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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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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汝山,你失心疯了,王上还陷在里面!”
“你敢发军攻打,王上若有三长两短,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
被指住那人方脸狮鼻,披起军甲更是壮硕如半截铁塔。冯妙君在印兹城呆过一段时间,知道这位是将军赵汝山,战功赫赫。与一般耿直大将不同,他用兵屡有奇谋。
面对众人,他大手一挥:“吵什么!命令是我下的,这里数我职衔最高,后果也由我一应负责,不需你们承担!”
这话说出来,冯妙君思绪如飞。
原来,苗奉先还未赶回都城!
赵汝山得峣王信任,驻地在都城以西七十里外,但他这次被派去截击西南方向入侵的魏军。事实证明那只是萧衍布下的诱饵,所以他接到印兹城变故的消息也匆忙赶了回来。
从时间上算起,他应该也是刚抵达峣都,所以对临时王宫的强攻也才开始不久。
如今王室都陷在园中,太子兼国师还在异地,相国身受重伤。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是利用自己职衔比在场众臣更高才敢下这命令。
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众臣依旧怒道:“与担责何关?王上陷在宫中,你不顾他安危攻打,到底是何居心!”
赵汝山冷笑:“你们围而不攻,坐等太子赶到,却要他做何抉择?”
众人互望一眼,都知道苗奉先赶到以后,立刻就要直面两难抉择,家、国不能两全,无论舍弃哪个都是万般痛苦。
“无论太子怎样抉择,都要被千夫所指!”赵汝山厉声道,“与其如此,不若由我来替他接下骂名!攻园的命令是我下的,有什么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其他人一起骇然,连冯妙君都为之动容。
这里兵来将往,人声鼎沸,赵汝山不好明说,但在场的人精都听出来了:趁着苗奉先还未抵达峣都,他抢先下令攻园,如果救出国君和太子妻儿,那么皆大欢喜;如果救不出……
如果救不出,反而惹恼了魏人,将人质一起杀掉,那么这虽然是大峣的“国难”,但在如今形势下却并非不可以接受!
太子至孝,若他被魏贼要挟,献国而降,那么大峣可是直接灭亡了!他们这些文臣武官,又有何地自处?
与其这般,倒不如置诸死地而后生,干脆让太子无牵无挂地加冕为王。那么魏贼这一场袭宫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反而将自己陷在峣人的包围圈中。
原先太子不管做何选择,民众都有理由指责于他,这一场加冕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后面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才能扭转民调;可要是在苗奉先到来之前,人质就已经死亡,那么他愤而攻园报仇,岂非顺理成章?
就连隐在树后的冯妙君,都要道一声赵汝山此人好狠的心肠,不仅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贸然发兵、致王于死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虽说赵家人丁稀薄,“九族”合起来也不过是十来口人而已。她就奇怪了,峣国的臣子怎就那么喜欢替君上操心呢?先有左丘家替苗奉先操心,杀掉了太子;现有赵汝山替太子操心,想要督促他继承王位。
幸好,她新夏的群臣除了曾经的傅灵川、呼延备以外,还不至于这般积极主动地想要越俎代庖。
听完赵汝山所言,其他将臣脸上露出神色各异,有犹豫不决的,有不敢苟同的,但赵汝山无暇再理他们,说句“失陪了”就随军大步冲入御花园之中。
冯妙君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同样趁乱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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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昌也换起峣人军装,找了个机会上街。
他很快发现,离御花园不到二百丈处有一座官邸同样得重兵把守,题为乌家楼,大概是哪个大官或者富商的宅院,临时被征用作对敌指挥所。
他来往两次,发现时常有衣甲鲜明的将领和兵卫自门口进出这里,神色匆匆。
似乎印兹城守军和高阶将领都集中在此,商讨对策。却不知苗奉先回城了没有?不过看样子,至少他还未做出最终决定。
那便是还未到最紧迫时刻,陈大昌心里又安定了一点。
正沉吟间,街角忽然又转出一队兵卫,中间簇拥着几人往这里行来。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被簇在最中央那人,浓眉大眼,轮廓坚毅,岂非正是峣太子苗奉先!
