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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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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看清对手这一层战略目标,云崕才要将峣地反抗势力这颗毒瘤尽早拔除,以免越养越大,终至日后择机爆发。“所以,燕王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什么时候举事?”
  鲁太师嘴闭得紧,云崕手上微一用力,小娃吃痛,顿时放声大哭。
  “住手!每季三百万两!燕国何时开战,我怎会知,你何不问他!”鲁太师额上冒汗,不敢停顿,“莫伤孩子性命,别忘了你们和新夏有协议!”
  “这时候,你倒想得到新夏的庇护了?”云崕轻笑,“可惜协议内容只规定了两国互不侵犯,没说我不能在这里杀人。再说——”他拖长了语音,“杀掉这小东西就能解决内患,你们女王还应该感谢我。”
  鲁太师颓然道:“我认栽就是。你将他安安全全还予新夏女王,我鲁闻达立刻前去自首!”
  正说话间,趴在桌子边缘的苗涵声立了起来,可是一个没站稳,倒栽冲掉落。
  眼看他就要脑瓜着地,云崕抢先抓住他的小腿,倒提起来。
  机会!
  一直默不作声的鲁宏远打了个手势,隐在窗边的修行者早就掐好了诀,闻讯催动,云崕足下的地面立刻变作泥淖。另外两人飞扑上前,一个抢孩子,一个挥刀向他斩去。
  太师府里有人才,这几人修为精深,配合亦是天衣无缝,一时间陋室内尽是雪亮刀光。
  云崕做出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想也不想,迳直将手中的苗涵声甩向对手刀锋!
  这么个小嫩娃子,一剖就成两半了。对面那人骇然收刀,好不容易将他抱在怀里,一低头竟然见到苗涵声向他咧嘴一笑。
  那笑容可没有娃娃的天真无邪,反而充满了奇诡味道。
  他直觉不好,可还未来得及将孩子甩开,胸口已然传来爆炸般的剧痛。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苗涵声”将手中兀自跳动的心脏扔掉,迳直扑向窗边的修行者,动作迅猛如箭矢,哪还有孩子的蹒跚?后者仓促拔剑应对,剑尖与孩子手心相击,竟然发出“锵啷”一声脆响,如金铁交鸣。
  异变骤起,鲁家人立知不对。鲁宏远大声道:“是陷阱,撤退!”
  这孩子既是假的,他们就没必要停留于此。
  云崕一掌将边上那人打飞出去数丈远,一边微笑:“几位留步,戏演完了还得谢幕呢。”说罢,手上打了个响指。
  “嗒。”
  声音刚落,周围的景色忽然模糊,就像海市蜃楼突然解体。房子不见了,忽然有强光照进眼里。
  鲁家人怔神不过两息,此地仿佛换了人间。哪还有什么夜色深沉,哪还有简陋农舍,哪里还有远山和谷地!
  大家都站在一片宽敞的广场上,准确来说,是站在一块土台上方,比地面高出些许。
  广场上张灯结彩,土台周围水泄不通、挤满了人。
  有大人、有孩子、有妇孺,相似点是多数人手里都提着灯笼,瞬也不瞬地望向土台。
  他们的眼神,一言难尽。
  偌大的广场上鸦雀无声,仿佛落针可闻。
  鲁家人震惊之余,仿佛还听到不远处有水流的潺潺之音。
  鲁太师喃喃道:“这里是、是……”他目光一转,就与台下的新夏女王四目相对。
  她就坐在那里,盛装华服貌若天人,满面微笑地看着他。
  不须言语,她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你输了。
  鲁太师心里忽然响起孙女说过的话:“今年戏台子……选了薛家的大院……”
  薛家就在湖边,峣人入侵时院门和院墙都变作残垣,人也死光了。官方回收这套大宅后,干脆将大院剩余的墙体拆掉,变作了今年举办灯会的广场。
  兜兜转转,他们竟然从未出城,而是被马车送到了这里来、送到了幻境中,在无数印兹人面前上演了这一幕!


第536章 定局
  这是什么幻境,竟然连外部的声音也可以屏蔽。
  台下,冯妙君缓缓站了起来,和声道:“绑架苗涵声、犯上谋反、私练武装、暗通外国。鲁闻达,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几项罪名,他方才几乎都亲口承认,台下观众也亲耳听见,还需要什么证据么?
