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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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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世界,人口增长才会爆发,而安夏历经多年分崩动荡才重新立国,稳定的时间还不长,无论表面怎样繁荣,人口少的问题始终存在,直到东峣加入。
魏国这种隐形的优势在打持久战的时候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当然燕国也一样。这俩大国为了今时之战都积攒了足够的人力和财富。
“更何况魏人是在自己的土地上作战,新夏军队就算被我派过去,又哪里比得上魏军对山川地形了若指掌、进退自如。”
她不失时机来一记马p,拍得萧衍面色稍有和缓。
这新夏女王果然巧舌如簧,不怪云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萧衍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敲了几记警钟,才凝声道:“依你之见?”
他肯平心静气,这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冯妙君微微一笑,抿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娓娓道来。
萧衍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语而变幻,不久就进入了讨价还价模式。
时间过得很快,双方达成协议时,太阳也已经偏西了。
坐这么久,浑身骨头都僵了,可是协商如博弈,寸土不能丢。冯妙君扶着腰站了起来:“那就这样办吧,我会下令明日开始。”
萧衍哼了一声,不打算找她共进晚膳了。跟这女人谈判,占不着便宜不说还要吃大亏,他心里窝着一把火气,可是云崕已经醒了,他拿捏冯妙君的本钱又没了。
罢了罢了,她能救醒国师就已经算是给魏国帮了大忙。这么想着,心底倒是好受多了。
冯妙君掩口打了个呵欠,转身就往屋里走。
萧衍望着屋舍撇了撇嘴,那木门一天都未打开。
他暗暗骂了一声:“吃里扒外!”
冯妙君信步回屋,关好房门,见云崕就坐在窗边晒太阳。他眯着眼,胸襟微敞,乌发披散如缎,一派慵懒。
听见了开门声,他才微微侧头:“谈妥了?”
冯妙君踱到他身边,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他不想出面影响两国商议。
他精神一振:“那来商量我们的事。”
“啊?”她凤眼眨呀眨地,只装不懂,“什么事?”
云崕立起,高大的身形挡住了窗外照进的斜阳,将她笼在自己阴影之中:“在识海里,你亲口答应嫁给我,不会这就忘了吧?”知道她会装傻,所以他不卖关子、直接挑明。
“呃。”那是权宜之计,也不看看当时的情形有多危急!但这几字不能说出口,否则云崕会当场吃了她。
“哪能呢?我自然记得。”说到这里,冯妙君话锋一转,“可是这要怎么置办?咱俩还……见不得光。”
她要是敢对外声称自己嫁给了魏国国师,新夏必定炸锅。这可是战争时期吔,她可不希望新夏出现任何不安因素。
云崕的脸色有点臭:“还要藏头露尾?”他是有多拿不出手啊?
“我也是为救你性命才说出口。”她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好歹知恩图报!”
他撇了撇嘴:“那么我们先成婚,日后再公布于众。”
冯妙君悻悻道:“聘礼呢?”
云崕将一个圆溜溜的瓶子塞进她手里。
“方寸瓶?”她挑了挑细眉,“你舍得?”
“这只是信物。”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些年我还攒下不少身家,你若喜欢就都拿去。”
冯妙君窃窃低笑。从前跟在云崕身边当侍女时,她就知道这人手里的宝贝层出不穷,送人一件又一件也不带眨眼,当然有钱得很。
第585章 变故(求月票)
云崕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只是现在比不上你这小富婆了。”
整个新夏都是她的,这世间能比冯妙君更有钱的人,屈指也算不出两个。至少他是甘拜下风了。
她笑嘻嘻道:“你赚大了。”把方寸瓶塞回他手里,“先寄在你这里罢,战场上或有用时。”心下却感一片柔软。方寸瓶本身的价值不重要,那栋小院对云崕来说才是意义非凡。将它当作信物赠出,就说明他将她放在了心尖尖儿上。
他在她滑嫩嫩的脸蛋上捏了两下,才低声道:“你我高堂都不在了,要另寻主婚之人。”
冯妙君想了想:“我有养母呢,只是她有孕在身,短时内赶不来乌塞尔。”
“甚好。”云崕轻声道,“我这里原也有个合适人选,可惜不知他下落。”
冯妙君一点就透:“你师傅还在世?”