比起两年前,现在的苗奉先更阳刚也更成熟,周身有凛冽之威是。不过此刻他眉头紧锁,下巴冒出一片青胡茬子,眼里也布满了血丝,显然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从魏国侵峣开始,这位太子就是最忙碌的一个,现在不仅要统理全国的战事,还要打起精神应对印兹城里的突发状况。一个处理不好,就要饮恨终身,背负骂名。
第420章 两难境地
看他行色匆匆模样,应该也是刚刚赶到印兹城。陈大昌跟在冯妙君身边久了,遇事也懂得细析,暗想这里面就有说道了。
赤川平原位于印兹城北偏西方向数百里外,比起新夏首都乌塞尔城,这段距离可是近得多了。可是冯妙君从乌塞尔前后接获了两次消息,再动身飞到这里,距离云崕偷袭峣王宫已经过去了接近三个昼夜。
苗奉先乘神鸟往返,速度比鹤妖还要迅快许多,哪里用得了这么长时间才返回印兹城?
可见,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动身。为什么?
其实陈大昌也能想得到理由,那就是赤川平原上的魏军发了狠地进攻,死死缠住苗奉先的人马。萧衍也是计划的参与者,明白此战的重要性,甚至他都能以自己为诱饵吸引苗奉先出手,可见其决心之坚定。印兹城发生变故,他必定倾尽全力攻打峣军,不给对手以半点喘息之机。
这种情况下,苗奉先左右为难。抛开这里的战局去印兹城必定导致战况不力、人心浮动,最后说不定要败北;坚持在这里作战,印兹城里家人性命垂危。
所以强如苗奉先,也要花去整整两天时间安排战务,这才能乘鸟飞返印兹城。
旁人大概看到他的无奈,可是陈大昌却瞧出了这人实不简单。
峣王父子之间的亲情浓厚自不必说,苗奉先为人至孝举世皆知,否则他要是熙王那样的性子,魏人也不会拿老峣王的性命威胁他;并且敌人手里还有他的娇妻爱子和族亲,换作常人,那是早就六神无主,恨不得一步飞回印兹城。
这就叫关心则乱。
可是苗奉先在如此重压下,依旧把西北战事安排妥当才返回首都。可见他直到此时头脑依旧十分清醒,思路缜密,能做出正确决定。
陈大昌就想起女王说过,此人若是即位,峣国必成大国。如今看来,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
底下,苗奉先还未走到乌家楼前,众官员和将领已经抢出,迎着他低头就拜。
苗奉先摆手:“都起来,告诉我花园里的情况。”
说罢,向着御花园大步迈去。
当下就有将领道:“整座园子都被魏贼占领,禁卫当天就被遣出来了,里面设了阵法禁制。”
“那这是怎么回事!”苗奉先向着前方一指。临时王宫门口的异状当然瞒不过他,况且这里还有兵员大量进出,怎看也不像是防守模样。
“赵汝山将军坚持进攻,我们的人马已经快要压到主殿群了……”
“岂有此理!”苗奉先先是一惊,继而大怒,“传我令,停止攻击!将赵汝山召来!”
自有传令官翻身上马,飞快地去了。
苗奉先转头问众人:“父王可有消息?”
“魏贼提过两次,不退兵就杀人。可是赵、赵将军并不理会,他们也就不吭声了。”
苗奉先咬牙,下颌肌肉绷紧。
这时随从牵过座骑,他翻身而上,直往主殿群奔去。
后面众将臣纷纷跟随。
看到这里,陈大昌也选了支队伍,悄悄跟上前去。今日进攻的峣兵成分复杂,是来自各地的四、五个势力扭在一起,这会儿又是一片忙乱,也无人去盘查他的身份。
他就像渗入大海的水滴,转眼淹没在人潮中。
入侵的魏人不多,但布下的阵法、蛊毒、陷阱和禁制却不少。峣人能快速攻到目的地,还是用了大量人命去开路。
看到一路上惨状,苗奉先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待他奔到主殿前,赵汝山也接到消息匆匆赶到,还未来得及行礼,苗奉先已经一拳将他打飞出去。
赵汝山被打得吐血,刚翻身坐起,苗奉先已经揪着领子将他提起,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想被凌迟处死!”