  四周灯笼将这里照得犹如白昼,鲁太师从未觉得灯光可以这样刺眼。他额头冷汗滚滚而下,目光一转,却指着云崕道:“女王差矣。您说我暗通外国,那么您跟魏国国师联手对付老臣,难道便不算是背叛峣人、背叛新夏吗!”
  “不算啊。”冯妙君笑吟吟道,“你哪只眼睛望见魏国国师在这里了?”
  她妙目一扫,台上的“云崕”当即从脸上撕下一张面具,露出一张普通男子的面庞。
  那平凡无奇的五官,与魏国师的风华绝代实是差得太远。
  这人还向冯妙君微微低头行了一礼:“愿为女王效劳!”
  连魏国师都是假的。鲁太师呆若木鸡,一向挺直的背板终于佝偻下去。他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论手段,鲁闻达不及女王甚远,只想死前见上小王孙一面,否则九泉之下也不瞑目!”
  他数罪并发,自知必死,可同时也没忘记人对于将死的同类总是比较仁慈,总会愿意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将最后一军么?冯妙君笑了笑:“新夏在峣国临危之际援手,救了印兹城所有人,也救下你鲁家。你不感恩便罢,还要图谋造反、脱夏自立。鲁闻达,你这样的人活该死不瞑目。”
  鲁太师紧紧抿嘴,目光却带倔强。
  成王败寇,他显然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即便是有,那也只是谋虑不如眼前的新夏女王罢了。
  说到这里,冯妙君话锋一转:“不过念在你对峣劳苦功高,孤还会满足你的最后遗愿。”抬起左手向侧边一指,“你看看,那是谁。”
  鲁太师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见到晗月公主就坐在两丈开外,手里还抱着孩子。只是新夏女王的气场太强,变数又来得突然,他竟然没注意到晗月公主在场。
  晗月公主正不错眼地盯着他瞧,眼神复杂,说不出是怜是怨。
  鲁太师目光顺势下移,落在她怀中的孩子脸上。
  那眉、那眼、那脸型,的的确确就是苗涵声。孩子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冲他张嘴笑了,一派天真无邪。
  “怎么会?”鲁太师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晗月公主抱回的儿子如果是真的,那么一直留在他们手里的又是谁!
  冯妙君淡淡道:“如你所见,孩子就在晗月公主身边。鲁太师,你可以放心去了。”
  “祖父!”这时台下又有几声呼喊,状甚惶恐。
  鲁太师闻声看去,竟然见到鲁氏满门都在台下,女眷涕泪交加,眼里写满恐惧,男子们俱都面如死灰,沉默不语。
  他犯的,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家人都要跟着他一起倒霉。
  鲁太师张了张口想要求情,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头脑里只有一片空白。
  完了。
  冯妙君也不打算听他多言,挥了挥手:“都带下去。”
  台上的鲁家人知大势已去,这里四周又被挤得水泄不通,也都失了斗志,被城守军反翦双手捆了下去。
  台下的峣人沉默着,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冯妙君这才鼓了两下掌,将在场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这才含笑道:“这不过是个小小插曲,给灯会助兴罢了。台上节目才刚要开始,孤也有红包赠予。灯塔西侧将给今夜所有大人派发一两银子的利是红封,孩子也有糖果可领。”
  边上的官员打了几个手势,丝竹之声再起,鞭炮也噼里啪啦放个不停。土台子被清理之后,戏班子快步奔上来放置家什,不一会儿就咿咿呀呀唱将起来。
  肃杀之气消解于无形,印兹城居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戏,又哄了一会儿孩子,目光就悄悄往西边投去。
  那里有银子可领。
  孩子们记性都好,这时就指着那里对父母撒娇:“要吃糖!”
