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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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峣王宫东,律明宫。
太子居住的律明宫,是整个峣王宫东部最宏伟的建筑群。昨个儿是腊月初八,印兹城终于迎来入冬第一场雪。
那可是罕见的鹅毛大雪,才一个晚上,积雪就能到小腿。因此从子时起,宫里就安排仆役值班,每隔两个时辰轮流扫雪,以免晨起的主子们无路可走。
第二日清早,处处银装素裹,另有一番意趣。
辰时,律明宫的使女就来到明漱园里。这是太子最宠爱的赵侧妃居处,窗外就是园景。
不过此刻,屋门紧闭。
她望了望,问守门的护卫:“殿下未起?”
“未起。”
太子勤勉,一向起得很早。不过大雪天好睡觉,他昨晚又是宿在赵侧妃这里,多睡一会儿也不奇怪。
于是使女回转。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峣王也觉奇怪,长子没露面也未请假。
第171章 严查细审
于是使女又来了。
大门紧旧紧闭,使女上前,轻轻磕了两下:“殿下,王上有请。”
里面静悄悄地。
她候了一小会儿,又叩了叩门,这回力道加大:“殿下?”
还是无人应答。
她咬了咬牙,一推门。
吱呀,门开了。
使女悄悄走进,发现内屋帐帷低垂,里面依稀是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
睡太熟了,没听到敲门声?
使女也是个心细的,当觉不对:门一开,外头的寒风就汩汩而入,再说两个人都没醒来,这就怪了。
她壮着胆子掀起纱帐,果然看见太子与侧妃二人裸身而睡,被褥间一片凌乱。
这本该是旖旎一幕,使女却觉不对。
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未醒来。
待她伸手去触太子肩膀,才真觉得天旋地转:
触手冰凉。
太子苗奉远,很早就没了体温。
……
峣国国师安汝真被请到明漱园时,峣王室最重要的几位都在这里了,其他人都被清理出去。
这种事情,不可对外人道也。
峣王就坐在外间的软椅上,沉声道:“国师,要借你火眼金睛,找出加害我儿的凶手!”仅仅几天时间,峣王看起来就老了十岁不止。站在他身畔的二王子苗奉先,眼睛都红了。
峣王向安汝真递过去一方金印。
这枚印子状作圆形,印头与众不同,雕作圆顶的宫殿形状,如果细看,当会发现这与峣王宫的核心建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按比例缩小。
这就是整座黄金城的枢纽,执印人可以借此调动黄金城的大部分神通。安汝真点了点头:“份内之事。”他取印在手,口中默念有词,未几,将它规规整整地盖在了地面上:
“昨日种种如我见!”
话音刚落,眼前的空气中蓦地浮起一个又一个人影,有形,有貌,有神情,有衣著,有动作,也有方向。
这是过去十二个时辰内,出现在明漱园内的所有景象。
宏伟的黄金城是一件法器,从理论上来说,法器的主人在这里面拥有绝对的主导权,调看几个时辰之前的宫内影像只是小菜一碟。不过现任峣王没有灵力,只能授权给国师来行此神通。
众人先看到的是赵侧妃和这里的奴婢们。女子的宫廷生活乏善可陈,赵侧妃的行止看起来也很正常,而后就是太子苗奉远来了。
他看起来心事重重,话也不多,两人只用了一点晚膳就开始办那事儿了。
回看这种闺房秘事,在场众人都有些尴尬,好在此间事情不致外泄。
这次行房格外激烈。尽管外头飘雪,但暖室里有地龙,气温宜人,男女主都是大汗淋漓。哪怕苗奉先满腹悲愤,这时也心下诧异:哥哥于此事上居然这般勇猛么?
这样的,一般女子哪受得了?
可是再看赵侧妃虽然柔弱,竟也是极力逢迎,哪有半点畏缩?
“他们这回不大对劲!”