“他死不了,只是我实无把握能找到他。”他低哼一声,“他找上我还更快些。”
冯妙君笑了:“不过我养母行动不便,耐不住舟车劳顿。等孩子满周岁再过来新夏,至少也要一年多。”
这一句“不过”险些把他气坏:“一年?!”
“是一年——多!”她耸了耸肩,“如果不要证婚人,现在拜天地我也没意见。”
云崕薄唇紧抿,显然很不愉快,但他最后仍是道:“未能给女王一个盛大婚典,已是委屈你了,如果连这一环都省了,那比乡野小民都不如!”他抚着她的鬓发,轻声道,“就等上年余,到时再请她为我们主婚吧。”
“好。”他们直接略过了提亲下聘的环节,毕竟两人只做隐婚,还公开不得。她也就享受不了这样的热闹。
对云崕来说,她现在就是他的妻子。
日落月升,两人有说不完的话,也要做些都爱做的事。不过这一晚,她是坚决不肯折腾那张破木床了,云崕当然不会死心,想出不少古怪花样。
明日又要分别,他得抓紧时间。
……
协约谈定,萧衍和云崕也就启程返都了。魏王在大战期间偷溜出来十日,整个王廷不炸锅才怪。
冯妙君返回都城乌塞尔,才知道自己离开的短短几天当中居然发生了怪事。
廷尉府遇袭。
陈大昌十年前就跟在冯妙君身边,政敌不多,自她巩固王权之后,敢惹他的人就更少了。谁能料到,这回居然有人偷袭廷尉府,惊吓了府中人。
天子脚下发生这种事,君心自然不悦。国师赶来述报案情,冯妙君才知道这凶人来头不小,竟然还是她的老相识。
说是相识,不若说成对头:那位就是熙国最终一战中出尽风头的女魃!
这头古怪的魃尸潜入乌塞尔城,寻到陈大昌府上。廷尉府里人口不多,她轻易就抓起陈大昌的姑婆陈红恩,准备将她炼成尸傀。幸好居此不远的玉国师听到府里异响,赶来照看,间不容发之际救下人质,并与女魃大战一场。
陈红恩惊吓过度,这几日都是夜不能寐,陈大昌闻讯连连向玉还真行礼称谢,而后赶回府去安抚。
冯妙君抚着下巴道:“现在这头女魃何在?”玉还真是空着手来的,没见有俘虏啊。
这两人在熙国战场上有一段恩怨,玉还真就是被她偷袭得逞、重伤落崖,此后久久不能康复。从这个角度来说,她也是导致熙国覆灭的元凶之一,因此玉还真对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玉还真冷着一张俏脸:“被她逃了,她有遁地之能。”
这种怪物受大地青睐,可以由地下行走、来去无踪。女魃和玉还真的修为几乎不相上下,她若真心想逃,即便这里是玉还真的地盘也很难将她留下。
“依你之见,她的意图何在?”
“她的目标是陈大昌。”玉还真不假思索,“只是陈大昌随你去了汀沅镇,她找不着人,只好抓老太太来问。不过陈大昌那厮的口风一向很紧,陈红恩也不清楚他的去向,女魃就想将她炼作尸傀,方便日后向自己通风报讯传消息。”
“陈大昌从未与她正面冲突。”冯妙君了然,“她想找的人,是我。”
她带着陈大昌西行,胡乱找了个视察边界的理由,反正王廷百官也习惯了她的任性。女魃头脑不似普通僵尸那么木讷,当能察觉出这理由的不走心。不过没人能告诉她冯妙君的下落,所以她理所当然从新夏女王最得力的手下这里找线索。
自熙国战场上见过女魃之后,冯妙君和玉还真抱着知己知彼的心思,都去找过古魃的资料,知道她能将普通人类或者修行者炼作尸傀。被普通僵尸咬过的人,如果不作任何救治,几个时辰乃至几天内就会四肢僵尸、体温冷却、长出锋锐的爪牙,最后变作僵尸;古魃却有本事抑制住这个转化过程。被她咬过的倒霉蛋不仅面貌与常人无异,甚至有正常人类的反应,只是从此不得不听命于古魃,身如傀儡,此谓尸傀。
陈大昌是新夏女王最信任的臣子,女魃转化他的亲眷,自然就容易弄到情报。
冯妙君缓缓道:“如今我已经回到乌塞尔,她自然更不会离开。”
玉还真漂亮的眼里全是杀气,显然上一次打架没打爽:“准备怎么逮住她?”
