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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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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计较,就是她眼下唯一的生机,必要抓住不可。
“说的是。”这小妮子很敏锐啊,“你我同进熔岩海偷过血树,也算是共过患难。共享灵力这件事又那么有趣,值得好好揣摩,杀了你很有些可惜。”他顿了顿,见她点头如捣蒜,这才慢悠悠接下去,“可我也不想冒着与晋国开战的风险,唔,这倒有些难办了。”
生机就在这里!冯妙君飞快表态,唯恐错过良机:“我不回晋了,反正烟海楼已经关闭,短期内都不会再开放,我留晋的理由已经消失。”
云崕奇道:“你是为烟海楼留在晋国?”
“是呀。”她很懊恼,“我想找到切断灵力共享之法,也想修行,这才要求进烟海楼看书。”
云崕第一次派人试探她,就在小孤山的山道上,那是进出烟海楼的必经之路。“你没告诉莫提准?”否则自有国师去研究这个问题,用得着她自己摸索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我怕他利用我来对付你。”
云崕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笑容:“哦?你竟是这样替我着想?”
他笑,当然不是因为感动。冯妙君也是脸皮都不红一下:“我怕他把什么稀奇古怪的神通都在我身上试用,让我生不如死。”如果莫提准知道她和云崕共享灵力,极有可能想法子通过她去抽取云崕的灵力,以此降低魏国国师的战斗力。
关键时刻,这一着说不定有奇效。
云崕一语不发地盯她好半天,直看得她后背寒毛直竖才轻轻道:“你和他还真是离心离德。”
显然她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冯妙君苦笑一声:“我首先要替自己小命着想,留在他身边并无实惠,反而有风险。所以你放心,这次我也不回莫提准身边去了。”
“是么?”他审视着她,“你要怎么取信于我?”
正题来了,冯妙君轻吸一口气:“请国师大人示下。”
“你也说了是‘示下’,这样罢——”他耸了耸肩,“我身边正好缺个侍女。”
她确实是个珍贵的标本,不管是杀是放都有些可惜,还是拿来好好研究吧。一个平民,再怎样都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
“侍女……”冯妙君呆滞,万万没想到这神来一笔。当他的侍女,岂非还要陪他回魏国?!
“怎么,不愿意?”他笑眯眯地,冯妙君总觉得他是笑里藏刀,不,藏的是化骨散,撒一点就让人尸骨无存。
她小心翼翼:“我粗手笨脚,从未伺候过人,怕您不能满意……”
“那就罢了。”云崕叹一口气,“难得遇到这么机灵可人的小姑娘,可惜,可惜啊。”
他的眼神里,哪有“可惜”这种神色,满满的都是杀气!
她再敢拒绝,下一秒就会血溅五步吧?冯妙君打了个寒噤,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我当然愿意!只要您不嫌弃。”
他斜睨她一眼:“我嫌弃。”
“……”
“你得尽快让我满意。”后面的“否则”,他不说,她也清楚。
云崕话题一转,指了指营火上的大锅:“肉炖熟了,盛一碗来。”
他这一番连恐带吓,不觉过去许多时间,肉香早从锅里飘出来,冯妙君却到现在才觉食指大动。
过去这一刻钟的惊心动魄,在她平生从未有过。
云崕真正对她动过杀心,她很清楚这一点。幸好这危机过去了。
暂时的。
这人喜怒无常,她不好推断是哪个理由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过冯妙君马上进入了自己的新身份,取了个白瓷碗盛上肉汤,配着玉箸,小心翼翼地双手呈给了他。
人在屋檐下,就要能屈也能伸。
见他动了箸,她才给自己也盛一碗,飞快吃了起来。方寸瓶中的小屋虽然看起来像农舍,但里面的摆具和餐盘哪有低级货色?只说这燕国大汶口出品的透影白瓷嵌金碗,市价就要七两银子一只,成套的更贵。
一只锦雉哪里够两个大胃王分着吃?云崕的指点很正确,包括百年人参在内,肉汤里加了四、五种生肌和大补的药材,啜一口就浑身都暖热起来,在这种寒气迫人的夜晚可比什么丹药都补气血见效应。
一碗还未见底,她身上已经暖洋洋地,连小脸都是红扑扑。过去这十几个时辰里发生的那么多麻烦,终于可以稍放一放了。
她等了好一会儿,见云崕放下碗,赶紧给他再盛一份儿才问道:“您何时顶替了大……铁心宁?”