在场观众都有这种感觉。
可是根据太医先前验尸的结果,太子和侧妃的身体当中都没有催情药物存留。
这么激烈的欢好居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太子一张脸已经变得惨白,赵侧妃则陷入半昏迷状态。结束时两人精筋力尽,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们连被子都没盖起,更不用说像往常那样吩咐使女送进热水、换过被褥了。
两人躺下来是什么姿势,次日清晨使女看到的就是什么姿势,动都不曾动过。区别只在于,原本还在剧烈喘息,转眼胸膛就停止了起伏。
看完了这次映像,苗奉先才涩声道:“从影像来看,哥哥的死亡时间和太医的判断相仿佛,在今晨寅时。之后无人进出此间,可见手脚动在两人欢好之前。”
安汝真问他:“可测得神通遗存?”
苗奉先得国师真传,在他抵达之前已经勘验过现场,这时就摇头:“不曾,并且龙鸣宝玉并未被催动过。”
安汝真站起来道:“僭越了。”走入内间帐里,去检验死者。伤人致死的神通常常会留下痕迹,瞒得过别人,却瞒不了行家。除非对方也是此中高手。
半晌,安汝真才走了出来,沉声道:“奉先的验证正确,对方用的恐怕不是神通。”
太子是什么身份,身边无数警戒围绕不说,颈中佩戴的龙鸣宝玉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物,能抗巨力及邪秽攻击。峣王知道这个儿子体质如常人,当然将最好的防身法器给他。
可是在过去这一夜中,龙鸣宝玉根本没被触发。也就是说,它并不认为太子遭受过攻击或者暗算。
事实上,就算太子中了剧毒,龙鸣宝玉也能在瞬间替他将毒素驱出。
这回,为什么失效了呢?
峣王并不认为根源出在宝玉本身失灵,只能说,下手之人绕过宝玉的防护,依旧暗算了太子。
问题是,如何办到?
苗奉先神色一动:“莫不是利用男女交¥~合?”
那也即是说,手脚是做在赵侧妃身上了?这倒是个办法,暗算太子不容易,但暗算侧妃的难度可要下降好几个等阶。男女之间的深入交流,龙鸣宝玉可管不着,这大概也算是防身法器的漏洞之一吧。
安汝真手执殿印,将此间影像又重新往回多放了数个时辰。
苗奉先忽然伸手一指:“这里。”
他们原以为毒物是下在饭菜里,不过这会儿倒是望见一个细节:使女托着一碗汤水点心,赵侧妃接过来就吃下了。
峣王敲了敲桌子:“去查,这是什么!”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赵侧妃每日申时都要吃一碗养身粥,这是太医开的食补方子,里面各物有滋补功效,可助她尽快调养身子备孕。
苗奉先见老父红了眼,抢先道:“将经手养心粥都找出来,从分抓药材到熬煮、递送,都送去大司察那里过审。”
“不,这是我家里出了问题!”峣王一口回绝,字字咬得分明,“都抓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暗中那些人敢把手伸到黄金城里来,他就要挨个斩断!
第172章 吃碗油泼面(加更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子死讯的传出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何况这一天峣王宫忽然封闭,八个宫门全部关停,许进不许出。
不久之后,整座印兹城都震惊于这条最新的噩耗。不管是谁都要惊叹一声:
多事之秋。
晗月公主失踪和魏使暴毙在前,峣太子离奇身亡在后。前后不到十天功夫,印兹城几乎翻天覆地。
冯妙君接到消息时也楞了好几秒,回头就赶回驿馆,却见云崕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油茶,边喝边看一张字条。
见冯妙君行色匆匆,他不满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她站直了道:“峣太子身故。”她倒要看云崕接到这重磅消息是何反应。
哪知这人面色平平淡淡:“哦。”
“哦?”冯妙君眼里写满怀疑,张口无声道,“您已经知道了?”
云崕看着她夸张的口型,轻嗤一声,手里的纸条子飞了过来:“自己看。”
冯妙君将字条抓在手里,展开来,上面赫然写着:
腊月初九寅时,峣太子苗奉远卒于明漱园,疑与侧妃行房后暴毙。至次晨,面色平静、两颊酡红、眼角布满血丝,嘴唇发紫干焦,口中有烧焦气味,但口腔丝毫无伤。肾精亏虚但皮相完好无损,护身法器未被激活,血液骨骼肌肉内脏均未见毒素及催情药物,至今死因不明、凶手不明。
一眼扫过,冯妙君不由得失声:“这是……”尸检报告!