“我住在宫中,她想见我不易,否则也不会找上陈大昌。”冯妙君沉吟道,“何妨直接给她一个机会?”
她随手召来内侍:“孤要去白马湖小住几日,着人前去准备罢。”
“是。”
白马湖风景秀丽,有天然地热和后天屏障,因此四季如春,是权贵们秋冬季游玩的好地方。不过女王若是住去那里的湖畔宫殿散心度假,白马湖就会封闭,通常不容外人进入。
这个消息自然要通知乌塞尔所有贵族知晓,以免他们打扰了女王的清静。
贵族知道,贵族的家眷和家仆也会知道。即就是说,数日之内,至少有十余万人晓得女王要去白马湖了。
第586章 报恩(求月票)
夕阳下,冯妙君斜倚在湖边的美人榻上,伴着湖水荡漾之声看书。
湖边花团锦簇,恰好将她与外界隔开,造就一方私密天地。
手里的书翻页过半,就有侍卫来报:“外头有人求见女王,说是燕国特派。”
来了。她摘一枚葡萄入口:“带进来罢。”
不一会儿,侍卫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冯妙君看着她的脸微微皱眉。
不是女魃。
这女人年岁在四十开外,脸皮泛黄浮肿,目光还有些呆滞。
她的衣物上,还沾有一点污渍。
这人看起来不过一介平民,冯妙君望着她问:“你是谁?”
这女子却冲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知道我是谁,这不过是个傀儡,能够转述我的话。”
“尸傀。”看来女魃并未亲自上门,只是找了个传声筒过来,“我还道你有多大胆量,不过如此。”这头古魃的道行比她原先预想的更高,竟能将尸傀炼作分身来行事,借其唇舌来说话。不过这术法一定有距离限制,恐怕古魃真身此刻离白马湖不远。
尸傀侧了侧头,没有反驳,看来并不在意。
“你偷袭廷尉府,不就为了见孤一面?”冯妙君绕回正题,“说吧,何事?”
尸傀的声音平板:“赵回找你。”
赵回就是燕王。
“洗耳恭听。”冯妙君本人和女魃的确没有过节,顶多在熙国曾经打过一架,对方来新夏,当然是受了燕王的指派。
女魃缓缓扫视四周:“此事绝密,只能说与你一人听闻。”她目光忽然集中到一个方向,“她必须离开。”
那里只有两块湖石、一丛竹子,沙子又细又白。
“哦?”冯妙君漫不经心,“谁?”
“你的国师。”
冯妙君笑了笑,对着那方向道:“她发现你了。”
话音刚落,湖石边上袅袅浮现一个倩影,望向女魃的面色不善。
冯妙君道:“她对生魂敏¥¥感,即便这里有幻阵,她也能感知到你的存在。”在熙国,她被女魃追捕时就吃了这个大亏,幸好云崕那时赶来救她。
玉还真双手环胸:“拿下她?”
“我想听听燕王说什么。”冯妙君笑吟吟道,“无妨,我应付得来。”
这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应该不具备威胁冯妙君安危的本事。玉还真盯了它一眼,这才往外走。
她走出几十丈,就停在精舍边。
按冯妙君的要求,这里的仆役都被挥退,四周寂静无人,但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顺着林间小道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目光灼灼。
玉还真看他一眼就望向湖水:“女魃差了个傀儡过来,正与王上在湖边谈话。”
陈大昌低声道:“多谢。若非你及时赶到,此刻站在那里的说不定就是我姑婆了。”
他站得很近,与她不过一拳距离,玉还真似乎都能感受到男子的体温。她不惯与人亲近,这会儿却没有退开,只是侧头看向他:“她怎么样?”陈大昌的姑婆只是个普通老人,受了女魃那样的惊吓而没有当场昏厥,已算是好生了得。
毕竟上年纪了。
“前几日来夜里惊寐,总不能睡。我煎了些镇静宁神的汤药给她,至昨晚才终于睡熟。今早起来,就精神多了。”陈大昌挠了挠头,“她一直念着,要我过来寻你谢恩。”他赶回乌塞尔城,老太太抱着他就哭,说是多亏玉国师出手,否则陈大昌就见不到她了。从那至今,她提起玉国师不下三十遍,每一次基本都以他要知恩图报来结尾。
想到这些,陈大昌的脑门儿就一抽抽地疼。
玉还真抱臂在胸前:“真地?那可是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这问题困扰陈大昌好几天了。
他也算久混官场,知道什么礼轻意义重都是说着玩儿的。在这个真实世界里,礼重才显得情深。可是玉还真贵为国师,想要什么奇珍异宝没有?他该送什么礼物出去,才不会显得寒碜,才能表现出感激?