  很快就有人过去拿红封了。然后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印兹城灯会又恢复了热热闹闹,好似方才什么也未发生过。
  没人注意到,载着鲁太师祖孙过来的马车这会儿悄悄往外开动,很快消失在所有人视野当中。
  驶到湖边黑乎乎的角落,车夫才跳下来,撕去脸上的伪装。
  他还未脱掉身上的粗布衣裳,边上就个声音道:“果然是你——”
  他一回头,就望见了玉还真,听见她慢悠悠接下去:“——陈大昌。”
  他笑了笑,解释道:“将这任务交给别人去办,女王不放心。”
  玉还真颌首:“她对你果然器重。”
  今晚女王精心设下的局,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将鲁太师祖孙带入事先布置好的幻境,让他们自以为赶去了外镇的藏匿地点,实际上是走上了灯会的主舞台,在数千双眼睛的注目下自承罪行。
  那么这个“引路人”几乎就决定了这场大胆陷阱的成败。
  冯妙君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陈大昌。他要精心设计线路、核算时间,包括路上的虫鸣和溪水、草叶之声也要维妙维肖才可,并且还不能漏算各种意外。
  总之,陈大昌要令车上的祖孙和跟行的另外一辆马车都不起疑心。此事并不容易做到,但陈大昌却执行得很好,足见此人心思细腻。
  新夏女王重用他,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陈大昌嘴角微翘,接受她的夸奖,毕竟这次风波安然度过,他也松了一口气:“晗月公主得回孩子,女王也抓到幕后黑手。此事悉数解决,玉夫人,你的决定呢?”
  她说过,只要新夏女王妥善处理此事,她就同意出任国师。
  玉还真微微一笑:“明日你就知道了。”转头望向声乐来处,“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还不赶紧去陪伴佳人?方才我见到谢家千金独坐台下,望眼欲穿的模样儿可怜得很呢。”


第537章 原罪
  陈大昌原本走了两步,闻言反而停下来挠了挠头:“不去了。”
  “为何?”
  “我不喜热闹。”他打了个呵欠,但记得眼前有佳人,所以伸手捂了捂嘴。连日奔忙,一朝事了,他有些困了。
  玉还真的眸光被远处的灯火映得一闪一闪:“谢家千金呢?”
  “她有家仆陪伴,很安全。”今晚的印兹城,不会有比薛家大院更安全的地方了。
  玉还真偏头看着他:“我也要往回走,这一路黑灯瞎火看起来很不安全。”
  这城里武力值比她高的能有几个?真有贼人跳出来劫道,倒霉的必是他们自己。“你不看灯了?据说女王今晚找来了八百里内最好的戏班子。”
  玉还真抿嘴一笑:“最好的桥段已经演完,余下的不看也罢。”
  陈大昌也笑了笑:“我送你。”
  印兹城的地气比别处都热,这会儿湖水还未结冰,岸边的芦苇也没被积雪压趴。两人顺着湖边漫步而回,身影不久就被一丈多高的芦苇盖住了,只有声音传出。
  “对了,胡天呢?”那猴子就是最好的保镖,用得着他来护美么?
  “对岸那么热闹,它怎么舍得不看?”
  猴子也很忙的。
  ……
  印兹城的元宵一直热闹到次晨天明,百姓这才尽兴散去。
  女王中途就悄悄退场。
  换过外衣、覆了头面,她就只是个普通的姑娘了,身后还跟着一人。
  她潜出城门,前往南郊的千星小筑,反正今晚没有宵禁。
  依靠特殊的阵法,小楼里温暖如春。
  冯妙君刚阖上门,身后那人就凑上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外头真冷!”
  这是方才扮作云崕的男人。
  她捏着他的脸皮用力一扯:“还顶着这张脸?”
  他哎哟一声,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等再抬头时,五官又变了,变得精致而完美。
  云崕。
  “还是中意我的本来面貌,对么?”他大言不惭。
  冯妙君戳了戳他的肩膀:“什么人会藏一张面具,跟自己的脸一模一样!”
  没错,方才在薛家大院假扮云崕的,就是他本人。
  魏国国师本人是不可以出现在这套剧本里的,否则印兹城人必定群起攻之。原本冯妙君想另外找人来扮他,可这厮当时振振有辞:“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模仿我来骗过那个老头子?”
  分明就是戏精上身。
  云崕笑嘻嘻道:“成竹在胸的人。”
  冯妙君呸了一声:“满肚子坏水!”