“离开狼牙堡之前。”说罢他就示意碗里肉汤太烫,冯妙君只好一边嘟着嘴轻吹,一边在心里大骂:蛛王都被他算计得瞎了十几只眼睛,这会儿他装什么柔弱!
第119章 后有追兵(加更章)
他也是胆大,不怕她给他下毒吗?
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就想起那天早上队伍开拔之前,铁心宁很迟才归队,原来是被他掉包了。“他是不是已经……”
“是。”云崕头都不抬。
冯妙君不敢吱声了。
这一顿饭就在两人的沉默中用完了。云崕神情重又变得寡淡,冯妙君知道这人脾气怪异,不愿招惹他。实则云崕在重伤过后又要使计收服她,已然有些疲惫,这时就指了指方寸瓶对她道:“进去。”
待冯妙君进了瓶子,他才背倚大石,沉沉睡去。
冯妙君知道他是对她不放心,才将她赶进瓶子里,再塞上盖子她就出不去了——她也不急着出去服侍人,自找了一间厢房,有床有褥。想起云崕在外头只能枕着寒凉冷硬的石头,她就觉得浑身都舒畅了,不由沉沉睡去。
……
一觉过后就到第二日,天还未亮。
冯妙君从瓶子里出来时还在打呵欠,秀发只随便编了个大辫子垂在脑后。云崕见她得了一宿好眠,连气色都好起来,总觉有些碍眼。他绷着脸道:“去打水。”
冯妙君提起木桶,正要去往河边,却见这人忽又作了个手势:“慢!”
见他面色微凝,她当即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初时什么也未听闻,她不明所以去看云崕,却听他低声道:“你不觉得,太安静了么?”
冯妙君也觉出不对了。这是个美好的清晨,本该有鸟语花香虫鸣兽叫,怎么周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声沙沙?
不对,那不是风声。
冯妙君慢慢转头望向洞口,只见外头地面铺上一层棕褐色的“地毯”,并且还能往前齐齐推进。
再定睛细瞧,哪里是什么地毯,分明是密密麻麻、不同品种不同型号不同大小的蜘蛛集结在一起,共同前进!
她再强煞也是个女人,陡然望见这么多狰狞的蜘蛛铺天盖地而来,浑身鸡皮痱子都要掉一地了。
嗦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她一想到那是无数条蜘蛛腿踩过地面的土壤和落叶制造出来的效果,就觉得不寒而栗。
好在蜘蛛们撞到洞前的结界就毫不犹豫地绕了过去,有些甚至从结界上爬了过去。她只能猜想,在过去的这一晚,云崕又换了什么障眼法,让蜘蛛误以为这里没有山洞而是一块大石头罢?
她转睛,望见云崕冲她摇了摇头。那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意思。
不须他示意,她也不敢动弹。蜘蛛的视力普遍不太好,所以要依赖灵敏得惊人的触觉。它足上有多对传感器,哪怕是最轻微的颤动也能捕捉。
何况蜘蛛大军中还有许多大家伙,赶得上足球、磨盘甚至小牛犊子大小了。
她只要多走一步,这些家伙可能就会发现此处异常了。
两人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约莫过了二十息,蜘蛛大军才通过完毕,去搜寻下一片区域了。
为保险起见,冯妙君又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才低声道:“这是蛛王派来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看来,它气得不轻。”
他凿穿崖山地宫,将蛛王打伤不说,还将它的徒子徒孙给蒸死过半,又引火灵打烂蛛妖巢穴,还把他们做了几百年的通关生意搅黄——
所以蛛王哪里是气得不轻?没气到原地爆炸就说明它的涵养炉火纯青。
但仇是一定要报的,所以它在森林里催动所有蜘蛛,替它寻找可疑人物。一旦发现、抓到,哪里还需要过审?
那是凡人才玩的花招,蜘蛛的世界里没有无辜者,一律吃掉了事。
冯妙君不知道,这两天死在森林里的人可不在少数。
“去吧。”
她不放心:“它们还会回来么?”
