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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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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是,人人立在这里似乎还能嗅到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如同小雨初停。
众人还未来得及发出疑问,女王已经举起黄金杵,再次轻敲地面。
余音袅袅中,繁花似锦的场景转眼即逝。
这一回,百官立在一片尸山血海当中,远处炮火连天,近处硝烟弥漫,地面被砸得坑坑洼洼,最深的大坑有十丈多宽,一丈多深,抵得上一个池塘的面积了。现在那里面也有池水——附近尸首淌下来的血水流进去,汇聚成不深不浅的一汪。
毫无疑问,这里是战场,并且还是激斗得相当惨烈的一场。到处可见残肢断臂,不然便是少了半截的尸首,从创面来看是被炸飞的,五脏六腑流了一地。有一名官员呆怔中觉出脚边有物,低头一看,却是个满身血污的士兵拖着他的下摆,上气不接下气:“救我,救我!”
从臣终于色变,纷纷行礼道:“王上!”
冯妙君悠悠叹了口气,第三次举起了黄金杵。
紧接着,这片修罗场也不见了。
众人还是站在原来的大殿当中,阳光从东方照进来,一地碎金,而漫天寒气都被阵法挡在殿外。
这里头一室暖融,原本被调节在很舒适的温度,大伙儿还未从先前两幕回过神来,反觉得身上越发燥热。
女王竟然也是修行者,并且功力还那般深厚!
一直以来,他们竟然都被瞒在鼓里。
对了,国师呢?傅国师知不知道?
冯妙君目光从傅灵川、平野将军和虞庚庆等人脸上一一扫过,望见他们震惊过后的神色各异。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般出乎意料的效果。
“来人,将死者和石章青都带进宫。”她的声音平和,“我们要他当廷指认。”
傅灵川始终不发一语,若有所思,这时上前一步道:“长乐,你君威太重,孤魂不敢靠近,宫廷重地又不容鬼物通行。”
冯妙君可是得到天道承认的一国之君,背负国家气运,小鬼望风而逃,更不用说这里是王宫重地,那辟邪的阵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道,有鬼能进来就怪了。
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那就是这会儿日出不久,世间阳气大盛,
冯妙君早有预判,这时就道:“东西直门外各有阳泉阴泉各一口,这会儿阳光东起,泉眼处却是极阴之时,我们借阴泉之力即可。”
先人在乌塞尔建王室夏宫时就有预见,地气分阴阳,不可尽去阴气以致孤阳不长,因此在东西直门各挖补一口阴阳泉以平衡利导。
说是泉,实为井。
正好阴泉靠近后宫,那点子腌臜事不用多说,一百多年下来,这口阴泉也不知埋了多少宫人枯骨,哪怕在三伏天也是阴风习习,普通人靠近都觉通体发寒,要硬生生打几个冷噤。
这殿里的修行者闻言都是面色微动,暗道她倒是想得周到。
冯妙君先唤来狼毫朱砂,写满金笺一张,还加盖了自己的私章,这才执杵向外行去:“都跟孤来罢。”
她今日露了修为就不再藏私,身姿袅袅、徐徐而行,却与常人大步奔跑等速。多数凡人官员都要急步直追,才能赶得上她。
其实上流圈中也风传女王有修为在身,因为宫人时常往她那里送去大量修行材料。但人的资质分三六九等,长乐还是公主时就没有天赋,百官只想着她就算有修为,大概也高不到哪里去。加上她从不出手,朝政又给傅灵川把持,几乎无人知道她的深浅。
今日,有多少人的眼珠子要掉一地?