  他抱起她放到黄花梨木圆桌上,一边动手去剥她的衣裳,一边笑道:“除了坏水还有别的,你一会儿便知。”
  越来越不堪入耳!冯妙君抬腿去踢他,却被他一手捉住、褪去鞋袜,露出莹白如雪的莲足。
  他在她足心轻挠两下,她就咯咯笑着缩起了腿。
  “乖,就这样别动。”他趁机掀起她的裙子,而后飞快地低下头。
  冯妙君顿时尖叫出声。
  烛影摇红,在窗纸上将两人的身影映出了奇怪的形状。
  ……
  琉璃花室中。
  冯妙君从云崕手中接过热茶,低啜一口,颊上红晕未褪。
  透过几近透明的穹顶,能望见天上一轮圆月,皎洁明亮。
  然而就在这样的月光下,今晚有许多人要丢掉性命,冯妙君叹了口气。
  云崕在她身边坐下:“你这是欢喜得叹气?”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安安的睫毛密长翘曲,眸光又清澈,是无数女人羡慕的小鹿眼。
  有这种眼神的女人,却设局诱使鲁太师在万众瞩目之下坦承自己罪行,让整个鲁家连同东西峣地内的反抗势力万劫不复。
  这种矛盾,实是令他喜欢得不可自拔。
  莫看她在这里安享宁和,莫看百姓们在印兹城内赏灯游园,一派和乐融融的模样,红将军和手下们却已经在印兹全城抓捕鲁家余党和其他反叛者。很快,这一波抓捕活动还要扩展到整个东峣地区。
  新夏女王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将他们调查起底,只是不愿打草惊蛇。今晚主犯鲁氏已经伏法,整个活动也到了收网见成效的时候了。
  当然了,这势必会引起整个新夏廷野震动。“这次拔掉的是鲁家,下回不知道又会有哪一家冒头。”她眼里并不见轻松,“只要燕王肯资助,这些一心复国的峣人就会动作不断。”
  从峣王室手里接过这个国家,她就知道自己接过了烫手山芋。麻烦不仅来自外部,不仅来自魏国、晋国甚至是新夏,还有峣人的异心。
  毕竟,多数峣人还不服气,如鲁家这般居心叵测的就能借机利用举事。
  一个鲁太师倒下了,谁知以后还有没有第二、第三乃至第N个野心家?
  “你就是他们眼中的明灯。有你成功复国的先例在前,他们必定要前仆后继的。”云崕低笑道,“除非,你杀掉苗涵声。”
  这是情人间的喁喁低语,却带出了异样的杀气。“杀掉他,这些峣人就是一盘散沙。”
  冯妙君沉默。她知道云崕说得有理,换作是他必定想也不想就这样做了。鲁太师暗中谋反,就是准备举起扶苗复国的大旗,因此才派人劫走苗涵声;这是他的凭恃,也是他的死穴,所以云崕以孩子性命要挟时,鲁太师只得全盘托出。
  他或鲁家死不足惜,可苗涵声一死,峣人短时间内是休想要再度团结起来了。
  “你若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吧。”云崕抚着她的秀发,“其实今晚就应该做局,让他死在鲁家人手里。当场有无数人证,事后谁也怨不到你头上。”
  冯妙君回头怔怔看着他。月光自顶上洒下,在他脸上勾出俊美却又妖异的轮廓。
  他的眼睛在幽暗中闪着光。
  是了,她的情郎心狠手辣,行事只讲结果,从来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她轻哼一声:“你在蛊惑我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
  “今天过后,整个东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比起换得的安定,这一条人命算什么?”云崕低了低头,笑容里有些无法形容的意味,“他的血统、他的身份,就是原罪。”


第538章 离别
  这办法虽然粗暴残忍,却是最简便有效。冯妙君低声道:“即便我杀了他,峣人短时间内不再举事,但他们对新夏依旧抗拒。他们已是我的子民,却有贰心,这一点是杀掉苗涵声也无法解决的。”
  “那需要时间。”云崕并不反驳。魏国侵占西峣之后,也头疼于这里此起彼伏的起义,不到半年来镇压过数回地方反抗了。
  至少要过上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将这种地域隔阂慢慢消解。
  可是新夏最缺的就是时间。燕魏大战一触即发,己方才立国不久,虽然崛起势头良好,但她心底明白,这个新生的国家还未完全摆脱羸弱,还有一大堆问题要解决。
  这种情况下,峣人的不顺从、不听话就是一大麻烦。别的不提,只说新夏要是出兵抗燕,峣人能愿意么?