“几个时辰后还会再来。”云崕看她一眼,“昨晚你睡得正香时,它们就已经来过一回了。蛛王有一项天赋,能与这些东西共享视界感官。”只要小蜘蛛们“感应”到祸首就在附近,那么蛛王很可能亲自追到。
那眼神有些幽怨,看得她打了个寒噤,连忙应是。
看来,云崕昨晚没睡好呢。
等到四下里重新有鸟鸣啾啾,她才将石洞顺手打扫一番,而后提起木桶,去小溪里打水了。
蜘蛛大军扫荡一遍的后果,就是附近的动物全被惊走。她不得不跨溪往外多走了数里,才遇见一群贪吃草叶露水的大角鹿。
冯妙君拿石子儿打晕一头,其他鹿只一哄而散。她原期待搬回去能有一顿鹿肉大餐,哪知道无意中摸到母鹿胀鼓鼓的肚皮,发现它有孕在身。
看来今儿没那口福了。
想起鹿肉的鲜甜,她叹口气,将母鹿拍醒,任它蹦入了丛林当中。
好在后面她又遇到两只笨头笨脑的大山鸡,再加上山洞中吃剩的虎肉,未来七天的肉食还是有着落的。
她还没到辟谷境界,云崕虽然平日不一定用饭,但伤后需要更多营养和元气,进补血食是最好的手段。
云崕要她将方寸瓶也带来装进更多清水,她以太贵重为由拒绝了。开玩笑,她还想找理由往外头跑呢,才不要成天跟他四目相对、在狭小的石洞里独处。
回到暂时的住处,东方正好露出第一线曙光,云崕坐在洞中,正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吐息。
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不快,但周身笼着淡淡红雾,吸气时则从五官钻入,半点不剩在外,呼气时再从五官析出。
如此反复,雾汽越浓。
冯妙君看得好生羡慕,赶紧坐下来依法施为。这是修行者每天最重要的功课之一,也称作“餐霞”。日月精华都是最凝实的天地灵气,可是日之精华强横霸道,道行不足者强摄反伤己身,也只有太阳刚刚升起这短暂的十几息时间可以痛饮之。
冯妙君也只坚持了七、八秒就觉筋脉火热胀痛,知道不能再强求,只得赶紧收了功。一转头,云崕却还在调息,周身的雾汽已经鲜艳得有如朝阳。
旭日东升的速度总是特别快,阳光越发猛烈,云崕才徐徐收功睁开眼睛。
第120章 给她点甜头(加更章)
也不知是不是阳光照射的关系,俊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冯妙君很佩服他,能承受太阳真火烘烤的人凤毛麟角。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修成这样的本事呢?
“换药。”
听到他的指令,冯妙君才解除神游状态,云崕已经走到洞外洗漱完毕又回来,正冲着她挑眉。
“噢。”
她赶紧将药匣取出来,待云崕背对她坐好,就扒了他的上半身衣物看伤情。这家伙肯定有洁癖,或许昨晚趁她进方寸瓶之后打水拭过了全身,将血污全部擦去,连衣服都换过一套。
虽然伤痕累累,但她仍能直观看出云崕的身材比例极好、线条优美,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乃是劲瘦型选手,该有的不该有的肌线,他好像都有。
他脱了上衣弓身坐着,腹肌就不用讲了,块垒分明,冯妙君还不小心瞄到裤子上方露出来的一点点人鱼线。唔,有一种撩起来看个完整版的冲动。
据说男性体脂精准控制在百分之十二左右,才能练出这样的人鱼线呢。大部分男人,嗯,大概只有鱿鱼线吧?
他不去当人体模特儿真有点可惜,如果再抹点橄榄油神马的,啧啧啧……
“好看么?”有人问她。
“好……”冯妙君顺口答上一字,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毫无廉耻地盯着人家关键部位。她赶紧抬眼,正对上云崕似笑非笑的眼神。
被抓现行了。反正她脸皮厚,干脆把心一横,笑嘻嘻道:“跟在大人身边真是好福利,恐怕以后全王都的女子都要羡慕我。”
云崕也未料到她小小年纪这般厚颜,嘴角的微笑却加深了:“谁说我要带你回王都?”
她大惊失色:“您昨个儿明明说了,留我不杀!”