赵汝山喘了两口气才低下头去:“臣有罪!”绝口不提自己意图所在。
苗奉先狠狠盯了他几眼,一把将他推开。
其实以他之聪慧,大致也能猜到赵汝山的动机。可是他身为太子,绝不能坐视君父受辱被杀而漠视之!
太子令下,峣人的攻势已经停止。再往前百丈就是主宫殿群前的绿坪了,军队已将这里团团围住。
苗奉先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先去和魏贼谈谈。”
他一人当先,众臣跟着前行。
前方就是宫邸大门。
苗奉先站定,向着紧紧关闭的朱红大门扬声道:“吾乃太子苗奉先,云国师何在,请出来一叙!”
声音中掺入了灵力,在夜空中传遍整座花园。
里头静悄悄地。
苗奉先面不改色,又重复了两遍。
直到这时,园中才有人悠悠道:“太子好悠闲,现在才来。”
这声音不是云崕,反而苗奉先格外熟悉,其中还带着淡淡嘲意,讽刺苗奉先不顾君父性命,拖延至今才回返印兹城。
“左丘渊,你竟有胆子回来。”苗奉先强压下满腔怒火,“未知我父王安好?”
左丘渊凉凉道:“你再晚来些,他就不好了。”
苗奉先暗自咬牙:“魏人要求我已知晓,我要先见过父王与妻儿,方可决断!”
确定人质安危,这是合理请求。因此过了几息之后,左丘渊终是道:“红角楼,别耍花样。”
王室花园的东南部有个高达六丈的角楼,与围场的高墙连成一片,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园内美景,也作哨兵警戒之用。它本身形式优美如飞鸟展翼,也是园中景点之一。
苗奉先当然知道这地方,要过快马飞奔而去。
其他将领也都唤来座骑纷纷跟随,不能骑行的老臣只好落在后面吃灰,等着马车来载。
这时,东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峻立的红角楼在晨曦中露出了优美身形。
峣太子是绕着宫殿群外围而行,路上花去一点时间。
他奔到墙外楼下,一勒缰绳,高声喝道:“苗奉先在此!”
话音刚落,角楼上的小门打开,两人一先一后走到围廊上。那里离地面甚远,又有阵法保护,底下人只要稍有异动,他们立刻就会退回楼内。
第421章 殇
走在前面那人身材高壮,天庭开阔,然而须发半白,精神有几分萎顿,正是峣国的老国君。然而他面白如纸,双目有些涣散,可见是收了折磨,不再像从前那样神态矍烁。
苗奉先见他头发凌乱,脸色难看,不由唤了声:“父王,他们可是苛待于您?”
“我很好。”老峣王摇头,声音却出奇地宏亮:“先儿,我传位于你,从此你就是大峣之……。”
最后一个“主”字还未出口,立在边上的人就一指封了他的哑穴。
到底是晚了,峣王的话,跟来这里的权臣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王要让位于太子!
金口玉言,斩钉截铁。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父王!”苗奉先一转眼望向峣王身后那人,恨恨道,“叛贼!昔日我就不该对你心软!”
押着峣王走出来那位眉目清秀、唇红齿白,正是苗奉先的昔日好友,钦天监之子左丘渊。
这两人曾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如今却成大敌,分立于危墙的两端,一旦兵戎相见就是不死不休。
冯妙君如在这里,当会确认自己从前的想法:云崕在返魏途中拣到左丘渊,魏国于是如虎添翼。
底下众峣人见到他,脸上都露出仇恨和鄙夷之色:此人有大才,于峣国内政外交、军事民情了若指掌。不消说,眠沙岭的三百里流沙阵必定是他带着魏军通过的,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后面魏军势如破竹般前进,八成也是因为他对于沿线城守和军力熟悉之故。并且他从前可以自由出入宫廷,对于黄金城的了解大概还要远胜于云崕。
这次魏国使出的奇谋,或许他也贡献了聪明才智。
有这样一个人助纣为虐,峣国真是倒了大霉。
左丘渊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是,你和你父亲不同。他不该杀我全家,你呢,你却是不该对我网开一面。”他身为峣国第一通缉犯在逃,苗奉先却没有狠命追捕,只因谋杀太子是钦天监本人所为,左丘渊原本并不知情。
否则,左丘渊也不能流亡近两年时间。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
左丘渊叹了口气:“我亏欠你,但对这老贼,我必杀之而后快!”说到最后几字,话声转厉,而后一把抓起老峣王双手。
于是众人看到,老国君腕上铐着一副银镣,双手却都只有四指,在原本大拇指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血洞!