  新夏这回很可能要与魏人并肩作战,那可是峣人的不世大敌!恐怕他们连阴奉阳违都算客气的了,最糟糕的情形是倒戈以向。
  这也是云崕急于打散峣人斗志的原因。魏国当然不希望东边有这么个不安定因素,在自己迎战燕国的时候骤然爆发。
  这个时候,魏夏两国有着共同的诉求和目标。
  冯妙君在他手背上用力一捏,正色道:“不许动苗涵声,我自有主张。”
  妇人之仁。云崕笑了笑,换了个话题:“给鲁家的资助,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万两,燕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啊。”
  “解决了鲁太师,我们和他的过节才算告一段落。”冯妙君头脑清醒,“可是他要报复你我,断不会就此收手。”
  说到这里,她觑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该回魏了?燕国吞并熙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用回去跟萧衍商量对策么?”
  “熙国结局不出意料,我和萧衍早就讨论过无数回了。”云崕抬起她的小手亲了一口,“但你说得不错,我是该回去了。”
  颖公城大战以后,他在外头游荡了快两个月,是时候回去面圣了,否则也太不将魏国君放在眼里。并且大国形势总是瞬息万变,他也要居中策应才好。
  他声音里充满了依依不舍,冯妙君心里也堵得慌。这个把月来,两人如胶似漆,都已习惯对方存在。
  她垂眸,咬住红唇。
  云崕挑起她的下巴,幽幽道:“小没良心的,回了乌塞尔城会想我么?”
  “哪有时间?”她兀自嘴硬,“我离开这么久,政务早就堆积如山,回去之后不得埋头苦办?”
  他给出的惩罚是按着她后颅,狠狠地吻足了二十息才松了口。
  两人脸上都有些发红。
  “记着你对我发过的誓。”云崕声音低哑,“要敢多看别个男人一眼,我剜了他的眼睛!”
  她媚眼如丝,冲他笑道:“记着你对我发过相同的誓,要敢对别的男人假以辞色……”
  话未说完就尖叫一声,却是云崕去挠她的小腰,痒得她挣扎不已,那双又白又直的腿险些晃花了他的眼。
  可是她该回宫了。云崕喉结上下动了动,才勉强放开了她。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牛皮卷,塞到她手里,“花了半月有余,终于做好了。”
  冯妙君展开来一看,凤眼顿时瞪圆了:“鳌鱼印记!”
  这就是刻在她丹田当中的鳌鱼印记,云崕放大到磨盘大小,但其中最细的线条比蛛丝还精微,可见绘制难度之大。
  他还是完全复刻,一丝一毫都不能有错,其中花去的心血可想而知。
  “我绘了两卷,留一卷与你,方便跟玉还真的手链图案对比。”经过两人一个多月来的艰苦“努力”,他终于将印记看清、记牢,这才能将它原版绘出。
  冯妙君轻抚着纸上线条,爱不释手:“可有心得?”云崕既然已将这个印记里里外外看了个透,能辨认出什么有用的讯息么?
  “确认了不是诅咒也不是封印。”云崕下巴靠在她头顶,“但是线条太繁复,参照物太少,难释其义。我需要更多时间。”
  冯妙君叹了口气,不无失望:“玉还真也是这样说的。”
  “这不是通行于人间的文字,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套用。”云崕安慰她道,“如果它是神语,就一定遵循天地之理。经年累月,或许终有一天可以悟得。”
  冯妙君点了点头。以她现在修为见识,也明白云崕和玉还真说的都是正理。在她原来的世界里,语言专家要研究一门失传千年的古语,也一定要把它放在原来的环境里去推测和判断,寻找蛛丝马迹,然后做模糊对比。
  而她现在手里空有鳌鱼印记,却没有参照物。这让翻译难度放大了无数倍啊。
  “玉还真说过,这是契约。既是契约,就有打破之法。”冯妙君苦思冥想,“达成契约的先决条件,是我们都吃下鳌鱼的珠子。”区别只在于,他吞下的是内丹,她吃下的是元珠。
  这应该就是定契的条件了。她苦着脸道:“这可怎么打破,元珠早都消化掉了,我又不能把它吐出来。”
  “也就是说,这份契约以鳌鱼的血肉为引,利用内丹与元珠的关联为纽带。”云崕缓缓道,“如果我们想办法斩断这种关联呢?”
  冯妙君眼神一下子亮了:“有办法?”
  “这不是还在想么?”云崕在她挺翘的鼻尖刮了一下,“再说我们没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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