“我也说过,除非让我满意。”他目光在药匣上一扫,冯妙君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了三分,格外殷勤地给他换药。
摘下紧贴伤口的药布可以看到,原本深褐色的药糊已经变浅,这是因为她在配药时特地加入了青石楠作为测试剂,方便看出药效吸收了多少。照目前情况来说,云崕的肌体将大部分药力全部接收过去,可谓是十分理想。
至于创口,早不复昨日的狰狞。那许多燎伤的大血泡已经瘪下去,部分开始硬化,眼见得再有一段时间就会结痂。这就要提到昨日她用上的眼球一般的植物,那东西称作千魔之眼,虽然丑陋不堪,但于化脓消疮却真有奇效,并且可以隔除伤口最讨厌的感染。冯妙君啧啧赞叹,云崕却笑了笑:“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冯妙君对这句话的理解是,人也不能只看表面。云崕的模样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结果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不过她也好奇:“这种灵药,药经怎么没有记载?”
“它不是先天生成的,而是后天调制。”
她吃了一惊:“您这么厉害!”这人十项全能么,法术强悍,武力爆表,还精通药理学?
给别人留一条活路成不成?
“不是我。”他倒不贪功,“一位友人意外所得。”
他的生机虽然强大,但是胸口上的破洞仍然是最麻烦的。伤口有收止的迹象,却不太明显,并且肺部受伤令他咳嗽加剧,更不利于愈合。
这里,就只能交给时间了。
她一边换药,一边试探道:“从前见您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冷静了一个晚上,她也想通了。既然接下来这段时间必须和他呆在一起,不妨试作了解他的大好机会。
记得哪一位哲人说过,恐惧源于未知。
她对他的了解越全面,或许越能清晰地知道后面该如何是好。
冯妙群记得,在公堂上见到他的第一眼,这人甚至在秋老虎当道的时候还裹着狐裘喝热茶。她当时以为他在扮猪吃虎,可是哪有什么老虎需要他这么扮着吃?如今她见识不同以往,倒更倾向于他的确有恙在身。
他是魏国国师,什么天材地宝弄不到?她就好奇是什么毛病,能纠缠云崕这么久?趁机了解一下。
“嗯,这几年已经好多了。”他似乎不愿多谈,话锋一转,“你的吐纳诀窍是什么?”
咦?冯妙君赶紧将口诀念一遍给他听,丝毫没有敝帚自珍的觉悟——也不需要有。她曾经从烟海楼里选了六、七种调息吐纳的口诀,许凤年帮她挑中了这一种。
他听完之后微微一哂。
“不好?”
“平淡无奇,就是过错。”他斜睨她一眼,“你可愿随我修习餐霞诀?”
冯妙君大喜,一下笑靥如花,答得又清脆、又响亮:“愿意,当然愿意!”那便是方才云崕自己所用的神通,效果她已经亲见。并且二人灵力同源同质,从云崕那里也不知道有多少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事半功倍。
她终有一次笑容发自真心,竟如昙花夜开,娇妍华盛不可方物。连云崕都看得一怔,下意识移开目光才道:“你若能尽心本份,每三天可以找一修行疑难寻我解答。”他本想说每日,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自己回魏之后日理万机,哪有空天天都替她解决问题?
饶是如此,冯妙君也欢喜得美目光华闪烁,笑吟吟应了声“是”!云崕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出她目前急需的不是多而博杂的知识,而是明师的指点。“您竟肯教我!”