这左丘渊好狠,居然将他两手拇指都剁了下来。
“你迟来一天,我剁他一个拇指。”
苗奉先目眦尽裂,咬着牙道:“左丘渊,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那都是后话了。”左丘渊面色不变,晃了晃老峣王手上镣铐,看后者脸上露出痛楚之色,“不若我们先谈谈条件?你再拖延半天,我怕自己忍不住要剁下他的脑袋。”
苗奉先目光转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云崕呢?”
“这里全权由我负责。”左丘渊笑道,“还用不着云国师出面。好了,废话少说,你现在认降就还能得到一个活蹦乱跳的父王。”
苗奉先显然早就设想过这种场景,当即收起气怒之色进入谈判模式:“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峣太子就是不把国君的命放在心上了。你放心,你既然不在意他,我也不会马上要了他的命。”左丘渊淡淡道,“不过么,我们倒可以试试其他人在峣太子心目中的份量,比如,这老家伙的宝贝孙子。”
苗奉先呼吸顿时为之一窒。
峣王的孙子,也即是苗奉先与晗月公主的儿子!
夫妻情深、父子天性,他心中着急:“他们母子何在!”
“很安全,没人动他们一根寒毛——还没有。”左丘渊悠悠道,“从现在算起,两个时辰内你若是不降,我就剁掉你儿子一只手。每超过一个时辰,我就再送他身上一个部位给你。”他耸了耸肩,“希望你好生考虑,不要超过十个时辰,否则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部位可以卸了。”
苗奉先气息一下变得粗重,左丘渊则是向他一笑,而后拉着老峣王返回角楼里面。
始终沉默无言、垂首站在一边的老国君忽然用力一低头,猛地撞向门边的立柱!
这一下,他豁出了全身的劲道。
红角楼的立柱离他不过一尺,峣王这两天来一直很老实,谁也料不到他会猝然寻死。苗奉先大惊,想也不想,下意识扑了上去。可是角楼的禁制被触发,顿时有一道结界将他挡了下来。
左丘渊同样震惊,一把揪住领子将老峣王拉回来,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
后者脑袋已经狠狠磕在石上!
“砰”,一声闷响,像是西瓜被砸烂,听在众人耳中却是一阵寒意。
老峣王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溅得四处都是。
这峥嵘半生的君王,最后的结局竟是一头撞死在自家花园的门柱上。
宁为玉碎,也不愿拖儿子后腿。
“不——”苗奉先眼睛都红了,“父王!”气怒攻心之下,什么也管不得了,什么也顾不得了,反手抽出长刀强行破阵。
他接任国师之职以后,对元力和天道的理解越发透彻,这时出手与数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那把宝刃得他元力狂暴灌注,顿时亮光大炽,刀尖的罡气冒出三尺有余。
魏人费了好大力气设在园墙上的结界用于群战,防御能力极为出众,居然也被这森罗万象的一刀给硬生生破去两重。
刀气如霜,幸好攻到得第三重结界时终于用老。红角楼保住了,却抖得像刚刚经历了七级地震。
左丘渊见势不妙,一个闪身跃下楼去,直往园中奔去,只留下一句话悠悠荡荡:“你不要妻儿性命了么?”
苗奉先满身气血都冲到头部,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哪里能听清这人说了什么?他落回地面,埋头几刀劈在墙上,迅猛如狂风骤雨,竟是硬生生砸开这一处结界。
“轰隆”,墙面被他硬生生凿开一个大洞。
第422章 国师驾到
要知道这种战争之中使用的结界并非普通神通所能布设,甚至要用上特定的阵器,顶得住众多修行者神通甚至炮火几轮攒射。苗奉先单枪匹马,居然就能破开一个缺口,其修为之精深可见一斑。
不过他到底还是个人,老国君猝然离世,峣国所有修行者暂时都无法动用元力,这也包括了苗奉先。因此他也享受不到应有的元力加持,这么泄愤一通,自己也微微喘息,眼睛却越来越红。
左丘渊毕竟是逃回去了。
这一下变生肘腋,谁也始料未及。
峣失国君,众臣子哀恸,有几名老臣跟着苗奉先风尘仆仆辗转到这里,再亲见塔上那一幕,顿时二话不说直接晕厥过去。
赵汝山虎目中也流下泪来,却凑到苗奉先跟前道:“我等请命,为国君报仇!”