所以他诚恳道:“但凭玉国师吩咐。”目光却盯紧湖边,唯恐那里出什么闪失。
玉还真却没有这么好唬弄:“你是想不出来?”
陈大昌腼腆一笑,默认了。
她拽了拽身边的柳枝,作思索状:“不用送礼了,我也不想让你破费。这样罢,我家厨子做的饭菜,我已经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在熙国时我就见识过你的手艺,不若你就替他三十日,如何?”
她倒真会使唤人,让他去府上做饭?陈大昌终于望回她,皱了皱眉:“我白日有公务在身。”
“那么,你料理晚膳即可。”说到这里,玉还真敛起笑容,淡淡道,“若是为难,这事儿就算了吧。我还道陈廷尉一门心思想着报恩。”
算了?她能就这么算了?陈大昌心里明镜似的,只要他应一声“好”,玉还真大概能想出一千种办法让他不安生吧?再说了,她确实救了他唯一的亲人,知恩就该图报:“不为难,我明日下午就过去。”
“好极。”她笑靥如花,“我要吃烤羊腿。”小样儿,这回能轻易让他跑了?
“……好”。她可真不客气。陈大昌目光盯着湖畔方向,直到女王的身影慢慢从花丛后方踱出,他才松了口气。
……
玉还真离开后,湖边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冯妙君顺手布下结界,才向傀儡道:“说罢。”
尸傀面无表情,伸手取了面小镜子,直直照向水镜。
“水月镜。”她的解说也很简短,“能联通天涯海角。”
这是上古的宝物,冯妙君早知它的妙处。陆地广袤,通讯不便,从新夏发个消息去魏国,来回得花上好几个月时间,如果想联系大海那一头的燕国,可就更费时了。这还是在消息中途不走丢的前提下。
水月镜却是即时通讯的宝物,它在战争中能起到的作用不必多说。冯妙君派出手下在南北大陆各个发卖会都没能找到,燕王果然是财大气粗,连这等宝物都有。
第587章 燕王的交易
想来从前他就是通过此物遥控十九王子赵允,令其在新夏西部暗中活动。
水面忽然变得平静,倒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像逐渐成形。
很快,水面就映出了燕王的面貌。冯妙君先见他开口,而后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新夏女王。”
冯妙君点了点头:“燕王。”毫无疑问,燕王也能通过水月镜望见她的头像、听见她的声音。
先进!所谓水月镜,就是远程视频技术啊,而且不需要信号基站。
“你的人潜进陈大昌府中,胁迫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太太,就为了替你传话——燕王不觉小题大作?”冯妙君淡淡道,“说吧,现在我倒想听一听了。”
燕王不理会她的讽刺,低沉的声音从镜中传出:“我找你做一桩交易。”
冯妙君眉尖一动。
交易?
的确,燕国知道她亲近云崕,知道新夏迟早会在大战中出手援魏,所以燕王来她这里下功夫了?毕竟从眼下形势来看,燕国想快速吞灭对手已不太可能,他应担心新夏正式参战会直接改写结局。
“什么交易?”
“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燕王目光炯炯,“你要办的事,我也能办到。我们各得所需。”
冯妙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他:“我要的……是什么?”
其实她想问,燕王把她当作了谁?
以他的本事和心计,本不该认错人才是。
燕王不答,只是将镜子换了个角度。冯妙君就从水幕上看到,他立在身边的是一把长杖,杖身材质不明但异常华丽,杖头有些古怪,形似双叉戟,但两个叉头,一个雕作了蟠龙,另一个却是飞凤。
雕工非常精细,她能见到龙凤的眼珠都是红宝石制成,每一块龙鳞、每一片凤羽的形状都清晰可辨。别的暂且不提,这对龙凤的身价不菲。
不过,这把杖的寓义大概就是龙凤呈祥吧?虽然看起来威风,但老实说这东西没有任何实战价值,属于……仪杖?
