又噎着。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江珩,终于明白他昨天为什么特意和薛柔说那么一句话。
  白黎突然觉得后怕,纤细的脖颈往后缩了缩,黑眸小心翼翼地觑着江珩的脸色。相处久了,她都差点忘了眼前男人的可怕,这可是令南城闻风丧胆的江家三少,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白黎无声地咽了下口水,敛眸不敢直视江珩的眼睛。阿宣只是往他房里装了窃听器就发生那样的事,那么她呢。
  白黎耷拉着脑袋,如果江珩发现自己并非是真正的狐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不敢再细想下去,背上的毛差点炸开,自己在他旁边呆了那么久,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白黎瑟缩着肩膀,脑袋埋在大尾巴中间,颤颤发抖。江珩对自己没有防范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只狐狸,开不了口。
  如果有一天她重新变回人身,被江珩发现自己的身份,他还会留着自己吗。还是像那个阿宣一样,不明不白死在路上,就算警察过去了,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短短几分钟,白黎已经将自己以后的死法思考了上千万种,车祸火灾溺水……但凡是意外,她都通通考虑了一遍,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死法,她都觉得疼。
  白黎第一次为自己的莽撞懊悔,欲哭无泪,自己当时怎么会选择跟着江珩过来南城呢,好好留在北城不好吗,就算是被张妍和邵峰逮到,也不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江珩不知道,短短一瞬间,他怀里的小东西就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
  “三少,还有一事。”管家站在江珩旁边,恭敬道,“薛家那边回了消息,说是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的。”
  怀里的白黎又颤动了一下,脑袋埋得更低了。还能有什么满意的交待,薛柔明晃晃得罪了江珩,薛家那边为了自保,肯定会将薛柔推出来,弃卒保帅在生活中并不少见,更何况还是在名利场上。
  “知道了。”江珩微一沉吟,颔首道。食指微曲,骨节匀称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男人目光深邃,似有穿透力一般,直直看透人心。下颌紧绷,薄唇紧抿。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白皙的脸上,几乎可以看得见他脸上的绒毛。
  餐厅寂静无声,除了窗外偶尔响起的鸟鸣声,再无其他。
  半晌过后,江珩的视线终于落在怀里的白黎身上,他微一勾唇,手指轻柔地在白黎背上抚过,声音温和:“胖梨,你不能学她,要乖一点。”
  否则,他会生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问大家一个小问题泥萌喜欢看那种男女主在一起后甜甜甜的片段吗??
  我发现我的文都是男女主在一起后就完了(捂脸


第十七章 
  夏日微醺,午后的暖阳透过斑驳的树枝,零零散散地落在白黎油光水滑的皮毛上,稍稍泛起一点金光。白黎窝在秋千的软垫上,身侧的绿藤正好挡住头顶刺眼的光线。
  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困意潮涌般席卷而来,眼皮子一抬一起的,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头一偏,沉沉地睡去了。
  身子乖巧温顺地蜷缩成一团,和秋千上圆形的软垫如出一辙。这里地处阴凉,微风拂过,吹皱了一潭夏水,荡起阵阵涟漪。
  有脚步声轻轻靠近,最后停在白黎身前,男人半蹲下身,黑眸注视着软垫上的小东西,嘴角微一上扬。他朝附近张望了一眼,目光最后定格在石凳上的一片落叶上。
  修长的手指捏着落叶的根茎,薄唇轻抿,动作轻柔地在白黎脸上扫过。鼻子上痒痒的,白黎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小爪子在空中随意抓着,最后却什么也没抓到。
  早在白黎发觉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往后退了一部,脸上憋着笑,见白黎仍未睁开眼,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再一次用落叶轻扫白黎的耳朵。
  不适的感觉再次袭来,白黎眼睛紧紧闭着,吧唧了一下嘴,见来人仍未尚罢甘休,她不悦地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大尾巴中间,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这是养了一只猪么?”男人轻笑,眉眼间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他微一挑眉,刚想抱起小东西,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江珩面色不善地站在徐郝身后,趁他愣神的功夫,大跨步从徐郝身侧经过,抢先将白黎抱在怀里。大概是闻到熟悉的味道,白黎并没有多做反抗,只是在江珩怀里哼唧了一声,连眼睛都不曾睁开。
  阳光逐渐下移,就连绿藤也抵挡不住热意,江珩垂眸,抬脚往室内走去,身后还有一个亦步亦趋的徐郝。
  客厅开了空调,温度和花园截然不同,徐郝深吸了一口气,背上的热气退散了不少,他抬手将外套搁在沙发上,坐在江珩的对侧。
  白黎蜷在江珩的臂弯处,小眼睛紧紧闭着,只有尾巴露在外面,一扫一扫的。江珩身子往后靠了靠,眼皮微抬,落在徐郝脸上。
  “有事?”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简明扼要。他伸手轻柔地抚过白黎的脑袋,眼底深处有淡淡的柔情。
  徐郝双腿交叠,身子靠在沙发后背,神情慵懒散漫,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珩,最后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叹:“约了你好几次都没空,我还以为你铁树开花,终于找了个女人。”
  他不满地翻了个白眼,视线落在江珩手下的小东西,啧啧出声:“结果又是这小东西。”徐郝瞟了江珩一眼,漫不经心道,“还没玩腻呢,要不我重新给你找一只,满足一下你的新鲜感?”
  他拍了下脑门,嘴上喋喋不休:“我记得我有一个舅舅在北美那边,他们那里……”
  “不用。”还未等徐郝说完,江珩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冷冷扫了徐郝一眼,脸色淡淡,“我不需要。”
  他有胖梨就够了。
  “噫,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还是个多情种?”徐郝挑了挑眉,身子向前倾,他抬手摸了摸下巴,黑眸半眯,“你不会是好那一口吧?”
  “嗯?”江珩疑惑。
  “人、兽、恋。”徐郝一本正经,特意拉长了音调,说完自己先笑了,抱着肚子,身子往后退,灵巧地躲过江珩扔过来的抱枕。
  “滚。”江珩面无表情,横眉一扫,垂眸看向怀里的小东西,正好和白黎睁开的眼睛对上。
  小东西刚醒过来,眼底水汽氤氲,懵懂着眼睛望着江珩,显然是没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白黎张嘴打了个哈欠,回头看见对面的徐郝,微微一愣,继而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梦里总会有一根狗尾巴草了。
  她哼唧哼唧挥舞着自己的爪子,表达自己对徐郝的不满。白黎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江珩她不敢得罪,不过对于这个嬉皮笑脸的徐郝,她还是敢吼上一两声的。
  徐郝“哟”了一声,撇嘴逗着白黎,抬眸对上江珩:“你这狐狸成精了呀。”
  简单普通的一句话,却让白黎毛骨悚然,她原本就心虚,听见这话,吓得连声音都没有了,紧抿着唇,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江珩,心底暗暗祈求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像是听见了白黎的祈求一般,江珩果然没理会徐郝,身子微往后仰,声音清冽:“还有事吗?”他抬眸瞪了徐郝一眼,示意对方别在白黎面前乱说话。
  徐郝一噎,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这么宠狐狸的,还是只来历不明的。莫非,真的是只狐狸精?
  徐郝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黎,双眉紧皱,只可惜还未等他看出个所以然,江珩已经不耐地摆手送客,稍稍换了个姿势,挡住了徐郝□□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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