云崕竖指在唇前,轻“嘘”一下,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想起驿馆被严密监控,冯妙君当即闭嘴,心里却不平静:云崕能拿到外部递进来的消息,这本身不奇怪。他是什么身份,这里谁能真地抓准他的行踪?
令她胆寒的是,峣王宫里还有云大国师的眼线,甚至能在这当口上传消息出来。要知道峣太子暴毙之后,整座黄金城必然被严密监控,就是一只苍蝇飞出来都会被发现。这人甘愿担着天大风险往外传消息,并且成功了。
这至少说明,此人的身份、地位都很不一般。
云崕问她:“好了?”
她记得这上头每一个字,赶紧将字条还给云崕。后者接过,指尖燃起一小撮真火,“呼”一下吞噬掉纸条,只剩一点飞灰。
证据销毁掉,他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陪我吃碗油泼面去。”
吃面,这个时候?
她下意识替他穿好大氅,云崕叹了口气:“前头那条打铁老街中段,有家油泼面做得最好,还可以加些驴肉。”
那还叫油泼面吗?该改叫驴肉面才对。
咦不对不对,她关注的重点都被这家伙带歪了。峣太子死了,印兹城里立刻又是一片血雨腥风,咱自己案底都不干净,能不能经得起人家查证啊,您老人家要不要这么悠闲地吃面?
冯妙君心中惊疑,但有件事大致可以肯定:
峣太子的死,大概和云崕没什么关联。他收到的字条就是明证——如果这真是他所为,峣王宫里还向凶手描述死状死因做甚?
那么,这该是第三方势力所为?冯妙君长长呼出一口气,难以想象峣王现下的心境。眼下印兹城里鱼龙混杂,各路神仙都在,如果凶手已经逃出黄金城,现在想抓住它也是大海捞针了。
除了又恨又怒,峣王面对这样错综复杂的形势可有什么法子?对了,苗奉先又会怎样?
打铁街就在前方百丈,以两人慢悠悠的步调,也是不出几十息就到了。
他们毕竟是使者,不是牢犯,峣国不可能将他们关在驿馆里半步不出,只是这附近必定也有便衣的暗卫跟随。
坐下来,云崕随口要了两碗油泼面加驴肉粒儿,而后转向冯妙君:
“依你看,谁是杀峣太子的凶手?”
他就在大庭广众底下这么问出来啦?这面馆里可还有不少人呢。冯妙君一呆,还未回话,边上就有个大汉接口道:
“还用说,当然是魏人!”
云崕笑眯眯问:“为何?”
“还有为何?”这大汉吸溜一口面条,“魏国的使者死在印兹城了,他们不甘心,要报复回来呗。”
“想报复就能报复,魏人在印兹城有这么大本事?”另一个客商打扮的男子道,“我看,另有玄虚。”
冯妙君眨了眨眼,很主动接下去:“什么玄虚?”
“你们想想,峣太子死了,谁得的好处最多?”这客商压低了声音道,“谁得利谁下手。”
谁得好处?峣王只有两个儿子,太子死了,王位接班人的重任自然就落到弟弟苗奉先身上。从这一点来说,他的确是最大的利益继承者。
这大汉把客商从头到尾打量一番:“你是外地来的吧?”
“是啊,怎么?”
“我瞧你是话本子看多了,满脑子污秽!”大汉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你知道我们大峣国两位王子关系有多亲密吗,你就敢往二王子身上泼脏水!”
冯妙君扁了扁嘴。看来苗奉先在民间的威望很高,这对于未来的峣国很重要。
客商又嘟囔两句,惹毛了壮汉,两人遂掀了桌子打成一团。峣人不怕事,馆子里的客人都围上来给两人打气。
而一句话引发乱战的云崕则躲开飞溅过来的面条,慢吞吞对老板道:“再加二两面!”
冯妙君:“……”
吃过了面,天上又开始下雪了。大马路上的雪自然没有王宫里扫得干净,两人踏着新雪咯吱咯吱往回走,云崕忽然开口:“说真地,你觉得凶手是谁?”
“峣太子身故,苗奉先得利最多。”冯妙君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但我总觉得,凶手不是他。”
“你对他了解多少,敢作此判断?”云崕斜睨她一眼,“就凭那回同车共济、杀退狌狌的情谊?”