西直门在数里之外,冯妙君片刻即至。
只观看这里的地势,就能瞧出阴泉的修造很有讲究。它挖取的位置恰好在整个王宫的浊阴之地,是“下九水”汇聚之处,周围的宫闱高墙又将它四面环成了一个“口”字形,仅有小门暗通外界,因此阴气郁积于此,常年不祛。
这会儿天寒地冻,泉边更是没法站人了,冯妙君却不怕,等人拆开封印,就走到围着阴泉的白玉雕栏边上往下看去。
泉水很清冽,然而深不见底,边缘长满青苔。
……
候不多时,凶嫌和死者几乎同时带到。
冯妙君不避秽气,命人将二者都置到空地上,这才转向阴泉,默念口诀。
当年云崕招来王婆的魂魄,是通过特制的阴烛将它带入县衙。王宫的威煞比县衙不知道重上多少倍,这会儿又是青天白日,她施法的难度也更高。
好在,她的身份已然不同。
口诀才念到一半,不知哪里来的风开始呜呜吹起,卷动墙角的残枝在空气中打了几个旋儿。气温似乎又下降许多,旁人就算披着裘袍大氅都觉得寒气和酸风透体而入,好似穿得再厚都是无用。
念毕,冯妙君取出金笺轻轻一晃,它就忽然自燃。火焰不是明亮的金红,而是磷火一般的幽青色,照得她吹弹可破的面容看着都有些诡异。
这便是所谓的阴火。
她这些年研习的旁门左道实在不少,再加上去年入手的天魔秘卷,里面尽多打磨神魂、沟通鬼神之法,里面就详细阐述过回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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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教训
天地异变之后,回魂术施行的重点已经变作沟通幽冥,所以这其实不是招魂术,而是“借魂术”。她在金笺里所写下的就是此类祷文,一国之君位极人至,想借魂也会更加容易些。
在场的官员也不是个个都胆大,这时就有人悄悄咽了下口水。
金笺快要烧完,冯妙君就将它丢入泉眼之中。
说来也怪,它还未触及水面,泉眼就化出一个漩涡,仿佛是垂直漏斗。
那金笺带着青火掉下去,凭冯妙君眼力竟也看不出终点何在。
水性至阴,何况这里是阴泉。金笺的去向,已经不是人间。
它消失之后,阴泉中的漩涡却不消失。
冯妙君垂手肃立,显是静静等候。
配上此时的天时地利,女王的一举一动有无形威严,连傅灵川都不吱声,旁人更加噤若寒蝉。
约莫过了小半刻钟,泉里有了动静:
有个模糊的白影从里面冒了出来,飘飘忽忽,像是随时会散架。阴泉边站着的人太多,它不过是个新亡的鬼魂,天生畏惧旺盛的人气,因此甫一出现就本能地想要逃遁。
只是它身形刚动,冯妙君就向着棺材一指:“时间宝贵,还不进去?”
她的声音低沉婉转,和原本的柔美照说没什么两样,但听在人耳就是格外难受,像是脑神经被外力拉扯。
但这声音对魂魄而言反倒如指路明灯。那一缕白影绕着棺材转了两圈,像是在打量,又像在权衡,而后就一头栽了进去。
“打开吧。”
冯妙君一声令下,宫人就去揭开棺盖。
在场官员只听过虞琳琅遇刺,却没见过案子里的死人,这会儿一伸脖子就见里头躺着个面色白里泛紫的少年,他伸出双手直向前扑腾,却不像昔年的王婆那样可以垂直跳出来。
这动静着实令人头皮发麻,偏偏冯妙君还要道:“他是被腰斩的,椎骨断了站不起来,你们去帮他一把。”随手指着边上两名侍卫。
这两人接令,同样面无人色,可是圣命难违,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把尸首硬生生从棺中架出来,面向凶嫌石章青。
冯妙君又用那奇异的声音道:“辨清楚,是不是眼前这人杀掉了你?”
刚下地府的新魂连意识都很模糊,是不会说谎的。
众人忍不住屏息。
那死尸似乎也在用心分辨,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点头!
虞琳琅遇刺案的苦主,也是最后一名目击证人,同样指认石章青为凶手!
官员们反而没了声响,看看石章青,再看看傅灵川,个个面色奇异。
这一回,算是铁证如山了吧?
两活人一死尸,都认定了石章青是凶手,傅灵川还能怎么给他翻案?
王乾忽然从傅灵川身后走出,先向冯妙君行了一礼才道:“王上恕罪,小人有一事不明。”
冯妙君看向他的目光中有深意:“说吧。”
“我们怎知,招来的孤魂就一定是苦主本人?”