老峣王殉国,甚至还留下一句传位的遗诏,魏人手里最大的王牌也就没了。太子身上束缚尽去,再不必承担道义责任。
现在,身为峣国最高掌权者,苗奉先可以开始为父亲报仇雪恨了!
苗奉先胸口起伏几下,两眼通红,恶狠狠一声大吼:“进攻!”
一声令下,炮火连天。
御花园的主宫殿虽建得气派,也是为王室休憩所用,并非专造的防御工事。峣人一记又一记神通和炮火砸上去,若非有魏人精心加固过的阵法相护,早就化作一堆瓦砾。
不过,群战之力毕竟庞沛,这出自高人之手的结界也捱不了多久就摇摇欲坠。
任谁都看出,很快就要短兵相接了。
峣人都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苗奉先站在最前,手挽长刀,眼里倒映着熊熊火光的光芒。
这一回,他们有满腔的仇恨。
这一回,他们要云崕为首的魏人血债血偿,要左丘渊那个叛徒不得好死!
短兵相接的时刻,即将再一次到来。魏国修行者,近一半精锐都在这里了,甚至包括了魏国的国师,只要将他们都灭在这里,魏国高阶战力大减,再也无力东侵,甚至也挡不住峣人进攻。
今后成败,在此一战!
就在这群情燃沸之际,后方忽然响起一声嘹亮的禀告:“报——晋国国师到!”
莫提准来了?苗奉先浑身的杀气不由得一挫。
再转头,果然外头有数骑奔至,是峣兵围送一人前来。
这人一袭灰衣,面容英朗,通身气派,顾盼间神目如电,不是莫提准还会有谁?
苗奉先原本怒火攻心,见到他头脑蓦地一清,心却沉了下去。
不好,他哀怒于父王之死,却忘了另一件大事!
果然莫提准翻身下马,还未走到他身前即大声道:“峣太子,晗月公主何在!”
印兹城的变故早就传向四面八方,北大陆各国高层均已接到消息,莫提准受王命而来并不奇怪。
眼前所见,却让他又惊又怒。这一帮子峣人疯狂进攻,却不管对方手里还有人质么?
晗月公主可是最得晋王宠爱的女儿,也是峣晋之好的见证,峣国此时要是置她于不顾,那便是不将晋国放在眼里了。
苗奉先沉默,只将目光投向了正被峣人狠命攻击的主殿群。
这没什么好瞒的,也瞒不住。
莫提准眼神一下转厉,狠狠诘问:“晗月公主贤良淑德,又为你诞下大子,你如今莫非置她母子性命于不顾!”
边上赵汝山接口道:“莫国师,国君刚刚薨了,被左丘渊那叛徒所害!”说罢,指了指红角楼。
峣失国君,这可是眼下头等大事。以莫提准之定力,怒火也被压下稍许,愕然道:“什么!”目光从全场扫视而过,当然也不会遗漏红角楼上的异状。
苗奉先攻击红角楼,左丘渊走得仓促,来不及带走老峣王的遗体。苗奉先的神念从这里扫过,见到现场的惨烈,也就能推断这里发生过何事了。
峣国丧君,太子丧父。
莫提准自己有家有业,也能体会苗奉先的心境,这会儿口气就和缓下来:“贼人还在殿中,请太子节哀,以待杀贼报仇之时。”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然晗月公主母子失陷于其中,太子已失至亲,深知其苦,今晚是断断不可再失去妻儿!”
苗家父子情深,远超一般天家王室。老峣王猝亡,苗奉先又悲又痛,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发出进攻指令。他原就是镇定沉稳的性子,被莫提准这么斜刺里冲出来一搅和,理智很快回笼,顿觉自己所为欠妥。
晗月与他伉俪情深,又为他诞下麟儿,他怎可弃发妻幼子于不顾?
赵汝山却站出来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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