“他屡次谈及峣太子,不掩敬爱之情。”
云崕又在冷笑了:“说不定有人天生就爱作戏,任何时刻都能表现得深情款款。”
冯妙君怪异地看他一眼,不大确定这人是不是在说自己。
第173章 玩得很溜
云崕又道:“我若对你声情并茂,你就能相信我是发自肺腑吗?”
冯妙君想也不想:“不能。”
糟了!话刚出口,她就知道药丸!
她脑子被冻傻了吗,瞎说什么大实话?
果然云崕的脸一下子黑了,连嘿嘿两声都似地狱里吹来的寒风:“那么苗奉先说了两句,你就信了?”
他是有多讨厌苗奉先?冯妙君回他一句:“那您呢,您又怎么断定他是凶手?”
“我从没认定他就是凶手。”云崕纠正她,“我只是没有那般肤浅,只听了两句好话就将他排除在凶嫌之外。”
“肤浅”的冯妙君摸了摸鼻子赶紧闭嘴,不接他的含枪带棒。
两人正要走到巷口,不意外头响起马蹄踢哒声,却是数百名兵卫奔过。
打头那一个,冯妙君和云崕都认得:
徐文凛。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昂首挺胸,面带威煞之气。前些日子的萎蘼,好似一下都不见了踪影。
待队伍走远,冯妙君才摇头:“峣王又给这家伙派了差事?”
“不。”云崕的面色凝重,“他身上所着,还是城武卫指挥使的服色。”
冯妙君动容道:“官复原职?”
不妙,也不晓得这家伙怎生折腾的,明明原先已被免了职,峣王现在又起用了他。
云崕缓缓道:“你可知,黄金城本身就是一件法器。”
“知道啊。”他说过的,她都记得,“这是峣王室秘传的法器,只给国君执掌。”
“也即是说,进入宫廷的每个人都进入了法器当中,也进入峣王的掌控。”云崕缓缓道,“在这种容量巨大的法器中,执有者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其他人都不可违抗他的命令。”
“那只是理论上而言罢?”冯妙君却不会被这种规则束缚,“否则峣太子也不会被害死了。”
“峣王是凡人,不会费力去审核进入黄金城的每一个人。但他又想保证宫廷的安全,那便只有一个办法了——”
“发放腰牌称作攒金令,持佩此令者,方能在黄金城内通行。我们进入王廷时,也佩在身上,你可记得?”云崕顿了一顿,见冯妙君点头才接了下去,“为安全起见,腰牌的有效期只有三日。期限一到,它就会化作金粉重新飞返黄金城的屋瓦之上。”
冯妙君喔了一声:“也就是说,三天之内,王廷内所有人,包括嫔妃、宫人都要换过新的攒金令,否则?”
“否则他在黄金城内就会寸步难行。”云崕轻声道,“是真的寸步难行——黄金城内的人都受到器灵控制,没有腰牌就会动弹不得。只有峣国两位王子、国师和南北城武卫的指挥使例外。并且王廷内宫人众多,攒金令的替换又很频繁,所以发放工作一直是由南、北城武卫共同承担的。”
冯妙君恍然,但下一秒又奇道:“然而,这和徐文凛重新上位有什么关系?”
“笨,我的身边人怎能这么笨!”云崕忽然不耐烦了,两句话打发了她,“自己好好想想,不用跟来了。”
她忍不住道:“您去哪?”
“买酒。”
冯妙君立在原地,目送他背影离去才返身往驿馆方向,不知自己怎么又得罪他了。云大国师的脾气,总是来得让她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不过云崕让她自己想,那说明他给出的线索已经足够,是她没来得及深思。
云崕不在身边,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思路再加清晰。
方才说到哪了?哦对,南北城武卫都要负责攒金令的置换工作。还有,徐文凛是重新上位的,也就是说,那十几天当中担任指挥使的倒霉蛋已经下课了。
怎会这么巧,偏偏让徐文凛躲过了太子出事这段时间?
冯妙君目光闪动,忽然有个念头清晰地划过脑海:
对了。
凶手能在黄金城里来去自如,说明他手里也有攒金令,并且是没过期的。那么问题来了:谁给他发的令牌?