冯妙君微微一哂:“王乾,你胆子真大。”
她直呼其名,王乾微微一惊。他很少进宫,没想到女王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看来她对傅灵川身边之人,并非一无所知。他这般说道,就是怀疑冯妙君暗行李代桃僵之法,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鬼物冒充死者魂魄去指认石章青。
这念头对国君来说实是冒犯,却是个合情合理的推断。毕竟,众人方才都见过她的手段了。
“小人该死,王上息怒,不过事关重大,还是、还是……”
他话未说完,冯妙君就出声打断:“好,那便验证一回。你是该死,无论结果如何,孤都要你一条右臂!”说罢,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支细香,吩咐陈大昌点上。
此时天井中阴风阵阵,旁人穿着厚厚冬装还得搓胳膊,这几支香点起的白烟却是垂直向上,不见一点波动。
冯妙君才对死尸招了招手:“还不出来?时辰到了。”
死者毫无反映,依旧双目紧闭,立在原地不动。
若不是魂魄已经散逸,就是它不愿出来。
这是它生前的寓所,天然就令它觉得亲切,本能地不想离开。
冯妙君叹了口气,忽然快步走了过去,抬掌向着死者额头一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死人纹丝不动,她的纤纤五指却穿过对方头颅,将一道白影推了出去。
这一下如白驹过隙,快得当场没有几人能看清,冯妙君就已经缩手回袖。
死者的脑门儿完好,没有被戳出窟窿——她只推出了占据躯体的魂魄。
白影在空中飘荡两下,身形就有四散的趋势。冯妙君向着安息香一指:“去吧,有你的好处。”
它立刻飘到香上,绞着烟气飞快吞吸。
吸得越多,它的身影也越凝实,越来越像人形了。
安息香是她用得自烟海楼的上古秘术调制的,对凡人魂体,尤其是新亡者的死魂来说是大补之物,可助它们稳固形体。此物炼制不难,但现今很少有人能再养魂,因此罕见于人间。
冯妙君炼出的是加强版,她希望对这少年有所补偿。
到三支香都快要燃尽时,这道白影终于显出了本来面貌——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细眼、扁鼻、方颌。
不须冯妙君再提醒,谁都能看出魂魄的面貌与立在一边、双目紧闭的死者是完全一致的!
这世上有不少修行者都认定的事实,比如,魂魄的面貌不能作伪!
“还有疑问?”冯妙君转眸,看向傅灵川和王乾。
傅灵川面沉如水,王乾额上却冒出了冷汗。
“呵。”她冷笑一声,向着白影拂袖道,“此间事了,你回地府去吧。”
白影闻声而起,投入泉眼中的漩涡。
紧接着,漩涡也慢慢消失,阴泉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冯妙君缓缓转头,目光却放在王乾身上,眼底有少见的煞气:“该你了。”此人是傅灵川心腹,她少不得给他一个教训。
王乾也知无可逃避,后退两步拔剑。寒光一闪,他斩下了自己右臂!
吧嗒,断臂落地,鲜血喷溅。
第386章 各为其利(双倍开启求月票)
冯妙君眼睁睁瞧着,面色如常,连细眉都不动一下。王乾自行点了几个穴道止血,而后拾起断臂跪了下来:“小人冒犯,请王上开恩!”
他痛得脸部神经抽搐,额上的汗、伤口的血,一齐往外冒。冯妙君定定看着他好一会儿,慢条斯理:“知道自己犯了何过?”
“是!”
“胆敢再犯,孤砍了你的脑袋!”她这才拂了拂手,“下去吧。”
王乾向她和傅灵川都行了一礼,这才快步退下,设法处理伤口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味儿。众臣看到这里,也是久久无语,竟不敢上犯天威。
就在一片鸦雀无声中,呼延备忽然站了出来,朗声道:“公道自在人心!石章青与虞家小公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突然痛下杀手,不外乎受人指使。虞琳琅初到都城不久,为人和善,深居简出,又不曾在这里与人争执闹事。若说他招来杀身之祸的因由,似乎也只有一个了——”
呼延备一字一句道:“——他得到王上赏识,入宫四次为王上作画!这就碍了某些人的眼,唯恐他得了……”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冯妙君一眼,微有犹豫,但最后依旧道,“……得了圣眷!”