恕她眼生,这东西会是她要的?
燕王低沉的声音持续从水月镜中传出:“我花了许多年时间,几乎找遍世上所有发卖会,才将这东西买回来。”
所以,这东西原本流落在发卖会里?冯妙君以手托腮:“你想交换什么?要新夏在大战中束手旁观么?”
燕王哈哈一笑,像是听见了荒谬绝伦的笑话:“哪有那般简单,你还以为我是百多年前和你做交易的燕国小王子?”
一百年前?和他做过交易?
冯妙君皱起眉,心里隐隐有了猜测:“那你要什么?”
“两个交易。”燕王竖起一指,“你想要这把龙凤杖,就用新夏的中立来换,燕魏之战全程不可插手、不可阳奉阴违,不可以任何形式或途径来支援魏国。”
这把杖有那么重要?她不动声色:“第二个交易呢?”
“我助你破开封印。”燕王身子微微前倾,“作为交换,你要替我寻到延寿之法!”
延寿,当然是延寿。冯妙君凤眸微眯。
她一直知道燕王东征西讨、乃至最后决战魏国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取得祭坛碎片,重新召回界神,从而升入长生界、打破人类二百岁的寿数上限;不过就目前的战局来看,燕灭魏的理想在短期内怕是难以实现,而燕王的岁数也大了,他不得不启动B计划。
所以,这人的第二套算盘就是——
“是么,怎么破开?”冯妙君双手一摊,“你怎知自己一定能成功?”
“光有龙凤杖可不够。”燕王慢条斯理,“它的用法,当世之中只有我清楚。”
冯妙君笑了,反手指了指自己:“看清楚些,你到底将我认成了谁?”
燕王是老糊涂还是病急乱投医,居然能认错她?
“你我心知肚明。”燕王不理会她笑容中的讥讽,“我不能直接指认你,否则天地立刻知晓,此后你要行事就加倍艰难。”
他说得无错,那物的确惹天地憎厌。冯妙君只觉匪夷所思:“你怎知我就是它?”
燕王呵呵一笑:“和我了解的长乐公主不同,我还听过另一个版本的故事,晋国师莫提准从魏国带回来的安夏亡国公主,几番周折终于当上女王。并且有人告诉我,长乐公主原本内敛胆小,可是去了晋国之后性情大变,不仅冰雪聪明,城府与手段都迥异常人。”
那当然,她只是继承了长乐公主的身份而已,谁能料到这躯体的主人已经换了一个?“只凭这个?”冯妙君嘴角轻扬,“我倒不知燕王想象力也能那般丰富。”
燕王挑了挑眉:“你让苗奉先留在人间了。”
“那又如何?”她耸了耸肩,“只是让他作为黄金城的器灵罢了。难道燕王你也希望以这种方式延寿?”
“只有生魂才能炼成器灵。”燕王盯着她道,“苗奉先那时已经死去多日。能行此逆天之举,我知道当世只有一人才能办到!”
“你太小看天下的神通了。”
燕王又道:“许久之前,我遇过曹卜道,斯人卜卦之术独步天下,他告诉我九十年后有机会得偿所愿,要我去他那里解一支签子。”
曹卜道?冯妙君拧眉苦思,终于从记忆里翻出一个地名:
“黄岗,落芽庄?”她和云崕就是在那里收到了曹卜道的遗书,好长好长一封。对了,液金妖怪白板也是曹卜道留给他们的守护灵。
“看来你也找过他了。”燕王微微一笑,“我从他那里得来的签子上写着‘风云初际会,波澜此中兴’。”
“所以?”这和指认她是天魔有什么关联?
“这里的‘风’和‘云’,约莫是指代你和云崕。我知道你以侍女身份接近过他,正好符合签上所述。”他顿了一顿,“曹卜道认为我能够如愿,也就是寻到签子里暗指的人。云崕我早就认得,所以答案就是你了。”
“原来如此。”冯妙君微笑着坐直了身体,而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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