徐文凛上次被峣王免职,是在峣太子身亡七天之前,那时他在城武司签发的攒金令,时效早就过了。
也就是说,这事件可算是与他无关,凶手不是他放进去的,而是后面接任他的指挥使的责任。峣王少不得要把他弄来细审,要是暗通凶嫌就是杀头的死罪,即便不是,那也要判个玩忽职守,官儿是丢定了,后面还会跟着一系列重大处罚。
第一项就是免职,所以峣王又重新启用了徐文凛。虽说他追缉杀魏使的凶手不力,但至少在他任上没发生太子被杀的重大过错,并且说起对城武卫和印兹城的了解,谁能比得过徐文凛?
这对冯妙君来说,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从表面上来看,徐文凛和太子被杀案应当是一点关联也没有的。然而冯妙君记得,他在顺东风里面表露出来的那一点异常。
彼时他以为马卫长之死只是意外,魏人真正想弄死的是太子,却说了一句“未必不是好事”。
有人要暗杀太子,是好事么?
就现在来看,他和魏人之间那点纠纷造成了他的前一次削职,却也名正言顺躲过一次大劫。
其中得失,一目了然。
若非徐文凛有绝世的运气,就是他已经提前预知太子被杀,才作此布置。
唔,这样说来,他十余天前被削职甚至可能是自请“下课”。此事不难,只要把他和齐天星起冲突的细节扔给御史,后者自然就会来参他。
徐文凛这一波操作,真是玩得很溜啊,甚至把她和云崕的上一次布局也计算进去了。
那么反过来说,能提早知道太子要出事的会是什么人?
当然就是凶嫌!
即便徐文凛不是主犯,也必定为下手之人提供了便利。甚至冯妙君敢肯定,那人通行黄金城的攒金令八成是徐文凛给的。
问题在于,徐文凛十来天前就下课了,他签出来的攒金令怎么还有效力、还能让杀手在七日之后行凶?
还有一事。
最近印兹城正逢多事之秋,苗奉远的情绪起伏变化很大,凶手怎么能判断太子何时去赵侧妃那里?
第174章 夕红
要知道男人起意有时只在一瞬间。凶手又怎么能断定,那天晚上太子会行云雨之事?
这里面,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云崕是不是都已经看明白了,才说她“笨”?
自然这些都只是推断,没有实锤,说出去谁能相信?
再就是,徐文凛有什么杀害太子的理由?若说这是一般的王权争斗,可是苗家兄弟感情甚笃,真会像一般天家子弟那样自相残杀?
苗奉先会杀掉自己的哥哥夺位么?
云崕说得无误,她对这人了解不深,不敢妄下论断。
若是再将太子遇害案与前面晗月公主的失踪、魏使的暴毙放在一起,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想得她脑仁儿都疼了,干脆回驿馆研习一段心法再说。
这一次调息入定,她直到太阳下山才收功醒来。不管外界如何纷扰,驿馆作为外使的集中地,始终是相对平静少干扰,这给她修行提供了很大便利。
摒除杂念之后,她的心思更加空灵,不过这一收工就嗅到巷子里飘来的药味儿,随之而来还有一股子厚重的烟气。
驿馆后边有一家医馆,时常煎熬汤药。只是这烟……她嗅了嗅,听到底下传来医馆老板中气十足地斥骂小工:“哪里弄来的桑枝,水分这么大,烧起来一股子臭味!你是不是拿着我的钱去买劣等货!”
潮湿的柴枝烧起来,确实烟大味儿重。冯妙君摇了摇头,心中忽然一动。
烧焦味儿?
云崕从峣王宫里拿到的字条上,清楚注明死者口中有烟焦气味。峣国人喜欢抽旱烟的比例高过其他地区,但她觉得吧,苗奉远那晚找赵侧妃办事前还抽过烟的概率不大。
说起这几个字,烟海楼里有本小书曾记载一则短小的故事。传说北方的雪顶高原上生活着一种小虫,有蚯蚓那么长,色作纯白,却称作“夕红”。它们生命的前半截,要在积雪掩盖的地面以下生长四十九年,方能发育为成体,在一个积雪化尽的午后钻出地面交尾、繁衍。
“夕红”身躯柔软,没有任何抵御外敌的手段,甚至畏惧严寒。因此它要在前半段幼生期拼命积攒能量,静静等候那一个午后的释放。这种生物看似软弱,实则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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