傅灵川对女王的心意,王廷谁人不知?偏偏长乐女王前些日子才下令修改后宫条例,此事必引傅灵川不快。这时各家都送有为子弟入宫面圣,尤以虞琳琅最得赏识,傅灵川看他不顺眼也在情理之中。
这其中还有一层利害关系,那便是地方豪族子弟如若得了圣眷,家族力量必定会变得强大,这是傅灵川所不愿看到的。然而女王与他已经暗生罅隙,不愿听他命令行事。
以上这些,都是王都的人精们心知肚明,却又不便宣之于口的。
呼延备的地位就比虞庚庆高上许多,有资格出言喝斥他的人也没几个。傅灵川不怒反笑:“呼延备,你说这些可是有凭有据?”
呼延备呵呵一笑:“这几日各家子弟想要进宫面圣,都被拦下。我孙儿连续两日求见王上,都得不到半点回响。最后还要劳烦王上亲自前往白马湖,隆儿才有幸一见。”他顿了一顿,“傅国师,此事廷内各家族长都很清楚,您还要什么证据?”
平野将军朱磁也站出来,洪声力挺他:“妒恨便是动机,请王上秉公执法,以正视听!”
傅灵川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望见的不外乎怨忿、算计和幸灾乐祸。他呵呵冷笑开了:“我和长乐辛辛苦苦创立新夏国,你们跟着水涨船高,一方面拿够了好处,另一方面却又要恩将仇报!嘿,是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一瞬间,他实是有些心灰意冷。
呼延备针锋相对:“我看,是傅国师不知‘公义’二字怎么写了。便是昔年的安夏先祖,也不敢将这等不世功业独揽到自己身上!”
这话说到众人心坎儿上,不下七、八名大员纷纷走出附议。抗击魏国、建立新夏,这里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那些将军和镇关史,谁家没有一本子可歌可泣的血泪史?
女王揉着额角,忽然出声:“够了!两方都有道理。但是此事立案不足七日,虞琳琅醒来也才一天功夫,或有线索遗漏,国师说得对,不该仓促定论。孤会着刑部仔细审理,十日之内,孤要这个案子水落石出!”
她的身份毕竟是全场最高,处置争议时人人都要给她一分面子。呼延备听得目光闪动,傅灵川却有两分意外。
她竟然向着他说话?
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落井下石,藉机夺回权力么?
虞庚庆急道:“王上!”
冯妙君转头看去,凤眼中有威仪无限:“虞史长,你不是要孤秉公量审?”她一字一句,“现在,孤就是给你公道!”
此刻她柳眉倒竖就有先前难显的威势,虞庚庆竟然作声不得。其他官员却都面面相觑,默默交换眼神。
女王这是何意,施展神通定了石章青的罪名,却又给傅灵川开脱?是终不忍跟这位朝夕相伴的堂哥翻脸?
冯妙君又叹了口气:“为示公允,这段时间内孤会到白马湖小住一段时日,每日廷议照常。”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愕,傅灵川更是大惊,心中涌起的那一丝欢喜转瞬无影无踪:
王宫都被他把持着,上至阵法,下到宫人。现下她是找了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离宫,要远远摆脱他的管控!
“王上不必如此!”他强压着火气,“是我该避嫌!我明日就搬出宫去。”
他与国君关系亲密,谁不知道女王从前对他言听计从?要是查案期间他还和国君朝夕相对,谁都会怀疑最后结果的公正性。
傅灵川若是搬离王宫住去别处,这就是个危险的信号,说明自己对朝堂的把控力度减弱。可是与女王迁出相比,这还算好得多了。
女王都被他逼走离宫,这样传扬出去,外头得说他有多么嚣张跋扈、连国君都不放在眼里?