修行毕竟是个系统工程,要按步就班、稳扎稳打。她在烟海楼里博览群书自学,纵然有前人的经验可供参考,也还需大国师亲自出手点拨一二,给她在茫茫学海中指明一个方向,方可轻灵迅快地直达彼岸。
他眼里掠过一丝不屑:“莫提准只知墨守成规,胸无大志。他的神通,你不学也罢。”
这话由别人说来是狂妄,在他而言却只似点评。冯妙君明白他话中含义,古籍中就提过,什么样的人最好匹配什么样的神通,方能相得益彰。
在她看来,莫提准的性子确如云崕所言,端方太过,要遵守的规矩太多。
第121章 茅塞顿开
就算莫提准悉心指导,恐怕冯妙君也难有出息。
有了这般动力,冯妙君待云崕果然就不一样了,原来是提线木偶,现在却是呵护备至,立刻就祭出洗剥干净的两只肥鸡,准备做一顿元气满满的早饭。云崕看着好笑,却也惊叹她好强的求生欲。
怎么做好呢?她正端详这两个倒霉鬼,云崕只说了一个字:“烤。”
白象山脉刚刚入冬,山鸡从秋季起贮存了一身脂肪,拿来做汤都嫌太油腻,唯有串烤起来最得人心。
拿树枝将它们穿在火上烤着,不须额外刷油,这两只饱食终日的山鸡就自己往外滋滋冒油。冯妙君在云崕指导下将其收集起来,鸡油很香,热量超高,下次烹调时可用。
然后就要耐心地刷上各种调料,孜然和辣粉是标配,和着鸡肉的香味儿飘出十里,引来好几只鬼头鬼脑的獾妖。只是云崕的障眼法布得巧妙,它们只能嗅见气味,却见不着两人,也找不到路钻进洞来。
整鸡熟透之前,再刷两遍蜂蜜,就可以出架了。这玩意儿一抹上,烤熟的鸡皮都是甜脆甜脆地,连味道都变得有层次起来。冯妙君先给新上任的老板献了一只大个子,恭敬得毫无心理负担。
对她来说,跟着云崕不仅能活下来,还对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那恐惧心理立刻就被赶离了七七八八。至于云崕会不会发现她更深层次的秘密,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听天由命就好。说不定那时候她也有自保之力了呢?
她不是个乐天派,但也绝不会盲目悲观。人总得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她将云崕想作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则是雇员,按工作量计件拿薪水。
这么一想,云崕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冯妙君把另一只烤鸡挪到自个儿面前,也学云崕那样拿小刀削着吃。
其实她更想直接上手去撕,然而两手是油的吃法太狂放了。在这个等级的美男子面前,是个女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收敛手脚,想要展现温雅一面。
食色性也,她道行太浅,嗯,太浅。眼中有美的时候,做不到心中无美呵。
冯妙君一边盯着云崕,一边啃了口鸡肉。
嗯,真赞!
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个时候,她浑然忘了火候都是别人把握的,她只听口令行事。
云崕偶尔看她一眼。
这小姑娘心智、反应都是上选,于人情上也很通透。无论莫提准因为什么理由放过了这样的人才,都是他的损失。
云崕和他不同,在乎的东西已经不多,但笼络人心的手段却高明,明白只有利诱与威胁双管齐下,才能教一个人死心塌地为己办事。反正,冯妙君的渴望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有了这层利益,她更不愿去揭发他了。
……
日子飞快过去了三天,云崕的伤情一天比一天好转,冯妙君面对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坦然,连忸怩都懒得装了。反正,什么没看过?
好吧,紧要的东西的确没看到。
第四天清晨换药时,冯妙君发现火伤处结的紫痂已经掉了,新长出来的皮肤嫩红嫩红,显见得再有两、三天时间就能复原如初。
最重要的是,看样子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云崕的体质是要羡煞多少女孩子!要知道在她那个世界,全身被大面积烧伤就必须做植皮手术才能修复,并且一次手术明显是不够的,还得有第三次、第五次、第……甚至有第几十次!
相比之下,他胸口上的伤就恢复得慢一些了。内伤最需要的,是长时间的调养。并且冯妙君给他换药多次总有一种感觉,似是他心肺要比其他机能更弱些,因此表现出来的生机也没有那般强大。
他从前大概是受过什么伤?要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特殊的属性之力,如火灵的火毒,不拔尽是会一直缠¥~绵,阻碍人体自愈的。那么说来,困扰云崕的伤病一定很厉害,甚至还要强过了火灵。
唔,她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但有一点教她欢欣鼓舞:云崕果然很诚信地教会她餐霞诀。试用三天,她天天都想点赞。独门秘诀和记载在古书上的大路货果然不可同日而语,聚引灵气入体的速度要快上三成不止。这三天内,云崕甚至替她解答过一个修行上的疑难,她曾百思不通,他只稍作点拨,冯妙君就茅塞顿开。
明师的作用,就在于此。
得了这些好处,她心里对莫提准不由得有些怨艾,倘若这人放点儿水,她也不至于在修行途中走得一路艰辛。自然她也明白,云崕就是要让她体会到莫提准与他之间的巨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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