冯妙君笑道:“孤看白马湖那里风景很好,温度适宜,早就有心去住。只是这么一去,却要霸占一方好景了。众卿若是有空,不妨过来陪孤说说话儿。”开什么玩笑,她是坚决不要住在宫里了,进出重重阻挠,身边又全是傅灵川的耳目。只有离开深宫高墙,她才能放手而为。所以藉着虞琳琅遇刺案,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搬出去的。
白马湖边有一排精舍,本就是供达官贵人憩息,布设雅致,用来住人是绝无问题的。但她要是住去白马湖,为她安全起见,这地方少不得就被圈起来,不许外人入内。
若在从前,傅灵川轻易就能推翻她的决定,但此时此地,文武百官面前,他竟然失去了说一不二的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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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搬出王宫
他自然不愿放她离宫,摇头道:“那里无宫墙闱门,又时常有闲杂人等,王上不可以圣体轻身涉险。”
“白马湖也曾是安夏王室的疗养之地,旧有的设施启用就是。”冯妙君当然志在必行,“再带上侍卫、布上阵法,便是万无一失。”
还有官员劝说“使不得”,她凤眼就眯了起来:“怎么,孤去白马湖休憩几日也不行了?”不过就是去白马湖度个假,这是国君的正常权利,到她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数九寒冬,白马湖的确是避寒的好地方,从前安夏王室也不是没有去那里度冬假的习惯。只是她选择的时机实在是……
傅灵川铁青着脸:“连虞琳琅都遭遇暗杀,凶手还逍遥法外,此时都城形势复杂,王上不可外住!”放她住出去,那是纵虎归山还得了?
无视他的脸色,冯妙君冲着傅灵川莞尔一笑:“孤意已决,国师要阻拦么?”
“王上的安全,才是新夏之根本!”傅灵川向前一步,气势外放,“恕我不能同意!”
“原来我的安危去留,都掌握在国师手里。”冯妙君气得笑了,一字一句,“孤今日便要看看,谁敢拦我!”
这话可就诛心了,傅灵川脸色一时难看无比。眼看女王执杵迈步,果然向外行去,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傅灵川一句“来人”卡在喉底,就是吐不出来。
平时女王要私下出宫,守卫还敢阻拦;可是众止睽睽之下,文武百官面前,他敢拦下冯妙君试试?即便长乐在事实上是个傀儡,她也代表了新夏和王室的颜面,平日里傅灵川也要捧着她,在王廷上给够尊重。现在他敢拦他,实际上也是拆自己的台,长乐女王威严扫地,也就意味着傅灵川政权的威信受损。
更何况,这儿里里外外还站着数百人,每一个在名义上都要为女王做事,其中还包括了他的政敌。他们怎么能坐视他欺侮女王?
相国王渊当即站了出来:“王上息怒!傅国师为社稷着想,也是一番好意。”他才和了一句稀泥,紧接着就说,“就算王上想搬过去,白马湖久不住人,也要先打扫一番才能恭迎圣驾!”
王渊年近半百,微有发福,面相团圆很是讨喜。他平时在廷上听傅灵川高谈阔论,甚少辩驳,最常说的一句便是“臣附议”,常有人认定他庸碌无为。
今日,他的出声倒教冯妙君有些惊喜。
紧接着便是呼延备了。他敏锐地察觉这是一大契机,王渊话音刚落,他就大声应道:“臣附议王相国!臣就不信了,这都城里有人敢对王上动手,来一个臣杀一个,来一双臣杀一双!”
他同样一语双关,既指冯妙君的安危,又指傅灵川的阻挠,他都愿意解决。
这时众多豪门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效仿,都出言支持冯妙君外搬。女王住去白马湖,以后要觐见可就方便多了,于他们只有好处!
这和公开叫板也相差无几了。傅灵川长眉险些倒竖,冯妙君都能看到他脖子上青筋冒起,仿佛目眦尽裂。
最好这人当真上前,武力阻拦,这样她和傅灵川就是事实上的公开决裂了。这才是她想见到的。
可惜,这一幕始终没有出现,因为傅灵川虽然把拳头捏得喀吧作响,最后竟然还是默默咽下了这口气:“王上顽皮,要住便去住吧。我会派人加强白马湖的安防,决不让宵小潜入!”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并且所谓“加强安防”,还是要派人盯紧女王。可是,毕竟她能够住出来了。
他这里暗自吐血,冯妙君何尝不是心道可惜。百忍可成钢,而傅灵川段位太高,快要修炼成氪金了吧?
这人的底限,到底在哪里!
“白马湖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是越冬首选。”呼延备当即道,“王上好生休养,过几日老臣还要去寻王上对弈一局。”
冯妙君看看他们,笑道:“如此甚好。”再瞥了傅灵川一眼,转身往外行去,“今日廷议就到这里罢,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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